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咸宁:先生,今个儿怎么偷看……(咸宁加料/可卿加料)(2/2)
姐妹俩同时低吟了一声,炙热的肉棒在小穴口上摩擦着,她们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微弱的快感如电流般在身体里流窜,两具雪白性感的胴体微微颤动,嫩白的肌肤上泛起了迷人的桃红。
随着男人的抽动,肉棒不断的刺激着两人的小穴,不一会,娇嫩的私处变得淫水潺潺,大量的春水不断的溢出,伴随着一阵雌贱的咕唧咕唧声,二女都忍不住娇吟起来。
而身为表姐的咸宁公主也忍耐不住体内的骚痒感,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火热的红唇微微张开,一道极具魅惑力的声音响起:“嗯……先生,别……别逗我了,快……快插进来吧。我的小穴好痒……好空虚,快用你的大肉棒来狠狠的肏我吧。”说着她开始对着男人不断的扭动翘臀,主动用蜜唇去摩擦男人的肉棒,想要用此方法来刺激他。
还别说,咸宁公主的小动作挺有效果,贾珩在看到了她的淫态之后,显得益发兴奋,只见他轻笑一声,也并未多言,只是抽出两人之间的肉棒,然后对准咸宁公主那渐渐恢复闭合的小穴,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咸宁公主眯着双眸,下身宛若弹跳一样的抖了抖,雪白的双腿还大大的敞开着,粉嫩艳红的阴唇,在长时间的摩擦之下,向外翻飞,就像是绽放的玫瑰花。
而花蕊,被撑开到早已熟悉的宽大尺寸,花径里的软肉都因此变薄而透明,像是男人身体上的另一层皮肉,紧紧贴在粗大坚硬的肉棒之上。
“嗯哦……进……进来了,先生的肉棒……又插进我的身体了!唔唔……好粗,肚子……被塞满了……嗯嗯!!”咸宁公主仰头长吟了一声,空虚的小穴被瞬间填满,下身那股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飞上天一般。
被表姐压在身下的婵月红着脸看着她,咸宁公主脸上露出的神情虽然她已经观看过多次,但是她从来没有这般贴近地见过,难道做爱真的那么快乐吗?
婵月心中不禁嘀咕起来,看着表姐那副欢愉的神情,她竟然有一丝期待。
而正在享受咸宁公主娇躯的贾珩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心思,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下的尤物给吸引了,咸宁公主嫩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桃红,一朵朵红晕更是绽放在她那鹅蛋般光滑柔嫩的脸蛋上,羊脂般雪白香滑的玉腿上也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粒,双目迷离,红唇微喘,一声声诱人心神的媚吟不断的发出,刺激着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贾珩看着咸宁公主那千娇百媚的面容,欲火不断升腾,一只手扶着女人的纤腰,另一着手则是抓住了婵月纤巧柔嫩的玉足,大嘴一张,便将少女的纤足含进了嘴里,单薄冷峭的嘴唇将她的小脚裹住,灵巧的细舌开始在她的玉趾上舔舐起来。
“唔唔……不要,好……好羞人的感觉。”婵月有些羞涩难耐的低吟起来,脚上传来的黏腻感让她有些本能不适,最关键的问题是贾珩那张平日里让她痴迷的清隽面容,一想到自己的小脚被他含在嘴里吮吸,那副画面就足以让她羞红欲昏了。
只是她的表姐在旁,而且心中少女的情丝也让她浮现一抹甜蜜,强压着羞涩没让自己的嫩足从情郎的口中抽出来。
不过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沉迷于肉欲的贾珩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想法,胯下尤物的肉壶湿润万分,柔嫩滑腻的膣肉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整个阴道仿佛活的生物一样吸附着他的肉棒,肉壁像是要将肉棒挤爆一般夹紧着,每一次身体的颤动都会造成整个阴道的绞弄,四周的嫩肉无时无刻都在蠕动挤压,尤其是小穴深处的子宫颈像是一张小嘴般『咬』住龟头不断的吮吸,想将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样。
他含住少女的嫩趾滋滋的吮吸着,灵巧的舌头在每一根晶莹剔透的雪趾上都留下了自己的口水,到最后他甚至松开了扶着咸宁公主纤腰的右手,改为拉起她的另一只雪足,然后将那红嫩的脚心贴在了自己面容上,一边享受着少女嫩足的柔软,一边舔吮着她的小脚。
“哦哦……好深……嗯啊……小婵月……你看到了吗……先生的大肉棒……插进表姐的小穴里了……唔嗯……好厉害……又粗又大的肉棒……嗯嗯……在表姐的那儿里面……唔……好刺激……嗯哈,表姐感觉好舒服……用力……用力弄芷儿……啊啊……”
为了给妹妹打好样,或者说天性如此,咸宁公主开始一如往常地放浪娇吟起来,一声声淫秽不堪的浪语不断的响起,性感的娇躯趴在妹妹的身上不住的扭动,两颗娇满丰挺的乳球与少女的嫩乳不停地摩擦交融,从两侧溢出的雪白乳肉看得人心神晃荡。
躺在下面的婵月看到表姐露出这副放浪的姿态,她的思想也在被逐渐改变,原本还有些羞涩抗拒的她开始接受起来,娇小的身躯微微扭动起来,粉嫩的蜜穴也看是流淌更多的春水,小脸娇红,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动人的春意。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腻感,她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哈……嗯嗯…芷…芷儿表姐……嗯嗯……婵月感觉,好奇怪……嗯哈……脚,脚被吸的……感觉麻麻的……”婵月忍受不住脚上传来的那阵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她喃喃自语般的呻吟起来,一对星眸迷离的看着自己的表姐,小嘴里不断的喘出香兰的气息。
“这……这就对了了……唔……婵月,你慢慢的……就会舒服了……唔哦……被先生的棍儿肏…得好舒服……表姐,表姐的那儿,被先生的好舒服……喔喔……肚子,肚子被顶穿了……嗯哈,哦……”
咸宁公主舒服的呻吟着,身下粉嫩的小穴死死地姣着插入穴里的肉棒,吸吮品尝个不停,两片翘臀形成的臀沟把贾珩的硕大肉棒吞吃进去又吐出来。
贾珩的动作越发快了,硬邦邦的肉棒极为粗暴地摩擦着媚穴内饥渴的媚肉,硕大的龟头戳着骚心,将子宫口肏软肏开,猛地顶入宫颈内,甚至连舔弄婵月嫩足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骚水跟泄了洪一般不停的往外流,下体相连撞击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分外响亮,穴口的淫水因为激烈而又凶猛的撞击,都已经起了泡沫。
重叠在一起的少女一同来回耸动,仿佛被一起操弄一般。
“唔……好麻,肚子好烫…好涨啊啊啊!!!”
“呜……表姐你别,你别磨我啊…好麻……”
在贾珩猛烈的顶弄下,咸宁公主很快达到了高潮,仰着头愉悦地高声娇吟。小穴深处喷出一汪春水,穴道痉挛,挤压着肉棒。
而被压住身下的婵月也在仿佛被一同操弄的强烈羞耻感和表姐身上来回摩擦的滑腻触感下,进入了高潮,闭合的处子蜜穴裂开一道缝隙,喷着淫液。
贾珩感觉到一股有力的水流猛地射在他的龟头上,肉棒更是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想要射出来,想到近期连连中标的几个熟妇,正准备拔出来射在外面,
还未拔出小半截,便被丽人发现,一双莹润纤直的美腿死死缠住自己的后腰,让肉棒再一次抵在最深处的花蕊上,感受着这一来一回的摩擦刺激,一股股浓稠阳精喷射进这张贪吃的小嘴里。
才刚高潮过,此刻极为敏感的内壁又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咸宁公主爽得颗颗如玉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身体跟着颤抖着。
“唔……好多,好烫啊……”
贾珩又在湿润的媚穴里停留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对抗着挽留的腔穴软肉拔了出来,看了一眼身下两个同样浑身泛着樱粉,面容潮红的少女,他笑着道:“现在满足了没有?”
咸宁公主喘了好一会才平息过来,感受着花穴被撕开成少年那粗壮肉棒的尺寸,难以闭合,腔内软肉犹如流沙旋涡般不断收缩蠕动,穴内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混杂着淫液汩汩流出,淌过通红肿胀的阴唇落在被褥上。
夜至戌时,天色已深,西北的长安春风料峭,寒风刺骨,而庭院中的梧桐树早已掉光了枝叶,随风发出沙沙之音。
也不知多久,帷幔渐渐平静下来,咸宁公主现出一张人比花娇的脸蛋儿,拉过贾珩的手,紧紧相拥。
贾珩身在玉软花柔之间,轻轻抚过少女的玫红脸蛋,将从耳际垂下的几缕黏着汗水的秀发撩至耳后,笑道:“芷儿,你是真不怕有着。”
本来是想外化于行,咸宁非要内化于心。
咸宁公主明眸盈盈如水,似描摹着少年的身影,轻轻抚着溢满阳精而鼓胀的小腹,柔声道:“我刚才说了,就想有着先生的孩子。”
等她有了孩子,那时候谁也拦不住她和先生了。
贾珩轻轻抚过少女脸颊眼角的一颗泪痣,轻声说道:“也没有多少工夫了,如果这次大胜了,咱们就能赐婚了,如是败了……”
说到最后,声音略有几分渺渺。
“所以我要给先生生一个孩子,那时才没有什么遗憾。”少女双手紧紧绕过贾珩的脖子,一字一顿道。
那时生米做成熟饭,她挺着大肚子,她就不信父皇不网开一面。
贾珩闻言,垂眸看向那清丽玉容上满是坚定的少女,轻声道:“芷儿。”
咸宁对他的确是用情至深,不管是方才学着宋皇后说话,还是与婵月共同伺候他。
唉,傻女人。
少女看向那面容清俊的少女,原本如冰雪融化的清冷声音带着几许慵懒和酥腻,说道:“先生,今个儿要不不回去了吧。”
贾珩亲了一下那微微有些发热的香嫩脸颊,笑了笑道:“我留宿这儿也不大好,你和婵月睡着罢,明天早些起来,也好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如果没事儿的话,去我府上大观园转转,你们都是见过的,都很好相处的。”
可卿听到他今天回来,应该从秦家回来,这会儿应该到了府上。
咸宁公主闻言,妩媚流溢的眉眼间顿时笼着怏怏之色,失落说道:“那先生去罢,明天我去找先生。”
说来说去,还是她这边儿人太少了,没有那边儿人多势众。
贾珩捏了捏少女粉腻如桃芯的脸蛋儿,道:“好了,咱们以后在一块儿的日子还长着呢,哪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
咸宁公主“嗯”地一声,心头仍是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抿了抿粉唇说道:“那先生路上慢走。”
贾珩“嗯”了一声,然后拉过蜷缩在被窝里“装死”的李婵月,说道:“婵月,你也早些歇着吧。”
“嗯。”李婵月柔柔应了一声,柔声道:“那我服侍小贾先生穿衣吧。”
她在一旁看了半天,听了半天,一句都插不上,唉,刚才是不是答应小贾先生就好了?
贾珩拉过李婵月,见着那眉眼间的怅然,亲了一下少女微烫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别忙着了,再着凉了就不好了。”
小郡主正愣神间,忽而感受到那脸颊处传来的温软和湿热,芳心不由涌起甜蜜,低声应着,倒也是的确感到身下蜜缝流淌的蜜液干结冷却后,有些凉飕飕的。
……
……
夜至亥时,宁国府后院厅堂之中,花香馥郁,暖香醉人,灯火通明,明亮如昼。
一架山河屏风隔围的厅堂中,麻将哗啦啦作响,但并非是秦可卿在玩儿,而是凤姐、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围着一张麻将桌玩着麻将,灯火将四个衣裙艳丽、满头珠翠的妇人映照得珠光宝气。
而秦可卿坐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正在缝制着一件小衣,针线穿于绢帛之上,时而抬起,玉人聚精会神。
在贾珩回家之后,府中的丫鬟一大早儿就去秦宅通知了秦可卿,故而,秦可卿就返回到宁国府,但听着下人说贾珩进宫面圣,至今还未回来。
一张麻将桌上,凤姐坐在中堂画之下,一身玄色镶边赭红底子五彩撒花缎面圆领褙子,上着米白竹叶暗花立领偏襟袄子,下着浅黄竹菊万字福寿刺绣马面裙,葱郁鬓发之间别着一根鎏金凤头钗。
那张明媚娇艳的瓜子脸,肤色粉腻丰润,耳边挂着的翡翠耳环,在白皙肌肤衬托下,恍若翠玉。
平儿在身后侍奉着茶水。
“该你出牌了。”尤三姐笑意盈盈地看向对面容光焕发的花信少妇,道:“凤嫂子今个儿怎么心不在焉的?”
凤姐拿出一张麻将牌,莹润粉唇微启,轻笑道:“我正想怎么赢牌呢,东风。”
说着,扔出一张麻将牌,艳丽、明媚的玉容上笑意一如既往。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般大的心,还敢过来陪着她们打着麻将,而且可卿还回来了。
幸在平儿将那诰命服已经洗过了,屋里也好好收拾了一下,否则非让可卿看出名堂来不可。
这般想着,不由趁着端起茶盅的空当,瞥了一眼那娴静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丽人,手中正在缝制着一件小衣,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愧疚。
昨天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人,二话不说就对着她一通欺负,等她反应过来,说什么都晚了,也只能将错将错。
想起昨晚那人的繁多花样,凤姐芳心之中又是一阵季动。
天可怜见,活这般大,真是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秦可卿抬起螓首,将手中小衣放下,吩咐道:“瑞珠去外间看看,大爷回来了没有?”
侍奉的瑞珠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不多一会儿,瑞珠去而复返,面带欣喜说道:“奶奶,大爷回来了。”
原本正在打着麻将的几人,也都纷纷循声望去,见着那蟒服少年从外间而来,灯火映照之下,目似朗星,面颊红润。
“夫君。”秦可卿唤了一句,连忙起身相迎,笑道:“从宫里回来了。”
这么晚了,宫门早就落锁了吧,这不知又是从哪过来的。
贾珩近得前去,伸手握住那纤纤柔荑,凝神看向那肤色白腻,眉眼如画的丽人,轻声道:“可卿。”
一段时间不见可卿,心底也有些想念,嗯,可卿好像不打麻将了。
秦可卿就有些羞,说道:“夫君,南边儿的差事都办完了吧。”
“办完了。”贾珩寻了张椅子落座下来,接过晴雯递来的香茗,说道:“不过,明天过了元宵节,京里还有一堆事儿。”
秦可卿讶异道:“夫君怎么又要去北边儿?”
贾珩道:“北边儿又出了一些事,我过几天就要领京营出征。”
这次出征除却抽到骑兵之外,还有就是带着红夷大炮以及能够列装一个营的燧发枪。
秦可卿容色担忧,说道:“夫君怎么又要前往北边儿,这不是才回来?”
尤氏、尤三姐也看向那少年,捏着手中的麻将,脸上不约而同见着忧色。
凤姐抿了抿粉唇,丹凤眼凝望着那少年,裙下的双腿忍不住交叠了下,心思有些复杂莫名。
贾珩笑了笑道:“北边儿战事临近,需得早做准备,这次战事过后,应该能清闲个一年半载的。”
如果真的如在天子跟前儿所言,实现战略意图,那么女真起码一年不敢再行南侵,那时候就能真正清闲下来,或许可以再陪着金钗去江南看看?
贾珩见着秦可卿眉间郁郁之气不散,轻声说道:“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吃饭了吧?”
方才咸宁可没少折腾,不过在回来之前他已沐浴更衣过,身子倒没有什么异常。
凤姐起得身来,笑容恍若春花娇媚醉人,说道:“可卿,天色不早了,你们两口子早些回去歇着,我们先回去歇着了。”
两口子旁若无人拉着手,让她们这些人看着又羡又气。
其实,这是花信少妇心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嫉妒。
秦可卿芳心就有些羞,柔声说道:“凤嫂子多玩一会儿也没什么的。”
凤姐瞥了一眼那少年,芳心微跳,她倒是想多玩一会儿。
贾珩问道:“明天是元宵节,府上好好热闹热闹,凤嫂子,府上都准备好了吧?”
这是他来此方世界过得第二个元宵节,上次陪着一众金钗在沁芳溪中放着花灯,还许了愿,如今又是一个上元佳节。
凤姐猛然被那少年似蕴神芒的目光逼视着,芳心不由一跳,目光躲闪了下,但玫姿艳逸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不减,笑了笑说道:“到时邀了林姑父过来,再请了戏班子,猜着灯谜,对了,老太太还说想去大观园游玩呢。”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凤姐,轻声说道:“凤嫂子安排就好。”
凤姐抿了抿粉唇,垂下美眸,笑道:“珩兄弟,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待众人各自散去,贾珩与秦可卿返回后宅厢房,夫妻二人坐将下来,叙着话。
秦可卿问道:“夫君,林姑父到了京里,你什么时候去见见?”
“我和林妹妹说好了,就这几天。”贾珩轻声说着,揽过秦可卿的手,说道:“好了,歇着吧。”
秦可卿“嗯”了一声,在宝珠和瑞珠的侍奉下,洗过脚,掀开被子上了绣榻。
“这几天你月信来了没?”贾珩问道。
他前前后后离京也有一个月了,在离京之时就开始备孕,这个时间点也该有着一些动静。
“还有几天,我也没见着,正说请个太医瞧瞧呢。”秦可卿将脸颊依偎在贾珩怀里,低声道:“倒没有见着孕吐。”
丽人说着,柔媚的声音就有几许沮丧,她别是身子有毛病,生不出来吧?
贾珩凑到秦可卿的耳畔,低声说道:“那明天找个太医瞧瞧,我觉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再加把劲?”
贾珩轻笑着掰开了可卿的雪臀,然后将肉棒对准了她春水泛滥的嫩穴,在那两瓣肥厚的嫩唇上刮蹭了几下后,双手把住她的翘臀用力的往下一贯。
“嗯啊!…相公…嗯啊…插进来了…呜呜…嗯哦…好…插的好深,被塞得好满,还有些…有些不适应…唔唔…嗯啊…”
虽然已经和附近已经缠绵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她那紧致的嫩穴依旧无法直接适应男人那骇人的尺寸,需要一段时间来贴合适应,可卿的秀额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受的神色,细眉蹙在一起。
“那可卿就自己坐上来动吧,生孩子这事得两人一起努力的。”
说着,拉过丽人的手,打算扶上马送一程。
秦可卿如桃芯的玉颊羞红如霞,娇躯软了半截儿。
说罢贾珩便成大字型躺在了床榻不在动弹。
可卿双腿跨开踩在床榻上,缓缓从少年的身上坐了起来,双手轻轻的按在了男人的小腹上,随着肉棒推开一层层肉褶,将可卿的小穴最大幅度的撑开,两瓣粉唇被竭力撕开如两层薄膜,完全填满后,那满溢而出的充塞感还是舒爽的让丽人小登一次高潮。
在稍微喘息了一会后,才抬起雪臀轻轻的上下贯动起来,娇软无力地不断呻吟起来。
“唔唔…嗯啊…好粗…嗯…好热……啊……好…好舒服…嗯啊……呜啊…不要了……好涨…可卿要不行了…嗯哦…”
“呵,好可儿,你舍得吗?嗯?你舍得相公这根又粗又长的活儿吗?”
贾珩看着自家娘子的动作也来了性质,轻笑着挺了挺腰,将肉棒狠狠的捅进了丽人娇嫩的子宫里,硕大的龟头无情的撞击着她稚嫩的花心,将可卿肏的放声娇吟起来。
“噢噢噢噢!!!顶到……顶到肚子了…呜啊…好深…相公……别…别这么用力…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唔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可儿就不舍得相公的这跟活儿?”
“嗯啊…当然…舍不得了…呜啊………”
可卿白藕般的玉手不自觉得在自己的丰乳上揉捏了起来,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香肩上,随着丽人的耸动不断的飘舞着,丰嫩的雪臀每次抬起都会重重的坐下,粗黑的肉棒每一次贯入都会狠狠的撞击在花心上,搞得她每次都会娇躯乱颤,发出一连串妖媚诱人的娇啼。
“原来可儿也是个只顾着欢好的小淫妇呢……”
贾珩早就发现他每一次撩拨羞辱可卿都会让她的阴道猛地缩紧,而且那肉壁更是夹着肉棒不断的蠕动,快速的抽插使得阴道肉壁的小颗粒在肉棒上不断地摩擦着,给男人带来了无法言语的快感,恍惚之间贾珩感觉到了一丝射精的欲望,不由得开始主动挺腰,向自家娘子的花心发起了猛攻。
“啊啊啊啊!!!!唔哦…太…太快了…喔喔喔…太刺激了…嗯哦哦…肚子…被顶的好舒服…嗯…”
强烈的快感让可卿没有时间去回应男人的话语,纤细的小蛮腰使劲的扭动着,挺翘的雪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不断耸动着,大量的春水从性器交合的地方四溅而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女人的娇喘形成了一曲动听的乐谱。
只是不一会,丽人就仿佛耗尽了力气,浑身无力的瘫坐肉棒上,娇躯微颤,只是腔穴内的软肉还在不停的收缩含弄着肉棒。
贾珩也看出了可卿的状态,只见他轻笑一身,突然起身,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修长的玉腿被男人扛在了肩上,让肉棒插进蜜穴的淫秽画面完全的展露出来,然后他开始卖力的抽插起来,双手抓住了她的雪乳,不断地挑逗着那两粒绽放着妖艳色彩的乳尖,坚实的小腹不断地撞击在女人的翘臀上,啪啪啪的碰撞声更是异常响亮,由于姿势的关系,肉棒每次插入都会狠狠的冲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强有力的冲击让可卿娇躯乱颤,肏屄的快感让她再次迷失了进去。
“啊…好舒服…嗯唔……好麻…嗯啊,嗯啊……相公…嗯啊…好厉害…嗯啊…嗯哦…”
再次得到满足的可卿忍不住的娇吟了出来。
贾珩以他高深的技巧挑逗着可卿的欲望,粗长的肉棒深入浅出,火热的棒身不断地摩擦着娇软的阴道肉壁,狭窄的阴道将那根火热的巨物完全的包容了进去,更是用一股股湿滑腻歪的淫水迎接着男人的龙根,稚嫩的花心十分迷恋这熟悉的冲撞,配合着子宫不断地夹着顶端的龟头吸吮,湿润的肉壁仿佛是在给肉棒按摩一般蠕动着,不仅肏的女人花心乱颤,更是给男人带来了无限的快意。
房间内肉棒“啪嗒啪嗒”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大。
少年的粗喘越发深沉,可卿的双腿紧紧盘住贾珩精壮的腰肢,感受着夫君那势如破竹的长枪在自己的蜜壶甬道中横冲直撞。
“嗯啊……嗯啊,”可卿的穴中再度流出一大股淫水。
贾珩火热的巨物在做着最后的冲刺,大肉棒猛烈地在淫荡的小穴里面横冲直撞,可卿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蜜穴里面的淫水不断冲击着媚穴里面的大肉棒,让少年隐隐快要射精了。
又过了小半刻钟,少年的肉龙一阵颤抖,全都射在了可卿的小穴中,被滚烫的阳精一冲,丽人的花心也熟练的涌出一大股阴精,与之交汇在一起。
射过的大肉棒眷恋着这温暖的蜜穴,深深的嵌入其中,搂着丽人的娇躯躺在干净的位置上。
可卿稍稍从高潮的余韵恢复之后,灵动的身体便犹如勾魂的水蛇一般缠绕在夫君的身上。
“夫君,再给我……”
但是少年考虑着明天的事情,只是一巴掌打在她的俏臀上,告诫她快点睡觉。
……
……
草原,西拉木伦河,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上,一顶顶白色帐篷,在广袤的田野中如繁星点点。
奈曼旗所在的部落中,大队牛羊在化了雪的草原上飞驰而过来。
一顶空间宽敞的帐篷之中,奈曼一族的族长塔拉,正在与到来的女真亲王多尔衮、汉八旗的石廷柱、马光远等人叙话。
塔拉年岁四十左右,身形雄壮,面色呈现古铜色皮肤,颧骨耸高,嘴唇略厚。
奈曼一族时常派骑士随着女真南侵,双方来往较多,过从甚密,因此关系匪浅。
多尔衮道:“据探子来报,现在汉人那边儿起了警惕,已经想和额哲联合起来,我们需要提前一步行动,大汗的命令是让你族准备勇士,及早动手,以防夜长梦多。”
自皇太极改国号为清,改元崇德之后,已经迫不及待吞并蒙古,或者说察觉到额哲与陈汉的联合倾向,准备先下手为强。
塔拉笑道:“王爷放心,这次我部愿为先锋,敖汉部紧随其后,克什克腾的老巴音已经答应两不相帮,单凭着额哲手下那几个老弱病残的鄂托克,不是咱的对手。”
察哈尔蒙古八个鄂托克,三个都对额哲不满。
多尔衮想了想,说道:“那就在这几天,正式起兵,向苏尼特发动进攻,先一步拔掉这颗钉子!”
可以说,根本就不等到贾珩与蒙古联合,女真就抢先一步发动进攻。
女真与察哈尔蒙古的二五仔里应外合要正式起兵,整个漠南草原局势如堆起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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