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 邢岫烟:如何答应这般爽快?【迎春加料if】(2/2)
人的真心本来就是一种很珍贵的东西,哪怕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夫妻,都未必心心相印,更多还是同床异梦。
所谓,试玉还须三日满,辩材须待七年期。
而他就喜欢从石头里面榨出油来,其实思来,真正对他纯粹无暇,情比金坚的……也就那几位。
主要感情本身就需要层层推进的经营,犹如如切如磋地打磨玉石,去芜存菁,而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自也谈不上心心相印,是故倒不能苛责。
邢夫人眨了眨眼眸,白净面皮上愕然片刻,半晌没反应过来,旋即心头大喜,笑道:“看来是真合该的缘分,那这玉佩就是文定了。”
这是真喜欢他家的侄女,这可真是一桩好缘法,好姻缘。
以后有了这珩大爷坐镇,她邢家也能沾着不少光。
可以说,现在邢氏在贾家是不尴不尬,在当初贾珩只是一等永宁侯的年初就已想着将自家女儿许给贾珩为妾,现在更是三等国公,权势赫赫。
邢夫人兄弟姊妹四个,不少亲戚都居住在京城,日子虽然算不上拮据,但也过得紧巴巴的,时常需要邢夫人扶持。
邢夫人心头欢喜,一边儿吩咐着王善保家的去拿玉佩,一边儿问着邢岫烟道:“岫烟,你这根簪子也给着你珩大哥。”
说着,取下邢岫烟鬓发间的簪子。
邢岫烟此刻一张白腻脸颊已是红若胭脂,芳心砰砰跳个不停,任由着邢夫人安排。
这个时候,少女也不可能说,我不答应这门亲事,或者说还有些晕晕乎乎。
心头只有一念,他如何竟这般急切?
这会儿,王善保家的笑着凑前道:“国公爷,玉佩。”
大奶奶将侄女嫁给这位国公爷,以后在府中就有了依靠了。
贾珩将玉佩递将过去,不多一会儿,也从王善保手里接过簪子,目光沉静看向邢夫人道:“那就先这般定下,等个一年半载再过门不迟。”
邢夫人笑道:“是这个理儿。珩哥儿还是先忙着大婚当紧。”
连宫里将公主和郡主嫁给他,瞧瞧人被抢成啥样了。
嗯,她这也算是与天家有着亲戚了?
这会儿,邢岫烟已经握着那玉佩,宁静玉颜上浮起红晕,贝齿紧紧抿着粉唇,此刻还有些晕晕乎乎。
就这样,她以后就要嫁给珩大哥了?
可是以后怎么和妙玉师傅说?妙玉师傅会如何看她?
在这一刻,少女心如乱麻,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这也可以看出,少女本身就是随波逐流的性子,与迎春的逆来顺受,也就强一点点。
……
……
紫菱洲,缀锦楼二楼
此处依山临水的两层楼阁,院内有依山势而建的游廊,“画栋参差,宝帘掩映”,水岸有芰荷菱蓼,晨光融雾,枝叶剪影,稀稀疏疏落在窗纸上,分外有几分诗情画意之感。
隐隐约约可看到窗纸里边的两个人影,一人端坐,犹如临风玉树,风度翩翩,一人俏立肌肤微丰,合中身材。
“将军。”少年放上的黑将吃掉了迎春所执的红帅,露出温和的笑容,“是我赢了。”
迎春难以置信看着棋盘,额上已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双手握住木制的棋盘,不自觉起身看着上面的每个棋子所在的位置,心里备受震撼。
她在走投无路之前都以为自己赢定了,感觉良好,但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陷入对方的棋势之中,在短短三步之中就被吃掉了主帅,而她至今都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办到的,明明对方下棋的方略就像是新手一样,可就是这种诡异的下法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斩首”。
“不服么?”男人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目光盯着蓦然站起的少女那微晃的丰软瞧,双眸越发沉静,“愿赌服输,来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调侃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女。
迎春身体晃了一下,被一身葱绿底子折枝迎春刺绣缎面圆领袍包裹的丰熟身躯也跟着荡出阵阵肉浪,只见她咬着下唇,却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站着不累么,坐上来吧。”
迎春没有应声,显然并不同意,结果男人大手用劲抓住她一边臀瓣硬是将她往自己腿上拉来,迎春一个踉跄便一屁股坐到少年肌肉结实的有如岩石的大腿上,
奈何她的两颗饱满臀瓣底下又垫着一只大手,仿佛变成她坐在了男人的手上,而少年的手指仿佛是被那幽幽媚香所吸引,其中两根不断在这些香软臀肉间挣扎前行,一步一步靠近迎春的蜜处。
迎春自然察觉到这一点,连忙夹紧一对养尊处优之下丰软溢脂的肉腿。
“别~……”
迎春似拒还迎地羞赧地看了少年一眼,声音本就软糯,此时又因为身体的媚热而轻颤。
少年也不心急,修长的中指在她紧滑的腿肉之间不断撬动,手掌又按在那腿缝之中的意料上持续拉扯。
迎春只觉得有两条滚烫的灵蛇在自己腿间蠕动摩挲似的,肉乎乎的馒头蜜处又漫出一片湿润的淫水,脸上微张的朱唇也渐渐吐出媚热的白色气息,吞吐着阵阵少女独有的芬芳。
“再下一局棋吧。”
少年忽地提出,一只大手一边在迎春肉臀之间抠弄,剩下一只大手则主动摆起棋子来。
迎春反应有些迟钝,眉头渐渐皱起,只觉小腹越来越骚痒,但还是连忙打起精神,希望可以返回一局。
棋局很快便开始了。
迎春尽可能想要投入到棋局之中,注意力渐渐从自己身体上移开。
虽然那只肆意游走的滚烫大手不断玩弄着她的肉臀,牵扯着蜜处的肉欲快感试图左右她的决断,但她感受着拥抱着自己的少年那抵在自己臀缝间的阳物,时而颤抖、时而喷出汁液的情况,只认为两人受到的影响应该差不多,还算得上是一个公平的对决。
然而,她却不知道因为她越来越投入到棋局之中,本来并拢的双腿渐渐松开,男人的手指便不紧不徐的钻进那神秘的花园之处,待她察觉到的时候--
“嗯哼~~”
一声媚淫入骨的呻吟便从少女嘴里破土而出。
迎春眼睛猛地圆瞪,死死夹紧自己的丰熟双腿,却为时已晚。
少年粗糙长硕的食中两指已经夹着那湿濡的亵衣,伸到水滋滋的温湿淫肉之中,略显粗糙的指腹不断刮蹭着肉腔淫道里的细软媚肉,而有力地屈起的指尖也在粗暴地抠弄着里面的肉突媚褶,
一阵销魂蚀骨的麻酥电感顿时自这充满淫乐媚肉的肉腔发散开来,沿着血管和神经如一张长满倒勾的大网般不断刺激她全身,整个人瞬间软倒下来,
死死夹紧的双腿一颤一颤的,时而紧绷时而松开,连带着夹住男人阳物的腿肉也跟着哆嗦起来,瞬间变成一个榨精的腿穴飞机杯一般,湿濡衣料在这震动下以激高频率不断刺激着龟头黏膜上每一处快乐神经,也爽得少年腿眼麻酸。
“二妹妹,来陪珩大哥下棋,你却穿上如此轻薄的衣服,难不成……你是想要我好好安抚你那欲求不满的心灵么?”
“珩…珩大哥…是你擅自伸进来的,我根本没--哦咿咿咿~~”
少年又是用力一扣,迎春马上娇躯一颤,嘴里也止不住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肉乎热嫩的酥弹闷熟玉躯更是爆漾出一道道层叠糜散的肉浪,
蜜处噗滋噗滋地响着,大股淫浆被男人的手指给抠弄出来,打得那轻薄的衣料湿出好一大片深沉淫靡的水渍。
趁着此时,男人另外一只大手也摸上少女颤弹不已的饱满雪峰,巧手如蝶地解开衣襟,挤进了亵衣之中往外一掏,便将一颗被绸布亵衣紧紧包裹,爆溢脂肉将衣料撑得极为紧绷的乳球掏了出来,两指精准地夹住上面不知道何时已经闷涨的闷骚蓓蕾用力拧动起来。
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的丝料刮着乳豆上的极为细密肉皱,顿时让这红豆成为漏电的电池释放出阵阵快感贯穿全身,和蜜处上涌的酸爽快感合二为一,形成一股浪潮直扑在迎春的脑袋之中,
成熟少女那未被开垦过的枯干淫田遇到雄浑阳水,立是就像干柴遇裂火般叫迎春眼里涌出含春水雾。
她身体一时发软,靠到了少年结实无比的胸膛上,本来紧紧地并拢的脂腻肉腿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微微敞开,被男人玩弄着雌胯而顶得微微隆起的衣裙也因而变得更为紧绷,包裹勾勒里底下正在夹着亵衣插进那处子蜜处里探索的两根修长手指。
迎春娇喘呼呼,脑海昏昏沉沉,拿着棋子的手一时举棋不定。
“别……别……这里太敏感~……珩大哥,我们……正在下棋……不要这样……呜呜~你在……珩…珩大哥不要~~……”
“你下你的,我玩我的,还没有轮到我,你急什么呢?”
少年毫不知耻地说着,一只手从下伸进包裹着那颗丰盈奶果的亵衣下方,挤压着那些紧绷肉弹的香滑奶肉,直接抓住峰顶上的红宝石,用那宛如磨砂纸的指腹慢慢拧动这娇艳万分的蓓蕾。
迎春理智告诉他得马上拒绝并让他离开这里,可是已经完全成熟的身体却是敏感万分,再加上心中莫名的羞涩情丝,思绪不断被身体里的雌媚本能给左右,不断冒出:“一定要下赢他!”
“珩…珩大哥应该是…不小心的…”
“兄妹之间…不必避忌……”诸如此类的借口,让她一时只管靠在少年胸前,颤着一条纤白藕臂将棋子放下。
“手不要停。”少年突然贴到她已经浸湿着香汗的玉背上,在那已经全是红晕的耳边,沉声倾吐雄息。
迎春耳朵痒得不禁一阵哆嗦,嘴里又“嗯哼~”了一声,目光迷离地瞥向那根从自己腿肉间冒出的猩红钝尖,脑海忽然闪过平日自己自渎时最后浮现的画面,如果这玩意真的插进来也许会他弄死的吧……
思及此处,强烈的和兄长媾和乱伦的背德感就不受控地涌现,刺激得她连脊骨都为之一颤,整个身体又软了几分,又媚热了几分,显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
她告诉自己只要处子贞洁的底线不遭对方触及就好了,珩大哥遍赏百花,怎会对自己的“蒲柳之姿”感兴趣呢,一双浑圆绵软的肉腿悄然间再次夹紧男人的阳物摩擦起来,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
少年自然察觉到迎春已经有些肉欲难抑,先抽出正在揉胸的大手随意地下了一手棋子,然后趁着迎春用那其实已经被情欲左右的脑子缓慢思考下一步的空档,不动声息地一点一点揭开她胸前因为汗水而紧紧粘在肌肤上的亵衣。
嘶……嘶……
丝料亵衣慢慢被扯开的声音混杂在迎春蜜处被抠出的湿闷噗滋声里。
但当迎春下完一子后,轮到少年时,他又会停下手中的动作,而迎春也会刻意加快素股腿交的速度,让他爽得腰腹直颤,两人似乎以这种方式不断干扰着彼此,彼此也可以透过这个空档缓和潮意,
但渐渐随着棋局的变化,少年渐渐取得优势后,迎春的思考的动作就变得越来越长。
“哦嗯~……珩大哥慢…慢点……这样……我怎么下呢?”
正在举棋不定的迎春未没有注意到自己一颗乳首已经慢慢从衣料里泄出,也没有注意到少年正双眼放光地看着那颗雪峰上的神秘红宝石吞了一口口水,直至--
“咦?喔咿咿咿咿~~”
少年忽地打开一张大嘴,将两颗宛如充斥着无数乳浆的成熟雪峰上的蜜桃豆子含进嘴里细细嚼咬。
迎春立即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般浑身发软,一双饱满玉足开合微颤,红润的香唇檀口更是吐出一串细长的闷吟。
她的乳尖本来就敏感,现在被少年用牙齿啃咬顿时变得又痛又麻,麻中又有一阵贯穿电感的酸爽,她忍不住反弓起身体,将那香嫩多汁的蜜瓜熟乳拱得更高,仿佛是送给自己的族兄品尝的甜美淫果,
更要命的伴随着体香媚热升温,她细嫩光洁的皮肤上渗出的细汗越发浓郁,而被亵衣堪堪遮掩住的这一对白腻乳球更是成为了重灾区,
包裹着乳球的素雅亵衣渐渐被汗水沾湿,更加贴伏在雪腻柔滑的脂肉之上,也透出更大片淫靡肉色,甚至依稀能够看清楚这一对丰盈乳球那脂白肌肤上透出的淡淡浅青色血管,
此情此景更是引得少年食指大动,但他下棋的手却没有片刻迟疑,又是一子落下,而那已经更进一步深入到蜜处里抠挖的两根手指也加快了频率,不断刺激着里面的媚肉搅出大股淫水噗滋噗滋地在她裙裳底下响个不停。
“别……珩…珩大哥…慢……哦…那里……不能吸…呜~好麻……嗯嗯啊~”
男人此时自然不会理会少女的话语,边揉着沉甸甸的雪白大奶袋,又用舌头左右甩舔在娇嫩的乳头上,然后又轻咬一下,刺激得那片粉嫩乳晕都变大了一圈有多,上面因为女主人的兴奋而起了无数小细嫩可人的疙瘩,
另外一只正在沐浴在蜜浆之中深入的大手手指也不停竭,如同灵蛇般往里蜜腔里深处爬去,同时又压得那卡在穴口的衣料深陷到媚肉蜜裂之中,不时转动刺激着敏感万分的肉突,在那里磨来磨去,
而那长在花唇尖端的闷涨蕊蒂也刚好卡在两道衣褶之间,整条亵裤不断颤动时也带动着这红豆一起抖颤。
遭到上下袭击的迎春也是爽得浑身娇颤不止,蜜处雌液翻飞,脑海昏昏沉沉一阵发麻,根本无法思考,眼睛充斥着情欲的水雾,迷迷离离,就连棋盘都看不清楚,拿着棋子的手悬在空中一颤一颤的,
反倒是原先压住男人动作另外一只玉手却在雌媚本能的驱使下,悄然往那腿间探去,
玉手柔荑生涩地在已经被先走汁充分润滑完成的狰狞雄根上来回上下撸动,每次撸过时却会在龟头棱角、冠状沟等敏感处都会下意识停留与用力,冰凉又带着媚热,也因为雄汁沾染而变得有些黏吮的感觉让少年也是舒爽不已,肉茎一颤一颤的。
“……没……没棋了?”
迎春恍恍惚惚地思索了许久,忽现发现自己竟然没棋了,正如她正被男人两根手指杀得弃甲的蜜处一般,又像是正被男人美滋滋地啃咬舔舐的双乳一般。
迎春强使自己进一步思考,全然不理会少年已经将她胸前的亵衣完全扯开,将整颗白腻奶肉完全掏了出来。
少年看着对方乳肉间夹着的湿濡亵衣,还有那被衣物挤弄形成淫下的媚肉隆起,更是兴致大发,
再次覆嘴下去吮吸上面一颗嫣红的乳珠,交错地上下移动着两排大牙,在咬夹乳珠的同时又不断用舌头从牙墙之后搓挤这充血枣核,
然后猛地往后一扯,一只托着软糯美乳的大手也粗暴地将之当成是面团揉搓成各种形状。
“不行……嗯哼~……痛……珩大哥…你快……你快松开……”
迎春下意识收紧手掌,狠狠捏在男人的肉茎上试图让他松口,没想到对方的雄根阳茎却是紧硬得有如钢铁一般,条条凸起的青筋甚至有些硌手,
而且这种痛楚在身体肉欲的扭曲下往往会成为一种凌辱快感,她虽然觉得痛苦,但这种从未有过的亵渎感,再加上少年的身份,却又让她格外舒爽,
衔着几缕凌乱发丝的樱唇不断翕合,吐出薰蒸着少女闷熟媚香的哈气,一双眸子更是春水满溢,竟然不自觉地扭起柳腰,像是享用着固定在座椅上的自渎假阳根般,
带动着垂翘在肉感完美的纤白蜂腰之下的一对安产型厚实肉臀胜似磨盘般,在男人的大腿手掌上软磨烂磨,挤得紧密光滑的裙裾皱起一条一条泛着淫光的凸纹。
“你再不快点想,就要输了啊……”
少年的声音闷在乳肉之中变得格外沉闷浑厚,两根手指使劲挤开迎春蜜处里越来越收缩的媚肉,试图挑逗那象征着处子贞洁的隔膜。
他嗯了一声,却又忽地摸到了些什么,使劲往深处伸去将那一个早已沾满了淫水的湿滑玩意拿出,却也因而让穿在迎春玉胯上的亵裤紧绷异常,两边索带甚至勒进了那软烂的肪肉之中,也将这个本就丰美饱满的耻肉淫丘的嫩肉勒得淫涨异常,紧绷的衣料死死压挤着尖端的相思豆子。
同时,他也更用力去吸食那蓓蕾,企图榨取那不会在少女身上出现的乳浆。
肌肤上的浓郁香汗沿着雪峰往两边流去,在雪白浑圆的乳脂上又曳出道道腻滑的水光,端是让这脂肉满盈的乳肉变得更为色情万分。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不要……不要吸了……那里……哦哦……好麻……~”
迎春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上下的快感浪潮在体内会合形成层层叠叠,一浪接一浪的淫愉浪潮,一张小嘴更是只能嗯嗯哼哼的。
听着自己蜜处被抠出来的噗滋噗滋声,也听着对方舌头舔弄自己乳豆的呸噜呸噜声,感受着对方身体上传来的雄浑阳息,她觉得自己一身脂肉都快要融化成香味四溢的浓厚脂汁。
作为诨号“二木头”的迎春,此刻浑身上下冰肌玉骨都透着阵阵淡淡的媚红,一张端庄淡雅的脸上染尽红霞,不断开合的樱唇角落更是流下一串晶莹的淫水,
含春美目洋溢着媚情欲水,似乎都快要泛起痴淫至极的桃心,完全软倒在自家族兄的怀里,连手执的棋子都在这阵阵麻痒颤抖的肉欲快感中脱手落在棋盘之上。
“哦,够着了……”
“诶诶诶……别……别拔出来……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少年忽然发出得意的哼声,两指紧紧夹住藏在迎春肉穴深处的象牙棋子。
迎春昏昏沉沉的脑海里闪过之前自渎时塞进去的棋子,瞬间花容失色,却已经来不及制止。
那枚被男人两根手指夹着的棋子被缓缓地抽出来,辗过肉穴里面所有媚肉起伏,如同一个带电的球般不断电击里面的所有一切,并最终啵的一声从淫水乱流的穴口被夹了出来,
肉腔媚肉积累的快感在同时突破极限,连隐藏在臀峰里的粉嫩屁穴也连带着爽得一缩一合,迎春只觉一阵足以淹没一切的极乐快感巨浪冲刷在脑海之中将里面所有一切都冲垮,强烈的潮意将她抛起高峰。
她浑身反弓紧绷,闷熟身躯猛颤,两条大大地敞开的玉柱肉腿也像是大摆子地颤抖旖不停,翻着白眼的脸上那樱色红唇更是高高撅起,抬起的股胯喷出大股淫水直打在裙裳之上,
丰腻脂乳跟随身体液晃之间也抖出更多的汗水,被男人通通用舌头卷走吸去,而她握住肉茎的手也在强烈的潮意助力下任由雌媚本能驱使疯狂撸动肉茎。
“嗯哼……二妹妹,珩大哥也要射了……”
少年似是因为看着迎春在自己怀中,抬起熟媚雌胯狂喷淫浆高潮,看着她脸上的潮意痴态,心里的征服感也是满溢而出,肉茎在丰腻腿穴和纤白玉手的撸弄下也到达极限,终于也在一声闷哼之中狂喷而出,炸出大朵白浊的淫花。
巨量而且浓稠滚烫的精浆像是被打翻的乳酪般落下,溅在迎春的身体上下,脸上、嘴角上或多或少都被沾了一些浓厚的臊精,
而胸前一对仍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在微颤的香脂白乳也成为了重灾区,微翘的娇嫩红玉上更是落了一大陀,正在沿着乳尖一滴一滴落下,
腥臊的精液和浓腻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更是形成下流至极的淫荡液体沿着雪腻乳峰的曲线缓缓滑落,勾勒出极其下流的肉欲盛景,
首当其中的榨精玉手则是重灾区的中心,及至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满是浓厚臊腥白浊淫斑,这些黏乎乎的液体灼烧着光滑如玉的手臂冰肌。
只见道道淫浆白液沿着手臂的曲线缓缓滑落,描绘出一道又一道油乎乎腻滑滑的痕迹,五根微颤的纤纤玉指之间更是牵连着一些极为浓黏的精浆银丝。
“嗯……呼……这味道~……呼呼……哈哈……”
迎春脑海一片混乱,看着这些沾满素手的精浆,竟然不自觉地将之抬到嘴前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强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顿时麻痹了她无数的味蕾细胞,无情地摧残着少女的玲珑琼鼻,
叫她进一步失神,又像是打开了她某个性癖开关一般,持久未得到满足的成熟肉体此刻更是发出被精液阳根滋润的欢快叹息,连带着身体上下的毛孔都得到舒张开来。
此刻的她完全沉溺在浅浅释放的肉欲快感之中,完全忘记自己正靠着的少年并非自己的夫君,而是自己的族兄。
“二妹妹,要是你多了一只象,你就赢了。”
少年声音发颤,将刚从迎春的处子蜜腔里掏出来的象牙棋子啪的一声敲落在棋盘之中。
正舔着素手上精液的迎春先是恍惚地看向棋盘,看见那沾满自己液水花蜜变得油乎乎的象牙棋子刚好将了少年的军,然后才猛地回神过来。
“我……”
迎春难以置信地侧目看向自己旁边的男性面孔,脑袋顿时嗡的一声,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在失神地舔舐着自家兄长的精液,整个人如遭重击,脸色立即苍白起来,
却又衬得脸颊上的潮红更为鲜艳,仿佛那从自己蜜处里掏出来的棋子将的不是这位兄长的军,而是将了自己的军。
她下意识想要从少年身上离开,可是才刚站起身体,身体又因为久旱未雨终迎潮水而发颤,一时竟然没有站稳,硬生生露出破绽。
少年只是一手一掀,她便整个人半转了一圈,熟成多汁的磨盘肉桃臀撞在摆放着棋盘的矮桌之上,荡起阵阵丝光四溢又脂肉洋溢的香艳肉浪。
“嗯……”
迎春脸蛋儿上红润如霞,嘤咛一声,猛地睁开眼眸,只觉小衣都已为汗水湿透。
目光失神,脸颊滚烫如火。
她刚才都做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梦?竟然梦见珩大哥抱着她下棋……
或者说少女已到了风月绮思的年纪,夜中梦多,而整个大观园只有一个适龄的少年可以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