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我和姜敏坐的地方靠近船尾,船上的柴油机轰鸣掩没了我和她的耳语,可是俩很少说话,静静地坐在座位里,她头枕在我肩上,闭着眼,嘴里呼出的热气我脸颊上拂动,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我的左手从背后穿过她腋下,她手臂抬起许,让我的手掌贴住她的腋窝,顺着旗袍的肩袖伸进去。
我的手指只能触到她乳房的侧面,姜敏今天为了穿旗袍,所戴乳罩只是薄薄层织物,没有钢片衬托。
她的袖口很紧,我的手不能伸进太多,只能用手指按她乳房的一边揉着。
半晌,姜敏睁开眼,半是呻吟着说:“小鬼,侬哪里学得来的这套?”说,伸出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向上划了一道。
我阴茎一激灵,差点喷一裤子,我把手伸进她旗袍下摆里,就要向上摸,她急地并拢双腿,夹住我的手,坚决地拒绝我:“不行,刚刚给你尝过甜头了,好再给你摸那里了,快拿出手来。”
我见她变了脸色,只好抽出手来,转头在她耳边说:“亲亲侬,可以吗?”
她仰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好了,我亲过侬了。”
我耍起无赖:“嗯…,不是侬亲我,是我亲侬。”说着低头去吻她的红唇。
姜敏笑着使劲推我:“小赖皮,不给侬亲。”
我想去抱住她,她挣脱出来,住我的手,一边笑着说:“好了,好了,小赤佬,不要乱动了,这里不行,当人家看见。”
姜敏用眼睛示意坐在前面的那些乘客。
“不要紧的,他们回头看也看不见,有椅子背挡住的。”我有些猴急地凑上去。
“不要不要,”她脸避开,“你再这样乱来,我要生气不理你啦。”
我只好放松她,仍扶着她臂膀靠住我坐好,手指却不敢乱动了。
姜敏双手抄胸前,左腿跷在右膝上,白皮鞋吊在脚尖上一晃一晃,脸朝向窗外,看不见她情如何。
下层舱里其它十几个乘客谁也不回头看我们,也许是人家平常看上海客人在岛湖打情骂俏,见得多了,再也不起波澜了。
船很平稳地行驶,圆圆的舷窗外,两岸的景致慢慢向后退去,因为我们坐的层舱位置底,接近水线,不时有白色的浪花扑上窗玻璃。
我和姜敏侧脸望着窗外,湖光潋滟的风景没有打动我,我的手按在她圆圆的头上,看着她小巧而曲线毕露的腰身紧紧裹在旗袍里,内心有点妒嫉那个牙科生。
两个小时后,船到了黄山码头,姜敏拉着我的手,急急忙忙地下了船,抢在游团众人前面离开码头。
在镇子上吃了早点,油条和千层饼,喝羊肉汤。
我牵着姜敏的手,漫无目的在镇上逛,这个镇子实在不太好玩,同样是一家连一家的饭店,还有小旅店。
了中午,我和姜敏在镇上吃过午饭,就搭船回到千岛湖镇这边来了。
送姜敏回房间,我原本想进去和她亲热一会儿,没想到房间里她的同事正和位道貌岸然的白胡子老先生谈话,我没趣地告辞出来,姜敏和我约好晚上再去舞。
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我灵机一动,给姜敏打电话,她到我房间里来,她说想睡一会儿,等晚上有精力陪我玩,听她话中有话,我潮一阵起伏,和她约好晚上我去接她。
我在床上睡到六点多,程医生走进来拿衣服,把我闹醒了。
我看见程医生站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问他:“师父,这么热的天气,侬还领带?”
“啊,侬不晓得今朝夜里局里开舞会吗?要穿得整齐点的。”他一面说,一使劲吸吸肚子,挺了挺胸。
老程别看五十出头了,仍然不愧为八大老公子之一,腰板笔直,两腿修长,是眼角有点皱纹,脸皮又黑又亮,不太讨现在小女孩的欢心。
“师父,听讲侬是我们学校的老公子,是吗?”
程医生“嚄”地转过身来,诧异地问我:“小鬼头,侬怎么会晓得的?”
“嘿嘿嘿,我姆妈讲的。”
“侬姆妈?侬姆妈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现在在什么医院里?”
“没在医院工作,她毕业的时候正好是文化大革命,学校不管了,她只好到学去当英文老师。”
“噢……,可惜,可惜,”老程继续整理着衣服,“哎,徒弟,快点起来,要像只偎灶猫一样,大白天困觉,穿好衣服吃饭跳舞。”
我随大队人马在镇上吃过晚饭,快步走回酒店房间,洗了澡,吹了头发,穿从上海带来的全套黑礼服,雪白的衬衣配上金色红点的领结,我冲着镜子里的版007吹了下口哨,走出门去,勾引姜敏去也。
我敲开607的房门,姜敏顿时眼前一亮,“喔哟!小鬼啊!”她欣喜地叫,“打扮得这么漂亮,这身衣服哪里借来的?”
“乱讲,借来的衣服会有这么合身吗?从家里带来的。”——其实是我老爸,他肚子突出来了,衣服就给了我。
我一面说,一面走进姜敏的房间,她的同事看见我,惊讶得合不拢嘴,随即嘻哈哈地笑起来,她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正式的礼服。
当我挽着身穿深蓝长裙的姜敏走进舞厅的时候,发现这里己经挤满了盛装的事们,男医生们也多是深色的西装,配鲜艳的领带或领结,我们的衣着不算太出。
先是年轻的局领导讲话,感谢各位多年来在医疗系统内的服务,希望以后再再励,再爬一层楼之类。
然后是各单位代表表示感谢,互致谢辞,扰攘了近一小时,舞会正式开始。
游玩两天下来,男男女女们早已相互结成对了,各自搂着舞伴在舞池挤挤挨地跳将起来,我看见程医生搂着昨天那个女会计,在舞池里转得飞快,像风车样,钱大师兄抱着一个妖媚的女人,以很奇怪的步法跳着快三。
我托住姜敏的后腰,让她的乳峰紧贴住我的前胸,她左手搭在我肩上,直勾地看住我,眼睛里微微带着笑,一边随着我旋转,一边小声地说:“小赤佬,当心点,这里这么多同事熟人,传出去你可就在全区闻名了。”
我笑笑,贴近她耳朵:“侬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在这里表演的。”
她左手在我肩上掐了一把:“心里有数就好。”说完,意味深长地看我一,专心留意舞步。
舞会开到十点半,宣布结束,酒店人员立刻开始拆收音响设备。
大家悻悻地开,姜敏意犹未尽地看着四周,“唉…,跳得蛮好的,说停就停,嗯……!”
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了,明朝夜里再来好了,”我劝她,拉着她向外走,“走,散散步。”
“到哪里去?”姜敏被我拉到大堂里,停住脚步。
“十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我回头去拉她,“走,到水边去走走,看今天月亮很好。”
她抬头透过落地玻璃看外面的天空,晴朗的夜空里,月亮像一只银盘高挂中。
“就出去看月亮?”她看着我,眼睛开始露出诡异的笑,我去拖她手,她仍定不动,抿着嘴唇笑着看我。
“走,先看月亮,”我知道她识破了我,心“砰!砰!”跳,索性坦白,看完月亮,再决定去哪里。”
她迟疑着迈开脚步,脸上暖昧地笑着:“好……好的,我陪你去走走。”
和姜敏一起走下酒店台阶,把繁嚣抛在身后,白天的暑热退去了不少,空气微有些波动,清亮的月光洒在地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近各处,夏日的鸣在不知疲倦地唱着夜曲,远处月光底下,湖岸有几对身影依偎着,或漫步在湖。
我紧搂住姜敏的腰,她没有像白天在船上那样挣扎,顺从地靠在我怀里,一手也搂着我的后腰,我们一起沿着湖岸慢慢踱着,离酒店越来越远。
走着走着,地势渐渐升高,我扶着姜敏气咻咻地走了一段,她直说走不动。
我和她站住,四周的草木很茂密,有半人高,回头看,我们已经登上一个小岗。
我们站在山坡上,彷佛从云端俯视下界,山脚下,远处,灯火通明的酒店像白墙白顶的玩具屋,沉浸在清冷的月光下,旁边是万家灯火的千岛湖镇。
姜敏出神地看着,喃喃地自语:“很好看,很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从她后面抱住她小巧的身体,低下头吻着她的脖颈:“你要不出来,能看到这样的夜景吗?”
她呼吸沉重起来,勉强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不要,不要在这里,光天化,人家看得到的。”
正说话间,月光忽然暗了下来,周围立刻沉浸在浓浓的夜幕中,我惊奇地望空中,原来一大片乌云飞来,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
姜敏也看见了云彩,和我视了一会儿,她“吃吃”地笑起来:“嘻嘻!连老天爷都肯帮你忙。”
我把她身子扳过来,面朝向我,一把抱紧她柔软的身体,低下头在她脸上热地吻着,她闭着眼,双手圈住我的腰,张开小嘴,含住我的舌头,用牙轻轻地。
我两手上下抚摸她圆润的后背,寻找她裙子的开口,原来裙子背后从后颈有条拉链一直可以拉下去,直到屁股。
我拉开拉链,拉链无声地向两旁分开,姜敏光滑的后背暴露在夜晚的空气,我伸手进去一摸,她竟然没有戴乳罩!
她缩起双肩,嘴里含着我的舌头,含不清地说:“快点,帮我脱掉,”一边急急地抖动肩膀,想让裙子从前胸褪下。
我抓住她裙子的领口,向下一拉,姜敏顺势从裙袖里抽出手臂,顿时她那对小的、圆锥形乳房坚挺地傲立在她胸前,她双手捧起乳房,爱怜地看了看,挺对着我:“来,给你,玩吧!”
我托住姜敏的后腰,让她倒在我臂弯里,弓下腰,脸贴在她胸前,把她一只头含进嘴里,使劲吸着,手握住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奶头轻轻地左右转动,敏激动得浑身战栗,把我的脑袋抱在胸前,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我伏在她胸脯吮吸,她两腿隔着裙子使劲夹住我的腿,身子贴住我一阵阵发抖。
我的手离开她的乳房,从下面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绷紧的大腿,她还穿着色丝袜,我揉着她的屁股,手指拨开她三角裤的弹力带,绕过屁股摸向下阴。
手指一下子触到一片毛茸茸、热烘烘的地带,我在她浓密的阴毛中探寻着入,终于找到了,阴道口已经又湿又滑,我正想伸进去,姜敏身体一震,低低叫:“不要!不要那样!从前面来。”
说着,松开夹住我的两腿,两脚岔开站在上。
我放开她身体,脱下身上的黑礼服,铺在地上的青草上,又抱住姜敏的身,轻轻放到衣服上躺好,她屈起两腿岔开,裙子向下滑落,露出洁白的大腿,蹭掉高跟鞋,脚跟蹬住地,抬高屁股,脱去内裤,又把裙子拉上去在后腰压,向我伸出手:“来,脱掉裤子,上来。”
我飞快地脱掉裤子,扒下内裤扔到一边,勃起的阴茎已经胀痛得难受。我跪草地上,四周的蒿草像一堵墙,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跪走到她两腿中间,把她两腿分开夹住我两肋,右手扶住阴茎,龟头在她间顶撞了几下,找到了入口,轻轻地把龟头推进去。
“喔!”姜敏叫了一声。
“痛吗?”我停下动作,关切地问她。
“不痛,”她喘着粗气,“就是很胀,你的家伙比他大很多。”
我很得意,慢慢地向前挺出下腹,让姜敏体会阴茎一点点挤进她紧窄的阴,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哦……”随着我的进入,她低声长吟,我按压她腹部手掌感觉到她的腹肌一下收紧了,直到我完全插入,腹肌才慢慢放松。
姜敏的阴道很紧,里面的肉环套住我龟头,爽极了!
我肯定她的丈夫没有好好享用过自己的老婆,换了是我,有个前体操运动员老婆,用不了半个月,我就能把她操得松松垮垮的,——我忽然想到了已经远了的芹,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拚命把芹从我脑海里赶走。
姜敏紧抓住我的手臂,向她身上拖。我俯下身压住她,阴茎停留在她阴道,那里热热的真烫,我试着动一下,很滑。
“还胀吗?”我问她。
她闭着眼点点头,脸颊滚热的,“胀,我里面好像被你塞住了。”
“我要动了,啊?”
“好,你来好了,我……”她睁开眼,羞涩地看我一眼,赶紧又闭上了,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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