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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元春:什么生?生什么?【元春加料 初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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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生十个八个的,我又不是母猪……”元春羞怒说着,忽而举起粉拳轻轻捶着贾珩,性情温婉、柔美的少女,现出难言的娇嗔和作恼,却让贾珩眼前一亮,顷刻间,又有些起心动念。

那种双十妙龄的大姐姐,忽而现出一丝豆蔻少女的娇憨羞涩,几乎让人难以自持。

贾珩顿了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见暮色苍茫,低声道:“天快黑了,大姐姐饿吗?”

元春闻言怔了下,垂下柳眉星眼,想要说些什么,隐隐意识到什么,低声道:“不大饿。”

“要不咱们……生吧?”

元春:“……”

什么生,生什么?

珩弟,他这都叫什么浑话?羞死人了呀。

嗅见近在咫尺的浑厚雄息,以及那与自己赤裸肌肤相亲昵依贴的坚实触感,羞赧与悖德感几乎要让元春窒息了。

她突然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熟悉好梦,等到醒来之时又能回归正常的生活,自己依旧与珩弟享受着平日的青涩甜蜜;

但是呼吸间传来的熟悉气味,丰软娇躯上难以符合的真实重量,以及少年那剑眉星目的脸上不断吐出的热气,都在告诉着她这并非是一场梦,自己是真的要将贞洁交给自己的同族弟弟了。

思量片刻之后,明了贾珩之意,元春只得微微闭上美眸,将螓首埋在枕头中,讷讷道:“珩弟,你,你……”

“嗯,我知道。”

贾珩应了一声,冷峭面容上交织着情之所至的兴奋期待与兽性本能的情欲发狂,这让他的喘息变得越发粗重,

而少女的身体本能同样让元春的圆润俏脸染着两团无法褪去的情欲红晕,散发着惹人犯罪的雌熟淫媚。

星眸紧闭,水光潋滟的琥珀瞳光隐没在眼睑之下,琼鼻两翼皱起,在端容隽丽的俏脸上深刻的羞意与难挨伴随着茜红弥染开来,

被先前交欢调情的接触而煽动,肌肤上淋漓着细密的香汗。

即便是仰躺在床上,但是胸前两颗颤颤巍巍的傲人乳球却依旧是保持着姣好的丰涨圆润,好似两颗沉甸甸的饱熟乳瓜。

颤颤巍巍浑圆丰满的乳球之下,则是相较而言纤细娇柔的柳腰,直到娇柔小腹之下那两瓣发育得极为出色的娇涨肥臀;

而与肥熟娇臀相连,那双修长紧致的圆润莲腿则是被大大的分开向两侧,无力的搭在少年跪坐在元春玉胯间的大腿之上,摆出无力防备的煽情媚态。

至于粉润腿心之中,大姐姐光滑雪白的丰美阴阜,更是仿佛在等待着自家弟弟享用插入一般,两瓣先前被伺候到泄身的肥熟嫩唇微微翕动着开阖不定…

欣赏这这副能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拔的淫艳绝景,再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将原着中身为皇妃,此世更是自家大姐姐的元春最宝贵的处子贞洁夺去,即使沉稳如贾珩,亦是勃起至硬挺的有些肿痛。

略微急促地喘息着俯下身子,先前从少女玉胯吐露的雌汁蜜液从少年的黑亮发丝上滴落,将身下元春被破身在即而万分羞赧的粉颊上漫开一点粘稠水迹;

而少年胯下那根青筋鼓胀的粗硕肉茎,顶端将涨至紫红的浑硕龟首也终于是抵住了自家大姐姐如婴儿小嘴般翕动微张的雪粉穴口。

“大姐姐。”

“唔嗯…珩弟~轻些……呼呜啊!!!!好痛…!”

少年的腰胯猛地一纵,伴随着一声“咕啾”的淫靡水声,犹如暗红烙铁般的粗大阳物便以着不容拒绝的势头径直挺入元春的处子粉穴之中,刺破了她保留了二十年,留给自己如意郎君的纯洁。

丰美少女腴白厚嫩的肥软桃苞一点点被粗挺肉根插入胀起,从最开始仅有一条细窄粉缝,到最后被撑做椭圆巨洞,变形成淡粉色的幽深蜜裂,极勉强的包裹依贴着雄性青筋涨紫的粗壮竿根。

虽然少年还未立刻抽插肏干,但从已被顶破的糜乱薄膜之中,丝缕艳红刺目的鲜血还是缓缓如蜿蜒小蛇般溢流而出,将元春白腻如脂的玉胯肌肤都染做新樱般的嫣红。

“唔…大姐姐,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贾珩清楚的感觉到了马眼前端撞碎了一层粉软嫩膜,喘息的低下头,英武少年万分满足的欣赏着元春芳草萋萋的熟软耻丘被自己的雄根一劈为二,倒溢出象征纯洁的处子穴血。

刚被开苞的少女苦于贯穿肉体般的酸胀剧痛,令粉嫩膣肉拼命的向内收缩蠕动;

可将糜粉嫩穴撑开胀满的雄性肉屌却并非可以轻易被排挤而出的异物,令贾珩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每一圈层绵连环的褶皱,还有拂过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爽快的嫩肉颗粒。

“大姐姐,会很痛吗?”

像是苦痛一直缠绕在了某个地方,元春那好看的柳眉在少年进入到身体里面的时候就开始了微微蹙起,尽管平日里温宁大气的大姐姐有着这般忍耐的模样也显得极为反差和可爱,但贾珩还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轻轻抚摸着元春的脸庞,缓声说道。

“嗯唔,~稍微、有一些些,…~但是…没有关系……~

“毕竟,是与珩弟一起,在做这件事情…无论是怎么样的痛苦,都会被克服过去才是……”

满脸俏红的少女,两行清澈晶莹的泪珠沿着白腻嫩颊滑落,被那脸颊上温热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一时间像是被灌注了什么魔力一般,

内心之中的紧张和下身的痛苦忽的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撑开的感觉。

下意识地,少女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嗯唔……~!?”

也就是这样的扭动,一种电流般的触感从两人交织着的地方,打在了元春的心间。

从来没有被探索过的甬道之内,皱褶和肉蕾极不自然的在媚肉的收缩下有了一种蠕动的错觉,

媚腔内里的爱液润湿了所触碰到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极为柔软与最为坚韧的东西,在这一下的摩挲间各自都产生了一种欢愉的温柔快感,

刺痛也好,舒适也好,乱七八糟的东西糅合在了一起,那无法拆分的东西砰的一下炸开在了元春的身体里面。

顿时,想要更多的想法,无法抑制地被少女的身体一点点消磨起了所谓的理智。

“嗯……哈啊~?嗯唔、啊啊……~”

一点点的扭腰动作,在元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就这样极为放荡地开展了起来。

元春纤细的葱指轻轻握住了少年那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感受着手指所触碰到的柔软触感,贾珩一时间反倒愣了愣神。

内心之中,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填满了。

“大姐姐……!”

心怀着那种温暖,少年那深埋在元春媚腔花径之内的粗硕肉茎,开始被他的腰身带着,在元春的玉蛤之内按下了欲望的开关。

“嗯哈啊啊啊……——~!?”

鲜血与爱液混杂着的花径之内,那种黏腻顺畅的感觉丝毫不减,

元春的嫩穴不但湿濡多汁,而且异常紧致,膣腔中的层叠软肉恍若一朵朵肉瓣,紧紧包裹着肏入花径里的雄根,带给天贾珩无与伦比的舒爽享受。

完全没了往日里面的娇矜内敛,此刻的元春连身体都无法抑制地开始向后仰去,

深耻与羞意让她不安愧疚,官能的快感却撩拨着少女的神经,滋水薄唇吐出淫色的语调,周围的暮色也被的乍泄出的媚意染粉。

“动起来了……!那…那东西…珩弟的、全部都进来了……!不行、好涨……哈啊啊啊!在肚子里面、这样的感觉……呜唔唔哈啊……——~!”

甜美糜乱的快感迸发了。

在元春的娇媚轻吟之下,少女那皙白幼嫩的腻滑香腮,更是已彻底被醉人玫红浸透,如同两朵热烈盛放的牡丹般馥郁勾人。

被贾珩开始了抽插动作之后,那种深埋在了基因深处之中的快感像是花火般绽放在了少女的面前,

仅仅是被顶到了花心的那一下,元春便感觉到下身之中有着某种黏腻热流喷涌而出,眼前隐约看见了一团白光。

幸福与欢喜交杂着,带着难以磨灭的悖德刺激,在少女满是酡红的美貌脸庞上谱奏着爱意的抒发,

伴随着少年那抽插所带来的快感,第一次的痛楚开始不知不觉的消散而去,只留下了那让人迫切想要张开嘴巴发出声音的舒爽。

心中的情欲,也愈发膨胀了起来。

不多时,西边儿天际的一轮大日恍若羞红了脸,向下沉去,霎那间晚霞漫天,天穹下的夜色渐渐遮蔽了天穹,落在琉璃瓦上,凉风乍起,花墙下的柳树在春风中随之拂动,树影婆娑。

而在厅中望风的抱琴,听着屋内传来自家小姐熟悉的声音,听着几分古怪,心头一跳,连忙掩紧了小院门扉。

然而那一幕令人血脉偾张,面红耳赤的淫靡艳景却在抱琴的心头难以消散。

那位对于抱琴来说平日婉丽娇矜的少女,此时正以与纯洁柔雅容貌所完全相悖的下流姿势,将自己如羔羊般雪白晶莹的丰满娇躯赤裸的显露在昏暗房间的空气之中。

秀靥糜丽,眉眼间仅存的一缕稚嫩已然褪去,让人无可否认她的天姿国色;

她那熟透的腴魅娇躯,更是仿佛祸水一般能勾起男子埋藏在心底最阴暗的欲念。

? ?

仿佛将枝头压弯垂坠的成熟蜜果,少女紧致玲珑锁骨之下是两只与珠圆玉润的面容正正相符的娇硕峰峦,

此时正随着主人剧烈的呼吸抖动与上下起伏,摇摆出一片雪白圆融的馥郁乳浪;

乳尖两颗仿佛水涨樱桃的嫣红蓓蕾,更是在空气中欢快跃动,划下两道朱砂般的艳丽曲线。

而在这对腴熟浑硕的白腻奶果之下,少女的腰线骤然向内收敛,汇聚成堪堪一握的纤软蛮腰;紧接着却又是猛地放大,变做两团蜜瓜般软肥丰盈的浑圆臀球。

仿佛梦幻般的妩媚妖冶,少女的身材呈现完美的沙漏型,再配上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婉丽娇颜,恐怕没有任何雄性能过抵御这般可怕诱惑。

? ?

随着视线移动,在少女大大分开的雪白匀称美腿之上,却是一具天工雕琢的矫健身姿;

直到仔细察看,才能发现在这丰熟妍丽的赤裸美少女身上的人影,却是一个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英武少年。

腻滑与粗糙,姣窕与健硕…

没有任何一点相同之处,然而少年的矫健身躯却与少女纤柔熟媚的赤裸娇躯显得那般相符般配,

黏腻晶莹的汗珠弥散在那紧密相贴的肌肤之上,漫开一片片淫靡水痕,让两人宛如水乳交融。

然而令人心悸的是,少年胯间那根硬挺黑蟒般的粗陋肉茎,此时却已齐根没入了少女粉白腿心间粉糜湿润的艳嫩穴瓣,

两团好似发胀雪面的绵软肉臀不间断撞在少年的胯间,将几如儿臂粗长的狞恶肉根完全吞入幼软桃穴。

丝缕艳红处血早已随着抽插肏干而在结合处渗滴而出,浸染了少年两颗饱满肾囊;

与透明穴汁混合成粉艳浆液,在雪白臀肉之上碰撞涂抹开一圈圈泡沫般的淫靡湿痕。

无消多说,此时在房间中的少女自然便是宝琴朝夕共处的元春了。

而感受到自家大姐姐渐入佳境,开始迎合自己的动作,无疑更加煽动了雄性燃灼如火的痴狂情欲;

少年的腰肢接连不断的下压,带起狰狞粗长的浑硕巨蟒,更深的挺进少女软腴紧粉的稚嫩腔径,直至硕大坚挺的棱状龟首凶狠的撞上元春软糯细润的环状子宫蕊口。

“咕唔…太深了…不…?!”

微不可闻,像是梦呓一般的轻柔呻吟顺着咬合未紧的樱唇吐出,虽然仅是一瞬间元春便清楚过来,俏脸绯赤的咬住了朱唇,

但少年却轻笑一声,明白了元春相较于可卿、晋阳而言,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嫩肉要更为敏感。

一双宽厚大手环握住大姐姐那稍稍显露狞恶隆起的纤软蛮腰,虽说没有晴雯那般细柔至双手都快要环握,但也是丰润异常,

再将元春两团丰美腴厚,仿佛刚刚发好的新鲜面团般的硕润娇臀挺起;

而这样的姿势,贾珩本就远比元春紧窄腴软花径粗长许多的阳物,更是恶狠狠的大力撞在粉腻蜜穴最深处的柔软蜜蕊之上。

“嗯啊啊啊!”

果然,当硕大硬挺的猩红伞冠抵住穴心最深处,漂亮柔软的宫颈粉肉研磨蹭弄之时,元春就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已失去了。

水光柔妍的美眸不受控制的潋滟波颤,湿润粉唇间更是吐露出一连串如出谷黄鹂般的婉转娇啼。

“呼呜…珩弟…别…嗯啊啊…”

破身的撕裂剧痛慢慢的消散溃去,再加上知晓了元春的身体弱点,当少年特意将坚实腰腹压在大姐姐紧致细嫩的小腹上,

坚实腰肢带动粗长硬挺的浑硕肉根凶狠连绵的顶撞亲吻着,少女稚嫩敏感的幼软宫蕊之时,本覆盖在少女玉颊上的难耐苦痛也一点点减弱,逐渐被更替成了优美的粉皙。

晶亮蓝瞳朦胧着如水雾般的氤氲淡气,同样是盈着盘旋泪珠;可曾经是为身体被贯穿塞满而不适,现在却已有了别的含义。

发现了少女的情动,贾珩更是乘胜追击,奋力抓捏元春一手难以把握的雪蜜娇乳,将这对沉甸甸的饱涨果实拉拽成犹若鲜美春笋般的可口形状;

而元春娇柔稚嫩的花宫娇蕊,更是在少年特意的猛攻下,被极为蛮横的撞塌变形,几乎破碎成一滩融化的嫩肉。

太过舒服了,蜜露的分泌根本不受控制,过了没多久,元春那本就汹涌澎湃的粉濡湿穴便已到了贾珩用力顶一下穴心嫩肉,就会喷出一大股粘腻浪潮的地步;

本来就滑腻娇软的媚穴,此时更是水润得像是多汁甘实的熟瓜一般,

汹涌如潮的蜜露将少年粗硕肉棒镀上一层淫亮薄膜,再被倒翻而出,溅出腔穴之外的浸在元春丰腻饱满的肥硕蜜臀之上,那被撞出点点红霞的臀肉染的淫媚油亮。

“大姐姐…你这是……”

“啊…?珩弟…才不是…人家…呼呜…才没有”

少年淫猥的浑话在元春耳边响起,让已是意乱神迷的娇媚少女大脑中一片混乱;

而每当这种时候,已被蜜液滋润的黏滑肥腻的粗硬肉冠便会猛地闯进穴心深处,抵在少女嫩软宫蕊门口,搅动剐蹭着搓揉起来。

没法思考,元春被肏的娇躯麻软,粉面酡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还紧紧抓扼着被褥的纤纤素手已然放松,自然的搂抱着身上少年的脖颈。

“呼…大姐姐…来了”

粗重的低吼出声,贾珩亦是已感觉到自己精关将至,是时候把精液播种进去了。

一想到雍丽端雅的大姐姐,马上就要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将她的稚嫩子宫灌满精种,贾珩亦难免情欲高涨,粗硕肉茎更是开始激烈的颤动。

坚硬的伞冠龟首强硬的抵撞着元春尚未被侵犯碾开的纯洁宫蕊,仔细品味着那股强烈的包裹吸吮,犹若一只大力嘬着肉棒的肉套一般;

脊椎酸软到酥麻震颤,少年最后用力的压下身躯,将身下元春几乎压做一滩只会喘息呻吟的甘甜软肉…

“呜…呜呜!呼呜…珩弟…先等等…呜嗯…”

少女的纤细脖颈高高昂起,被香汗沁润濡透的粉颊煽情淫乱的左右摇晃,将光亮曼妙的柔顺银发不断甩打着贾珩宽厚坚实的胸膛;

虽然意识残存的最后一份理智,明明在抗拒少年想要在自己穴内播种的悖德行径,

但纤软的丰润腰肢却是随之拱起,雪白肉臀顺从的迎合在贾珩不断冲刺着插摏下来的粗硕肉棒,更是仿佛八爪鱼般,将腴嫩饱满的四肢缠在少年挺拔颀长的身躯之上。

情欲高涨至极致,贾珩甚至来不及顾忌先前的互相伺候,夺去了元春已有些肿红的粉润唇瓣,与她热烈的深吻;

绷紧昂扬的肉茎更是噗嗤噗嗤的反复贯穿元春纯洁稚嫩、却已完全做好接受自家弟弟浓稠精浆的宫颈腔穴…

“噗…噗噜噜噜噜…”

即便隔着紧致小腹与层叠软肉,都似乎能听见抵在雌穴最深处的龟头之中,接连不断向元春蜜穴中喷射如豆浆般滚沸浊精的龌龊水声。

“呜呜呜嗯嗯呢呢…珩…珩,珩哥哥…好烫…好涨…呜呜,嗯…啊我…我…我要去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而伴随着一声格外高亢哀转的娇啼,即便元春再怎么忍耐,再怎么拼命摇晃着小脑袋,稚嫩幼宫被贾珩滚烫浊精一下子灌满熨烫的感觉,夹杂着那与自家弟弟痴缠交欢的强烈悖德感,还是将她轻而易举的带上了绝顶高潮……

约莫小半个时辰,贾珩怜惜元春,见好就收,握住玉虎吊坠,掌心丰腻难言,轻轻抚着元春蹙起的秀眉,将脸颊上汗津津的鬓发撩起,低声道:“大姐姐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

有些时候就是没办法,气氛都烘到那了,而且元春刚才竟然还激他……嗯,当然是言语相激。

元春弯弯柳叶细眉下的美眸微张,丰润、雪腻的的脸蛋儿见着玫红,似仍沉浸其中,声音酥腻发颤道:“嗯,珩哥哥。”

贾珩:“……”

这是要闹哪样?

“大姐姐,我等会儿沐浴后……还要进宫。”

“那别耽搁……耽搁了珩弟的正事才是。”元春这时也缓缓恢复心神,美眸张开,柔声道。

贾珩顿了下,道:“其实还好,等我晚一些就去京营,明天再去军机处也不是不可以的。”

元春:“……”

贾珩笑了笑,捧过元春的脸蛋儿轻轻摩挲着,道:“好了,大姐姐这段时日别回家了,别让二太太瞧见了什么端倪,她们这些后宅妇人,眼睛都毒的很。”

说来说去都怪王夫人,今天非要作什么妖,不作妖,他也不会想着过来看看元春。

王夫人搬石砸脚。

元春腻声道:“当初珩弟让我出宫,母亲她为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我原想着化解,但却没有什么效果,珩弟别给她一般见识,好不好?”

“我就没有和她一般见识。”贾珩笑了笑道。

“珩弟以后如是心头不痛快……寻我撒火就是了。”元春声音依旧软糯。

元春显然不知撒火还有旁意,但落在贾珩耳畔,却是心头一跳。

贾珩多少有些爱煞了这个身形丰腴、温婉如水的大姐姐,想了想,郑重道:“有些事情不能不为大姐姐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想给大姐姐一个名分,那时纵毁誉加身,由我一力挡之,大姐姐莫要为外间的闲言碎语困扰。”

人生就是这样,一些事没有发生前和发生后,完全不一样。

元春心头一震,凝神看向贾珩,急声道:“珩弟,这怎么可能?你别作傻事,我们这般……这般就好了呀。”

她虽也是女人,知道名分重要,可她和珩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如我领兵灭了东虏,定大汉二百年太平,那时功勋卓着,海内称颂,就算为功高震主考虑,也可行自污之计,天下毁誉参半……为了大姐姐,这些也是值得的。”贾珩道。

他需得给元春一个承诺,哪怕此事可能有些遥远,也起码要给元春一个盼头儿。

否则,他再也不能义正词严的说出那四个字——问心无愧。

而且这个事情可操作性还是很高的,灭了东虏,正是人望正隆之时,经过这么一出,天子的戒备心也会放下。

当然,这也可能成为天子清扫于他的一个罪名,但只要天子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就知道他不可能再危及皇权了,这般名声,何以君天下?

不过,这个计划,还有待完善、观察。

“珩弟不可!珩弟,你有这份儿心就是了。”元春美眸微震,鼻头一酸,已是泪珠盈睫,定定看向少年,心底已被欣喜和感动充斥着,哽咽道:“珩弟,你若真要那般,那我也只有一死了。”

贾珩看向元春,皱眉道:“大姐姐何出此言?”

元春抽泣道:“珩弟,名分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的,珩弟以后也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有了今日这般,我已知足了,如珩弟再执意说什么名分,我就成了贾族的罪人,纵是死后也无颜见列祖列宗。”

因为她毁了贾族的族长,毁了贾家的顶梁柱!

贾珩神情默然,有些理解元春的一些情绪,说道:“大姐姐是我不好。”

心头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元春,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入宫前为贾家而活,出宫后跟了他,又要为他而活,为整个贾族而活,总是沐浴在圣光里,有些刺眼。

“好了,珩弟,这都天黑了,赶紧沐浴沐浴去宫里吧。”元春柔声说着,似乎担心贾珩仍有那番念头,怔怔道:“珩弟,不许再起那个念头了,如是再起,我就成了红颜祸水,我真的只有一死了。”

“好好,我不提了。”贾珩应着,捏着元春光洁圆润的下巴,笑了笑,打趣着说道:“幸亏我方才早有防备,脱了官袍,不然……”

不然等下说都没有换的蟒袍。

“珩弟刚刚还说喜欢……现在又取笑我。”元春闻言,粉面大羞,嗔恼道。

不就是嫌弃她方才……可也不能怪她呀,谁让他乱逞口舌之利的。

贾珩温声道:“那大姐姐,我先去沐浴,不陪你吃晚饭了。”

“珩弟你赶紧去吧。”元春糯声道。

待贾珩离去,元春这才拉起被子盖住身子,美眸看着床帏,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宁和甜蜜涌上心头,待瘫软成泥的身子稍稍得力一些,撑将起来,嘶地一下。

秀眉微蹙,低头之间,却见着那浑浊浓精在绽开如花难以闭合的圆颤穴瓣间滚落倒流,而那夹杂着白浆的淫浆蜜露更是在绵软蜜臀与分跨的美腿间逐渐汇聚成一汪水泊,

浸透了大片凌乱起皱的被褥,一处绽放的梅花,更是嫣红夺目跳入眼中,脸颊染绯,连忙寻来裙裳。

晶莹圆潋的秀美玉足微微酥颤着踩在地上,腻声唤道:“抱琴。”

外间抱琴听到呼唤,也红着脸,有些走路别扭地进来,柔声道:“姑娘,刚刚准备了热水,去沐浴罢,这里我来收拾。”

元春自是知道刚刚的一切,无论如何都瞒不过自家的这个贴身丫鬟,点了点头,去了一旁的偏厢等待沐浴,因在宫中也是自得其力,也不用事事由婢女伺候着。

只是双腿还有些打颤的元春,却是没有注意到,仅是几步路的功夫,一股股浑浊蜜液混着凄艳血丝,叽咕叽咕的被挤出膣外,沾满细汗津津的大腿,流到腴嫩莲足之下,

随着她的步子,沿着那嫩白如荷菱的玉足边缘,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淫糜湿濡的浑浊脚印……

抱琴进入里厢,见着本来光洁干净的被褥已被自家小姐的落红与汁液染得斑驳淋漓,尽是一片片的湿痕水泊,亦是脸颊微红,重新换了床单和被褥。

从衣柜里拿过换洗裙裳、里衣,刻意避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足印,走到正在抬起雪白藕臂正在洗着花瓣儿浴的元春跟前。

将换洗衣裳放到一旁,走到近前,抿了抿粉唇,低声道:“姑娘,珩大爷刚刚走了,那边儿换下的衣裳和被单,我回头帮姑娘洗着。”

“嗯。”元春无力应了一声,忽而听到身后传来抱琴的幽幽叹气,蹙了蹙眉,扭头问道:“叹气做什么?”

抱琴低声道:“姑娘的从小被送到宫里那等去处,哪里也没去过,等让珩大爷接出来,珩大爷虽是个世间少寻的奇男子,但毕竟姓……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她家姑娘与珩大爷这段孽缘,实在是太险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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