第15章(2/2)
“噢!”她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不要啦!”指甲抠进我的背脊撕,“我够了,不行啦!”
我和她躺在床上“呼呼”直喘,浑身无力,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
我闭着眼喘了一会儿,睁开眼,她已经睁开眼,平静地看着我,我摸着她下的弧线:“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第一次知道女人如此美好。”
她笑了:“我也是,才知道男人可以像你这样……”
“许……,他怎么不好?”我心想,美眷如斯,夫复如求?
“唉,不谈他了,一言难尽……”她打断我。
我们搂抱着,像一对新婚夫妇,面对面交换着甜言蜜语,半小时后,她让我次进入她的身体,我调整了自己的进度,力求赶上她,最终,我俩同时到达快的顶峰,完成一次舒畅的做爱。
连续的剧烈运动极大地消耗我们的体力,当爱的欲潮褪去,口干舌燥、饥肠辘一齐袭来,我提议下楼去镇上吃点夜宵,现在只有九点多,饭馆应该还开门。
姜敏说好,从床上跳下来,到橱里拿了衣服,又飞快地从行李包里取出一样西,紧紧攥在手心里,走进了厕所。
我快手快脚地穿好白天穿来的衬衣和西裤,穿好鞋袜,坐在床上等她出来。
了好半天,姜敏还在厕所里磨蹭,我尿有点急了,叫了一声:“姜敏,你快出呀,我尿急死了。”
推门走进厕所。
姜敏正在里面,背对门叉开两腿站着,手伸到阴部在做什么,她从镜子里看我进去,猛地转过身来,右手藏在背后,左手用力地推我,脸上惊慌地笑着:快出去,快出去,我换衣服。”
我被她推得向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我站稳身体想再次进去,姜敏已经反了门,我叫她也没有用。
一会儿,她镇定地走了出来,我问她,她也不说,我怏怏地进去,尿完小,怀着满肚子疑团,和她下楼去吃饭。
我和她走到镇子里,在一个本地人开的排档里坐下,点了几样当地小吃,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姜敏有说有笑的,一点看不出刚才有什么事情,我慢慢也释了,人家女人家总有些不想告人的秘密吧!
吃完饭,我和姜敏走回酒店,我原先想送她进房间后,留在她那里过夜,再次享受她的美貌,没想到她坚决不让我进屋,我有些气恼,不明白她何以忽冷热,她看我不高兴,忙换了笑脸,把手里的房门钥匙塞进我口袋,摸着我的胳媚笑着:“别生气啦,侬让我睡一觉吧,钥匙都给侬啦,明朝侬自己开门进,六点以后,不要给服务员看见。”
最后一句,她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子说。
我无可奈何地回到自己房间,程师父不在,真是意外。
我洗了澡,换上大裤,发现服务员己经把我早上留给她们去洗的那套礼服,洗好熨平送来了,账单十元,不算贵。
我开了床头灯,怕黑灯瞎火的老程看不见我,出洋相。
我钻进毯子下面,想姜敏那俏丽的容貌,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还有紧绷绷的道,慢慢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可舒服了,连日的疲劳让我一直睡到七点多。
我一看表,“腾”从床上弹了起来,把老程吓醒了。
“坏了!坏了!”我一迭连声地叫苦,急急忙穿着衣服,胡乱擦了把脸,按按袋里的钥匙,奔出门去。
姜敏的楼层静悄悄的,服务员不知跑哪里去了。
我摸出钥匙,望望走廊两头,没有人,飞速地插进锁眼,一拧,“嗒!”门应声而开,我推开门,闪身进去。
姜敏躺在床上,毯子拉到下颏,警惕地看着门口,见是我,笑了:“侬晚,快点来。”
我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她隔着毯子踢我:“快点脱衣裳,进来。”
我热血上涌,火速地剥去身上的衣物,胯下的鸡巴朝天翘着,随着心跳上下着头,包皮己经褪后,露出紫红的龟头。
“来,给我闻闻有没有味道。”姜敏叫我过去,我挺着鸡巴上前一步,把龟送到她嘴边。
她探头小心地闻了闻,“嗯,”满意地点点头,又伸出舌头尝尝,我激动得点射精射她一脸,“嗯,蛮干净的,”她像在检查什么器械,“上来,来。”
着,她撩开毯子。
“哗!”毯子里面,姜敏赤条条的,白嫩中透出黝黑的身体被窗口的阳光一,发出柔和的光芒。
我飞快地钻进毯子,搂住她滚烫的身子,她分开两腿缠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上压住她,两手伸到我胯间摸索着,握住阴茎对准自己下阴,一挺腰,她用阴凑上来套住我的龟头,“快点!来戳我,戳!”
我被她的热情熔化了,沉下腰,勇猛地向她进攻。
她大张着嘴,我插一次她叫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里,“呼呼”地吐着热气,知道她欲望来得很快,便毫不克制地向她猛冲,很快,她被我操得“哎哎”尖起来。
我肆意在她体内捣动,眼看她就要抢在我前面冲到顶点,我愈加疯狂地干,……
随着“喔!”
“哎呀!”
两声叫喊,我们同时冲过终点,她紧紧抱着,下阴贴住我的耻骨,让我在她最深处炸开。
姜敏的下阴像一部搾汁机,里面不停蠕动,阴道像吸尘器的吸管套住我的阴,把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点滴不剩全吸了进去。
过去两三天来,我和姜敏的几性爱,从未出现精液从她里面倒流出来的现象,这使我迷惑不解,直到很久以,我才知道她做了手脚。
姜敏让我俯卧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就说想出去走走,然后她推开我,飞地走进厕所,反锁好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脸红红地出来,回到床上,抱住的脸用力亲着。
我感到有些尿意,下了床,晃荡着半硬的阴茎走进厕所,右手食指和中指夹阴茎,对厕具“哗哗”尿了大泡尿,忽然,我无意中看见洗手台下面的垃圾桶有什么东西,想到姜敏奇怪的行为,我决定搞搞清楚。
我弯下腰,端起垃圾桶凑到眼前一看,原来里面有一只空塑料袋,细长的,拿出来展开,塑料袋上还印着月字,是某名牌的妇女阴道用卫生棉条,也就是入阴道里吸月经血的棉花条,袋里还残存着几滴小小的水珠,不知道是什么液。
姜敏没有来月经呀,不然不可能让我肆无忌惮地插进她体内,而且,据我所,卫生棉条应该是干燥的,怎么会有水珠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不好问姜敏。我把垃圾桶放回原处,在洗手池里洗了,走了出来。
姜敏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等我。
“侬怎么这么长时间?多大的膀胱啊?”她笑嘻嘻地问。
我哭笑不得,捡起床上的衣服穿着,问她:“你打算到哪里去玩?”
“没有想好,也不想走太远,我们等歇就到湖上去坐船好吧?”她歪着头,了想说。
“好,沿湖岸走几步就是码头,现在应该还有木船的。”
“我来付钱,我请客!这两天光吃你买的饭了。”
“好,随你便。”
在湖边雇了条小木船,两个人船价一百五十元,很贵,说好沿湖岸转一上,船家是个中年的渔妇,晒得黝黑的脸膛,泛着营养充足的油光。
姜敏坐在船头,面向船尾,她坚持我坐在她对面,我只好坐在船舱中间的隔上,我知道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得与我很亲昵,随她去吧!
湖面上没有人,现在是淡季,极少有旅游者现在上湖,我们这个旅游团的成前天就乘客船横渡过千岛湖了,没有兴趣再花贵十倍的钱,从近处观赏湖光山了。
我们的小船贴着湖边的草荡穿行,船家划动双桨,“吱吜吱吜”的桨声孤寂回响在水面上。
姜敏坐在我前面,离我不到一米远,今天她穿着一件浅色碎花的连衣裙,领严谨地封着,只露出下面白藕似的小腿,脚上穿着白皮凉鞋,前面露着小小的趾头。
虽然姜敏毕业三年多了,日常生活缺乏体育运动,但体型仍保持得很,不像有些运动员,有朝一日不练,身体就像气吹似地,“噌噌”地长肥肉。
她仍然像在大学时代,两肩斜溜向下,肩头小巧浑圆,胸前的乳房没有明显大,依然挺立,乳头尖尖的顶起前襟,腰带扎得很紧凑,裙子紧贴平坦的小,显露着两胯间的下陷。
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身体猛咽口水,白了我一眼,夹紧两腿曲起膝头,向下拉裙子,向一边侧坐,望着湖岸,脸上却得意地偷偷笑了。
时近中午,我们回到码头,上岸付了船钱。太阳晒得我们热汗直淌,姜敏反感冒彻底治好了。
在镇上吃了饭,我拉着她的手逛着,碰上不少旅游团的熟人,一对对男女出各店舖,挑选纪念品。
钱师兄和程医生各自搂着女同事,摇摇摆摆地走着,冲点点头,一点没有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在街上走了一个小时,热得实在支持不住了,姜敏也是满脸通红,额头上着豆大汗珠,我说:“不行啦,再这样走下去,人家就要到咸鱼铺的货架上找们啦!快快快!回酒店去,那里有空调,凉凉再说。”
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酒店,约好了各自回去洗澡后,下来在大堂碰头。
有些不快,原打算和她一起到她房间休息,可姜敏坚持不让我现在碰她。
我和她坐在大堂的角落里,喝着冰冻的罐装咖啡,透过玻璃窗眺望远处的风,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就这样耗了整个下午。
我和姜敏说着话,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几天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可是从有碰到她老公打来电话问候她,也没有见她打过电话,不像其他人,比如,程生在我们当天到达之后,立刻从酒店房间给上海的思思打了电话,奇怪,她和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把问号埋在心里,我没有理由去追问她的事,还能一边操别人的老婆,一劝人家修复夫妻感情吗?
晚饭后,姜敏拉着我到她房间里,锁好门,羞涩地解开自己身上衣裙,又解我的衣裤,让我把她抱到床上,主动地引导我进入她,热烈地奉承我、赞美我勇猛,在她失神尖叫的一刹那,我在她体内放出了积蓄了一整天的热情。
事毕息后,我又鼓起余勇,再次进入她,第二次用精液占据了她的阴道。
她仍然不留我过夜,把钥匙塞进我手里后,就把我推出门外。
余下在千岛湖的日子,我和她就是这样打发时间。
白天,我们在镇上四处转,吃点、喝点、玩点;晚上,她主动躺到我身下,像个饥渴的荡妇分开大腿,我尽情地向她阴道里冲刺。
她的阴道像个无底洞,一口一口吞没了我射出的精,可是无论我们做爱到多么晚,她都坚持送我走,不让我抱她睡一晚上,但又求我第二天早上一早就要到她房间里去,一见面,她又热情似火地缠绕在我身,鼓励我再次占有她。
除了我们在千岛湖的最后一晚。整个夜晚,直到第二天清晨,她一直向我不地索取。
高潮过后的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跪在我两腿间,使劲地吮吸我疲软的阴茎,茎刚胀大一些,她就躺到我身边,拖着我压上她,扶着阴茎勉强刺入自己的身,再使劲抬高屁股,套着我的下体,直到我再次射出。
一次,两次……
,连续断地射出几乎使我的神经麻木了,我机械地运动身体,怀里紧紧抱着她汗流浃的身体,冲上高峰后,龟头徒然地抖动几下,无力地淌出几滴清亮的腺液。
上午,到了该走的时候,我提着旅行包,拖着漂浮的脚步,登上接我们的汽坐下。
车窗外,姜敏低头走过,我拉开车窗玻璃叫她上来,她看见我,笑了,摇摇头指了指前面的车,迳直走了过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百思得其解,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