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往事(2/2)
我也全力的迎合着妈妈的热情,两个人唇舌交缠,吸吮搅拌,都沉迷在这样的热吻之中。
半晌之后,玉诗的热情自然的转化为行动了,她翻身下地,一把把我按倒在沙发上,随后一条雪白的大长腿“唰”的一下从我的眼前划过,踩在我的腰旁边,支撑在地上的另一条结实的美腿微微弯曲,就要用已经湿透的紧窄肉穴去寻觅儿子的阳具。
心中欲火高涨,身体饥渴难耐,儿子却温吞吞的不采取进一步行动,玉诗忍耐许久终于爆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准备主动发起一次春雷激荡般的性爱大戏。
就在母子两个人箭在弦上的时候,楼上很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玉诗很不满意的停下了动作,从儿子的身上爬了下来,气哼哼的上了楼,把被妈妈的突然发作惊呆的我留在了楼下。
我刚刚从自己营造的呵护妈妈的氛围中被揪了出来,好不容易明白了妈妈的打算,却又忽然被晾在了一边,这时候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不过总算还知道妈妈的欲火被自己挑起来了,看来身体是真的没问题了,于是我收拾心情,只等妈妈回来继续这即将开始的大战。
等了一会,还不见妈妈下来,我决定还是上去看看。当我上了楼,来到玉诗的卧室门口时,刚好看到妈妈放下了电话。
“谁来的电话?”我走过去搂住玉诗的腰,另一只手顺手就放在了玉诗光滑的小腹上,并且慢慢下滑,准备顺应妈妈的欲望爱抚一下她的肉缝,同时随口问道。
妈妈开口回道“是快递员的电话,你又买什么东西了么”。
我原本在妈妈胸腹之间的巡游视线一顿,恍然大悟,抬起头来“是为了前不久的调教赌注准备的东西,妈,你的身体昨天才生病,现在还没完全痊愈,等再过几天吧”。
“等下看看你的快递是什么吧”,儿子的关心让玉诗感到温暖。
这时候,门铃响了,这应该就是所说的快递了。
我正想去拿快递,玉诗阻止了我,她一边匆匆的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相对保守些的睡衣穿上,有些脸红的解释道,“我去吧,看看小宇你买了些什么”。
收到快递以后,母子俩抱进了里屋。
“妈,不过是一个游戏性质的赌局,这次就算了吧,等你痊愈了再说”,我对妈妈的说道。
“对于妈妈来说,即使是游戏,答应了的事情也不会反悔,妈妈决定现在和你履行赌约的”,玉诗的声音不大,然而态度却十分坚定。
“真的不用,妈妈,你没必要这么惩罚自己”。
听了儿子的问话,玉诗停下来仔细的想一想,叹了口气,拉着我下了楼,两个人并排在沙发上坐下,用低沉的声音缓缓的说道,“有些事情妈妈没有告诉过你,现在既然一切都变了,也可以告诉你了,妈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玉诗的故事与我无关,这是一个关于信用,关于合同,关于权力与利益的故事,故事没有提到赌局,而是从她对契约精神的态度开始的。
故事持续了十多分钟,随着玉诗低沉的叙述,我渐渐的了解了又一段发生在自己幼年时期的往事。
玉诗也不是从最开始就对契约如此执着的,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对于违约这种事,想到的会是按法律追究责任,挽回损失,她会气愤,会烦躁,但是不会因此而产生憎恨。
但是自从多年以前发生了一件事以后,玉诗对于违约行为就完全无法容忍了。
当时的我还没有记事,而玉诗还在和我的父亲一起打理两个人的公司,当时我的爸爸出卖她的事情已经过了几年,随着我的逐渐长大和公司业务的蒸蒸日上,夫妻两个人的冷战也开始缓解了,公司签订的一笔大单出现了问题。
这笔订单的金额对于当时的公司来讲,也称得上巨额的,成则一飞冲天,从此有了向全国扩张的资本,败则打回原形,甚至需要考虑裁员。
为了这笔订单,公司的资金和不少用资产抵押从银行得到的贷款,都已经投入了进去。
当时,玉诗夫妻两个人经过仔细的分析,都认为这笔订单不太可能出问题,客户是信誉良好的大型跨国企业,本身有实实在在的需求,而自己的公司拥有稳定可靠的货源。
无论是客户还是货源提供方都是多次合作的稳定商业伙伴,正是在一次次的成功交易中积累了深厚的互信,才能一次性发出这样的巨额订单给玉诗夫妻的公司。
一切看起来都毫无问题,然而就在交货期将近的关键时刻,原本签有长期供货合同的工厂突然撕毁了合同,声称不能继续为他们的公司提供产品了。
这一下突然的变故,直接造成了巨额订单无法完成,订单一旦失败,不但没有办法收回已经投入的成本,还要赔偿客户一大笔违约金。
公司立刻陷入了困境,当时的玉诗和刘明智四处奔走,反复沟通协调,仍然无法拯救这笔订单,损失无法挽回。
事情的结果,毫无疑问是多年的努力付诸流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曾经调教了玉诗的胖子,那个姓韩的大企业高管,再次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
在假惺惺的表示了对两人的公司遭遇困境的同情以后,图穷匕见的提出了再次玩弄玉诗的要求,作为回报,他所在的企业正有一个大型项目需要采购大批商品,可以交给夫妻两人,救活公司。
这理所当然的遭到了玉诗的严词拒绝,然而他毫无退缩的意思。
在离开玉诗夫妻的公司以后,又把刘明智单独约了出去,威逼利诱之后让他来说服玉诗。
刘明智回到家里以后,玉诗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一次的困境,正是胖子得知了这笔大单以后,巧舌如簧的鼓动了他所熟识的某位官员公子,凭借他父辈的人脉联系到了供货的工厂,又用一笔好处说动了工厂的负责人,撕毁了供货合同,并和另一家由胖子和公子两人合伙开的空壳公司,签订了垄断性的供货协议。
随后胖子马不停蹄,又通过那位公子的人脉,接洽了客户,在客户确认了玉诗夫妻的公司确实无法完成订单以后,完美的接手了这一笔大生意,不但大赚了一笔,还顺手把玉诗逼入了困境。
他说出这番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玉诗,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夫妻两个人再次发生了争吵。
在刘明智看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和上次一样,又是由玉诗出马换回公司发展的延续,怎么样也算不上吃亏。
然而玉诗却是坚决不答应,最终在被自己的丈夫下药迷昏之后,面对着一脸淫笑的胖子和他勾结的两个朋友,以最决绝狠辣的方式完成了自救。
遭遇了这样处心积虑的算计和再一次的出卖,玉诗的心理产生了彻底的变化,对很多事的看法变得极端起来。
这种种复杂的心理问题,归根结底是源于心底的屈辱和怒火无处发泄,又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逐渐变成了一种深刻的痛恨。
她痛恨那位官员纵容子女贩卖权力,痛恨胖子的阴谋暗算,痛恨丈夫的无耻出卖,同样,也痛恨工厂老板的见利忘义。
不久之后,一桩造成本市整个官场地震的大案爆出,某位实权官员和某个企业高管韩某也在这大案裹挟之下锒铛入狱,在这样震惊全国的大案之中,一家不很起眼的工厂受到牵连破产,就成为了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没有人知道,这家工厂其实是整个案件的导火索之一。
我怔怔的听着妈妈轻描淡写的描述,眼前却好像不断的闪烁着刀光剑影,我终于知道了父母之间,母亲与仇人之间完整的经历。
这其中的爱恨情仇,勾心斗角,合纵连横让我感觉像在看一部情节跌宕起伏,而又匪夷所思的大型连续剧,然而这却是妈妈实实在在的经历。
“之后你就和我爸离婚了吗?”我瞬间把这件事和父母的离婚联系在了一起。
“没有啊”,玉诗面带自嘲的笑了笑,“离婚是在你9 岁那年啊,这事发生的时候你还小,还不记事呢,那时候我对你爸爸已经没有感情了,既然要离婚,当然是要给咱们娘俩安排好后路啊,公司的钱都在你爸手里,离了婚咱们娘俩吃什么啊,我是一直等到准备好了一切,你也上了小学,生活稳定了下来,才和你爸离婚的”。
“你们离婚的时候,公司的钱都在你手里了?我爸就一点没发觉?”我以前对这些事不怎么了解,之前妈妈诉说往事的时候,关注的也主要是妈妈被爸爸出卖,被胖子调教的事情,还真的从来没放这方面想过。
“你以为你爸有多强的能力,公司还不是都是我管着的,他也就只会联系客户,做些请客吃饭送礼什么的事情,以前是我不跟他争,这下既然我想争了,他哪里能斗得过老娘这样狡猾恶毒的女人,呵……”,玉诗掩着嘴唇笑了一下。
“那他就老老实实的同意离婚了?”我很好奇爸爸当时的想法,也想要把父母之间的这段往事彻底了解清楚。
“那可由不得他了,我好几年没让他碰我,他又是个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呵呵,怎么可能不去外面找女人,这种事做多了,想捉个奸还不容易,所以我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分给我满意的财产协议离婚,要么我起诉离婚,作为过错方,让法院判他个净身出户,如果敢不同意离婚,我就捏着公司的钱拖到他开不出员工工资,来个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发凉,怀疑是有冷汗作祟。
妈妈这几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可想而知当时做了多么周密的策划和细致的准备,扳倒仇人,打击毁约者,教训出卖自己的丈夫,掌握住财产,最后一切准备就绪一击而定。
隐约之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嘴角带着冷笑的美丽女神,穿着绣满神秘花纹的黑色斗篷,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安静的策划着复仇的步骤。
只是,这美丽的复仇女神在完成了她的报复以后,她自己也已经是遍体鳞伤,然后躲回那阴暗的角落,怀抱着自己的孩子,用漫长的时间来让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
这一刻,我越发的感到自己身上艰巨而复杂的责任,说它艰巨是因为既要让妈妈快乐,又不能让妈妈再受到伤害,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而说它复杂,则是因为这快乐和受伤没有清晰的标准。
妈妈和自己在一起无疑是快乐的,无论是日常的母子相处交流,还是背德的禁忌性关系,妈妈都甘之如饴,自己自然是要避免妈妈受伤的,身体上的虐待,心灵上的羞辱,这些既可以是妈妈快乐的源泉,也可能变成伤害她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