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秦可卿:原就是我的错……(***可卿加料)(2/2)
可卿咽了口唾沫,迅速抛弃这个能让自己绝望的念头。
然而自己诚实的身体却稳稳的接住这个念想。
一呼一吸间自己的下身开始迅速分泌清澈粘腻的爱液,熟悉的兴奋感涌上自己的脑袋,顺便流淌至全身。
太,太羞人了……
可卿捂住嘴唇,一脸潮红。
牵扯着衣服掩盖私处却又被“玉势”刺激的娇喘连连的娇羞模样让贾珩血脉喷张。
通红的雪肌透过薄纱蕾丝睡衣若隐若现,朦胧色情的景象让贾珩恨不得立刻撕碎可卿的衣裳让她马上被自己操干到潮喷!
忍住…忍住……
普通的足交已经无法使贾珩感到满意,贾珩便主动拉住可卿的双足奋力抽插。
巨量先走液早已润湿可卿足上的肌肤,随着贾珩进出足穴的动作拉起数根淫靡的银色丝线。
“哈啊——好痒…相公~~”
布满敏感穴位,应该被温柔对待的足心此刻却被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污秽巨根持续不断的打桩侵犯。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袭击配合“玉势”坏心眼般不规则研磨花心的酸胀快感,可卿酥麻得浑身颤抖,扯住衣裳的手臂甚至开始不同幅度的抽搐。
小腹处的刺激在身体中四处乱串,狠狠撞击在不该去往的地方。
“身体…怎么这么烫……”
可卿的身体一点点酥软,再也没之前在众女面前端正雍容的正妻模样。
贾珩就这样看着可卿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被贾珩抽插足穴的同时抓住“玉势”的底座向内一点点的敲击。
“嗯啊~肚子…肚子…为什么能这么舒服~~”
甚至没有抽插,仅仅只是指甲敲击在底座上产生的极其微弱的动静,传至子宫口处的软肉上后便迅速转化成燥热难耐的酸胀。
爱液股股溢出,流淌在雪白的毯子上。除了可卿淡淡的体香外,淫靡的爱液气味萦绕在帷幔中,开始持续刺激贾珩的鼻腔。
“嗯唔!!!”
妻子撒娇般的叮咛迫使贾珩的性欲蜂拥而起,数次最大幅度的极限抽插后,浓厚的精液在可卿最娇嫩的足心处砰然炸开。
“呜啊!??”
足心滚烫的刺激吓了可卿一跳,娇躯颤抖起来,那根“玉势”也被收缩的阴道连带着猛然撞击可卿的花心。
这次的力度远比上次大上数倍,可卿只感觉一股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而后便是止不住的潮吹——
“啊啊!要来了!又要来——嗯!!”
娇躯反弓,清澈的爱液不要命的飞溅着,激射在贾珩的衣物上。
放荡的浪叫持续不到几秒便被自己死死的压抑住——她可不想被贴身丫鬟们发现自己以如此淫浪。
“哈啊——哈啊——哈啊……”
小腹在抽搐、眼神在涣散、被褥都几乎被扯烂,满是精液的双足奋力绷直、在贾珩的肉棒上小幅度扭曲挣扎,却因为害怕让贾珩疼痛而最终被可卿死死压抑住。
无处可去的快感无法得到释放,于是一股脑的涌向可卿的四肢百骸。
无声的高潮持续将数十秒。
可卿的下身肉眼可见的抽搐,蠕动。
“玉势”在可卿胯下进进出出,硕大的龟头最终被下降的子宫口轻柔的含住、吮吸,却并未等到熟悉的滚烫精液狠狠的射进可卿脆弱的子宫中涂满每一寸子宫内壁。
于是喘息间,欲求不满的可卿下意识握住“玉势”的底座,数次凶猛的抽插将之前的高潮再度续上小半刻钟的时间。
待可卿从无穷无尽的快感与恍惚中回过神时,贾珩已经忍耐不住再度涨大发硬到疼痛的下身了。
贾珩火热的视线跟随可卿的娇吟在全身各处游荡,高潮之后的丽人总是有种无法言语的性感与妩媚。
光是这么一点动静就能让可卿高潮成这副模样,这要是在高潮的余韵中抽动玩具……
一想起之后可卿会被玩具如何折腾,这个越发雍容温润的妻子会如何瘫软在地肆意娇喘,即使纵览百花的贾珩止不住的咽着唾沫,下身高高翘起的肉棒开始抽打可卿雪臀细腻的软肉,翻起滚滚肉浪。
“真色啊……”
即使早已在甄晴甄雪、乃至王夫人薛姨妈身上用过类似的玩具,但贾珩从未觉得这些玩具是如此的色情,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娇羞的不能自已的可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慨与脚心的炽热刺激搞得脑袋直冒蒸气,就连握住“玉势”的手都开始颤抖。
“哈啊…不要,不要笑啊…相公…”
“玉势”光是插进去就让可卿认识到了新天地。
如果说贾珩的肉棒长驱直入能够让她欲仙欲死瘫软入怀安稳睡去的话,那么“玉势”粗糙的棒身便是一种毫不规则的,无法忍耐的极致快感。
棒身数不清的软刺趁着阴道内壁被棍身撑开挤弄的快感精准的刺激可卿的敏感点, G点更是被龟头上的块状凸起持续顶弄。
而当“玉势”完整填满整个阴道抵在子宫口处时,可卿更是被刺激的爱液直流双手发颤。
“还坚持的住么?我要正式开始了哦?”
“什…还,还没有正式开始!??”
可卿震惊的语气中夹杂着滑稽的诧异,脸上的表情颇为可爱。
能让可卿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的机会可不算多。
见状,贾珩粗暴的勾过妻子的下巴,强硬的将她俯身压在地上,深深的吻上美人柔美的唇,享受可卿淡淡的幽香——
“你以为……能让女子跪着求饶的快感,只有这么一点!?”
肉棒猛地抽打可卿翘起的臀部,炽热的触感迫使身下的妻子泄身喘息。
几次强硬的吻间,这位端庄得体的白发御姐神情恍惚,却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回应贾珩野兽般的渴求:“相公…开,开始吧——啾~”
又是一个漫长到极限的拥吻。
粉唇忘贾珩的纠缠贾珩的嘴唇,舌头再度俏皮的钻进贾珩的口中痴迷的吮吸着。
“嗯!!!!”
先是乳头被乳首吊坠宠幸着,被银白的乳圈锁紧的乳头开始传递触电般酥麻的快感。
可卿娇躯猛地绷直,捂住嘴,但是依然泄出一声酥媚的爱吟。
雪白的脖颈高昂,摆出后入式的可卿前后晃动着迷人的娇躯,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时传出。贾珩俯下身子,凑近女人的耳尖。
“怎么样~觉得玩具用起来还舒服么?”
“哈啊……很舒服……但还能…坚持…”
“是么?”
大手握着那根嵌入花道的“玉势”,开始缓缓抽到。
全身玩具带来的酥麻快感猛然上升一个档次。阴蒂处传来的尖锐触感迫使阴道剧烈蠕动,又是一次酥麻到花心的尖锐叩击。
“呜嗯!为什么…突然…变强了!!??”
妻子昂起脖颈,艰难的捏住被褥维持身体的平衡。如果之前的可卿还算是在小雨中享受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在大雨中开船了。
一声声震惊的娇喘敲打贾珩的耳膜。即使用手捂住嘴唇,依然有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指缝中漏出。
——这,这是什么感觉???
——我的…我的身体!!???
“哈啊——这个“玉势”…还有这些吊坠……怎么…一直在顶最里面……唔!”
可卿娇吟着,努力想要维持住自己的形象,但每次稍微习惯抽动的频率后都会被少年突然加大的力度搞坏所有的准备。
“现在还觉得能忍耐的住么?可卿~~”
“嗯呜嗯!不要,不要扯!!”
揪起正在被吊坠蹂躏的乳首肆意拉扯,双重刺激下可卿轻而易举的达到了乳首高潮。
乳房射精般尖锐的快感如针刺在神经上那般让人欲罢不能。
每扯向一个方向,可卿的身体便会抖上一抖,而后便是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求饶。
她只感觉以往被贾珩咬住乳头吮吸的快感、咬住阴蒂拉扯的快感与最大力度抽插自己下身的快感全部叠加在一起,翻涌成快感的浪潮刺激自己脆弱的大脑。
“嗯啊~哈啊——哈啊——”
“怎么样,后悔了吗?”
手指陷入乳肉中尽情揉搓,吊坠被掌心死死的压在顶端坚硬到极限的乳首中无法动弹。
贾珩得意的拍拍可卿的脸颊,看着威风凛凛的妻子在快感的浪潮下溢出潮红却又无法反抗的模样。
“和您在一起…可卿…怎么都不会——嗯…后悔的,相公……”
可卿艰难的望着贾珩带着欣然的面容,想要说话,却不时被身下不规则的刺激弄得翻起白眼,娇躯紧绷。
如此激烈的快感几乎一直在可卿的忍耐极限处跳舞,似乎只要有一点未被预想到,她就会如雪崩那般被性玩具刺激的止不住的潮喷。
但意料之外的,也在情理之中的,尽管贾珩面前的妻子时不时因为玩具的快感到达高潮,但是她一直没有彻底的失去神智。
逐渐的,身下的可卿似乎是找到了玩具抽动的频率、或是有了应对快感的方法。
尽管娇喘依旧,但她略显痴迷的病态表情逐渐转变成尽情享受无穷快感的幸福笑容。
这位愈发游刃有余的能干丽人终究没有让贾珩失望。
是时候进入正戏了。
硕大的龟头在连着震可卿的花心的同时,货真价实的男根龟头也抵在了可卿从未想到会被贾珩侵犯的地方——菊穴。
手指捏住丽人依然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乳头奋力拉扯,可卿后穴刹的收缩到极限,潮红涌上这位美丽妻子的俏脸。
她扯起身下的被褥试图盖住自己的脸,却被贾珩拉住头发强行昂起脖颈以细细欣赏妻子在贾珩胯下的娇羞表情。
“我要进来了,记得做好准备哟?”
“别,别看啊……别看…那里…那里很脏的…别…”
气若游丝的语气无法显露出主人的哀求。
或者说即使可卿有残存的力气讲话,或张或缩或紧或松,隐藏于好似粉桃般柔嫩臀部中的,似乎正在邀请棍身侵犯自己的菊口也能将可卿一切的抗拒变成欲迎还拒的娇羞。
饱满弹柔的美臀微翘,贾珩的手指一点点撑开妻子许久未曾品味过的粉嫩菊口。
涌上心头的羞耻感刺激着可卿的神经,那雏菊亦如吮吸一样蠕动着轻吻贾珩的指尖,带出些许为肉棒入侵而提前分泌好的肠液。
随着手指探入的力道逐渐加重,贾珩能感觉到肠道末端那些可爱的粉嫩褶皱都被贾珩的手指一道道抚平。
私处被如此亵渎,饶是可卿都无法压抑住后穴的动静。
几个呼吸间活动起来的菊口便不太满意插入物的尺寸了,螺旋状蠕动着,试图排出贾珩的手指。
那就满足她吧。
“唔,呜啊!”
一下,两下。可卿哆嗦起来,那根无比粗长的坚硬到极限的,正渴求肆意发泄的棍身蛮横的挤开自己尚未被彻底开发、无比紧致的肠道。
螺旋状的褶皱飞速撑开,整根没入期待已久的菊穴中。
“咕哈…为什么那里……也…”
可卿发出一声疑惑的动人呻吟。
只是少年并未回答妻子的问题,而是开始了动作,狠狠插入——
“嗯啊!!!”
肉棒上满是肠液,紧致的菊穴无法阻碍贾珩进攻的步伐。
可卿的处女肠道如有自贾珩意识般在贾珩突进时缠紧贾珩的龟头,拼尽全力试图榨出贾珩的精液,而在贾珩退出菊穴时又依依不舍的吮吸贾珩的肉棒,企图将其留在体内。
“不要…不要!!让可卿…啊~~”
菊蕾处的刺激左右嘲讽着可卿在风雨中飘摇的意念,试图忍耐住快感的动作很快被全身各处的快感刺激了个完全,反倒便宜了贾珩侵入可卿后窍的肉棒。
“…嘴上一直说不要…身体却一直在邀请夫君把你的后面吃干抹净呀……怎么,可卿也开始喜欢对夫君说谎了?”
可卿的后穴是毫不逊色于蜜缝花道,每次抽插菊穴都会死死夹住贾珩的冠状沟,几乎要将贾珩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缠住。
随即柔嫩脆弱的肠道开始发力,缠绕吮吸住贾珩侵犯妻子后穴的污秽男根。
“哈啊——不是——不是啊~~”
肉棒与“玉势”,两根外表、轮廓都完全相同的巨物将可卿的二穴塞得透彻。
纤薄一层阴道内壁无法反抗般被毫无感情的棒身夹住,被两面入侵,或被同时侵犯,或分先后主次,你方唱罢贾珩登场。
渐的,交合缠绵后的可卿终是无力下来,许久的扩张迫使柔美的妻子松了肛穴。
贾珩只察得下身夹住肉棒的力度突降些许,而后便是极为舒畅的柔肠淫交!
无比滑嫩娇弱的肠道比少女最为细腻的肌肤还要柔软几番。
积攒的肠液流淌在妻子的肠道中,随男根突入浸润整根棍身。
而后内壁却又不服输般咬上贾珩颇为敏感的冠状沟,用堪比足交榨精般的柔美力度磨蹭贾珩的沟道软肉。
“太…太舒服了……哈啊~~”
几颗来回甩荡的吊坠依然孜孜不倦的工作着,给予可卿除了下身二穴的所有敏感部位带来畅快的淫感。
可卿娇吟着,迤逦的嗓音辅以色情下流的词汇,勾动贾珩的心房。
身体被不可抵抗的力度撞的向前软去,却又被男人拉着向后退去。
令人心痒难耐的温暖湿润侍奉起贾珩的肉棒,一浪浪潮水般的快感逼迫贾珩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而后双手捻住妻子早已敏感到轻挑便会泄身的乳首,男根继续向肠道深处突入。
可卿隐藏于纱衣之下的美妙身体也就不受控的跟着抽插的频率向前荡漾。
“不是,不是啊相公!!”
可卿握紧拳头呻吟着,但被快感搅乱的意识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来,含糊不清的求饶并不能让贾珩满意。
于是贾珩压低声音,凑近女人的耳朵——
“你要是再说谎,夫君就不给你精液了哦?”
“嗯啊~别那样顶可卿的肚子啊!可卿,可儿没说谎——嗯啊~!”
熟悉的噗呲声伴随骇人的快感涌上可卿的子宫口。
发力的后穴带动“玉势”突入少许距离,刚缓和下来的粉穴再度被玩具肆意研磨。
无与伦比的酸胀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快感与屈辱缠绵在脑海,可卿软在贾珩的胯下,哭着向贾珩求饶——
“对不起…可卿…”
“你什么?”
“可卿的后面……也希望相公…能射进来……嗯啊~”
身体与身体压在一起,可怜的小腹死死压在贾珩专门放在“玉势”凸起处的拳头上,被“玉势”扩张少许的花心在被“玉势”的龟头研磨的同时却又被贾珩的手指关节顶在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的钻,几乎要将可卿的子宫口撑开到极限然后狠狠的插进去直达花心。
胯下的丽人翻起白眼,下身汁液狂喷,双腿酥软的就要趴下,就连那秀气的长发上都染上了淫靡的液体。
“相公…不,不行了…放过——射进来…射进来啊~~~”
求饶的话语被突如其来在绝顶线上来回蹦跶的快感强行侵犯成渴求被中出的浪叫,身体不知是下意识还是为了满足贾珩而配合贾珩的节奏使贾珩插入的更加用力。
于是贾珩迅速加大抽插可卿菊穴的力度,身体猛然发力!
“好,满足你!”
压住可卿的脖颈,下身猛然发力。
长度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女人的后穴,撑开所有缠绕上来的粉肉肠壁,数不清有多少的粘稠白浆冲开精关全部注射进可卿敏感的肠道!
“呜啊~~~!!!”
滚烫的温度在肠道深处轰然炸开,可卿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而当这位美人意识到自己最喜欢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被身后的男人射进自己身体后不由瞪大双眼,泄出一声酥魅可人的哀鸣。
小腹抽搐的幅度到达极限,可卿只感觉自己最为脆弱,最为敏感的雌蕊蕊心被那根硕大的“玉势”迅速研磨起来。
原本已经进入一般的仿制龟头在子宫口主动的拉扯下终于彻底突入,而后便是飞速突入可卿最为脆弱的子宫!
“嗯呜嗯!!!!相公!相公!”
明显的凸起终于跨过那一条几乎不可能跨越的门槛,撑开女人紧闭的子宫口与子宫颈狠狠的撞在最娇嫩的子宫顶端。
胯下的美人肆意潮吹着,娇躯抽搐的力度就连贾珩都控制不住。
光是龟头研磨子宫口便能让女人高潮到几乎失去自我,现在整根突入进去……
菊穴在收缩,白腻的双腿在拼命挣扎,激烈的快感一浪比一浪高昂。
数不清有多少次高潮在子宫中炸开,数不清有多少的凸起蛮横无理不留情面的冲开紧闭的子宫颈,最后猛然冲击在女人的花心顶端。
伪具每突入半分距离,女人便要高潮上一个更加高昂的台阶。数个吐息间不知多少次高潮堆叠在一起。
女人哭着一下下捶打着床榻,娇躯抽搐间蜜液狂喷而出,最后瘫软在地上嗯嗯啊啊的哭泣。
一片狼藉。
直叫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毫无保留,可卿瘫软在湿腻难耐满是自己爱液的被褥上,大口喘息着,呼吸中带着哭腔。
全身各处的丝质衣裳全部浸泡在自己射出的爱液里,甜腻的气味萦绕整个帷幔。
双腿不时随快感的余韵而抽搐,随即被贾珩细细的摩挲,享受丝袜被浸湿之后的独特色气触感。
诱人的小脚一直蜷缩着,揪起被褥不安分的磨蹭。
“舒服吗?可卿?”
这一晚上即使是正甄晴都没法轻松面对的欢好对,可卿这个半大雏鸟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以至于她几次起身都已失败告终。
最终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瘫软入贾珩怀,腰部弯曲,丰美的臀部依旧被贾珩的身体顶开,继续在,给予她不可磨灭的奇怪触感。
此时她的脸上并非是事后的幸福,而是说不清的羞耻与娇羞。
数不清的精液在可卿的肠道中流淌,炽热的温度透过小腹传递至贾珩为她轻柔按摩的手心。
贾珩拨开妻子被汗水粘连在一起的纯白长发,与体力丧失的她细细温存。
“相公……你今晚实在是……让可卿大开眼界……”
可卿扭头,眼中的复杂情绪到达顶点。许久,怀中的美人点点头,声若蚊蝇,三分幽怨三分惊奇三分满足——已经一分炽热到极限的爱意。
“怎么,不喜欢这样吗?”
贾珩亲昵的蹭蹭可卿的脖颈,双手缓缓用力。
妻子小腹处那尖锐的酸胀感开始一点点消散。
软在怀中的可卿舒服的嗯了一声,而后扭过头去不再搭理贾珩。
闹别扭了呢~
“可是这样子做是你要求我做的,现在你又翻脸不认账,那相公怎么办嘛……”贾珩抱住妻子的身体,“嘛,不过你闹起别扭来还挺可爱的……”
“相公!”
可卿狠狠的踢了贾珩一脚,羞耻的说不出话来。
夹紧肉棒的菊穴突然发力,沾满精液的肠壁再度绞上贾珩的龟头,猝不及防的快感让贾珩不由泄出一声喘息!
“啊!别,别夹那么紧…”
“呀!!相公,别,别插!!”
肉棒下意识的插入可卿顺滑的菊穴,软在地上的二人动作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然而下身传来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贾珩完全无法忍耐住抽插的动作。
于是在可卿羞愤欲绝的目光中,贾珩奋力在妻子的后穴中大力抽插,又是一股更浓郁粘稠的白浊精液狠狠的冲开缠绕上来的肠壁,狠狠的中出可卿极品的菊穴!
“呜啊~!又,又射了这么多……”
可卿捂住脸,精液一浪浪拍在肠壁上的奇怪触感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本就娇羞的她更是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明明肠道中并没有快感神经,但是心理快感所带来的体验配上高潮的余韵,刺激感完全不输刚才的肉体快感。
可卿锁紧的后穴不断刺激贾珩正在射精的肉棒棍身,被冲开的肠壁义无反顾的朝贾珩的龟头前进。
“可卿!你别那样夹呀!!”
“不,不是可卿想这样做的!”
贾珩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刚射完第二股精液的肉棒在可卿下意识的前后套弄下再度变得坚硬挺立,心想这用来怀孕的精种都走错道了,今天晚上可能真的没法休息了。
可卿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屁股,捂住脸发出意义不明的哀鸣。
今天可卿的害羞次数可能比之前加起来的次数都要多。
“唉…果然还是应该找我想的那样循序渐进的,这些玩法对你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贾珩艰难的拔出肉棒,那菊穴便自动缩紧到极限,一滴精液都无法逃出。
得到自由的可卿这才转过身来,通红的俏脸埋进贾珩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蝇——
“可卿,可卿不是讨厌这样子和相公做……我只是觉得太刺激了……”
虽然丽人在自己怀中潮吹不止的病态表情确实极为色情……但是真到这个时候…
贾珩反而会心疼呢。
一吻良久。
怀中的女人化作一滩温润的水,一点一点滋润贾珩紧绷的身体。
那条霸道,蛮不讲理的粉舌缠绕住贾珩的手指,细细舔舐着,却失去了方才的威风,动作变得笨拙、青涩。
“啾~~”
贾珩能感受到怀中的她似乎是解开了一些东西,放开了数不清的心结。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变得和往常一般一样绵软娇嫩。
舌头缠绵间,可卿主动扭动起自己的臀部,被浇灌了两次精液的后穴再度发力,用无比顺滑的精液肠道夹紧贾珩的肉棒,一下下的套弄。
“可卿,突然怎么了?”
她温柔的抚摸贾珩的脸颊,如小猫一般轻柔的呢喃着。
可卿的俏脸上挂着笑意,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动。那双娇嫩的手使劲拔出深入自己子宫的“玉势”,将它扔在一旁。
“相公还有力气吗,可卿可没那么容易满足的哦~……别忘了,相公可是承诺了要给可卿一个孩子的哦”
粉嫩的阴道不停的蠕动,粘腻淫靡的爱液涂满整个粉穴,一滴滴的滴落在贾珩的小腹上。
妻子丰美的阴唇抵住硕大的龟头,软肉细细拨弄贾珩的马眼,贾珩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可卿下身逸散出来的股股热气,仿佛能够用肉棒嗅到妻子爱液的气味。
太色情了……
贾珩有些愣神地看着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被玩具折磨的玫红的乳头,上面依稀残存着少许晶莹的汗珠。
下身的阴蒂也被吊坠套弄着,上面还残留了不少色气的爱液。
“嗯啊~相公……还是这么喜欢…用作践人呢~”
随着丽人的动作,熟悉的铃铃声再次响起。
不清楚可卿是为了让贾珩改变对她的看法还是根据自己主观意识做出的行动,游刃有余的可卿立刻昂起脖颈,泄出一声声酥麻娇媚的喘息。
“你——”
“怎么样……有没有被可卿的…转变…嗯~吓到呢?”
贾珩神色一顿,看着可卿伸出手指,笑吟吟的抚摸自己的脸颊,菊穴继续指撩拨贾珩坚硬到不行先走液狂流的肉棒。
而后忍耐着乳首与阴蒂的快感,俯下身子热烈的压榨,动作轻柔但卖力的侍奉。
作为永宁侯明媒正娶的妻子,除了家中事务,为什么她就不能好生向妹妹们学习一下各种各样取悦夫君的姿势体位与语气呢?
尽管这一声酥魅到极致的娇喘尚有几分生涩,但配合可卿的嗓音显然抓住了精髓。
养尊处优的丽人她翘起丰腴的屁股晃个不停,贾珩只感觉原本就不显颓势去的棍身再度充血涨大——
她的后菊实在是…太舒服了……往日只是怜惜着才没有过多……
“喜欢吗?相公~”
可卿笑起来,忽然停下后穴的动作。
雪臀慢慢抬起,贾珩便看见精液肠液混合在一起涂满整根棍身的肉棒一点点离开可卿的后窍。
而也正是此时,贾珩才发现可卿的私处已经彻彻底底的洪水泛滥了。
“比起冷冰冰没有灵魂的东西……可卿果然还是更喜欢着一根东西呢,相公~”
不知何时被她塞进自己后窍的粗长拉珠此刻只剩下了最后一颗,可可卿并未将其完整塞入,留下最后一颗悬挂在胯间,方便刺激贾珩的神经。
紧随其后的,可卿拉住贾珩的手,牵引着被突然宛如妖精般魅惑力全开的妻子惊住的少年抚上那颗拉珠,被沾满爱液的玉腿稍一卸力,贾珩只感觉熟悉的湿热瞬间缠绕上自己的肉棒,随即一阵极致的压榨连带数不清的娇媚喘息作用在贾珩的肉棒上!
“滋咕——啾~咕啾~”
湿穴侍奉间,贾珩能清楚的看见可卿因为泄身而满是幸福与潮红的脸,能清楚的摸到因为肠道蠕动而前后运动的拉珠,能摸到射进去的精液因为拉珠在肠道中穿插而过产生的痕迹,能听见二穴肉壁粘连又松开的淫靡水声。
影影绰绰的光线炒动氛围,魅惑全开的妻子正式在贾珩面前露出自己凶狠的獠牙,试图将贾珩一点点吃干抹净,让夫君成为她的掌中玩物。
轻若无物的纱衣透出可卿的雪肌,勾动贾珩本就移不开的视线。
那淫靡的水痕几乎就在暗示贾珩,让贾珩尽情的舔舐自己爱人的体液,于是贾珩跟随心中的本能意识照做起来,甜腻的味道迅速在贾珩嘴中发散,冲上贾珩的大脑。
“嗯~相公……”
随着可卿的子宫口猛地扫过冠状沟将其锁紧,随着可卿娇嫩的子宫迎来自己最喜欢的客人,随着可卿瘫软在贾珩的怀中射出一浪浪的粘腻汁液,贾珩的意识断在了射精高潮后的那一刻。
“嗯啊~相公!??”
被压在身下的贾珩一跃而起,将一脸茫然的可卿按在身下。
炽热的男根迅速插入可卿早已爱液泛滥的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叩开被“玉势”折磨许久的子宫口。
而后,便是贾珩根本不记得持续了多久的打桩种付——
“咕哦!?相公,慢,慢一点!”
龟头将子宫顶成淫靡到极致的菱形,小腹上的凸起已经能用肉眼可见来形容。
数不清有多少因为高潮而浇灌在马眼上的爱液被贾珩大力操干的动作带进子宫,也数不清有多少爱液被可卿一次又一次的潮喷射出身体。
“啊!啊!啊!别,不要啊!”
狠狠拉出大半截深入后菊的拉珠,可卿立刻俯下身子,娇躯一阵抽搐,后窍溢出的白浊浓精飞溅在帷幔各处形成星星点点的淫靡精斑。
被揪起拉扯的乳首肆意挥洒着汗珠,乳首射精般舒畅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将主人送上乳首高潮。
“一起,不能一起高潮的,可卿错了,饶了可卿呀!!”
被同时刺激的乳尖与阴蒂在同一时刻高潮,深入子宫的龟头也顺势狠狠顶起子宫顶端。
还未等可怜的子宫颈与子宫口反应过来,一根“玉势”在可卿惊恐的神色中抵住自己刚才才空闲下来的菊穴,被全根塞入,仅仅隔着一层薄膜抵在那被龟头占满的子宫上,开始了猛烈地抽插。
孕育子嗣的白浊在灌注,爱液在飞溅,软肉在抽搐,丽人在哀鸣,意识在消散。
可卿崩坏的无法压抑住的喘息隔着厢房的屏风依旧清晰可见。
没人知道一共持续了多长时间,没人知道可卿遭受了多少次极限绝顶,只有那变得越发浑圆鼓胀的小腹记录了一切。
渴求榨干相公,希望他用着与那还不知是谁的府外姐妹们的欢好时的力度,肏弄自己的可卿终究付出了难以承受的惩罚。
幸福的惩罚。
爱意在星光璀璨的夜幕下荡漾、爱意在这片的大地上交织、爱意在各个舰船们的脑海中深深的刻印。
外间不知何时外间发起了大雾,乳白色的雾气如轻纱一般笼罩着庭院中,冬夜天空上悬挂的弦月消失不见,而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响,吹动着廊檐上的灯笼,飞扬起舞。
而刺绣着鸳鸯戏水的帷幔中响起阵阵如怨如慕的声音,那悬挂得金钩上下晃动,如同要跃龙门的金鲤,一下下,一次次尝试。
直到深夜时分,宝珠和瑞珠听着帷幔窸窸窣窣之间听不大清,只觉浑身发软,脸上滚烫如火,步子都挪动不得。
而高几之上的蜡烛晕出一圈圈橘黄的烛火光晕,灯花噼里啪啦响着,蜡泪正是流淌的欢快。
……
……
荣国府,梨香院
厢房之中的烛火明亮煌煌,薛姨妈此刻坐在靠着窗下的炕几上,手里正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一页页掀开账簿簿册,计算着账目。
“太太,姑娘回来了。”丫鬟丰儿惊喜唤道。
薛姨妈闻言,连忙将手中的账本放下,欣喜地迎上前去,只见一个身上披着红色大氅,内着蜜合色袄子的少女,在烛火柔和光芒的映照下,那张肌肤白腻的脸蛋儿明媚嫣然。
“乖囡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薛姨妈欣喜地看向自家女儿,语气略有几分嗔怪道。
宝钗将解下的披风递给一旁的莺儿,柔声说道:“在秦姐姐那边儿玩闹的久了一些,今个儿是东府大喜的日子,姊妹们重逢。”
薛姨妈点了点头,笑着感慨说道:“乖囡。还真让你哥哥说中了,珩哥儿他年纪轻轻就封一等侯,将来是不是封公、封王?”
此刻的薛姨妈,心头可谓复杂到了极致,尤其是见着下午时候兴高采烈的贾府众人。
母女二人说话,来到炕上坐下,几个丫鬟去准备热水。
看向目中见着艳羡之色的自家母亲,宝钗轻声道:“将来或许有着可能。”
珩大哥肯定是有那一天的。
薛姨妈得了宝钗确认,面色复杂,喟叹道:“珩哥儿他才多大一点儿,你说怎么就成亲那么早,如是去年哪怕晚一点儿,咱们入京以后,丫头你……”
下午时候看着那个秦氏,也没有多大,现在都是侯爵夫人,也就是去年冬天时候,但凡她早来一步,让宝钗及早嫁给珩哥儿,那现在宝丫头就是侯夫人,她就是岳母。
“妈。”宝钗闻言,玉容微顿,心头一跳,嗔怪道:“人家是订好的婚约,您胡想着什么呢。”
实在没有想到薛姨妈竟会说出这等赤裸裸的话来,得亏是屋里只有娘俩儿,否则,不知要酿出多少风波。
薛姨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这么一说,实在是可惜了。”
心头不由想起当初自家儿子的“混账”提议。
虽然不能成为正妻,但如果是平妻,也自有一份体面和尊荣。
薛姨妈犹豫了下,目光复杂地看向宝钗,问道:“你到了江南,和你珩大哥平时说话和相处多吗?”
宝钗闻言,丰腻脸颊微微一羞,轻声说道:“珩大哥这次封侯是相当不容易,我到江南时候,拢共也没有见着珩大哥几天,他就前往战场去打仗了。”
平常也不怎么黏着说话,只是一有空就抱着她开锁,然后睡在一张床上了。
薛姨妈点了点头道:“打仗不是闹着玩儿的,珩哥儿能有今天这般富贵权势,也是不容易的,寻常人也做不了他那些大事。”
转而问道:“丫头,你和那长公主还有那咸宁公主处的怎么样?”
宝钗抿了抿唇,目光闪了闪,说道:“人家是天潢贵胄的,眼高于顶,我们平常也不大亲近。”
薛姨妈叹了一口气,道:“这可如何是好?”
眼瞅着自家女儿年岁一天天地大起来,婚事还没有着落,这结识皇室贵女的路子也走不通。
薛姨妈心头发急,问道:“丫头,你往东府去时候,也常和珩哥儿那边儿说说话才是。”
她家女儿是最出挑的,只要有心一些,珩哥儿根本不可能看不上。
“妈……”宝钗粉腻如雪的脸颊红若胭脂,嗔怪一声道。
这不是让她去勾引珩大哥?
薛姨妈也反应过来,解释道:“唉,我这也是一时迷糊,乖囡,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珩大哥也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媳妇儿过日子,唉……”
说到最后,薛姨妈几乎涨红了脸,显然也不知该怎么说话。
薛姨妈最终长叹一声,拉着宝钗的手,压低了声音说道:“丫头,你别怪妈胡思乱想,是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爹去的走,我拉扯你哥哥和你一起长大,你哥哥又出了金陵那档子事儿,让你的婚事耽搁了,你要是没有好人家托付,我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只觉鼻头一酸,眼眸就有些湿润。
如果宝丫头如元春那丫头一样,拖成老姑娘,高不成低不就,她薛家该怎么办?
宝钗看向抹着眼泪的薛姨妈,一时无言。
默然片刻,终究是有些不忍,抿了抿粉唇,低声说道:“妈,其实珩大哥和我……”
薛姨妈:“???”
“你和珩哥儿怎么了?”薛姨妈追问道。
宝钗垂下螓首,声音微微发颤,低声说道:“珩大哥和我情投意合,已定了终身。”
这时候再瞒着也不大合适,先前珩大哥还说让她接管着京中的一些生意,这些迟早要被妈问起,再说回来时候,船上的那些丫鬟已经看出一些端倪。
其实,少女是忽而意识到一件问题,再藏着掖着,只怕黛玉之事未必不会重演。
薛姨妈闻言,心头大惊,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凝眸看向自家女儿,对上那张略有几分羞红的脸蛋儿,愕然片刻,旋即,恍若一道亮光在脑海中划过,道:“这……你,你和珩哥儿?”
宝钗肌肤莹润的脸蛋儿上蒙着羞意,忙说道:“妈,你别胡乱声张着。”
薛姨妈紧紧拉着自家女儿的手,心头震惊莫名,问道:“乖囡,你真和珩哥儿……在一块儿了?”
红楼梦原着之中,薛家来了没多久,就开始造金玉良缘的势,而每当宝玉过来,薛姨妈都会躲出去,给自家女儿以及宝玉创造独处机会。
可以说,这位看似毫无机心的薛姨太太,算盘比谁打的都响。
宝钗丰润、雪腻如梨蕊的玉颊含羞微红,低声道:“妈,珩大哥平常待我如……妻子一般。
薛姨妈闻言,只觉呼吸滞了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转而又闭上嘴。
一时间心头又喜又忧,手中的手帕来回捏着,而后看向自家女儿,问道:“这……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
如果贾珩在封侯以前,薛姨妈或许还有几分矫情的不情不愿,但现在贾珩年未及弱冠,就已功封一等侯,这要不知好歹,看不出水深水浅,那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除非祖坟冒青烟,薛家攀附上了宗室,否则,整个大汉朝绝对寻不到如贾珩这样的乘龙快婿,除了四大郡王,放眼大汉,能有这么年轻的公侯?
八公十二侯也没有正妻位置留给一个商贾之家出身的女子,而且爵位经过历次减等承袭,早就不复侯爵。
而且宝钗有着一个犯了人命官司的兄长,哪个公侯之家不打听一下?娶这样的女子为正妻?
换句话说,除非下嫁给读书人(凤凰男)做正妻,否则给大人物做贵妾,就是最好的结局。
除了贾珩,谁知宝钗是金陵十二钗之首?
宝钗手中捏着手帕,水润杏眸中见着几分回忆,轻声说道:“去年时候,很久的事儿了。”
薛姨妈闻言,面色变幻,看向自家女儿,语气复杂道:“宝丫头,你瞒我瞒的好苦!”
想她这段时间为着姑娘的事儿操心,不想这丫头不吭不响就,也不和她说一声。
嗯,不是,去年在一块儿?天爷,不会自家姑娘已经被珩哥儿破了身子吧?
念及此处,薛姨妈被吓了一跳,连忙打量着宝钗的眉眼神态,见着并无异常,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宝钗低声说道:“这事儿事关名节,也不好胡乱嚷嚷的。”
薛姨妈道:“理是这么个理儿,但……不行,我明个儿得问问珩哥儿,得给你个交代,不,我现在就去。”
她好好的一个闺女托身给珩哥儿,必须给个交代才是。
“妈。”宝钗拉住了薛姨妈的手,水润杏眸中见着急切,柔声说道:“你这个时候逼他做什么?珩大哥和我说过了,他会处理好的。”
薛姨妈问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她只是一诈,果然诈出了一些事儿。
宝钗脸颊羞红,已有一些不好意思。
这时,莺儿接过话头,轻笑说道:“太太不必担心,珩大爷说等园子修好以后,让姑娘先在里儿与诸姊妹先玩闹着,大一点儿再过门,还说将来有了功劳,向圣上求着赐婚,娶姑娘为正妻呢。”
“赐婚?正妻?”薛姨妈惊讶说着,心头一时间涌起惊涛骇浪,道:“他……他别是哄你的吧,这岂是那般容易的。”
宝钗蹙了蹙眉,低声道:“妈,珩大哥他心里有数的,那时候他和我说这些时候,还是去年。”
去年的贾珩既未封侯,更未封伯,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那时候的贾某人的承诺,可能宝钗也未必那般信着,事后思量也猜测可能是男人为了上垒说出的甜言蜜语。
但如今再看那蟒服玉带,威名赫赫的大汉一等侯。
真就是八个字,一言九鼎,事事有应。
“退一步说,纵无那些,我纵然做珩大哥的妾室也是甘之若饴的。”宝钗玉容上现出坚定,低声说道。
薛姨妈此刻脸色变幻,嘴唇翕动了下,心头想要劝着宝钗什么,终究化作一声长叹。
还能说什么?
这时候的薛姨妈就……偷着乐吧。
嗯,当然人心不足,欲壑难填,随着时间过去,薛姨妈自然要为自家女儿争取权利。
薛姨妈平复了心情,目光闪了闪,凝声问道:“乖囡,你和他……我倒是从来没反对着,只是珩哥儿他说的立功求封正妻是怎么回事儿?”
此刻的薛姨妈使出一记岁月史书,俨然忘记了以往想要攀附皇室,反对宝钗给贾珩做妾的心思。
宝钗柔声道:“这也不好办的,需要很大的功劳,珩大哥有那份儿心就是了,正妻不正妻的,我也不大在意。”
少女心智过人,一下子就知道自家母亲再想什么,终究是心疼自家男人,不想让薛姨妈逼迫过甚。
“不,必须是正妻,珩哥儿都答应过你的。”薛姨妈急声说着,语气甚至有一些斩钉截铁。
她今个儿下午还听着下面嬷嬷议论,这正妻的孩子将来就是小侯爷,嗯,就算还有那秦氏,可将来这正妻是能封着诰命夫人的。
见自家女儿脸色变了变,薛姨妈解释说道:“姑娘,你将来就知晓这名分的好处来,将来才能不受委屈,珩哥儿他既然答应了你,他就能想法子做得到,当初你姨父的官儿还有别的,珩哥儿哪次没有办到?他现在就是一等侯,以后立功的机会多的是,会有不少机会的。”
宝钗:“……”
见自家母亲兴高采烈,凝了凝秀眉,柔声说道:“这等事儿,谁也不好说的。”
其实也是贾珩的信誉好,当然现在还没有人给薛姨妈灌输着贾珩“少年得志,树敌甚多,不可长久”之类的言论,故而薛姨妈此刻根本没有资格瞧不上以军功立身,如日中天的贾珩。
事实上,所谓长长久久,天道无常,谁会信?
元妃省亲的时候,如果有人给薛姨妈说,后宫险恶,元妃终会失宠,贾家无人在官场为官,终究不得长久,不要将自家女儿嫁给宝玉,薛姨妈会信?
大多数人不会去信这种不祥之语。
一家如此,一国也是如此,满清之时,赵烈文提前五十年预测大清药丸,并且预言了药丸的方式,当时曾国藩不信,与之辩驳良久,才为其说服。
薛姨妈面色复杂的看向宝钗,忍不住再次感慨道:“你和珩哥儿瞒的我好苦。”
珩哥儿他自是极好的,如果不是有了正妻就更好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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