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贾珩:当然他有解药,但甜妞儿估计……(可卿+尤三姐加料if/宋皇后加料IF)(2/2)
念及此处,心底就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难道不知她的心吗?或许也是嫌弃她是他人之妻吧。
尤二姐玉颜染绯,低声道:“那我和三妹妹说说。”
尤氏柳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凤眸细长明亮,柔声道:“那也好,三妹她鬼主意是多一些。”
要不要她也求求三妹,让她出个主意?
尤二姐妍丽脸颊渐渐泛起嫣然红晕,不知为何,想起了平日三姐儿给自己出的主意。
哪天就脱光了往被窝里一躺,就不信他还能秋毫无犯。
但如此勾引魅惑,却又置她的脸面于何地?
尤二姐低声道:“那我明个儿与三妹说说。”
尤氏点了点头,心底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
二姐还好说,她此生大抵是要守寡一辈子了吧。
……
与此同时,坤宁宫中——
清冷月光下,坤宁宫的碧瓦朱檐好似披上了一层白霜。
人籁俱静,唯听得闺房内美妇睡梦安谧,呼吸浅浅。
房内一张雕花大床精致而典雅,宽大舒适,床尾对面是一架梳妆台,勾纹填漆,鱼鸟竹花相间分布,颇有几分韵味。
一位绝美的贵妇人玉枕掩被,美目紧闭,睡中的两抹睫毛浓密微颤,弯弯柳叶添作眉,恬淡动人。
“啊……”
忽的一瞬,美妇人娇身震颤,猛地掀开被子,坐立起身。
一寸水润小嘴微张,气喘吁吁,素手抚胸,好似心有余悸,看上去应是刚刚从梦中惊醒。
这自然是独处深宫的宋皇后,而她做的也并非是什么噩梦,而乃是会令许多妙龄女子面红耳赤的春梦。
只是,这个春梦,是自己和那个小狐狸的。
雕窗投影,残月照地,睡前准备的熏香都已熄灭,只剩余一团灰烬,此刻似是守夜侍候的女官过了点,还未有更换,即使是夏日,但深夜的冷意侵入素体,让宋皇后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身上的被子。
目光却于此刻冻结。
宋皇后呆呆地望着这一床繁绣华丽的锦被,神思浮飞,就在半月前,自己还在那千里之外的洛阳行宫中和那个贪色的小狐狸尽情交欢,放肆的春情淫液都将被褥给处处濡湿。
而现在,她已经和他一刀两断。
那旬月以来的欢愉纵情,那从没有过的身心释放,每一处细节,每一个碎片,都让宋皇后神魂倏忽,恍如隔世。
柔黯的眼神不知该转向何处,泛波美目只能静静望着地上的冷月白霜。
美人隐纱帐,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卯时的滴漏落在宫院中,沉沉月色逐渐变得稀疏。
很快,宋皇后又回忆起了今夜的春梦,夹杂在自己这月余真实经历的回忆里,让她一下子呼吸急促,忍不住把手指伸向下体。
脑海里开始浮现着一幕幕让人心跳加速的欢好画面,自己销魂蚀骨地的叫床声,少年趴在丰满白肉上,分开她的双腿,耸动连连,粗大骇人的性器频繁进出自己阴阜,蜜汁四溅,淫水乱涌……
“呼……”
宋皇后那才平息不久的欲望一下子又燃烧起来,一股难耐的燥热自小腹生出,再一次将她拉拽,再一次地沉入欲望奔腾的深海里。
熟艳诱人的丰腴美妇此刻独守空房,躺在床上,控制不住自渎起来。
白皙妖娆的玉体横陈,纤纤素手来回揉搓着高耸的巨乳,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玲珑玉指绕着乳峰上两颗嫩红莲子,打着圈,画着圆……
“嗯……”
一声软糯湿吟,婉转出暗香,滚圆雪白的长腿不住地交叠,伸了又缩,直了又曲。
“啊……”
泛着暖玉白光的美肉在锦被里翻腾,磨盘般挺翘的丰臀紧压着床单不断磨蹭,玉指伸进蜜穴甬道,揉捏着勃起硬凸的花蒂,一切都显示着,这位美艳的寡妇此刻勃发的欲望是多么强烈。
指节在饱满的蜜唇中一进一出,越来越快……当脑海里的画面中,那小狐狸压住她的硕臀,肏干自己的节奏愈来愈猛烈时……
当自己骚浪的淫叫声愈来愈大愈放荡不堪时……宋皇后就愈感到欲火焚身般刺激和报复的快意,那修长的食指中指插入肥沃多汁,白腻如雪的无毛蜜缝里搅弄的力度也就格外加强。
“哺滋哺滋哺滋……”
这是多么让人目不能移的画面,一名原本穿着得体优雅,处处符合礼仪矜持,雍容华艳、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此刻却是赤身裸体,侧卧在红青错花的被褥上,美腿交迭不断蜷曲,丰臀耸动,玉手紧压在大腿间自渎,这样香艳勾魂的诱惑更是无人能够抵挡。
“嗯……啊……陛…唔…子钰……”
脑海里回荡着男女交合的淫声浪调,英武少年那坚实修长的大腿,与丽人白皙的长腿迭在一起,交缠不休,软硬不一,
男人绷紧的臀肌是那么孔武有力,美艳妇人自己跪伏在床上,秀发散乱,发疯似的摇晃着硕大浑圆的美臀迎合着后入的阳具,不时回头勾颈,与少年湿吻一番……噗嗤噗嗤噗嗤……
硬如烙铁的肉棒上下鼓捣,湿浊浓腻的白浆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四溢。
“嗯……啊……”
“嗯~子钰~……啊,要我……嗯!!要甜妞儿~嗯……啊~你这个混蛋……啊……~”
宋皇后品味着脑海里的画面,想象着,自己正犹如前些日子在那人胯下时荡妇淫娃的模样,在性爱里尽情放纵高潮,
而少年的肉茎抽插自己无毛樱丘的噗嗤声萦绕耳边……就该这样,自己被蹂躏得嘶鸣浪叫着,高潮泄身,翻着白眼,娇躯战栗,美腿紧绷。
“啊~子钰……嗯……快些……快些,都射给甜妞儿吧……哦,来吧……啊……”
就在脑海里的想象中,少年低吼着射精的刹那,华贵的大床上的宋皇后也如强弩之末,又一次彻底酣畅的到了绝顶的高潮,熟媚娇躯痉挛着,丰穴喷出一注注蜜汁,被褥瞬间一片泥泞。
然而仅仅一次泄身,对于情欲愈盛的丽人来说却是怎么都不够,更加激烈的动作,更加放肆的声音在这寂寥的深宫中响彻。
“子钰……”
许久之后,丽人的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像是在低声唤着某人,眼睛无神地看着锦被上繁复花纹,昨日繁花虽好,也已零落成泥,空留念想又有何用?
啪嗒,一点泪珠滴落,更催数滴溢出眼眶。
宋皇后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隐隐约约穿传出呜咽声,回荡在深宫里……
……
翌日,宁国府
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年幼的贾师傅睁开眼,醒转过来,转头看向一旁躺在身畔的睡颜娇憨的秦可卿以及尤三姐,面上也有几许怔怔失神。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两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妖娆,极尽逢迎,百般花样齐上阵,比起饥渴求欢时的晴雪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完全不同于钗黛的体验,当然,钗黛他也没体验过,难以比对。
不过,原本甜妞儿给他种下的情毒已经在各种各样的帝王待遇中,渐渐消解了。
当然他有解药,但甜妞儿估计……没有,也不知毒发之时会是何等情状?
贾珩心思胡乱想着,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的锦被。
这会儿,似乎是因为起身的少年不小心扯到了那依旧塞在娇妻后窍的肛珠,后臀的蓦然刺激,让秦可卿也被惊醒过来,如芙蓉花的妍丽脸蛋儿流露出几许婉丽绮韵,轻唤了一声,说道:“夫君。”
贾珩道:“今个儿有朝会,得过去了。”
“那我侍奉夫君起来。”丽人说着,撑起一只绵软如蚕的胳膊,只觉浑身不受力,脸蛋儿上也有几许酡红。
尤三姐吐气如兰间,摇晃着脑袋,也想挣扎着起得身来,一开口,声音酥软柔腻,颤声道:“呜~嗯……大爷,我也伺候你更衣……啊……”
贾珩温声道:“你们两个好好歇着吧,特别三姐儿,你起来什么,好好休息,就看你秦姐姐什么时候给你解开吧。”
相比起秦可卿身上仅仅留下两处的“挂饰”,就已经因为乳尖和菊穴中不断摩擦带来的刺激弄得起不得神来。
昨晚惹恼了夫人的娇妾这会儿还玉体横陈在床榻上,锦被下的妖娆身躯被少年当做了实践前世知识的素材,绑好了那龟甲缚一般的绳缚,
赤红的丝绳环过了尤三姐身上的嫩若凝脂皮肤,勒出道道浅浅的嫣红痕迹,从腋下也好,从腰侧也好,不仅是将尤三姐那本就挺翘的双乳衬托得更是傲人,
就连身下的地方,那名副其实的神秘花园,也有着一缕红绳就此环过,紧紧抵住了那深深嵌入花穴和菊穴的两根硕大玉棒,此刻那被撑开的花穴依旧红艳诱人、溪流不止,身下的床榻更是早已被那汩汩流淌的蜜浆浸透。
还有那粉嫩乳尖,来自那耻丘上的蕊蒂上,都缠绕着丝线,吊着几颗明珠,随着少女不自觉的扭动而给她带来欲生欲死的酥麻快意,从而导致那吞吐着玉棒的前后双穴更是一阵痉挛收缩,将那硕大粗长的棒身又吸入一截。
抛开那类似于龟甲缚一般将皮肤分割成一块块雪白的红绳不谈,此刻的少女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绑在了那床栏的四边脚上,眼睛的位置罩着黑色的眼罩,剥夺了少女视线的同时,也放大了身体所感知到的一切。
那当真是比雪还白的皮肤仿佛是会发光一般,从那窗外洒进的光辉中透出了只属于尤三姐的晶莹剔透,从下往上,那珍珠般的可爱脚趾,再到那步步莲花的三寸金莲,修长且匀称的双腿,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曲线曼妙的宛如蜿蜒的小河一般。
少年轻轻一笑,为丽人摘掉了眼罩,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随后起身自己翻出柜中的朝服穿着。
重新恢复视线的尤三姐被窗外洒入的天光照得不由得眯起泪眼惺忪的星眸,适应了片刻,便立刻抬眸看向那少年,娇媚玉颜之上不由现出阵阵痴迷之色,双手更是悄然间探到胯间,握住那两根玉杵,轻轻抽动起来,红唇微启发出异常勾人的浅吟低唱。
让一侧重新躺下休憩的秦可卿都被勾起一丝情火,扉颜腻理的脸蛋上悄然间缀着朵朵红霞,不由得暗啐一声,这三姐儿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
……
大明宫,含元殿
今天正是早朝之时,此刻,大汉朝的文武群臣衣青带紫,手持象牙玉笏,在金色晨曦的照耀下,经纠仪御史以及内监的引领。
而楚王陈钦也一袭蟒服,腰系玉带,那张儒雅面容上满是振奋之色,正在与一旁的工部侍郎秦业叙话。
而秦业则是在一旁应对着。
另外一边儿的齐王陈澄,则是目光冷冷地看着楚王。
就在这时,远处人群中簇拥着一位着织绣蟒服的青年,正是魏王陈然。
这会儿楚王陈钦,也转眸看向魏王陈然,快行几步,伸手想要拍拍魏王王的肩头,说道:“魏王弟。”
魏王陈然却不动声色地闪过,拱手一礼,说道:“见过王兄。”
楚王剑眉之下,那双气质有些阴鸷眸子,目光闪烁之间,就有些异样,低声道:“王弟。”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倒是一派兄友弟恭,谦和团圆的气氛。
魏王陈然伸手相邀说道:“等会儿就该进宫议事了,王兄先在前面等候。”
楚王却摆了摆手,笑着谦辞说道:“魏王弟先进的军机处,自然先站在前面。”
魏王陈然闻言,又推让了下,终究应允下来。
此刻,一些文臣都看向那正在叙话的兄弟两人,脸上多是见着几许异样之色。
随着一道净鞭声响起,众大汉群臣整容敛色,神情微肃,相继进入殿中。
崇平帝落座下来,凝眸看向下方的群臣,两道弯弯剑眉之下,那双沉静目光投落在那在军机处大臣班列中,也不知是看向贾珩,还是看向魏楚两藩。
“臣等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下方的一众文武群臣,跪将下来,以大礼参拜君父,而正午的金色晨曦照耀在殿宇中。
崇平帝两道瘦松眉之下,那双沉静目光掠向下方的一众群臣,朗声道:“诸卿平身。”
贾珩此刻一袭织绣黑红蟒服,头戴黑色无翼山字帽,在下方朝臣手持象牙玉笏的班列中,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楚王陈钦。
楚王此刻脸上神色倒是平静无波,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而不远处的魏王则是面色淡漠。
崇平帝面容威严,目光逡巡群臣片刻,问道:“柳卿,如今女真使者现在何处?”
礼部侍郎柳政面色一凛,手持象牙玉笏,出班陈奏,回禀说道:“回圣上,女真使者在鸿胪寺礼宾院的驿馆中。”
崇平帝面色阴沉,冷声道:“斥退女真使者,我大汉不与女真议和,除非女真献土称臣,将朕之言载明国书之上,传达给女真。”
下方官员闻言,心头不由都是一惊。
尽管昨日已经在宴饮贾珩的接风宴上,崇平帝已是与贾珩讲明了对女真的国策战略,但今日被如此严辞拒绝,仍是让群臣大吃一惊。
礼部侍郎柳政手持象牙玉笏,面色肃然,拱手说道:“圣上,女真乞和之意至诚,圣上可否三思?”
崇平帝瘦松眉皱了皱,目光微动,朗声道:“昨日,贾子钰已经分析过利害,女真豺狼习性,反复无常,绝不可与其议和,内阁与军机处行文给边关关镇,严令九边军将,谨防女真奸细潜入我大汉汉境,刺探机密,赚取城池。”
礼部侍郎柳政闻听此言,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得拱了拱手,默默退回朝班。
如今那贾子钰愈发得圣上宠信,他们的忠直之言根本不怎么放在心上,朝廷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将校死伤无数,好不容易的休养生息时机也被葬送。
崇平帝转而将一双沉静目光投向楚王,问道:“军屯事务,楚王最近可有一些头绪?”
随着进入崇平十七年,这位中年帝王自觉身子骨儿不大好,已经着手培养大汉的接班人。
这时,楚王陈钦从朝班中出列,朗声说道:“父皇,儿臣这几天在府中苦研兵部上存档的兵籍丁册,准备对地方卫所集中整饬,儿臣打算先从山东开始,还请父皇允准。”
贾子钰也要去威海、天津卫操练水师,攻略朝鲜,他在山东也能借其智谋,帮助清查卫所军屯事务。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那楚王就去山东整饬卫所,择日启程。”
楚王闻言,拱手道谢。
魏王在下首听着楚王叙话,目中蒙上一抹阴霾。
就在这时,齐王陈澄自户部尚书齐昆背后走出,手持象牙玉笏,拱手道:“父皇,儿臣也想前往地方,协助地方督抚推行新政。”
崇平帝闻言,看向齐王陈澄,目光打量了片刻,道:“你准备去哪儿督问新政?”
可以说,自从当初三河帮一事以后,再加上后续的种种事情,已让崇平帝放弃了齐王。
齐王心头虽然对这冷漠态度暗恨,但胖乎乎的面庞上却没有怠慢分毫,说道:“儿臣想在关中三辅之地,协助京兆府的官员清丈田亩。”
这也是昨日所说的积极表现,以释帝疑吧。
崇平帝说着,抬眸看向那魏王,朗声说道:“先前魏王上疏要在三辅协助地方官员督问新政,朕已经允之。”
说着,看向魏王。
魏王自军机处出班,手持象牙玉笏,面色微肃,拱手道:“父皇,如齐王兄愿为父皇分忧,儿臣再另择别地也就是了。”
崇平帝道:“就在三辅之地罢,你母后平常也放心一些。”
“是,父皇。”魏王陈然心头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谢。
此刻,殿中群臣口观鼻、鼻观心,听着君臣或者父子四人的叙话,心思各异。
崇平帝沉吟片刻,又吩咐道:“齐王陈澄赴山西督问新政。”
齐王手持象牙玉笏,那汗津津、胖乎乎的脸盘之上现出激动之色,说道:“儿臣多谢父皇。”
崇平帝容色微顿,看向下方的诸臣,轻声说道:“今年还当继续在北方诸省推行新政,军屯卫所也在清查之列,军机处司员入值已有三年,也当派往诸省巡视卫所,外派地方,此外,从内阁以及六部补充吏员,进军机处观政,卫国公与施卿细致考察人选。”
随着时间过去,军机处制度也渐渐城成型,原本的一些司员开始从军机处走出,赴地方藩臬诸司充卫地方官。
贾珩与施杰出得朝班,拱手应是。
崇平帝点了点头,说道:“此外就是台湾建置府衙司所之事,台湾新置之省,初始蠲免赋税三年,韩卿、齐卿这几天商议好相关衙司筹建事宜。”
齐昆与韩癀拱手道:“微臣遵旨。”
崇平帝道:“新政肇始以来,内阁事繁日增,李卿常镇于外,高卿又在东南督问新政,唯韩齐两卿在殿阁用事,多有劳累难以转圜,亟需补充阁员,如今地方督抚责成交办新政,凡有功勋可计,待诸卿评议之后,即行入阁,预知机务,朕拟增补两人。”
此刻的内阁阁臣,内阁首辅韩癀、次辅李瓒,阁臣齐昆、阁臣高仲平,一共也才四人,但真正在京中办事的才两人。
而崇平帝先前就在一众疆臣面前提及过此事,而这显然是一次公开的表态,无疑更能催动天下府县官员的积极性。
而下方的六部官员闻言,心头微震,显然没有想到竟是要增补两人,这真是要全面革新。
有一些官员,心思就活泛起来。
如果他们能下派到地方钦差,是不是也能由此入达殿阁。
这会儿,如前阁臣工部尚书赵翼,此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目中也有些跃跃欲试。
这位前阁臣因累工部恭陵贪腐大案而被斥出殿阁,未尝没有想过重新入阁,为此甚至想走通贾珩的门路,但后来新政大行,高仲平却得以入阁。
贾珩听着崇平帝所言,目光闪了闪,暗暗思忖着。
这是自崇平十四年以来的一次较大官员调整,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未来五年的格局。
其实随着时间过去,不少官员也都到了退休之龄。
比如老丈人秦业,岁数也不小了,其实今年都能退,但看老丈人一副官儿没当够的样子,大概明年才会说退,此外还有大理寺卿王恕也到了致仕之龄,可能也要回南京。
然后就是他回京之后,其实看到了一些新面孔,如户部侍郎杨达,此人显然是齐党的后起之秀,此刻进入中枢。
还有官居四品的翰林院掌院学士,也换了前翰林侍讲学士陆理,不知道他此人走的是何人门路。
而陆理此刻在朝班中,听着朝堂上几人的叙话,心头不由生出一股冷意。
就在当初,他因为与那卫国公争执,一度仕途沉沦,如今倒也算是步入正轨。
崇平帝这会儿又说了几句新政之事,而后,这才散去朝会。
单独留下了贾珩以及施杰等一众军机大臣。
此刻的军机处,李瓒、贾珩、北静王、施杰,再加上魏楚两藩,总算人员满满当当。
但因为所有军机司员皆已外派,还要选拔一批新的文臣进值军机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