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宋皇后:他是不是又想拿捏起来了?(宋皇后加料)(2/2)
只是看着丽人那丰艳的面容,恍惚间想到了那个真正习练舞艺的正牌岳母,这一刻,仿佛姐妹二人都臣服于自己胯下,显然是诱惑到极致。
少年再度摆动起腰肢,深深刺入淫荡的肉缝。因为没有腿缝的阻碍,粗大肉茎顺畅地直捣黄龙,对宋皇后鲜嫩娇弱的宫颈发起了猛攻,
龟头如同钢铁炮弹般,时而连续轰击着颤抖着的宫口,时而将龟头牢牢顶住宫颈后来回旋转研磨嫩如豆腐的花心嫩肉,舒服得宋皇后赤晶莹的凤眸逐渐迷乱起来,嘴角不断溢出淫靡的口水与悦耳的呻吟。
一手搂着宋皇后大幅度起伏的柔嫩小腹,一手在高举着的白腻美腿上来回抚摸抓弄,贾珩情动地抱着丽人的美腿肆意磨蹭舔弄,将美妇的嫩滑腿肉含进嘴里细细品鉴,牙齿在肌肤表面轻轻刮弄,品尝着肌肤那如高级丝料般的细致触感和水灵腿肉的曼妙弹性。
下身那绷紧的美腿也不能放过,颤抖着勉强站立的长腿被少年双腿紧紧夹着来回摩擦,充分感受着有着雪美人之称的宋皇后如雪肌肤的美妙触感。
无与伦比的如玉佳人让贾珩性欲进一步爆发,更加用力的肏进丽人的肉穴,带着熟媚雌香的琼浆玉液不断从两人的腿间飞溅而出。
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让肉棒深深摩擦着淫穴内每一寸土地,强烈的性交快感让宋皇后好似升入云巅,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花道一点点被肏成贾珩肉棒的形状,每一下对宫颈口的撞击都让宋皇后舒服得失神,每一轮宫口研磨都让宋皇后浑身酥麻。
久旷饥渴的美妇此刻只顾着沉醉于几乎吞没自己的快感,用仅存的意识收紧下腹的穴肉,全然不知贾珩早已盯上了她穴肉深处隐秘的花房,此刻龟头一点点凿开花心,全然是为了后续得以侵入对这具诱人胴体最深处的地方。
随着贾珩重重的一记猛撞,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紧紧贴住宫口,紧闭的花宫被马眼狠狠摩擦,宫颈口微微张开,紧接着整根肉茎便跳动起来,从马眼喷出巨量浓稠精液,重重地浇灌在水嫩子宫内壁上,滚烫的男精飞溅至柔嫩子宫的每一处角落,炙烤着敏感的花房内壁,刺激得魅魔再度高亢啼鸣。
“噫啊—————”
肉壁剧烈收紧,花心突然喷射出一股炽热的阴精,在与精液对撞之后洒向龟头,将肉棒整体浸满,宫口牵动着四周的穴肉紧紧缠上不断喷射浓精的硕大龟头,一边剧烈抽搐,一边吮吸着持续喷射着的白浊。
反复宫口性交迎来的强烈高潮让雪美人爽到失禁,双腿剧烈绷直,尿道口抽搐着喷洒出巨量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从穴口不断溢出的白浊淫液,沿着性感的大腿根流下,将整条白腻美腿浸透,顺着小腿直至在脚下的地板上汇聚。
贾珩放下宋皇后高举的长腿,将心爱的尤物丽人抱至床上,两人彼此相拥翻滚着,持续了小半刻钟的深吻。
也不知多久,贾珩凑到丽人那张粉腻脸蛋儿近前,看向那秀气挺直的琼鼻,莹润微微的丹唇,低声说道:“甜妞儿肌肤胜雪,宛如雪娃,真是让人爱煞的骨子里呢。”
“哼,你又胡说八道~”丽人轻哼一声,随口说着,却不知有些小女孩儿的娇嗔薄怒,无疑引起少年更为爱惜的亲昵。
丽人芳心羞恼不胜,低声道:“你…你…”
“甜妞儿,我什么?”贾珩低声说道。
此刻,丽人已经不想理那少年在耳畔的胡言乱语,只是感受到那耳畔的温热气息,芳心震颤莫名,心底不由浮起一念。
这个小狐狸,就这么馋她的身子?瞧把他稀罕的跟什么似的。
也是,她在宫中,也隐隐听到一些雪美人之类的称呼。
而提及宫中,丽人心底又不由涌起一丝慌乱,而慌乱之后,丽人这会儿也暂且忘却了那些担忧和恐惧,既不去想明天,也不去想以后。
贾珩声音低沉而有力,说道:“记得当日初见甜妞儿之时,甜妞儿给我做了一盒桃花酥,那时候就觉得这般兰心蕙质,真是贤妻良母,只恨不能早生二十年,与甜妞儿喜结连理。”
虽然提及初见,但他断断不会提及那位,或者说这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然,这情绪就有些冷了,而且他的确良心难安。
丽人只是装死,根本不理那少年的“胡话”,妩媚流波的美眸迷离之间,芳心却有些思绪飘远。
果然,这小狐狸早就是包藏色心,蓄谋已久了,那时候就打着她的主意。
亏陛…那人,那般信重他。
事实上,不同于甄晴“那人”是心态的转变,而丽人的“那人”则是羞愧,以及心底潜藏的恐惧和担忧。
就在这时,丽人忽觉心神一空,玉容微顿,睁开一线的美眸不由见着羞恼之色。
他是不是又想拿捏起来了?
在深宫中多年的丽人这几天显然也明白了贾某人“断崖式分手”的用意,就是为了拿捏。
但丽人却不知贾珩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哪里还会花时间拿捏?
或者说,真的拿捏也不是这个时候。
钓个鱼也得先打窝呢,赌场杀猪盘也是先让人赢,拿捏也要在以后。
忽而这时,丽人心神一惊,不等丽人稍稍恢复,贾珩便抱起丽人脱力的娇躯,背过身去,让她趴在了床榻上,却又高高撅起自己的丰臀,在贾珩面前展现起她那满溢淫水的红肿阴部。
肉棒再一次贴上了丽人淫乱的阴户,被两片丰满的鲍肉包裹在内,来回在泛滥的穴口外上下摩擦,就是不肯直接插入丽人空虚的穴内。
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无疑将丽人的耐心耗尽,久旷难耐至今还未满足的蜜缝更加瘙痒,丽人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自己的丰臀,仿佛是在勾引起贾珩用肉棒再一次宠幸她欲求不满的淫乱花穴。
贾珩扶着肉棒来回拍打着宋皇后沾染着白沫的阴唇,轻轻在阴道口点了点,又将肉棒抽离,似乎在以这种方式戏弄着饥渴的丽人。
丽人玉颜明艳绮丽,但心头却已嗔怒不已,只是连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这般如禽兽的姿势而羞恼,还是因为少年不插入而嗔怪。
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回首看向那少年,羞嗔道:“你别太过分了,嗯~”
虽然没有接触过,但诸般图册,丽人也是见过不少的。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轻声说道:“等回京以后,宫阙深深,就不好去见甜妞儿了,得让甜妞儿好好度过江南的时光。”
今天他肯定要好好招待甜妞儿,让她留下此生难忘的美好回忆,甚至在宫中也能时常翻检这些记忆。
话音刚落,贾珩的肉棒又重新回到了丽人的花穴内而这一次的进攻则注定更为猛烈和狂暴。
丽人那丰盈玉颊玫红气晕团团,正要说话,却蹙了蹙眉,心神羞恼万分,暗道,简直不成体统。
但实在拗不过那少年,而后秀眉微蹙,继续装死。
只是仅仅被肉棒用力插入,丽人过度敏感的身体就再一次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的娇媚呻吟声比先前大了数倍。
得益于这种近似动物交配的后入位,肉棒能比先前更深地抵达丽人的阴道深处。
贾珩一手扶着丽人的丰臀,试图将她的肥尻再次向上抬起,自己的肉棒则毫无怜惜的用力在丽人的骚浪小穴内进出着,来回以狂暴的力量轰击着丽人那团紧紧闭合的环状宫口。
贾珩的耻部从上而下撞击在丽人丰美饱满的蜜桃臀上,凝聚腰部力量的肉棒坚硬如铁,在重力的辅助下狠狠地砸向了丽人娇嫩的宫口,惹得宋皇后浑身娇颤。
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心处似乎被一杆巨大的攻城锤撞击着,原先紧紧闭合的宫口似乎也因为冲击而微微放松,自己的上半身死死贴在湿润的床榻被褥上,俏脸和胸前的两团巨乳也因为剧烈的快感和压力而变形,敏感的乳头来回摩擦着微凉的布绸,产生着异样的快感。
而自己小穴中不断溢出的淫水却在肉棒的快速搅打下混入了气泡,最终转化为了能拉出粘腻白色丝线的淫浆。
“啪啪啪……”
丽人浑圆丰臀被撞击而发出的淫靡声响如火上浇油般加剧了贾珩抽插的动作,不仅如此,贾珩面对在自己的身前不断晃动的丰满蜜桃美臀,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拍打的欲望,手起掌落间,“啪啪”的几声脆响,丽人的臀肉泛起了阵阵肉浪,
高亢娇媚的叫声从她的粉唇中传出,而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也令她扭动肥臀的动作加大了起来,
不多时,白皙的臀肉上便浮现出几个红艳的手掌印痕,搭配着油亮光滑的雪白肌肤,看上去更显淫靡色情。连带着阴道内也开始了不断地收缩。
随即便是比先前还要面红耳赤十倍百倍的声音在丽人耳畔响起,以及强烈羞耻感和臀肉酥麻酸疼带来的奇异快感涌上心头。
在肉棒的野蛮打桩运动和突如其来的抽打下,丽人毫无预兆地高潮而去,而贾珩并没有给她一丝休息的间隙,双手紧紧握住了丽人的丰美丰臀,开始了堪称狂暴的冲刺。
肉棒飞速进出丽人的湿腻花穴,两个硕大的睾丸不停地撞击在丽人泥泞的阴户上,发出了羞人的“啪啪”声,巴掌也不断击打在丽人的美臀和大腿上,在丰腴的白肉上留下了一个个粉红的手掌印,而身下丽人的难以压抑的呻吟声也是在肉棒的连续奸干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火辣辣的快感中逐渐放响。
此时的丽人早已在交媾中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被柔软花心上不断传来的研磨快感所淹没,沉溺在欢愉的欲海之中。
原本端庄妩媚的俏脸也因为快感而扭曲,妩媚的凤眸早已向上吊去,甘美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溢出,与嘴中不受控制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自己的面庞。
那条灵巧的香软小舌此刻正如同母狗的舌头般无力地耷拉在嘴外,任由香涎淌满了床榻。
“噢噢噢噢……嗯……哦哦哦……要……要……嗯……又要……去了…本宫要……要泄了……噫唔呜呜!啊啊!”
丽人的喉咙内发出的呻吟似乎还能勉强辨认,整具娇躯开始颤抖,贾珩俯下身抱住了丽人的身体,用自己的舌头在丽人的脸上肆意掠夺,随后又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加剧了这次的性爱高潮。
忽而这时,还未从先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宋皇后芳心一惊,莹润如水的熠熠妙目当中,现出一抹羞恼,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这是被当成了小孩子了?
长夜漫漫,而此时的缀霞宫内,一间淫香弥漫的暖阁内,只见一副娇柔赤裸的身躯被另一副坚实挺拔的身躯抱在怀中,宛如一对亲密的父女,只是两人的年龄却是恰恰相反。
她一双玉臂惶恐地反手搂抱着男人脖子,浑圆丰腴的屁股此刻缀满红霞,被男人的双手强行分开两条如鲜藕般盈润的玉腿宛如被小孩把尿一般,这脂玉般的美体上半身,已经紧紧地贴在了男人胸膛上。
随着拥有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羞赧的脸蛋上春情密布,看不到些许恼怒恨意。
若是端容贵妃在场,必会惊讶地发现,原来雍容端庄的姐姐宋皇后,也有淫荡饥渴的一面。
此情此景,却是贾珩抓住丽人已然绯红如霞地丰臀后狠狠一顶,轻车熟路般直接将肉杆挺入子宫,确认宫颈口牢牢地把龟头锁住之后,缓缓站起身来。
宋皇后的花房紧紧卡在龟头上不得动弹,只得忍受着近乎于时刻都要高潮的快感,配合着站起身来。
贾珩将双臂从后穿过宋皇后的大腿,就这么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这位母仪天下的丽人后背位抱起,宋皇后又羞又怕,上身靠在贾珩胸上,双手胡乱地向后摸索着,想要找个支点不让自己摔倒。
丽人妍丽、明媚如芙蓉花的脸蛋儿两侧微微泛起红晕,弯弯柳叶细眉下的明眸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压低了声音,颤声道:“子钰,你别…别胡闹了。”
此刻,却被那少年抱着来到梳妆镜前,丽人缓缓睁开眼眸,赫然见到铜镜之中影影绰绰的旖旎情状。
宋皇后羞愧得红着眼别开了头,可望到地上到处都是两人疯狂交媾而喷溅的晶莹爱液和白浊,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一闭上眼,花房内满满的龟头触感又令自己酥痒到快要抓狂。看着不知所措的宋皇后,贾珩不禁笑出了声。
贾珩也在镜中再次欣赏着怀中的绝美丽人,修长丰腴的双腿,饱满的酥胸和大臀,吹弹可破的肌肤,被飘散的青丝略微遮挡住羞涩的熟媚脸蛋,一身如玉肌肤此刻已经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水浸透,此番景象无以形容,只可谓淫荡到了极点。
抱起的姿势让宋皇后的子宫缓缓下坠,裹覆其内的龟头顶得越发用力,酥痒的快感让魅魔心跳加速到极限,再也无法忍受喷涌的爱欲,只觉愈发难为情,尤其是那两人泥泞交合处的,娇躯几乎软成了一团泥,芳心深处可谓大羞不已。
贾珩双手进一步抬高,将油亮的白皙长腿固定在坚实的双臂上,两条修长的小腿平举着像千纸鹤的双翼一样向外翘着,贾珩的双手穿过膝盖窝后伸向女人的双肩,在丽人的后颈处双手合十,就这样牢牢卡住了宋皇后的整个身体,双手用力向上抬起女人的双腿,龟头便拔出了宫颈,退回到穴口处。
龟头突然强行拔出紧闭的宫口带来的刺激直接让宋皇后全身颤抖,但下一秒宋皇后就意识到即将被贾珩无情又强力地贯穿,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扶在自己后颈处合十的双手已经向下发力,将自己的身体整体用力按下,后面少年的胯部配合着大幅顶起。
宋皇后在感受到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后,接踵而至的便是肉棒从下方开疆扩土般的猛烈轰击,胀大到极限的龟头,如同炮弹,飞速上冲。
在重力的推波助澜下,宋皇后的身体携带着所有性器一同下沉,坚硬的龟头瞬间突破阴唇的包裹,顶开阴道层层缠绕上来的肉壁淫肉,将所有淫乱湿滑的肉褶悉数碾平,
狠狠地撞击肉壁上所有凸起的敏感点,暴力地撞开已经被蹂躏扩张许久的宫颈环口,向着宋皇后娇嫩的秘密花房直冲而入,狠狠撞向子宫顶端的肉壁。
“噫噫啊啊啊!!!!!!”
“咕!!!要射!!”
随着宋皇后那似乎要传遍整个缀霞宫的高亢淫啼,原本浑圆的稚嫩子宫被顶到变形成椭圆,像是要将下坠的子宫顶回原位般狠狠用力,在宋皇后的纤细小腹上甚至浮现出了少年性器肉冠的形状。
原本充满在子宫内的男精因暴力插入而被挤出穴外,夸张地喷溅着,而这一下毫无防备的深入交媾,让两人都没能忍住性欲的爆发,贾珩的马眼即刻开启了再一轮的浓精喷发,紧紧亲吻着女人外阴的两颗精丸快速搏动着。
而宋皇后如同快要昏厥般再度翻起白眼,釉唇中的嫩舌也溢出口外,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两条悬空的小腿颤抖着翘起,一对玉足紧紧绷直着足弓,珍珠般的脚趾用力蜷曲着,花心朝着精液喷发的反方向尽情宣泄着粘稠的花浆。
刚刚插入便抵达高潮的两人沉醉地抚摸着彼此,享受着对方体液的温暖冲刷。
两人被性爱的高潮冲淡了所有的理性,未等这一轮的体液喷射完毕,贾珩便挥动起了双臂,让粗大肉茎肆意刺穿怀中爱人的整个性器,
宫颈口不再有任何的阻隔作用,每一下将丰腴双腿高高抬起,都几乎将肉龙整根拔出,再穴内的淫肉和宫口尚未完全收拢,便再度将怀中的尤物胴体狠狠砸下,
巨大的龟伞即刻一贯到底,将持续颤抖着宫缩的娇嫩花房反复扩张,一下下地将柔软的子宫内壁凿刻成龟冠形状的贾珩专用花房。
宋皇后时不时悄悄看向镜中的自己,只能看到那与自己小臂一般粗细的肉茎不断消失在自己的下体,琼浆玉液如花洒般四处喷溅,淫乱的景象与自己皇后之尊的身份相去甚远。
“甜妞儿的淫水…都喷到镜子上了……”
“嗯嗯……啊啊,不要让本宫…看镜子,噫噫噫!又要喷了!!!”
“不要看镜子?那我们…去窗边吧…”
“啊啊……欸?你要做,什么……不要……啊啊啊…呃……不要!不要到这里来,会被其他人看到的,不要!哇啊……”
不知何时,窗外那轮皎洁明月掩去,似起了一阵秋风,竹叶飒飒之声不绝于耳。
宋皇后就这么一边喷射着子宫高潮带来的白浆与淫水,一边被贾珩抱着来到窗边,双臂交错着遮掩着自己此刻流露着淫乱表情的脸庞,
却也无法遮挡身前大开的双腿与耸动着的乳肉,以及那肆意进出自己下体的巨大肉棍,还有小腹上因不断被顶起浮现出的自身深处被彻底征服的羞耻肉冠形状。
窗户的外面隔着并不算多茂盛的绿植,不远处便是最近的院门,虽然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之时,但平日里来往的宫女也算是络绎不绝。
如果是有心观察,想要看到这间不远处的偏殿窗前上下淫乱交合着的肉体也并非难事,比如此时正在廊下冷眼旁观的潇潇郡主。
贾珩加大了胯部撞击的力量,就好似要把宋皇后整个弹起一般,胡乱地冲撞着淫穴和子宫,同时也挤压着小腹的尿房。
感受到自己都有些许疲惫,贾珩放下了卡住丽人后颈的双手,维持着M字腿抱紧宋皇后的姿势,靠胯部不断顶着这具尤物而不至于倒下,
空出的双手一只狠狠挤向宋皇后其中一只泌着香汗的丰乳,将五根手指都嵌入乳肉中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伸向丽人的胯间,快速又用力地揉搓敏感的阴蒂,同时不忘按压着宋皇后的小腹、抠弄颤抖着的可爱尿道,将怀中的丽人送上今日激情的最高峰。
“要尿了!!!要尿了!!!啊啊……本宫…好像要坏掉了一样……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贾珩用尽全身力气,大幅度甩动胯部爆力抽插十余下宋皇后激烈收缩着的子宫后,被突然急速收紧的宫颈口再度卡住冠沟,便顺势重重顶向花房尽头的肉壁,肉体与粘膜的直接亲吻。
在会阴和阴囊几波短促的震颤后,数倍于此前射精容量的浓厚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满满的浓精抵抗着狭小宫房的持续收缩,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淫靡液体渗进子宫肉壁,充满花房两侧的成熟卵房,直至宋皇后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男人的浓精击溃了宋皇后最后的防线,瞬时引爆了此刻身上所有正被贾珩刺激着的敏感点,乳头、阴蒂、淫穴、花心、子宫,顷刻间悉数崩溃,
美妇媚穴急剧收紧无数淫褶,似乎要把肉棒生生吃净,将肉茎压迫得令贾珩感到疼痛,甚至连射精都无法顺畅进行;
饥渴性器内的所有分泌腺似乎在这一刻开足了马力,晶莹爱液与浓稠白浆失禁般倾泻而出,温暖地冲刷着肉茎和精囊,让少年再度挤出了精囊中剩余的男精。
宋皇后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震颤着绷直,玉足与小腿痉挛到几乎要抽筋,上半身做出了今日最激烈的反弓,后脑勺直接靠在贾珩的肩上,
挺起胸前一对诱人巨乳,乳香浓郁的汗水喷洒到小腹和大腿上,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如电流般麻痹了丽人身上每一个细胞,从头到脚的酥麻在宋皇后身上来回震荡,
晶莹的瞳孔急速放大,随后颤抖着消失在眼睑后侧,双手任然无意义地遮挡着淌满泪水与唾液的淫乱面目,完全不再压抑的放肆淫叫似乎是对无上性爱高潮的美妙讴歌。
“噫呀呀呀呀呀!———————”
嫩穴附近的尿道口终于被性爱巅峰的酥麻感夺去了力气,打开蜜口让微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美妙的抛物线,随着阴唇处淫浆的喷溅节奏同频律动,在阳光下映衬出点点七色光芒后,落向宫女时常清扫的轩窗琉璃上,留下一副由水渍绘成的层峦山脉风景图。
“咕呃……尿,了……呜啊…子钰,面前……尿了……呜……”
在几声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后,宋皇后直觉眼前一阵发白,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昏睡过去,就这么靠在贾珩身上,化作一副断线木偶。
贾珩也在这场与美妇的交媾中近乎力竭,射出了过去不曾有过的精量,有些疲惫地抱着怀中的美人艰难地走向床边。
怒龙总算是恢复平静的模样,滑出体液泛滥的淫洞,从中带出一滩滩气味浓郁的浑浊浆液,从床头一直蔓延到窗边……
缀霞宫,宫殿之外,陈潇英秀明丽的眉眼之间,涌起一抹冷峭。
这人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都是她先前没有见过的样子,他这是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平时也没有见他,真是可恶……
也不知多久,也不知多久,房间内的淫叫声从微弱变得响亮,再有响亮变得微弱,似乎是在对应着宋皇后从抗拒到接受,再从投入到失神的几个状态。
面对着这位熟媚丽人的诱人胴体,贾珩似乎永远都想发泄更多的欲望,连续肏弄了许久后,他还是表现出了极度的渴望,一次又一次地将浓腥的精液注入到丽人的体内,直到她的肚子有如怀胎妇人的孕肚一般剧烈隆起。
丽人的背上流满了汗液,优雅的臀沟内却积起了一汪白浊的淫浆,肥臀因为贾珩的连续拍打而变得通红,肩膀和脖子上遍布着少年的咬痕和吻痕,仿佛是在证明刚刚那连续的交媾是有多么激烈一般。
贾珩低声说道:“甜妞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瘫软如泥丽人这会儿轻哼一声,已经有些不想理会贾珩。
贾珩拥着丽人的丰腴娇躯,嗅着那即使被自己灌注无数白浊后,依旧沁人心脾的暖香,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
丽人低声说道:“你……你别闹了。”
丽人已经对贾珩无可奈何,委实不知说什么才好,晶莹美眸凝睇而望,柳眉之下的妙目之中,涌起丝丝狐疑。
这个小狐狸方才一会儿在梳妆台,一会儿在轩窗前,他就不能安生一些吗?
而且,从一开始就……这个小狐狸怎么能……
此刻,丽人感受到鼓胀小腹那阵阵异样,还有那依旧深深嵌在自己下身的棒儿,堵住的腹中已然被灌满的白浊粘液流出的路径,狭长清冽的凤眸现出一抹羞恼,心底涌起一股担忧。
如是有着孩子,真不是闹着玩的。
贾珩泡在丽人花道内的肉棒再一次坚挺起来,怒龙上传来的湿腻包裹感让他再次燃起了欲望,低声说道:“甜妞儿,真想抱着你抱一辈子,抱到天荒地老。”
丽人:“……”
这人就这么稀罕她的身子呀?她都人老珠黄了,竟然还这般痴迷。
明眸瞧见窗外,低声道:“天色不早了,你…你早些回去吧。”
贾珩道:“天色还早,甜妞儿,我要不五更天再回去。”
真想与甜妞儿互诉衷肠到三天三夜。
“赶紧走,这么久……别人该起疑了。”丽人此刻也有些反应过来,芳心就是一惊,连忙推开,颤声说道:“让人瞧见了,我们都得死。”
这时候,也没有什么逆臣调戏不调戏了,一国之母不以死保全清白,最终难免要被病逝,而且就连魏王、梁王都会蒙羞。
贾珩看向丽人,心头仍有些恋恋不舍,低声道:“好吧。”
这会儿外面天色都快三更天了,这都快数个时辰了,或许女官也有些起疑?
不过丽人先前已经屏退了女官,这段时间他倒是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整个缀霞宫都静悄悄的,唯有陈潇在下方巡夜,一定程度上潇潇的存在也能释一些疑。
丽人那张艳丽明媚的脸颊彤彤成霞,忽而秀眉微蹙,容色微微一愣,也不知感受到什么,轻轻暗啐了一声。
贾珩面色沉静如水,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甜妞儿,要不等晚一些,我到你寝殿寻你?”
丽人:“……”
不是,你晚上还来?都没有见她都起不来了吗?而且那儿都有些肿了……
丽人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玉颜酡红,樱颗贝齿咬着樱唇,颤声说道:“子钰,快走吧,别再胡闹了。”
找不找她的事儿两说,现在真是待的太久了,虽然已经屏退了女官和内监,但时间越长,越容易起疑。
贾珩也不多言,狠捏了丽人的软嫩乳房一把,开始慢慢拔出了小穴内的肉棒。
“啊!慢点…那儿…有些……有些疼~”
淫美的娇喘再一次从这张宋皇后尊贵小嘴中传出,娇躯随着肉棒的缓缓拔出而不断颤抖起来,只是小穴内的嫩肉完全不想让肉棒抽离般,死死粘住肉棒的表面,被肉茎带出了穴外,
内壁上的细缝也被剧烈凸起的肉冠剐蹭到不断舒展,黏膜上激发出的快感也让她有些飘飘欲仙。
随着肉棒整根拔出,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瞬间从红肿的穴口处流出,就好像是拔出了瓶口塞的香槟一般,细密绵软的泡沫一点点流下,很快就将美妇的私处和丰臀淹没在了白花花的浓浆之中,
原先可称为蜜缝的阴阜此时留下了个能探入数指的幽深蜜洞,汹涌的汁液不受控制般流出。
待少年整理好衣襟,看向那张丰艳雍丽的脸蛋儿,轻轻捏了捏那丰润明艳的脸蛋儿,在丽人带着几许嗔怒的眸光中,凑近那朱唇,依依不舍地亲昵了下。
感受着那眉眼清峻的少年对自家“爱不释手”的喜爱,丽人心底既有些羞恼,心底又有些得意,还有些慌乱,只是任由着少年道别。
贾珩看着丽人胯下那汩汩之势,想了想,说道:“甜妞儿,我要不帮你收拾收拾。”
丽人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望去,明眸闪烁,芳心一跳,轻声说道:“不用收拾,你离开就好。”
说不得这小狐狸又欺负人。
贾珩轻声道:“不收拾好像也不行,女官上来收拾,肯定会瞧出端倪的。”
此刻,浑身酥软的丽人就有些欲哭无泪,低声道:“本宫下过令,没有人上来的,你你快走,你在这儿待得越久,越容易让人起疑。”
这时间待得太久了,她现在就担心方才是不是已经有人发现了。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既然没有人上来,我等明天再走?别人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走的。”
丽人:“……”
清斥道:“你…你欺负人没完了是吧?”
芳心中也有些欢喜,真是的,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贪得无厌的无赖。
丽人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惊人的酥糯,颤声道:“快走吧,实在太险着了,落在宫人眼中,不定怎么起疑。”
虽说宫中都是她的心腹,纵然真的起疑,应该不会乱说,但也难保万一。
贾珩看向那心神担忧不胜的丽人,对上那一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低声说道:“那甜妞儿你一切小心。”
丽人对上那温煦的目光,感觉到其中的爱恋之意,不敢多看,只觉心头愈发有些慌乱。
贾珩说着,再不多待,离了厢房,绕过一扇木质画轴的刺绣仕女屏风。
此刻,暖阁的软榻之上,丽人细气微微,眉眼眯起,那张粉腻如春花的玉容满是羞恼,转眸之间,忽而看见那菱花铜镜上花了的镜面,一时间羞愤欲死,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他方才就是故意相戏,否则断不会……最后,还敢取笑她!
转而之间,丽人又有些心乱如麻。
吃了这般大的亏,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看那小狐狸,显然不是一次就能罢休的,以后断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
还有,然儿的事儿。
丽人只觉心头乱糟糟,而且这都是刻意没有去想某位九五至尊。
……
……
贾珩此刻,面容沉寂,大步离了缀霞宫,只觉神情气爽,步伐轻快,看向那下方迎至近前的陈潇,面色就有几许不自然,说道:“潇潇。”
“人都我已经打发下去歇息了,我在外面帮你盯着,不会有人起疑的,早些回去吧。”陈潇蹙了蹙秀眉,低声说道。
陈潇是乐安郡主,由这一位宗室之女亲自盯着,甚至内监和女官都不会怀疑。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一位儿子年龄与卫国公仿若的丽人,能够什么事儿。
当然,这只是不容易无端联想,但也不能太肆无忌惮。
贾珩默然了下,目光感激地看向陈潇。
陈潇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少年,凑到少年耳畔,低声道:“你良心安不安?”
贾珩:“……”
陈潇面色幽幽,冷声道:“好了,快回去吧。”
贾珩轻声道:“我要不在宫苑中巡巡夜,谨防歹人行刺。”
陈潇:“……”
还真是没有闹够?等会儿二次返场?真想把人闹的第二天起不了床?然后让女官怀疑。
“我看,真正想要行刺的是你吧。”陈潇玉容如霜,细长眉眼挑了挑,冷斥说道。
见少女神色不善,贾珩面色一肃,也有些怵头,轻声道:“好吧,潇潇,那我回去了。”
甜妞儿大抵是恍如在大海上喝海水,仅仅喝了一口,后面就越喝越渴,难以自拔。
这会儿竟又有些意犹未尽,心火燎原。
甜妞儿,简直有毒。
真是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娆,怎么说呢,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内媚,甚至应该是前人不曾体验过的内媚,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他天赋异禀。
贾珩定了定心神,也觉得良心隐隐有些作痛,不敢多想,也不好多待,就是大步离了宫苑。
陈潇目送少年快步离去,轻轻摇了摇头,凝眸了一眼阁楼,目中不由现出一抹杀机。
等以后大局抵定,这女人是真不能留了,祸国殃民,红颜祸水,而且也会影响他的名誉。
少女显然看出贾珩脸上的沉溺和贪恋,以贾珩心志,竟然沉溺至这步田地,乃至“色令智昏”,陈潇心头如何不起杀机?
在少女心头,贾珩可是将来要做一代圣皇的人。
却说贾珩离了宫中,已是亥正时分,万籁俱寂,冷风拂面。
少年骑上一匹枣红色骏马,手挽缰绳,乘着月光,就向着宁国府返回。
宫苑其实离宁国府不远,没有多少时间就返回家中,贾珩来到书房,心神仍有几许难以自持。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触,如饮佳酿,沉醉其间,回味无穷,让人不能自拔。
贾珩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想要寻本书册阅览,拿起又转而放下,却仍有些心不在焉。
这回去以后,可要如何是好?他肯定念叨的慌,真是《我为甜狂》?
贾珩定了定心神,不由将心头的纷乱思绪尽数斩断。
他能感受到丽人其实也比他强不了哪儿去。
想起方才丽人情动之时的婉转迎合,贾珩剑眉之下,眸中神色敛藏几许,心底就有些古怪。
这会儿,正在贾珩回味之时,隔着一架仕女屏风之外,隐隐传来少女的声音,说道:“公子,是你回来了吧。”
不大一会儿,晴雯手里捧着一个烛台,橘黄灯火渐渐及近,低声道:“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公子怎么没有开灯?”
只见在稀疏星光映照之中,少年那半张俊朗白皙的面孔,似乎隐藏在一团昏暗中,让人看不大清。
贾珩心神抚平,目如星辰璀璨,低声道:“晴雯,帮我准备点热水,洗个澡。”
“这般晚了。”晴雯低声说着,凑近而去,却嗅闻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靡靡气息,少女妍丽无端的玉容之上,不由现出几许羞恼,柔声道:“公子这又是从哪回来的?”
“就是刚刚去见了咸宁她们。”贾珩低声道。
晴雯撇了撇嘴,说道:“那公子怎么不在公主府过夜?”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笑了笑道:“我这还不是念着晴雯?”
“花言巧语。”晴雯抽了抽鼻子,似是嗅闻到了什么,眉眼之中不由蒙起一丝羞意,娇躯都要软成一团,羞嗔道:“公子等着,我去给公子准备热水去了。”
这不是又是从哪个骚狐狸床上回来的。
贾珩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微动,轻笑说道:“嗯,去吧。”
这一天天的,他是真的累。
不过,甜妞儿的确是太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