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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俯首甘为孺子牛(尤三姐加料/可卿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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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呻吟哀鸣了一声,可叹下流的画面居然十分诱人,完美呼应着幽谷里泛滥的盛况,令花汁越挤越多,仿佛幽谷深处被灌了一大杯鲜榨的果浆,自花肉的无数毛孔里流淌而出,汇聚成溪。

舌尖忽然点中一处,可卿立时感到这一处的大不同。

紧闭的眼眸猛瞪,原本死死咬紧的唇瓣也忽然大张,像是刚从窒息处跑出,深深地吸了口气。

脑海画面依然如此清晰,比之其余肉齿的圆润光洁,柔软可口,这一处坚硬如石,粗糙得近乎丑陋。

可是粗糙的表面,比之其余的花肉都更加敏感,且敏感之所更加密布!

若说其余花肉只是江边大潮,这一处便是怒海惊涛。

贾珩以舌尖抵住粗糙的小肉粒,似是用尽了全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从小腹里顶穿出来!

动作却十分缓慢,像是要分辨清楚细密糙面的每一颗小芽一样。

可卿的丰腰已塌软如泥,双腿却紧紧环住贾珩的脖颈一夹,丰美的臀股无比地绵软,即使她发力甚大,仍让贾珩异常舒适温暖。

这般姿势让两人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让贾珩以最刚巧的角度,最大的力道舔弄着肉粒。

“啊……啊……”呻吟声时高时低,如潮起潮落。

不需几下舔舐,便让可卿的花汁倾泻如注,像抽空了力气。

可第二股,第三股花汁随着舔舐再度涌出。

身体在力满与力尽之间徘徊,神智在晕迷与清晰之间荡漾。

最奇异的是,可卿已觉内心深处有一股更大的力量,正从深埋的地底里迅速地蓄势,几欲喷薄而出!

尚未等可卿明悟,这股力量突如其来地迸发,爆裂,隆起的小腹里忽然抽紧,花径剧烈地舒张蠕动,娇躯更像被炸成了碎片。

“呜……”可卿凄鸣一声,腰肢猛弹着弓成一道圆弧,交叉盘颈的双腿无有目的地发力,下压,莲足上的十趾像盛开的花瓣般绽放。

神异的力量激出无数的喷泉,自深幽的洞底磅礴倾泻。

奔涌的浪潮摧毁了神智,可那根带给自己无穷快乐的舌头居然还不罢休,仍然灵动地扭转,舔舐,再卷走倾泻的汁液,把快感无限地推高,永无止尽……

夜近亥时,庭院之中万籁俱寂,外间的帷幔缓缓放下,但糊着蚊帐的窗户却开了一些,以便通风。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可卿迷蒙之间,贾珩不知何时已将三姐儿抱回她的偏厢,此时回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错愕中睁开眼眸与贾珩对视,念及方才的不堪模样,不由嘤咛一声扭过了头。

可是高潮之后的余韵未去,贾珩又如此温柔,怀抱如此温暖,火辣辣的目光更穿透了肌肤直达神魂,躲不去,逃不开。

可卿呻吟一声,只得埋首在他胸前……

白腻的肌肤好似煮熟的鸡蛋被剥去了外壳,与一头如光芒四散绽放的黑发相映生辉。

贾珩胯下之物坚硬如铁,侧卧相拥的姿势让它带着无比的高温抵在大腿根部的缝隙外。

轻含着莹实的耳珠,贾珩呢喃道:“娘子,我也想要了……”

肉棒的火热几乎将肌肤烫伤,可卿羞怯怯瞄了眼。

肉棒上盘根错节的青筋狰狞着,钢枪一样挺立坚硬的棒身顶端,嵌着一颗大如鸡子的肉冠!

熟悉又可怖!

柔荑熟稔地捉住肉棒。柔美与丑陋,温软与粗硬,交织成一幅极具反差冲击力的画面!

可棒身滚烫,坚硬无比,钝尖上的洞口更像是恶魔的独眼,吐着剧烈催情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幽谷!

快意的浪潮仍在脑中徘徊,欢快的身体仍催促着她再度寻找方才的畅美。

念及爱郎的手段,居然不知羞耻地身心期待起来。

几被融化了的可卿深吸了口气,小手一紧,拽着肉棒将龟头贴在花唇之上。

然而在这箭在弦上之际,帷幔之中隐约传来丽人娇羞不胜的声音:“夫君,别…别闹着孩子了。”

正自准备侧方停车的贾珩,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安慰说道:“放心好了,这样不会伤着的。”

可卿也有些想他了,他能感受到,想得紧,想得热泪盈眶。

浓密的乌绒将龟头包进一小半,缠卷其上带来极端的麻痒。

而龟头顶端抵住的丰嫩肉脂更是细腻得不可想象其软嫩!

被小手引导的感觉更是奇异,不知丽人下一步会如何做,好奇心让本就焦急的难耐更加心痒难搔。

肉龙始享艳福,双手则是香艳满掌,豪乳硕大丰弹,握在手中妙不可言。

贾珩更分别用二指拈着两颗莓珠,用指腹反复来回揉搓,仿佛在企图榨出更多乳水。

此前潮涌时陷落成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莓珠在逗弄之下再次勃胀起立,硬如石子。

贾珩以拇指指腹一转一按,登时将莓珠反按进乳肉里。

爱郎按得如此用力,按进乳肉不算完,还不断地加力向着乳根处死死地掐下去。

快感再度蔓延了全身,晶亮的花汁也再度吐出幽谷,沾染得龟头上荧光发亮。

秦可卿似是腻哼一声,不再应着。

贾珩把玩硕乳中,就觉小手发力一扯,铁枪所抵的幽谷同时向前一顶,龟头挤开丰满的花唇,陷入一处肉感丰腴,丰嫩多汁的所在。

那花唇异常地丰满,龟头钝尖抵处一道凹陷,又压着些许唇肉才挤入了花径些许。

幽谷口上的小洞因为数月为被开拓,早已重回娇小窄紧,丝发难容,被舌尖抵进时尚能忍受,突遭如此硕大之物生生挤入,可卿痛吟一声面色发白,实未想到身体像被剖开了一样的裂痛。

“莫急!可疼么?”贾珩腰杆发力止住可卿的动作,关切问道。

可卿睁开眼眸朝贾珩轻轻点了点头。

贾珩的温柔与体贴让她暖心又舒适,她嫣然一笑,嗔怪道:“不算什么!就是要这样…先前都可以的…都进来以前……夫君不许再不乖乱动!你就……好好爱可卿的奶儿就好,棒儿这就……进到人家里面来……”

言语之中,侧卧着的可卿主动抬起一条大腿以图张大蜜缝,小手,双腿,腰胯一同发力,将肉棒慢慢吞入幽谷……而贾珩亦未停下,以更温柔的动作,更多变的姿势抓揉乳肉,对待莓珠则更加地粗暴,两根手指的捏弄看上去像是几乎恨不得将它们生生拔下来!

胸乳上传来带着刺痛的快意,快意多,刺痛少!

幽谷里一样有着裂痛的快意,裂痛多,快意少。

可卿咬着牙,保持着相同的速度与力道,持续不断地纳入肉棒。

那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如此粗大,又是奇长,仿佛永远都纳不完……

绝妙的姿势,难得的主动却又是生涩的动作,贾珩又怜又惜。

绵密的花肉柔软如白云,肉齿却又丰富得像吐出的稻穗,紧致到极点的花径像一张小嘴,紧紧咬合着肉棒,将肉齿与肉棒贴得一丝缝隙也无。

仅有花露被一沽一沽地自肉齿毛孔里挤出,像蜜汁一样粘浊着,万般不舍地滴落……

鲜荔肉一样的肉齿先前被舌头舔过,滋味妙不可言。

如今被肉棒插入胀开,撕扯的疼痛之间,快意也渐渐升起。

尤其肉棒越发接近于孕育孩儿之所,那禁忌的滋味让可卿越发脆弱,也越发地敏感!

肉棒尽根终被吞没,花径深处一点豆蔻般的软肉,只被灼热的龟头轻轻一碰,一烫,便有股奇异的麻痒酥了全身。

“啊……”可卿如遭电击般脱力,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不必再承受裂开的痛苦,也像是不断增加的快美终于无法忍受。

融为一体的感受更是让心中充塞满满情意,感念万千。

看美妇一身都沁出了汗珠,直将长发打湿,更不必说双掌之中的美乳,贾珩怜惜万分,不敢稍动。

可卿歇了片刻,朝贾珩一笑道:“夫君,可卿…做得好不好?”

“不太好……太过勉强了些!”

“嗯?”想不到爱郎竟然会反对,不过其中关切之意更浓,可卿芳心可可也不计较,撅了撅唇道:“那……妾身的身子好不好?”

“无一处不好!”贾珩玩味一笑,指了指胯间道:“娘子里面比以前还要好,又滑,又紧,还会咬人呢!”

幽谷排斥外物的举动一刻不停,满布肉齿的花径收缩之间,像是在咀嚼一样不住地咬合。其滋味如登仙境一样美妙!

“呜呜呜……”贾珩感受清晰,可卿同样如此。

她芳心大乱,被贾珩一说,登觉这个咬人二字极为传神,又太过羞耻了!

这淫靡的画面令她羞不可抑,香唇都羞得更红了,仿佛带露的樱桃,呻吟道:“夫君好坏……”

娇声娇语,贾珩的骨头几乎都让她娇没了。贾珩吭哧了几口大气才稳下神来道:“不是坏,心有所感,据实而言!”

“现下已然到了底,时不时该听我的了?”

“嗯。”可卿娇羞地一咬唇瓣道:“任夫君施为!”

两人胸背紧贴着,男儿双臂回环将隆起丰腰轻轻握住,固定,腰胯一沉,不快不慢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花径不减半分紧致,痛感也尚未完全褪去。

可肉棒的动作仍让可卿美得深深吐息,娇喘媚吟。

满胀的灼热刺痛感之外,那龟头的贲张的伞缘像是一柄扒犁,毫不留情地犁过肉齿!

而肉齿被这深深的刨刮一搅,仿佛肥沃的田地被翻出了油脂!

含满浆汁的花肉先前像是饱胀自溢,现下则是被外力所挤压爆开,花汁横流,快美非常!

可卿受伤了似地绷紧了娇躯,光洁的背脊上沁出一层汗露。

这一来花径里的媚肉不仅极其甜蜜地缠住了肉棒,更是像发狠般重咬了一口。

只是媚肉绵软如云,一咬之下丝毫不觉疼痛,只觉紧致舒爽,兼具咬合与吸嘬的销魂蚀骨。

龟头褪至洞口又反身而入,花肉刚经历一轮刨刮,又迎来一轮推挤与相比起以往交欢显得异常温柔的撞击。

肉棒大半数插进幽谷里,恰好嵌合得满满当当,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快意被充分地释放,怀孕丽人娇滴滴地酥啼着,任由贾珩抽插推送。

花肉越发媚人,越发具有活力!

原本抵抗似地挤压变作迎合的蠕动,插入时放松,尽享温柔填满的快美,在抽出时收紧,让龟头刨刮得更为猛烈。

肉齿紧紧咬着肉棒,几似不愿放它离去半点。

而肉棒插入时,丰美的臀儿甸甸一沉撅靠,不仅迎合着肉棒插入得更加吃劲,还甩出一抹诱人的弯弧击打在大腿上。

反复不停地抽送进出“啪啪”连声之际,幽谷里的媚肉像是将肉棒整根品尝了一遍。

那密布肉芽,像一排排捣碎糯米做的贝齿,不停地在棒身上咬合,嚼磨。

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棒儿搅拌滑浆咕叽声,淫靡非常。

贾珩的动作越发大胆,抱着腰腹的双手以袭向可卿胸前。

涨乳酥胸饱实沉重,一掌根本难以握实,抓在掌中满满的俱是酥滑香润,极具手感。

那粉白相间乳肉被大手一掐,乳肉满溢。

翘起的圆珠抵在粗糙的掌心,挤出点点白沫,润滑着罩笼的手心,借着两人的耸动摩挲着,圆珠与掌心一同传来酥麻的快意,荡入心底。

可卿娇媚绝伦,快乐时的微笑,难熬时的蹙眉,失神时的迷茫,每一样都有不同的风情。

水声,撞肉声,与她口中仙乐般的如歌如泣,共同交织成一曲乐章,悠扬而荡人心魄。

贾珩贪婪不知休地索取着可卿的爱意与逢迎,紧咬的花肉想被注入了极致的生命力,不住地蠕动,不住地咬合,一口轻,一口重。

可卿忽然像是要哭了起来,拍打着贾珩的肩膀道:“我我我……好像又要来了……”

早已不知倾泻了多少回花汁!

可这一回的似乎不同。

可卿全身已酥软,混不着力地任由贾珩予取予求,此前一回泄得比一回多,每回泄完还想要!

只这一回,那脑海中清晰的抽插画面,肉齿剧烈的咬合,震颤,花径不住地收缩蠕动,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回会被送上快美的巅峰!

快感如潮,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紧窄的花肉令他难分难离,腰后传来越发清晰的酥麻感,也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贾珩一声低吼!

他已不满足现下的节奏和姿势,他需要更加酣畅淋漓地征伐,可卿正被贾珩的捣弄与自家情不自禁地迎合弄得羞不可抑,却又停不下失态。

忽觉贾珩停了下来。

关键时刻身体的快意怎可停止?可卿急不可耐地睁眼,就觉已被摆弄得趴跪起来,

惊呼声中,只觉丰美的臀儿向后翘得高高的,双腿像两根浑圆的玉柱,柔弱又稳定地支撑着臀股。

两片臀瓣之间的股沟凉飕飕的,正因这羞人无比的姿势让臀胯春光大放,微裂的臀瓣却再也护不住幽谷和后窍。

肥白的梨臀犹如雪块云团雕凝而成,美不胜收。

紧致又丰美的臀瓣中央,在沟壑里躲躲藏藏的才是最诱人最彻底的春光。

浓密的乌绒丛底,两片肉叶充血微肿,挂着晶亮汁液依然嗫喏着时收时放,带动上方翘天招展的小菊庭一缩一缩。

那丰腰平撑,梨臀却自然拱起,双腿更是不知何时分成一前一后。

隆起的小腹使得往常下腰撅臀的姿势无法实现,虽让完美的臀型不显挺翘有所欠缺,可如吊钟般晃荡的丰硕巨乳,乳尖滴落点点白汁,加上四肢间隆起的小腹,使得可卿更像一只四肢着地,正怀胎十月却摇尾求欢的可耻母兽,极其激人的欲望!

贾珩凑近口唇,自臀肉起打着旋儿向中央沟壑渐渐靠近,爱不释口。可卿被他吻咬得麻痒难当之际,一颗心更是悬了起来。

那一点虽不比穴儿的湿滑敏感,可却是最隐秘紧要的羞处!

可卿惊慌害怕,心底却又有隐隐的一丝期待。

她颤栗着牙关,哼着无人能听懂的呢喃,扭摇着腰肢,不知是害怕还是催促正在臀缝上方来回舔弄的舌头。

一口热气喷在菊蕾,吓得可卿惊声尖叫,紧接着绵软的舌头绷得笔直,舌尖像挑弄穴儿一样叩开娇嫩的肉瓣一钻,又是一挑!

入心入肺的麻痒与钻心的舒适放松,更有一股难言的刺激与禁忌!

两片臀瓣已被有力的大手掰开捏揉玩弄着,洞眼被一钻,一挑,刮揉着每一分褶皱,间或双唇一合又是一吸!

可卿只觉魂灵都几乎要被吸了出去,这般不知羞耻,放下一切的玩弄甚至比舔穴儿还要舒爽得彻底,让人无法忍受。

翘臀颤巍巍地大幅度扭动起来,可无论扭到哪里都躲不开勾挑与吸吮。

可卿吚吚呜呜地几乎瘫了,后窍娇花更是本能随着每一下刺激本能地收缩,心底的期待越发的强烈……

娇柔菊庭被舔出一片粉晕,似正迫切地等待开采绽放。

让人舒服又不满的恼人舌头终于离体而去,穴儿被肉棒重重地插入一顿翻江搅海地旋动,饱蘸滑腻的花汁缓缓抽出。

可卿心神俱颤,等待许久的一刻终于要来了……

泌着奶水的双峰几乎全贴在床上,隆圆的丰臀微微翘起,绽放的小菊蕾被唾液激得异常冰凉,敏感地察觉火热的肉棒贴近,抵触在洞口!

收缩不停的神秘洞口瞬间便紧密地吸住了龟头,实实在在地透出它的渴求与需要!

而肉棒也顺着那股强力吸嘬的力道前行,带着无尽的火焰烧穿进了翘臀里!

“啊……”那不是畅快释放的欢叫,而是压抑,发抖与低泣的柔媚颤音。

可卿死死揪着床单,酸楚酸软之中声声哀吟,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地酸胀无比,只牢牢支住长腿,仍由爱郎无穷无尽地深入!

两人时有行此禁忌之事,可卿的菊蕾已不似初绽之夜的窄小难行。

可现下因为孕妇的体质,使得紧致中更有一股极大的弹性,内里的高温像是一只烧开的肉蒸笼,正熏蒸着突入的肉棒。

贾珩爽得直抽冷气,气血翻涌,见可卿的不适十分短暂,似乎更为紧窄的洞口与甬道被撑开让她受用无比。

而粗大肉棒的撑入更挤压着饥渴难耐的花穴,生生挤出一股花汁来。

贾珩已插入最深,推着臀肉复又缓缓拔出,龟头卡着菊蕾一抽,似一柄刨刀几乎将菊蕾刮了出来,翻卷出一个幽深不见底的洞穴,惊鸿一瞥之后又紧紧闭合。

可卿优美的鼻翼里呼出阵阵热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席卷了娇躯,嫩菊里力道十足地夹吸着又被撑开,如此清晰而强烈。

比之花径的敏感舒爽,这里更有一股满胀的畅快,一抽一送之间,搜肠刮肚的难当引发花径共鸣,让轻声的吟叫越发娇甜。

贾珩已站了起来,不仅从上往下像是毫不容情地巨炮轰击着嫩菊,让胯骨将翘臀打得波涛阵阵,啪啪直响。

更一样地弯折腰杆,双手环着豪乳大力地揉捏逗弄。

可卿虽已适应后窍之戏,可数月未曾欢好的丽人,未想到感觉会来得这般快,这般强烈。

此前的一番舔弄似是彻底打开了心房与禁忌,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放声娇啼,每一下抽插让她像是死去了一回,双腿张若玉扇,蜜裂之间艳光盈盈花汁如泄。

猛烈却又克制地抽送片刻不停,豪乳落入魔掌之后,耳际又被舌头软软地钻入,男儿吭哧着嘶吼的粗气居然异常地性感!

“娘子的菊儿好紧……停不下来……”

“后面好舒服……撑得满满的……就是要这样不能停……一直到插得人家一直泄才行……”

贾珩吮紧香耳,手捧豪乳,起落撞击丰臀,虽没有如往常一般粗暴猛烈,但每一次都会将肉棒埋入菊庭的最深处,仿佛隔着薄薄的肉膜蹂躏着孕育孩子的花宫

当贾珩闷吼着一沉腰杆,强烈的力道让可卿再也支不住酥软的身躯,被压得双腿大分,小腹被男人轻轻扶住,两片肥臀却被男儿小腹抵住怎么也合不起来。

这一下几乎扎透了身体,可卿嘶鸣着痉挛大颤起来。

幽深的洞穴里嫩肉从四面八方缠卷而至,柔软的臀肉更是绷紧了剧颤,在小腹与肉棒根部夹揉抚摸。

而那根肉棒尤不知足,还在扭腰的腰杆支撑下,死命地发力向里钻探,仿佛永无止息,几乎将丰翘的臀肉都挤扁压实。

男儿闷喝声中,一股股阳精喷射着,胀起肉棒的律动,让可卿没命地攥紧被褥,不顾一切地嘶声娇呼:“都灌进来了……好热……好热……灌进肚子里……呜呜呜……”娇啼时吐出口外的香舌竟不知收回,失控地如吐出的花蕊,轻舒招展,滑落香甜的津液,像极了贪食的雌犬般。

两人相抵着挤压,缠绵,筛磨,迎接无与伦比的高潮。

率先回过神的贾珩翻身件可卿搂在怀中,在那香汗淋漓的颈窝里轻吻,抚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却舍不得拔出深入菊穴的肉棒!

只是不住地爱抚着可卿,等待她清醒过来。

“呼……好像死了一回……”可卿悠悠醒来,无尽地满足,一身骨头像化了一样,慵懒得无力动弹。

“可卿太好……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好……”贾珩将她紧紧搂在温暖的怀抱里赞叹道。

“哼,那是自然!”可卿傲然道,又蹙了蹙眉,万般可怜道:“不成啦,后面好涨…好麻了……”

怀孕之后还进行着如此激烈的欢好,甚至后窍花开,着实让旷了数月的可卿承受不住,贾珩歉然一笑,缓缓拔出肉棒。

不想那绵密的肠肉居然仍纠缠不停,龟头挤出洞口时像是拔出瓶塞一样,发出“啵”的脆响,菊穴之紧密弹滑,恩爱之难分难舍,简直不忍稍离。

大股软肉被如花瓣般翻出穴外,更有黏腻白浊紧随其后。

贾珩闷声道:“娘子看看,它舍不得离开我呢,就算想拔也拔不出来。”

“嘤咛……”可卿只感觉前后两穴都淅淅沥沥的,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住捶打着贾珩的胸膛,大加嗔怪了一阵,又反将贾珩搂在怀里,难舍难离。

“夫君。”

“可卿。”

“夫君。”

“可儿。”

叫了又叫,亲了又亲,怎样都不够,怎样都不觉多。

也不知多久,窗外明月渐渐西沉,崇平十六年的仲夏之夜,悄然逝去。

……

……

翌日,清晨时分,一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雕梁画栋的庭院中,林木上恍若笼罩了一层金色纱衣,夏日的鸟鸣在庭院中响起,愈见静谧。

贾珩换了一身衣裳,用罢早饭以后,前往书房,准备寻着札子过来。

“锦衣府在西宁的飞鸽传书,西宁府卫大败,金孝昱战死于海晏,和硕特蒙古兵进湟源县城。”昨天消失了一天的陈潇,一身做工考究的飞鱼服,手里拿着一份军报,轻声说道。

贾珩接过那张笺纸,迅速阅览而罢,眉头皱了皱,说道:“金孝昱战死了?”

这位西宁郡王世子虽然与他有着一些过节,但如今战死沙场,往日恩怨倒有些过眼云烟之感。

陈潇道:“西宁方面已经确证,抚远将军金铉正在向朝廷请求援兵。”

只能说形势变化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贾珩收起笺纸,看向外间的天穹,说道:“我得即刻进宫,禀告圣上。”

想了想,看向一旁的陈潇,温声说道:“潇潇,你昨个儿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陈潇闻言,眉眼间现出一抹羞恼,声音清冷说道。

昨晚到了后面,没少折腾她,这是习武体质好,不用怜惜是吧?

贾珩看了一眼陈潇,笑了笑道:“你别整天神出鬼没的。”

陈潇轻声道:“我平常就在锦衣府,你平常只是不留意罢了。”

贾珩深深看了一眼少女,默然片刻,说道:“那我先进宫了,等我回来。”

潇潇还是有些事情瞒着他的,哪天逮个机会问问她?

大明宫,含元殿

崇平帝手中看着桌案上的奏疏,面上见着一抹思索。

昨日大婚上请战的南安郡王并没有放弃,今日又递送着奏疏进宫,不仅是南安郡王,还有柳芳、石光珠等人也纷纷递上请战奏疏。

“陛下,卫国公在外递了牌子求见,说有急事求见陛下。”戴权躬身一礼,低声说道。

“宣。”崇平帝放下奏疏,面上见着讶异,说道。

不大一会儿,贾珩在两个内监引领下到了门口,跨过门槛,趋入殿中,朝着那条案后的天子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子钰,平身吧。”

贾珩道:“回圣上,今早儿西宁方向的锦衣府卫探事飞鸽传书,金孝昱领三万兵马在海晏城为和硕特蒙古的多尔济部大败,三万西宁边军几近全军覆没,金孝昱战死,西宁方面驻兵湟源县城,与蒙古对峙,西北边患,永无宁日了。”

崇平帝闻言,起得身来,惊怒道:“究竟怎么回事儿?”

“详细战报应该还在路上,西宁郡王之弟抚远将军金铉的求援战报,已经以六百里加急在路上。”贾珩说道。

崇平帝脸色阴云密布,沉喝道:“三万兵马,一战尽殁!这金孝昱竟这般不济事?”

贾珩道:“父皇,金家久镇西北,因一族私利而内斗频频,金孝昱急于立功,轻敌冒进,更有女真的岳讬暗中相助和硕特蒙古,此一败,和硕特蒙古与女真多半要威逼西宁。”

“威逼西宁?这怎么说?”崇平帝面色凝重道。

贾珩道:“如果西宁边军再败,蒙古与女真兵临城下,西宁城就危在旦夕,况且,一旦女真与和硕特成为盟国,辽东再从宣大、蓟州入寇,我方就是两面迎敌,左支右绌,那时局面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才是岳讬的厉害之处,激起和硕特蒙古在西北自立的野心,顺势与和硕特蒙古联合,两面夹攻大汉。

崇平帝眉头紧皱,忧声道:“如此一来,西宁方面是不得不出兵了。”

可以说,贾珩的判断还是让崇平帝信服的。

“女真刚刚在北方大败一场,这女真派了一个亲王前往西北,就闹得我西北边患不停。”崇平帝起得身来,来回踱着步子,说道。

贾珩道:“如是西北乱起,朝廷更加疲于应对,儿臣愿领兵前往,扫清青海诸胡,顺势收复西域。”

崇平帝沉吟道:“你刚刚回来,还是太过辛苦了,况昨日不是说朝廷刚经大战,不宜大动干戈,朕的意思是先派出援兵驰援西宁,子钰觉得如何?”

贾珩道:“可以先派一支偏师。”

一旦全面开战,就又是国战级别的战事。

崇平道:“朕思量南安郡先前也是去西北查边过很多次,在西宁也是立过不少功劳的。”

贾珩道:“南安郡王已经年迈,儿臣以为不会是岳讬的对手。”

其实他如果不再次相请一次,那是真的不行。

事后天子可能会说,你就眼睁睁看着朕用了这么一个废物点心?真是朕的好女婿啊。

崇平帝想了想,劝道:“南安怎么也是久经行伍之人,子钰,虽然他过往因为金柳牛三家与你有些嫌隙,但如果只是安定西北,应该无大碍,江南那边儿还是离不得你,今个儿高仲平的奏疏递送过来了,说江南四条新政,江苏率先实行,也希望你能去江南共商新政事宜。”

贾珩闻言,心头微诧。

这个高仲平……

崇平帝沉吟了下,说道:“今天又递送了请战奏疏,朕也不好一再拂去其请缨之心。”

贾珩一时默然,说道:“父皇,军国大事,生死之地,南安郡王毕竟老迈昏聩,不是儿臣信不过他们,岳讬此人的确不好对付。”

作为天子的女婿,有的时候不适当这样执拗一下,就显得私心太重。

当然,事后南安等人大败以后,他还要安慰天子那颗受伤的心灵。

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真的等南安郡王大败以后,天子会不会又羞又愧。

至于南安郡王会不会不败反胜,这个基本没有可能。

见少年如此坚持,崇平帝想了想,说道:“那就先让朝臣议议吧。”

而随着时间流逝,西宁郡王世子金孝昱领军从征青海,三万兵马尽殁于海晏县,金孝昱本人战死的消息如一阵旋风般刮过京城。

一时间,神京城中哗然一片。

就在不久之前,大汉才取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现在竟在西北吃了一场败仗,难道青海的鞑子比辽东还要难对付?

而崇平帝也召见了内阁、军机处,六部九卿、左右都御史在含元殿召开廷议。

神京城,南安郡王府,书房之中——

南安郡王严烨坐在条案之后,周围是柳芳以及石光珠等人,正在议着青海的边事。

柳芳宽慰道:“王爷不必担忧,想西宁边军纵然不敌,也应该无大碍才是。”

石光珠也道:“世伯,西宁方面的兵马只要及时相援,就不会有事,西宁边军足足有着十多万人,原就是精锐劲旅。”

南安郡王道:“老夫去过西北查边,西北边军不比京营兵马,据那小儿所言,女真的郡王岳讬也去了青海,如得其臂助,只怕西宁方面未必抵挡得住,我们这边儿需要及早发兵救援了。”

凡战事一牵扯到女真,就会变得棘手起来,而且小儿虽然骄横跋扈,有的时候这眼光…他也不能不当回事儿。

石光珠道:“世伯,如果能从京营调兵十万,定然马到功成。”

“京营那红夷大炮隔着好几里都能轰击敌营,只要将大炮拉到西宁城头,来多少兵马死多少,这功劳白捡一样!”柳芳目光闪起亮光,振奋说道。

马尚点了点头,说道:“柳兄所言不错,这次是我们千载难逢的良机,西宁一旦战起,朝廷必然用着我们,不说其他,单说那卫国公刚刚征讨而返,就再次领兵出征,合着大汉除了姓贾的,其他一个能领兵打仗的都没有?”

南安郡王苍老目光亮起,道:“等会儿我们再写一封奏疏请战,那时领兵十万,前往西宁,与西宁边军一举荡平青海!”

众人纷纷称是。

就在这时,外间的老仆禀告陈瑞文来访,不大一会儿,陈瑞文进得书房。

南安郡王看向那青年,问道:“贤侄,兵部那边儿可有最新塘报传来?”

原来一早儿,南安郡王就让陈瑞文去兵部盯着最新关于西宁的情报。

陈瑞文面色难看,道:“世伯,兵部倒没有塘报,但宫里刚刚召见着兵部的人进宫商议兵事,提及西宁边军三万兵马尽殁于海晏县城,西宁郡王世子战死,西北边情危急。”

“什么?”南安郡王凝眉说道。

厅堂之中的几人同样霍然一惊,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孝昱能征善战,怎么可能会丧命敌手?”石光珠目光惊疑不定。

治国公之孙马魁皱眉道:“足足三万兵马,如是打不过,突围而走应该没有什么难处,为何连金兄都会殉国?”

陈瑞文叹了一口气,说道:“听说是女真亲王岳讬前往了青海蒙古助拳和硕特部,金兄就是被这岳讬所斩。”

柳芳道:“王爷,这……”

毕竟也是当初一同吃过板子的同僚,此刻闻听金孝昱战死,也有些心有余悸。

南安郡王眉头紧皱,说道:“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宫里等会儿就会急召我等议事,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此言一出,众人重又颓然坐将下来。

有些事儿先前就隐隐有着预兆,女真一旦派人搅乱西北局势,朝廷就会变得被动。

“王爷,宫里派了天使,相召诸军机至殿中议事。”就在这时,一个老仆立身在廊檐下,朝着屋内的南安郡王唤道。

严烨沉声道:“宫里想来是议着出兵之事,我们去看看。”

说着,起得身来。

而其他几人则是先出南安郡王府,从自家寻了轿子出发,向着宫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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