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在慕容雪身上摸着摸着,江帆就把她长及臀部的亵衣撩起,手伸进里面上下求索。
慕容雪粉红亵衣里除了白绫抹胸外,下面是光溜溜的,只在膝盖上有蔽膝遮掩,江帆地火热的大手就直接抚在她嫩。
滑的冰肌雪肤上了。
“雪儿,让我摸摸……”
楚江南一本正经道:“就是摸摸,不干别的,摸摸摸摸我们就睡着了。”
慕容雪不忍拒绝,两只玉臂搭在楚江南肩膀上,放开身体任楚江南爱。抚。
渐渐的,白绫抹胸解开了,粉红亵衣被一直撩卷到酥。
胸上,皱成一团围在慕容雪的脖颈间,两只如倒扣玉碗一般的嫩。
乳落入了楚江南魔掌,轻揉重握,随指赋形……
慕容雪微微喘息着,芳心纷乱如麻,心中又羞又涩,这……
这样摸着,哪……
哪睡得着呀!
羞……
羞死人了……
忽然觉得左乳一热,被江帆的大嘴含住了,只几下舔动,就觉得血液往脑门直冲,全身酥麻,呻唤道:“帆哥,不,不要……”
江帆含含糊糊说:“只是亲亲,不干别的,亲亲亲亲我们就睡着了。”
慕容雪不知道那儿除了让婴儿吮吸,居然还能让男子含在嘴里,她叫着:“不可以,不可以,帆……帆哥……你不要碰那里……”
然而,此时她已经是绵软无力,只能任江帆吻遍了自己曾经是那么洁圣的身子,甚至感觉到他正向自己双腿间伸去。
亲完了左边亲右边,江帆乐此不疲,即使忙得昏天暗地,他也不亦乐乎。
亲亲亲亲当然更睡不着了,江帆身体胀得不行,引着慕容雪的纤手往下摸去,低声道:“雪儿,你摸,我好难受。”
慕容雪的纤手在江帆的引导下刚一触到那凶物,立刻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缩了回来,俏脸绯红,羞声道:“帆哥,你……你说了不那样的……”
我说了吗?
说了?
没说?
真的说了?
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到底说没说啊?
江帆糊涂了,难道自己真的说了?
哎,就当说过吧!
说过就不能反悔么!
江帆抚摸着慕容雪的双臀根部,滑。腻丰满,富有弹性,他触到了她从未有人触碰的禁区。
江帆实在是太想就撕开慕容雪秀那窄小的遮羞物,就像歌里唱得那样“高高的树上结槟榔,谁先爬上谁先装”也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一竿子就插到底。
谁让他还想着要当个说话算话的“纯爷儿们”谁让他是个怜香惜玉的绝世情种。
可“全身而退”并不妨碍他吻遍慕容雪的全身,看清这绝色少女二十年白。
嫩胴。
体的每一处,并不妨碍他顺应着慕容雪的祈求,抚弄了她的圣洁,让她有了平生第一次的快意激情,她自己就以为是初尝了带着青涩的禁果了。
看着怀中高。
潮泄。
身的慕容雪,江帆深吸口气,他不敢再胡乱动手,他怕自己受不了诱。
惑而真的对慕容雪做出什么,感受到自己欲。
望的强烈,看着羞怯躺在自己怀中的慕容雪,江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慢慢地,极端不舍地轻轻松开紧搂着慕容雪娇躯的大手。
察觉到江帆的“异样”举动,原本已经神昏智迷,准备咬咬牙,把自己干净身子交给江帆的慕容雪睁开秀丽纯净,春意盎然的双眸,恰巧看到他嘴角那抹苦涩的笑容。
赤身裸。
体,肌。
肤亲密相贴的与江帆躺在一起,慕容雪心中还是感觉万分羞涩,不过看到他脸上的苦笑的时候,慕容雪不禁有些疑惑,柔声道:“帆哥,你……你怎么了?”
江帆叹息一声,凑到慕容雪的耳边,低声耳语。
慕容雪娇呼一声,轻碎了一口,羞涩地抬起臻首看了江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帆哥,你……你身子是……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当然难受,不难受才有鬼。男人最痛苦的事是修练《葵花宝典》
;最最痛苦的事是当自己欲。
望强烈时却没有可以发泄对象;最最最痛苦的事是就像现在一样,怀中明明躺着一个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可是却不能做爱做的事。
听了慕容雪的话,江帆苦笑一声,点头道:“很难受。”
慕容雪弯弯柳眉微蹙,轻声低喃道:“听说男子若是不……不那个……出来的话,身子会受不住的……”
江帆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真不知道端庄秀丽,蕙质兰心,的慕容雪是从那里听来的这些“歪论”不知在想什么,慕容雪俏脸慢慢浮出一抹绯红,红通通的煞是诱人,羞涩妩媚地看了江帆一眼,慕容雪凑到他耳边,低声软语。
江帆听了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飞快点头,眼中邪光陡盛,兴致高胀。
夜半无声,被翻浪涌。
“唔……”江帆一声低吼,虎躯一颤,脑海一片空白,在慕容雪滑腻的双手中释放出了自己的精华。
慕容雪累得纤手酸疼,惊呼连连,自己身上多了一片浊白之物。
“呀……”慕容雪羞涩万分,这一幕恰好落入江帆眼中,他轻轻将慕容雪拥入怀中,贪婪的亲吻着她的柳眉,瑶鼻,绛唇,玉颊,粉颈,香肩……
似乎要将自己满腔的爱意化为行动向她表达出来。
慕容雪嘴角微翘,带着温柔满足的甜蜜笑容,轻阖着秀目,默默感受着江帆柔情蜜意的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帆才依依不舍松开紧搂怀中的绝色佳人,两人并排躺在一起,慕容雪将无限美好诱人的身子缩在江帆的怀中,羞声道:“帆哥,这下你满足了?”
江帆心里高兴的要死,实话实说道:“虽然我出师未捷身先死,不过能够死在雪儿手中,我也满足了。”
江帆咬字清晰,那个重读的“手”字,落在慕容雪耳中,聪慧如她,自然明晓其意。
慕容雪闻言不禁大羞,低起臻首在江帆的肩膀之上咬了一口,凶狠道:“你……你这坏人,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江帆大笑一声,大手揉捏着锦被下慕容雪那滑腻的娇躯,虽然最终没有迈出最后一步,但是两人此时的关系与夫妻无异。
慕容雪既然愿意和江帆如此亲密的同榻而眠,也就是愿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这足以表明她已经将江帆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哪怕是最终的结局是被他抛弃,她也无怨无悔。
飞蛾扑火,人言其痴,可是谁又能理解飞蛾的那份纵九死而不悔的深深的执着呢!
而此时的远在天台县的叶馨瑶刚练完瑜伽,梳洗完之后穿着宽松浴袍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的睡不着,想着往常这时候她都是正躺在江帆身下接受爱郎一次又一次强烈冲击的时候,不由得下身小穴爱液就汨汨而出了,等她回过神来感到裤裆一阵湿凉后,才发现刚才一阵魂游云霄下身竟然流出如此多淫液。
“都怪坏蛋老公,害的我这么羞耻”叶馨瑶心里暗说声,脱下亵裤卷起裤子在双腿间擦干净黏湿处,随手把亵裤扔到床脚木盆里就钻到被窝里了!
正处于幻想中的叶馨瑶不知道,在楼下火炕房里李大牛正拿着她洗澡时换下的亵裤套在阳具上手淫!
自从那次李大牛用叶馨瑶肚兜自渎过后,就迷上了这种感觉,第二天他趁江帆和叶馨瑶又出去后偷偷的把洗干净后的衣物又放回去后,过后几天看到叶馨瑶并没有发现自己贴身衣物被拿走的迹象后,就越发大胆了,总想再次找机会用她衣物自渎一次!
回到天台县山庄后这个机会终于送到李大牛眼前了,叶馨瑶一个人住在后院害怕,加上天气降温夜里有点冷,她就让李大牛搬到别墅一楼的火炉房里住,烧炉取暖和夜晚壮胆刚好两全其美!
但是她却不知道,自从李大牛到后院以后自己现在穿的每件贴身亵衣亵裤都被他的精液侵泡沾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