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沉沦肉欲的淫荡美妇(1/2)
夜深人静,大华温泉山庄酒店,一间灯火通明的精美卧室中,一个丰乳坚挺,肥臀耸翘的身材火辣的美妇,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少年面前,双手挤压着弹软的乳肉,努力夹着面前少年的肉棒,挺着两粒嫣红的乳头,不断的用深邃的乳沟挤压着少年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又被我换了个花样玩弄的妈妈,努力的用自己身体上每一个敏感部位,摩擦挑逗着我,再次开口哀求着,“小宇,主人,可以来插妈妈了吗”。
我正沉浸在妈妈这不遗余力的服务中,闻言,我站起身来,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妈妈,搂住她光滑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房门走去,同时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想要我操你嘛,也行,不过我不想在房间里操你了,你要陪我到外面去才行”。
“什么?”正在跟着我往外走的妈妈一呆,本以为我是要到客厅玩弄自己,哪知道我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妈妈有些慌乱,连忙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我的手,同时急忙开口拒绝,“这怎么行,万一被别人看到,我还要不要活了”。
我感到妈妈扭动的虽然激烈,但是挣扎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往屋里跑的意思,只是在保持着不向外走,似乎并不是完全的抗拒。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我停止了推搡的动作,把手伸向了妈妈的胯下,中指突然插入了濡湿的阴户中。
妈妈果然没有趁机跑开,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我的手指在自己的阴户中抠挖着,直到我把水淋淋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眼前,才忽然羞不可抑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伸到了妈妈的嘴边,用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妈妈的嘴唇。
妈妈也没有说话,默默的张嘴把我的手指含在了嘴里,仔细的把手指上沾满的淫水吸吮干净。
我的手指让我清楚的知道,妈妈的小穴里,此时的淫水比刚才被玩弄肉体的时候还要多,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无需再多说了。
“你要是不行就算了,我先回去了,你也睡觉吧”,我放开了妈妈,拉开房门作势要向客厅走去。
“别,那个”,妈妈连忙拉住我,心里的秘密已经被揭穿,妈妈也无法再狡辩了,她低下头,红着脸小声的说,“我,我又没有说不能去”。
被揭穿了秘密的妈妈,妥协的轻而易举。我心下了然,这个提议,让妈妈十分兴奋,刚才的拒绝只是为了保住身为人母的面子而已。
尽管妈妈的心思有些让人捉摸不定,但是在眼下这个被自己弄的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对肉欲的追求果然是可以压倒很多原则的。
而且,这个淫荡的女人,嘴上虽然反对的强烈,但是心里看来也很期待在那种有暴露风险的环境里被自己奸淫。
“好,那咱们就走吧”,达成了一致,我也不磨蹭了,再次搂着妈妈的腰就往外走。
“呀,别,先让我穿上衣服再出去”,妈妈连忙挣扎,这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可是她现在还光着身子呢。
“嗨,穿什么衣服,一会儿又得脱下来,何必还那么麻烦”,我坚持要带着妈妈就这样出去,同时注意着妈妈的反应。
“不行呀,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妈妈仍然剧烈的挣扎着,一手按在墙上,一手抓住门把手,坚决不肯进客厅。
“不会的,这都已经半夜了,走廊上哪还有人”,我还在劝说。
“可是万一有人呢,万一有保安巡夜呢,再,再说,走廊有监控的呀”,妈妈紧张的辩解着,双手用力,不让我把自己推出去。
“现在走廊的灯光很暗的,监控在走廊的另一头呢,顶多能看到人影,哪能看出你穿的什么”,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开始盘算了,从妈妈反抗的力度上来看,她是真的不愿意光着身子出门,看来这事还是要慢慢来。
想到这里,我觉得还是自己的计划要紧,这个计划外的临时想法还是先等一等吧。
正当我打算找个理由给双方一个借口,把这件事揭过去的时候,妈妈的一句话却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
“那,那至少,至少也让我穿上一件,主人……,求求你,一件,一件就好”,妈妈满目哀求的看着我,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心里顿起欺凌的快感。
我原以为妈妈是决不会妥协的,没有想到最终却只提出了这样低的一个要求,我立刻觉得自己先把她的身子玩弄的饥渴难耐实在是太英明了,眼下这样的要求,分明是急于得到自己的肉棒而做出的妥协啊。
我心里开始给自己高唱赞歌了,循序渐进的机会来了啊,看来妈妈沦陷在即了。
眼下看来不但可以开始让她暴露了,而且还能借这个机会再加点项目啊。
故作不满的盯着妈妈看了半天,我才哼了一声,说道,“算了,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我也有点舍不得了,那就穿一件吧,不过你既然为了穿衣服耽误了我的时间,那就干脆加点别的东西,来平息我的火气吧”。
“啊,好,要,要加什么”,妈妈立刻停止了挣扎,惊喜的看着我。
“你这次来这里,都带什么玩具过来了”,我扭头在房间里四处扫视,随口问道。
“玩具?嗯,带,带了一些,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妈妈知道玩具是什么意思,羞得低下了头。
不过得到了穿一件衣服的许可,妈妈终于不再害怕了,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的走到了窗边,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箱子,很快从里面拿了一个小挎包出来。
把包递给了我,妈妈也不去看我选什么东西给自己佩戴,直接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捡了起来,直接穿在了身上,低头看了看,发现这件外套不算短,如果自己稍稍缩一缩身子,基本可以把臀部盖住。
正在挑选道具的我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妈妈在忙着系扣子,不满的道,“急什么穿衣服,先脱下来,把这个戴上”,说完,把手里的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扔给了妈妈。
妈妈看到这东西,顿时又羞红了脸,心想,这是又要给我栓狗链了吗,这个小坏蛋,总是这么坏。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把穿好的外套又脱了下来,拿起项圈,熟练的扣在了自己修长的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异常的显眼。
我走了过来,却没有拿狗链,而是拿了两个小巧精致的黑色皮手铐,抓起妈妈的手腕,一手一个,给妈妈套在了手腕上,随后拉着妈妈走回挎包前,拿出两条细细的金色链子,把妈妈手腕上的手铐扣在了项圈中间的金色圆环上。
链子一扣上,妈妈的脸色就变的有些惊恐,这两条链子长度不过20厘米,扣在项圈上以后,妈妈的双手只能举在胸前,能活动的范围非常小,这让她立刻处在了一个无法反抗的状态。
看着妈妈心惊胆战的样子,我真是有一种不给她穿衣服,就这样把她拉到走廊上去的冲动。
不过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要破坏自己在妈妈心目中的信誉的好。
我在妈妈忧虑乞求的目光下,四处看了看,这才说道,“好了,穿衣服吧,衬衫和内裤,你选一件吧”。
“什么?别,别这样,让我把外套穿上吧”,妈妈带着哭腔恳求道,她刚刚就在担心我反悔不让她穿衣服,现在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可是这两件衣服无论哪一件都不是她想要的啊。
“我已经答应让你穿一件衣服了,你就不要得寸进尺了,那外套一点都不性感,你穿上我看什么啊,赶快选,你不选的话,就光着身子跟我走吧”,说着就伸手去拉妈妈,我这时候占尽优势,怎么可能不趁机羞辱妈妈呢。
“不要,我,我选,我这就选”,妈妈连忙躲闪,为难的看着地上散落的衬衫和内裤,心里衡量着该怎么选。
穿上衬衫的话,以自己现在双手被拷的样子,一定是没法系上扣子的了,这样一来,自己身体的正面岂不是全都暴露在外。
可是如果选内裤的话,那,那一旦被人看到,和什么也没穿实在是没多大的区别啊。
思来想去,妈妈还是决定选择穿上衬衫,这样至少可以遮挡住后背,从后面来的人看不到什么,至于前面来人的话,那就只好立刻转身躲一躲了。
见妈妈选了衬衫,我很满意,也不再说什么了,由于妈妈这时候已经没法自己去穿衬衫了,我也就亲手帮妈妈把衬衫披在了身上。
尽管妈妈一再的哀求,已经拿捏到了妈妈心态的我,仍然拒绝了她系上扣子的要求,妈妈只能把双手缩在胸前,尽量从衬衫内拉住衣襟,在我的催促下,磨磨蹭蹭的走出了卧室。
漆黑的客厅让妈妈多少有一点安全感,我很快走到了房门前,我忽然叫了一声“等等”,妈妈停了下来,回头在黑暗中看向我。
“房卡要带上,一会儿还得回来呢”,我转身去卧室拿房卡,留下妈妈一个人站在门前,等待着开门进入走廊。
妈妈只觉得浑身时而冰冷时而滚烫,各种舒服的、难受的、怪异的感觉,从身体各种一窝蜂的向大脑冲来,瞬间就让大脑有些麻木。
就在妈妈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的灯被关上了,客厅里真的一片漆黑了,一种失去保护的不安全感突然袭来,妈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自己衣衫不整,还是双手被限制了自由呢。
这时候她忽然开始盼望着儿子早一点回到自己身边,不要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冰冷的门前,独自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冒险。
胡思乱想中,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等到我回到妈妈的身后,借着仅有的一点微光,把房卡插进妈妈衬衫的口袋时,妈妈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是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走吧”,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这语气平平常常,就像这真的只是一次正常的出门一样,丝毫没有异样,异常的平静,然而这种情况下的平静,却透出一种恶魔般的冷酷,让人心悸。
随后,只听到房门的把手处“咔”的一声响,妈妈就感到自己右边丰满的臀肉上挨了一巴掌。
随着这一巴掌,妈妈忽然就感到自己的大脑恢复了活跃,心里的忐忑与惶恐都消散了,好像臀部传来的声音和被抽打的触感,反而给了妈妈无穷的安全感和勇气一样。
房门在妈妈的面前缓缓打开,走廊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妈妈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一步,她又感到了新的恐惧,扭头去看我,希望我能走在自己的身前,替自己遮挡一下这裸露的正面身体,然而我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僵持了一会儿,担心有人路过的妈妈不敢继续等待了,房门已经打开,自己的身体已经暴露在了门口,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
妈妈只能慢慢的把头从门口探出,左右观察着走廊。
夜深人静,除了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走廊上再听不到任何声音,灯光也的确很昏暗,不远处的花盆都只能看到一团黑黑的影子。
妈妈的心平静了一些。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种危险环境下暴露身体的感觉,还是让妈妈心惊胆战。
胆战心惊的妈妈正咬着牙试探性的迈出了一步,忽然身体一僵停了下来,下体的肉穴受到了突然的侵犯。
入侵这敏感肉缝的是一根温热的手指,另外还有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的按在了丰满的臀瓣上。
“别怕,走吧”,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妈妈不知道我说话的语调到底是安慰还是诱惑,但是臀瓣上和小穴里传来的温暖与充实却给了她莫大的安慰,让她再次鼓起勇气,迈开了步伐。
一步,两步,妈妈迈出了两步,整个人都走出了房间,站在了走廊上。
这一刻她的大脑又一次的麻木了,不只是大脑,整个身体都好像失去了知觉。
她忘记了走廊上的灯光,忘记了走动带来的回声,忘记了监控的威胁,忘记了有人路过的风险,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下体传来的温暖触感。
随着两腿的迈动,肉穴里的感觉不再只是温暖和充实,更增加了摩擦的火热,这热流从小穴直冲心房,又从心房猛烈的向上冲击着大脑。
妈妈沉迷在这种冲击中,她暴露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这危险的酒店走廊上,忘记了一切,小穴里的手指蠕动的感觉,成了她与世界唯一的连接点。
她说不出话来,她盼望着儿子能说一点什么,或者鼓励,或者催促,或者辱骂,哪怕是给自己下一个更加淫荡的指令。
无论什么都好,她现在只觉得儿子的手指就是一切,儿子就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身后的我当然不知道妈妈心里对我的依赖,我不是成年人,更不是女人,这种初次暴露调教的感觉我也只是纸上谈兵。
我只是觉得把手指插在妈妈的小穴里,让她带着自己的手指走在走廊上,会更加有趣一些。
原本不敢迈步的妈妈,在小穴里被自己插了一根手指,并且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之后,忽然走了两步出了房间,然后就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进一步的命令。
我忽然感到了异样,妈妈小穴里的温度似乎在上升,原本停留在小穴里的淫水也忽然开始向下流淌。妈妈这是开始发骚了?
我疑惑的看着妈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这样站在门口,探出一根手指插在走廊上妈妈的小穴里。
足足两分钟,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我疑惑的想着,妈妈到底怎么了,一动不动的站在走廊上。
虽然我不介意妈妈就这个样子多站一会儿,但是我自己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啊。
于是我试探着说了一句,“继续走啊,站着干什么”。
“嗯”,妈妈立刻答应了一声,再次向前走了两步,手腕上的链子发出轻轻的响声,她又一次停了下来。
我更加疑惑了,妈妈这两部并不是朝着旁边走的,而是直直的朝前走,如果照这个样子再走两步,那就要撞到对面的墙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却不知道,此时的妈妈经过了长久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我的声音,大脑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身体就已经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了,她此时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而我的声音就像那根救命稻草,她全部的想法就是拼命的抓住它。
两步走出以后,玉诗的身体停止了动作,大脑仍然沉浸在麻木的状态,儿子的手指是她的世界里唯一的支点,儿子的声音是她唯一能接受的信息。
陌生的环境,裸露的身体,让玉诗进入了一种始料不及的大脑空白状态。
然而她这时候甚至没有任何摆脱这种状态的想法,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听到儿子的下一句话。
如果玉诗清醒的话,她就会知道,自己眼下的状态与当初被调教的时候,带上狗链的状态是何其的相似,同样的亢奋,同样的意识模糊,同样的全心全意追求着那与世界唯一的联系。
不同的是,经过了多次的调教以后,她就已经适应了戴着狗链的状态,而后就慢慢的可以保持清醒了。
而眼下这个从未经历的场景,她毫无准备,甚至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进入这种状态。
我也没有想到妈妈此刻的状态,但是妈妈的异常我还是注意到了,关好门以后,当我发现妈妈似乎仍然在等在自己的指令之后,顿时跃跃欲试起来。
我微微沉思,觉得可以先试探一下,于是我缓缓的抽动了一下插在妈妈小穴里的手指,同时命令道,“向左转”。
话音刚落,妈妈的身体就已经转了过来,没有回应,没有抗拒,也没有犹豫,甚至看那个执行速度,简直好像没有经过大脑。
“妈妈真的这么听话,怎么会这样,难道对暴露调教适应的这么好?还是像以前被戴着狗链调教时一样,形成了条件反射?”我心花怒放,一边猜测着,一边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给妈妈下达一些什么样的指令。
“要不要把衬衫脱掉”,我试探性的下令,语气不是很坚决,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是自己想在走廊站一会儿还是真的在等待命令。
然而妈妈下一秒就给出了答案,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弓,随后努力的挺胸,衬衫顿时滑落,白皙滑腻的肩膀,曲线柔美的后背,丰满挺翘的圆臀,立刻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我眼前。
衬衫一路下滑,直到卡在了我的手腕处,才停了下来。我又惊又喜,下意识的抽离了插在妈妈小穴里的手指,让粉红色的衬衫彻底滑落到地上。
“不要……”,一声哀鸣,妈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倒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衬衫,打算重新披在妈妈的身上。
然而当我小心翼翼的拿着衬衫走到妈妈身旁的时候,却看到了妈妈脸上怪异的表情,有恐惧,有焦躁,有不安,但是唯独没有恼怒,妈妈的眼神是空洞的。
不是生气自己不守信用的行为?
那是什么?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最后鬼使神差的再次把手指探向了妈妈的下体。
在手指插入小穴的一瞬间,妈妈的脸上立刻平静了下来,充满了安心幸福的样子。
操,有这种事?
我终于看出妈妈的状态有什么古怪了,这简直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啊,眼下,自己似乎就是她和外界联系的纽带了,我大喜,原本只是打算带她在走廊里转一圈就回去的,但是现在,我立刻决定在走廊里多玩一会儿。
我抽出了手指,“不要……”,妈妈再次惊叫。
我彻底确定了妈妈目前的状态,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在妈妈恐惧绝望的表情中,把房卡从妈妈的衬衫里拿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扔掉了手里的衬衫,再次开口了,“不要动,咱们在这里给你拍几张照片”。
“好”,妈妈毫无反抗,反而因为听到了我明确的指令而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眼睛也有了些神采,让我心里反倒开始打鼓。
好在妈妈没有其它的举动,我拿出了手机站在了妈妈的面前,下达了新的指令,“左手做个V字型,右手把手背朝外,把中指竖起来”。
妈妈的动作随着我的话变换,毫无拖沓抗拒。
“咔嚓”,闪光灯刺眼的白光亮起,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不知道这闪亮的白光是不是会惊醒妈妈。然而妈妈的脸上出现的只有恐惧。
“把腿张开,蹲下来”,我继续命令着。
“不,不……,不要”,然而妈妈这次并没有马上执行新的命令,只是不断的反复哀求着。
我傻眼,这又是什么情况,恢复正常了?
没有啊,看起来还是很恐惧的样子。
灵机一动,我伸手捏住了妈妈左侧的乳头,只觉得这乳头从来没有这样坚挺过。
妈妈的脸上恢复了平静,还带着一种幸福的满足感,我大囧,原来妈妈现在心里想的全是要和自己接触,这可真是太意外了。
其实玉诗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对陌生环境暴露身体的恐惧造成的,这是玉诗曾经接受调教时,调教的人通过种种手段专门给玉诗留下的心灵漏洞。
玉诗自己只知道自己在狗链之下会失去清醒的意识,因此刻意的做过适应,但是却并不知道,在其它类似的恐惧中,玉诗也会进入这样的状态。
刚刚由于知道自己要面临暴露调教的危险,激发了玉诗这个隐蔽的心灵漏洞,于是面对着陌生的走廊,微风的吹拂让玉诗意识到了自己肌肤的裸露以后,巨大的恐惧笼罩了玉诗的心灵,让玉诗无法自拔。
这时候儿子手指的温度和熟悉的声音,顿时成了玉诗心灵的支柱,于是玉诗就进入了这样一种奇妙的状态。
我并不知道这一切,但是这不妨碍我利用妈妈眼下的状态好好的玩一玩,于是一道道淫荡的指令,一张张暴露的照片,就在这昏暗的走廊里继续产生着。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查看监控视频的话,一定可以在闪光灯不断的闪烁中,发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带着项圈和手铐,在不断的摆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姿势。
拍了几十张照片之后,我终于心满意足的停止了拍照,一把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用明显调戏的语调问道,“骚货妈妈,想不想在这里被我操一操啊”。
“想”,玉诗毫不犹豫的回答,身体也无意识的靠在了儿子的怀里,眼神空洞,却是满脸的幸福。
“想让我操的话,咱们先来拍一段视频好不好”,我继续引导着妈妈。
“好”,玉诗仍然毫无抗拒,此时的她,被儿子搂在怀里,只觉得自己被巨大的安全感包围,为了维持这种安全感,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好,我告诉你这个视频要怎么拍哈”,我得意的开始编剧本。
几分钟以后,全身赤裸的玉诗已经跪在了走廊的地毯上,双手仍然被铐在胸前无法活动,双腿大大的张开。
只听我喊了一声“开始”,我的手机的灯光彻底照亮了妈妈的身体,视频录制开始了。
我得意的想着,这时候如果有人路过的话,一定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妈妈赤身裸体的跪在这里拍视频的样子,我得意的想着,而这时候妈妈已经按照我的安排,做好了视频录制的准备。
录制开始,妈妈由双腿大开上身直立的跪姿,缓缓的趴伏。
由于手铐的链子很短,趴下来的妈妈头压的很低,变成了五体投地的姿势,看起来异常顺服,一头秀发遮住了面孔,但是因为刚开始录制时曾经是直立的姿势,所以任何看到录像的人,都能明确的知道,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和手铐跪在地上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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