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贾珩:我可向朝廷保举……(陈潇加料)(1/2)
福州
时光匆匆,随着各路水师汇聚在福州,十余万大军连同船只聚集在海港,战争的脚步愈发临近。
而今日,正是贾珩召集几方水师将校共议征讨鸡笼山战略的日子。
贾珩道:“想要攻下大岛,不能不先拿下澎湖岛,自福建东山岛起,可直抵澎湖,海上的洋流和风向,粤海水师最近可曾摸清?”
这时,粤海将军邬焘拱手说道:“回禀卫国公,先前已派人记录风向和洋流,但我水师新到海峡,尚不明就里。”
“此事可以找居住在福建沿海的渔民,他们熟知洋流风向。”这时,北静王水溶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粤海水师先封锁红夷南下的路途,红夷与海寇的巢穴在安平,需要摸清他们的布防情况,本帅会让锦衣府还有各房,闽地地方官员也要多加劝说,否则天兵一至,岛上匪寇化为齑粉!”
这次集合了十几万兵力,不可能一团乱战,需得安排妥当。
说着,看向福建巡抚闫鸣,说道:“闫大人,最近锦衣府会对一些海寇造册,以便劝说投降,此为攻心之策。”
其实也是老套路了,即动员亲眷对窜逃海外的人劝说自首,尤其是闽地宗族观念极深,往往是一扯一条藤,沾亲带故,数不胜数。
闫鸣打着保票,说道:“卫国公放心,下官这几日就会督促地方官员动员记录在案的海寇族亲,劝说在鸡笼山为盗的丁壮。”
贾珩道:“再一个就是最近水师船要试行操演,携带辎重,在后天齐聚泉州,要对大岛全面封锁。”
漳泉二州离鸡笼山大岛最近,也可以直捣位于台南安平的夷寇巢穴,算是得天独厚。
水溶问道:“卫国公,如果夷寇整合而毕,与我官军开战,战事可能提前爆发?”
贾珩道:“如是海寇来袭,那就先行打过一场,正好也检验一番我大汉水师的战力。”
待与众水师将校议完事之后,各自散去用饭。
贾珩则是重又返回书房之内,落座下来,拿起舆图以及最近水师呈送的情报,开始研究。
陈潇道:“洛阳那边儿暂时没有遇袭的消息。”
她先前托人隐秘带话,陈渊应该稍稍收敛一些。
贾珩道:“让刘积贤时刻盯着,确保不能出任何纰漏,等到了金陵,如果这边儿尚无战事,我就前去一趟。”
贾珩说着,抬眸看向陈潇,又问道:“这些时日,锦衣府在福建府县探察的如何?”
陈潇说道:“在安溪县找到了几个庄子,里面不少都是杨家三兄弟手下部卒的亲信。”
贾珩想了想,说道:“那就派人给杨家三兄弟带话,朝廷可以对彼等过往劫掠诸事既往不咎,只要他们弃暗投明,朝廷有筹建海师,向外扩展海贸的意向,那时可给他们一官半职,求一栖身之所。”
这就是在历史之上对付海盗屡试不爽的诏安之策。
陈潇点了点头,问道:“刘香其人势力最大,向有自立一方之心,杨氏兄弟的确是个突破口。”
贾珩拉过陈潇的素手,问道:“潇潇,去濠镜的使者,这个时候应该到了吧。”
陈潇点了点头,道:“不过消息还没有送来。”
贾珩道:“这一仗不好打。”
可以说,这次水战与西北的陆战还不同,更多是水师交锋,尤其是路途迢迢。
不过这一仗过去,大岛问题一解决,姑且不说他在青史之上成为民族英雄的问题,对整个华夏走出去也奠定了基础。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又是三天时间过去。
大汉水师自福州出发,开始向泉州挺进,而闽地的官员也开始动员匪寇留在福建当地的亲属向身在鸡笼山的匪寇劝说归降。
一时间,除却海峡之上大批航行的战船,似乎陷入了一场难得的平静。
贾珩在泉州视察了相关舰船以及火铳装备,同时编练演训,准备登岛作战的相关事宜。
重又返回位于泉州的水师卫港,进入官署书房之中,内里放着炭火盆,里间暖意融融。
贾珩落座下来,接过陈潇递来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杨家三兄弟手下的头目联络到了没?”贾珩问着一旁落座的陈潇。
陈潇柔声道:“有一些已经搭上线了,开始寄信劝说投降官军。”
贾珩拉过少女的素手,拥在自己怀里,问道:“可有相关的杨家三兄弟的关系。”
陈潇挣脱了下,玉颊羞红,轻嗔说道:“你别闹。”
“天冷了,抱在一起暖和一些。”贾珩低声说道。
这段时间忙着备战,都没有怎么和潇潇亲热过,嗯,烟瘾有些犯了。
陈潇偎依在他怀里,一手去摸他的下巴。
她穿了一身飞鱼袍,衣缘镶着金线的滚边,修长窈窕的身躯抱在怀里,就像一尊玉人一样滑软,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被她小手一摸,贾珩才发现自己下巴上满是须茬,他自嘲道:“这几天光顾着战事了,连胡子都忘刮了。”
贾珩握住少女滑腻纤长的小手,用胡茬去刮她的手背。陈潇促狭道:“好扎,像个破毛刷。”
“毛刷就毛刷,还破毛刷。”
“这里都参差不齐了。狗咬的刷子……唔…”
陈潇眸光闪了闪,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轻轻按住贾珩寻找暖手宝的凉手,柔声说道:“杨家三兄弟就是泉州人,其族中四叔现在安溪县当典史,分属县中胥吏。”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他四叔可否劝说杨氏兄弟向族中输诚?”
陈潇柔声说道:“安溪县知县已经劝说过了,去倒是愿去,但担心会为其他海寇察觉,丢了性命。”
贾珩道:“等事成之后,本官保举他为一县知县。”
这等县中胥吏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当一任县太爷过过瘾,其他的赏格可未比眼前的赏赐更能扰动人心。
陈潇柳眉挑了挑,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道:“那杨家三兄弟呢?你准备如何分化拉拢?”
贾珩想了想,说道:“如果杨家三兄弟能够弃暗投明,我可向朝廷保举,三人为世袭卫指挥使,另以五等爵相赠。”
如果真的收复大岛,给二人一个男爵,或者子爵,是一桩十分划算的买卖。
陈潇道:“这样也好,唔~”
神清骨秀的少女还未说完,就见那少年凑将过来,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眸,脸颊渐渐浮起两朵晕红。
陈潇樱粉的唇瓣微凉,香舌甜津津的,贾珩一边贪婪地亲吻,一边扯开她的下裳,然后一手伸到她衣内,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将她的贴身衣物解开。
素色的里衣像水一样从陈潇肩头滑脱,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贾珩只觉眼前一花,看到一对丰挺的“大雪梨”跳了出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弹性颤微微抖动着。
陈潇身材高挑,挺翘的双乳更是又圆又大,雪团般在烛光下散发诱人的光泽。
贾珩把脸埋在陈潇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少女身上汗津津的,双乳饱满而又光洁,肌肤香滑白腻,充满了诱人的弹性,令人血脉贲张。
贾珩用那薄薄一层的粗硬胡髭在她玉乳上磨擦着,一边含住她的乳尖,伸出舌尖挑弄。
陈潇浑身一颤,陌生而微妙的触感,使得娇嫩的乳尖在他齿间迅速硬挺起来。
“呯”的一声,两人撞上几案。贾珩随意将书案踢到一边,抱着陈潇,靠在殿中的立柱上。
陈潇外衣褪到肩下,露出一截雪滑的玉体。她下身亵裤被褪去,浑圆的雪臀被贾珩托在手中,修长白晰的双腿搭在贾珩腰间。
她搂着贾珩的肩膀,偎依在他怀中,那张娇美的俏脸像是喝醉了一样,满是酡红,美眸水汪汪的,闪闪发亮。
连日督理军务,贾珩积累的欲望已经压抑到极点,此时再也按捺不住,他抱起陈潇的雪臀,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一边伸头痛吻陈潇的红唇。
身经百战的少年挺起他怒涨的阳具,顶住那只娇艳欲滴的穴口。
贾珩只觉龟头一滑,被两片湿腻的嫩肉裹住,那种温热湿滑而又紧密柔韧的美妙触感使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点燃。
贾珩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只柔嫩的蜜穴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
“啊……”陈潇几乎毫无防备,就被他直接一杆到底,顶到花心,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一根火热的棒子一样,由下到上贯穿了自己整条秘径,一直顶到自己体内最深处,带来一股令人战栗的满胀感。
陈潇紧紧搂住他的肩膀,玉体颤抖着,好不容易等到战栗平息,才嗔道:“坏死了……”
贾珩面露欣然着轻声道:“潇潇,你都湿透了。”
陈潇红着脸捶了他一记。
贾珩神色一顿,手臂托着她的膝弯,两手捧着她的雪臀,将她搂在怀里挺弄起来。
他多日未近女色,心底压抑的欲望愈发高涨。
此时云雨交欢,甫一入体,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
陈潇玉体悬空,背靠廊柱,被他搂着上下起落。
这种姿势对陈潇来说亦不算熟悉,身体落下时,全身重量仿佛都落在下体那处柔腻的玉户上。
那根粗大的阳具笔直挺起,仿佛擎天一柱,直挺挺贯入体内,将蜜穴塞得满满的。
不过片刻,早已被调教得愈发敏感的少女就在激烈的节奏中败下阵来,她伏在贾珩肩头,浑圆的雪臀被插弄得不住颤动,随着肉棒的进出,柔腻的蜜穴像朵柔嫩的鲜花一样,被干得不停开合,淫液一股一股流淌出来。
“不……不行……”陈潇吃力地说道:“我要在上面……”
贾珩挺了挺阳具,轻身道:“你不就是在上面吗?”
“你这混蛋动得……太厉害了……”陈潇道:“我自己来……停!”
“好吧,好吧。”贾珩只好妥协,“来,扶着这里……自己动吧。”
陈潇娇喘片刻,然后自己撑着身体,上下挺弄起来。
书房内灯影摇曳,绣闼雕甍,古香雅韵。
然而此时,屋内的氛围却越发旖旎醺然,挺立的廊柱旁多了一具雪白的女体,她双手按着柱体,玉体悬空,一双修长的美腿像玉龙一样盘绕在男子腰间,雪臀不停起落。
陈潇玉颊火红,唇瓣娇艳欲滴,整具娇体散发着难得一见的诱人风情。
贾珩双手托着她的膝弯,一边在她优美的胴体上亲吻着,一边迎合着她的节奏,慢慢挺动身体。
那处娇嫩的蜜穴被肉棒撑得圆张,随着雪臀的起落,一上一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带来阵阵滑腻而又紧密的快感。
陈潇承受不住他剧烈的节奏,才要求自己主动,此时速度虽然慢了下来,可身在女上位,快感有增无减,虽然她强自忍耐,但不到半炷香工夫,还是泄了身子。
感觉着她下体有节奏的律动,怒胀的阳具愈发坚硬。没等她战栗平息,贾珩便把她抱了起来,“潇潇,该我来动了。”
陈潇玉体娇颤不已,颤声道:“停停……”
“不能停。让夫君给你来个梅开二度!”
贾珩说着,将案上的简牍一拂,把陈潇抱起来,放在长几上,将她一双美腿分开,对着她红艳艳的美穴直贯而入,接着便是一轮猛操。
陈潇红唇张开,被他一连串的猛攻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贾珩一口气干了百余下,身下的胭脂虎已经体软如绵,像只小羊羔一样,没有半点力气。
火热的肉棒在蜜穴中抽送,快感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
陈潇魂儿仿佛飞出体外,看着他抓住自己丰挺的雪乳,用力揉捏。看着他捻住自己挺翘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充满爱意揉弄把玩。
看着他一边抽送,一边剥开自己的羞处,轻柔地挑逗自己最为敏感的蕊豆……
两人书房干到里厢,又从桌上干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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