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贾珩:舌尖上的红楼? 【可卿加料】(1/2)
宁国府
贾珩并未第一时间返回厅中,而是先去沐浴更衣,换上一身玉色长衫,向着厅中而去。
只见目之所及,浮翠流丹,莺莺燕燕,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惜春、元春、凤姐都列坐一旁,丫鬟、婆子则在身后侍奉着。
秦可卿款步上前,轻声问道:“夫君,妙玉怎么样了?”
贾珩顺势落座下来,净了净手,皱了皱眉道:“已经着郎中看过了,开了几服药,她这个性子,讳疾忌医,终究也不是个事儿。”
尤三姐艳冶玉容上,笑意媚意流转,道:“还得是大爷,旁人也劝不了她。”
其实,这位性情泼辣的女子,也不大喜着妙玉的冷僻、傲然性情。
尤其几次相见,妙玉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说她不过是玩物一样。
元春道:“听说她出身仕宦人家,心头大有些傲气也是了。”
尤三姐轻轻一笑,不以为然。
傲气?
只怕,最终也逃不过同床竞技。
秦可卿转眸看向贾珩,问道:“夫君,明日,老太太想送着大老爷,你去吗?”
贾珩点了点头道:“去送送也行。”
明日贾赦与贾琏父子流放贵州启程,他其实不大想去,但转念一想,终究要考虑到贾母的感受。
如今的宁荣二府,宁强荣弱,贾母的神经其实已经相当脆弱,这几天都不知怎么胡思乱想。
按说他现在这个位置,似乎不需要在意荣府的态度。
其实不然,正如他先前所思,宁荣二府,同气连枝,也需得树一面团结的旗帜,凝聚宗族人心。
而且说句不好听话,哪怕是要做王莽,终要立个友爱亲族的牌坊。
此外,人于世上,哪怕你真的百无禁忌,你也不能表露出来。
这是社会运行的规则,人生而自由,却又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贾珩收起思绪,转眸看向秦可卿,轻声说道:“明日你就不用去了,我去看看就好了。”
凤姐在远处听着夫妻二人叙话,也幽幽叹了一口气。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用着饭菜。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秦可卿以及尤二姐、尤三姐,轻声道:“你们几个玩麻将吧,我去书房。”
贾珩也不多留,回了书房开始翻阅着从锦衣府和大理寺寻找的卷宗副录。
许久之后,贾珩眉头紧皱,目光幽深几分。
“果然有疑点,常进祖父、父亲历任苏州织造,严格来说,这一家不是太子的人,而更像是太上皇的人,从锦衣府存档的刺探情报中,常进其人为官也算兢兢业业,应是得罪了忠顺王,被崇平三年的一场逆案捎带进去了。”贾珩思忖道。
在崇平帝登基初期,太上皇和崇平帝为了维护江山,对戾太子余孽的态度,都是一致的。
苏州织造常进,就被牵连进一桩干系戾太子的逆案中。
而这桩逆案是当时的福州总兵胡济,据说获得戾太子的遗孤,要在东南谋逆,而苏州织造常进,又与胡济书信交通,相约起事,然后就被捎带了进去。
“这桩案子后来证明,所谓戾太子遗孤只是子虚乌有,而胡济自被夷族,为此牵连了不少人,而这十多年过去,戾太子一案也烟消云散,而崇平帝似乎意识到因此事兴大狱,有损圣德,当然也是逐渐坐稳了位子。”贾珩思忖道。
“还有这附录卷宗的几封书信,究竟是不是常进所写,尚在两可之间。”贾珩拿过书信,凝了凝眉。
这桩案子毕竟经过了太多时间,哪怕是有冤屈,一般而言也不好重新提及,哪怕是施恩。
正常的操作是,待崇平帝的儿子,登基之后,某一天再作施恩。
有些东西就好像从未愈合的伤疤,虽早已愈合,可一旦撕开,现出的就是血淋淋的肉芽。
“只怕想要平反,不是一桩易事,明日去和妙玉说说罢。”贾珩目光闪了闪,有了定计。
哪怕是他,一旦某桩事情牵涉到戾太子一案,他也要慎重其事。
“不过,可以先把忠顺王扳倒,用另一种方式来复仇。”贾珩思忖道。
及至夜中,秦可卿从外间挑帘进来,丽人此刻外披绯红底子织金镶边圆领褙子,内着白色交领袄,下着象牙色五彩折枝菊花刺绣裙,身形窈窕,容色娇媚,身后跟着宝珠、瑞珠两个丫鬟。
贾珩看向秦可卿,轻声道:“可卿,还没睡呢?”
“夫君,亥时了,该歇着了罢。”秦可卿近前,粉面上见着关切之色,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刚好将这些卷宗看完。”
说着,将卷宗归拢起,一并锁进柜中,对常进一案,心头大抵有了数。
夫妻二人返回厢房中,贾珩坐在床榻上,拿着一本话本翻阅着,宝珠和瑞珠伺候着夫妻二人洗脚。
秦可卿将螓首依偎在贾珩肩头,目光在其脖颈儿处的草莓顿了下,轻笑了下,问道:“夫君,明天不往军机处了吧?”
“圣上让我好好练兵,军机处的事儿,可以先放一放。”贾珩翻阅着尤三姐所写的隋唐话本,皱了皱眉道:“她最近这部,剧情进度好像加快了许多?”
几有烂尾之嫌。
秦可卿美眸微动,脸上神色似笑非笑,轻声道:“她现在还能写下去,已是不错了。”
贾珩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立绘精美生动、栩栩如生的隋唐话本合起。
暗道,一代女文豪,就此陨落?
早知如此,就不给三姐儿插旗了。
“夫君的三国呢,还写着吗?现在里里外外的事情这般多。”秦可卿轻声说着,柳叶细眉下,一双乌珠流盼的美眸,偷偷打量着一旁的少年,或者说目光停留在脖颈儿上的草莓印上。
贾珩道:“第二部已交稿了,由翰墨斋的坊刻校勘、印刷,再过几天应该能见着成书。”
自家妻子问的这话,也是颇为值得玩味。
贾珩轻轻抚过秦可卿的雪肩,果听自家妻子幽幽道:“当初在柳条胡同儿,夫君在书房伏案写第一部三国书稿,尚在昨日,如今不想竟第二部也写完了。”
贾珩默然了下,轻声道:“是啊,还有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
秦可卿:“???”
如按着一百二十回,十五回目为一部,好像是八部?
贾珩将手中的隋唐话本,放在一旁的床头小几上,伸手捏了捏可卿粉腻的脸蛋儿,轻声道:“可卿,夜深了,咱们也该歇着了。”
可卿似乎又吃醋了。
擅风情,秉月貌的妻子,年岁终究不大,时不时会有些小醋坛子。
只能等会儿……
许是二世重生,随着时间流失,灵魂彻底融合了肉身,三宝相佐,以神养精,他发现纵经过与荔儿折腾,并无疲惫之态。
“嗯,那歇着罢。”秦可卿清丽玉容顿时泛起淡淡晕红,待宝珠与瑞珠擦了擦脚,然后徐徐退去放下金钩钩起的帏幔,吹熄了高几上几盏烛台。
过了一会儿,床榻上,云鬓散乱,只着白色芙蓉花刺绣小衣的可卿,睁开眼睛观察四周却发现自己的胴体在被褥上摆成了一个奇异的姿势,
似乎是将原本的侧卧倒置过来一般,螓首仰躺在被褥上,已然被褪去裙裾的臀瓣斜上顶起,正靠着相公的身上,
大腿向上延伸摆放,一双莲足连被那宽厚的大手掌握,眼帘里只能从下方看到少年从自己玉胯间的脑袋,形成一个荒淫羞人的倒置位。
见娇妻回过神来,贾珩开始轻轻将秦可卿笔直伸向帷幔的双足向她的方向按压,
感受着身体被迫折叠扭曲,婉丽少女的疑惑又增添了一分,大腿关节扭转到极致,后脊椎被迫微弯,导致少女那湿濡软弹的娇腴蜜丘和浑硕如圆月臀肉高高拱起,
明白了自己被摆出何等的羞耻姿势的秦可卿,一张琼花玉貌的酡红玉颜微微色变,一手撑着胳膊肘,羞不可耐地看着贾珩,颤声道。
“夫君,这……那里怎么可以?”
“以往都是你……现在我伺候你一遭儿。”贾珩面容贴着少女的玉胯,轻声说道。
其实,他仅仅是不想厚此薄彼,对于结发妻子,这些时日,心头未尝没有一些亏欠。
然而就在少年说话间,心中羞喜难耐的秦可卿顿时感受到一股浓重的火热吐息蓦然打在她敏感的玉胯上,敏感小巧的蕊蒂也被热气扫过,
让她不由得徒劳地扭动了几下,但却让那娇蛮的臀跨轻轻摩擦着少年置于臀肉上的下巴,反倒是带来了一阵酥麻触感。
秦可卿绯颜滚烫如火,心头娇羞不胜,就要起得身来,颤声道:“夫君,这……怎么可以?”
贾珩这会儿却是不理会娇妻的话语,双腿微夹住少女企图起身的动作,伸手开始抚弄着她暴露无余的盈软下体,
软弹白嫩的娇媚蜜穴,仅仅是巨根上传递的火烫,就已经让粉窄花苞欢快的溢出几滴春露。
秦可卿最隐秘的花园此刻被一条月白色泽的亵裤裹覆着,手指隔着一层织物触碰着爱人的禁脔,微微的湿腻感证实了欲火之旺盛,
低下头深深嗅吸,馥郁清幽的雌媚连贾珩也为之窒息了一瞬,黏腻的爱液、略显清淡的体香、微微的甜涩混合在一起从少女最私密的深径逸出。
粗糙的大舌早已迫不及待的探入秦可卿的,
少年毫不避讳地伸出粗舌,隔着轻薄织物,舔弄起秦可卿的水润溪谷,攫取少女甘甜的蜜液。
舌尖刚一接触就刺激得少女的玉胯不停地微微颤抖,连那两瓣丰美桃瓣也立刻紧缩些许,微微翕动起来
“不,不要舔!?呜,好奇怪……”
不同于手指的粗硬,灵活的舌头时而钻入嫩膣,时而舔弄女体最敏感的粉润豆蔻,异样的刺激让秦可卿雪躯一阵紧绷,而后在被褥间爆发出娇羞的泣吟。
只是,少女的动情呻吟像是一剂兴奋剂,让少年变本加厉,舌头放肆的在爱人毫无设防的阴户上涂抹着唾液,同时伸出手指精准地找到那早在先前的亲昵中充血鼓胀的蕊蒂的方位,轻轻按摩着外阴最敏感的一点嫩肉,
如此一番双管齐下的逗弄不断刺激着秦可卿,微微湿濡的绸布让大部分的快感显得似有似无,
如隔靴搔痒一般的服务不仅没能填充娇美少女的累累欲火,反而是越发增强了玉胯间的瘙痒难耐。
忽然贾珩的攻势越发凌厉,“刺啦”一声,月白色的柔顺亵裤被少年猛地撕开,
粗厚有力的舌头捅咕着顶入秦可卿的濡糯花穴正中,两瓣被挤开的嫩红桃唇不甘心地微微收缩,夹蹭着不断侵入的浑厚舌叶,反倒是被那粗糙舌苔磨得翕动不止,
而少年的两只大手也开始贪婪地把玩着娇躯的曼妙嫩躯,无论是娇软如脂的酥挺雪臀还是圆润紧实的修长莲腿,处处都留下了少年流连的指痕。
被如此玩弄的婉丽少女却做不了丝毫抵抗,试图用柔荑捂住叛变的樱唇,遮掩住甜媚的娇喘,可依旧被少年毫不容情的拨草寻隙,探幽访奇,弄得玉壶春水荡漾,瑶鼻媚哼不绝。
“咿呜……相公……慢一点……至少慢一点……”
随着少年舌头舔舐得愈发用力,探入得也更加深入,内媚藏心的少女难耐地扭动着水嫩翘臀,想逃避,可更像是主动迎合少年的玩弄。
先前攥紧被褥的纤手,只能胡乱扒住贾珩的大腿,新剥嫩葱似的雪白葱指死死抠入少年紧实的小腿,却反而像是在给爱人的“侍奉”行为加油助威。
为了方便,贾珩更是让双腿轻轻勾住了秦可卿这段时日养尊处优下显得丰软了几分的柳腰,使得那同样越发丰腴盈润的饱满蜜臀紧紧地贴附着自己双颊,
那潺潺溪谷更是不留一缝的被贾珩牢牢嘬吸住,入嘴的甜涩蜜露带着少女的相对晋阳来说清淡许多的幽幽体香,让他直呼过瘾。
同时双手动作更加激烈,宽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着少女娇软腴润的臀肉时,也分出两根手指侵入娇妻未被采摘过的粉腻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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