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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3章 ◆◆★贾珩:雪儿?是你能叫的吗?(陈潇加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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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安平

随着汉军舟船渐渐抵近,舟船之上列装的黑黢黢的炮铳口,也被眼力尖的豪格瞧见,心头一惊。

红夷大炮早就让刘香带走,装备在自家战船上,这荷兰人怎么还有红夷大炮?所以……

“不好!”

豪格脑海中灵光一闪,急声说道。

然而为时已晚,伴随“轰!!!”的隆隆炮声,战船上的红衣大炮喷射出大股硝烟,而后朝鲜水师的不少战船直面汉军最为强大的炮火,剧烈摇晃,在原地打转儿。

豪格急声道:“快走,走!”

随着摇动令旗,旗船率先转向,向东北海域亡命逃奔,准备向台岛以北的区域逃亡。

而三四万朝鲜水师乘坐的海船,则暴露在红夷大炮的射界之内。

崔道成也奋力指挥着手下船只撤离,然而就在这时,忽而一声刺耳的尖啸从高空中传来,继而耳畔响起惊呼之声。

“轰!”

甲板木屑四飞,崔道成痛哼一声,捂住流血不止的脖颈,倒地下去。

而这仅仅是朝鲜水师暴露打击的一角。

其实,豪格如果知道此地仅仅是江南大营的一部水师,断然不会夺路而逃,而是选择与汉军决一死战,说不得不会损伤这般惨重。

但中伏之后的慌乱,让这位勇猛善战的女真亲王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贾珩此刻派遣着手下的将校,率领舟船,一路追杀着朝鲜水师。

汉军舟船十几门红夷大炮齐发,一枚枚铳弹落在木质战船之上,不大一会儿,就击中了数十艘船只。

虽然朝鲜水师以佛郎机炮和弓箭、火铳不停还击,但相比射程和精确度、威力更大的官军船只,所起的作用寥寥。

而放眼望去整个战场,除女真八旗的正蓝旗精锐抢先一步跑路,朝鲜战船不少都冒起滚滚硝烟,大批朝鲜士卒自船上跳将自海水,抱着一个舢板就向同伴的船只而去。

陈潇清丽玉容上的霜霭散去,语气中喜色难掩,道:“朝鲜水师溃败了。”

贾珩轻声道:“海战就是这样,一败就是大败,朝鲜水师未及防备,我等以有心算无心。”

而后,身后的舟船水师浩浩荡荡地向着朝鲜水师追击而去。

朝鲜水师总管崔道成死后,其他朝鲜水师的将校则各自率领着手下水师随着豪格逃窜的方向而去。

贾珩沉吟说道:“诸军听令,全力追击!”

于是乎,而这场海战一直打到傍晚时分,直到远远追击的保龄侯史鼐同样率领一众水师,也抵近大岛。

安平城

暮色降临,彤彤晚霞在西方天穹灿如云锦,而白日大战的喧嚣渐渐散去,唯有西北风吹过的呼呼声音。

贾珩与一众水师返回岛屿之上,而港口之上火把通明,欢呼声震天,几乎响彻了整个热兰遮城。

而原本在城中还心存期望的荷兰红夷居民,以及心向荷兰红夷的汉人,心头皆是震惊不已。

保龄侯史鼐笑道:“子钰,岛上百姓真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啊。”

贾珩道:“大员岛虽脱离中原数十年,但岛上居民多是来自闽浙,向汉之心,犹如赤子,翘首以待椿萱。”

在殖民地生活的原住民,过着尊严和权利被荷兰殖民者践踏的生活,而且随着时间过去,朝廷的苛虐也在记忆美化中淡去。

“史侯,先至官署衙门吧,我今日在厅堂中聚岛上的士绅共议岛上诸事。”

今日趁着这场大胜,正好压服岛上原来为红夷做事的商贾。

保龄侯史鼐笑了笑,说道:“子钰请。”

两人客套着,进入位于安南古堡的官署。

此刻,厅堂中的汉人商贾以及城中的汉人百姓,纷纷相迎。

如果绘制一幅油画,后世甚至可以作为历史课本的插图。

贾珩看向众人,心头思绪一时间发散,胡乱想着。

而就在这时,为首身穿员外服的老者,脸上堆起笑意,开口说道:“老朽李兴礼,见过卫国公。”

先前因为李家的一位族人被进城的汉军关押审讯,经过几番打点,已经从锦衣卫口中打听到贾珩的真实身份。

此刻,老者身后几个老者,也纷纷近前,向贾珩恭谨行礼。

正是热兰遮城之中的几家汉人商贾,林家的唤作林庭业,刘家的唤作刘士尧。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虚扶,说道:“几位老先生快快请起。”

众人都纷纷起得身来,目光崇敬地看向那少年。

贾珩说道:“诸位,如今此方岛屿已为汉土,朝廷会派官府,诸位都是本地的乡贤,要配合朝廷的治理。”

在场士绅商贾纷纷开口应着,态度是十分之乖觉。

贾珩招呼道:“诸位,进屋里说吧。”

说着,当先而行,相邀保龄侯史鼐一同进入官署厅堂。

内里灯火通明,璀璨辉煌。

众人落座下来,目光敬畏地看向那坐在主位之上的蟒服少年。

这位就是大汉威名赫赫的卫国公。

贾珩目光逡巡过在场众人,沉吟说道:“这次大员岛回归朝廷治下,大汉会秉承海贸自由,鼓励通商,也就是说,在座的诸位生意不受影响。”

在场众商贾闻言,面上多是见着喜色流露。

“朝廷会以海师严厉打击海寇,以后的大员岛将成为我大汉向南洋诸国通商的港口。”贾珩道。

可以说,历史在这里揭开了崭新的一页。

从此以后,原本的台湾会成为大汉走进大航海的跳板。

贾珩轻声说道:“好了,诸位还有什么疑虑,可一并相询,关于大员岛以后的发展和施策,本官会和诸位讲解。”

这时,林庭业壮着胆子问道:“卫国公,荷兰红夷在岛屿居住已有数十年,还有不少红夷原住民,这些人如何处理?”

贾珩沉声道:“红夷欺压我岛上居民数十载,将会被投入监牢,征发苦役,以赎其本身罪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脸上神色复杂。

贾珩看了一眼那李家家主,说道:“原受雇于红夷,为红夷抚治大岛百姓的士绅,如无血债的,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有残害同胞,罪大恶极的,我大汉律法也不会留情。”

在场众人听到话语中隐藏的杀意,面色一凛,皆是心事重重。

贾珩转而笑了笑,说道:“好了,诸位都饮宴吧。”

保龄侯史鼐看向那少年,心底暗暗点头。

等与大员岛上的众商贾饮宴而罢,贾珩也与保龄侯史鼐来到书房之中叙说正事。

史鼐道:“子钰,此战过后,刘香等人不得为乱,唯有女真水师参余势力尚在逃于外,子钰有何打算?”

贾珩道:“逃亡其他岛屿的刘香所部,我意让北静王领兵,杨氏三兄弟手下的诏安兵马协助,前往岛屿剿灭,至于豪格与朝鲜水师,目前逃亡于外的大概有两三万人,仍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如果骚扰我东南沿海,局势更为棘手,需要一直追击。”

保龄侯史鼐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思虑周密,的确不能放走豪格与朝鲜水师,如果歼灭彼等,我大汉就可从登莱威逼辽东和朝鲜,困住东虏,使其不得出海。”

真到了那时,他率领的登莱水师,将会成为攻破辽东的阻力,如果立了大功,说不得他保龄侯史家也有问鼎国公的时候?

贾珩点了点头,沉吟说道:“我正是此番用意。”

一旦摧毁朝鲜的水师力量,单凭满清国内的造船水平以及八旗精锐,根本就不足以夺回制海权。

真到了那时候,满清就被堵在了辽东,胜利的曙光真就不远了。

保龄侯史鼐道:“子钰打算以何策抚治这方大岛,使其归于我朝廷治下?”

如果只是打下领土,不能好好治理,甚至成为朝廷的失血之地,时间一长,肯定还会失去。

贾珩道:“我已向朝廷奏请,设省,置三司,以后此岛改称台湾,以后迁移闽地百姓上岛居住,耕种田地,我看岛上田地富饶,可以出产稻谷和瓜果,同时作为我海师驻扎之地,广兴商贸。”

嗯,实在不行就种凤梨罢。

史鼐感慨说道:“无农不稳,无商不兴,可以想见,如是五六年,岛上必然大治。”

眼前这少年真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纵观青史,这样允文允武的柱国之臣,最终的下场……好像都不大好?

还有京中的一些流言,非具人臣之能。

念及此处,史鼐心底深处忽而生出一股忧虑。

史家的侯爵之所以安安稳稳传到现在,与三代保龄侯平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性情不无关系。

……

……

待饮宴而毕,贾珩返回后院下榻之所,看向那身形窈窕的少女,轻声说道:“可惜还是让豪格逃了。”

陈潇放下手中的书册,柳叶细眉之下,清眸明亮剔透,问道:“不是已经派了一支船队前去追击?”

贾珩来到少女身侧,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说道:“潇潇,能不能追赶到,还在两可之间。”

“身上的酒气,洗洗去。”陈潇伸出纤纤素手在鼻翼下扇了扇浓郁的酒气,轻嗔了一声,温声道:“这都腊月,快过年了,豪格还有朝鲜水师这次应该领兵前往朝鲜了。”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

兵祸连绵的崇平十六年,即将过去了。

到了现在,收复台湾岛的战事走到了尾声,剩下的就是追击逃亡的豪格以及朝鲜水师。

至于领兵从西班牙手里夺回马尼拉,彻底歼灭刘香所部,这等小事儿,就不是他这个军机大臣亲力亲为的。

贾珩抱着陈潇,轻声道:“明天北静王水溶应该会过来了,将这边儿的手尾交给他处置,咱们去追击豪格。”

当然,顺便返回金陵迎一迎宋皇后,或者……杭州府。

陈潇一脸嫌弃,说道:“满嘴的酒气,等会儿别亲我。”

贾珩轻笑道:“嗯,那我不亲。”

陈潇:“……”

虽然知道担心酒气熏到自己,但猛一听,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台湾巡抚的人选,你想好了没?”陈潇问道。

贾珩道:“福建布政使冯正,如果出任台巡抚,以其在闽地为官多年的经验,应该能够治理好的台湾。”

“福建分属大省,迁调至这方荒岛,有贬谪之嫌,他未必会同意吧。”陈潇道。

贾珩道:“如何不同意?以布政使升任巡抚,一旦治理好新拓封疆,极容易为中枢瞩目。”

“如果他想做一番实事的话,到此地代天牧守一方,倒也无不可。”陈潇低声说着,道:“只是刚开始还是用武将比较好,我瞧北静王就挺合适,正好在此清剿海寇,也不耽搁你和雪儿、水英、歆歆一家四口团聚。”

贾珩:“???”

雪儿?是你能叫的吗?

“又胡说。”贾珩捏了捏大雪梨,顿时引起冷艳少女的怒目而视,打开贾珩的手。

贾珩想了想,说道:“北静王为军机大臣,他如果不想在此蛮荒之地抚治…总之,还要问过他的意见。”

陈潇轻声说道:“我倒觉得他会同意的。”

贾珩道:“如果他愿意的话,那三司人选,可调任徐开为台湾布政使,在此历练几年,等将来就可大用了。”

越是艰苦边境,越是容易磨炼人,也越是出成绩,等磨勘以后,就可大用了。

徐开原来是知府,按说不该直升布政使,但其人是清流文臣出身,再加上刚刚开辟成省的台湾,也不是什么肥差。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冷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少年,轻哼一声,讥诮说道:“想任用谁就任用谁,真以为是简在帝心呢?”

这对话的样子,还真有些帝王的派头儿?

贾珩:“……”

说话之间,贾珩凝眸看向那张俏丽、幽艳的脸蛋儿,冰肌玉肤,唇角勾起,略有几许冷峭,而那双狭长的明眸带着一股清冽。

老陈家的基因自是不用说,主要是侠女的气韵,十分难得。

贾珩心头不由生出几许喜爱,说话之间,凑到丽人那两瓣莹润如水的唇瓣。

“酒气,你别亲,唔~”少女还未说着其他,就觉温软气息覆盖而来,带着道道恣睢、掠夺的气息,堵住了少女的后半截话语。

四片唇瓣互相黏连分离又反复纠缠在一起引得咕啾咕啾的声响,往时清冷且淡漠的丽人此刻变得分外主动,软舌不由分说地撬开男人的牙齿深深缠绵不休,直至二人的嘴唇都因沾满了不分彼此的唾液而显得水光油亮。

过了一会儿,在这后院厢房之中,响起了一阵奇异而旖旎的声音。

“呸喽呸喽……咻噜咻噜……啾啾……”

贾珩正躺在软榻上将陈潇的大腿当成最顶级的枕头使用,本该遮蔽乳球的纯白布料被撩到一旁,粉嫩诱人的小巧乳尖正被男人含在嘴里肆意吮吸舔弄,四周的乳晕都被涂满了粘稠的唾液,

俏丽酡红的少女像温柔的母亲一样一手托举着贾珩的脑袋贴合自己傲人的美乳,另一只手正抚摸着挺立膨胀的肉棒用白皙修长的葱指轻揉男人的竿头,辗转腾挪之间尽是往敏感的点位不断进攻。

“唔嗯,你这副模样倒是少见。”

丝毫不介意男人的口水将自己的乳房玷污得一塌糊涂,少女只是忠诚地用指掌为粗壮的肉茎提供着快感,指尖精准地剐蹭着冠状沟和背筋还轻轻按压着溢出粘稠腺液的铃口,

中间穿插着大力快速的紧握撸动又在茎干难忍震颤时停止,又或者用掌心抵住龟头往下按压让肉棒在软嫩黏腻的掌肉中胡乱滑动,在陈潇既娴熟又灵巧的手淫侍奉下贾珩可以用欲仙欲死来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被含在嘴里的粉嫩乳头在粗舌殷勤地舔舐下逐渐凸起,又被男人大力的吮吸逗弄得鼓涨酥麻,乳肉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少女不愿承认的十分受用,

甚至另一侧还不曾被亵玩的蓓蕾也倔强地顶在包裹的洁白布料上,玉手抚弄的动作同时不自觉地加快用力了几分,干脆就下定决心一鼓作气揉捏撸动到这坏人射精为止了。

抑制在陈潇手下的射精欲望让贾珩一不留神便松开了嘴巴,如同亲吻一般的空气声响起后被亵渎了许久的乳尖终于逃脱男人的魔口,勃起硬挺的肉蒂上满是唾液水痕,

少女低头吻上作为玩弄自己身体罪魁祸首的嘴唇,仿佛降下惩罚似的将香舌探入贾珩的口腔让自己的涎液灌注进其中,然后搅动着那条粗舌互相纠缠拨弄黏在一起。

交缠一阵,涨大的肉棒再难忍耐往陈潇的手里激射出今天的第一发阳精,白浊浆液被送入俯下身的少女的檀口中自然地饮下,再淫媚无比地舒张舞动着玉指舔舐着掌中的遗留,

最后还不忘起身跪在男人的腰际将茎干当做吸管般咻噜噜地抽吸着尿道里的余精,顺便用粉舌绕着圈扫刮过龟头将斑驳的体液痕迹清理干净,一整套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就连倘若晴雯在场的话也要感叹这外表冷傲清洌的坏女人侍奉技艺之高。

贾珩没有多说其他,而是翻起身子,拦住丽人窈窕的腰肢,说道:“潇潇,去洗澡吧。”

陈潇弯弯柳眉下的清眸雾气幽然,玉颊染绯,冷哼一声,既应也未应。

万籁寂静中,天色越发幽深,因为某些原因,共浴的二人这次倒是没有鸳鸯戏水,只是波澜不惊的洗完澡。

浴室之中,陈潇正在轻轻擦拭着玉肌上残存的水珠,整理仪容和服饰,贾珩默不作声地来到少女身后抱住纤细的腰肢,脑袋埋进柔顺的青丝里嗅吸着清幽的发香。

“呜…混蛋……真的要做那个吗?”

“这可是你刚才提出来的哦,不能反悔。”

“哼,明明…只是说让你再用一下……那儿,谁知你这淫贼…得寸进尺…在那些红夷处弄得什么奇淫巧技……”

“啪。”

只是男人并未回应少女的嗔恼,随着一声翠竹折断的声响,幽清少女撑住作案将自己的腰臀朝着男人撅起,装沐浴后欢好的襦裙快要垂到地面的后摆被单手揽起掀开,

少女的下体此刻并无布料遮盖,粉嫩优美的蝴蝶形蜜瓣被两侧肥厚软肉夹在中间暴露于空气中,

但贾珩的目标却是上方因为紧张而不断重复着收缩舒张的可爱菊窍,将手里装着半管温度与体温相近乳液的粗大注射器缓缓捅进去,

光是细窄的注射口进入后窍的陌生触感,就让陈潇止不住地娇嗔,推动着来自红夷的注射器将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压入直肠更是让酥媚销魂的痴叫增添了几分颤音。

用力夹紧的括约肌甚至让男人拔出已经空空如也的注射器也要耗一点力气,再将一枚晶莹浑圆的鸡卵大小的缅铃珠饰挤进同样紧绷的蜜穴里直到只剩一截缨穗从阴唇间溢出,贾珩的“准备工作”此时才能算完成,

而双穴都被同时塞入异物的陌生体验让清冷少女只顾撅起圆臀全身不停娇颤,花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尝试着迈开脚步站直身子,

却又被男人往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陈潇的悲鸣顿时响彻厢房,精致的小靴不停踢踏着不稳的小碎步令鞋跟敲响一声声清脆音调,一双修长美腿只有死命夹紧才能避免液体从肛穴里喷出的窘境。

片刻之后,在贾珩的搂抱下,几乎站不住的少女只能亦步亦趋得向厢房走去,在不远处廊下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大小丫鬟们,也不乏对这位日常穿着飞鱼袍的女主人怀有好奇心,让人略感陌生的娇美襦裙装扮更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只是陈潇的走路姿态略微显得怪异,是因为行走时难免双腿摩擦臀肌发力挤压到后窍里承载的温热液体,更别说悬在腿间的缅铃缨穗,动作也会偶尔陷入短暂的停滞,是因为需要时不时压制肛穴想要排出异物的本能,

即使凭借久经锻炼的身体素质也不能完全无视这般新奇快感不受影响地行走,男人自觉时机已至,在众人看不到的视角,搂住少女纤腰的大手向下滑去,轻轻扯动那渐渐被蜜液浸得湿濡的缨穗。

“咿~…”

正在全神贯注强忍酥麻异样的潇潇突然弯下腰发出一声娇吟,但还是很快就强打精神站直身子,只是再度行走的步调变得更加扭曲了几分,膣道内的媚肉受紧夹的括约肌影响更加热情地牢牢包裹住缅铃,

这件情趣性具也是毫无保留地回报以激烈的滚珠震颤给陈潇带来汹涌如潮的快感,却因为还未回到房中只能默默忍耐,少女在适应片刻之后,双眸羞恼得剽一眼那稳坐钓鱼台的贾珩,男人则是还以戏谑的微笑似乎在跟她说不要其他人看出来。

陈潇原本还能勉强适应体内的异物感,但再加上甬道里撒欢的缅铃就实在难以招架了,更何况贾珩还老练地瞅准自己动作或话语的空隙时不时扯动那垂落的缨穗,使得自己那敏感的穴肉本能地夹紧想要脱离出去的性具,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在这院廊中羞耻地高潮泄身了。

“混蛋……主能请你稍微规矩一点吗?”

忍无可忍的潇潇倚着男人的胸膛,满脸不善地警告着,只是脸颊上逐渐浓郁的潮红和微微打颤的双腿让这些话语没有什么威慑力,

贾珩则是不置可否地将大手探入少女的胯间,按压在那几乎坚持不住的菊蕾后窍上,一丝白腻乳液从拼命收紧的菊穴中漏出,只一瞬间陈潇就不得不双手撑住少年挺拔的身躯,弯腰夹腿死死抗拒着随时可能到来的绝顶,

修长有力的大手借着秀雅襦裙宽大的后摆攀上一瓣浑圆肥厚的臀肉,即使肌肉还在紧绷着束缚直肠里的温热液体不会泄出,白皙软糯的圆臀还是能被五指深深陷入伴随着揉捏变化成各种形状。

兀自沉浸在快感和折磨中的陈潇自然无暇分心处理这些小动作,贾珩又把手掌覆盖到饱满的真空阴阜上,感受着满溢的蜜浆涂满手心的温热湿腻,

再轻轻摩擦着少女修剪齐整的耻毛,望着潇潇捂嘴抑制娇喘的怜人模样,男人的裤裆也开始逐渐涨大起势,于是指尖寻觅着剥开覆盖粉嫩阴蒂的肉瓣,食指和拇指指腹将这粒充血鼓起的肉芽用力一捏。

“咕咕噢噢~~~……”

即使已经全力压抑着呻吟的陈潇还是发出了不大不小的绝顶痴叫,穿着鹿皮小靴的白丝玉足因快感掂起,随即双腿酸软着蹲在地上,这处里的异状自然是被其他丫鬟察觉,但好在她们都觉得这个清洌傲然的女主人只是身体不适。

望着被贾珩架住一条胳膊还在喘气颤抖的陈潇,未经人事的少女们也很难想象到二人正在玩着何等变态的游戏,出于对国公爷的敬畏有加,此刻未经吩咐,也只是悄悄看向这般,不敢脱离工作岗位。

理直气壮地搂过潇潇的纤腰,贾珩缓慢地踏上前往后院的门阶,少女也撑着颤颤巍巍的双腿艰难地跟上步伐,方才的高潮已经让几滴乳液溢出菊蕾挂在股间,如今要更加小心才能避免最羞耻的结局发生,

但男人刚一转过弯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便俯身一把捞起陈潇的膝盖腘窝,以公主抱的甜蜜姿势将少女抱在怀里,急不可耐地快步走向名为后厢的欢爱场所,

可怜的潇潇被如此激烈的动作激起又一声悲鸣,肛穴内的液体终于抑制不住流泻出几滴落到木质地板上,估计之后会负责清扫的丫鬟当做寻常污渍清理掉吧。

厚重的房门被稳妥地关紧上锁,陈潇以开腿蹲据的淫靡姿势被放置在轩窗上,双手扶在古韵雅致的轩窗木栏上维持平衡,

被鹿皮小靴包裹的白丝玉腿正不停轻颤,丰圆酥臀高撅着摇晃试图将后窍内的排泄感憋回,一刻也不曾平息的销魂娇喘也逐渐变得虚弱,要是有哪位大胆的丫鬟从外边走近院内还极目远眺的话,这窗格镂空的古雅设计定会将潇潇的痴态展露无余。

“先自己把穴儿扒开让夫君把缅铃拿出来吧,还是说潇潇还想继续享受一下?”

“唔~……嗯~……快拿掉……”

已经被快感侵袭得分辨不出贾珩话语中蕴含成分的少女只能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遵循着指示,双手背在身后按住自己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撑开,披挂垂落的襦裙后摆被撩起搭在身前,

紧闭的菊蕾还在一阵一阵地往里凹陷,洪水泛滥的蜜穴却已经盛开成一朵粉嫩的媚肉娇花,男人就只是蹲在下方仰望着这番盛景,肉棒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手指勾住从淫肉花蕾中崭露头角的缅铃缨穗,贾珩稍稍用力拉扯却感觉性具纹丝未动,只是将潇潇的淫叫提高了音量一般,

再度增大拉力才终于见到白皙晶莹的玉质壳体从媚肉海洋中涌现少许,直到缅铃过半都被扯出暴露在空气中,小穴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缠绕着,

男人最后一锤定音般发力,这件折磨陈潇许久的情趣用品终于离开膣道掉落到轩窗前的地面上,还伴随着被阻塞的淅淅沥沥爱液也喷涌出淋落。

“混蛋…真是……哪来的荒淫想法了……什么哦哦哦~……”

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不准备等她讲完,贾珩在一旁的木箱中,抽出同样来自海外的橡胶材质的粗长棒状物,抵上被性具折磨了一路的敏感蜜穴,

厢房里顿时又回荡着潇潇的淫媚呻吟,被突如其来快感袭击的少女一不留神上半身便紧紧贴靠在窗户的木栏上,两团沐浴后为被扎紧遮掩的美乳挤压得朝左右溢出大量软嫩白皙的乳肉,

“玉势”忠实地工作着甚至将膣道内不停涌出的爱液都抽动得朝四周飞溅,男人不断向上发力仿佛要将陈潇的圆臀挑起一般,偶尔又突然松手让潇潇重新沉下腰来,

一时只见这副娇躯摆出淫靡至极的姿势上下弹动着一丝不挂的下体,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偾张的场景在卫国公那愈发高企的情欲阈值中眼里不过是寻常的玩乐罢了。

“还请潇潇告诉我,玉势和缅铃哪个更舒服呀。”

“唔唔~……那种事情……不知道咕呜呜~……”

“好吧,看在回来的一路没有喷出来的份上,再给你加上这个吧。”

男人伸出指甲极短专门用来使坏的食指冷不丁地捅向陈潇紧夹的菊蕾正中,稍一用力就钻入了肛穴内被浅粉色的皱褶肉环死死紧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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