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红楼之挽天倾(重置版) > 第894章 ▲凤姐:趁着方才的气息还在……(王熙凤平儿加料*OOC)

第894章 ▲凤姐:趁着方才的气息还在……(王熙凤平儿加料*OOC)(1/2)

目录
好书推荐: 魔法少女月读 放荡人妻全记录 绿海淫妻(欲海淫妻) 我爱邻家小仙女 我的青年岁月 欲望之姑嫂的堕落 暗夜的锁链 香艳杀劫 暗涌 从西风骑士团开始的后宫调教之旅

宁荣街,夜色迷离,巍峨耸立的牌楼在如柳絮的雪花弥漫下,静静矗立。

“到了,奶奶。”外间的平儿开口说道。

马车随之一停,拉着马车的马打了一个响鼻儿,腾腾热气自鼻孔和马嘴中喷出,摇晃了马头,覆着薄薄一层的雪花抖落一地。

“凤嫂子。”贾珩凝眸看向玉容恬静,垂眸不语的凤姐。

凤姐讶异道:“珩兄弟,到了?”

贾珩道:“我先下去了。”

说着,挑开车帘下了马车,看向那一身昭君套,衣裙桃红明媚,对凤姐说道:“凤嫂子,我先回宁国府了。”

凤姐伸手掀开车帘,灯笼下映着一道泪痕浅浅的妍美脸蛋儿,声音幽远中弱了几分往日的凌厉,说道:“去罢。”

待贾珩离去,平儿这时撑着一把雨伞过来,道:“奶奶,回府上去罢。”

凤姐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平儿的搀扶下,返回府中,进入厢房之中,目之所及,一片冷冷清清之状。

坐在床榻上,捏着方才的手帕,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平儿道:“奶奶,洗洗脚,早些睡吧。”

说着端过一盆热水,伺候着凤姐洗脚。

凤姐去了鞋袜,将脚放入铜盆中,目光一时出神。

“平儿,去将那东西取了来。”凤姐柔声道。

平儿担忧道:“奶奶……”

这前段时日才刚刚消停一会儿,这怎么又开始了?

凤姐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平儿,没事儿。”

今个儿正有兴致,趁着方才的气息还在。

平儿只得准备了冰绡以及麝香,放下帷幔,吹熄了灯火,主仆二人躺在床榻上。

暗自神伤的凤姐倒在了平儿的怀里,记忆里最熟悉不过的安全感涌上脑海,凤姐贪婪地嗅闻着平儿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少女香气,带着平儿此时娇躯上因羞涩而滚烫的温度,凤姐好像一只依偎着大猫的小猫,素手上攥着手帕,心神中不停回想着今晚那微妙的旖旎。

平儿抽出手掌,顺着凤姐的青丝一路拂过,直至她的头顶,她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对于自家奶奶的怜意与感同身受,等平儿反应过来后,凤姐已经被自己按倒在了床上,看着那对柔软的唇瓣,平儿的舌头轻轻略过上唇,贴了上去。

“呜……”一声闷哼从凤姐的喉咙深处传出,此时的她有些发愣,呆呆地躺在床上任由平儿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一时间连她也不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双唇相互触碰的柔软感觉让凤姐尽情地放松自己,沉湎于这种舒适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平日里爽利辣手的凤姐儿此时丧失了主动出击的欲望,任自己的贴身丫鬟予取予求。

“平儿……来吧……”看着从主仆两人唇瓣间扯出的一道银线,凤姐双唇微张,说出了埋藏在心中很久的话语,而听到话的平儿则点了点头,她再次吻上凤姐的嘴唇,双手则缓缓地将凤姐身上的衣服统统除下,而心思聪慧的凤姐也自然明白平儿的深层意思,她也学着姐妹的模样将手臂环到平儿的腰部,手指快速解开对方的衣物。

看着褪至腰间的外衣,平儿也松开了凤姐的双唇,索性臀部温柔地压在凤姐的小腹上,双手也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宛若真正进入狩猎状态的猛兽。

“呀!平儿等一下……嗯!好奇怪啊呜呜……”平儿在凤姐的脖子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后,直接俯身到凤姐的阴阜处,将嘴贴在了她的下半身,不断用温热的舌尖刺激着那颗因充血而勃起的小肉豆,柔软的双唇也亲吻着那对尚未被深度开发过的粉色阴阜。

平儿尽情品味着自己那平日里飒爽大气的奶奶,那白嫩肉芽的微臊口感,灵活的舌头如丝绸一样柔软地摩擦着凤姐在刚才玩弄着早已挺立的小凸起,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少妇瘫软在床上仰起头,喉咙里吐出愉悦的呻吟。

“呜……平儿嗯……要去了!啊!不要……呀啊!要出来了啊!”

本来如刀锋般凌厉的美妇仿佛失去了力气,本来攥着手帕紧紧捂在鼻口的纤手无力的垂下,仅仅是平儿用牙齿轻轻的吮咬着小肉豆就能让凤姐发出更大的娇喘声,很快处于臆想状态的少妇身下花穴就淌出了晶莹粘稠的花蜜,而平儿察觉到自家奶奶的身体比往日更快地进入情动状态后,也开始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凤姐的大腿探入了少妇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中,品味着欲求不满的穴肉吮吸和包裹手指的快感,而凤姐已是浑身酥软,即使平儿早就松开了强按住她肩膀的双手,她也没法起身了,只能用一只手拿着手帕捂住朱唇,贪婪的嗅着那少年的气息,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力度大到连周围浮现的褶皱都如同刻在砖石上的裂纹一般,因快感而分泌的香汗也浸湿了床单,凤姐睁开那凌厉的丹凤眼眸,此时已是眉目含春,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奶奶…今日怎么……”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平儿在凤姐泛起冷汗的脸颊下吻了一下,用手指拂去了泪痕,随后继续埋头舔舐着凤姐的阴阜,没入穴肉的手指也开始缓缓地抽插,指头时不时弯曲刺激着蜜穴边缘的G点,让更多色情的黏液顺着平儿的手指汇集到掌心。

看着在床上发生浪叫的丽人,平儿的眉头微微一扬,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牙齿和舌尖也更灵敏地在凤姐阴阜上的敏感带游走着,凤姐被这一连串的快感刺激两眼翻白,淫靡的娇呼声也加大了好几个分贝,“呜啊!平儿……嗯!又要去了……要去了嗯--!!”

伴随着凤姐喉头发出的一声尖叫,大量的爱液顺着平儿手指与凤姐穴肉的接壤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平儿的手掌和凤姐的大腿根,而平儿也抬起头,将拉出的一条银线用舌尖卷入嘴中,等到凤姐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之后,平儿审视着自家奶奶那张宛若失去理智般,崩坏如牝豚的潮红俏脸,用被黏液包裹的手指揉动着她的耳朵,俯下身子轻声说着:“今天要不就这样吧,奶奶。”

“不……平儿……”出乎平儿意料的是,在欲海沉沦的饥渴美妇摇了摇头,伸出芊指蘸取了蜜穴中的少量粘稠爱液放进嘴里,“求求你…平儿……想要更多……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柔弱的话语,是多日以来活守寡积攒下来的情欲影响吗?

还是今夜与那少年间微妙的旖旎交流?

这样想着又不住得攥着那有些湿润的手帕,忘情的嗅着那似有似无的味道。

而平儿与凤姐媚眼如丝却坚定的目光对视了片刻后,她也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好。”

在潮红滚烫的俏脸脸上又留下了一个吻后,平儿的手指拂过凤姐炙热如火,泛着绯红的如玉躯体,她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奶奶……要不……”

“不……我没问题的。”凤姐双眸缓缓消失在眼皮后,她闭上了眼睛,在平日管家的倔强和臆想少年身影的柔情包裹在一起,与凤姐朝夕相伴,几近形影不离的平儿自然清楚自家奶奶的性子:不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叹了口气,从床下的小箱子中取出了一个熟悉的粗长棍状物放在凤姐的两腿间。

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结束后,凤姐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在两腿间的那个玉质的“玉势”,又对上平儿那对已然情动、蕴含火热激情的双眸,美妇点了点头,右手伸向自己的阴阜,两只手指微微用力就让自己的饥渴蜜壶敞开了些许,直至尺寸足够将其中的一头吞没。

平儿也握住正对着凤姐蜜穴口的橡胶拟真肉棒开始撸动着,用掌心将即将被凤姐饥渴已久的蜜穴吞没的玉杵微微搓热,再操纵其将蜜穴口边缘的爱液悉数涂抹在白玉的龟头上,对着凤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微微用力将玉杵直直捅入了少妇的肉穴,耳边传来着蜜穴不断吮吸“玉势”的声音,平儿也熟练地沉下身子让玉杵的另一头没入自己的后窍菊穴,感受着臀间传来的微妙充实感,明明还是闺阁处子的平儿缓缓吐出一口气后,开始了活动身下的“玉势”,让粗长的玉杵分别在自己后窍和凤姐的肉穴里抽插活动着。

“嗯啊!呼……哈啊……嗯!”凤姐还是低估了久旷饥渴的肉穴吞入“玉势”后产生的剧烈快感,她的喉头小小地发出一声尖叫。

而在尖叫之后,是由内而发的愉悦喘息声,凤姐的穴肉拼命地吮吸,啃咬着闯入身体中的肉棒,“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和四溅的淫液从玉杵和蜜壶的接缝处流出,回荡在厢房内。

每当平儿微微加大力度让其中一头在自己的后窍中抽插时,正被凤姐腔肉层层包裹的假阳具也会在作用力下以相同的力度运动着,表面特地做得有些崎岖凹凸的玉杵轻柔地摩擦着凤姐娇嫩敏感的甬道时,都会引起美艳少妇身体的一阵阵抽搐,朵朵绯红分别爬上了两人的脸颊。

看着从自己早已兴奋的小穴里流出和凤姐一样的晶莹爱液,平儿的手指也爬上了美妇那对早已挺立的双乳,以轻柔而充满占据欲的力度揉动着凤姐因充血而挺立的樱红乳头,一边感叹着自家奶奶身段的同时,也稍稍增加了双头“玉势”在两人体内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好几次美妇都因肉棒刺激到了她的G点而连声娇喘,从花穴里涌出的爱液也将两人股下的床榻浸透。

“呜啊!珩…呜……平儿…嗯……!慢一点呀啊--!!”此时的凤姐已然有些意乱情迷,口鼻中不断得嗅着手帕,那被自己淫液沾染的淫靡腥臊和少年残存的若有若无气息交织在一起。

脑海中不断浮现少年清隽冷峭的身影,想象着身下那不断抽插的便是那少年的胯下巨物,自己的娇躯被肆意把玩操弄着,使得凤姐更加情动,浑身微颤,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下泛起一层绯红。

艰难的抬起素手轻轻握住了平儿温热的手腕,起初平儿认为是双头龙运动的力度过强让她的身体一时无法承受,于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平儿心中有些讶然,感觉到今夜的奶奶有些过于情热了。

温柔的丽人在凤姐布满香汗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将自己温热的手掌与凤姐因剧烈快感而滚烫异常的手掌贴合在一起,任由情动欲燃无处宣泄的凤姐将手指甲戳入手背上的白净皮肤。

平儿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用力将没入凤姐体内的玉杵再往前顶了一下,直接捅入了她的花心,感受着从另一端传来的吮吸的舒适感,在更多分泌的爱液的润滑下,玉杵毫无悬念地顶入,刺激着内壁的G点,凤姐被迫弓起玉背,在娇喘的间隙发出一两声剧烈的高亢呻吟,平儿见此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也俯下身再度与凤姐殷红如火的唇瓣纠缠在一起,舌尖也温柔地舔舐着凤姐敏感的上牙床,用痒感进一步地催化她高潮的到来。

而凤姐几乎要被肉体和精神双重刺激玩弄到昏厥,在双眸含泪的视线中,手法老练的平儿仿佛变成了某个少年的身影,使得她的意识也在涣散的边缘跃跃欲试,但每次从蜜穴中传来的似要顶穿花心的强烈快感,都会刺激得她的穴内软肉强烈的蠕动,使她的意识即将跌入欲望的深渊的那一刻将她拽回来,而当意识恢复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又会让饥渴难耐的凤姐再一次向情欲深渊划去,如此往复循环,如玉的娇躯反弓挺立,螓首肆意摇晃,紧闭的双眸不住地甩出泪珠,宛如断了弦般溅到在枕头上。

“呀啊--!!”伴随着凤姐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在玉杵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早已情动的蜜穴喷涌了出大量的爱液,少许温热的爱液甚至飞溅到了平儿的小腹上。

而在强烈的潮吹后,少妇彻底瘫软在床上,她抿了一下干涩炙热的唇瓣,大口喘着粗气,下体传来的少许痛苦和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药一般麻木了她的感知。

平儿伸出素手缓缓握住变得温热湿滑的“玉势”,感受着凤姐腔内软肉不自觉的蠕动收缩,在美妇一阵“嗯嗯啊啊”中,腰臀使劲,艰难地拔出自家奶奶的身体。

感受着下身菊穴不断传来的充实饱胀和微微扩张感,蹙着眉轻轻转过螓首,视线投向那深深嵌在自己后窍中的粗长玉杵。

刚从凤姐蜜穴中拔出的大半截,随着少女那娇嫩挺翘的玉臀轻轻摇晃着,甚至被菊穴软肉不自觉吞吃着,微微上下耸动,还不停地滴落着腥臊液体,犹如饥渴母狗的小尾巴一般。

看到这淫靡的一幕,胯下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不由地轻轻开合着,再次流淌出诱人的蜜液。

让这个还尚是处子的少女不禁俏脸又一次爬上了漫天红霞,暗暗啐了一声,心中更是暗道,自己这还是正经女儿家嘛,明明还未交欢,那处反而被使得熟练异常了,都怪奶奶。

心头这边想着,平儿缓缓让上身趴在床榻上倚着,俏脸贴在被褥上,双足跪在床沿,玉臀向后高高翘起,娇软无力的双手伸到臀后,艰难地从自己紧致的菊穴中缓缓抽出玉杵,只是这过程中因为不断传来的强烈酥麻感,在“啊”的一声中,让使着力气的小手不住的松开滑腻的玉杵,刚拔出一小截的“玉势”又伴随着“嗯~~……”的一声长吟被紧致的软肉吸了进去,几次三番下来反倒是插得更深了。

在旁人视角看来,此时的平儿就宛若饥渴难耐的骚畜般,不停发出诱人的娇吟,拿着骇人尺寸的假阳具在不知羞耻的自渎着。

缓缓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凤姐,失神地看着眼前淫靡异常的镜像,少女那越发娇软小手不断摩挲着玉杵,想要将其抽出,反而因为被不断从处子花穴中喷溅出的蜜液和后窍肠液滋润下,变得更加湿润黏滑,一点点滑入少女的菊穴中,那骇人的粗长尺寸都快要被完全吃进去了。

“啊……啊……啊……啊……”菊穴被反复的抽插,平儿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声,湿润的肉唇仿佛想阻止玉杵插入似的竭力夹紧,大量的淫水失禁似的从花道里流出来。

“不要……”温婉的少女悲鸣着绷紧了身体,身不由己的在玉杵的抽插下达到了一个高潮,然而不断滑入的玉杵仍旧无情的在她的菊蕾里挤压着软肉,将高潮的少女送上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当凤姐回过神的时候,平儿的花穴中流下的淫水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液体。

脑海中闪过一丝调皮心思的凤姐,看着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继续在意图抽出假阳具,反而使其插入得更深的折磨和享受中,继续挣扎了一会,这才撑起依旧娇软的身子,挪到平儿早已趴下的臀后,提起力气,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声音和一大股喷溅的蜜液,艰难地从不断收缩蠕动的菊穴中拔出那使得主仆二人攀上巅峰的玉杵。

看着眼前不断滴落淫液的黏滑玉杵,感受着手心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感,凤姐情不自禁的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心中闪过一抹少年的身影,宛若对待情郎的阳物一般,眼神迷离地沿着棒身轻轻吮吸了一下。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凤姐,轻啐一声,本就潮红的俏脸再度升起一抹红霞,挪到着娇躯,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吐气如兰的平儿轻轻搂住,两具白嫩滑腻的娇躯紧紧交叠在一块,滚烫的玉肌下桃红如蕊,春兰秋菊的俏脸酡红如醉,疲惫娇软地陷入梦乡。

……

翌日,天光大亮,帷幔落下的床榻中,凤姐撑起一只雪白的胳膊,起得身来,只觉身子绵软,脸颊晕红如霞,睁开的凤眸中见着一丝无奈。

平儿已经早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凤姐,说道:“奶奶,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洗洗身子吧。”

昨个儿也不知怎么了,奶奶如血山崩一样,简直让她不知所措,许是因为先前太久没……

而且那之后,自己也……这般想着,双颊飞过一丝酡红。

难道和那块儿新的手帕有关?

嗯,此刻的凤姐俨然如原着中的贾瑞,在风月宝鉴中沉沦,但女人与男人体质终究不同,后者樯橹灰飞烟灭

凤姐倒没有那么多不适,只是脸颊晕红如霞,明媚如霞,起得身来,说道:“扶我起来,洗洗澡,去老太太那请安。”

这两天是贾政的生日,凤姐需要帮着贾母收拾一番。

锦衣府

贾珩一大早儿,就与陈潇来到锦衣府衙门,后厅书房中,贾珩拿起放在书案上的簿册,翻阅着,看向李述问道:

“中山狼送来了什么消息?”

李述道:“都督,中山狼已经与大同的乔家搭上了线,乔家还要将大小姐许给他,现在急着问都督如何是好?”

孙绍祖用原着的话说,其人生的虎背熊腰,相貌堂堂,又担任大同卫指挥佥事,在与乔家接触的过程中,得了乔家老爷子的看重,要将女儿许给孙绍祖。

贾珩思忖片刻,道:“告诉他不要急着推辞,先答应下来,尽量拖延时间,拖延一两个月。”

李述拱手称是。

贾珩道:“曲朗那边儿还没有消息?”

李述道:“都督,曲同知还在山东,前不久送来一次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李延庆的踪迹。”

“快过年了,让他回来述职,李延庆的事儿先放一放,我有更紧要的事儿交给他办。”贾珩看了一眼陈潇,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然后躲开。

暗道,有潇潇这个白莲圣女在,或许能够调查出李延庆的消息。

待李述离开,贾珩落座下来,拿起簿册翻阅两下,起身来到陈潇近前,拉住少女的手,问道:“潇潇,是山东那边儿救走了李延庆?”

陈潇道:“李延庆倒是一员良将,其实他是被朝廷逼反的,我在想你以后能不能收复此人。”

贾珩默然片刻,道:“话虽然如此,但毕竟是朝廷通缉要犯,而且这种原本就是公门小吏,对朝廷失去信心,不是容易收服的。”

在平行时空明末,不是没有那些义军将领被明廷诏安,但许多降而复叛,当然这和中枢威信大失有关,半路投来的肯定没有一开始自己培养的武勋死心塌地。

陈潇说道:“他应该是被师父手下的人救走了,对了,大同和太原那边儿的事儿,你决定怎么入手?”

贾珩道:“先将曲朗唤过来,提前布局,在此之前我去江南一趟,江南分省诏书已发,我应该再过没几天就要南下了。”

说来还没有和妙玉好好呆呆,这几天实在没有时间去找师太,说来,也有些想吃白虎馒头了。

陈潇冷哼一声,甩开贾珩手掌的同时,也将贾珩有些绮迷的神思拉回,冷声说道:“晋商八家,分布在大同、太原,现在也没有他们勾结女真的证据,想要一网打尽也不容易。”

她已有别的法子帮他坐上那个位置。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去拉着陈潇的手,在锦衣府他的作风还是比较正派的,回到书案以后,说道:“这次和江南那次不同,这些晋商临近边塞,多数都是私兵,只怕不会束手就擒,而且一旦见我到了太原,势必严阵以待。”

晋商可比盐商胆子大多了,东南士绅具有与生俱来的软弱性,而晋商这些人做的原本就是杀头的生意,又参与过早年的夺嫡,对朝廷斗争的残酷性十分清醒。

陈潇关切问道:“那你怎么办?”

贾珩道:“我心头有些计划,但还需完善。”

没有继续与陈潇说着细情,开始拿起一份情报开始看着。

贾珩与陈潇待在锦衣府一直到近晌时分,这才返回宁国府。

大观园,稻香村

李纨在厢房中坐着,对着一旁的曹氏轻声说道:“婶子觉得,我该怎么招待着?是在外面置备酒席,还是别的安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渔村开始 漫威:交友系统,死侍是我好基友 这里就是漫威之癫! 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爱情公寓之心有凌熙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豪:离婚后,享受有钱人的快乐 中国式超人 火影:我能分解万物 斗罗:神女宗收徒,从朱竹清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