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晋阳:龙凤胎,这是怎么痴缠出来的?(尤三姐加料)(1/2)
鸡笼山
杨禄听完石廷柱所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有红夷大炮,以后再攻打汉廷的城池,定然如虎添翼。”
他听说,那清国老皇帝就是被红夷大炮轰杀的。
石廷柱说道:“杨大当家,这卫国公刚刚在西北打赢了准噶尔人,汉廷在海上也咄咄逼人,我们想要阻挡汉廷的进兵,还是得联合起来才是。”
杨禄道:“我也正有此意,现在汉人想要独霸海贸之利,不给我们活路,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安宁,南北遥相呼应,让他们疲于应付。”
说着,观察着石廷柱的神色,问道:“不知道贵国是怎么打算?有没有派水师南下接应?”
石廷柱道:“年中四五月份上,我大清在北边儿刚刚和汉廷打过一场,摄政王的意思是等明年这个时候,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再发兵南下,一雪前耻。”
“那也好。”杨禄点了点头道。
就在这时,从外间来了一个人说道:“大当家,刘香派了人过来,说是有要事在安平商议。”
杨禄问道:“什么要事儿?”
“说是要在安平召集联盟大会,共抗官军。”那头目说道。
杨禄皱了皱眉,说道:“有没有说什么时候?”
此地离安平还有一段距离,杨禄还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赶过去。
“五天之后。”那头目说道。
杨禄沉声道:“那就告诉他们,三天之后,安平见。”
待那头目离去,石廷柱说道:“联合起来共抗汉军也是正理,眼下汉廷势大,多一分力也是好的。”
杨禄却摇了摇头,冷笑道:“只怕有人打着吞并我等部众的心思。”
石廷柱闻言,眸光闪了闪,面上若有所思。
杨禄转而笑了笑道:“罢了,不提此事了,今个儿,我陪石将军喝几杯,石将军也好给我说说清国眼下是什么情况?”
如果实在走投无路,或许可以投靠了女真人。
台南,安平
此地是荷兰长期驻扎在台地的官衙,街道上随处可见一些红褐头发的荷兰人。
官署之中
荷兰驻台总督普特曼斯,坐在一张红木案后,此人鹰钩鼻,面容白皙,目光锐利。
不远处,刘香年近五十,头发灰白,脸上有着饱经风霜的粗糙,但凹陷的眼窝中满是深沉和锐利。
“刘大当家,你手下的人与汉廷的卫国公大战过,应该了解这位卫国公的能耐,是否给本督介绍一下?”总督普特曼斯操着一口略显怪异的中国话说道。
刘香下首不远的正是原怒蛟帮帮主上官锐以及金沙帮的帮主严青,此刻脸色见着凝重。
当初,贾珩领江南水师击溃多铎率领的朝鲜水师以及一众海寇,四海帮众头目被擒斩,而怒蛟帮帮主上官锐,以及金沙帮帮主严青则是携几艘船只,数百帮众逃亡至南波湾。
刘香道:“这次统兵的是汉廷的北静郡王,这位藩王是沾了祖上荣光,才能年纪轻轻就统率几万水师来攻打我们,用兵章法也不如那位从普通落魄武勋子弟的卫国公,如果那位卫国公到来,我们再想打赢就不大容易了。”
普特曼斯皱眉道:“这位卫国公这么厉害?”
刘香道:“这位卫国公在北边儿打赢了崛起的女真人,不久前又在西北打赢了和硕特人和准噶尔人,自他领兵出征以来没有吃过败仗,一旦南下,粤海水师也会动起来,两路夹攻,我们绝不是对手。”
普特曼斯不屑道:“我们手下的人都列装了最新的火铳与火炮,汉人绝不是对手。”
刘香道:“总督阁下,我们手下的火铳和火炮还是太少,希望总督阁下能放开供应。”
其实,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一件事儿,让普特曼斯放开火铳以及红夷大炮的供应。
“我们手中的火铳原也不多。”普特曼斯摆了摆手,说道。
刘香闻听此言,心头连连大骂红毛鬼吝啬。
钟斌皱眉说道:“总督阁下,先前的女真人,你们不仅援助火铳和红夷大炮,还允许他们派匠师学习制艺,这又是怎么一说?”
“我们与朝鲜还有清国贸易,他们需要用火铳和红夷大炮阻挡汉廷水师的骚扰。”普特曼斯道。
其实,还有一条,石廷柱代表多尔衮允诺,如果大清打败汉人,入主中原以后,会割让福建等地的港口让荷兰人,同时可允许荷兰人自由在汉土从事贸易活动。
虽然此事犹在将来,但提前做个投资,也是惠而不费之事。
关键是海寇更多是荷兰人的仆从,用来辖制、对抗汉廷的工具,唯恐这么多人得了火铳和炮弹,反过来威胁到荷兰在当地的统治。
刘香道:“如果汉廷大举派兵怎么办?那时候单独凭借总督阁下手下这几千人,应该不是汉廷军队的对手吧?”
普特曼斯脸色微变,阴鸷、锐利的目光有些危险起来。
这是威胁!
刘香道:“想要占据这边儿土地,还是得联合起来,才能打败汉人,这卫国公一来,粤海、福州、杭州等地的水师都会围剿,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候。”
普特曼斯脸色阴沉不定,似在权衡利弊。
严青与上官锐面面相觑,时而看向普特曼斯,时而看向刘香,静观其变。
福建,漳州港
一艘艘高桅鼓帆的战船驶入港口休整,北静王水溶在几个军将陪同下,前往港口,前呼后拥,意气风发。
这段时间,一群强兵悍将在手下听令,极大满足了北静王的功业之心。
“王爷,弟兄们伤亡不小,红夷大炮炮弹也有不足,这仗的确不好打了。”杭州卫指挥使霍辉,担忧说道。
这轮海战,基本是红夷大炮的对决,汉军有红夷大炮,海寇同样也有红夷大炮,相比之下,官军占据上风的就是战船与后勤,以及指挥如一。
北静王水溶道:“如今天气已经入冬,水师将校也多有思乡之情,那就先停战一段时间,接下来等朝廷的旨意。”
韦彻开口道:“王爷,诸军师老兵疲,眼下需得重新休整一番,才能派兵马前往江南大营。”
宁波卫指挥使褚道权,说道:“韦将军所言不错,海寇与红夷联合在一起,又在海岛上修建了要塞,除非集合粤海水师,否则单靠我等想要捣毁贼窟,力有未逮。”
水溶点了点头。
众人进入港口,水溶来到住处,一个身形瘦削,一身布衣的中年人,说道:“王爷,太妃去了金陵,派人催王爷回去。”
原来北静太妃得知甄雪生了男孩儿以后,心头大喜,从神京千里迢迢,不辞辛劳地要来金陵看孙子。
水溶点了点头,沉吟说道:“等这边儿水师事务结束以后,本王就前往金陵。”
也不知为何,自从那天喝醉酒以后,雪儿就怀孕有了孩子,此事颇多疑点。
如果按太医的说法,他应该不能生孩子才是,所以,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水溶皱了皱眉,目中现出思索,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
……
……
神京城,宁国府
将视线重新重新拉回宁国府,傍晚时分,自前厅至后院,灯火通明,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厢房之中,贾珩与尤三姐喝完交杯酒,凝眸看向忽然梨花带雨的尤三姐,轻声说道:“好端端,这怎么哭了。”
尤三姐柳眉蹙紧,美眸泪光点点看向那少年,轻声道:“老爷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贾珩下意识回道:“多久?”
“三年,老爷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尤三姐梨花带雨,颤声说道。
贾珩:“……”
说着,伸手抚了抚尤三姐丰润娇媚的脸蛋儿,揩拭着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真是委屈你了。”
尤三姐声音哽咽说道:“府中不少人都说我和姐姐是狐狸精,赖在宁国府里不走,就等着勾引大爷呢。”
贾珩打量着少女,神情认真道:“不说其他,单论容貌,三姐儿的确有狐狸精的妖媚之姿。”
“老爷,谁是狐狸精了。”尤三姐羞嗔说着,芳心既是甜蜜又羞涩。
狐狸精就狐狸精吧,只要好看,招他稀罕就是了。
贾珩轻轻拉着丽人的纤纤素手,轻笑道:“给你说过了,喊大爷就好,老爷都让人叫老了。”
尤三姐柔润盈盈的目光现出依恋,说道:“大爷。”
贾珩拿过手帕给尤三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在少女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这喜极而泣的,让人瞧见了,还笑话呢。”
尤三姐轻声道:“那我伺候大爷吧。”
说着,凑近了过去,帮着贾珩宽衣。
片刻之后,贾珩搂住少女纤细苗条的腰部和她一齐倒在柔软的床上。
少女羞红的脸蛋紧贴情郎的脸庞,泪如星点的眸子中没有不安和忐忑,写满了期待和幸福。
没了旁人的注视,现在整个房间中只有贾珩和尤三姐两人。贾珩搂住她腰肢的手逐渐用力,缩在男人怀中的妖娆少女也愈发柔软。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也不需要调情的动作,尤三姐闭上双眼,再次吻上贾珩的嘴唇。
“啾~~”
与之前方才少年那安慰般的轻吻完全不同,尤三姐专心致志的和贾珩激烈拥吻。
诱人的丁香小舌和贾珩的舌尖轻点在一起,随后主动探入情郎的嘴中与他的舌头辗转缠绵,细细搜刮着少年口腔中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皮肤。
“唔~——”
从濡鸦之羽般的发丝到雪白的脖颈,从圆润的香肩到被火红嫁衣细腻的布料遮住的纤细腰肢,从纤长饱满的大腿到少女的可爱嫩足,贾珩轻柔的爱抚着怀中少女每一处敏感的肌肤。
逐渐升起的欲望使尤三姐的娇躯变得滚烫,与他激烈拥吻时泄出的娇喘也愈发酥麻。
当她无力的收回停留在贾珩口腔中的粉舌时,掌握了主动权的贾珩开始吹起反攻的号角。
怀中少女发出一声娇呼,湿滑温热的口腔此时完全成为了少年的地盘。
被她侵略了如此漫长的时间,贾珩的攻势比她还要迅猛激烈数倍,尤三姐此时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只能任由情郎的舌头侵犯她口腔中的每一处粉肉,只能任由那有力的舌头来回挑逗她无力的粉舌,只能任由他搜刮她口腔中每一滴甜腻的津液。
无助的少女开始在贾珩怀中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可随即便被自己那双纤长美腿上传来的酥麻触感扰乱了力气,只能一边发出诱人的酥麻喘息一边和贾珩激烈拥吻,扭动身躯此时如撒娇一般柔弱无力。
“哈——哈——大爷……”
从耳侧延伸出的发鬓被贾珩手上的动作弄得杂乱无章,遮住大腿的细腻双层布料高高翻起,腰部之下的大片春光肆意泄出,露出布料之下泛着粉红的肌肤。
尤三姐带着泪珠的眸子因为之前的激烈拥吻变得更加迷离,瘫软在贾珩的怀中大口喘息。
“呜嗯~……”
柔软的娇躯再度被贾珩拥入怀中,少女幸福的眯起眼睛,发出如小猫一般可爱的撒娇声。
停留在少女臀部的右手开始轻柔的掌握并来回爱抚四周敏感的肌肤,不时稍稍用力轻轻拍打让尤三姐小声娇鸣。
“嗯~~大爷,别…别那么用力呀……”
待她稍稍恢复几分用尽的体力,迷迷糊糊的开始用可爱的脑袋磨蹭贾珩的胸膛,尤三姐忽而问道:“大爷与二姐差不多了吧?”
贾珩温言道:“你方才一说,突然觉得你和二姐也怪可怜的,她也是在府上两三年了。”
尤氏姐妹眼巴巴求着,从崇平十四年到崇平十六年,差不多有两年多的时光。
“二姐的心意,大爷明明知道,还让二姐等着。”
尤三姐娇嗔薄怒说道,只是她的身躯依旧滚烫,柔弱的身子并没有恢复太多力气,只是用满含期待的诱人目光含情脉脉的盯着贾珩。
贾珩道:“这二年太过忙碌了,不是打仗就是忙着官场的事儿,实在没有时间。”
用两三年走过了别人二三十年才能走过的路程,发展中的问题唯有通过发展才能解决。
现在差不多就是有时间了。
“我看大爷心思那会儿都在薛林两位姑娘的身上,觉得我们两个早就是大爷的人,倒也不用上心的。”
尤三姐娇嗔说着,松开那双紧紧搂住贾珩腰身的素手,指尖俏皮的划过少年的腰部随后没入贾珩的裤中,涂抹着红艳凤仙花汁的纤纤十指握住了男人下身那无比坚硬的狰狞肉棒。
螓首秀发如瀑布垂落,檀口微张,绝地求生。
贾珩抬眸看向帷幔上的芙蓉刺绣,目光时凝时散,低声说道:“没有的事儿。”
微微低首,看着那鲜红的舌头从嘴巴里面探出,带着少女体温的吐息打在肉杆表面乃至龟头上时总会传来一种痒痒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让人舒服,让人渴求,甚至于还没有感觉到别的什么东西之前,贾珩身下那已经充血勃起了的肉棒更是跳动了两下,像是浑身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到了身下的位置一般,一种血脉偾张的感觉不断传来着。
紧接着,尤三姐丝毫没有什么停歇的意味,尽管那娇媚勾人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看似平静的表情,但从那逐渐浮起的红晕和那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中,还是能够感受到少女心中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镇定。
“呲溜……~~”
“嘶——~!”
尤三姐的红舌滑过了肉棒的表面。
——并不是第一次跟贾珩做这样的事情,甚至于在正妻可卿怀孕后,在国公府内时,尤三姐可算得上和晴雯一般是侍奉贾珩最多的人。
少女熟练地滑过了最敏感的前端位置,龟头和马眼的位置在霎那间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热流触碰到了自己,尽管在这一次舔舐之后,尤三姐的舌头又一下子缩了回去,但是那种撩拨人心的触感可当真是做不得半点虚假,
哪怕是刚才还在神游天外、思索事情的贾珩,此刻的身体都是颤了一颤,连带着那被尤三姐环着的肉根也同样如此,像是想要挣脱少女的手指一般跳动了一下。
“大爷,三姐儿这样舔的话…会舒服吗~?”
“……你这小妮子,就真的想看夫君出洋相对吧~?”
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贾珩反倒又重新抛出了一个问题。
尽管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但此刻的尤三姐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反倒因为贾珩说出的话语而感到了开心和欣喜,那原本就柔情蜜意的脸蛋上也勾起了一丝更加诱人的笑意。
若是换作平常,这抹笑意会让人觉得尤三姐显得可爱、显得俏皮、显得漂亮,但在裤子被脱下,肉棒被控制的此刻,贾珩所感受到的更多的,却是名为少女的妩媚与妖艳……
“明明都还没有怎么侍奉,嗯啾…大爷的这里,就已经这么大了呢……~~”
“三姐儿,你……~!”
“但是、嗯啾呜…我也想要、大爷舒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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