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贾珩 就两个字丰艳(宝钗加料*IF)(2/2)
渴望许久的花径被剧烈又饱实地塞满,洞口处的摩擦与最深处花心与宫口的撞击引发如潮快意,被占据了私密处更让重重爱意如水乳交融,灵肉合一。
“珩大哥…要我……钗儿都给你……”花瓣般优美的香唇贴了上来,香甜的气息与热辣的情话一同渡入口中。
贾珩一边贪婪地吸吮唇瓣与嫩舌,一边大力地挺动腰杆。
水的浮力让他毫不费力地悬空抱起宝钗,肉棒混着水流直入花径,让暖融融的滑腻之中更添一股温热爽畅。
贾珩如平日一般发力,但水流的推阻让动作减缓,这丝毫不减两人的快感,在水中一进一退,一插一抽的畅美感觉反倒更加清晰。
宝钗放松了全身,如躺云端般任由贾珩一下一下结实地冲击着身体。
她呢喃着,呻吟着,香唇雨点般吻在贾珩的额头,鼻梁,嘴唇,耳朵,脸颊,一寸都不愿放过,仿佛要用香唇去感受清楚爱郎的面貌,贴紧的上身让一对儿丰硕美乳随着挺耸不停摩挲在贾珩的胸膛。
那丝缎般的触感与绵软的肉质实是无上妙品,挺翘的莓珠硬如石子,与一片软腻中平添一股截然相反的滋味。
贾珩不由右臂上移紧拥宝钗的美背,让傲乳挤在胸前连中央的幽深沟壑都合拢无余。
“嘤咛……这样……都好舒服,……钗儿……好爱你……”宝钗语声切切,娇羞中更有一股大胆奔放。
似是不满意贾珩的抽送速度,她上身前倾全数压在贾珩身上,挺腰摆臀,配合着贾珩的节奏起起落落。
水流的波动陡然变得剧烈,犹如狂风吹过湖面激起浪涛阵阵,泼洒得桶边地面一片湿迹。
两人在浴桶里贴身肉搏,激烈如同以死相拼。
贾珩陡然加力,肉棒的抽送变得密密频频,连连撞击着宝钗至为敏感的花心软肉。
哗哗的排开水流声犹如战鼓轰鸣,让战斗显得更加激烈,狂猛的力道也让少女的媚吟声瞬间提高了几度!
贾珩忽然扳住宝钗的身体翻转将她压在桶边,穴中旋转腾挪的肉冠让少女娇吟声又大了几分,有力双手箍紧丰腰从后奋力抽插。
宝钗被贾珩挤得全无闪转余地,一对儿硕乳被桶壁与身后的贾珩挤得如一团雪面奶饼。
悬空的身子更是轻飘飘毫不受力犹如飞了起来,任由身后的男儿暴风一般将她卷起又抛落。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的穿刺更重更深,小腹推着水流撞击在挺翘多肉的梨臀上,发出雨点般的巨大啪啪声,更增淫靡与快意。
可贾珩并不满足,他又扳起宝钗上身,一双魔爪攀住硕乳深陷乳肉,腰杆更是加重力道。
两人胸腹相贴摆腰的空间狭小,抽送密度则大了几倍!
贾珩只抽出一小截的肉棒便又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猛啄花心软肉。
宝钗只觉小腹深处的快美泉涌般喷薄而出,花径大半段始终被占得满满的,撑得开开的。
深处的小半段却不住承受着抽送,被填满时魂飞魄散,被抽离时又空虚难耐。
那天堂与地狱交错的折磨汇成脑海中电闪雷鸣般的轰击,花心一收一缩,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被不停挤压着,即将从花心里无数针尖般的小洞口里喷薄而出。
“嗯……唔……好深……花心好麻……珩…大哥…夫君……给我……给我……钗儿来了……”宝钗酥啼着,声音颤抖着又尖又细。
肉棒占据了花径,仿佛填满了她的身心。
充血到极点的媚肉正将一波接着一波的快美疯狂地推送至脑海,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知本能地全力收缩着花肉,卖力地迎合男儿抽送撞刺,大放的花心正汩汩地泄出蜜汁,从涓涓细流变作道道激喷。
那蜜汁犹如水柱般飞溅在龟头,让早在黛玉处变硬挺如铁的贾珩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酸麻的腰眼再也把持不住,欲望伴随着激射的阳精一同尽情喷射,全数注入宝钗体内……
脱力的两人紧紧相拥,宝钗无力地背靠桶壁,贾珩正温柔地亲吻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
激情释放过后的温存更是美得令人心醉,宝钗情浓如蜜,咿唔着闪躲着:“好酸……”
肉棒依然深陷花径,甚至喷射后都无一丝垂软,贾珩放开脖颈追上扇坠般的耳垂,轻声呢喃道:“妹妹……”
“人家知道……它还是那么粗那么硬……钗儿……又没有不给珩大哥……”宝钗心神俱醉,耳垂被吻直麻了半边身子。
她好生受用了一番恢复些气力,娇羞地看了贾珩一眼道:“珩大哥方才太凶了,钗儿下边可得再歇会儿,珩……夫君别动……”
交合处骤然分开,稀白的浆液混入水流。
宝钗深吸一口气娇躯一沉,像只美人鱼般游至贾珩胯下。
狰狞的肉棒张牙舞爪,即使隔着水都能感受到火热的高温。
不知是爱之极深,还是知晓水光会阻挡住视线,宝钗一把握住肉棒时竟无半分羞涩之意。
粘腻的浆液仍然沾染在棒身,宝钗吐出细长的香舌缠绕肉棒,以远比小手还要温柔的绵软舔洗着棒身。
直到将它吃得干干净净,宝钗才张开檀口,将龟首纳入。
桶中水流仍热,宝钗张口时自不免让水流入口,和着香唾的润口将龟头一含,贾珩的反应竟远比平日里强烈得多。
视线中他双腿猛然一绷肌肉虬张,却又稳不住身形般向后软倒,“砰”地一声大响,显是坐在浴桶座板上,以手扶住桶壁才能稳住。
宝钗脑中灵光一闪,香唇不再紧贴棒身,而是大张着让水流从仅余一线的缝隙里灌入口中,再一点点地吞咽肉棒。
绵软与温热,加了温水的檀口更加舒适,也更加刺激!
贾珩发出低吼,有霸王之勇的他竟然有些稳不住下盘,双腿打起了摆子。
即使是先前元春伺候,这般感觉也未有过,宝钗口含温水吞吐肉棒,比平日里更热,更有一种随时不缺的包覆感。
贾珩喘了几口气,索性背靠桶沿,凭双臂的力量支住身体,放松地享受。
宝钗则抓着他双腿,娇躯被浮力推得平平展开。她双臂一推一伸,借力吞吐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水无常势,随着宝钗动作的激烈更是浪花朵朵。
宝钗并未刻意控制身形,时不时被冲得身躯歪斜。
可每一回歪斜时,紧缩的檀口旋绞着肉棒,都让贾珩大颤起来。
几次三番,宝钗亦明了其中关键。
少女浮上水面,朝贾珩露出个调皮的甜笑,又深吸了口气沉入水底。还是口含热水,还是平展着身姿,宝钗一点点将肉棒全数咽入。
稍作适应之后,少女双腿分向相反的方向一划,娇躯在水中以口中的肉棒为圆心左右扭动起来。
“嘶……”贾珩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气!
翻腾的水花正因宝钗的动作而翻腾,肉棒在宝钗口中被旋绞着。
龟头被深深吞入,喉间的软肉不住揉蹭,棒身被紧紧贴住的香舌来回旋磨,那快感尽然让卫国公在一瞬间就到了败北的边缘。
贾珩呼喝连连,急促得像沙场厮杀般的闷吼。
宝钗虽拿住他的爽点,龟头撑在喉管里滋味也不好受,遑论还在旋磨。
贾珩已到喷射的边缘,她急忙松开肉棒,手捧胸以乳相就,香口还未凑上龟头,猛然一股液体已喷薄而出,穿过流到的水流,射的她一脸白浊……
“珩大哥…好坏……”宝钗露出水面清洗着脸上污秽,幽怨地嗔怪道。
“呼呼……妹妹才是学坏了…”短时间内的连续喷射使得强如贾珩,此时也有些骨酥腿乏喘息不停,陡见这丰腻可人、国色天香的少女香舌一卷,将唇边粘着的阳精舔入口中,其骚浪的媚态令人难以抵抗。
“妹妹是找死么!”不等喘息平定,贾珩已低吼一声拉娇躯入怀。
“珩大哥弄死我!钗儿想死在夫君怀里!”情动迷离的宝钗腻声道。
“可还疼么?”贾珩虽越战越勇,甚至越发不觉满足,却未造次,手指揉着发肿绽开的肉花轻声问道,先前碧瓜初破的第一次终究是怜惜着,第二次又恰好被黛玉打断,今夜这般粗暴蹂躏倒是让少女的蜜缝一时间被撞得红肿了。
“疼!”宝钗嘤咛一声,却忽然飞红了俏脸。
她前几日破瓜之后,便数日未见少年本就极有欲望,丰艳柔腻的身子骨更是足够强健有力,断然没有一回便吃不消的道理。
贾珩问得有意,宝钗贾珩目光灼灼,盯着她坏笑道:“穴儿还疼,小嘴也辛苦啦。那夫君该怎么办呢?”
宝钗心慌意乱。
她说得极为隐晦,可贾珩分明已猜到了什么,更或许早打着那一份主意。
不住收缩的后窍嫩花处被按上了根手指,虽只是轻轻抠弄,仍吓得宝钗连连扭臀躲闪。
“别……”宝钗像只羔羊般哀求告饶,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甚至准备主动提出,仍抵不过心中的恐惧。
“这一回我不答应你。妹妹是我的,这一处夫君也要,它的第一次也只能给我!”
贾珩深谙宝钗少女羞涩矛盾的心理,不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她定然还要犹犹豫豫。
这一句正中宝钗心中软肋,她忽然想起身上这一处还原封未动,正是要交于爱郎为妥。
信念一旦有了借口,便不由自主念起此前支走莺儿,悄悄清洗时那酸胀酥麻的滋味着实不坏……
“呜嗯……珩…大哥…就是……欺负人家……”宝钗发出诱人的娇吟,又期盼又畏惧,可禁忌处的刺激却让抗拒的动作越发无力。
“那就是肯了?”没明确反对就是许可,贾珩大喜过望,一把捧住肥翘梨臀,以指探菊激动道:“先洗洗干净……”
宝钗埋首在他胸前,声如蚊呐道:“我洗过了……”
“原来你也早做了准备!”贾珩感动莫名,这一处堪称女子身上禁地中的禁地,非是倾心相爱绝不容人进入。
宝钗既已做了准备,足见情意至深。
“妾身后窍未承雨露,还望夫君垂怜……”宝钗的颤声擂中贾珩胸口。
紧窄的肉圈褶皱丰富,此处的敏感竟不逊于肉蒂儿,且滋味上虽一般的诱人情动,却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
手指轻柔地画着圈,待得菊蕾松软,那一股难忍的奇痒便钻心而来。
宝钗只觉浑身上下犹如蚁爬,尤以菊蕾一点最甚。
那比之幽谷更为紧窄的洞口舒舒张张,一开一合收收缩缩,正如少女娇喘越发销魂的呼吸正渐渐情动。
借着菊蕾张开的良机,宝钗惊呼声中,贾珩轻轻将指尖探入小半个指节。
肉圈极强的紧缩力道箍得手指酸麻,贾珩轻轻地兜着圈子柔声道:“疼么?”
宝钗抿唇摇头:“一点点,无妨。”
“那……有感觉么?”
“有一点胀胀麻麻的……”宝钗捧着贾珩脸庞道:“都交给夫君!”
香甜的湿吻又至,贾珩一边品尝润唇嫩舌,一边助宝钗润滑放松,总是耐心等待她足够适应才又将手指伸入一截。
初时宝钗也甚为难耐,总是紧蹙峨眉嘤呜连声,贾珩待到她眉头舒展,鼻中嘤咛又起便知她尝着个中滋味……
一指,两指,三指……足足耗了大半刻钟,就连浴桶中的水流都微微变凉,贾珩才听宝钗媚声连连,见少女眉开眼笑中仍不掩娇羞之意,贾珩轻笑问道:“成了么?”
宝钗点了点头,又慌忙撅唇摇了摇头:“不成,夫君那里……太大了……”
贾珩面色一顿,在宝钗胯间掏了一把,间满手湿滑粘液呈现在少女面前道:“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成么?可是感觉不美?”
“不是……酸酸麻麻的,胀得也难耐,好奇怪的滋味儿。唔……钗儿就是怕嘛……”
“先轻轻地试一试?”
宝钗含羞低头,不言不语,任由贾珩猜透其意将她抱起倚在浴桶边。
双手撑着桶沿,俯身下腰让丰满的梨臀高高翘起。最羞人的后窍欢好还以这般羞人的姿势,宝钗面飞红霞,险些将螓首埋进了硕乳里。
龟头已抵在菊蕾洞口,肉冠上略感冰凉,显是贾珩将黏腻的淫液抹在棒身。
可冰凉之后便是肉棒火烫般的热力滚滚袭来,炙得菊蕾不住收缩排拒。
丰富的褶皱吮吸着钝尖,其美妙滋味丝毫不逊花肉。贾珩轻道一声:“夫君来了!”便一挺腰杆。
虽有蜜液与水流润滑,贾珩又以极大的耐心以手指挖弄,让菊蕾适应了许久。
可半截龟头初入后窍,仍让娇嫩少女的宝钗俏脸一白,眉头紧蹙,无法像晋阳、甄晴那般迅速适应。
菊蕾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更让身体仿佛被剖成了两半。
传来的剧痛与麻痹之感让娇躯都猛烈颤动不已。
更奇异的是,下体前后虽有两处甬道,嫩肉却连同一气,后窍处的猛烈反应引发前方肉花紧促地合拢收缩,快意亦是连绵。
以贾珩之粗硕又岂是数指堪与之相比,少女紧咬贝齿,正准备苦挨难熬的疼痛,不想贾珩也浑身冒出冷汗,及时止下推进的步伐。
那枚小肉圈看着至多能容下一颗黄豆,可其除了紧致,另有一股惊人的弹性。
龟头没入一处异常火烫紧缩的所在,被死死掐紧夹得似连气血都已停滞。
爽快中亦是紧的难以动弹。
“妹妹,还好么?”
“嘤嘤……还好,可以……再……再进去些了……”宝钗支吾了好一会儿,才舒展眉头轻声道。
贾珩又是一步一顿,等待宝钗适应。只是比起手指开垦为主,肉棒吃了紧夹快美难当,熬的甚为辛苦。
“好,我慢慢来……”
肉棒一点一点地前行,仿佛直捅进了肚子里。
宝钗大口大口地呼吸,菊蕾处的褶皱已被抚平,菊道里蠕动着抽搐,更引发了只相隔一层薄皮的花径剧烈反应,仿佛肉棒正从敏感花径的另一侧按摩着。
痛感一点点转为麻痒,菊蕾的一张一合也仿佛是一种迎纳的方式,吃不消时便自动缩紧,而适应后又骤然放松迎合肉棒再深入些。
当肉棒终于尽根没入,两人都长出了一口大气。
只是停住不动,两人亦能各自品味到其中的快意滋味。
贾珩的肉棒陷入温度其高,又异常窄小的甬道,直被箍得汗毛倒竖不说,占有宝钗的后窍更让心中极致满足。
低头望去,一指难容的菊蕾被大大地撑开,仿佛张小嘴含得肉棒全无缝隙,尤自收缩不已。
而雪艳艳的臀肉映着一圈微微发白的嫣红,视觉冲击力也极尽震撼。
宝钗痛感减退,一股饱胀的异样满足感便袭上心头。
插在最深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膜正抵在花心上,麻痒难当。
被撑满的后窍里腔道蠕动着,仿佛无数只触手正抓挠着棒身,也让她一颤一颤。
“还疼么?”贾珩尽览美背与梨臀丽色,大饱眼福。宝钗的处子后窍也太过紧窄不便抽送,一时赏之不尽,倒不急于征伐。
“好多了,可以动一动……夫君…万万莫要粗鲁。”宝钗勉强一笑,那一身淋漓的大汗梅香四溢,我见犹怜。
秀眉微蹙,面泛春潮之中亦有种羞不可言与疼痛难当,仿佛正被男儿欺凌得无力抵抗般凄艳。
贾珩见她模样,也不忍只求自家爽快,更担心一旦抽送起来控制不好力道,弄伤了反为不美。
他灵机一动,伸手环住少女两条大腿抬起,竟是个小孩儿把尿的姿势。
“珩…珩大哥……又要干嘛嘛!”宝钗下身两穴春光大放,又羞又急,不知贾珩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怕控制不好弄疼了你,所以……唔,妹妹自己来!”
贾珩在浴桶的水流中站定,将宝钗置于浴桶边缘,两只莲足正踏着桶沿。
玉臀落下,臀瓣被贾珩分开。
花汁潺潺的蜜裂还被两根指头不住抠挖,宝钗只感冷汗直冒。
这般姿势先前贾爱郎也在床榻间曾用过,只是这一回换了个妙处,让她上身后仰贴着贾珩胸膛,两腿也只微曲更易发力,倒真任她控制施为。
宝钗缓缓起身,肉棒摩擦着菊蕾,道道褶皱引发钻心的麻痒,让她险些站立不住。
贾珩及时大手一环,正托在两团美乳下沿,不仅助她稳住身形,更是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滋味儿还好么?”
呢喃的魔音灌脑,宝钗颤声应道:“不知道……舒爽……又难熬……”
原来贾珩不仅顺势抱着美乳大肆搓揉,另一手亦滑过小腹,正探采蜜裂上方的红珠。
当二指一并如肉棒般钻入花户,宝钗正抬身至菊蕾圈紧沟壑。
肉棒上最硕大处撑的后窍畅爽难言,前花又被二指侵袭,两股截然不同又一样美妙的滋味一起袭来,肉棒与手指仿佛在她体内汇合。
宝钗娇颤地“啊哟”一声,再控不住身形跌落,火烫的肉棒登时满贯菊庭,火烫烫地险些穿进了肚子里。
适应的时间已久,宝钗的痛感已不十分强烈。前后两穴被同时占有又快美非常,那疼痛也顾不得了。
曼声酥啼正是最好的催情春药,贾珩手指抵着花径上壁一处粗糙的肉粒按揉,立时引发前花后窍同时收缩痉挛。
宝钗也不知哪里又生出的气力,美腿有力地起落,用两处美穴套动着肉棒与手指。
“呵哈哼哼……”宝钗娇喘连连,阵阵快意如倒流的瀑布从下身向上喷涌。
菊蕾已是自然而然地始终收紧,如新生的花骨朵儿含苞待放。前方幽谷里春水涟涟,波光粼粼,好似一汪春池。
她起落的幅度也不断加大,直至肉棒露首没根。那深不见底的幽深后窍吃足了美妙滋味,让宝钗遍身畅爽,越发情动。
贾珩也按捺不住,亦迎合着少女起落的身姿开始缓缓抽送肉棒。
两人配合默契,肉棒待出菊庭之时便骤然而止,再反向动作同时发力,令菊洞快速地迎接有力贯入的肉棒直达末柄,而腹部与臀肉撞击之声啪啪大作。
“啊哟……好深,好狠心……钗儿……要给珩哥哥顶死了……”宝钗媚声大呼,似乎贾珩探采后窍时比之花穴还要快美,腰摆腿撑,提臀落股得浑然忘我。
贾珩亦感宝钗菊蕾之奇,比之初入时的紧致,此刻分明已扩张许多,可弹性却越发大了。
他已是尽兴抽送,肉棒的进出仿佛在筛动般频繁,可弹性十足的肉圈毫不减快感之强。
“钗儿要来了……”宝钗美得媚眼如丝,话音刚落,便觉贾珩忽然加力。
不仅二指扣住粗糙的小肉粒极速抠挖,抱住美乳的手臂亦是骤然抽紧。
已在后窍里尽根没入的肉棒仿佛尤不知足,正奋力往里直钻。
一身上下的敏感处俱遭重击,巨大的快感潮涌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宝钗淹没。
浪声登时被一片空白的大脑生生掐断,化作一连串尖细高亢的啊啊媚吟……
晕乎之中,只知体内的肉棒迸发出一股狂猛的热流,仿佛直灌进了肚子里,畅美快意让一身毛孔全放,又汇聚于脑海轰然巨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射精持续了许久,等待余韵消散的过程中,二人紧紧连接在一起,贾珩从后面抱着宝钗久久不肯放手。
过了好一会,男人才轻轻撑起少女的身体,将肉棒从宝钗的吸精菊穴中缓缓抽出。
宽大的龟头伞盖在拔出的过程中不断剐蹭着丽人蜜缝中的敏感腔肉,淫褶爽得微微蠕动着,不舍地与粗壮的阳具分离开来。
那股酥麻入骨的快意也让失神的宝钗发出了“哼唧哼唧”的淫靡喘息,娇躯轻轻颤抖着,前面空虚肿胀的肉穴翕动着,将一部分浓浊的精汁和黏腻的蜜液一同从花径深处挤了出来,而随着肉棒的抽离,菊穴口就像被拔掉塞子一般,白浊的热精和黏腻的肠液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
宝钗前后两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精汁和淫液痕迹无比淫靡,看得贾珩的肉棒又渐渐胀硬起来。
贾珩随后抱着宝钗洗了一会儿,搂着宝钗出了浴桶,取来方巾拿过毛巾帮着少女里里外外擦干净,那娇躯刚经温水洗滑,隔着方巾擦拭时仍觉如凝脂般细滑,就连胯下两个红肿绽开的蜜穴都轻轻擦拭扣弄后,重新拥着绵软如蚕的宝钗来到里厢。
毕竟比之黛玉的娇羞、隔靴搔痒,初为新妇的宝钗即使羞涩也有着更多花样,传统娇妻的观念使得她尽心伺候着。
……
……
此刻,夜色低垂,月上梧桐,热气成浪,时而有着蝉鸣在林间响起。
在京城之南的宅邸中,陆理与两个同年好友坐在厅堂之中,看着手中的邸报,阅览着其上的奏疏,目色涌动着愤恨。
这个卫国公在兵事上骄横跋扈也就罢了,竟还将手伸到政事上。
清丈田亩,摊丁入亩,这是掠夺民财以奉养朝廷,势必动摇江南财税根基。
祸国乱邦之臣!
礼科都给事中胡翼拿过奏疏,沉吟说道:“卫国公火耗归公、废两改元等策都在为一条鞭法查漏补缺,而一条鞭法之策在巴蜀之地可行之有效,但摊丁入亩之策,却有些借机劫掠民财之嫌。”
这两项国策,原本就不显山露水,官僚阶层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或者说县乡胥吏反对。
江南道掌道御史陈端看完邸报,面色凝重,说道:“江南清丈田亩,这般一折腾,势必生乱,如是影响到今岁的征收夏粮诸事,那时候北方几省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朝廷这二年,开海关,革盐法,让人眼花缭乱,按说户部国库暂时不缺钱粮才是。”
“一场大战可没少消耗,今年不仅北方诸省旱情严重,南方也有扩大之势,这是在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