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宋皇后:他…他怎么敢的?(婵月+咸宁加料/咸宁加料*OOC)(1/2)
坤宁宫
云髻巍峨的丽人,将丰圆酥翘离了软榻,盈盈起身,又拿起一份汤匙,给自己盛了一碗的同时,转身嫣然一笑,问道:“子钰,你还喝吧?”
丽人雪肤玉颜,眉眼婉丽温宁,此刻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那股素手调羹汤的人妻气韵无声散逸。
贾珩连忙起身,说道:“微臣不敢劳烦娘娘。”
说着,拿起玉碗,来到近前,说道:“娘娘,我还是自己来吧。”
嗯,这句话有些像纨嫂子那天对他说的话。
行至近前,就觉宋皇后身上有股幽兰混合着雪香,乃至带着淡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体香,浮动而来,倒挺好闻。
宋皇后柳叶细眉之下的妩媚凤眸闪了闪,看向那恭谨如外臣的少年,让他帮着然儿的事倒不急,可以一步步来。
丽人柔润如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过几天大婚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子钰别这般见外,本宫给你盛好了。”
说着,伸出纤纤素手,去接着贾珩手里的玉碗。
丽人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仪态端庄,虽然雍美华艳,但指甲却并未涂抹着蔻丹,十指倒也纤若葱管,莹润饱满。
贾珩也不好再婉拒,只得将手中的玉碗递给宋皇后,指尖难免触及肌肤,柔腻寸微,心神一震,连忙抚平心湖中的异样。
而宋皇后接过汤碗,盈盈转过身来,拿起大勺子舀着酸梅汤,丰润雪腻的玉颊不知何时浮上一层淡不可察的红晕。
此刻,贾珩看向那丰腴款款的丽人背影,一头秀郁青丝盘起妇人的桃心髻,而团纹图案精美的朱红裙裳,似完全包裹不住那丰圆,酥翘,因为舀着酸梅汤而微微撅着,更见玲珑曼妙。
贾珩目光凝了凝,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偷看两眼。
或许是这几天回京以后与凤纨痴缠的太多,也或许是原本后劲绵长的酒意渐渐上涌起来,竟在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画面。
偏偏他还在宋皇后身后……
既觉心神异样,连忙驱散着心头涌起的丝丝杂念,压制着这股旖旎醉意。
宋皇后这会儿也感觉出身后目光盯着,情知身后一尺之外有着少年伫望,也觉得有些不自然,舀罢一碗酸梅汤,如绮霞华美的脸蛋儿笑意微微,转身柔声道:“子钰,你先喝着。”
“微臣谢过娘娘。”贾珩猝不及防,伸手接过宋皇后递来的汤碗,目光瞥向那丽人秀颈之下大片白皙惹目,这视角原就有些居高临下,满月晕轮惊鸿一现。
原本就有些心猿意马的目光一下子跌将进去,半晌没有爬起,“清澈”目光隐藏不住,难免恣睢了几分,怔忪片刻,旋即接过汤碗,大口喝着,咕咚咕咚。
他是真有些渴了,先前酒喝的有些多,或者白酒就有这个特点,后劲绵长,初时不觉,后面就晕眩。
嗯,也可能是晕……
宋皇后玉容宁静,芳心一跳,忍住抚理衣襟的冲动,语气关切说道:“子钰,你慢点儿喝,仔细别呛着了。”
这个小混蛋果然是色胆包天,她没有看错,那眼里分明藏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似乎要将人揉碎一般。
他…他怎么敢的?
她是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莫非是因为喝了酒?毕竟旁人常说,酒为色之媒,少年人血气方刚一些,也是有的。
可那天明明没有喝酒,就偷看着她,但与方才的眼神决然不同,那是一种想要将人揉碎的眼神。
多少见都未曾见着眼神冒犯的宋皇后,被刚才那灼灼目光烫了一下心尖儿,只觉娇躯轻轻颤栗。
或者心底最深处涌起阵阵惊惧、欣喜,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有觉察的自得。
毕竟是大汉的国公,年轻俊彦,刚刚执虏酋之首,威震天下的少年英雄。
丽人意识到这种思绪实是不对,凤眸垂睫闪动之间,就已将心底最深处的一丝想法驱散。
贾珩喝了一口酸梅汤,落座在绣墩上,若无其事,可谓心如激雷而面如平湖。
这毕竟是至尊至贵的皇后,而且寝殿之中天子的呼噜声依稀可闻,他别说是动手动脚,就是说上一句调戏话,为外间相守的女官宫婢所闻,都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而且很容易被宋皇后拿住把柄,一句卫国公对本宫无礼,他百口莫辩。
当然,宋皇后也是要脸的人,大概率是以此要挟着他,但身家性命岂可系之于妇人之手?
不行,等会儿得找咸宁解解渴。
至于刚刚他眼中一丝情欲异样,只怕被宋皇后捕捉到了,女人本来对目光十分敏感,尤其是漂亮女人。
其实眼神还好,怎么解释都有空间。
不过这位皇后娘娘的反应颇值得玩味,或者这屏退女官的独处本身就不正常,当然可以说是为了让他为魏王陈然绸缪,但其实心底最深处是否……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这个年纪的贵妇人,原就是…再加上方才搀扶着天子到寝榻上的枯松,只怕平常也颇为苦熬?
贾珩坐在绣墩上,品着酸梅汤,默然不语,心头辗转来回,最终在心底化而自嘲,还真是色令智昏。
只是宋皇后寻个私下相处机会提及魏王,想让他为魏王立嗣一事出力而已,自己就一堆内心戏?
宋皇后看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柳叶细眉,美眸闪了闪,抿了抿粉唇,终究没有开口。
这个小狐狸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方才倒是让她抓住了把柄,眼神之中的情欲,竟敢觊觎着她,简直色胆包天。
宋皇后玉容变幻不定,丰润妩媚的脸蛋儿,嫣然一笑问道:“子钰,这酸梅汤如何?”
贾珩放下玉碗,赞道:“这酸梅汤不愧是御制,比着外间的好喝,解酒消暑。”
宋皇后笑意明媚,轻语说道:“你如是喜欢,可以多喝一些。”
贾珩低声说道:“微臣这会儿已有些喝饱了,不好再多喝。”
总觉得这对话气氛有些古怪、暧昧……
宋皇后定了定心神,又道:“子钰方才提及然儿,然儿在礼部观政,最近礼部又出了这样的科举舞弊案子,倒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倒是让陛下气的不轻。”
贾珩道:“娘娘,此案子快要了结了吧,殿下在礼部最近在忙着什么?”
果然又提着魏王,还是不要内心戏太多了。
“这不是带着一些新科进士在诸府观政,韩大学士给他安排的差事。”宋皇后柔声道。
贾珩轻声道:“那一些进士应该可能会重考。”
宋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儿估计都与一些进士有着交情。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说话声音,在外守候的女官丹朱也来禀告,咸宁公主和清河郡主求见皇后娘娘。
宋皇后整容敛色,唤了一声宣。
不多时,咸宁公主与小郡主李婵月,两姐妹一着靛青色宫裳长裙,一着粉红色长裙,一身形高挑、一小巧玲珑,面上皆是见着喜色,在棠梨宫女官和宫女的簇拥下,举步进入殿中。
贾珩起得身来,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救场的来了,抬眸看向咸宁公主,起得身来,近前唤道:“咸宁。”
“先生。”咸宁公主看向那蟒服少年,面带喜色唤着,旋即看了一眼端庄而坐的宋皇后,心头难免生出一股狐疑,唤道:“母后。”
“你父皇和你先生喝了一些酒,过来喝着酸梅汤。”宋皇后玉颜含笑,柔声道:“你和婵月也过来尝尝。”
贾珩也招呼说道:“咸宁,过来喝点儿酸梅汤,消消暑。”
咸宁公主那张清绝玉颜上笑意浮起,说道:“先生,我正说渴了呢。”
说着,拿起汤碗倒着,先给了小郡主一碗,而后又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酸梅汤,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先生与母后独处了一会儿,先生又喝了酒,方才应该没有失态吧?她可是记得床帏之间先生的一些细微反应。
李婵月这时也喝了一口酸梅汤,眉眼抬起看向贾珩,目光多少有些失神。
宋皇后笑着打趣说道:“最近宫里正在筹备着婚礼,你们两个倒是清闲的紧。”
“母后,我和婵月教着妍儿妹妹跳舞呢。”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玉质汤碗,轻笑说道。
宋皇后讶异道:“妍儿?”
心湖中不由浮现起一个眉眼、身段儿像着自己十二三岁时的少女,妍儿那孩子与年轻时候的她倒挺像着。
“妍儿妹妹最近想要学着舞蹈,我和婵月教她跳舞呢。”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明澈如水,轻笑说着,然后瞥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蟒服少年。
宋皇后笑了笑,温声说道:“妍儿这几天在宫里住着,她这会儿怎么没过来?”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说道:“她这会儿还在午睡呢。”
正值炎炎夏日,富贵人家都有午睡的习惯,红楼梦原着之中,宝玉与金钏调情就是端午节后的王夫人午睡时。
咸宁公主转而问道:“今个儿上午去了公主府,都已经布置着了,先生什么时候去一趟?”
宋皇后轻笑了下,说道:“子钰也该去看看,别是大婚那天进入宅邸以后迷了路。”
本来想说着别洞错房,后来实在想想这玩笑不成体统,话语到了嘴边儿又改口着。
其实也是赐婚圣旨降下之后,贾珩已不是严格意义的臣子,而是帝婿,那就是与天家分属一家人,起码从现在而言是亲密无间。
贾珩温声道:“咸宁,要不明天吧,今天倒没有多少时间了。”
咸宁公主螓首点了点,说道:“那明天一早先生去看看。”
宋皇后道:“咸宁,你先生也喝了不少酒,扶着去宫里歇着吧。”
贾珩与咸宁公主、李婵月告辞,然后返回棠梨宫。
此刻,棠梨宫,寝殿中——
寝殿西阁中的一方大床上,浅红色帷幔以金钩束起,红木雕木的床榻上铺就一床凉席,其上躺着一个少女。
少女害热,穿着小衣,香肩圆润,在其上躺着,闭目而寐,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红晕浮起,肖似宋皇后的五官带着稚丽、宁静之气。
而贾珩与咸宁公主、李婵月三人刚刚进入殿中,咸宁公主就吩咐着女官知夏屏退着宫女,来到内殿落座。
咸宁公主凝神看向那因为酒意上涌而脸颊醺红的少年,关切道:“先生,母后刚刚寻你说什么?”
贾珩道:“说了下你四舅舅的事儿,别的,倒也没有说什么。”
近前拉着少女的素手,拥至怀里,温声说道:“咸宁,你和婵月最近跳着什么舞蹈呢?”
他这会儿的确有些火大……都是在坤宁宫挑起的,只能在棠梨宫灭了。
咸宁公主一时未明贾珩之意,柔声道:“母后她可有问着先生魏王兄之事?”
其实,她早就知晓当初母后撮合着她和先生,就是为了魏王兄,刚才别是为了魏王兄,逼迫着先生下场吧。
贾珩抱着少女,道:“到你寝殿歇会儿,我和你说。”
咸宁公主这时感受到身后的异样,彻底明白过来,清绝、幽丽的脸颊泛起红晕,看了一眼李婵月,道:“婵月,咱们和先生去寝殿。”
她也有许久没有和先生亲热了,先生回京之后一直在忙着,最终也没时间。
李婵月黛丽眉眼中蒙起一抹羞涩,过往相处许久,显然也知晓咸宁公主之意,正自犹豫之时,忽而觉得自家素手被挽起,芳心一跳,娇躯微热,说道:“小贾先生。”
“婵月,你也过去望风。”贾珩轻声说着。
李婵月:“???”
什么望风?小贾先生,这是故意气她的吧?
说话间,三人进入寝殿的东阁,周围的冰块儿融化声音的水声滴答滴答,落在铜盆之中,室内的温度也就二十多度,倒也凉爽惬意。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熠熠而闪地打量着少年,轻声说道:“先生,你这是……”
还未说完其他,就已见那少年已将脸颊凑将过来,那熟悉的温软气息在齿颊肆意流溢。
而咸宁公主的回应极深极重吻,恣意妄为,以满腔爱意抚慰爱郎。
贾珩也不厚此薄彼,搂住在一旁羞恼嗔怪的婵月,又紧了紧臂膀,力道大得几欲将三人融为一体。
心中绮念重重,连看着盛夏时的帷幔都大为不同,仿佛床边笼了一层薄雾。
不知不觉就与咸宁公主吻在一处。
丽人丰厚润泽的唇瓣嵌在嘴间口感绝佳,只消轻轻一吸,她的软烂丁香便主动渡了过来,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天昏地暗。
口鼻间俱是丽人香甜的气息,环过她腋下的臂膀顺势攀着饱满酥翘的美乳又揉又捏,大得其乐。
脖颈边却有一支细长如兰叶的香舌调皮又轻柔地舔舐着,留下了道湿痕之后一路向上,含着贾珩的耳廓轻喘重吻。
娇喘声近在耳边,火热的呼吸酥麻了大半的身体,左手则是绕过少女的腰肢,掀开夏日时的轻薄衣裙,在她冰凉又光洁如玉的臀儿上把玩。
那臀儿又滑又翘,尤其臀尖上更有两条丰腻的嫩肉,摸起来手感绝妙无比。
贾珩也未忘记另一位窈窕少女,与咸宁公主热吻了一阵,从纠缠难分中艰难抽离,扭头向耳边的李婵月吻去。
少女等待许久,撩拨爱郎固然颇有乐趣,深情的拥吻更能抚慰久旷的内心。
比起方才的羞得不敢见人,真到了亲密之时,李婵月便远比平日大胆得多。
她极为热情地回应贾珩,香舌轻吐,玉体慢摇,以自己胸前两团动人的椒乳在他身上摩擦。
饱尝了两位美人的香唇嫩舌,贾珩品得有滋有味,二女也是一般。
亲热的全心投入,旁观的也觉爱到深处,欢好时一样好看。
贾珩刚松开咸宁公主,正待转向李婵月时,不防平日里羞涩的少女竟已凑到近前,吐出一截细长软嫩的丁香,几乎在咸宁公主的唇边接了过去。
如此一来,贾珩的舌头一半贴着咸宁公主的,一半贴着李婵月的。
他双手一紧,舌尖一挑,同时逗弄起二女来。
咸宁公主一时不忍分离,李婵月更是抛开羞怯,灵巧的舌尖不管不顾地旋绕回环,也不分贾珩还是咸宁公主,吃得分外忘情。
三人就此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贾珩时而将二女的舌尖一同吸在嘴里,时而也吐舌于口外,与二女的一同纠缠。
双姝齐吐香舌,犹如两瓣花朵里探出颗丁香蓓蕾,不仅品之滋味又香又甜,在眼前亦是美不胜收。
贾珩吐了口难耐的长气,三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过神来的李婵月羞红着脸,目光闪躲不停。
咸宁公主玉颜酡红如血,贝齿轻咬着樱唇,搂着贾珩的脖子,感受到了顶在胯间令人心悸的炙热,被掀起衣裙后,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仅仅穿着一条绣着牡丹纹样的轻薄亵裤,薄薄的几片布根本没有丝毫的遮挡作用,相比起平常少女的亵衣,竟然仅由几条纤细的丝带连接。
甚至本就窄小的布片上早已湿润,将早就已经淫水肆虐的蜜穴展示了出来,那两片早就被淫水打湿的水润蚌肉贴着单薄的布料还微微的开合着,仿佛在邀请顶在上面那根隔着两层布料依旧炙热骇人的狰狞肉棒,尽情肏干这个已经湿润无比的骚浪美穴。
越发滚烫迷离的少女附在贾珩耳畔颤声说道:“先生这是在坤宁宫憋坏了?”
果然,先生在坤宁宫定是心猿意马,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见着她。
“别乱猜。”
贾珩“啪”的一声打断了咸宁公主的话头儿,说道:“就是许久不见,想你了。”
却是贾珩直接在少女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那弹嫩十足的圆臀顿时颤了一下,摆出了一道淫靡无比的肉浪出来,白嫩非常的臀肉上更是直接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绯红掌印,。
咸宁公主玉颜彤彤如霞,腻哼一声,反而将臀部又往上挺了挺,仿佛这是什么奖励一般,清冷的声音带着几许婉转和娇俏说道:“我才不信,那刚回京的时候,先生也没有缠着我,只怕是与…有关。”
说着,一边用白嫩小手娴熟的褪下少年的裤子,熟稔地轻轻套弄起那根巨物起来,一边凑到贾珩耳畔低声说着两个字。
感受到那在自己手心仿佛受到更大刺激一般,又硕大了一圈的狰狞巨兽,心底却愈发担忧,这样下去,先生别铸成什么错事才是。
贾珩面色一顿,整容敛色道:“你别胡乱猜,这里一点儿都没有关系。”
顺势躺在床榻上,看着帷幔蚊帐上的牡丹刺绣,那狰狞的巨炮抵在了少女白腻滑嫩的手心上摩擦起来,硕大的肉冠不断地分泌着汁液,将咸宁公主的素手上染上腥臊。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感受着变得黏腻的手心中那不断跳动的肉棒,瞥了一眼那口是心非少年,拉过脸颊红若烟霞,垂下螓首的李婵月,凑至近前,一如往常。
看到贾珩那根高高翘起的大肉棒,李婵月俏脸一红,白皙可爱的小手紧握住肉棒根部,张开殷红的樱桃小嘴吻住龟头轻舔着,扭动着秀美的螓首温柔地舔着肉棒。
她急促地娇喘着,用小手细心地将外皮翻开,樱唇轻分,檀口微,柔软丁香舌尖钻了一下马眼,然后转着圈轻舔着龟头。
再费力地撑开湿润的粉唇,将大半根肉棒整个含入小嘴吸吮,然后口中的小舌棒身往下舔舐,羞红桃腮,微掩星眸,嘟起鲜红诱人的小嘴含着肉棒。
咸宁公主自是不肯示弱,平日里清冷淡雅的面容,此时艳若桃蕊,不惜头面跟婵月碰撞在一起也要伸出丁香同她争抢着爱郎肉棒上的位置,尤其是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更是寸步不让,两张檀口各自吮上一半,来回争夺。
贾珩沉甸甸的卵囊里面两颗硕大鼓胀的睾丸,也被两女葱白般的纤纤素指争相把玩着。
贾珩此刻神色微动,看着两位丽人的口舌侍奉,开始复盘思索着宋皇后其人。
宋皇后手腕权术先不论,对他仍是以利用为主。
在此就别谈什么感情了,他这种连女婿都算不上的外人,拢共认识多久,哪里来的感情?纵是有感情,宋皇后也是将感情倾注在两个儿子身上。
这等从后宫厮杀出来的女人,一切都以利益为重。
如果是傻白甜,才是无比可笑。
先前叙说了魏王,比如孝悌,比如一心侍上,其实没有任何问题,都是一些放之四海皆准的片汤话,并不能代表他的立场和态度。
但要看谁说,他说的话其实某种程度上就安慰了宋皇后焦虑的心情。
可要不了多久,宋皇后还会向他再度求援,他需要控制这个度,不能与魏王太搅合在一起,起码在天子眼中,他不能与魏王走的太近。
反而这样还保护了魏王,这个道理,宋皇后怎么就是不懂呢?
当然未必不懂,不求他明面大张旗鼓地建言支持魏王为太子,暗地里的态度,宋皇后特别需要他的表态。
可以说,当他选择了咸宁公主这段姻缘之后,就不可避免被宋皇后绑架。
从目前来看,魏王立为东宫的机会还是比较大的,只是宋皇后缺乏安全感,非要求一个东宫的名分。
咸宁公主忽而起得身来,妍丽如雪的脸颊嫣红一如桃花娇媚,轻声道:“先生等一下,我去换身衣裳。”
闻言,还在贾珩胯下埋首的李婵月也停下,显然方才鬼使神差的尝试深喉,使得她此时气喘吁吁,发髻散乱,粉嫩唇瓣与俏脸上都沾染着粘稠汁液,显得晶莹而淫靡。
那根原就惊人的巨棒此时饱经美人香津玉唾的浸润更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好似穿上一层晶甲,在窗外照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至于那两硕大卵蛋上则是密密麻麻印满了公主殿下和小郡主的胭脂唇印,看上去淫荡非常。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
咸宁估计又要玩着一些新名堂了。
一时间只剩下李婵月,小郡主垂下一缕秀发的螓首抬起,那张娇小可爱的脸颊羞红如霞,粉唇微启,说道:“小贾先生,我……”
本来想说她一个人行不行?但到了嘴边儿,却不知怎么说才好。
看着自己那条狰狞的肉棒横在婵月的俏脸旁,时不时在那沾满粘液的樱唇和嫣红滚烫的俏脸上轻拍一下。
留下道道淫靡湿滑的印痕,感受着那雪腻肌肤带来的弹嫩。
与自己那条看起来狰狞可怕的紫红色肉棒比较起来,少女显得是那么甜美清纯,纤美灵秀,这种亵渎美好的刺激对比,更增加了贾珩心理上的快感,令他心中愉悦得无以复加。
贾珩夸赞道:“婵月,有长进了。”
说着,拉过李婵月的手,拥至怀里,说道:“婵月,再有几天,咱们就要成婚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婵月高兴不高兴?”
李婵月含羞带怯地“嗯”了一声,脸颊羞红彤彤,灿如云锦。
小贾先生就是她以后的夫君了。
贾珩垂眸看向额前梳着空气刘海儿的少女,温声说道:“婵月还记得咱们头一次见着时?”
李婵月道:“记得,那时候小贾先生在西郊,我和表姐一块儿去打猎。”
贾珩逗着少女,道:“婵月那时候估计都没想到,会有一天成为我的妻子,这么伺候我是吧?”
说着,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脸颊,肌肤细腻入微,触感柔嫩光滑。
李婵月玉颜红润如霞,羞恼道:“那时候谁能想得到?”
感受着满嘴的腥臊气息,早已习惯的少女本能地咽了咽口中积聚的大量唾液。那时候打死她都没有想到,如刚才那般伺候着小贾先生。
贾珩道:“记得咱们头一次进宫时候,婵月还防备着我呢。”
李婵月道:“谁让你那时候打着……”
说着,面颊红润如霞,心中却不由的补上了那半句:打着娘亲的主意。
一时间想起那位在江南待产的……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如何称呼的丰艳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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