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秦可卿:这……这简直,是在嘲讽于她吗?(元春+晋阳加料)(2/2)
贾珩揉捏着她的丰满臀丘,指节叩着菊穴,等待她的肌肉放松,然后缓慢将自己的龟头挤压进入了那无比紧密的孔穴。
犁庭扫穴的工作艰苦而又快乐的进行,直到大半根坚挺都消失在了那雪股之中,他的手中更握着两只大奶,肆意捏揉。
紧!
贾珩的感觉只有用这一个字来形容,如果再加上一个字,那就是爽。
而且高贵美妇那盈盈雪臀因为酸麻痛苦而扭动,带给男人视觉上的享受和冲击异常强大,配合着她甜美的哀鸣呻吟,让少年不由产生一种生杀予夺、完全统治她肉体的快感。
晋阳长公主咬牙苦挨了一阵,渐渐又被那奇异的充实感觉所吸引迷醉。
尤其是那坚挺向外拔出时候的空虚跟进入时候的充实,强烈的对比错差,让她忘情的呻吟起来,前面的花穴更是瘙痒难耐,春水四溢。
“唔…好难受……好酸麻……”晋阳长公主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
“荔儿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的。”贾珩慢慢的拔出一截肉棒,然后又慢慢插进更深处,这后窍的快乐,就是可以深入到极限,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又慢慢拔出……
晋阳长公主富有弹性的温热菊蕾像是婴儿的小嘴,不断地收缩吸吮着,每收缩一次都会给贾珩带来莫大的快感,让他冲刺得更加起劲,就连肠液也被肉棒给带了出来,随着她那被操得翻卷出来的嫣红肠肉而涂在她的臀瓣上,晶莹闪烁着。
“呀……呀……子钰……本宫…唔……你慢一点,天呐……真的要被你弄坏了,快停下…”晋阳长公主红唇含着一缕湿透的头发,媚眼迷离,红艳小嘴里吐出一声声娇媚而又难以置信的低吟,就像是撩拨在贾珩心间的羽毛,那种欲拒还迎的媚态让贾珩更想要用力干她,肆意地蹂躏着她的肛菊,让她层峦叠嶂的肠道里摩擦出爱欲的火花。
贾珩结实的腰腹就像是不知疲惫的马达,高频率地重重撞击在晋阳长公主的丰满雪臀上,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每一次肉菇撞击在她的直肠末端,她都会像是触电一般娇躯微颤,紧张忐忑,像是被顶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一样。
可随之而来的潮水快感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直到贾珩将肉棒尽数抽出来,她才会像是松了口气般如释重负,但立刻又迎来下一轮气势如虹的插入,龟头上的冠沟线都快要把她的肠肉给摩擦起火了。
趁着晋阳长公主越来越迷离沉沦的时候,贾珩调笑道:
“荔儿,以后我天天都干你小菊好吗?”
“好……啊,不,本宫才不要,去干她们去吧,坏子钰,小色狼……”晋阳长公主最后一抹的理智和矜持,让她还在嘴硬。
贾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反正晋阳长公主肛肠里的媚肉非常诚实,蠕动得愈发激烈,摆明了她有多么情动,而且她也开始小幅度地摇晃着她屈膝跪着的美腿,不自觉地用她那丰嫩的丰腴屁股往后迎送,配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希望能让肉棒和她肛肉的摩擦更加完美,更让肉菇插得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直肠的末端小口了,臀瓣也被自己的腹肌挤压得变形,简直淫靡得比妓女还要下贱。
随着晋阳长公主的主动配合,贾珩就像是被加入了一罐汽油一样,马力十足地激烈操弄着她的菊蕾,都把她操得呜咽痛哭出声了,她再也无法保持矜持,放开嗓子“嗯嗯啊啊”地骚浪叫唤起来,有时候还会口齿不清地恳求着让她缓一口气,可是每次都会换来贾珩更加粗暴的蹂躏。
晋阳长公主的小腹涌起一波波邪恶的快感,久久地酝酿着,让她在高潮的顶峰中不断地被攀升被拔高,菊穴里活络火热,前面的蜜穴也同样汩汩地流出琼浆玉露,害得她的黑色芳草都完全湿润粘稠了。
“子钰……本宫会被你操死的,荔儿会死在你蹂躏下的……”
贾珩心中涌起无限的征服感,不料晋阳长公主连番高潮时候肛肉竟会如此的紧致销魂,那丰满臀肉的浪花冲击,还有那销魂菊穴的夹紧,双重的残酷考验完全消磨了他的耐性,贾珩猛地双手仅仅扣住她的香瓜玉峰,以此来作为发力点,腰部的打桩频率也瞬间提高几分,虎躯巨震,火热的阳刚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肛肠最深处。
待贾珩轻喘着从晋阳长公主的肛肠里抽出龟头的时候,已经有许多精液从她敞开的菊穴里汩汩流出,溢满了臀缝和股沟,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再流到被褥上的那一滩淫水里。
“呼……呼……”
就在晋阳长公主翻过身来,轻抚着肚子急促喘息的时候,方才昏迷过去的元春轻轻的攀了上来,轻声道:“珩弟,我来吧,殿下还是要小心着身子……”
元春俏脸满是醉人的红晕和春情,显然是在刚才的交媾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轻轻倚在贾珩的身上,弯下腰来给自家珩弟舔舐满是肠液和精液的肮脏肉棒,清理掉上面的污秽。
巨大肉棒在元春的口舌服务下再度勃起,贾珩精神抖擞地平躺在床榻上,炽热的肉棒高高地竖立着,而元春则张开双腿挪起丰臀跨坐在他的双腿间,她的纤纤玉手捉住贾珩的肉棒,将圆硕的肉菇抵在她的蜜穴花谷上,缓缓地磨蹭着,发出滋滋的水响。
“唔……还是…好大……”
元春再度缓缓地坐落下来,那水滑的肉穴先将龟头尽数吞没,随着玉臀摆动,整根肉棒都被吞没,巨大圆头一直顶到她子宫口,刚刚已被操弄过一次的蜜壶异常敏感,涨得她又酸麻又瘙痒,双手撑在贾珩胸前不敢乱动。
随着时间推移,元春那被撑开的娇嫩蜜穴也再次适应了那大肉棒,穴肉开始微微地蠕动,那充足的淫水也让她的温热蜜穴里更加顺畅火热,贾珩一时间没忍住,不由得平躺着挺动强而有力的腰肢,从下面顶上她的蜜穴,一时间拍打得她淫水四溅,呜咽出声。
“啊……珩弟,先别那么快……”
由于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元春的双腿分得很开,贾珩也能更加顺畅地研磨她的花房壁垒,许多高深的性交技巧都能圆润地施展开来,尤其是一边支起身子跟她拥吻一边耸动腰肢,将巨硕肉棒连连送入她的花心,让她很快就忘掉了先前的刺痛,反而被一股夹杂着微微疼痛的充实快感所淹没。
“啊…大姐姐快要融化了……珩弟…啊…真厉害啊……”
贾珩加大了力道,不断地蹂躏着她被撑得胀鼓鼓的饱满花房,一手也伸到她臀后,一如方才晋阳长公主那般用三根指头钻进她的菊蕾里,挑逗着她的肠壁嫩肉,双管齐下,一下子就让她很快就娇躯剧颤,像是疯了一样摇晃着满头青丝,淫媚的浪叫声也愈发高昂起来,她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只能放逐自己跟着澎湃的快感随波逐流,全无平日柔婉端容的姐姐模样。
元春媚眼朦胧中,开始主动地扭起纤腰,渐渐地开始上下地迎送着自己的娇躯,快速地用蜜穴上下套弄旋扭着火热肉棒,饥渴地配合着贾珩顶送的频率,希望大肉棒能插到小穴最深处。
贾珩低笑一声,双手抓住她荡动的雪白丰乳揉捏,腰部开始加力凶猛地插入着她水光四溢的花房,让她的淫液流得更多更欢畅。
“呀,珩弟……慢一点,快停一停,我受不了的…”
元春被他的猛烈攻势弄得兵败如山倒,快感就像是泄闸的洪水般让她再次连番高潮,欲仙欲死,娇吟不断,朱唇根本就闭合不住,喉咙里发出清脆悦耳的动听浪叫。
当大战结束的时候,两具美人的胴体或躺或趴,却没有一个有力气爬起来,只能由着少年在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上一边擦拭清理,一边抚摸把玩着。
因为她们一人的小穴,一人的后窍都肿得像一个红通通的小馒头,但是她们望着贾珩的目光却没有一丝羞恼怨恨,只是无比的温情和眷恋,因为这点酸疼跟他给她们带来的快乐相比真是太微不足道了。
……
……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新的一天重新到来,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初一。
神京,宁国府
贾珩虽然不在府上,但宁荣两府的繁华喧闹并未减少多少,大观园中欢声笑语响起不停,沉浸在新春将至的无尽喜悦之中。
后宅厅堂中,凤姐一袭彩绣辉煌的澹黄衣裙,狭长、清冽的丹凤眼凝视向那卸着诰命大妆的秦可卿,心头不无艳羡之意,问道:“可卿,你早上见到了太后和皇后娘娘?”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见是见到了,不过人挺多的,也不大看得清人脸。”
凤姐笑道:“我怎么听老太太说,皇后娘娘还特意拉了你的手,说了不少话呢。”
就在五更天去进宫面圣的时候,宋皇后拉着秦可卿的手,说了不少话。
秦可卿脸上见着一抹羞意,说道:“嗯,拉着我问了夫君的一些事,别的倒也没有问着。”
其实她还见到了那位咸宁公主,简单说了两句话,那位公主还说着,等到了时间就过来陪着她打麻将。
这……这简直,是在嘲讽于她吗?
凤姐笑了笑道:“珩兄弟是宫里那位至尊跟前儿的红人,皇后娘娘对你都要高看几眼呢。”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其他诰命也有几家拉着手说话,别的也没有什么。”
说着,换下诰命大妆,对着一旁的宝珠道:“宝珠,将这衣裳收起来。”
“唉,奶奶。”宝珠柔声应着。
凤姐打量着图案和织绣精美的诰命大妆服饰,丹凤眼中目光复杂莫名,感慨说道:“这身衣裳,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
秦可卿轻笑了下,说道:“宫里一眼望过去都是,倒也没觉得多稀罕,这些戴在头上还沉的不行。”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凤姐轻笑说着,抿了抿粉唇,目光期冀地看向那少女,说道:“可卿,与你打个商量如何?”
秦可卿容色讶异,轻声说道:“什么商量?”
凤姐笑了笑,声音就难得有几许小心翼翼,柔声说道:“我能否试试这衣裳?这辈子是不能穿着这衣裳了。”
这一等武侯的诰命大妆,也不知穿在身上是什么滋味。
秦可卿闻言,面色愕然了下,旋即,打量着花信少妇,莹润目光在丽人艳丽玉容之上盘桓了下,似读到那失意眼神中一闪而失的羞愧,笑了笑说道:“那凤嫂子试试也好,咱们是在屋里私下试着,关上门别人不知道,也不怕人家说闲话。”
诰命服又不是龙袍,自然也没有什么犯忌之说,而且还是自家屋里,倒也并无大碍。
只是,凤嫂子穿这个……
凤姐闻言,原本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一颗芳心兴奋不已,柔声道:“那我试试罢,平儿。”
说来,长这般大,她还没有穿过这等造型华美的诰命服饰。
平儿应了一声,从一旁过来,轻笑说道:“奶奶。”
“你帮我穿一下,小心一点儿,别将衣物弄坏了。”凤姐芳心欣喜莫名,此刻拿着诰命服,只觉手都有些轻轻颤抖。
平儿帮着凤姐穿着衣裳,脸上笑意浅浅,低声说道:“奶奶,能穿上吧?”
凤姐经常忙着,其实不胖,原着也有描写,体格苗条、风骚。
秦可卿抬眸看着凤姐换上诰命服饰,笑意嫣然说道:“身形其实还差不多,凤嫂子穿着还艳丽一些。”
许是那股人妻的韵味,凤姐将诰命服装穿在身上还要艳丽一些。
凤姐穿上诰命大妆,秀发云髻之上戴着一顶滴翠玉冠,在冬日柔和日光映照下,熠熠生辉,衬托着脸蛋儿愈发雍丽丰艳,光彩动人。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凤嫂子穿着这诰命服也好看。”
其实,秦可卿这种心态更像是一种站在山巅看着芸芸众人的感觉。
有点儿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以后,贾母看刘姥姥的心态。
凤姐此刻衣袖中的双手都在颤抖,脸上现出两抹异样的红润,柳叶细眉之下,凤眸明亮熠熠,秋波盈盈。
似乎就连裙下的纤细笔直,都不由并拢了几许。
“凤嫂子,在铜镜前照照吧。”秦可卿见着那红光满面,丰艳动人的丽人,脸上挂起嫣然笑意,柔声说道。
凤姐已是有些晕晕乎乎地来到铜镜之前,看向那镜中的丽人,只见铜镜中那张金玉滴翠冠垂下的璎珞,落在脸颊两侧,而那双丹凤眼中更是如一泓秋水,莹莹波动。
这就是她穿一品诰命服的样子吗?真是盛装华服,艳不胜收。
恍若梦里一般。
可惜,她这辈子都……都无法穿上这样的诰命服了。
凤姐心头欢喜之余,转瞬之间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寡妇,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寡妇。
念及此处,不觉心意珊,心灰意冷,对着平儿道:“平儿伺候我脱下罢。”
秦可卿看向丽人眉眼间萦绕的一丝怅然,如何猜不出究竟是何缘故,轻声说道:“凤嫂子,怎么了?怎么不多穿一会儿?”
凤姐心绪激荡,轻笑了一下,颇有几分强颜欢笑的意味,说道:“没什么,就是高兴,别给你弄坏了。”
秦可卿道:“弄不坏的,纵是弄坏了,再定制一套就是了。”
凤姐:“……”
听听这叫什么话?
秦可卿拉过凤姐的素手,叮嘱道:“凤嫂子,来日方长,还是一切往前看。”
凤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对着平儿笑着说道:“平儿,帮我换下来吧,别让衣裳弄脏了。”
这辈子她都穿不上这样的诰命大妆了。
凤姐心情复杂地将身上艳丽无端的诰命服脱将下来,目中泪光点点,笑道:“可卿,你是有个大福气的。”
她现在反思自己,许是以往太过狠毒,这才招了恶报?夫君因罪被流放,而自己也膝下并无子嗣可以傍身?
秦可卿目光带着关切,柔声道:“凤嫂子,凡事还是往宽处多想一些。”
她也不知怎么安慰着凤嫂子,这不是别的,而是守了活寡,总不能劝说着凤嫂子改嫁罢?
丽人宽慰着凤姐,笑了笑,相邀道:“凤嫂子,晚上要不还留这儿住着吧。”
“你明天不是要去走娘家?”凤姐点了点头,关切问道。
秦可卿柔声道:“等明天初二归宁,可能会回家住两天。”
凤姐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她纵是想回娘家看看,也远在金陵了。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一个丫鬟进入厅堂,说道:“奶奶,西府那边儿传来消息,林老爷从南省过来了,说招呼林姑娘过去呢。”
经过近一个月的赶路,林如海终于来到了神京,因为今日是大年初一,宫中的天子正在招待来贺的藩王,无暇接见外来臣子。
是故,林如海并未前去面圣,而是在驿官收拾停当以后,转而前往宁国府。
秦可卿道:“凤嫂子在这儿等着,我去和林妹妹说说。”
也不知那位林姑父知道夫君与林妹妹私定终身以后,又该如何作想。
而潇湘馆中,黛玉坐在一方红木书案之后,手里握着一支羊毫毛笔,那张妍丽玉颜上见着几许宁静。
随着笔走龙蛇,娟秀和干净的小楷在宣纸上现出,纤若葱管的手指在日光照耀下,白皙秀丽。
“姑娘。”紫娟来到近前,神色复杂道:“珩大奶奶来了。”
其实秦可卿不常过来,都是宝钗、黛玉、湘云几个前往厅堂寻着可卿。
其实这还是大观园落成以后,秦可卿头一次过来潇湘馆看着黛玉。
黛玉放下毛笔,清丽玉颜上见着几许讶异,不知为何,芳心涌起一股慌乱,放下毛笔,道:“紫娟,随我迎迎。”
而说话的工夫,只见那一身澹黄衣裙,身披兰色大氅的丽人,缓步而来,芙蓉玉面上笑意嫣然,亲切唤道:“林妹妹。”
黛玉轻声唤道:“秦姐姐,你来了。”
“老太太那边儿打发了人说,林姑父入京了,等会儿妹妹去荣庆堂见见吧。”秦可卿笑着看向柳眉星眼的少女,柔声说道。
黛玉闻言“呀”地一声,道:“爹爹已经来了?那我等下去看看。”
秦可卿拉过少女素手,艳丽娇媚的眉眼笑意盈盈,问道:“妹妹,昨个儿的书信收到了吧?”
黛玉柔声道:“收到了,珩大哥说再有不久就该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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