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你儿子?”徐晶有点糊涂,“你儿子在哪里?”
“那个时候,我想应该在你肚子里。”我用左手轻按住徐晶鼠蹊上方。
徐晶“腾”地羞红了脸,两只手紧紧抓住我左手,侧过脸去,带着笑望向车外。
来到新乐路上的葡萄园,我也不和她商量,迳直点了美国牛肋骨、鸵鸟排、全兔和炒三菇,徐晶惊奇地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口味?你点的这些我都很欢吃。”
我双手捧着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搓着:“啊……,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么,不喜欢什么,”我眯缝着一只眼,歪头打量她,“我知道你喜欢浓重的口,但又不喜欢过份刺激,就像宫保鸡丁,你很喜欢,但川味辣子鸡丁就太过份,对不对?”
我的神情就像老猫逮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耗子,吃之前先戏弄一番。
徐晶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这么清楚?谁告诉的?”
我摇摇头,敛起笑容:“不,我说的不是你,我说我自己。从我在孙东那里见到你,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想玩得疯一点,可又怕受伤。”
她停住笑容,低下头,垂下头看着桌面:“我……,我知道你啥意思,我想们现在这样蛮好的,不敢想以后会……”
“好个屁!”
徐晶吃惊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猛地站起身来,把旁边的服务员吓了一跳,为是黑社会来砸店,我看了他一眼又坐下。
“你以为我今天是怎么过来的,你当你CALL机上的号码全都是我打的?天下午孙东找过你,想拉你去那个什么狗屁聚会,我不想让你去那里,我才抢他前面把你拉出来,”我停顿了一下,“我不舍得。”
徐晶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我,听我的述说,嗫嚅着嘴唇要说什么:“你不得我去?真的不舍得我和他们一起玩?”
“真的,我不舍得,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真把爱和性分开的人,你以为你是,实你不是的,我也不是,我们住了有一个半月,美好的四十天,有性,还有什?还有不舍得,”我捉住她的手,放到嘴上吻着,“做我的女人,做我一个人女人,好吗?”
我说着说着,觉得这些话挺耳熟,好像在那里讲过,或者别人讲给我听过,里?
哦……
,好像是芹,芹讲过,我也对芹讲过,一回生,两回熟,多讲几遍熟练了。
我热切地望向徐晶,她避开我的目光,使劲绞着手指。
正在这时,菜来了。我们停止说话,埋头大嚼。直到吃完这顿饭,我俩谁也有再多说一句。
付了钱走出餐馆,我指着马路斜面新开的“乔治五世”:“下次来,到对面试。”
徐晶眯起眼,使劲端详了一会儿灯火辉煌的小楼,鄙夷地撇了撇嘴:“建筑格总体上是哥特式的,门窗倒是西班牙式。”
我笑着挽起她的胳膊,把她的小手握在手里,在仄仄的人行道上走着。
走着着,来到东湖电影院,走进售票窗口一看,电影早开场了,下一场十点半。
抬看看表,才九点半,算了。
我问:“看吗?是巩俐演的《漂亮妈妈》。”
徐晶摇摇头:“我不喜欢看孙周导的片子,太个人化了,玩电影。”
我们坐上车,司机把车开得很慢,在小马路上兜着圈子,车厢里,我和徐晶握手坐在后座上,她后背靠着我臂膀,隔着衣服能感到传来一股股热力。
“明天礼拜五,你几点钟过来?”我低低的声音问。
“老样子,下午四点半上完最后一节课,五点钟到你家里。”她看了一眼司,说。
“五点钟我还没有下班,你反正有钥匙,自己进房间,想吃自己到我楼下的市买点菜来,我回来烧,哎,你有钱吗?”
我拿出一张一百元钞票塞进她牛仔裤袋里。
“有钱,不要,”她看着我把钱塞进去,也不反抗,“你想买点啥菜?”
“买一条鲈鱼,或者河鳗,其它的你决定。”她继续靠在我身上,随着车身动。
半夜十一点,我送徐晶回到美院,在她宿舍楼下,我依依不舍地在她唇边吻一下:“再见,明天下午见。”
徐晶看着我的眼睛,欲言又止,我轻轻把手按在她肩膀上,扳转她的身体推宿舍楼门口:“上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要不……我先走。”
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开去。
回头一看,徐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我,我只好又转回来。
“怎么啦?有什么事快说呀,”
我预感到什么事情要发生,徐晶猛地扑过来,踮起脚尖,搂住我脖子,嘴唇住我的嘴,疯狂地吻。
我有点吃惊:“怎么啦?”
“没啥,”徐晶后退一步,憨憨地笑了,“我告诉你,今天下午我给孙东打回电,知道他们叫我去干啥,我不想去,因为我怕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趴在的女人身上干那件事。”
我头脑“嗡嗡”作响,血直往脸上涌,冲动地向她走去,徐晶一扭身,灵巧躲开了,“嘻嘻”笑着,急步向楼门口走去,走进大楼门口,又探回身来:“哎!明天……嘻嘻……”,一闪身,隐没在楼门里的黑暗里。
我怔怔地站在楼影里,几个夜归的女生从我身边经过,好奇地回头打量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着头,向校门口走去。
来到凯旋路的人行道上,找到停放在这里的自行车,跨上车,我一脚点地,口袋里掏出写着孙东他们地址的字条,“古北新区?”
想了想,决定还是去看。
当我按图索骥来到孙东说的地点,发现这是幢四层高的小楼,两层一户,一两伙。
我敲敲门,门里面的音乐声开得很响,我又敲敲,一个细高的男人打开门,找谁?”他很警愓地打量我。
“孙东在吗?”我朝他身后望进去,只看见厅里有杏色的打蜡地板。
“孙东!有人找你!”细高男人回头叫着,仍把着门不让我进去,我想起了晶第一次也是对我不放心。
“哎哟,朋友!朋友!你总算来了。”
孙东光着膀子,趿拉着拖鞋从里面跑出来,一面向男人介绍,“这是黄军,己朋友,”又转向我介绍,“这是任勇,我美院里的同事,”把我让进屋,细的任勇和我握了握手,我发现他的手很有力,筋骨很强。
我把带来的一箱易拉喜力啤酒交给孙东。
看到啤酒,孙东笑成了一朵花:“太好了,正好饮料吃光了,大家正在猜东猜,决定谁去买。”
说着,扯开塑料纸,拖出一罐打开,仰脖喝了一口,抹了把嘴,头一甩,指任勇:“去,拿到楼上,大家分分。”
任勇笑嘻嘻地给我点了根烟,哈腰抱着啤酒“咚咚咚”上楼去了,接着楼上哗!”响起一片男男女女的喝彩声。
孙东朝楼上看了一眼,撇撇嘴:“乡下人!”拉我到客厅沙发角落里坐下。
“哎,你讲老实话,刚刚到哪去啦?”孙东在我膝头拍拍,问我。
我一听,知道他话里有别的意思,心想,反正窗户纸捅破了好,“和徐晶出吃顿饭,走走。”
“我猜你们俩个肯定在一道,嘿嘿嘿,”孙东老道地笑起来,“怎么样?你真的有感情啦?我今朝下午接到徐晶电话,她讲不来,我就晓得和你有关。”
我瞪起眼珠子,孙东缓和了口气说:“难怪的,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一起住有一个月,产生了感情,正常的。”
他翘起大拇指,指指楼上,“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拍拍屁股跑路的货色。”
“来,讲讲,今朝你们怎么玩的。”我掏出云烟,给孙东一根,自己也点起支烟,改变话题。
“操!你来晚了,来晚了,晚了,”孙东很替我可惜,“刚刚,八九点钟才始,那个女的,我们美院财务科的会计,骚得吓死人,一向以来这种场合场场到,今朝她自己想出来的花样经,我们五个男的抽签,轮流排好队,讲次数不时间长短,每人最快速度戳出精来,看她一个钟头里吃多少枪?”
我听了孙东的话,笑得前仰后合:“怎会有这种玩法?”
“那她还不被戳死啊!”
孙东横我一眼:“少见多怪,她吃性太重,老早我们刚开始搞这种聚会的时,这个女的就玩上这套了,我们这个圈子里是她保持这项记录的,一个钟头十趟。”
“十八趟!?”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那么今朝呢?”
“二十二,”孙东满不在乎地叼着烟说,“不过,不算数,有两个毛头小伙,美院里两年级学生也被她们捉来,……快枪手,来得快,去得也快,三弄两,没了,哈哈哈……”
“其它还有啥人,介绍介绍。”我吸了口烟,等他讲下去。
“嘿嘿嘿,我早就晓得你也想来来的,这样吧,”他手指着客厅一角的浴,“你先去洗一把,衣服脱掉,自己上来,我给你当面介绍。”
“好,我去去就来。”
我蹬掉鞋子,脱下身上的西装扔在沙发上,脱下西裤放在一旁,这才注意到,沙发后面地上堆着一大堆男装女裙,红红绿绿的,孙看见我注意那些衣服,劝我放心:“衣裳放心好咧,玩这种游戏的人手脚还是爽的。”
我在浴室里洗干净身体,着重清洗两腿之间的关键部位,等会儿可能有一场战哪!
我洗完澡,没找到拖鞋,光着脚板顺着雅致的雕花木楼梯走上二楼,刚走到梯转角,就听见上面传来一阵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夹杂着不同音调,几个女人尖叫和呻吟声。
呵!走上二楼,这里热气腾腾,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在地蠕动。
我定定心神,仔细一看,地上铺着三块席梦思床垫,两大一小,拼成完整一,八九个男女分成几对,或坐或仰,分散各自做爱。
几个女的,年纪老嫩不同,大多容貌姣好,被男人插得过瘾,忘情地甩着头,“嗷嗷”叫唤,想必正在临近高潮。
我丢下他们,手握住涨得发疼的阴茎轻轻套弄着,四处走动,看看还有没有单的女人。
走过一个房间门口,探头一望,孙东头朝外,趴在地板上,身下躺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子,女孩四肢缠绕住孙东,分开大腿,让孙东一下一下往里插进她稚嫩的身体。
孙东看见我进去,一边继续干着身下女孩,一边示意我看左边,“戴套,男都要戴的。”他简短地告诉我。
我转过脸去,看见屋内墙角地毯上还有一个女的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粗气,屁股和大腿圆滚滚的,肚子微微隆起,像生过孩子的女人,朝她摊开大腿间看去,阴部被一片浓密的阴毛盖着,她两臂平放在地上,两腋下生着黑的腋毛。
我被外面的情景刺激得欲火中烧,不管好歹,从地上捡起一个保险套包,撕塑料包装,掏出保险套,手指微微发颤,几乎捏不住又滑又小的套子,好不容给自己戴上,走到那女人跟前,俯下身子趴到女人身上。
可能因为视觉角度关系,这个女人实际没有我刚才看到的那么胖,只是偏丰一些。
趴在她身上,感觉不像徐晶的身体那样瘦骨棱峋,胯骨和耻骨硌得我生。
现在这个女人三十四五岁的样子,比芹老一些,乳房很大,有些松弛,刚才躺着,乳房软软地堆在她胸前,我往上一趴,乳房被我压住,像稀面团向两边出去。
这女人感到有人趴上她身子,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哦……”,嘴里哼了声。
“来,先戴好套,”伸手在我裆里摸了一把,放心地屈起两腿向两边分开,你来好了,先轻点,慢慢让我习惯一下。”
我撅着屁股,手扶着阴茎对准地方,松开手身体往前一靠,阴茎滑了进去。
女人“哦”地一声,忽然用力地抱紧我,“哦!舒服,你滚烫的,啊,真舒,再往里面一点。”
我继续将阴茎后段向她里面推去,她阴道不太松驰,但润滑充分,磨得我龟很舒服。
忽然,她“哦哟”一声,睁开眼,双手抵住我胸膛,脚跟蹭地,身体向后退,“好了,好了,到底了,不要再往里了,到底了。”
我低下头,看见鸡巴后还在外面,包着粉红的乳胶套,我试着向前顶了顶,果然,龟头前面有一片稍些的东西挡着,我又顶了顶,那团东西中央软,四周硬些,我马上联想起子宫外口的形状,只是普通子宫口比这小一号,大都是紧紧闭住,这个女人的子宫是张开的吗?
女人被我顶得哼哼起来:“不要,不要用力。”使劲推我的胸口。
我趴在她身上,抽出一点,问:“你下面这么浅,我头一次遇到。”
女人笑笑,说:“碰过我的男人都说我下身浅,一下子就到底了,都怪我老的东西短,结婚十年了,都没被他戳深一点。”
“小孩几岁啦?”
我问她,一边慢慢摆动屁股,女人闭着眼,面色有点发红:“两岁。”
“啥人的种?是你老公的?”我继续慢动作进行,女人还没有热起来,我心有了一个念头。
女人闭着眼,抓紧我后背,慢慢地咧开嘴,诡谲地笑了,开始息:“不是,是别人的种,我也不晓得是啥人留下的。”
听了她的话,我想到徐晶的事,她也不知道是谁。我恨恨地想:“他妈的,晶因为不懂性,无意中吃亏,今天我给你有意留第二个种!”
想罢,我开始专心操这个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
我先让自己开始按固定频率地进出女人阴道,让她适应我的节奏,很快,女跟上我的节拍,在地板上颠动起屁股,迎合我。
我听见女人嘴里发出低沉的“哦!哦!哦!”
,知道她进入了状态,于是我快进出速度,阴茎也更深地插进阴道,龟头开始轻轻地顶撞前面的子宫颈口,脏神经的酸麻刺激女人更兴奋,她开始大声地骂着:“操!操!操!”
我看她已忘形,偷偷伸出手,手指捏住阴茎上保险套末的开口圈向前推去,次抽出阴茎都向前推一截,阴茎带着半褪的套向前插入,然后再抽出来,我再前推一截,让阴茎带更松的套子插入,没几下,保险套就被褪到了阴茎头上,成一团,松松地罩着龟头被顶了进去,再没有被带出来。
阴谋得逞,我放心地抱紧女人,使劲地把鸡巴向更深处撞去,子宫口传来的楚使女人痛快得放声高叫,“啊……啊……啊……”。
孙东射出了精液,鸡巴仍插在小女孩阴道里一颤一颤,他抬头好奇地看我和年女人的交媾,身下的女孩子阴道夹紧他的阴茎,全身发出一阵一阵的颤栗。
我身体压住的中年女人狂热地上下掀动屁股,全身通红,皮肤上渗出一片密的汗珠,己经叫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发出“哈……哈……哈……”。
我已经把半尺长的阴茎完全地插进她下身活动,由于女人高度兴奋,子宫口开更大,每次阴茎触到阴道尽头,龟头都能钻进子宫口正中。
我急速地挺送下身,女人焦躁不安地扭动腰肢,双腿盘住我的腰眼挺起了下,眼看她的高潮就要到来,我急切地追赶她的进度。
终于,我和她同时“哦!”
了一声,两个身体静止了下来,两人同时僵硬地直身体,女人上半身向后弓去,大腿一紧一松夹着我,阴道肌肉强有力地紧缩来,我两手抠住她的肩头,向上拉直身子,阴茎深深插进阴道,龟头已经穿入宫口,随着我的战抖,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出,直接射进子宫腔内。
我伏在女人身上,数着阴茎在女人体内跳动,一共十二次。
我今早到现在没有损失过精液,这十二次射出,总共三、四毫升,全数输进女人子宫,无论成不成,我为徐晶报了仇。
我趴在女人身上喘息着。
孙东己经从小女孩身体里抽出阴茎,亲了她一下,留下她躺在地上喘气,自走了出去,鸡巴上松松地挂着一只淡蓝色的保险套。
紧接着,又一个小男人走了进来,看年纪不过二十岁上下,年轻的身体显得弱。
他快步走到小女孩跟前,跪下,伸手在小女孩胸前玩着小小的乳房,说了什么,女孩子点点了头,小男孩立刻趴到女孩身上,右手伸到胯下摸了一会,股往下一落,双手扶住地,急急地在女孩身上耸动。
我收回目光,看看身下仰躺的女人,她睁着眼,望向天花板,我对她说:我出来了,你怎样?”
她大口吸着新鲜空气,一边说:“好的,我也来了一趟,舒服,我休息一。”说完,闭上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