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咸宁:惟独是那人,让她心头发慌……【咸宁加料】(1/2)
聚仙居
夜色迷离,灯火通明,席间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谈话气氛甚酣。
而河南府或者说洛阳城的官吏,对贾珩也消除了心头的戒惧,见其谈笑自若,颇觉如沐春风,暗道,传言这位少年得志的武勋,手腕酷烈,峻刻严厉,如今一看,全然不是。
这其实就是杰出人物的多面性,或者说每个人天生就准备几张面孔。
这时,众人说话间,一些官员就来敬酒。
贾珩多是抿一口,其他人敬酒都是一口饮尽。
严格贯彻了中国大多数酒桌文化中,往往都是深刻的阶级地位体现。
贾珩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微笑道:“今天不可饮太多酒,明日还有诸般事务要办。”
众人都纷纷笑着应和。
说白了,这次接风宴,原就不谈正事,而是一次见面会。
就在这时,一个书吏挑帘进来,拱手道:“诸位大人,楚王殿下已至楼下。”
贾珩当先起身,道:“诸位随我下去迎迎。”
不管任何时候,楚王在外都代表皇室,他虽为封疆大吏,也要给与表面尊重,不然落在旁人的眼中,就显得轻狂跋扈。
众人下了酒楼,站在街道上,而楚王同样是乘马车而来,不少王府护卫扈从左右。
下得马车,在众人目光瞩视之间,楚王面上带笑,说道:“诸位久候了。”
然后,目光一眼就看到了贾珩,面容上笑意和煦,近前几步,亲切说道:“子钰,许久不见了。”
贾珩面色沉静,拱手道:“下官见过王爷。”
这个楚王分明是想在河南府一众官员面前,造成一副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假象,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好太冷言以对,否则就有倨傲无礼之嫌。
楚王笑了笑,说道:“先前王妃过府拜访贵府夫人,与你家夫人还说,子钰这一去河南经月不回,家里都十分惦念。”
这就是往通家之好上靠拢,王妃经常到贾府走动,这关系亲密不亲密?
果然此言一出,众人都是看向两人,听着对话,心思莫名。
贾珩面色沉静,说道:“公务缠身,许久不归,于家中亏欠良多,还要多谢王妃关怀拙荆,王爷,里面请。”
说着,就是截住了话头。
相比魏王的青涩,舔的痕迹太重,这位藩王还是有着几分手段,润物无声,反正就是……蹭热度。
这番话一说,能明显看到一些官员的面容见着思索之色,如阳武侯以及建昌伯,眉头紧皱,目中蒙上一层阴霾。
并非是所有的地方官员都对朝堂的政治风向敏感,因为洛阳不是政治中心。
将众人目光收入眼底,楚王笑道:“王妃与府上原是经年的世交,去看看贵府夫人也是应该的。”
说着,示意贾珩先请。
如是谦让两次,楚王才在众人的陪同下,上了楼,众人分宾主落座叙话,觥筹交错,因是应酬之宴,故而此刻不谈公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楚王笑了笑,道:“子钰总督河南,听说如今在忙着治河?子钰那封奏疏,我看了,治豫首在重农,重农首在水利,真是一句话道尽内政之关要,重本务农,兴修水利,河南得子钰坐镇,想来不久就能大治。”
众人也有一些阅读邸报的,笑道:“可不是,制台大人不仅擅领军兵,而且内政有为,真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贾珩道:“蒙圣上不弃,暂督河南军政,无非是用心任事而已。”
众人纷纷恭维。
楚王感慨说道:“如非身上差事在身,真想在这中原大地,为老百姓做几件实事儿,这几年中原百姓过得苦。”
贾珩端起酒盅,目光闪了闪。
这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想来,这就是这位楚王在士林中颇有名声的缘故。
比起齐王的混不吝,一副胸无点墨的模样,而楚王以其王者身份,愿意放低姿态,自然让人如沐春风。
其实,在阶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单单一个折节相交,卑辞厚币的品质,就能让无数士人,觉得这人有王者之风。
哪怕是后世,工厂保安都对前呼后拥的大领导,给自己递了根烟,能吹嘘很多年。
因为在社会网络中,每个人都有社交尊重的需求,这是马斯洛层次需求理论的具体体现。
有目的的社交规则,放低姿态,弱化自己,突出社交对象,就能让社交对象感觉到特别舒服。
如果,想上之所想,急上之所急,本身笔杆子不错,那基本就是一个合格的大秘,如果再能出谋划策,甚至本身能力就十分出众,只是从不显山露水,揽过于己,推功于上。
那基本就谁也离不了,走哪带哪儿,附随骥尾,青云直上。
众人互相恭维,多是说着一些奇闻轶事,而不提及公务,几位致仕官员,包括前山西巡抚项孟清更是在席间活跃着气氛。
一直到戌亥之交,宾主尽欢,众人才在家仆的搀扶下纷纷散去。
而贾珩也上了马车,向着德立坊而去,至于卫郑两藩一事,则由洛上千户所负责移交给楚王。
德立坊,贾府
已是亥时,后院宅院西厢的灯火还亮着,窗前,咸宁公主正百无聊赖地拿着一本书读着,身形高挑明丽的少女,着一身藕荷色长裙,玉容晶莹,柳叶细眉下,明眸弯弯,琼鼻之下的樱唇微微抿起,芳姿婧丽。
只听到外间传来仆人、丫鬟的见礼声。
咸宁公主芳心一喜,连忙将手中的书本放下,离了太师椅,迎了上去,就见廊檐下一个青衫直裰,面容清俊的少年缓缓而来。
咸宁公主迎了上去,柔声唤道:“先生。”
贾珩抬眸看向荷绿衣裙的少女,笑了笑,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咸宁公主秀眉拧了拧,嗔怪道:“先生忘了?先生走之前说……说好的。”
她等会儿还要给先生跳舞呢,怎么忘了?
贾珩面色顿了顿,一边儿朝着屋里进着,一边轻声道:“今晚喝了几杯酒,有些累了,我等会儿沐浴过,就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罢。”
跳舞看了不少了,最后忙碌一通,只能在雪子和别的地方想办法,半封闭的环境,也难有什么温润可言。
再说,阈值终究会提高的。
咸宁公主:“……”
这是腻了?
明眸黯然了下,抿了抿樱唇,心头有些委屈。
是了,那人要来了,已没有心思再陪着她玩闹,说不得还需……养精蓄锐?
嗯?
贾珩正要寻张椅子坐下,在沉默中察觉到少女的怅然情绪,看向彤彤灯火映照着的咸宁公主,温声道:“就是有些累了,你别多想,等会儿,一起睡也好。”
前几天,有两次和咸宁玩闹的累了,咸宁腿软如泥,懒得动,直接在他屋里睡下,两人相拥而眠,除却最后一步,与真正的夫妻也没什么两样。
“嗯。”咸宁公主玉容幽幽,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提起茶壶,给贾珩倒了一杯茶,道:“先生,那先喝茶罢,也好醒醒酒。”
贾珩接过茶盅,饮了一口,然后吩咐着人准备热水,等会儿沐浴。
“楚王兄说什么?”咸宁公主坐在贾珩身旁,关切问道。
先生这般意兴阑珊,难道是因为见了楚王兄?
贾珩放下茶盅,沉吟片刻,道:“倒也没说什么,他见见河南府的官员,今个儿也没谈什么公事。”
“楚王兄八面玲珑,滴水不漏的,先生。”咸宁公主柔声说道。
她能明显感觉眼前之人不仅对楚王兄不假辞色,对魏王兄同样若即若离。
不过这些事儿,她也不好问着,无非是夫唱妇随罢了。
念及此处,绕到贾珩身后,伸出纤纤玉手,揉捏着贾珩的肩头。
贾珩诧异了下,说道:“怎么会这个?”
“在宫中给母妃揉过肩头。”咸宁公主轻声说道道:“先生忘了,我会一些医术的。”
贾珩笑了笑道:“怎么可能会忘了,那次殿下给我涂抹着药酒。”
咸宁轻声道:“先生那次有些险着了。”
那次也是为了救父皇。
咸宁公主捏了一会儿,忽觉自己玉手被扶住。
“好了,怪累的。”贾珩温声说道。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丫鬟的唤声,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道:“好了,我先去洗个澡,你看会儿书,等会再看你跳舞,这会儿不太累了。”
“先生去罢。”咸宁公主欣然说着,目送着贾珩离去。
心底忽而闪过一念,先生沐浴过后,那身缝制衣服是不是就换掉了?
嗯,她怎么还在惦念着这桩事儿?
连忙压下心头的古怪,回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
贾珩待沐浴过后,重新回到厢房。
此刻咸宁公主已等在里厢,换上一身轻薄丝纱的素色裙衣,腰间以红色腰带系起,而发髻高高束起,现出光洁如玉的额头,比之青涩的少女,多了几分丰丽。
尤其眉心点着的一颗朱砂,愈添几分明艳,宛如神女。
而雪肩披纱,秀颈至低胸在柔和的灯火映照下,大片大片光皙雪腻的香肌玉肤袒露在空气中,冰肌玉骨,晶莹明澈,粉雕玉琢似的诱人女体隐约氤氲着足以令任何男子口干舌燥的馥郁幽氛。
精致玲珑的纤细锁骨下,尽管少女的两团奶脂还略显青涩,可形状却是极美,若倒扣玉碗的莹白酥乳被单薄得若隐若现的绸布胸衣包裹托衬,勒出一道细腻皙幼的粉白沟壑,散发出让人想疯狂蹂躏的妖冶魅力。
而公主殿下雪糯奶脂的圆润轮廓之下,细窄得惊人的纤柔腰肢仿佛扶风弱柳,
令人不禁惊叹怎能生得如此娇细柔媚,恐怕双手若是粗鲁持握,甚至真能将高挑少女的纤纤蛮腰掐合掌中。
以香软雪腹做为分野,玲珑优美的腰线曼妙而下,于轻薄纱裙半遮半掩之内,衬托出妙龄少女娇润弹嫩的挺翘蜜臀。
即便未有其姑姑那般丰涨肥腴的酥沃轮廓,但青春活力的淡淡羞涩滋味却更是勾人心魄;
紧致软滑的臀瓣仿佛两片汁水丰盈的蜜桃果冻被素白裙裳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让人不由得臆想若是掌掴其上,会令这窈窕少女的挺翘蜜臀奏出怎样清脆动听的悦耳肉响。
更令人难耐心醉的,则是她那明耀清澈的美眸之中,隐隐含着一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清冷与难以掩饰的羞涩娇意;
与那些秦楼楚馆中被调教得毫无礼节廉耻,故作扭捏媚态用以勾动男人的风尘女子相比,
哪怕是身着以极其诱惑妖艳的轻薄纱裙,她亦是仿佛纯洁高雅的神女一般纤尘不染。
贾珩眸光微顿,面色现出一抹异色,暗道,咸宁是懂打扮的,又纯又欲。
有种瞬间不困的感觉,这是……没玩过的船新版本。
捕捉到先生眉眼间的惊讶,芳心欢喜不胜,咸宁公主柳叶细眉,秋水明眸婉转流波,轻声道:“先生如是累了,可斜靠在床上。”
先生果然喜爱这种舞蹈,先前的舞蹈许是衣衫有些清素了,不够……艳媚。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倒不怎么困。”
咸宁公主今天的舞姿,更为柔美纤丽,撩人心弦。
风姿娉婷的少女,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美楚腰,轻旋曼舞,时而双手摆起流云水袖,明眸似秋水盈盈,时而屈膝,两条雪白藕臂一高一低,时而起身,盈盈转起,群裾璎珞随风而动。
而若隐若现的白色纱衣,雪白锁骨,柔润香肩……顶不住。
忽而,咸宁两只白皙的玉臂向上,轻纱缓缓垂下,白皙如玉的秀颈扬起,宛如一只羽毛洁白的骄傲天鹅,只是眉心一点红色朱砂,好似白茫茫大地的一树红梅,娇媚近乎妖艳,加上那秋水盈盈,含情脉脉的明眸……
贾珩心头一悸,连忙压了压目光。
至于两侧耳垂上的翡翠耳环,耀着烛台上的灯火,炫出一圈圈亮晶晶的辉芒,一如那令人目眩的诱人乳波。
比起民族舞或者说西方舞的热烈和炽热,更多动作集中在腿上,就有太多别样的意味,而在手部的动作较少。
最早作为祭祀之用的古典舞,舞姿动作多集中在手和胳膊,以及腰肢的柔韧舒展,侧重在手臂和腰肢的优美形态。
说白了,祭祀时跳的舞蹈,腿上动作太多,就不庄重。
当然,还有许多民族性和审美情趣的区别。
因为盛唐时受胡风影响,兼容并蓄,唐时舞蹈不仅衣衫华丽,色彩鲜艳,在画风和表现形式上,又多了几许热烈和奔放。
在装束上多现雪肩和低胸,不过也没有在腿上多做动作,可恰恰是若隐若现,风姿绰约,更让不少帝王……面现痴汉脸。
总之,前者好似伏特加,入口辛辣,而后者,则好似后劲绵长的茅台,酒至微醺,甘美醇厚。
不过,贾珩觉得眼前的画面感,更形象一下,大致有些类似大闹天宫后,嫦娥领舞的舞蹈,肌肤胜雪,藕臂舒展。
白的晃眼,红的艳冶。
反正,身为三界之主的玉帝,看的是笑的合不拢嘴,如来都拈花一笑。
贾珩思忖着前世的一些经历,不由想起前世一首古风曲子,《铜雀台赋》。
记得,仅仅是听着空灵的音乐,都能想出江南二乔,在灯火通明,曲乐大起的铜雀台上,翩翩起舞,楚腰婉转。
雀台深,九重纱幔夜风拂,迢迢寒星渡,轻月流云复……
眼前之舞蹈,如有曲乐配合食用最佳。
贾珩起得身去,盯着仍在跳着舞的少女,几滴香酥薄汗顺着玉颈滑落至胸前稍具规模的沟谷间,肌肤若樱艳桃,姣好的五官间愈发显露出方才所未有的娇妍媚态,心头终于有些难以抑制,轻轻拥住少女的腰肢,低声道:“咸宁。”
咸宁的确能歌善舞,舞姿优美动人,也不知端容贵妃又是……
又是怎么教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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