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6章 ◆贾珩:顾姑娘,这是头一回?【顾若清加料IF】(1/2)
天津卫城,客栈
厢房之中——
“伯牙失子期,此生不复琴…乍读难解意,今时忽了心。”丽人抚摸着手里某人留下的玉佩,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往昔,想起了二人的合奏,想起彼此一路的相伴,最后停在脑海的,还是那个混蛋把这枚玉佩递给自己时,脸上笑意……
说起来,自己当时为何突然愿意接受那人这暗示明显的礼物呢?
顾若清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瞬的空洞,下一刻,回忆自然地填充了脑海,那一路的风霜雨雪,有所心动也很正常不是吗?
从回忆中醒来,顾若清掀开裙摆,熟练的想要坐回琴凳上,但在琴凳上磨蹭片刻,琴凳上那粗长的固定器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已经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固定器,但是果然没有润滑还是坐不上去。
无奈,丽人还是起身,重新半跪在琴凳边上,玉指轻抚发髻,把滑落的一缕发丝挽回脑后,红唇分开,鲜活的小舌在固定器上开始打转。
这固定器润滑可不方便,不仅要用涎液先行消毒,还要用身体在上面摩擦生热,直到挤出内置白稠琼浆口服,再用喝下白稠琼浆之后自己的分泌物涂满,才算消好毒,每次都要花上小半个时辰才能消毒干净。
还好,这固定器本身味道很好,那漫长的流程也与演奏无二,让顾若清不但毫不反感还乐在其中,时常反复清洗。
顾若清鲜嫩的红舌在固定器上轻快的游走,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在琴弦上灵巧自如的手在琴凳上自然也不遑多让,葱白的玉指盛开,以一个娴熟的手势在固定器上弹奏,大拇指在固定器的出水口缓缓按揉,偶尔搓开开口让小舌探进去索取可能残留的白稠琼浆。
小指则在固定器底部的储藏格不断清扫抖动,偶尔红唇轻张把弹夹整个含住吮吸时便轻轻抬起,和中间三指一起在固定器中间舞蹈。
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原本半跪的身子换成蹲起,腿弯处挤压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微妙肉感,无需修饰已然完美纤长的美腿左右分开,空闲的手便顺势而下在毫无遮挡的桃源肆意抚弄。
揉、勾、抹、按、挑,托、滑、颤、摇、搓,一个个熟悉的手法在琴固与桃源中交错演出,奏出流水潺潺,奏出高山抖颤,奏出红霞遍野,奏出凰吟不绝,直奏的飞瀑奔涌,凰鸣玉碎,适才方歇。
但鸾凰无力,黑龙正张,一双有力的大手托起无力的蛾首。
“顾姑娘,你这样清理还不对,我来教你更好的清理办法。”
失神的顾若清只觉那醇厚的声音耳熟无比,但呼唤却卡在喉头,被猛然前伸的琴固一同顶了回去。
艰难适应着几乎探入食道的琴固,迷茫的顾若清勉强抬起头,看着那似曾相识的眼睛,模糊的记忆再次填充脑海,把回忆与疑问压了下去,那是和琴凳一同前来的老师,虽然看似年轻,却是一位琴艺方面的大师,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自己房中。
她的回忆里还能想起自己和师妹按照礼仪用成熟胴体每天招待他的日常,而他的见面礼,一个温热的抱枕还在她床上放着,这个琴凳也是他送的礼物,他教导的清理方式自然是正确的,自己服从便是。
“你那样拖拖拉拉的方法太费时间,为师来教你一个简单快捷的。”少年的语气不疾不徐,挺动的腰肢却如疾风怒涛,一下下狠狠撞击在身下丽人的脸上。
不断的猛击连呼吸的闲暇都未给顾若清留下,渴求空气的喉咙紧缩,勉强在吮吸着口中巨物的空隙间求得一二氧气,整个人如雌犬般跪趴在地,只靠一双玉臂勉强支起上半身承受着冲击。
直到大手狠狠按住蛾首顶在腰腹,喷涌而出的白浊浓浆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连同喉间那细碎的悲鸣冲入顾若清平坦的腹部,灌出了小小的凸起。
蝶翼轻颤,失去意识的顾若清无力的睁开双眼,迷梦的双眼带着荡漾的春波,看向在身后抱着自己的少年。
少年此刻沉默而专注,仔细研究着怀里的名琴,手指轻挥,山尖颤动,顾若清也下意识的轻呼出声,嘤咛婉转,不绝如缕。
“倒是按出个上好的羽音。”少年满意的勾起嘴角,另一只手指弹而下,却是盘弄起了洞口顽石,摇搓按抹,顽石绽芙蓉,奏出个羽角连音。
少年玩心大起,一双大手轻拢慢捻抹复挑不停,怀中之琴亦是八音迭奏如鸣佩环,直到琴弦紧绷,琴身硬直才停下。
本就已如弱柳扶风的顾若清此时更是一泓秋水,闭上眼睛整个摊在了少年怀里,舌尖下意识伸出,舔砥少年滑下的汗水,补充损失的水和盐。
“先生,能解释一下您刚才的行为吗?”顾若清泌着汗珠的螓首埋在少年的怀里,透出的声音略有沉闷。
“弹琴。”
“哪有拿学生当乐器的。”
“当然有,琴岂是如此不便之物,若不了解乐器怎能奏好乐器,而想要了解乐器,又有什么比得上自己成为乐器呢?”
少年语气含笑,手指在女子光滑白腻的脊背上跳跃,倒是真有了几分弹奏玉琵琶的感觉。
“倒也有几分道理,先生莫打扰学生,学生该继续练琴了。”女子略微整理一下凌乱的云鬓,抚开已经被湿透的纱裙裙摆,径直坐在了琴固之上。
这一次,已经充分润滑的琴固顺利进入了顾若清的体内。
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撕裂的痛感和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她下意识轻呼出声,闭目感受体内的炽热。
略微适应了体内的巨物,顾若清略微扭动,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微微褶皱发白的手指刚刚抚上琴弦,体内的琴固却突然颤动,打乱了琴音,顾若清深呼吸勉强稳住曲调,艰难的弹奏着。
但身下的琴固却颤动的越发激烈,甚至把不止一次把顾若清整个人顶起,连坐都坐不稳更别说去弹奏了。
手指胡乱的撞在琴弦上,剧烈的颤动把一滴又一滴不知何来的粘稠液体飞溅到这在她初习琴艺使用的第一把长琴上,在这把她无比珍视的宝物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斑驳的痕迹。
不知何时,身后的琴固已经抬起,把她整个人向前压去,顾若清看着自己珍视的宝物即将被压坏,一双玉臂赶紧撑在琴的两边,只剩下饱满挺翘的双乳自然的垂下,娇嫩乳尖划过琴弦,留下少许不成音的碎声。
身后的琴固似乎被刺激到,动的愈发激烈,肉体碰撞的噼啪声几乎连成一片,因双手渐渐无力而垂下的双乳也在琴弦上摩擦的通红一片,竟也奏出了不成曲的音调,和顾若清口中不断飘出的呻吟共同谱写了一首淫词艳曲。
身后的琴固似乎永不疲倦,但顾若清的体力终归还是有极限的,在长达半个时辰的演奏后,顾若清终归还是顶不住滑倒在她的回忆之上。
“呵,这琴怎么才弹这么一小会就音不准了,正好这里有一个律管,来调个音吧。”
顾若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腋下伸出的一只手整个抱起,才看到那人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正是师傅白莲圣母在她初入江湖时赠予她的礼物,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别,别碰它,啊~,还,还…嗯呐~给我!”
“别急,顾姑娘,只是要用它调个音而已,不要急。”少年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把律管放在了琴上,另一只手从顾若清腿弯处伸入,把那条腿抬起,
顾若清只得踮起另一个脚尖,整个上半身倒伏在桌上,下身努力抬起,勉强配合着来自身后的“弹奏”。
突然另一只手从她双峰之上移开,穿到了她另一条腿腿弯处,猛地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两腿自然弯曲,分开,以一个酷似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倒在了身后的少年怀里。
剧烈的撞击在身下穿来,一次次把顾若清撞至腾空而起,每一次腾空都让琴固带着一堆淫液从顾若清体内脱出,又在下落时精准的狠狠撞入顾若清身体那道裂隙。
一次次腾飞而起的快感几乎让顾若清失去意识,娇柔的双唇失去了合起的能力,无人管束的小舌逃出牢笼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刻,秋水般澄澈的眸子不断上翻,隐隐露出眼白,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就在顾若清即将完全失去意识时,一声清脆的滴答声突然唤醒了即将迷失的意识,顾若清勉强睁开眼睛,发出声音的正是那根律管,这一下顾若清刹那间如梦初醒: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回忆疯狂的涌上脑海,恐惧如跗骨之蛆爬上了顾若清的脊背,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简直恐怖至极,那熟悉而正常日常渐渐褪下外衣,露出来淫靡的真相。
自己每日清洗的所谓琴固是那只看得到眼睛的少年的污浊下体,每日拥抱的舒适抱枕是那个少年的健壮裸体,自己招待的饭碗和酒杯则是她们姐妹的双乳足穴,那淫靡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光是想起就让她脸色发白。
但是男子的征伐仍未停歇,两人依旧就在疯狂的交媾痴缠,碰撞水声连绵不绝。
“恢复意识”的顾若清下意识想要挣扎,但是如此长时间的征伐已经彻底耗干了她的体力,此刻的挣扎比起反抗更像是撒娇,只有单纯情趣的作用。
“哦?恢复意识了吗?”少年的语气难得的有了少许波动,却充斥着难言的恶意:“正好,那就抬抬头看看前面吧。”
顾若清下意识的抬头,眼前的一切几乎让她失声痛哭:
她和师傅一同演奏用的古筝已满是淫水留下的痕迹,干涸后的白印如同她的泪痕,而一边绘有师傅的画作更是惨不忍睹,那张她时常睹物思人的画作此刻正倒在地上,
那是她被身后少年抱在怀里操的小腿乱晃时不小心踢到地上的,上面厚厚的水痕已经顺着散开的画轴泡烂了画布,模糊的墨迹正如她已经回不去的过往。
而唯一能带给她少许安慰的,就是师傅给她的礼物,她的宝物,那个律管依旧完好无损,一如当初。
“看完了吧…你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演奏了吗?”顾若清惊恐的回神,低下头才发现,这个少年那恐怖狰狞的性器竟然还有拳头长的一截没有进入自己体内!
“之前一直害怕太用力会影响最后的精彩高潮,但既然已经到这步了,也无所谓了。”少年怀抱着无力的顾若清向前两步,语气中的恶劣几乎毫不掩饰。
“坚持住哦,顾姑娘~”
“顾姑娘…好熟悉的语气…怎么…”
但还没等回忆浮起,腾空而起般的失控感就打断了她的思绪,伴随而来的,是仿佛将她贯穿的撕裂感!
剧烈的痛感几乎让她失声,少年雄壮的阳物已经贯穿了她最私密处最后的防护,探入那神圣的孕育生命之处,那瞬间的快感直接让她失去了意识,清洌的双眸突出,溅出的涎水顺着优美的下巴画出弧线,落入下面的山谷之间。
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一次撞入顾若清的子宫之后,少年似是彻底放开了顾忌,每一次退后都带来更猛烈的直击,顾若清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要被一次次的攻击带出体外。
而这样的攻击效果也是立竿见影,顾若清几乎瞬间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她眼前看到的一幕硬生生的把她的理智从崩溃边缘拽了回来:她的屁股已经被高高抬起,已经几乎合不上的桃源正对着师傅的礼物,更令他心碎的是,已经有几滴来自她的淫水落在上面。
顾若清疯狂的收紧下体,想要阻止淫液的飞溅,至少,减少一点也好,但除了更加的取悦身后的少年,毫无作用,一丝一缕飞溅的淫液还是不断落在那根律管上面,已经覆盖了将近一半的位置。
但更令顾若清绝望的是,她已经感觉到体内巨物头部的鼓动和输精管的律动,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她已经用身体深刻记住了这代表了什么。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快要到大极限,少年也渐渐放慢了速度,伏到顾若清的耳边:“顾姑娘,你也不希望你的宝物上沾满来自别人的精种和你的淫液的混合物吧?先说好,我可不会拔出来哦。”
少年声音中的恶意已经喷涌而出:“来,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无,无耻…”顾若清清丽婉转的嗓音在高歌几个时辰后已经沙哑,带着一种挠人的性感
“呵,无耻?也许吧。但我要提醒你哦,你还有最对半刻钟~”
少年的嗓音同样带上了几分沙哑,再次放慢了腰摇动的的速度,但每一次都力度都愈发用力,提醒着顾若清自己所言非虚。
缓过神的顾若清贝齿咬住朱唇,看着眼前已经沾染了无数浑浊粘液的桌面,终是无力的低下了头:“拜,拜托,请,请您射…射,射进我的身体里吧。”
“什么?我听不见,大声一点,更符合你现在身份一点……”
顾若清眼一闭心一横,被撞得嫣红的翘臀主动往下沉去,凄然道:“拜托了先生,请您射进学生的子宫吧,一点也不要漏下,全部射进来让若清怀孕吧!”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少年双手猛地上手,从腿弯上升一下抓住顾若清的肩膀一下到底,满是青筋的巨物在顾若清雪白的的小腹下露出了纤毫毕现的凸起,隔着肚皮,也能看到汹涌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喷涌,在子宫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凸起。
而顾若清早在贯穿那一刻便失去了意识,只剩沾满淫水的小腿还随着喷射的节奏颤动着。
这次失神得时间格外之久,就到顾若清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快感中彻底升天,但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告诉她,一切还没结束。
顾若清费力的睁开眼,传来的画面几乎令她血液冻结,少年很讲信用,巨大的阳物依旧死死的塞在她的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都被塞得严严实实,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她已经怀定了。
师傅留给她的调音律管上除了透明的淫液,还有黄浊的液体,那最后的重击不仅贯穿了她的宫蕊,还干趴了她脆弱的尿穴,黏腻的淫水带着失禁的尿液被一起肏弄的飞溅而出,溅射了师傅(礼物和画幅)一脸。
似乎是察觉到了顾若清的醒来,少年再次低下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已经遵守了约定,接下来,看你的喽。”
说完不等顾若清反应过来,巨大的阳物便碾过层层红肿的腔穴媚肉,直接拔出!
被肏弄得完全瘫软的顾若清根本来不及阻止,无论怎么努力的用力收缩,都无法让红肿绽开的艳丽肉花闭合成原来的模样,只能看到大股大股的白浊浓浆,在丽人那痉挛的蜜腔作用下,如同涌泉般喷出,激射在那可怜的律管上。
“不…不要………”顾若清徒劳的伸手,却根本抵挡不住,只能看到那宝贵的礼物彻底淹没在白浊与浑水的混合物里。
顾若清的眼神彻底失去了高光,呢喃着含糊不清的音节:“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没保护好…”
这时,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子钰,你这混蛋~你怎么又和师姐玩的这么激烈啊~这样子打扫战场也很累诶。”
帷幔四及的绣榻上,正自躺在床上歇息的丽人,此刻正沉浸在梦境之中,心神微顿,猛然惊醒过来。
大口喘气不停,那张秀丽的脸蛋儿,鬓角和下巴都复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张白璧无暇的妍丽脸蛋儿,彤彤如霞,而一剪秋水的美眸当中,噙着丝丝缕缕的羞恼之意。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梦,不知怎么地,今夜见着被少年抱着的自家师妹,在梦中,竟然换成了自己,甚至还结合了自己的记忆和臆想,化作了更加奇诡荒唐的模样。
顾若清此刻那张脸颊羞红如霞,赫然滚烫如火,而那双莹然美眸之中沁润着羞恼之意。
她都是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可那自家师妹难以抑制,宛如江河的一幕,恍若一幕鲜活生动的画卷,深深烙印在顾若清心底,挥之不去。
混蛋……
想起那人分明是有意给自己看,顾若清脸颊愈发滚烫如火,而芳心深处的羞愤更为浓郁几许。
她生这么大,就没有见过那么让人可恼的人。
……
……
翌日
晨曦微露,天光大亮,又是一个晴朗的秋日清晨,天高云淡,秋风凉爽宜人。
贾珩醒转过来,轻轻拥着陈潇那冰肌玉肤的娇躯,说道:“天色不早了,该起床去吃饭了。”
陈潇宛如鹅脂的琼鼻之中,似是“嘤咛”一声,而那双弯弯柳叶秀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细长美眸睁开一线迷离光芒,柔声道:“这会儿,都是什么时候了?”
贾珩道:“这会儿好像都巳时了。”
陈潇此刻撑起一只绵软、丰腻的藕臂,声音中带着一股起床后的妩媚和慵懒,道:“起来吧。”
两人说着,从床榻上起身,陈潇来到一旁,服侍着那少年穿好蟒服衣裳。
贾珩道:“等会儿去看看卫司诸将,询问一下调兵情况。”
陈潇柔声道:“那你先去吧,等会儿,估计师姐会来寻我。”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你去见见。”
说来,他也想去见见顾若清,不过,倒也不知说什么。
两人说着,起得身来,贾珩来到厢房之中,而后,就有人准备早饭。
贾珩拿起筷子,简单用罢包子和稀粥,也不多做耽搁,来到司衙前堂。
此刻,水溶已经早早起来,一身王者斑斓锦服,来到廊檐之下,抬眸看向那神清气爽的少年,心头暗道,女人就那般有意思?
女人而已,他闻着那股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一时间都觉得头晕目眩。
子钰怎么就这么好这一口?
贾珩眉头挑了挑,被北静王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问道:“王爷,诸部兵马现在备战如何?”
北静王水溶神情肃然几许,柔声说道:“子钰,各部水师正在操演船队,整装待发,军械火铳也已装运至船,不会耽误明日进兵。”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水溶眸光闪了闪,说道:“子钰,朝鲜王京方面真的不派兵马驰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微一闪,低声道:“路途迢迢,未必有自盖州而袭盛京,相对迅速便利。”
水溶点了点头,道:“如此也是。”
而后,贾珩又召见了水师将校,与一众水师将校询问战备情况。
另一边儿,陈潇已然梳妆而毕,唤着下人准备了洗澡水,打算沐浴更衣。
因为昨晚没少折腾,这次换了一身衣裳,刚刚落座下来,就听到一把熟悉的清泠声音。
“师妹。”
陈潇循声而望,凝眸看向那眉眼清冷的丽人,讶异道:“师姐。”
顾若清抬眸之间,看了一眼那容色清冷的丽人,道:“嗯,过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陈潇神色上就有几许不自然,柔声道:“我还不是那样,过来帮着他发……领兵打仗。”
真是差点儿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顾若清轻轻点了点头,落座下来,其人宛如一杆修直、明丽的翠竹,落座之时,就是难以言说的清丽风姿。
陈潇从不远处提起一壶清茶,拿过茶盅,轻轻斟着茶水,随口问道:“师姐什么时候来的天津卫?”
“茶水都溅出来了。”顾若清提醒说着,但旋即,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只觉那张宛如清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眸光莹润如水。
而陈潇似也被说中了昨晚之事,芳心惊颤莫名,手下难免一抖,“吧嗒”一下,青花瓷的茶碗,顿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若清那张妍丽、明艳的玉颜粉腻微红,轻轻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他呢?”
“去了前面见水师将校去了。”陈潇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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