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凤姐:看谁再说她是个擅妒的?(凤姐加料/凤姐+平儿加料)(1/2)
金陵,宁国府
后院厢房之中,一灯如豆,二人相拥而坐。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妙玉的肩头,转眸看向眉眼明丽的少女,说道:“此事和上次楚王遇刺,凶手大概是一拨人,都是隆治一朝的赵王余孽。”
说着,就将宋皇后遇刺之事,简单叙说了一遍。
妙玉温婉、明丽的玉容微变,惊声说道:“隆治一朝的赵王余孽,其中可有废太子遗党?”
因为当初妙玉之父——苏州织造常进就是让忠顺王诬陷,牵连进废太子余党的案子,是故,妙玉对废太子、赵王等人并不陌生。
贾珩凝眸看向眉眼如画的丽人,温声说道:“这个目前尚没有查出来,每次废太子一党出来,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所以,这个锦衣府的职事,他还真不能丢,一旦让别人拿捏住调查的主动权,有可能陈潇白莲圣女的身份都掩藏不住了。
所谓,不能太阿倒持。
他最初还是被一些文官争斗的思维囿住了。
政治斗争不是请客吃饭,指着洛水发誓都不行,何况是“韬光养晦”,有些人只会得寸进尺,赶尽杀绝。
妙玉将螓首偎靠在贾珩怀里,嗅闻着那少年的温暖气息,那张清冷、幽绝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担忧之色,低声道:“此事有莫大凶险,你也得小心才是,我害怕别人拿我的身份说事儿,先前在苏州迁坟,多半就引起了有心人的主意。”
贾珩道:“此事,我尽量来取得调查之权,常家的确是忠顺王构陷的冤案,等回京以后,我会向忠顺王询问清楚,然后再奏明圣上,看能不能重审当初苏州织造一案。”
妙玉扬起螓首,熠熠妙目中现出担忧之色,轻声说道:“翻案就是打宫中的脸面,还是不要再折腾了。”
她如今怀了他的孩子,一点儿险都不能冒。
其实也是为当年崇平帝即位以后,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而心有余悸。
贾珩转眸看向艳尼,轻轻着那脸蛋儿,宽慰说道:“师太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天子这次的确会龙颜震怒,因为这是陈渊第二次挑战崇平帝的权威,从当初的楚王,再到先前的宋皇后。
可以预见,在明年开春以后,清除赵王一党将变成开年的头等大事。
妙玉凝眸看向那少年陷入思索之中的面容,轻轻蹭了蹭少年的胸膛,说道:“给我说说这几个月经历的事儿吧。”
贾珩紧紧搂着妙玉,笑了笑道:“其实,没有别的事儿,就是离了金陵以后,乘船前往闽粤沿海……”
两人说着话,相互依偎,诉说着往日的离思别绪。
妙玉玉容现出担忧之色,道:“这一年又是沙漠,又是海上的。”
贾珩道:“是啊,明年就好了,明年在家的时候就多一些了。”
沙漠,沙丘绵延,海上,海风……
妙玉这会儿感受到衣襟有异,清丽脸颊羞红成霞,嗔怪道:“你别闹。”
贾珩看向那眉眼间因为有孕以后,母性气息氤氲着小意可人的艳尼,轻声说道:“妙玉,我想你了。”
妙玉明眸闪烁,目光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却见那道道热烈气息扑打在脸上,顿时,粉润微微的唇瓣上就是一软。
魂牵梦萦的相思,传递来回。
须臾,贾珩伸手拥着妙玉,轻声道:“等明年我得回京了,你在江南养胎,我也不放心,随我一同回去,咱们在栊翠庵品茗手谈。”
妙玉清丽玉颜彤红如霞,低声说道:“我现在,如何还好回去?”
她一个出家人,大着肚子回去,让旁人瞧见,该是何等笑话?
贾珩拉过艳尼的纤纤素手,纤若葱管的素手肌肤柔腻,说道:“这有什么?那时候也没人笑话你,反正你留在这儿,我是怎么都不放心的。”
妙玉点了点头,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轻轻抚着隆起的腹部。
两人又依偎了一阵,贾珩拉过妙玉的手,看向少女那明洁无暇的容颜,低声说道:“我等会儿还有点儿事儿,明天再过来陪你。”
先前约了凤姐,也不好放凤姐鸽子。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的明眸熠熠生辉,脸上满是依依不舍,轻声道:“你去吧。”
其实,还是想让他多陪陪自己和孩子,但他本来就事情多。
贾珩说话之间,起身离了妙玉所在的院落,乘着匹练月光,穿过覆着皑皑白雪的抄手游廊,快步而行,前往凤姐所居的庭院。
此刻,庭院厢房内,灯火橘黄迷离,凤姐让平儿摆了一桌酒菜,花信少妇身形丰腴,那张瓜子脸蛋明艳如霞,身上的锦绣华服,灯火映照下,绚丽难言。
“平儿,你去看看,人过来了没有,这桌子上的酒菜都凉了。”凤姐转眸看向一旁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平儿,柔声道。
平儿原本丰润白腻脸蛋儿彤彤如火,少女精致如画的眉眼之间,渐渐氤氲起一抹羞喜之意。
刚刚掀开帘子出了厢房,忽而就听到远处传来少年的一把声音,说道:“凤嫂子在屋里吗?”
凤姐艳丽的脸蛋儿上喜色难掩,道:“平儿。”
说话间,脚步声次第响起,平儿已经迎着贾珩进了厢房中。
贾珩看向那一袭水荷袄裙,朱唇玉面的平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里厢的凤姐,低声道:“凤嫂子等久了吧,账簿都带来了吧。”
凤姐闻听此言,玉容怔了一下,旋即明悟过来,笑道:“珩兄弟,都在这儿了,就等着你查了。”
贾珩:“……”
什么叫等他查?
贾珩面色恢复如常,在绣墩上落座下来,轻声道:“我倒不怎么饿,这怎么还做了这一桌的菜肴?”
凤姐瓜子脸蛋儿上笑意嫣然,说道:“今个儿,珩兄弟只顾着和云丫头、探丫头她们说话,一看就没有吃饱。”
贾珩道:“是啊,与她们两个这么久不见了,还是得说说话才是。”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腐竹,轻声说道:“凤嫂子,也一起吃点儿吧。”
凤姐也在一旁落座下来,目光关切地看向那面庞清减的少年,低声道:“这段时间,珩兄弟在外间倒是没少辛苦,脸上看着都瘦了。”
贾珩吃了几口菜,温声道:“海上行船,风比较大,吹得脸生疼。”
凤姐提起一盏清玉流光的酒壶,给贾珩的酒杯斟满,轻笑道:“珩兄弟,明年不打仗,天下也就太平了一些。”
贾珩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明年可能也不太平。”
贾珩吃了几口菜,看向丽人,说道:“凤嫂子,吃好了。”
凤姐芳心猛地悸动一下,玉颊微热,轻声道:“珩兄弟,我……”
贾珩唤道:“平儿,去倒一杯茶来。”
凤姐:“……”
平儿提起手旁的茶壶,给贾珩斟了一杯,然后垂手而退。
贾珩喝了一口茶,压了压酒中的浊气,拉过凤姐的素手,依偎在怀里,只觉道道扑鼻清香阵阵流溢向鼻翼,低声道:“凤嫂子,酒气浊重,难免唐突。”
凤姐眉眼妩媚明丽,轻哼一声,正要说话,却觉唇瓣一软,熟悉的恣睢袭来,带着几乎难以言说的掠夺。
而后,凤姐弯弯柳叶细眉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妩媚流波,颤声说道:“珩兄弟。”
贾珩道:“凤嫂子,咱们里厢说话吧。”
凤姐芳心微跳,随着贾珩前往里厢,被那少年搂在怀里。
贾珩暖着手,轻轻抚着那浑圆、酥翘,在丽人耳畔低声说道:“凤嫂子,离京这么久,老太太估计该惦念了。”
凤姐玉颊羞红成霞,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美眸莹莹如水,颤声说道:“老太太素来喜欢热闹,现在一众姊妹都来了江南,难免惦念的紧,也该回去了。”
贾珩道:“等过了元宵再回去了。”
说着,搂过那丽人正对着自己,目光落在那人比花娇的艳丽玉颊上,轻轻捏着那花信少妇的脸蛋儿。
不由想起原着之中的文字,一双吊梢眉,丹凤眼,身形苗条,体格风骚,尤其是人如其名……嗯,这个不是原着文字。
贾珩娴熟得将丽人的外衫轻解,随后一面亲啃着凤姐雪白的鹅颈,一面将双手放在她胸前的亵衣上面,揉弄着那一对丰满挺拔的硕大瓜乳。
说话之间,两人几乎衣裳尽解。
凤姐的上身娇躯也只余一件绣有一只花蝶的亵衣遮身。
那被乳峰高高撑起的亵衣已被美妇沁出的香汗湿濡了一片,粉红色的锦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浮现出了两点嫣红的蓓蕾。
贾珩正压在她身上,此时丽人那张嫩白的娇颜,也由于欲火的燃烧,而露出了媚意盎然的酡红,桃红色的樱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惹人遐思的喘息之声。
硕大饱满的酥胸随之起伏,亵衣上绣着的那只花蝶也动了起来,似是在乳峰之间翩翩起舞。
少年径自将手伸进了美妇的亵衣之内,用力的攫住了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
使得丽人不由浑身一颤,终于克制不住,从檀口中发出了一声勾人无比的娇吟。
搓揉片刻,凑至近前,洗了把脸。
窗外漆黑一团的天穹之上,冬月照雪,洁白无暇,薄纱雾气漫卷之间,似有天狗食月,寸寸蚕食。
屋内则是越发春意盎然,少年俯下身低着头,张嘴含住了一只美峰峰顶处那尖尖翘起的胀挺乳头,然后伸出舌头,在酥红的乳晕上打着转,舌尖时不时的舔舐着娇嫩的蓓蕾。
每当那嫣红娇俏的乳头被他舌尖触碰的时候,凤姐那窈窕妩媚的胴体便会跟着绷紧几分,她娇艳的娥眉也会蹙得更紧,急促的呻吟声中亦会多出些许分不清是享受还是难受的娇颤。
或许是对那对巨硕的美峰格外的偏爱,贾珩在用舌尖挑逗完那尖翘红嫩的乳头后,还低下头来将其紧紧吮住,旋又紧含住不放,用嘴不断往上拉扯着,直到将那座沉甸甸的雪乳彻底拉开,才终于“嘬”一声的松口,只见弹性十足的乳房倏地就弹了回去。
“嗯……”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凤姐在雪乳弹回的时候,紧紧蹙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娇哼,娇躯也跟着微微一颤。
凤姐垂眸看向那少年,轻轻抚着肩头,颤声说道:“珩兄弟。”
这人真是给小孩儿一样,怎么总是吃不够。
贾珩过了一会儿,看向那柳梢眉洋溢着气息,一双丹凤眼虚眯,粉唇微微的丽人,低声道:“凤嫂子,伺候我更衣吧。”
凤姐丰丽玉颊滚烫如火,鼻翼中轻轻应了一声,两人说话之间,进入里厢,落座在床榻上。
丽人蹲下身来,给那少年解着衣裳,去起鞋袜,眉梢眼角之间全是琏二未曾见过的温顺和风情。
这会儿,平儿端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过来,放在竹踏之下,涟漪圈圈荡开的水盆,倒映着高几上的烛火,将少女那张眉眼羞涩的脸蛋儿影影绰绰。
贾珩垂眸看向衣裙艳丽的平儿,转而看向凤姐,轻声道:“平儿怎么好做这些?”
“她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伺候你原也是应该的。”凤姐眉眼弯弯,艳丽脸蛋儿上浮起嫣然一笑。
贾珩闻言,转眸看向凤姐,道:“那好吧。”
平儿红了脸蛋儿,微微垂下螓首,拿起贾珩的脚,放在温水中,在水中撩起水花帮忙洗起来。
而凤姐则是坐在贾珩身侧,那张艳丽玉颜上满是笑意,柔声问道:“珩兄弟,薛妹妹那边儿究竟是怎么个章程?”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等过了年,我朝在大汉南北推行新政,我向宫中请求赐婚,薛妹妹和林妹妹两个就一同赐婚吧。”
这几天正好寻机会就上疏递送至京城,叙说原委。
凤姐闻言,那张秀媚玉容上不由现出一抹失神,芳心之中隐隐有些羡慕。
她这辈子都不用奢想名分一事了。
贾珩抬眸看向那丽人,轻声说道:“想什么呢,凤嫂子。”
说着,伸手拉过凤姐的肩头,看向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凑近而去。
平儿方才见着两人玩闹,因是离得远,倒也还好,但现在几乎是清晰不差地听到那吸溜声,这会儿,只觉脸颊滚烫,早已羞臊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凤姐眸光水润雾气幽生,痴痴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没什么。”
待贾珩洗了脚,平儿低头帮忙擦着,贾珩上了床榻,轻声唤了一句,道:“凤嫂子,咱们早些歇着吧。”
今个儿是主要陪着凤姐了。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少年胯下竖立的肉棒在美妇的侍奉下挣脱衣物的舒服,在空气中扬威耀武,而平日里泼辣冷艳的凤姐此时则缓缓低下螓首,俏脸来到这一根肉枪面前,用这心绪复杂的眼神紧随着眼前雄伟巨物瞧,
只感觉小腹处一阵骚痒难耐,淫穴渐渐骚痒湿濡起来,被淡淡的雄性气息熏蒸得一片添乱的脑海,本能地驱使着修长熟闷的双腿不安分地互相研磨着,腿间不断钻出丝丝的氤氲水雾。
这凤辣子难得地显得有些怯生生,柔和而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涂了玫红色艳丽蔻丹的花葱管手指轻轻抚在男人烫手火热的肉枪上,宛如理所当然般用水润的蜜唇轻啄在马眼之上,像是唇上顿时被先走汁染得更为油润异常。
然后丽人又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拭擦龟头,边抽动着鼻翼,边沿着龟头的伞部缓缓滑落,将腥臊汁液通通换成散发着媚香的玉津,细嫩舌尖曳着一道水润银痕沿着闷涨的青筋一道往下滑去,甚至用力抵在满是皱褶的子孙袋上一阵舔舐,显然已非初次时的生涩。
素手也没有闲着,一时按在肉冠之上按拧,一时又上下撸动着肉茎,淫巧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之地,男人也因而舒服地闷哼一声以示赞许,惹得凤姐都不自觉得浑身微微震颤,
另外一只手也忍不住向自己下身探去,娴熟地撑开湿漉漉的花唇,钻进淫穴之中挖弄着里面舒服之处,本应泼辣刁钻的小嘴敲出一声又一声让一旁平儿面红耳赤的轻吟。
凤姐如此撸动了片刻,便在平儿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挣开自己的檀口将那硕大肉冠吞没,娟嫩的舌苔如蛇般缠绕住男人的紫红肉棍,紧紧绞缠舔舐过肉棒顶端的敏感棱角系带,并用力吸吮马眼上不时分泌的雄汁。
贾珩轻哼一声,不由得棒身隐隐颤动,看向那在灯火映照之下,眉眼妩媚,脸颊时凹的丽人,面上不由现出一丝异样,这大冬天的,气候干冷,难得这般暖和温润。
犹如洪荒世界的先天三族凤凰,朝拜不周山的天柱,盘旋飞舞,于虔诚中还带着鲸吞寰宇的气魄。
心想这凤辣子的口技又进步了些许,几个回合下来竟然让自己就有了想要射的感觉,
而凤姐眉眼低垂,随着时间过去,娇躯微软,几乎成了一团泥。
而平儿已经将外间的门扉掩好,立身在屏风旁,为两人望着风,偶尔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几是羞臊难当。
奶奶以往多么强势的人,现在这般柔顺依人,擅弄风月。
然而凤辣子不仅下身蜜缝人如其名,俏脸上的小嘴也有几分如此,虽为人妻美妇,却没法如甄晴刨根问底。
此时对于阈值愈来愈高的贾珩来说,有些隔靴搔痒的口交侍奉已然结束,早已知晓这冤家百般花样的娇俏丽人,
此刻正乖顺地挤按着那丰润如瓜的香脂双乳,夹着少年粗长无比的肉棒淫棍又又团又揉,半拳大的龟帽时不时剐蹭着敏感通红的乳尖,酥嫩挺拔晶莹白皙的乳肉上沾满了雄汁的淫泽。
看着这冤家在自己巨乳之中的雄壮肉棒,凤姐不自知地露出淡淡的痴女般的祟拜神色,轻启娇柔的樱唇滑出香舌,粉嫩舌尖上顿时流下蓄待已久的香津,在空中连成银丝般滴在那密实而湿热的软糯乳肉之间,缓慢成沿着雌香乳缝渗入。
伴随着少年推搡雪腻乳穴的动作,越发湿热闷蒸,紧紧包裹着肉茎的乳缝胜似榨精淫器,前后来回摩擦之间荡出令人目眩的香熟乳波,然后再次张嘴吞下龟头,口穴乳穴同时同上侍奉眼前的男人。
“嗯,不错……”
贾珩男人发出赞许之声,只觉自己肉棒被紧致湿密的美妇乳穴贪婪地吸附着,龟帽伞部又在一个极为湿热口穴上下套弄下,被满是香津的湿滑舌头刮蹭着上下敏感之处,
本来冷艳娇媚的一张脸甚至已经因为压力差而形成榨精马嘴淫状,唇和肉棍之间的缝间不时滋滋地挤出晶莹香津,又有淫靡的白色哈气从缝间挤出。
得到赞许的凤姐更加卖力地口交侍奉,螓首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同一双跪在地上的淫腿也被带得一阵抖颤,腿间温热湿闷的蜜穴淫水泛滥,奶脂美玉般的肌肤也是香汗淋漓,散发着有如催情剂的上好雌媚香雾。
虽然有些诧异于丽人今天的主动,但这也让少年被这有些犯规的口乳淫交逼到极限,只得微微闭上眼眸,想着心事。
崇平帝那边儿也不知能不能拦住陈渊的刺杀,如果太上皇遇刺,他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对他的无端弹劾。
此事,的确有些难办。
贾珩尚不知道,崇平地已经解决了陈渊刺杀之案。
“平儿,过来。”就在这时,凤姐吐出油亮水滑的肉茎,咽下口中满是腥臊的唾液,换了一口气,眼波盈盈地唤着立身在屏风旁的平儿。
平儿正自端详细观,一下子被唤着,芳心惊跳不已,连忙快步过来,来到凤姐跟前儿,唤道:“奶奶。”
“屋里火炉烤的人挺热的,将这件衣裳挂过去。”凤姐抬起脸蛋儿,将身上所披的紫葡萄颜色的狐裘大氅脱下,递给平儿,说道:“你在这儿给我更衣。”
这个小蹄子,刚才在暗中瞧着,当她不知道?
平儿“哎”了一声,就过来帮着凤姐更衣。
贾珩看向那低眉顺眼的平儿,问道:“凤嫂子,平儿今年多大了?”
“虚岁也有十九了,说来,她跟了我好几年了。”凤姐轻声道。
贾珩看向那身形合中,眉眼温宁如水的平儿,轻声道:“平儿她也该许人了。”
平儿闻言,脸蛋儿倏地苍白一片。
珩大爷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初那雪夜送灯笼之时,珩大爷还似乎提及过向奶奶讨了她去。
凤姐轻笑了一下,说道:“她可是要跟我一辈子的,我身边儿可离不了这等知心人。”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那也好。”
说着,起得身来,拉过那少女的纤纤素手,温声道:“这儿还缺个通房丫鬟。”
其实,他已隐隐猜到凤姐的意思。
不过也难为凤姐如此大方,要知道平儿能在贾琏手下安然无恙至今,凤姐的防备和警惕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而平儿猝不及防地被拉过来,一下子倒在贾珩怀里,脸颊“腾”地通红,只觉醺然欲醉,难以自持。
毕竟是未经人事,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贾珩温声说道:“平儿是个温柔和平的。”
凤姐轻笑了下,打趣说道:“珩兄弟能喜欢她就好,这阖府上下都说她是个女菩萨,我倒显得是个活阎王了。”
说到最后,也观瞧着那少年的神色。
看谁再说她是个擅妒的?
她们主仆二人,难道还留不住他的人?
如今,真就是量凤平之人力,结贾珩之欢心。
贾珩一下子拉过平儿,看向那柔柔怯怯的模样,低声道:“平儿。”
平儿偏转过螓首,脸颊彤彤如霞,低声说道:“珩大爷。”
贾珩拉过平儿的素手,轻声道:“你如是不喜,我也不强求。”
平儿颤声说道:“我听奶奶的。”
贾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平儿,温声道:“上来吧,地上怪冷的。”
平儿闻言,红着一张丰润脸蛋儿,耳朵隐隐听着某种滋滋的异响,还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低头去了鞋袜,悄悄地上了榻,一下子过去来到里厢,一手伸到腰后,解着身上的衣裙。
凤姐虽然心头有些酸涩莫名,但也只得继续伺候着贾珩。
贾珩看向眉眼精致如画的平儿,此刻少女拉着被子盖在身上,只现出雪白、圆润的肩头,水荷色肚兜的细绳缠颈而系。
灯火远照,依稀可见丰盈轮廓。
只是有些羞涩的少女窝在被子中,一想到自家凤奶奶还在身前少年的胯下做着那般羞耻风月之事,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低头望去。
只见一美妇跪坐在地上,几乎是不着片缕的,滑嫩如脂的大腿内侧蜜肉被紧勒得更为白嫩软糯,深陷进去的色情肉痕让这一双丰腴玉腿像是一根被挤出来的鱼肉肠,香醇而又多汁,本来清爽干练的俏脸则被男人按在手中,宛如母狗的狗链。
平儿此时看不太清楚自家凤奶奶的脸容,只看见那根让自己面红耳赤的粗大阴茎正插在她的檀口之中,半个拳头大小的龟头撑得她的香腮隆起一个半球状。
随着女人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脑袋,好似在刷牙一般吞吐着这根雄伟肉茎,一张小嘴也被顶得一缩一鼓的,混杂着先走汁以及玉津的黏稠液体不时被巨根带出,曳出数条垂悬的晶莹银丝。
然后又落在美妇的高耸之上,沿着那上好透薄冰肌滑落,湿了那峰上的那颗玫红色的樱桃,在灯火映照下泛起一抹昏黄色的玉泽微光,她一对乳峰虽然比不得珠大嫂子那般波涛汹涌,但也足够圆润挺拔。
一双白腻大腿微微透着粉嫩肉色,浑圆丰硕的翘臀伴随主人前后摆动,那如同一轮满月的蜜桃粉臀不时压在玉足之上,挤出色情的肉涨感,臀瓣之间也不时露出丽人的神秘蜜穴,浅热色的花菊也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像一张淫渴着精液的小嘴。
俏脸愈发滚烫的平儿花了些时间,才将眼前的女人和平日泼辣爽利的自家奶奶连系在一起。
自家凤奶奶的性子平儿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自己与她朝夕相处,虽说先前已不止一次窥见过她与珩大爷的欢好,但在平日深刻的印像先入为主下,她怎么能够把眼前正在卖力地吞吐着男人肮脏之物,滋滋地吃着性器,宛如娼馆淫妓和自家凤奶奶联系在一起么?
伏在胯下卖力侍奉的丽人,因为往日的命令自然而然得仰着双眸,自然察觉到了自己贴身丫鬟的视线,感觉到强烈羞耻感的丽人没好气的瞟了这冤家一眼,却是没有吐出口中的硕大之物,以及按着节奏吞吐着,只是心情激荡间,贝齿却是不自觉得轻末不断进出的肉枪。
似是刺激到了什么一般,一边怀抱着平儿的贾珩面色一顿,抓住凤姐的发鬓往后扯去。
女人被迫松开口中的嘴巴,朱唇大张之间露出里面淫乱湿热的口穴嫩肉,气喘呼呼地吐着白色的欲火哈气,两瓣沾满先走汁而显得油润不已的唇间也挂悬着数条黏稠银丝,本来应该看轻世人的眼眸之中此刻只有水雾春意,毫无与平日凤辣子相配的表情。
凤姐此时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俏脸状若痴女,美眸之中满是情意和媚淫,俏脸抵在男人的肉棒面前,鼻翼换气间本能地一阵抽取,从平儿羞涩难耐却不忍挪开的视线望去。
此情此景,就像是凤奶奶的脸上长了一根阳具般淫荡。
随着一阵“嗯嗯呜呜”,重新将眼神满是嗔怪的凤姐按回胯下,贾珩收回大手,轻轻握住平儿的素手,感受到少女掌心温热,积聚着薄薄一层汗珠,分明有些紧张,低声说道:“平儿可还记得当初我所说的话?”
平儿闻言,转过俏丽脸蛋儿去,面上现出担忧之色,轻声道:“珩大爷当初……”
贾珩神色一顿,笑着截断话头儿,说道:“当初说向凤嫂子讨了平儿过来,如今差不多有三年了。”
自崇平十四年,到如今的崇平十六年,再过两天就迈入崇平十七年,他来此界也有三四年。
一晃眼间,时光荏苒,而许多事还在昨日,历历在目。
平儿似也被贾珩勾起了往事的回忆,晶莹玉容上现出怅然之色,语气幽幽道:“珩大爷当初说的,后来也没有再提这个事儿了。”
贾珩转眸看向那正咳嗽不止,姿容艳丽的丽人,拉过少女的素手,在那脸颊上啄了一口,说道:“草蛇灰线,现在不是终于有了着落。”
平儿脸颊被那少年亲了一口,只觉芳心羞喜和甜蜜交织在一起,低声说道:“是啊。”
珩大爷是知道她的。
至于早已习惯这冤家的凤姐,此时就像是过去无数次那样,简单清理了满脸的白浊后,理所当然地将嘴凑了上来,轻巧地伸出的舌头,开始舔舐清理着贾珩那根东西的前端。
犹如毛刷般顺滑的质感让刚刚射过精更加敏感的少年脊背感到一阵快乐的颤抖,然而自家奶奶如此顺服得做着事后清理,却也给一旁本就羞红脸颊的平儿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凤,凤奶奶,怎么……”
“嘶哈……呼,平儿也试试?别看珩兄弟不说什么,他怕是早就想咱们主仆一同侍奉他了,这冤家专会作践人……”
说罢,无视了目瞪口呆的平儿,凤姐晃了晃脑袋,轻轻用嘴唇吻了吻肉棒的根部,随后细致地用灵巧的舌头开始自下而上地顺着血管向上开始舔弄起来,最后用舌头缠住了敏感的龟头。
“是……”还是感到很害羞的少女抬头望了一眼贾珩享受的神情,抿了抿嘴唇,随后轻轻伏下了身子,与自家凤奶奶并排而处,双眸忍不住紧盯着这近在咫尺的硕大肉龙,只感觉双颊越发滚烫,竟是一下子愣神了,小嘴不自觉得微微张开,吐着热气。
“平儿……”
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同样艳丽娇俏的主仆二人,不由得让贾珩情欲越发高涨,特别是平儿这般少见得可爱的样子,更是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脑袋上那晃来晃去的云鬓;
平儿也像是对珩大爷这副样子感到惊讶,只是羞怯地抬头盯着贾珩,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脑袋。
但是一旁已经打定主意拉情同姊妹的贴身丫鬟下水的凤姐,却没有继续停下来的意思,转而伸出手,轻轻地一把擒住了贾珩胯下的那两颗肉球:“平儿,那么接下来看这里,这是男性的子孙袋。”
在这强势的自家奶奶的指引下,那可爱的小丫鬟也怯生生地向贾珩的股间伸出了素白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这,摸起来,好像是核桃……”
“确实是这样哦。在开始做之前会非常松弛地耷拉下来,在兴奋的时候就会像这样紧缩着。不过,如果要是稍加爱抚的话……”
“哦……”
凤姐轻轻地来回用手揉动着蛋袋,命根子被她掌握在手中的贾珩本能地升起了丝丝的紧张,表皮敏感的褶皱却在抚摸中感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一阵与快感稍有不同的强烈热流从股间扩散开来,让贾珩都忍不住微微一颤,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与再一次昂首挺立的阴茎相对照的是,刚才紧缩的阴囊慢慢松弛地垂落了下来。
惊异与这样的变化,平儿紧张地望着贾珩的股间,凤姐则将手搭在了她小手的手腕处,宛如诱人堕落的妖精,附在她的耳边道:
“如何?平儿,你也试着抚摸一下吧,记住千万不要太过粗暴,不然这冤家可会生气的。”
“嗯……珩,珩大爷,失礼了……”
就像是也涌起了兴趣一样,平儿轻轻地向着贾珩的那里伸出了手。
贾珩在任由这主仆二人摆布的失笑与微微不安中,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阴囊——所幸的是,这小丫鬟并没有弄错抚摸的手法,先是用手指自下而上轻轻地触碰着阴囊,然后抵上了之间慢慢地打着转。
这样的手法比她身边那凤辣子初次时都要温柔不少,也让贾珩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
而感受着贾珩下身柔和的温度与血管的脉动,凝视着男性生殖器那有些骇人的外形,平儿那战战兢兢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好像贾珩的那里给予了她胆量似的。
看着她那温柔却又掩盖不住疑惑与好奇的目光,凤姐轻声出言指点到:
“来吧,接下来是这里,可以在手上稍微用点力握紧,平儿。”
“嗯,嗯……那平儿继续了,大爷……”
羞涩的小丫鬟在自家奶奶的引导下,将手伸向了贾珩肉棒的杆部。
轻轻地握紧后,手指上传来的坚挺的硬度,让平儿吃了一惊,而贾珩脸上享受的表情,似乎也让这未经人事的少女和她身边的凤辣子一样乐在其中。
在无尽的好奇心的驱使下,竖着耳朵的她慢慢地将脸凑了上来,感受着贾珩那根生殖器的硬度与温度。
已经渐渐开始沉浸其中的平儿按照凤姐的指点,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触碰到了贾珩的生殖器前端。
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身旁凤姐轻声一笑,询问道:“平儿,味道怎么样?”
“啊,嗯……”肉棒那已经不算腥臊的体味,依旧让这第一次接触的小丫鬟微微皱了皱眉头,“很烫,虽然还有些味道,但是,不是那么难受呢。”
凤姐嗔怪着白了那面露欣然的少年一眼,轻声道:“毕竟刚才这冤家已经让我好好侍奉了一回了。”
然而,尽管嘴上说着还有些味道,但是似乎被那根硬物的温度所刺激,脸色变得越来越通红滚烫的平儿还是将温润的舌头压了上来,似乎是在用舌头试探着肉棒的温度。
生涩的动作并没有施加多少力度,因此贾珩的性器被小小的舌头那柔软的触感所包裹了起来,那股湿滑的感觉让贾珩享受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着这一切,对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到满意的凤姐得意地笑了笑,将手绕到了平儿的屁股上,然后用自己熟练的技巧开始抚摸起那小巧的臀部。
“呀啊……凤,凤奶奶……?!”
“不要停,继续舔吧。”贾珩身前的凤辣子眼中露出了仿佛遇到猎物时的神情,让想要在说些什么的平儿安静了下来,“一边侍奉着这冤家一边被抚摸下面,虽然一开始很奇怪,也会很舒服的。”
虽然平儿往日不止一次与自家奶奶互相伺候,但很明显在她还不习惯在珩大爷的视线下被自家奶奶这样爱抚,但是本能得扭动了一下后,由于对方是凤姐,所以她也没做出什么抵抗。
坐在床上的贾珩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这只平儿下身的景色,但凭借纵览花丛的经验,贾珩能猜到这凤辣子的手正在她的裙子里揉动着,或许还在弹弄那未经人事的蜜缝,弄得可怜的小丫鬟身躯四处扭捏着。
不过,平儿却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倒不如说被刺激得产生了丝丝快感的她更加入迷地含住了贾珩的下身。
“哼哼……这里已经响起了水声呢。平儿,这冤家的肉棒就这么让你觉得很舒服吧?”
“啊,啊嗯……奶奶,这种事情……”
感到难为情的可爱小丫鬟,被那强势的女主人的这番追问弄得脸颊发热。
已经彻底被凤姐牵着走的平儿只能面红耳赤地继续着动作,她的舌头早已不只是舔着试试看的程度了,而是本能地用舌头与嘴唇交替着紧贴在贾珩的肉棒上,同时兴奋地发出了沉闷的喘息声与陶醉的鼻音,就像是将贾珩的性器作为美食一样在品尝。
而似乎是看到了这冤家的指示,翻了个娇俏白眼的凤姐挪动着自己的身躯,悄悄间俏脸贴近男人的胯部,呲溜一声地将自己的舌头也降落在了贾珩的棒身上。
还在如小猫般努力地舔舐的小丫鬟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啊嗯,凤奶奶……”
“嗯……”
不只是早就进入了状态的凤姐,一脸陶醉到浑身都慢慢软下来的平儿似乎也非常起劲。
一大一小两条香舌游走在阳具的表面,又湿又滑的触感让阈值越来越高的贾珩感到欲罢不能。
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贾珩的弱点的熟媚丽人用异常熟练的手法,十分下流地顺着肉棒上下滑动着灵巧的舌头,发出异常下流的声音;
而身旁那青涩的可爱丫鬟则颤颤巍巍地集中于杆部的前端,反复用舌头与嘴唇交替着吮吸舔舐。
成熟而美艳的脸颊与青涩又纯情的面容紧贴在一起,和睦而乖顺地舔着少年的生殖器,截然不同的触感与眼前煽情的场景,让贾珩都有些神色微僵,
与本能闭上双眸的平儿不同,依旧仰着媚眼如丝的凤眸的凤姐,而时刻关注着这冤家神情,看到他露出难得的放松神情,昭示着自己争宠计划的成功,侍奉得越发起劲起来。
而在恍惚间,贾珩似乎看到,平儿那不断上下轻点着肉棒前端的舌头,与凤姐反复顺着血管舔舐肉杆的舌头,无意中碰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时而各自在不同的位置舔舐,时而又贴在一起,从左右两侧包裹着肉棒。
虽然又湿又滑的触感有些相似,但是依旧能明显地感受到两人的不同:
凤姐的舌头经验越发娴熟,又是快速地转动,又是轻轻地刮弄,同时嘴唇也像是在挑逗一般地爱抚着肉棒,对这冤家性器的敏感点可谓了如指掌,用各式各样的技巧将贾珩推向快乐的高潮;
相比之下平儿的口技就显得笨拙青涩不少,并没有习惯服侍男性的舌头只会有些固执地攻击着一个点,力度还经常难以把控,刺激不是太轻就是太重——只是这种生涩的手法却也能为贾珩带来独特的快感。
“嗯唔……”
下一刻,凤姐用嘴唇轻柔地咬住了性器的根部,然后慢慢顺着侧面向上移动,就像是吹口琴一般的动作驱使着贾珩的快感伴随着她的动作一齐直线上升。
随后,那灵巧的舌头又顺着肉棒向下,直接舔到了柔软的蛋袋,然后继续往下,将舌头伸向了贾珩的屁眼,同时伸开了手轻抚着臀部。
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刺激得贾珩轻声发出了呻吟,往下看去,迎上的是凤姐的狡黠一笑。
“好了,起来吧……”
过了片刻,檀口都有些微微发酸的主仆二人,听着少年的话语同时停下了动作。
对上少年的眼神,凤姐身后将这个身躯越发娇柔的小丫鬟抱了起来,一同靠到了床头,“让我看看,平儿的这里变成什么样了吧”
说罢,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平儿双腿就被凤姐的手擒住,强势地将双腿掰开,然后又将这副羞耻的样子牢牢固定住,将手探进了裙裳,一把将裙摆掀了起来,随后按了按这贴身丫鬟暴露在外的那条素白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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