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贾珩:大姐姐总是……【晋阳加料】(2/2)
丽人被贾珩舔的容光焕发,不停吐着香气,声音酥媚软耳,听着她撩拨的话语,简直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扎进他的心口,催使着他狠狠的舔舐咬弄那已经变得湿润不堪的唇瓣,
然而过程中,每当舌尖扫过唇瓣上方凸起的玫红蕊蒂时,这美妇都会不受控制的娇颤一下,然后立马装作不在意的继续媚笑娇喘,
只是那般娇躯晃颤、乳浪翻涌的模样,即使是元春也能看出那胯间蜜豆就是长公主殿下最为敏感的地方,此时舔着的贾珩,更是早已了然。
长公主殿下粉胯摇曳,精致诱人的脸蛋上逐渐在这场淫靡的春戏下布满醉人红晕,她媚眼如丝,轻咬红唇,玉手紧紧扶着少年的脑袋,一双腴软美腿甚至在接连的快感浪潮中情难自抑的夹住了他的脖子。
而看着长公主殿下浪荡春笑,娇躯不停扭动轻颤的模样,元春亦见着珩弟胯下那根羞人的粗硕阳物似乎愈发变得肿胀硕大,在衣裤间凸起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弧度。
而他的舌头更是凶猛得如同饿极了的猛兽品尝猎物一般,舔地长公主殿下娇吟不止,晶莹的水渍更是从那两瓣越来越显眼的丰艳肉唇里流个不停,
或许感受到这美妇体内即将要达到临界的快感,贾珩神色一顿,忽然一下咬住蜜唇上面那粒十分显眼的嫣红肉蒂,旋即一阵捻磨轻咬。
随即房中就突然现出一道酣畅淋漓的声音,正是晋阳长公主发出。
“呜呜呜……嗯嗯嗯~啊…疼…好麻……要,要要…要去了呀!”
下体敏感的阴蒂受到剧烈刺激,使她媚眼圆睁,娇嫩的玉手死命按住贾珩的脑袋,丰腴妖娆的娇躯随着体内高潮的到来剧烈颤抖,
从那敏感蕊蒂上涌上心头的刺痛化作微妙的快感,瞬间从溢散全身,大股晶莹液体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两瓣颤缩着的蜜唇里喷射而出,
伴随着一阵痉挛,一部分蜜液迎面喷射在了贾珩的口中,而溅射开来一部分却依旧打湿了整片粉胯。
眼见长公主殿下在少年的侍奉下展露出那副妩媚春情,元春早已羞得面色酡红,
可听着丽人那酥软诱求般惹人躁动的娇呻,元春那攥着手帕的柔荑却是不自知的捂着心尖剧颤的胸口,神思迷离间,竟恨不得以身待之。
待元春回过神来暗啐自己的不知羞时,才见着珩弟从长公主殿下泥泞不堪的粉胯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像是品尝美味般将嘴唇边黏腻馥郁的液体尽数咽下,面色轻佻的舔了舔嘴唇。
而此时的长公主殿下慵懒高贵,神色充斥着痴缠交欢过后的诱人韵味,
只见她一只胳膊撑起身子,轻轻抚过耳边一缕秀发,对少年魅惑般勾了勾手指,美眸意有所指的瞥了眼立在他胯间高耸入云的狞恶阳物,嗔喜说道:“好了,本宫也伺候你。”
元春见得此幕,不由捂住了嘴。
这就是珩弟上次说的?
果然,晋阳殿下她并非轻贱珩弟,只是这怎么可以?
“咕呜…咕…呼噜…唔、唔嗯嗯嗯嗯…”
只是当元春回过神来湿,率先在耳边响起的却是伴随着含混难辨而模糊的勾人嗫嚅,与喉舌被堵塞而发出的粘腻水声,
紧接着,那张先前因为视角而看不真切的俏丽容颜也在视线之中盛放,令窗外的少女不禁呼吸都为之停止了一瞬。
黑亮曼妙的发丝如绸缎般柔顺,好似遮掩天际的沉静夜幕,梳做端庄高雅的云鬓。
同样颜色的刘海遮掩着如白玉般的光润香额之下,那双细软微弯的柳叶月眉正因做着的龌龊事情而微蹙,水波潋滟的湿润晶眸,此刻夹杂着依恋、羞赧与嗔怪,却唯独没有恼怒,湿润颤抖的在少年坚实腰腹之下,那如擎天玉柱般的双腿间微微仰首。
无消多说,此时映入元春眼帘的丽人,真是平日高贵典雅的晋阳长公主。
只可惜,身为天潢贵胄、矜持端庄的晋阳长公主,此时在元春眼中的却并非是她平日在少女眼前凛然不可侵的身姿。
丽人如凝新荔的水润粉颊,正被什么东西撑鼓得向两侧胀起,樱粉湿润的艳红檀口,则是被一根丑陋狞恶,粗如儿臂的暗红肉茎径直的从中撑开。
这令她雍艳华美的娇颜之上浮现令人心折的不适颜色的同时,丝缕透明香津也沿着无力闭合的唇边妩媚的垂落,流下一根淫靡的银色丝线;
而少年骨节分明的十指,则是轻车熟路地恣意穿行在丽人洁净的柔顺发丝之内,按压着晋阳长公主的螓首,让青筋缠绕的粗硕雄根不断进出她几被撑至涨裂的娇美唇瓣。
在元春愣神之间,所率先传来的甜腻声音与粘稠模糊的抽插水声便来源于此。
“唔…”
雍艳丽人的性技早已被少年开发得恍若蚀骨吸髓,此时晋阳长公主厚腴娇嫩的绵软硕乳紧紧夹住粗硕肉杆,温暖蜜润的乳肉完全包裹住阳物的灼热根部;
而滑腻灵巧的芳舌则是旋转着剐蹭过龟头最为敏感的冠沟边缘,再在丽人柔媚的眼波里低下头“啾啾”的嘬吮着猩红马眼。
如此一套让人骨酥筋麻的侍弄,即便是精力过人的贾珩也差点腰杆一麻,把持不住就要一泄如注的喷射在丽人樱桃檀口之中;
急促火热的喘息了几声,少年才勉强压下在脊柱中乱窜的快感电流,抚摸着胯下丽人如丝绸般柔顺的长发,微微闭上眼眸,问道:“方才,你和我说什么。”
“咕噜…咕呜呜呜…”
晋阳长公主白了少年一眼,仿佛与爱人亲昵缠吻般的在口中吮吸舔舐着少年的那颗浑身猩红的龟头,墨发随着螓首起伏摇曳而飞扬摆动的吞吐着,
直到将已涨大了两圈的粗硬龟菇吐出,丽人娇柔媚软的香舌尚还与黑介肉茎马眼上牵连着一条白浊黏丝。
一边呼吸起伏的微微喘息着,晋阳长公主也未停下动作,捧着娇嫩酥软的饱满乳峰搓揉着雄性硬挺肉茎;
而她布满淫媚潮红的俏脸则是扬起,一双百媚丛生的莹润美眸,迷醉情动地望着少年微微垂落的英俊面容,颤声道:“是元春的事儿。”
此言一出,就让外间偷瞧的元春心头一惊,这时候,提她做什么?
压下心头的惊疑不定,静静听着里间叙话。
“大姐姐,她……怎么了?”少年的声音隐约有些发颤。
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幕,元春的耳边已被充血所带来的嗡鸣与剧烈搏动的心跳充斥,无法听见任何一点声音。
元春愣了下,却见长公主竟又坐了下来,头上的金钗映照着烛火,炫着远近不同的烛火。
这怎么能行,这不是……乾坤易位吗?
恍惚放大的瞳孔之中,她能看见晋阳长公主意乱神迷的娇颜之上芳唇翕动,如娇羞如诱求般面若桃花;
而一双修长曼妙的丰润美腿所支撑的雪嫩蜜臀则是慢慢压下,以早已微微张开的桃源蜜洞欢迎着身下硬挺直立的雄性粗实阳物。
丽人腴熟丰软的白嫩女体早已彻底被这英武不凡的少年征服,即便少年正在分开双腿之间昂然挺立的暗红硬挺肉茎如同怒立狞丑的巨蟒恶龙,
但丽人却早已沉沦于这根属于英武少年的狞恶阳物,迷醉于那将她如狼似虎的娇媚饥渴蜜径的彻底撑涨顶满的酥麻快感。
正因如此,雍熟丽人那妖冶水蛇般细软娇窄的蛮腰毫无廉耻的下流摇曳着,在好整以暇的少年腰腹之上如脱衣舞女似的放荡求欢;
姿容艳丽的丽人雍容玉靥盈满意乱神迷的情欲渴求,甜涩蜜浆早已顺着丰腴圆润的曼妙大腿渗落,将绷紧于酥沃美腿的柔顺黑丝都浸染得一片湿泽晶亮。
“嗯…嗯呀,子钰,你大姐姐许是……对你有情?”晋阳长公主秀眉微蹙,秀靥潮红,
伴随着一声婉转酥麻的诱人娇啼,那根涨粗坚硬的灼热肉茎再一次分开丽人娇嫩紧窄的莲瓣蜜唇,在媚汁滋润之下完全挤开塞满了那饥渴难耐的窄稚腔穴之中,继而丽人的柳眉才缓缓舒展开来。
“嗯?你……你胡说什么?”贾珩先是一愣,惊声说着,不由起身。
噗呲一声,这个英武少年那胯间狰狞粗长的凶恶巨蟒则是随着他的动作,彻底齐根没入,将丽人水润绵腴的娇嫩雌穴彻底侵占夺走;
浑身腥浊的龟首更是猛地撞在丽人雪粉肉穴的蕊心深处,将属于自己的浑厚汁液标记般占据着被无数青年才俊众星捧月般的雍艳丽人那柔软雅丽的皙粉宫蕊。
只是如此令人羞赧、母子媾和般毫不相衬的一幕,但那骑坐在少年身上的丽人的倾城娇靥之上,却全然不见寸点恼恨痛楚。
正相反,虽然一双妩媚凤眸如惊慑般圆瞪,但却并非是被玷污而感到羞怒,仅是一时间无法承受如此爽快满足罢了。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珠白贝齿相击脆鸣,粉软樱唇阵阵痉挛,绝色桃颊上满是快美到几欲迷乱的淫贱媚色;
若不是美人一双纤媚柔荑按在那蓦然起身的少年的坚实胸膛上勉强维持平衡,恐怕就要如投林乳燕般翩翩坠下了。
过了片刻,稍定心神的丽人才颤声道:“本宫……本宫骗你做什么?她那天弹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分明是情思缠心。”
“荒唐。”
此言一出,几让窗外的少女,贝齿咬了咬唇,心头甚至生出一股羞恼,哪怕知道知道珩弟是为了遮掩而在矢口否认,可为何……仍有些气呢?
谁荒唐了?
你今天中午……可不是这般说的。
而神色迷离间,看着自己随侍的长公主殿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赫然隆起了珩弟那粗硕阳物的凸出狞痕,
那丰软艳糜的红唇被撑成一圈浅白的箍在狞恶雄茎根部颤抖着微蠕的淫猥肉环,元春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心尖剧颤,
攥着手帕的柔荑不自觉地罩住自己的丰软乳脂,轻轻揉搓起来,玉胯间更是湿意蔓延,及至腿肉之间都是一片腻滑…
“对了,你打算怎么办?”晋阳长公主轻笑打趣道。
不过早已迷醉于和情郎痴缠的放荡雌乐的丽人,在说话间也未停歇动作,上下摇摆这发育成熟的丰绵硕臀,仿佛轻盈雨燕般腾挪翩飞。
似是完全褪去了曾经的矜持,和被无数才子文人称为孤高自傲的过去毫无半点联系,如最饥渴的荡妇般的吞吐着少年那粗实硬挺的肉茎起来。
当丽人腿心的娇嫩膣腔内湿暖蜜肉仿佛万千触手绞吸着浑硕龟首,夹紧着雄根茎竿之上鼓胀青筋之时,
纵使是贾珩也爽到双腿僵直,不由皱了皱眉,轻声回应:道“什么怎么办?好端端提这些做什么。”
他和元春的事儿,不好让旁人知道,如果晋阳自己发现也就算了,如果没有发现,他也不会主动告知。
晋阳长公主轻笑道:“你敢说你没有别的心思?”
“我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亲事落在你身上,这可是你当初自己说的吧。”
贾珩:“……”
“这些你从哪里听到的?”贾珩翻了个身,轻轻拍了下丰圆,顿时,一道清脆声响响起,
紧接着一股如同波涛般绵延荡漾的腴沃臀浪顷刻间从相接肉体间弥溢出来,那莹润如脂的臀肉上,更是泛起了令人怜惜心痛的掌印红痕,
“咕咿!?”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晋阳长公主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娇闷悲鸣,丽人贝齿轻咬,浑身微颤的身子蓦然一软倚在了少年的胸膛上,敏感的胸乳摩擦着他的肌肤,让她因羞嗔而涨红的脸蛋上浮现一层异样的红晕。
不过待丽人回过神来时,她本来嗔恼不已的娇媚玉靥,却是蒙上了一层羞人的茜红;
刚才还骑乘在少年雄胯之间的酥嫩胴体,便乖顺地四肢并用,仿佛雌兽般趴在了床榻之上,向着神色舒畅的少年高高翘起丰熟腴润的肥嫩肉臀。
这一幕,自然落在元春眼中,瞳孔微缩,旋即心头酸涩。
也不知是为这种默契,还是为着这种场景。
“你别说你没心思,你难道就一点心思都没有,本宫不信。”
既说了要帮着元春,她就需得问一问才是。
贾珩微微皱眉,用力扇打了一掌晋阳长公主那酥软弹嫩的腴白肉臀,顷刻间便盈起一阵重叠娇绵的肉浪,沉声道:“别说这个事儿了,堵不住你嘴是吧?”
咕叽!
说话间,少年的宽厚手掌在两边揽住丽人肥嫩肉臀与娇软腰腹相连接的边缘,充做用来发力的炮架把手;
而他健硕腰肢同时也是就势前压,灼烫硬挺的肉茎裹挟着腥臊浑厚的气息,轻而易举便挤开本就张开翕动如同在欢迎般的嫩腴唇瓣。
“你……还不承认。”丽人羞恼说着,反而起了兴致,腻哼了一声,美眸微张,俏声说道:“说不得我和她一起伺候你,就这样,并排……”
贾珩顿了下,心头猛地一跳,好似心悸一般,只觉得热血上头,眸光一直从那雪白玫红的玉背,延伸至云髻上的金钗步摇,光芒熠熠,几乎被炫花了眼。
下意识地腰腹向前猛然一顶,昂扬挺翘的肉棒突入丽人痉挛收缩的敏感膣腔,粗实硬挺的肉茎上缠绕的青黑筋络将逼仄紧合的蜜穴撑开,更是导致娇柔敏感的宫颈被雄性钝平的龟菇贪婪沉重的嘬吻了一下。
这个荔儿,都说的……有画面了。
而随之带来的,便是晋阳长公主仿佛被箭矢射中了的美丽天鹅似的,修长雪白的玉颈绷紧,螓首扬起令曼妙柔顺的如墨青丝一阵激烈摇晃;
绮丽如琥珀般的美眸几乎失去意识般了的圆瞪,细软粉舌更是在急邃张开的娇嫩樱唇间承受不住的僵直。
腰肢反弓,带动着娇柔丰软的腹部仿佛被投石的水波般涟漪摇曳;纤媚嫩足亦是十根莹润足趾蜷曲收紧,将身下的被褥都扯出道道沟壑。
“你果然有心思。”过了好一会,晋阳长公主才转过螓首,美眸似笑非笑,颤声道:“我可试出来了,你还真有此心。”
方才的反应,决然不是作假,那种紧密相拥,哪怕是一丝一毫都被放大到极致,更不用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几令她都心头一悸。
她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随即似是在索求着更多,丽人已被少年的坚实雄胯撞出一片红痕的绵白肉臀,如同妖冶魅惑的美女蛇般摇晃起来。
贾珩面色微红,几是恼羞成怒,愤然道:“你胡说什么呢,越来越胡闹了,她是我……”
后面的话,实在不好说出口,只是此刻怎么都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欲盖弥彰。
一双宽厚有力的粗粝大手,如同发泄般蛮横无理的径直抓入晋阳长公主那两瓣雪绵腴嫩的娇蜜桃臀,顷刻间丽人滑软紧实的皙盈臀肉便充溢于指缝之间,被香汗濡染得光洁油亮,几乎抓握不住般的甜润糯腻;
才刚刚一口气掼入的粗实肉茎,更是如同企图让她神思恍惚般的粗暴肏干起丽人娇蜜温润的莲穴。人家…人家明白了啦…
“嗯唔…那不是更好?呼…呼呜…亲上加亲?…呼姆嗯嗯嗯……”似乎见贾珩心情急促和恼怒。
贾珩作恼道:“还说是吧?”
心神羞恼间,这会儿的少年不顾丽人的黏腻蜜穴能否完全承受自己粗硕颀长的狞恶阳物,即便丽人两瓣丰艳桃瓣都被粗野肏干到有些油亮艳红,也还是蛮横粗暴地将粗长肉茎顶入丽人稚嫩娇穴之中。
少年那堪比婴孩手臂的肉柱,随着激烈如暴风骤雨的肏干而将晋阳长公主娇小窄穴的蜜肉撑至扩张极限;
甚至肥嫩腴厚的桃瓣有些泛白痉挛,一圈嫩红肉环更是被倒翻而出,惹人心痛的吸贴在青筋浮凸的肉茎根部。
而此刻元春就站在窗外,只觉半边身子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白腻丰润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已然绯红如霞,既是羞嗔,又是恼怒。
暗啐了一口,这两人好不知羞,自己胡闹,偏偏要言语带上她?
只是刚才那样,并排……
嗯?
她都在想什么?
与贾珩一般,画面感几乎是出现在脑海中,几是重现一般。
床上铺盖的被褥斑驳杂乱,尽是透明媚浆与馥郁汗珠湿迹交叠溅射;
而在床铺之上,两只丰润腴熟的佳人正仿佛雌犬一般并排翘起腴白丰臀。
在这对妩媚姐妹花耸起的赤裸肉臀之中,粉白腻嫩的稚软腔穴更是已被撑至了未愈合的漆黑孔洞;而粘腻如浓粥般腥臭浓厚的精液浆汁,则是在大大叉开的白嫩双腿间滴落。
元春拼命摇晃着脑袋,想要将这如实质般的一幕挥去;但脑海最深处却清醒的刺醒着她,告诉着她这并非不可能,而是在自己不愿承认的心底里,真的有一分被自家珩弟淫辱侵犯,被他毫无顾忌的内射播种的冲动。
然而还未等元春按下心中混乱的思绪,却听那丽人在那莺啼般婉转迷人的低吟间隙,又断断续续说出令人羞恼的话来。
诸如什么“到时候怕是得两个人一起跪在胯间,左右一同舔弄伺候着…”,“待你大姐姐怀上了珩郎的子嗣,那鼓鼓囊囊的奶儿怕是得先给你嘬个痛快……”之类的话语。
元春正要离开,但也不知怎么了,脚下竟如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直到自家一双绣花鞋紧紧并拢在一起,忽然有些想要小解。
而屋内少年竟抱着殿下,起得身来。
即便已然发育得宛如熟透蜜桃,但长公主殿下在少年那挺拔颀长的英武身躯面前,还是被轻而易举便被贾珩提着柔嫩腿弯举抱而起,
以仿佛为幼儿把尿般无比淫猥下贱的姿势举在身前,明明是早已身为人母的熟媚丽人,此刻却被少女如同正在享用的奢靡飞机杯一般。
呈现在如此刻颤颤巍巍、几欲昏厥的元春眼前的,正是一副无比香艳淫秽的绮丽景象。
丽人鲜嫩柔润的丰软美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少年宽厚有力的手掌毫不客气的箍入弹嫩肥腻的大腿媚肉,构合成亟待插入的卑猥M字。
先前便钗横鬓乱的金簪步摇早就因为激烈的交欢而甩飞到了不知何处,身上的华美宫裳也被扯的七零八落,只留下一点碎片被香汗黏在了肌肤之上。
丰熟丽人顺势倚靠在贾珩坚实的胸膛肌肉上,笋嫩藕臂反过来环绕着少年粗壮脖颈,丰满白皙的雌熟女体仿佛雪白肉铠般吊在少年如似钢铸一般的胸腹之间。
那双本来优雅的美眸已经被情欲完全的融化,无力的眼睑边缘盘旋着湿润的水雾,粉唇更是疲惫的喘息着,缓和还在急剧勃动的心跳。
至于她本就腴熟腻滑的乳球,更是因为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摇动,流淌着黏腻汗珠的雪白肌肤,让上面贾珩留下的齿痕与指印更为刺目。
她的肌肤本就如同羊脂般白皙娇嫩,被撑起处半透明的晶莹剔透;
但如此光洁的肌肤此刻却嫣红如霞,还却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淫腻不堪,甚至还能够看见被阳物撑起的狰狞凸痕。
而在白腻的小腹之下,丽人被大大分开的丰软美腿之中,红艳的穴瓣更是与英武少年胯下的狞恶东西结合,
齐根没入至只能够看见颤抖红涨的花瓣在他粗硕的根部箍紧,甚至还在隐约倒流出混合了阳精与蜜露的粘腻汁液,
顺着她的玉胯和臀瓣滑落,在床榻边缘的地板上滴滴点点的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嗯?”
正当贾珩准备开始继续云锸雨杵时,忽而觉得一股熟悉的窥伺之感袭来,下意识向着竹林花墙影蔽的轩窗看去,正对上一双躲闪的明眸,盈盈如水,润意丝丝。
然而,好似带着几分难言的羞恼,一触即闪躲开来。
“怎么了?”
“没什么。”
贾珩低声说着,重新将玉靥似醺如醉的晋阳长公主放下。
暗道,大姐姐总是……这是病,得治,需得打针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