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宋妍:原来是听错了……(宋妍加料/婵月加料if)(2/2)
当那唇瓣分离的时候,宋妍的眸子中蒙上了一层动人的迷离神色,黏腻的唾液挂在了两人唇瓣的中间,一条淫靡的弧线像是在诉说着少女的动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宋妍脸上的红染不由得更重了些许。
“嗯、呜哈啊……?~!? 珩大哥、那里…呜呜、哈啊啊……?~!”
甜美的呻吟,开始了。
胸前那从下往上覆在少女秀荷的布料,已经被少年伸手拽了下来,瞬间,那初具规模的白腻乳肉就这样暴露在了贾珩的眼前,
甚至因为那拽下布料的力道,宋妍的酥胸还就这样在空气中弹抖了几下,隐约间,贾珩的脑中还下意识地补充了类似于“果冻晃动”的音效。
在那雪山之巅,一点嫩红的傲梅迎风而立,像是不管遇到什么、遭到什么,这傲梅都会在那山巅绽放出最为绮丽的绚烂一般,
不等迷糊的少女如何反应,贾珩的身体就已经朝着宋妍的方向微微弯腰,张嘴将那一点寒梅裹在了口中。
少女清新的奶香味就这样弥漫在了贾珩的鼻间和味蕾上,哪怕少女并不处于妊娠期、并没有分泌出乳汁,按理来说并不是有着这样的味道,
可少年还是有着这样的感觉,并且除此之外,贾珩还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只有凑近了才闻得到的香味,隐约之间,像是那油桐花的气味一般。
“嗯、啊啊……~ 珩大哥,咕呜………~”
双手环抱着少年那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少女已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穿过了少年的头发,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
仅仅只用上嘴巴什么的,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了,嘴上舔弄吮吸着少女的乳尖,贾珩的一只手抚上了少女另一侧的椒乳,将那柔软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中随意揉捏着,变成了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而另一只手,则极不老实地朝着下方而去,也没有撩开那少女遮掩着四处的布料,就这样隔着襦裙和亵裤,精准地点在了能够刺激到少女阴蒂的位置上面,
只这一下,那抱着他的宋妍就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贾珩轻轻用力将她朝后顶着,把她顶在了屏风前,以及她的双手抱着他还能够支撑着身体的话,或许敏感的小姑娘就已经要坐到地板上去了。
“妍儿,这样不舒服吗……”
“呜,舒…舒服,哈啊……珩大哥的手,嗯呜…很,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恍如隔世的宋妍似是才回过神来方才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妍丽脸颊羞红如血,弯弯柳眉之下,几是欲哭无泪地垂眸看向那埋首在衣襟前的少年,心头羞急交加,而阵阵颤栗袭遍身心。
珩大哥怎么能……这样啊。
她还没有嫁给他的,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哎呀…
这显然是有违少女平常受的家教。
贾珩抬眸看向脸颊滚烫如火的少女,心头也有些古怪,甜妞儿少女之时,这这般萌软吗?
或者说,先前就已现出一二端倪。
“珩大哥,你别…别欺负我了。”少女玉颜酡红如醺,轻轻掩着身前的衣襟,颤声说着。
贾珩叹了一口气,拥住少女回到卧榻上,轻声说道:“就是想着妍儿妹妹将来肯定是要嫁给我的,也是太喜欢妍儿妹妹了罢。”
比着甜妞儿是要差上许多,虽说有几分她姑母的天赋遗传在,但也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宋妍秀丽脸颊嫣红如血,此刻,将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低声道:“珩大哥,我…你向姑母求婚吧。”
她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自己已经……没有贞洁了。
贾珩轻轻抚过少女那白腻莹润的脸蛋儿,说道:“妍儿妹妹放心好了,不过妍儿妹妹尚在孝期,倒也不急。”
虽说服祖父丧没有这般严格,也不可能应不定亲一类,但成婚估计还有再等两三年,幸在宋妍年龄尚小,刚刚及笄。
贾珩忽而说道:“妍儿妹妹这是担心我将来始乱终弃。”
宋妍闻言,娇躯一颤,只觉一股酸楚袭满心头,柔软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几许哭腔儿,说道:“珩大哥。”
真到那时,她也只有一死了。
贾珩看向那脸颊嫣红如霞,泪光点点的少女,低声问道:“妍儿妹妹怎么还哭了。”
“珩大哥如不要我,为何还……”宋妍声音带着哭腔,哀声道。
既然不想要她,先前为何屡屡轻薄?
贾珩道:“妍儿妹妹,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这个真就是,一觉醒来,女朋友在身边儿哭起来,然后因为梦里被男友抛弃?可能也是宋妍年岁还小。
宋妍眸光盈盈,说道:“那珩大哥方才说什么始乱终弃?”
贾珩拿出帕子给少女擦了擦眼泪,低声道:“我就说妍儿是不是担心…看来真是担心,只是听见四个字。”
宋妍低声道:“是我刚刚听岔了?”
她刚才明明听着,要对她始乱终弃,原来是听错了。
贾珩捏了捏少女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真是小孩子一样,说不两句,就泪眼汪汪的呢。”
真是只顾着如遭雷殛,都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
“我原也没有多大啊。”宋妍轻轻抽着鼻子,低声道。
没有多大就欺负她。
而另外一边儿,韩国夫人冯家也带上一众诰命夫人,浩浩荡荡地步入洛阳行宫的殿中,陆陆续续拜见宋皇后。
而陈潇也在安排着锦衣府卫和缇骑在四周安排警卫事宜,手中拿着长戟,往来其间,警戒着四周。
殿中——
原本就有人定期打扫的宫殿,仍有不少人维护着,这会儿又重新洒扫了一番,重新点燃了檀香,阵阵香气四溢开来,驱逐着潮霉之气。
宋皇后这时正与咸宁公主叙着话,低声说道:“咸宁,今天晚上你去陪你先生吧。”
咸宁公主眉眼弯弯,柔声道:“先生他身边儿不缺人陪着的,我今个儿就陪着母后吧。”
宋皇后柔声道:“嗯,那也好吧。”
只能等明天,她再询问那小狐狸然儿的事了,这京城邸报上说,陛下再次急召楚王,委派整饬军屯的差事。
……
……
翌日,金鸡报晓,天光大亮,东方一轮大日喷薄而出,万道金色晨曦在西方天穹渐次出现,映照了整个东方天空。
厢房之中,贾珩看着早早过来的咸宁公主,轻声问道:“咸宁,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毕竟也快回京了,难得与母后同寝的机会,就先照顾那边了,毕竟咱们夫妻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是?”
咸宁公主放下洗漱的东西,目光移向软在少年的大腿上,正呼呼大睡的李婵月,露出熟悉的笑容。
“虽然没有和先生一起很遗憾,不过看样子,您昨晚也度过了很不平凡的一段时间,对吗?”
而那刚进来嗅了嗅气味,便乜了这少年一眼后走出去的潇潇,仍旧是一脸冷冽的神色。
贾珩的神色一顿,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完全没考虑到小婵月竟然会以这般诱人的玩法勾引自己的少年,几乎似对待晴雪凤纨那般熟妇一般,肆意蹂躏着她娇嫩的身体,束缚住妻子的娇躯,将她一双白丝秀腿掰开至耳旁,一轮又一轮狠砸在女孩的子宫口上。
被贾珩双手固定住的小脑袋无法扭开,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夫君那狰狞硕大的性器顶出的凸起一上一下,将花心雌蕊砸的汁液四溅不住潮吹,
并在一次次盛大的高潮中,被那滚烫炽热的白浊浓精将自己稚嫩的子宫完全填满!
从床榻干到地板,从桌上操到窗前,被灌成精液孕肚而表情崩溃的女孩将自己的潮汁留在地板上每一处角落。
贾珩将李婵月按在窗户上,当成肉套般激烈奸干,让那浑圆椒乳压成两团圆扁的肉饼,让那隆起的精液孕肚也被窗栏挤压着,让那雌蕊都记住了肉根的每一处细节,被精液冲刷却无法排出体外的酸胀刺激搞得脑海空白。
在越发蛮横的抽插中捂住女孩的小嘴,李婵月本能地挣扎起来,于外面的波浪声中被一次次灌精到小腹隆起带来的刺激,爽得双眼翻白。
下体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胡乱喷出红艳的花穴,泄身的涕泪横流,却依然被一轮一轮的奸干到永无止境的连续高潮。
“看样子,先生和婵月经历了一段十分融洽的美妙时间呢。芷儿给你准备的惊喜,似乎效果很不错?”
而现在,呼呼大睡的李婵月体内,用于堵住精液避免其排出污染裙裳的白色丝袜被揉成一团,先后塞入女孩的子宫口处,肠道的深处。
这样一来,每一次扭捏的行走、每一次移动身体的行为,哪怕端坐不动,浓精与强烈的细腻异物感都让其俏脸上的潮红无法散去。
哪怕是现在,睡梦中的李婵月脸蛋上仍有不少尚未散去的嫣红。
咸宁公主摸了摸妹妹的俏脸,手指轻点在后者的小腹上,一股不太明显的隆起触感与李婵月无意识的一声娇吟让少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
看着咸宁公主此刻温柔却又俏皮的小表情,贾珩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尤为疯狂的事情。
“看来婵月没这么快醒过来了,我先出去母后那边了……袜子在里面塞久了,还是记得要拿出来洗一洗哦~先生~…”
“嗯…夫君,爹爹,嘿嘿……~”
软在大腿上的李婵月翻了个身,小腹与肠道内的两股热源温暖着少女的身体,令她在丝袜摩擦性器带来的快感美梦中发出一声温软的梦呓。
“唔……~?”
不知多久之后,睁开了自己眼睛的少女,因为那一时间比较透亮的光芒充斥在自己的眼前,关闭许久的眼眸在这会无法接受如此强光的刺激,逼得李婵月再一次将眼睛闭上,隔了几秒才再次睁开。
眨了好几次眼睛的少女,这才慢慢地看清了周围。
天光大亮。
“我这是……?”
“醒了?”
“……诶?呜~……爹……啊,小贾先生?为什么你会……?”
看着此刻就靠在床栏上看着自己的男人,李婵月似是失忆了一般,一时间有些无法理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疑惑错愕地询问着面前的男人。
“……嘛~”
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上,贾珩满脸温柔地转眸看向一旁的李婵月,轻轻捏了捏那粉腻如雪的脸蛋儿,略有一些婴儿肥。
伴随着“嘤咛”一声,少女明艳如桃花的脸颊嫣红如血,宛如醉人的胭脂印记,愈见明媚秀丽。
随着又长大了一岁,婵月是越来越可爱了。
有一种高颜值,是看着就觉得欣喜,所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月儿已经很努力了哦~”
“诶……?”
意义不明。
完全不知道此刻夫君在说些什么。
看着面前的少年,努力回忆着昨晚记忆的李婵月搜寻着大脑中的画面,但无论怎么回想,她所能想起的最后一幕就是她坐在床榻上等着贾珩回来,然后因为好奇咸宁姐姐特地拿过来的醇酒是什么味道而倒了一杯喝了一点。
就尝了那么一小杯……
“昨天晚上,已经很勇敢地把自己的情感全部都说出来了呢,我很喜欢这样的月儿哦~”
看着那明显就是在回忆着什么的李婵月,贾珩倒也没有马上去解释什么,只是温柔地如此说着。
“但是,喝酒的话还是不对的哦,特别是你咸宁姐姐拿给你的酒,下一次婵月可不能再喝了,知道吗~?”
“……!?”
等一下……
喝酒……?
表达情感……?
忽然之间,在少女那刚刚才睡醒还是一团浆糊的脑海之中,有一段不太清楚、宛如是梦境之中的记忆缓缓浮现了出来。
那是,她主动诉说心中的情思,撩拨着眼前的情郎,然后被男人压在床榻上……
“咕呜呜呜诶诶……!?”
瞬间,想起了某一段过程的少女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起来,因为太过害羞的缘故,李婵月下意识地双手拉过锦被,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回到了被子里面。
“看起来婵月是想起来了呢……~”
看着害羞的少女,贾珩倒也一时没有再说出什么让小姑娘更加不好意思的话语,只是靠在床边微微笑着,看着身旁那一个凸起的小团子。
“……夫君……”
许久。
慢慢理解清楚此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少女,强忍着下身的酸麻,渐渐从那害羞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探出了半个小脑袋。
“怎么啦~?”
“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嘛……”
“诶~?为什么呢~?”
看着只探出了一对机灵可爱的小鹿眼,连鼻子嘴巴都还盖在被子下的可爱模样,少年不禁微笑起来。
这样的少女实在太可爱了。
“……因为,醉了的时候就……就不是淑女了嘛……”
……贾珩收回他说的“太可爱了”的话语。
这样的小郡主,是最可爱的!
“哈哈……~”
就仿佛连心都要被自己的娇妻给萌化一般,少年发出了开怀的笑声。
“不准笑不准笑!呜呜……”
“好了好了,不笑不笑,月儿再不起来,你的咸宁姐姐和潇姐姐就要笑话你了……”
将那大手盖在了小姑娘的头顶,像是抚摸着小动物一般轻轻抚摸着李婵月那柔顺的青丝。
躲在被子下的李婵月睫毛颤抖了下,缓缓睁开眼眸,面色羞红地看向那少年,怯生生地说道:“夫君,什么时候了。”
贾珩轻声说道:“这都巳时了,婵月,快起来吧。”
贾珩缓缓起得身来,先是给小婵月梳洗了一下,随后寻了衣裳穿着,思量着,等会儿应该去和甜妞儿请安问候?
刚刚出了厢房,就见冰肌玉肤的陈潇俏脸如霜,手里拿着一份簿册,用着清洌的声音说道:“这是先前照你说的,诸省锦衣府汇总而来的关于新政的簿册,都是最近在北方诸省出现的一些消息。”
因为新政大行北方诸省,贾珩担心在地方施行上出了什么差错,就让诸省的锦衣府卫暗中监视动向。
贾珩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都是最新的情报,不过有些省份动作要慢一些,还没有消息传递过来。”陈潇道。
贾珩阅览着手里的簿册,伴随着“刷刷”的纸页翻动之声,眉头渐渐皱起。
这段时间,整个大汉北方的确是发生了不少事儿。
过了一会儿,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说道:“潇潇,山东巡抚赵启弹劾孔家,看来阁臣之位面前,什么至圣先师,都不值一提。”
陈潇感慨说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孔家真是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贾珩温声道:“自周分邦建国,大汉独尊儒术,以儒家治国,难免要尊孔敬儒,以收天下士民之心。”
儒法合流,儒皮法骨是华夏大一统王朝维持内生统治的思想,可以说本身就具有鲜明的封建时代烙印。
贾珩思量片刻,道:“山西这边儿倒是一片顺利。”
陈潇清声说道:“李阁老去了山西,山西原是仅次于河南的产粮之地,自晋商覆灭之后,整个晋中大地,再无大批的田亩。”
贾珩道:“这些只是商贾的田亩,一些权贵侵占粮田,可有清丈?”
山河四省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王朝的基本盘,既是基本盘,也就不存在让利空间,尤其是先前河南既有卫、郑两藩侵占粮田,山西应该也会有类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