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啊呀~讨厌~”
李馨兰风情万种,骄傲似的挺起胸膛,让胸前这对宝贝更加突出,几乎起不了遮羞布作用的围裙更是被挺起来老高,只要少妇抬起手臂夹菜,那可爱迷人的嫣红樱桃便会悄悄跑出来,令一边吃着可口饭菜一边窥视着房东娇躯的黄崇感到口干舌燥,似乎那粒樱桃才是真正的美味。
吕茂南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妻子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地吃着美食,自己桌前却连副碗筷都没有,脸色又是铁青起来,但不是气不给自己饭吃,身为裁判员的他,没有资格享用这专门做给黄崇的精致菜肴,待会结束后,自己泡桶方便面即可;他气的是妻子的表现依旧太差,扣分严重啊。
李馨兰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丈夫的严厉目光,心想着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突然想到之前丈夫对自己的训斥。
“察言观色么……”
心里思索着,表面上依然温柔地接过黄崇的饭碗,立马替他盛上一碗饭,递过去时,余光却是看到了黄崇高高鼓起的裤裆。
先是脸色红了红,然后眼睛转了转,咬了咬牙,仿佛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啪”一声,像是不小心般,李馨兰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顺势弯下腰去捡,把裸露的洁白后背和半个臀部转向了黄崇。
“嘶~”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黄崇的裤子,一下子抓在了他的昂扬之物上,给他带来一阵不小的冲击。
这只手似是被这巨物的体积吓住了,微微颤抖着,像按摩一般按压和抚摸着黄崇的老二。
摸了一会儿,下体上的温柔触感不见了,而李馨兰却一本正经地桌底爬出来,端坐着,仿佛刚刚她真的只是去捡筷子。
隔了片刻,“啪”又一声,筷子居然又掉在地上了;少妇再次神色自然地弯下腰去,装作捡筷子的样子。
“呼~”
黄崇喘出一口气来,因为他的裤子拉链被拉开,内裤也被往下拽开,那只温柔的小手这次直接握住了自己的老二,从棒身上可以感受到那只小手上的丝丝凉意。
黄崇在桌上吃着饭,正在夹菜,突然一下子,浑身一软,筷子松开来,菜又掉回了盘子里,因为那只温柔的女人小手正在他的老二上面来回撸动,动作虽然有些生疏,力气也掌控得不好,不过胜在努力。
但就在黄崇刚刚有些感觉的时候,玉手却停止了撸动,应该是感觉只是捡个筷子,在桌底下待久了不太正常的缘故,所以李馨兰从桌下面爬了出来。
但是黄崇却有点不满意,神色幽怨地看着李馨兰,仿佛在说她的服务没做完,怎么就走了呢?并用眼神示意下方,让她再来一次。
于是少妇的筷子便再次掉在地上,看得对面的姐夫哥都无语了,脸上的铁青愈发浓重。
黄崇以为美丽的房东会继续用小手为他打手枪,没想到她却会错了意,认为黄崇的意思是光用手还不够。
“只有…用嘴了…为了分数,我要努力!”
李馨兰是个比较保守的女人,丈夫也从来没让她为难过,但是今晚,她必须要做出一些牺牲,相信丈夫一定也会支持自己的。
在光线有些昏暗的桌下,先用手握住了巨龙,然后用嘴唇校对好了准心,然后一发入魂,“啊呜”一下,直接一整根含进口腔中,因为尺寸巨大,鸡巴自然突入到了她的喉咙以及食道,她居然强忍住了那一股想要反胃呕吐的冲动,但随后便没有动作了,可能是这一下子消耗了太多体力。
“嗯哼!?”
黄崇没想到馨兰姐这么拼命,一瞬间深喉所带来的刺激,弄得他是浑身打了个激灵;一想到曾经面对他似乎口都懒得开的房东小姐,如今那张嘴正努力吞吐着自己的鸡巴,黄崇只感觉到自己的二弟膨胀起来,“噗嗤”一声,居然口爆了。
由于是深喉的关系,李馨兰感觉到黄崇的龟头处一股洪流喷射而出,顺着食道而下,成为她胃里的甜品;由于怕被呛住,所以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待到这根擎天柱慢慢疲软了,才轻轻吐出它,再温柔仔细地将它清理干净,将一些棒身上的液体和粘稠,悉数吃进肚子里。
再次从桌下爬出来,李馨兰发现这次捡筷子貌似最久,她的红唇边上还有一抹白浊之物没清理掉,黄崇连忙用手示意,她才有些羞涩地赶忙擦掉。
这下傻子都知道这美丽的少妇在桌子底下干些什么勾当了,看着这个男人拿走了自己都拿不到的妻子嘴巴的初次,吕茂南并没有露出太多表情,身为裁判员的他,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只关心这场游戏的正常进行,以及稍后的评定,不过他脸上的青绿色却是一直都抹不掉。
吃了那么多饭菜的黄崇饱了,吃了那么多黄崇的恩赐之物的李馨兰也饱了,将桌子快速收拾干净,之后她便进入厨房打算洗碗了。
“黄崇,愣着干嘛?进来帮忙啊?”
李馨兰转头叫了他一声,屁股一扭,甩出一股臀浪来,先一步进去了;看着光着屁股走进厨房的美妙肉体,黄崇虽然不想洗碗,但美色当前,他不敢不从,并且谁知道这是不是游戏的下一个环节啊?
“馨兰姐,我怎么帮你啊?”
“帮我涂洗洁精吧!”
美丽的房东此时正化身一个老练的厨娘,手上动作飞快,碗筷一件件地被她清洗干净,不过背对着黄崇正弯腰清洗的她,光溜溜的臀部翘挺异常,与纤细的腰部形成了完美的S型,非常诱人。
“哦~好!”
咽了咽口水,黄崇来到李馨兰侧身,伸手就去拿洗洁精,却被她湿漉漉的小手拍打开了。
“怎么…哦,我懂了!”
黄崇愣了下,便明白过来了,欢快地走到了少妇的背后,解起了自己的腰带。
“洗洁精嘛,浅显易懂!”
调整好方位,一手搂住了认真洗碗的美女房东的小蛮腰,一手握住龙头在圣洁的森林处来回搜寻,毕竟还是个处男,缺乏实战经验,半天没找到圣穴入口。
李馨兰急了啊,几年没有性爱的她,如今体内早就渴望着被贯穿的快感了,感受着巨棍在门口滑来滑去,几次就要入洞却又滑开了,弄得她是汁水潺潺,便主动提臀摆动,帮助黄崇寻路。
“嗯啊!”
“吼啊!”
感受到玉门被顶住的一瞬间,成熟的少妇,臀部腿部腰部,一齐用力,巨棍“噗嗤”一声,被花径齐根吞没,汁水飞溅,顶入花心。
少妇的心都酥了,美得她手上洗碗的动作都停下了,旱逢甘雨的她如今脸上尽是一股媚态;平日里丈夫繁忙,保守的她自己又没脸去自慰,如今通过一场游戏,又能得分又能获得满足,她真是爱死这游戏了。
“这…这便是馨兰姐的阴道么?”
黄崇还是有些发愣,尽管刚刚吃饭时就享受过美丽房东的口交招待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得到了暗恋已久的馨兰姐,这种梦想成真的感觉让他有些失神。
“快点涂洗洁精啊~水都快干了!”
“哦…好!”
“怎能令美人久等呢?”这样想着,黄崇紧了紧搂住的纤细小腰,下身如打桩机一般,“噗哒噗哒”快速抽动起来。
他现在可懒得管什么网上看到的“九浅一深”的东西了,只想狠狠地干身前这个诱人的女性。
“嗯啊嗯啊”的娇喘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水龙头“唰唰”的流水声以及碗筷的“咣当”声,交织成一篇美妙的动人乐章。
“我他妈射爆!”
“啊~~好烫…都射进来了…啊~~”
“嗯,不错”
看着厨房里被别的男人疯狂暴肏并且内射的妻子,身为丈夫的吕茂南,不仅不制止,不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馨兰,你终于有进步了啊。”
身为裁判员的他,不仅不觉得让别的男人内射他老婆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老婆居然能与黄崇做爱而高兴,看似矛盾,实则在游戏规则的存在下,这一切都是正常合理的,这便是黄崇编织的潜意识指令网的厉害之处,不用担心伦理的束缚,不用害怕法律的制裁,只要被黄崇的催眠药剂一喷,就只能成为他的玩具。
二人在厨房里厮混了很久,才一脸满足地出来,黄崇依旧精神抖擞,一脸的笑意,李馨兰脸上也尽是幸福的红晕,连皮肤似乎都白嫩了几分,估计是身体被男人精华滋润的缘故。
“咳咳,开始第二阶段的评定。”
“饭前洗手?流程还算完整,但就只洗手啊?黄崇鸡巴抬得老高,你都不管?动作也很僵硬,差的太远!”
“扣分!”
“裸体围裙?亏你想到了,不过太单一了,人体坐垫呢?嘴穴喂食呢?这些要搭配起来!黄崇就干看着,都不能爽一下!”
“扣分!”
“餐桌偷情?你老是捡筷子烦不烦啊?神情有点自做作了!还好有个主动口交,让黄崇口爆了一次,还行。”
“不扣分!”
“洗碗通奸?洗洁精的创意不错,主动后入也很好,不过动作太单一了,你要多学习些姿势,别让黄崇把你干你腻了知道吗?”
“加分!”
“第二阶段得分五十分,还是不及格。”
裁判员依旧公正严格,李馨兰虽然听到自己不及格时,有些失落,不过想到分数是有进步的,便又高兴了许多。
“两个阶段都不及格,第三阶段你要辛苦了。”
这话不是对李馨兰说的,而是对黄崇说的,弄得他疑惑了起来。
“第三阶段是考验你的,前面分数越低,第三阶段难度就越大。”
姐夫哥示意少妇去准备,然后向黄崇认真地解释游戏的规则。
“第一阶段是进门,第二阶段是用餐,第三阶段则是回家。”
“既然是回家,那么身为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所以你要打包带走她。”
“打包?带走?”
黄崇一脸疑惑地听着第三阶段的游戏规则,十分好奇。
“由于前面都没及格,所以第三阶段的难度为最高,打包前要清洁,所以要灌肠两升水,然后用最细的绳子绑紧,用最厚的被子裹住,最后你自己背回家。”
“并且灌肠水不能漏、绳子不能断、人和被子不能掉。”
“好像很难诶……”
“你以为呢…为了以后游戏能继续进行,必须要锻炼你的体力…灌肠则是为了以后的肛交做准备,这可是馨兰主动要求的……”
“而且今天看你神态,只要我看着你们,你就会更兴奋,那下一次可以专门弄一次绿帽专题的,全程你都都可以绿我,游戏也会更有意思……”
看着面前的姐夫哥一脸正经地说着这些,心中的好笑不言而喻。
……
“嘿咻!”
黄崇满身是汗,把一个被棉被包裹的巨大物体丢到床上,里面传来“哎呀”
一声尖叫。
“呼啊~”
打开被子,里面的女人都憋红了脸,露出了一副赤裸的诱人躯体。
黄崇不了解捆绑,再加上绳子很细,觉得勒在女人身上肯定很疼,出于心疼馨兰姐的考虑,所以仅仅是把她胸前那对肉球系了两圈;由于乳球很丰满,细绳也不是拴得很紧,于是纷纷都滑了下来,不过绳子没断就好。
“哎呀,你轻点丢嘛~”
李馨兰从被子里爬出来,露出了那仿佛怀孕一般圆鼓鼓小腹;可能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她对于这种状态并没有觉得行动太不便。
“可以放了吗?刚刚你丢那一下,差点没憋住,还好我使劲按住肛塞呢!”
“嗯嗯,好样的…去吧!”
奖励般亲吻了美丽房东的面颊,允许她去厕所泄洪了,黄崇还是很怜惜李馨兰的,不想她感觉难受。
这第三阶段不仅要靠黄崇自己,身为负重物的李馨兰也需要出力,所以他们俩今晚都辛苦了,不过待会儿还有辛苦的事要办呢,毕竟美人陪睡,你不得做点什么啊?
他可不想“禽兽不如”呢!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正淫笑着宽衣解带的黄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拿起一看,居然是副经理鲁任佳的号码。
自从杨太保被黄崇设计干掉后,总公司那边暂时还没指派新经理过来,只是让原本的副经理先暂理职权,等候通知。
副经理鲁任佳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女人,杨胖子在位时,基本就是个打酱油的,没有一丝话语权,如今经理死了,新经理还没定下来,她也就这段日子能稍稍风光一下了。
“嘟…嘟…嘟……”
黄崇挂了电话,神色阴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卫生间里的李馨兰此时已经变回苗条的她了,清洗了一番出来后,看到黄崇正光这个膀子坐在床前思考,贴心的她,找了一条毛毯给他披上,然后自己先进被窝了,毕竟今天她也很累了。
从兜里掏出那瓶淡红色的药剂,黄崇怔怔地看着;虽然有催眠药剂在手,便不怕任何人,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他必须要牢记。
感受着毛毯的厚度,黄崇心中充满暖意,转身看向床上似乎还在等待自己的李馨兰;佳人在前,及时行乐才是重中之重,赶紧扑了上去。
“馨兰姐,我想先试试你的屁穴……”
黄崇兴奋地问了问,对于走旱路,他也是闻名久已,如今美人在怀,任他取舍,那还不尝尝鲜啊?
“嗯…你轻点儿…我是…第一次……”
年近三十的美丽少妇,此时居然露出犹如少女一般羞涩的神情,声音喏喏的,听得黄崇心里痒痒的。
“嗯~啊~嗯啊~”
几个小时的恩爱缠绵化作了丝丝细雨,滋润着这片大地,气温骤降,看样子,要变天了。
……
“啊!!!”
清晨,一声女人的高分贝尖叫声,犹如一把利剑,直插黄崇的耳膜,立刻把他吵醒。
昨夜,他在心爱的馨兰姐身上尽情驰骋,纵横沙场,快意十足,在快乐的余韵中两人相继睡去,如今还在沉睡,梦中忽然感觉下体火热起来,感觉一股射精的快感袭来,随即便是那声尖叫,让醒来的他实在是有些迷糊,搞不清楚状况。
“你…你这禽兽…竟然…强…强暴我!”
李馨兰每天都会早起,保持着起来先做瑜伽再洗澡的习惯;今天早上醒来,感觉身体格外地舒爽,就像被什么滋润过似的,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但随即她便感觉自己体内有些异样,稍微扭动了一下娇躯,便感觉到身后有一个男人搂着她,他的那根坚硬如铁的大棒还将自己和男人的肉体紧紧连在了一起。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散发着绵绵的热量,因为插了一夜的原因,肉穴变成了是最适合这根肉棒的形状,并且肉棒粗长,齐根尽入,龟头部分居然紧紧地卡在了子宫口处。
李馨兰强忍住心中的惊慌,想将这根陌生的粗长肉棒弄出自己的体外,她知道丈夫是个短小尺寸,所以身后肯定是个陌生人;但是只要她一用力提臀,阴道内壁便一收缩,下体便传来一股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再加上卡在子宫口处的龟头,自己稍微一动便会研磨一下里面的嫩肉,弄得她是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臀部只好一松,便又是向后轻轻一动,击打在男人腹部,发出“啪”的淫糜声响。
美女房东连试几次,依旧无法脱身,反倒弄得自己面红心跳,随即深呼吸几口,借此镇定一下;她发现自己下体尽是些粘稠的东西,估计自己被这个男人射了很多次,不禁有些悲伤,又想到自己如今这个失去贞洁的妻子该如何面对丈夫,她心乱如麻。
背后的男人依旧沉睡着,从那粗重均匀的呼吸中判断出他依旧睡得很深,他的一只作恶的大手还紧紧抓着自己娇嫩的乳房,令她厌恶不已。
她必须趁机离开,然后报警,这才是当务之急,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便强忍住心中的其它情绪,再次提臀,失败后再来,然后又来……最后反倒变成她在奸淫这根肉棒一般,她捂着嘴巴不发出呻吟,成熟的女性身体却在这粗壮肉棒面前败下阵来,很是饥渴地索求着,肉洞湿润,汁水飞溅,一下一下的女性臀部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大,十几下后,她居然和这个男人齐齐高潮。
感受到被射的鼓鼓的子宫,女子也终于成功从男子身体上脱离;刚刚其实可以更早抽离的,但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控制地和这个陌生并且强奸自己的肉棒苟合在一起,令她悲从中来,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在看清楚男人的相貌后,李馨兰发现竟然是那个自己认为最老实的黄崇,他平日里都对自己很恭敬,她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一丝暗恋的情绪,但自己已经结婚不说,自己也不可能看上他这个穷酸白领,如今却被这个自己轻视之人内射不知多少次,顿时是又惊又怒,这才尖叫出声。
黄崇呆愣着看着眼前这个裹着被子,满脸泪水,一脸怒容瞪着自己的女人。
“我要去报警,你这个人渣!”
李馨兰气急败坏,提起全身的气力,勉强起身,毕竟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所以身子酸软。
看到昨夜在自己胯下承欢的美丽少妇似乎要离开了,黄崇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了。
“巨乳房东不收房租!”
李馨兰立刻呆立不动,仿佛静止一般;黄崇走上前去,看着她那瞳孔涣散的眸子,伸手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抚摸着,思索着事情发生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因为今天随机成了正常模式!”
黄崇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正常模式下的馨兰姐,就是基本不受什么指令影响,跟没被控制时的样子差不多,这个模式的设置是为了重温对李馨兰的那种情感,因为那个对自己十分冷淡的那个美女房东,才真正是他暗恋的对象。
每天清醒前,模式随机切换,同种模式记忆是连续的,然后不同模式之间切换,则会覆盖记忆和淡化影响,即认为昨天是很普通的一天,并没做什么,或者忘了的感觉。
所以醒来后是正常模式的李馨兰便会以为是黄崇强暴了她,这便是指令所造成的漏洞,也是导致这场闹剧的元凶。
“馨兰姐,你可真不让我省心呐!”揪了揪美丽少妇那白皙的脸颊,黄崇笑了笑,然后便开始了消除漏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