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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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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讪讪地走进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芹见我走近,伸手拍拍卧室里我早已悉的大床,我凑上去正要坐下,“站好!不许坐!”

芹愤怒地哭喊,“你还记得这张床吗?你还记得我在这床上把自己身体交给吗!在这床上,我把自己身体给你看过、摸过、玩过,只要你想,你随时随地开我大腿,找到屄就往里面戳,可是你呢!七月份搬出去,第二天就不来了,当我是什么啊?!啊!啊!呜!呜…呜…”

芹越说越难过,索性拉开嗓门放声哭起来,一边还数落我:“你真是狼心狗的,养不熟的,整整三个多月,你今朝想起来找我啦!”

我一边听着,一边脑子飞快地转着,虽说我早想到芹会怨我,但想不到她会到这种程度,万般无奈,只好扯个谎哄她,而且扯得越大越好,“芹,芹,你我讲呀,我从你这里一搬回去,就给我妈妈看住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告了们俩的密,我妈怕我利用空闲再来找你,正好她中学也放假,对我严密监视,我早上跑步,她都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看着我一举一动,如此……如此……,般……这般……,我今天是完成了三个月住院试用期了,才得有机会跑出来,不然,我现在下了夜班,还得在病房里守着哩!”

天地良心,后半段不全是假话,我试用期第一个月的确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医院半步,保证随叫随到,“freshman”,师兄们戏称“不是”。

芹听了我的谎话,半信半疑,又一时找不出破绽,只好先让我挨着她坐下,屈地问:“那你为什么连个电话都没有来过?”

坏了,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只好信马游缰地说哪算哪了,“电话?我人都不了,光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吊你胃口?”

“哼!你打个电话,也好让我知道你想不想我,你知道我一天天盼你来,夜都不睡着觉……,呜……呜……”

芹一边哭一边往我怀里滚,嚎啕起来,“啊……啊……”,正哭得起劲,猛止住悲声,“唰!”

从我腰带上抽出我的传呼机,满腹狐疑地放在手里颠来倒地看,“这个call机你什么时候买的?”

“不是买的,是人家送的,”我故作坦然地回答。

“是哪个小妖精送的?”芹步步紧逼。

“那人可不是小妖精喽,早就是老妖精啦,”我知道芹在call机上问不花样来,故意逗她。

“老妖精?年纪比我还大?”

“比你大多了,头发都脱光了,脑袋像电灯泡一样,”我越说越不像话。

“到底是谁?说!”

“是我们科室主任啦!你不看看call机这么大,是第一代摩托罗拉,现哪里找新的?是我们医院公用的,要我随传随到。”

“那你们科主任把这个给了你,他自己用什么?”芹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主任嘛,就要有主任的派头,人家用上诺基亚8810啦!”

芹看问不出什么,只好陪着笑把call插回我的皮带上,继续把头枕在我肩上心事,我摸着她的手给她灌输着甜蜜的废话,芹美滋滋地听着。

忽然,芹想起外面还有客人,急急起身出去,待了一会儿,芹叫我,我出去看,那个女客人已经走了,我问:“客人走了?”

芹点点头,说:“你帮我把门闸拉好,今天生意不做了。”说完,意味深长勾我一眼,自己走进里面房间。

我关好店门,拉下卷闸,关掉空调机电源,走进里间,厕所门关着,里面传“哗哗”水声,我知道芹在洗澡。

我按了按小腹,昨晚和小嫣一夜激情,我还有完全恢复过来,千万不能露馅。

主意拿定,我坐在大床上,脱掉皮鞋,倚在床头翻看昨天的报纸。一会儿,走了进来,用一块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裙坐到床沿。

我放下报纸看她:“头发长了,很好看,配合你的脸型。”芹的脸型是短的子型,长发从两侧披散下来,的确很好。

芹听见我的称赞,很得意,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俯下身来把嘴印在我的嘴上,热切地吻着,两手飞快地解我胸前的衣扣,我抓住她睡裙的前襟往两边扯,芹两只丰腴的乳房跳了出来,我抓在手里揉着,芹一边喘息,一边解我的裤。

我坐起来,脱去全身衣服,甩到床下,赤条条坐在床上看芹站在地上脱去睡,她里面还是穿了一条浅色的三角裤衩,我叫她脱掉,她弯下腰提起脚脱掉,后爬上床来,我挪了挪,给她让出地方。

芹一上床,就伸出臂膀搂住我,热烈地吻我,嘴唇在我头上、脸上、前胸印,最后,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阴茎,用力吸起来,吸一会儿,吐出来,手捧着茎贴在脸颊上,用脸颊摩挲着久违的鸡巴,口鼻埋在我阴毛丛里,使劲吸着那的气味,兴奋得满面通红。

我怕她察觉我精液比以往少,让她吸了一会儿,就拉她上来,在我身边侧躺,我翻身上去压在她身上,芹默契地分开两腿,盘住我的腰,伸手摸到我的阴握住,对准自己的阴道,说:“好了,来吧。”

我身子往下一沉,龟头就进入了芹的阴道内,继续向前送,阴茎一直向里,到全部进入芹体内,芹眯起眼,幸福地叹了口气,说:“哦,舒服。”

芹几个月没有被男人进入,阴道紧缩了许多,像处女般紧窄,(处女的味道我以后才知道的。)

我试图保持以前和芹做爱时的习惯,生怕芹察觉出我和徐的狂野性交痕迹。

芹热烈地响应,从床上一次次抬起屁股,迎合着我的进入,口中呼唤我的名,鼓励我的勇猛,我俩的四肢绞合在一起,为了使我更加深入。

伴随着芹生理性颤抖,在芹达到高潮的狂欢尖叫中,我抬起上半身,阴茎插芹的深处跳动着,射出了。

我精疲力竭,从芹身上滚落下来,仰面躺着大口喘息,芹翻身趴在我一侧,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闭着眼睛,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我昨晚一晚上没有睡,”我一边喘气,一边抚弄芹的长发,“太累了,浑发虚,想好好睡一觉,你陪我睡好吗?”

芹顺从地点了点头,给我拉上冷气被:“我看得出,你面色不好,睡吧,我你睡,今晚就住在这里好吗?”

“好,我不回去了,省得明天两头赶。”

不一会儿,我搂着年长我八岁的女人酣然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十一月的沪上深秋,太阳早下山了,从窗户出去,外面的暮色深蓝。

我动弹一下,芹还在我旁边睡着,仰面朝天,微微打鼻鼾,一条腿横在我下腹部,压着我的阳具。

我伸出手,在她的两腿中间摸着,拔开浓密的阴毛,阴道口还是湿乎乎地发,我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咸咸的,有点发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腥腥,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味道。

我用手指在她阴毛丛里摸索着,摸着芹充分生长的女性生殖器官,两片饱满厚的大阴唇充满弹性,严严实实地掩盖住中间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可是阴道旺的分泌液还是从夹缝中溢出来,糊在外面,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正在细细体会手指的感觉,芹的身体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挥拍了我肚子一下,嗔怪着说:“你这个讨厌鬼,睡醒了就摸我。”

说着,挺了肚子,屈起另一条腿,脚跟蹬在床板上腿向旁一倒,下阴更突出地暴露出来,由我的手指头在那里活动,她的一只手也抓住我的阴茎,用食指和中指揉搓龟。

我先用中指轻轻地按压着芹的阴蒂打转转,立时,芹的呼吸变得不规则,时时短地倒抽着凉气。

我把手指慢慢地向她阴道口靠近,正要往里插,芹忽然睁眼,一把捉住我的手拉开,掰住我肩膀说:“好了,我好了,快点插进来。”

完,使劲地拉我。

我翻身上去,用膝盖和手支住身子,左手握住胀硬的阴茎不停顶撞着芹的下,寻找入口。

芹躺在下面屈起双腿,用两手掰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水汪汪的道口,双脚用力踏着床板向上抬起屁股,急切地催促:“就是这里,对准,进。”

芹的阴道比徐晶生得高一些,靠前一些,所以我一放松手脚,阴茎就垂直地进了芹的身体。

芹欢叫一声,手脚围抱住我,拱动着腰腹,开始在我身下面扭动。

我收回撑体重的手脚,全身重量都压在芹身上,芹被我压得从嗓子眼里长长地吐出一口。

我慢慢地开始上下耸动,由慢而快,越来越激烈,芹闭着眼躺在我身下,我她面色越变越红,前额和两颊发出片片红晕,逐渐扩展,融合成片,最后,芹脸通红高声尖叫着,甩动乌黑的长发,手脚死命地抓住我,身体开始规律地哆,我喘着粗气向芹深处使劲插了最末几下,胸膛伏在她身上挺直不动,身体开一阵阵抖动,阴茎再次向她子宫口射出精液。

我趴在芹的胸口喘气,等着阴茎在她里面软化。芹四肢摊开,腹部剧烈的起,大口喘着粗气,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前额上。

我撩开她头发,想起来问她:“你现在还吃药吗?有没有去复诊?”

“有的,”芹闭着眼说,“还是原来那些药,医生说要坚持吃九个月。”

“好啊,吃到年底,再照张片子看看。”我从芹身上下来,坐在床上,开始衣服。

“你干什么?你不是讲今天晚上住这里的吗?”芹惶急地看着我。

“人总要吃饭的吧,”我回过身去在芹脸上亲了一下,“我们没有吃中饭,不对?”

芹释然地笑了,慵懒地坐起来,乳房垂在胸前晃来荡去,她见我盯着看,羞地用胳膊挡在胸前:“不要看,不要看嘛,你刚刚又不是没玩过。”

在小店里吃了晚饭,我让芹挽着在马路闲逛。我竟然心里有点不安,我怕被看见,怕被徐晶看见,那个可以同时五、六个男人一齐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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