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宋皇后:……都要道一句,人比花娇了。(宋皇后加料/陈潇加料)(1/2)
苏州府
“潇潇。”
听到廊檐外传来的熟悉轻唤之声,陈潇心头一喜,两道斜飞入鬓,英气秀丽的剑眉下,原本有几许倦意流露的清眸明亮熠熠,湛然若神,不由打量了一眼少年,关切说道:“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贾珩轻笑了下,凝眸看向神情骨秀的少女,心头涌起喜爱,只是看向粉唇上的皲裂,又有些心疼。
这是一路上骑快马过来的。
陈潇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声音一如往日的清澈,问道:“皇后娘娘和梁王她们两个呢?”
“也没事儿,就差一点儿。”贾珩近前,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顿觉一股凉意入手,皱了皱眉,问道:“吃早饭了没有?这手这么凉。”
这是自家媳妇儿,相比别人的媳妇儿用起来不心疼,对自家媳妇儿无疑要心疼的多。
陈潇明丽玉颜微微泛起红晕,芳心深处涌过一股暖流,清声道:“我刚到,还没吃。”
贾珩道:“走,随我去后院,弄点儿吃的,咱们边吃边谈。”
两人说着,就前往后院书房。
贾珩吩咐后厨做了一些饭菜,拥住那身形窈窕的少女入怀,能够感受到身上的一股寒风吹拂过后的凉意,握住那双手,轻声道:“潇潇,我给你暖暖手。”
陈潇白皙如玉的瓜子脸蛋儿上,似有羞涩红晕浮起,心底却充斥着甜蜜,清冷的声音都娇俏几许道:“我怎么听她受了一些伤?”
贾珩道:“在山上躲避歹人,不小心被石头擦了一下,差一点儿就出了大事。”
那刻骨铭心的弹软和齿颊之间香甜,实是让人回味无穷,也不知那媚肉之香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真是魅惑众生的艳后……
陈潇感受到那少年一丝异样悸动,眉眼间涌起羞恼,心底不由涌起一股狐疑,问道:“是你救她回来的?”
贾珩凑到丽人粉腻的脸蛋儿,亲了一口,轻声道:“嗯。”
陈潇被亲昵的羞喜交加,清丽如霜的脸颊早已彤红如霞,轻哼一声,清声说道:“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少女可谓早就知道贾珩寡人有疾的秉性,至于以往对那位身份至尊至贵丽人的惦念,更是深有体会。
“我这儿能发生什么事儿?”贾珩道。
陈潇幽声道:“她可不是甄家妖妃,但凡被人察觉出端倪,哪怕只是谣言,就是塌天之祸。”
这不是甄家妖妃,还能有所推脱,这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真是色令智昏。
贾珩紧紧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觉得温暖了几许,说道:“潇潇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他方才其实还是规规矩矩的,并无“真正”留下罪证的逾越之处,相比宋皇后一人,钗黛、妙岫还有凤纨,那些陪他至今的金钗,无疑更让他珍视。
轻轻地,就在少女若有所思的时候,少年那环着陈潇腰身的大手,已经开始朝着上方一点点攀爬而去了。
爬山是一向群众喜闻乐见的健身运动,特别是高耸洁白的雪山。
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陶冶情操,作为一项“运动”,爬山无疑是对身体有着多方面的利好因素在的,比如从现代医学的角度出发,爬山可以让骨骼的血液循环得到改善,对神经系统也有着正面的意义,而尤其是对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系统,更是会有着……
陈潇轻轻拨开那双摘雪梨的手,一张清丽如雪的脸颊羞红如霞,朝他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我就是提醒你,你心头有数就好。”
贾珩也没有再继续痴缠,因为饭菜已经端过来。
贾珩拿起汤匙给陈潇盛了一碗,轻声说道:“潇潇,喝点儿粥,暖暖身子,等吃过饭之后,再去见见皇后娘娘。”
陈潇轻轻道了一声谢,心抬眸之间,那双清眸莹澈如水,问道:“向宫中的陈事奏疏写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已经写了,让人以快马递送至神京了。”
“总归还是要解释一下的。”陈潇轻声道。
两人用罢饭,然后去往后宅。
厢房之中——
宋皇后坐在书案之畔的一张铺就着软褥的梨花木椅子上,正在垂眸翻阅着女官念云递送给她的书册,秀丽、婉静玉容上现出一丝思忖之色。
这部书正是贾珩所着的三国话本。
丽人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抬眸看向不远处娇媚明丽的红梅,那张妍丽如玉的脸蛋儿渐渐浮起红晕。
只怕那小狐狸在此之时,都要道一句,人比花娇了。
宋皇后念及此处,呼吸急促,芳心不由砰砰跳动加快了几许,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是不知羞臊……
“念云。”宋皇后轻声唤道。
“娘娘,怎么了?”那女官念云轻声唤道。
“没什么,你倒杯茶,本宫渴了。”宋皇后清丽玉颜红晕未褪,将到嘴边儿的“去看看卫国公在做什么”,当即改了口,柔声说道。
念云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就端过茶盅,热气腾腾,茗香四溢。
宋皇后却并未喝,而是垂眸看向三国话本。
正好见到曹操在宛城收复张绣,其上写着贾珩稍稍改编的版本:“夫人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心头更是一阵心烦意乱,暗骂,这个曹操竟如此好色,还有那小狐狸写这个做什么?怪不得先前各种油腔滑调。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贾珩的声音,道:“卫国公贾珩携乐安郡主,求见皇后娘娘。”
宋皇后闻言,玉容顿了顿,芳心深处生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喜色,但粉腻脸蛋儿神色不变分毫,凤仪雍美华艳,凛然不可侵犯,说道:“念云,让他们进来。”
念云出了厢房,不大一会儿,就引领着贾珩以及陈潇,进入厢房,挑开珠帘,绕开一架屏风。
贾珩道:“微臣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陈潇玉容清冷,也在一旁朝宋皇后见礼,说道:“见过皇后娘娘。”
宋皇后雪肤玉颜上萦起笑意,低声说道:“潇儿,过来,让婶娘看看。”
陈潇抬眸之间,看向那丽人,忍着芳心深处油然而生的一丝不喜,凑近而去,落在在女官念云搬来的绣墩上。
宋皇后凤眸打量着眉眼清丽的少女,柔声道:“怎么看着风尘仆仆的?”
贾珩柔声说道:“潇潇听说娘娘遇刺,从杭州府一路星夜驰援而来。”
宋皇后道:“让潇儿惦念了。”
陈潇语气关切问道:“娘娘没事儿吧?”
宋皇后轻声说道:“除却腿上受了一些伤外,别的也倒无大碍,已经请郎中上了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然后,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贾珩,轻声说道:“潇儿陪着你出生入死的,你也多体贴她一些。”
其实,她觉得陛下多半会借着这次功劳,将潇儿赐婚给这小狐狸。
一位公主,两位郡主都赐婚给贾珩,这无疑是天大的恩典,这小狐狸还想怎么样?
贾珩道:“娘娘说的是。”
而陈潇脸颊微微泛起酡红气晕,明艳动人,虽然不喜宋皇后,但听到这种打趣之言,也难免不好意思。
宋皇后笑道:“好了,别羞了,你和咸宁以后还得互帮互助呢。”
丽人说着,芳心一跳,顿觉失言。
这互帮互助,究竟是怎么个互帮互助法儿?难道在床榻上一同伺候着?
贾珩看向宋皇后,端起一旁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
几人正在轻轻说着话,夏守忠进入屋内,笑道:“娘娘,该喝汤药了。”
宋皇后点了点头,接过汤药碗,拿起汤匙用着。
贾珩起得身来,轻声说道:“娘娘,微臣先行告退。”
这会儿,陈潇也起身告辞。
宋皇后点了点头,说道:“去好好歇息罢,看这一路风餐露宿的,好好去歇歇。”
而后,贾珩与陈潇出了宋皇后所在的厢房,两人沿着绵长回廊向贾珩所在的院落行去。
此刻,腊月寒冬的冷风吹拂而来,已带着几许刺骨的寒意。
贾珩道:“你一夜未睡,先补补觉,等晚上咱们再说话。”
陈潇蹙了蹙秀眉,轻声说道:“我怎么觉得她有些怪怪的。”
贾珩面色不改,心头却咯噔一下,说道:“什么怪怪的?”
难道潇潇看出了一些什么端倪。
陈潇乜了一眼少年,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贾珩拉过少女的素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先回屋歇息罢。”
陈潇也没有抓着不放,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随着贾珩来到厢房,躺在床榻上。
贾珩则是前往一旁的书柜之畔的书案旁看书,转眸看向那床榻之上静静躺着,一张白净脸蛋儿红润如霞,呼吸均匀的少女,意时有些出神。
其实,潇潇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种,而且性格也很好,知冷知热的,纵然知道他与宋皇后先前之事,多半也是……帮着望风。
贾珩定了定心神,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摊开奏疏,准备拟就一封向朝堂递送的奏疏。
随着台湾大岛被朝廷收复,豪格以及朝鲜水师全面撤回朝鲜,大汉的战事也在崇平十六年告一段落,而后的计划,大抵就是筹建水师,励精图治,修革内政。
但只怕……
贾珩不由想起崇平帝对成年诸藩的一些安排,经过此战以后,楚王入值军机处,而齐王被排除在外,势必再次掀起夺嫡的高潮。
以及在地方上,四条新政铺开,难免会有其他的风波,种种事项交织在一起。
此外,还有辽东女真以及周方四夷的远交近攻。
崇平十七年,也未必如想象中那般太平。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现在的他,的确需要自污或者别的韬光养晦之术,而郡王之路,只怕还有一段路要走。
正如宋皇后所言,爵位上已经封无可封,后面更多也是加官,或者赐婚之事,渐渐夯实这二年快速封爵的根基。
大凡朝堂之上,凶险莫过于此事。
傍晚时分,天色昏沉几许,寒风呼啸来回,庭院中的枝丫飒飒做响,而天空之上,又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
银装素裹,山河秀丽。
贾珩点起了几案上的蜡烛,一簇橘黄火焰四散开来,忽而这时,床榻上正在躺着的丽人,鼻翼中传来一声“嘤咛”。
贾珩转眸看向躺在床榻上的丽人,轻声道:“潇潇,你醒了?”
陈潇起得身来,清眸见着一丝讶异,问道:“什么时辰了?”
贾珩端过一杯茶盅,递将过去,温声道:“酉时了,刚刚吩咐下人给你准备了热水,等会儿你沐浴一番。”
陈潇接过茶盅,喝了一口,轻哼一声,说道:“她的话,你是一字不落,真听进心里的。”
贾珩:“……”
不是,你不识好歹是吧?对你好,还能牵扯到别人。
显然少女是指先前宋皇后所言的对陈潇体贴一些。
陈潇将茶盅递过去,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看向那无语的少年,轻笑了下。
原就是昆仑绝巅的冰山雪莲,此刻忍俊不禁,几如晴雪初霁,明艳不可方物。
贾珩搂着陈潇的素手,道:“潇潇。”
说着,捏着少女光洁如玉的下巴。
“干嘛?”陈潇弯弯眼睫轻颤了下,目光停留在贾珩的脸上,星辰般的双瞳中似有精芒闪烁,清浅的笑意里则隐含着步步紧逼的气势,清声道。
“想你了。”贾珩端起她刚刚才用过的茶盏一饮而尽,一边品味着上好的茶叶与少女残留的涎水所混杂的清香,一边打量着她红润诱人、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口,
其中的意味已是不言而喻,低头之间,噙住那微凉的唇瓣。
陈潇还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芳心轻颤,轻轻抚上那少年的肩头,妍丽玉颊之上渐渐浮起嫣然红晕。
虽说贾珩这人在自己刚醒过来就直接提出了这么有失风度的请求,但,她并不讨厌。
在此时此刻,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少女也乐得于先和贾珩来一个阔别数日的吻。
于是她不再多言,翻身跪坐在贾珩的大腿上,默许般地闭上了双眼。
贾珩搂住她高挑玲珑的身躯,俯下脑袋将自己的唇压了下去,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本能一顿,只是当少年温热的吐息倾吐在耳畔,她的眼神便从似有还无的羞涩变得柔软,连同整个微微发冷的身躯也慢慢变暖。
贾珩搂着少女后背的双手在接吻之时,已轻轻钻入陈潇的衣襟之中,轻轻摩挲着美背,滑到了后方的束胸绸带的绳结,
只是轻轻一解,陈潇明显感受到贴身丝滑缠胸布的松懈,紧接着伸手拍掉贾珩为非作歹的魔掌。
只是已经松开的束胸绸布却是没法继续裹住那对饱满多汁的“大雪梨”,蓦然间在衣服的笼罩下宛如两只玉兔跳了出来,将原先贴身紧凑的衣物涨得鼓鼓囊囊的。
而少女分神的举动也令贾珩捕捉到正面战场的进攻良机,于是他加快了后方的袭扰,迫使她一边迎合着自己的亲吻,一边阻拦着胸乳的陷落。
首尾相顾不及的情况下,本就脆弱的牙关防线亦被攻破,陈潇只觉自己薄薄的唇瓣被贾珩牢牢地吸住,小巧的香舌被俘获后也一同卷曲盘绕着纠缠。
两人的亲吻愈发激烈,羞人的娇喘呼吸鼻音不断闷哼传出。
就在氛围渐入佳境的过渡之间,陈潇却忽然态度坚决地将贾珩一把推开。
贾珩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并未感到有多少遗憾,因为贾珩深知自己这位可爱的潇潇郡主如今的娇躯究竟是怎样的敏感和内媚。
面露轻笑的贾珩看向陈潇,温声道:“潇潇。”
陈潇脸颊羞红,眉眼嗔恼,一边整理着被自己的硕乳撑得绽裂的衣物,一边清声说道:“我饿了,等晚上再说。”
贾珩唤了下人,准备饭菜,而陈潇则是去沐浴更衣。
等到掌灯时分,几案上摆放着各式菜肴。
陈潇凝眸看向那少年,柔声说道:“再过几天就过年了,你不回金陵吗?”
战事已经结束,江南大营水师也会返回金陵,与家人团聚,而贾珩同样会返回金陵。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皇后娘娘想要回杭州府,我先护送其回杭州府,等年前去趟金陵。”
陈潇想了想,说道:“也好,不过姑姑那边儿要回京了,孩子还有些小,不如明年开春儿再回去。”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回京的事儿倒也不急,妙玉还在金陵安胎,等除夕会过去一趟。”
待菜肴端上来,陈潇洗了把手,落座在餐桌之畔,道:“明年应该是筹建海师了吧。”
贾珩道:“等明年,或许去天津卫港,等时机合适之时,再率海师讨伐朝鲜半岛。”
陆地之上的战事,汉军仍然不占优势。
陈潇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太平了。”
小两口吃罢饭菜,在一起品茗叙话。
陈潇清眸闪烁,凝眸看向少年,柔声说道:“陈渊那边儿,应该是逃回神京了。”
贾珩皱了皱眉,轻声说道:“他回神京做什么?”
陈潇冷声道:“这次他刺杀皇后,离间你和宫里的阴谋尽成泡影,肯定还会再从其他地方下手。”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他究竟谋划的什么?”
陈潇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也不清楚,已经让人帮着打听了,不过他当初曾想行刺宫里那位。”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宫里防卫森严,尤其是经过楚王刺杀,以及这次刺杀以后,圣上身旁防卫更为森严三分。”
皇帝不是那般好刺杀的,否则,多少野心家直接刺杀了皇帝,事情也就一劳永逸结束。
贾珩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歇息了。”
说着,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
陈潇脸颊羞红,将螓首靠在少年怀里,任由着那少年的喜爱和亲昵。
已经,没法再拒绝他了……
这个坏人。
“嗯、啾唔…嗯哈啊、啾啾……~”
浑身上下,在少年的怀中,那所有没有被衣物遮蔽的皮肤都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在这个暖意浓浓的厢房里,搂着少年脖颈的少女仿佛拥着冬天里最温暖的那团烈火一般。
原本遮蔽着某两团柔软的衣服,此时也已经被少年的大手给扯了开来,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非但如此,贾珩还将少女那沐浴之后难得穿戴的浅葱色肚兜也一并撕了下来,那粉嫩的殷红梨蕊就这样在少年的手指手掌之间被玩弄着,渐渐充血而成为了那雪白和挺翘中心的锚点,被少年的大手不断揉捏成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非但如此,少年的另一只手更是过分,顺由着那贴合皮肤的秀雅襦裙一路朝下,直到触碰到那被丝织物笼罩的修长美腿上时,少年的手掌才仿佛达到了重点一般蓦然一顿,随后缓缓往回。
可却再没朝着陈潇的上半身而去了,手指的触感开始一点点地顺着那丝织物的触感,到了大腿根部那没有被织物所包裹的地方,
紧接着,下一个目标则显而易见的,触碰在了那最为性感,也最让人无法压抑欲望的耻丘上。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你……”
“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在看到潇潇这样的装扮下还不动心呢…若要真有,那怕也不是雄性了罢……~”
等得唇分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上挂着一道银丝,也不知到底是谁的唾液而形成着,那淫靡的丝线在这烛光下还仿佛闪烁着些许光芒。
少女的眼神柔情似水,雪白的藕臂环绕在少年的脖颈上,却是再也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语了。
“来……~”
“咕唔,淫贼……~~”
说罢,贾珩一扯少女系在胯骨边缘的浅葱色亵衣,最后的正常阻隔布料也从她的小腹间脱落,滑过她纤长的腿,掉落在脚背上,
贾珩能够清晰的看到从内侧拉扯出一道透明的水丝,两瓣唇瓣间滴垂下透明的淫水,她的阴阜上弥漫着一层郁郁葱葱的草丛,幽草上湿漉漉地滴水,软绵绵墨云似的堆积在两腿间的溪谷间,看起来茂盛而触感柔软,
因为少年的动作,陈潇顺从的敞开大腿,一只手章撑在床榻上,身体向后仰阴口朝上,另一只手则有些嗔怒地遮住那羞人的樱丘,企图将花道内的闪烁的淫靡景象遮掩住。
只是这脆弱的防线在少年的大手下不堪一击,平日里持剑杀敌的有力手掌,似是闺中少女柔弱无骨的纤手一般被轻易握住拨开,
仿佛在水中刚刚捞上来的某种水生动物般,少女的性器张开它紧窄的樱唇,像是在索取养分般的对着他被他敞开幽深诱人的洞口,
唇肉即使夫妻二人已然不知交欢过多少次,依旧没有明显的色素沉积,两瓣湿淋淋的樱红肉裂透着豆蔻少女的色泽,
洞口飘出带着淡淡幽香的发情气味,她的内唇肉感而多褶,偏长的内唇挤开肥厚外唇的缝隙,从中间向两侧翻开,
黑洞洞的深穴水淋淋流淌,内侧的肉壁正在收缩着蠕动,沾湿淫液的淫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随着少年的递进,陈潇羞红着脸,顺势两脚蹬在半空,两腿岔开敞开大片的空间,淫毛掩映的淫肉一览无余地诱惑着贾珩。
贾珩的呼吸亦有些急促,像是一只雄狮似的向她身上压去,股间已经昂扬的粗长肉茎随着前进的动作一颤一颤,最终俯身压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近在咫尺的相对,火热的目光彼此纠缠,幽清淡雅的少女也蓦然感觉身体有些滚烫沸腾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弹嫩饱满的胸乳,已经挺翘的敏感乳尖一点点磨蹭着男人的肌肉,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同样变得微微急促,藕臂自然地攀上贾珩的身体,轻轻抓挠他的胳膊和后背,被分开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贾珩的腰臀,似是催促。
“潇潇。”
“唔嗯……”
早已身经百战的少年无须过多扶住,那硕大粗长的肉茎已经如同利剑对准敞开的两瓣唇间,上下磨蹭几下,贾珩调整着位置,沉降结实的臀丘,随后臀丘翘高蓄力准备进刺入。
此刻俏脸殷红滚烫的少女,只感觉全身似是不受她控制一般,变得越发滚烫,还微微发颤着,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又是期待,又是小小的畏惧。
只是那早已情动的穴口,此刻已经不断流淌蜜液等待进入的龟头润滑,两脚亦是灵活地夹住贾珩的腰部,收拢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小腿一直摩擦着腰臀。
而贾珩神色一顿,发力时,经过锻炼的腰腹绷紧出肌肉轮廓,陈潇抵住少年的腰窝脚踝也一同助力,狠狠的向下,使得那粗长的肉棒一口气压进自己的体内。
“啪!”
“嗯啊!”
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呼吸的节奏在进入的瞬间戛然而止,贾珩的龟头“啪”地向前突刺,顶开陈潇微启的花唇,半截阴茎一口气没入湿润绵软的唇口间,狭窄的缝隙被瞬间撑开,狰狞的肉棱间层层叠叠的褶皱尽数抚平,不断刮蹭着敏感的软肉。
快感如石火般消融了一切冰封的本能,像是一支箭般将少女的腰脊贯穿,使得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而贾珩的猛然顶腰更使得陈潇抵在腰窝的双脚合拢收紧,不自觉地盘曲锁住情郎精壮的腰腹。
“啊!进来了……”
“唔嗯,潇潇,放松些……”
虽然被少女那本能的腔肉夹得有些酸疼,但贾珩此刻却是不等陈潇的回话,手掌牢牢撑住在两人身下的床榻,本能驱使下摆动着腰肢,
粗长阴茎被紧窄肉壁牢牢攥紧,腔穴软肉肉淫荡而鲜活的蠕动收缩,全方位的阻力紧紧压裹整个龟头,贾珩被吸吮着沉降下精壮的后腰,借助重力将半截在外的阴茎也插入进去,
只是还剩些许时,那胀热粗圆的龟头已经挤进狭窄的阴道尽头,重重的砸在那敏感的宫蕊上,将少女两腿间的溪谷完全填满,陈潇的脸近在咫尺,从口鼻中吐出的热气纠缠在一起。
“唔嗯——”
两人四目相对,享受着情欲交融的奇异温馨,过了一会,待贾珩感觉到早已知根知底的少女那久经锻炼的娇躯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粗长的尺寸,渐入佳境,男人也开始活动起来。
刹那间,贾珩如同一匹疾驰的骏马似的没命的动了起来,陈潇的身体猝不及防被撞得一阵乱晃,她本能地搂紧了贾珩的肩膀,绷紧大腿敞开适应着情郎野性的冲撞,
全身滑腻如玉的肌肤与他紧贴,感受着在身上滚烫坚实的身体内活力奔涌的力量,以及一连串地羞耻而兴奋的噼啪噼啪的水响,在暖意浓浓的厢房内此起彼伏。
“呜嗯~……”
陈潇闭上了早已迷离如醉的双眸,微张的檀口中漏出一阵阵难以压抑勾人轻吟,她的呻吟细微且绵长,却又凸显着仙子坠落凡尘的魅惑。
浑圆的乳肉被男人的胸膛来回摩擦着,那樱红娇嫩的乳尖上下颤抖,从身侧溢散出一层层诱人的乳肉。
紧致弹嫩的小腹和腰肢正淫荡地扭动,凝脂般的肌肤被染上一层欲望的潮红,不停在分泌着散发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汗珠,
眼见浑圆修长的如同玉柱般双腿的尽头,敞开两片薄唇间狭窄的樱粉入口,正被一根粗壮的肉茎肆意的抽插拽送,翻动的唇褶间滋滋挤压出透明的淫水,浸透的棒身闪烁淫靡的水光,剩余的则汇成细流淌入臀缝,蔓延到身下的被褥上。
被结合处的淫靡姿态所触动,贾珩更加卖力地抽送着,俯身弯腰趴伏,小膝盖支撑起他有力的大腿,方便抬高屁股向下刺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陈潇难以抑住地轻吟着,
先将结实有力的腰臀耸高,拽出一根闪烁湿滑的肉棒,随后蓄力沉腰下落,湿漉漉的肉棒“噗呲”一声连根消失在她的肉唇夹裹间,
那根粗物就如此周而复始,快速在她的阴户间制造噗叽噗叽的水响,粉嫩的腔内软肉被少年狰狞粗壮的肉茎翻入、卷出,有生命般地吞吐着他的阳物,
臀缝间晃动的睾丸反复捶打在她的臀间,撞击盈满的淫水的淫穴,溢出一片粘稠的泥泞,飞溅着透明的水珠挂在大腿内侧。
“……呜嗯…轻些,啊……混蛋,啊,又撞到了…”
清洌淡雅的少女在那粗长的肉棒不自觉地发出求饶般的呻吟,藕白纤柔的双手揽住贾珩的脖子,然后一路滑下到那健壮的腰腹上,两手狠狠抓挠贾珩的腰肉上。
正在起伏中的腰腹被疼痛刺激,随后左右摇晃摆动着,肉棒顶进深处搅动研,左冲右突,激活着花道不同的区域的敏感地带,更是让陈潇发出一阵欲仙欲死的高亢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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