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缠同事的擦屁股事儿（下）（2/2）
我的心猛地被刺痛了一下，我爱你！
小洁，你爱我吗？
你真的爱我吗？
你对我的感情是爱吗？
如果是，你能把对我的爱保留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
当初小仙女说爱我的时候很是痛快，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简直要乐疯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话，梦里都没有人说，小仙女很痛快地说给我听，可更痛快地离开了我，一句很虚假的话，把我所有最真的爱都给带走了，我还能爱吗？
我还能相信这三个字吗？
“我的也有你的名字，从现在开始，什么时候也不许摘下来，就一直戴在手上。”
看着小洁开心的表情，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捧到面前，轻轻地吻着她戴着戒指的手，店里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我相信，这是真诚的祝福。
小洁早就准备好了这两枚戒指，今天她把我带到这儿来，就是要套住我，让她自己放心。
我真的很想告诉小洁，我愿意被她套住，心甘情愿，哪怕被她套一辈子！
可是我没勇气说……
赶紧去结账，要再想下去，我怕我掉泪。
等到了账台，我知道钱包里的现金肯定不够，一般我兜里才装二百现金，我觉得挺美了，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家里给五块钱零花钱我能撑三个月，现在我兜里每天都有二百块，比以前多多了！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很知足，二百，不少啦！
至少哪天回家晚了如果没公共汽车了，我可以打车；去商店里转转，一般消费一下也还可以比当比当；请朋友吃饭，也敢请啦！
我就觉得挺好，其实我就是个很知足的人。
可是现在，我看二百块买这两个戒指有点儿悬！
怎么也得五百吧？
看这个做工能看得出来。
所以我就把我的卡拿出来刷卡，刷完我才看见，1588！
我晕啊！
就这么两个小圈圈要我这么多钱？！
我要疯啦，心疼啊！
有这钱能买块儿好移动硬盘！
我回头想跟小洁商量退掉吧，结果看见小洁看着手上的戒指那一脸的幸福样儿，我又不忍心了，算啦！就它吧！原来打算添块儿好硬盘，算啦！
从店里出来，小洁坐在车子前面问我，“强子，弄是啥意思啊？”我没听明白，“弄就是搞，就像我弄你一样！”
“讨厌！正经点儿，我是认真的问你呢，刚才你跟那个女人一唱一合地不错啊！就你们说的那个弄是啥意思啊？”
我这才明白小洁原来是说“弄璋之喜，弄瓦之喜”呢，“哦，弄璋之喜是说生了儿子的喜事，弄瓦之喜就是生了闺女的喜事。”
“哦，那你们也没生孩子啊！那弄啥呢？”
“这是个比喻好不好？弄璋，就是拿着章的意思，古时候拿着章意味着有权力，盖章嘛；那弄瓦呢，就是拿着瓦盆子的意思，就是操持家务，这不是女孩子干的事儿吗？我刚才不是说我就是个泥瓦匠嘛，她就是引申了一下，纯粹逗乐的，跟孩子没关系！”
小洁好像明白了，“那生下你以后有人向你爸爸道贺“弄瓦之喜”吗？”
我晕！
“咳！咋说话呢？”
小洁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又问我，“我就纳闷儿啦，平时你那么抠门儿，今天倒是挺大方的啊！说买就买了，咋回事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我笑了笑，没说话，就是亲了亲小洁的后脑勺。
三点钟，到了单位，自打一进单位的门儿，小洁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好像跟班儿的似的，我就纳闷儿了，啥意思啊！
不过真别说，太有面子啦，平时连正眼都不看我的同事，今天都盯着小洁看，小洁呢，紧紧地挂着我，脸上一直都在笑。
虽然有点儿别扭，可我觉得别提多有面子啦！
看看时间，该换行头进棚了，小洁非要跟我进更衣间看我换衣服，唉，我哪儿没看过，非要看我换衣服，没办法，想看就看吧。
我给小洁讲了行头的来历，跟小洁商量：“小洁啊，跟你商量个事儿，下个月薇薇出师，我做师傅的总得表示一下，给个红包，把这传统传下去吧，给她添身儿行头，托付几句。你买衣服绝对有眼光，干活穿的，要结实，简单大方就行，帮我挑一身儿吧。”
小洁也爱听漂亮话，当然同意了。
换好衣服，我一把抱过小洁，站在衣柜前亲着小洁的小嘴，第一次在换衣间亲我心爱的女人，这种感觉，很特别！
亲够了，我拉着小洁的手进了棚，薇薇和其他人早已经到了，傻逼也到了，小洁一进棚就和众人打招呼，一起玩儿过，都是熟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喜欢小洁，一见到她大家话都特别多。
“薇薇妹妹，就两天没见，又漂亮了，你可不能再漂亮了啊！看看姐姐嫉妒的！”
薇薇听小洁的恭维，甜甜地笑了，“哪里啊！我就纳闷儿啦，小洁姐姐是怎么保养的，看你的身材，羡慕死我啦！”
我晕，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说谎话的高手？
明明薇薇的腰围就比小洁多一点儿，就这么说话？
后来我实在听不下去女人这个互相恭维啦，便上了趟厕所，出来后一眼就看见傻逼靠在女厕所门旁一脸奸笑看我，我就跟她哼哼了两句，“你家娘们儿够狠啊！简直就是个泼妇嘛！吓得我差点儿把咖啡倒了！看你人挺斯文嘛，咋找了这么泼的女人啊！”
“她昨天不知道是你，本来我们情绪挺好的，结果你电话就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啦！”
傻逼走到我身边，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了句，“你家娘们儿就是个典型的醋缸！哈哈哈哈！”
说完转身就走了，我在原地傻站着，这娘们儿今天是怎么啦？
节目马上就开始了，我意外的发现今天依然没有二号机位，化妆也换了人，真好！
人员配置依然是豪华阵容，好，今天的节目好做了。
这时，小洁拿着我的帽子过来了，看着小洁，我的心情特别好，我低下头，小洁端端正正的把帽子给我戴上，说实话，这种感觉真好！
我有信心录好这期节目！
今天我特意让傻逼和薇薇坐我旁边，傻逼坐我旁边是为让她看着点儿，学着点儿，她要再冒傻气我也好制止她；薇薇坐我旁边，是让她最后一次看我录棚，给下次自己录棚积累点儿经验。
正式开始录节目了。
傻逼递给我一份她重新修改过的文案，我看了一眼，一下子感觉特别意外：有好几个地方做了改动！
改动最大的是最后一个情境设置，嗯，不错！
很不错！
值得表扬一下，有点儿薇薇现在的意思！
亏着第1节没变动，录完第1节，大家稍作休息的时候，薇薇去给我倒水，我就跟傻逼交流了几句：“小马，这几处改动我看了，”我看了看傻逼的表情，很紧张，“很不错，跟原来第一次录棚时候显然不一样！”
傻逼一听乐得一下就跳了起来，不至于吧？
等她坐下，我手里拿着文案大概给她说了说，她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我觉得其实傻逼也不傻，脑子悟性不比薇薇差，反应相当快。
正说着，我突然听到不远处小洁的干咳声，我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不知不觉地，傻逼和我的距离非常近了，我一下就明白了小洁的意思，马上站起来，假装着急往厕所跑，差点儿没把给我端水的薇薇撞倒。
我到厕所放了放水，然后又回来坐下，偷眼看了一下傻逼，发现她嘴角一直保留着一丝难以理解的笑。
录棚开始前，我大概的跟主持人和嘉宾说了一下下面的调整，然后开始录。
下面调整后确实比原来顺畅，中间我有意识的停了两次，难得有这样停顿的好机会，每次要停之前我都让薇薇注意，这样的机会不多，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时候喊停合适，以前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次赶上了。
每次喊停以后，我都有意识地让傻逼把她的思路说给大家听，今天她的表现还真可圈可点，很不错。
到最后的情境设置的时候，我让傻逼自己把道具给嘉宾递上去，然后和主持人、嘉宾把最后一个情境沟通好，傻逼显然对这个情境情有独钟，交代完回到座位上没有坐下来，而是不安的站在那里紧张的盯着主监视器。
看着她一丝不苟的认真样儿，我不禁在心里叫了声“好”！
做电视的人就应该这样！
这才是电视人的本色！
认真，负责，把自己的激情都投入进去，节目要是做不好才有鬼了，我给薇薇个表情，示意她看傻逼，然后点点头，薇薇何等聪明，当然明白我对傻逼的赞许，冲我笑了笑。
最后一个情境，非常流畅，傻逼在这个环节是真下了功夫，看得出来，她不是没想法，是她不会，估计她师傅跟芹菜根儿的师傅一个德行，啥也没教过她。
这个环节我根本没管，有好几次傻逼用征询的眼光看我，我也只是冲她点点头，笑一下，什么话也没说。
但是她真的做得很好，直到嘉宾把一整首歌都唱完了，整个节目录制完毕，我终于松了口气，再看傻逼还在那儿站着，用双手捂着嘴，等我看见她脸的时候，才发现，这傻逼眼睛里都是泪！
不至于吧？
感动成这样？
煽情是煽别人呢，这把自己煽哭了还行啊？
呵呵，这妞儿，还很嫩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样的！”
只是鼓励她一下，以后她的路还长着呢，任重道远啊！
没想到她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谢谢林老师，谢谢！”
说完转身跑出去了。
“哎！等等，把带子拿上扒场记去！哎！”我紧喊慢喊没喊住，唉，这个傻逼啊！
我让薇薇帮她把带子领了就去找小洁，小洁又在和主持人聊天，晕，哪儿来那么多话啊！
我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小洁也聊得差不多了，我们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回了家。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我都在机房里剪辑片子，比较顺利，前十分钟用了一天就剪完了，这也得归功于傻逼，我让她找的资料她找的很快，也很好，我剪片子的时候她都站在边上看，有不懂的时候就问我，反正她的底儿我都知道，她问我就说。
到晚上快收工的时候，傻逼突然跟我说，“林老师，让我试试吧，我也想剪两刀！”
我想想，无所谓，不在乎她这两刀，让她学学手也好，就让她坐下剪了两刀，嗯，感觉还不错，就是慢了点儿，“行，慢慢多练速度就会快起来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保存了回家休息吧。”
傻逼听我肯定她特别高兴，随手就关了剪辑软件，当选择是否保存时，我活生生眼睁睁看着她的鼠标冲着“否”字儿就按上去了，我当时就觉得血都往头上冲，人马上就扑到她背后，一把按住了她握鼠标的手！
晚了！
来不及了，傻逼把鼠标按下去了，我忙乎了一天的东西都丢了！
我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呆在那里动也动不了了，傻逼也知道办错事儿了，也呆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我连抓着她的手也挪不开，就这么一直抓着，我快疯了！
白忙啦！
后天交片！
已经上了播出线啊！
这可咋办呀？
我一着急上手就想抽她，后来忍住了，我想骂她，也忍住了，毕竟她是个女人，毕竟不是自己的女人，我讲理，我尽力地压低声音，“你看你干了点儿什么啊？拜托，白忙啦！上播出线了已经！你知道吗？”
我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了，傻逼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一下不知道该咋办了，都急哭啦，“林，林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咋就按了个否，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啦行啦，别哭啦！哭有个六用！”
傻逼坐那儿还是哭，我跟个暴躁的野兽似的在地上团团转，一时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都这样了，再说她也没用，这时候我接小洁的闹钟响了，我想了想，“你回家去，回家去！我想办法，你该睡觉睡觉，该干嘛干嘛好吧？”
傻逼知道我生气了，也不知道该咋办，点点头。我也不跟她废话，赶紧去接小洁。
接上小洁，我告诉小洁事情的经过，然后告诉她我晚上只能熬夜把损失的部分熬夜赶出来，小洁一听我要熬夜马上就不同意，一定要陪着我熬夜剪片子，我心疼她，又拗不过她，只好带她去了机房。
一进机房就看见傻逼趴在剪辑桌上睡着了，估计一直哭呢，两只眼睛都肿肿的，小洁一看见马上就摆开了准备攻击的架势，我赶紧拦住了，我知道她疼我，现在骂傻逼也没用，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把傻逼推醒，告诉她回家睡觉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她还是说对不起，后来看见小洁在，也不便说其他的话，转身走了。
我去卫生间冲了把脸，回来把小洁抱在怀里，开始重新剪辑。
小洁就像只乖小猫一样好奇的看着剪辑软件复杂的操作界面，我还是第一次抱着小洁剪片子，但是这种感觉挺好的。
整整三个小时时间，我把前六分钟补回来了。
小洁由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打盹，再到后来的熟睡，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化之后终于睡着了。
我不忍心把她叫醒，只能把她抱得更紧，我也休息会儿。
这期间，我仔细的看着小洁，越看小洁越好看，越看小洁越美，越看小洁越心爱。
她真的很心疼我，我又伸手看了看套在我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想着，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我即将厮守终生的伴侣？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新娘？
难道我注定将被这个女人收服？
再后来的四个小时时间里，随着反应速度的变慢，我很艰难的把被傻逼丢失的十分钟都补了回来，到小洁该上班的时候，终于算是把损失给补回来了。
该叫醒小洁了，我就开始不住的亲小洁，结果小洁开始哼哼唧唧了，当时就给我吓坏啦，这可是机房啊！
我赶紧把小洁揉醒了，小洁看看我，脑袋一歪，“再睡会儿！”
“上班要迟到啦！”
我冲小洁吼，小洁这才站起身来，“等等，我给你拿洗漱用具，”我说着，正准备站起来，结果发现腿早让小洁压麻了，站不起来，得缓缓。
小洁一看也急了，一个劲儿给我搓，好容易搓通了，我一瘸一拐的给小洁找了洗漱用品，等她洗漱完了，我骑车送她到了单位，路上给她买了包子和豆浆，今天只能这么凑合了。
等我回了机房，傻逼已经回了机房，两只眼睛还是肿，就跟让人打了似的。“林老师，真对不起，让你辛苦了一夜。”
“没事儿，也怪我没随存。”我坐下了。
“林老师吃早点了没？”傻逼小心地问，让她一问我还真觉得饿了，“你要是去吃早点，帮我捎点儿油条啦，包子啦什么的吧。”
“咱们一起去吃包子吧，我还有点儿事儿想问你呢。”傻逼说，我一听有事儿问我，想想出去吃也好，就答应了。
傻逼把车开出来，带上我去了就近的庆丰包子铺，坐那儿吃包子的时候，我是真饿啦，这儿的包子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的，狼吞虎咽的就吃起来，傻逼却在那儿杵着个腮帮子看我。
“别看啦，知道跟熊猫似的黑眼圈！熬一宿就这德性！”
我自我解嘲，可傻逼却笑了，“不是，林老师，我真的很纳闷儿，你脾气咋那么好呢？某个人跟我说你脾气暴着呢，还说你人不咋地，很骚，连前台都勾逗，不过这两天我觉得好像不是这样呀？看你对你们家那个醋缸泼娘们儿那个好呀，让我们都羡慕呢！”
我没想到她这么说，更没想到她这么说小洁，一口包子没咽下去就呛着了，连喝了好几口醋才涮下去。
“我家娘们儿不泼好不好？她温柔着呢！”
我没好气的说，咋能这么说我的女人呢？
“温柔？温柔就把你咬成那样？”
我愣住了，她咋知道小洁咬我呢？
我低头一看，衬衣领子没系，我赶紧把领扣子系住。
傻逼看见我这个样子，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很不自在。
“她很霸道吧？”
傻逼压低声音问我，“咋这么说呢？”
我问傻逼，“看你脖子上让她嘬的那块儿，不换地方，可一个地方嘬，那么大一块，但凡这样的女人，一般占有欲都强！”
我晕！
我就想问她，她不是，也泡色情论坛呢吧？
“你不是有事儿问我呢吗？问吧。”我故意打岔，傻逼没理我，自顾自出起神儿来。我看她没动静，我也低头吃我的包子。
“让好多女人宠着的感觉好吧？”
傻逼突然崩出这么一句话，我当时就愣住了，“这话什么意思？”
我把刚吃进嘴里的半个包子吐出来，叮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吃完了没？吃完咱们走吧。”
我一看她那个架势肯定不会再继续说了，就把吐出来那半个包子夹起来准备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让她这么一句话说得我根本没了胃口，只好放弃了那半个包子。
回来路上，我们俩一路无话，我困，坐在副驾驶上就睡着了，梦见小洁了，小洁用小手摸着我的头，我可喜欢她这样了，很舒服的！
我禁不住轻声喊了小洁的名字，小洁一下停住了手，然后又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就吻了我一下。
这个梦做得真清楚，特别真切，我甚至感觉好像感觉到了小洁的体温，甚至闻到了小洁身上的香味。
傻逼车开得真好，一点儿都不抖，她应该当司机去，而不是当编导。
我刚这么想，车一下动起来了，我被车启动时候的晃动晃醒了，唉，白夸傻逼啦，刚才车就在路边停着，我还以为她开车就跟停着一样稳，唉，我傻逼啦！
到了机房，我又开始一天的剪辑。
又是整整一天，傻逼整整在我身边待了一整天，中午吃饭还是她带出去吃的，晚饭一样，好一点的就是晚饭我说想去吃烤串，傻逼就开车带我去了家烤串吧，挺地道的。
我向来不怀疑傻逼找吃饭地方的能力，我现在突然觉得，傻逼不傻，也许，真正傻的人，是我。
这一天，傻逼说了很多话，跟我交流片子的剪辑，好几次甚至争得面红耳赤的，她的不少意见都不错，我听取了，但是好多时候还是冒傻气，没办法，我倒是挺欣赏她跟我争的劲儿，听不进去别人好意见的人才是真正的傻逼！
有个人跟你争论，好多时候也蛮有乐趣的。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片子终于剪完了！
我长出一口气，我强子就是牛逼！
耶！
当然，这话我可不敢当着傻逼的面说，已经打电话告诉小洁先睡了，因为我不知道我几点能剪完，不过今天剪的还是蛮顺利的。
就差上字幕了，其实现在就可以交片子了。
傻逼这时候别提多激动了，把片子一遍又一遍的看，好像看自己孩子似的。
这个片子她也付出了很多，可以说是她努力的成果。
带子吐出来以后，她就跟拿着宝贝似的，一直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放开。
“明天就把片子交了吧，上字幕的事儿让技术做就行了。这两天你也挺辛苦的，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我跟傻逼交待了一下，就准备走了，她还在陶醉，等我收拾完了，她突然要开车送我，我笑了笑，“算啦，我有车，明天还送小洁上班呢。”
傻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一次说，“谢谢，林老师！”
我也就说了句，“以后别再说我女人泼啦，毕竟是我心爱的人，我不想别人那么说她。走啦，再见！”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小洁傻傻地坐在床上看着戒指等我。
一看见我，高兴得就像只小鸟一样就飞到我怀里了。
我把小洁抱到了床上，很快就换了衣服关了灯。
我要要小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要小洁，虽然连着累了两天，可我还是想要小洁。
于是，我付诸了实际行动，小洁乖乖的给我，让我感觉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幸福。
第二天到单位后，大刘急急忙忙地找到了我，拉我到一边说，“知道你的那期节目上的什么名字吗？”我莫名其妙的问，“哪期节目啊？”
“×总的那期节目，刚录的！”
“我还以为哪期呢，咋啦？”
大刘忿忿不平地说，“大家都知道是你做的，结果今天成片我一看，编导名字就上了个马××（傻逼的名字）！根本就没你的名字！”
我听了倒也没觉得怎么样，本来就是她的片子，我只不过给她擦屁股了。
名字写谁的无所谓，反正钱是我的就对了。
大刘看我好像无所谓，都替我急，“你知道这期节目怎么回事儿吗？”
“我帮马××擦了屁股，就这样。”
“唉呀！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这期节目是张台压下来的，马××的关系很硬，要在台里起聘，正式员工啊！张台不想要，就拿这个片子考验她，本想找个借口把她给开了，结果让你个不着调地给拆了招，你把张台也给得罪啦！”
我一听坏啦，得罪张台，这不是找死呢吗？这个葛泡啊！往死害我呢？我咋办了这么个傻事儿啊？这回我成傻逼啦！
“张台啥反应？”
我没了主意，赶紧问大刘，“啥也没说，审片的时候虎个脸，片子倒是挺满意，就是看见编导名字时候头苦得跟烂茄子似的。”
“没说我啥吧？”
“那倒没，好像还不知道你做的这个片子呢。老杨真他妈厉害，你的一整套文案他居然都有，给糊弄过去啦！”
我晕，傻逼真的不傻呀！
我他妈才真是傻逼哪！
“算啦，事情都这样了，就这样吧。人家有能耐，能起聘，谁让咱不如人家呢？操点儿好心吧，就算成人之美啦！大刘，这个片子我多拿了点儿钱，走，跟我喝酒去！跟你好好唠唠，我那口子跟我说到你啦，我这正一肚子话要倒呢！”
大刘一听小洁说他好，二话没说就跟我喝酒去了……
两天以后，葛泡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一见面满脸堆笑，连连跟我道谢，又塞给我个纸包，我一捏我靠，挺厚实的！这里是钱啊！
“老林啊，这个片子辛苦啦，小马跟我说啦，还让你熬了夜，对不住啦！这是一半片酬，另一个片子的钱月底发工资时候再给你。小马让我好好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手里一拿钱就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了，“不用客气，有这个就行了。”
“哦！对啦老林，你最近抽点儿时间去学学车吧，台里要给编导配车，你也是咱们这边的老人啦，这次配车我给你挂了个号，你先把本儿拿上，车批下来我告诉你。”
我一听别提多高兴了，这叫双喜临门啊！
“哦，知道啦！没事儿我先出去了啊！”说完我扭头走了。我这心里高兴啊，到厕所一点钱，五千！我靠！顶我一个半片子的钱呢！爽！
又想起刚才说要给我配车，我一下特别高兴，不是为了别的，要是给我配了车，我就可以开车接送小洁，再不用让小洁风吹日晒了，一想到这儿，我能不开心吗？
我要给小洁一个惊喜！
嗯，给她个惊喜！
就这么决定啦！
又过了两天，葛泡让我去他办公室，递给我一张转正申请让我填，我一看，傻逼的！
呵！
动作真他妈的快！
看看人家！
我真不想签，但是转念一想，都不容易，尤其傻逼又是个女人，在电视圈子里混真的不容易，操操好心吧，就掏笔写了份转正意见，然后签上了我的名字。
当天，傻逼的转正申请就批下来了。
我收到了她的短信：“林老师，小马最感谢的人就是你！感谢你在这段时间里的关心和照顾，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你是我见过的比较丑陋但是心地最好的男人，你让我找到了激情，那种创造自己作品的激情，再次真诚的谢谢你，在今后的日子里，祝你好人一生平安，幸福！”
比较丑陋，这是夸我呢是骂我呢，我有那么难看吗？！臭傻，嗯，我看我还是改口吧，还是那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