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烽火逃兵秘史 > 第50章 山路木屋里的笑声

第50章 山路木屋里的笑声(1/2)

目录
好书推荐: 宋末情侣江湖路 与45岁美丽熟女萍姐 我的骚货实习老师袁嘉灵 我的另类摄影师生涯 艳母的荒唐赌约(二改无绿版) 淫仙摄魂术 一世囚徒(ABO) 魔法少女们的陷落 催眠药剂 转世道人

苏青的粉拳捶了胡义几下后就收手了,重新坐回桌子边,抬手拢了拢耳后凌乱的短发,又变成了那个娴静知礼的淑女了。

在喝了一杯水后,苏青再次对李有才进行了争取,李有才笑着说道:“我当胡长官是哥哥,我当你是嫂子行不行?”

苏青没有生气,她知道这是李有才故意要岔开话题,所以又问我们确定是朋友么?

李有才笑着说道:“我们不做朋友,我对哥哥下得了手,对朋友不行,所以我没有朋友!”

苏青退而求其次,希望同李有才创建一条单独的联络线。

李有才慎重说道:“我相信胡长官,我也相信你,但这不代表我可以相信所有人,尤其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联络员。不过他还是做出了一点让步,同意指定一个联络信号传递地点,并且限定他可以见面的对象只限五个人,分别是胡义、苏青、马良、石成或者小红缨,这五位都是他熟识的,是让他觉得有安全感的。”

但定义是尽力帮忙,绝对不接受任务,在一旁的胡义插言说要增加一人,徐小,并做了特征描述。

李有才虽然没见过徐小,但是胡义的建议他相信,点了点头。

最后,这个奇葩狗汉奸还要求定下一个额外记号,代表他已经出卖了这个联络方式和联络人,换取苏青同意不对他进行打击报复式的铲除。

这种情况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独一份了!

苏青故意脸上表现出有些失望,其实心里很满意了,一方面这让她确定李有才的确是个好料,另一方面联络信号的创建相当于潜移默化又把李有才拉近了组织一步,这此收获不小,遂同意了。

出门前,胡义被李有才扯住了,要求交还那些枪,因为那涉及李尾巴的警帽能不能继续戴的问题。

讲明厉害之后,一番讨价还价后,胡义同意二十响大镜面和花机关枪一会派人给他送回来,另外两把驳壳枪和五百余发剩余子弹则归九连了,就当这次帮他除去钱爷的报酬了。

胡义去预定的汇合地点找到了徐小,他再不出现的话,马良几个就准备中午时分突袭赵大队家了,胡义给他们说了山里有鬼子挺进队的事,让哥几个赶快回酒站戒备,九连的军事骨干都不在家,有事的话老秦搞不定的。

李有才找了个饭馆三人吃过午饭后,胡义以侦缉队的身份和苏青轻松的出了梅县,一路向北,在绿水铺与落叶村之间攀悬崖小道过封锁入山,踏上了回大北庄的山路,胡义本来是让马良护送苏青回团部的,但苏青指定让他护送,胡义自然是不好反对的。

……………………

虽然秋风已起,但这山路上的溪水清澈,九曲八弯,景色确是一等一的好,让苏青暂时卸下了平日里沉重的工作负担,全身心的投身到大自然的怀抱里,边走边看,开心不已。

奈何,山间天气不可捉莫,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但现在云层越积越厚,怕是要下雨了,胡义看了看天色,朝着身后的苏青道:“要下雨了,走快些。”

胡义背个油布包快速走在前面带着路,苏青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这时候天上开始落下了细密的雨点,云层更加浓厚了,就在这时,空中猛然炸响一声惊雷,吓得苏青突然脚下一滑,哎呦一声跌倒在原地。

“怎么了?”胡义转过身扶起苏青,关切的问道。

苏青丝丝的吸着凉气,低道:“好像脚扭了!”

胡义脱下了苏青的鞋子,看着雪白的脚踝处微微有些红肿,手指从苏青的小腿摸到足踝,揉捏着小腿弹性惊人的肌肉上下擦动审试,用粗糙大手按了按道:“疼么?”

苏青吃痛,伸长了雪白的脖颈,低声道:“疼!”想站起,可是又失败了。

胡义知道这是伤到筋了,当下把背上的油布包和驳壳枪换到了前面,对苏青说:“你这脚不能走路了,这山路陡峭,就让我背你走吧!”

“那怎么可以!我能走的!啊,好痛!”苏青强忍着痛走了两步,又摔倒在了地上。

“没啥事的,别担心,山里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知道前面山道上面有个废弃的破屋,可以躲躲雨,别逞能!雨下大了,快走吧!”胡义将盒子炮和油布包挂在胸前,蹲在了苏青前面,指了指自己的脊背,示意她赶紧上来。

苏青看见胡义有些生气了,自己也确实走不了路,只好顺势趴在胡义的背上,双手抱住了胡义的肩膀。

胡义立时感觉到苏青香软的身子趴上来,特别是苏青那丰满柔软的胸脯,一靠近过来,便能感觉到那两座硕峰的绵弹劲实,竟是极具弹性,却又保有乳房柔嫩的肤触。

无论是胡义还是苏青,在这晚秋时节,穿的都是很单薄的,再加上大雨下来,几乎是在片刻间就已经将衣衫淋湿,所以此时苏青伏在胡义背上,虽然隔着衣物,但却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热。

这时候淫雨霏霏,雨势渐渐大了,胡义虽然背着苏青,但是脚踏如飞,十分稳健。

雨幕里,苏青浑身都湿透了的身体全趴在胡义的阔背上,浑圆丰腴的乳球上下颠簸,牢牢地挤压在胡义的脊背上磨擦,即使隔着衣物,乳尖在敏感的刺激下,也渐渐的硬了起来。

胡义忽地感觉到背上有东西磨蹭起来,硬如樱桃,柔韧润滑,膨大间又刮又顶的触感实在是妙不可言,那两颗樱桃在他背上摩擦,让他浑身一阵酥麻,已经明白,那是苏青的两枚坚挺乳头。

胡义背着苏青走在山路上,双手紧包苏青两瓣肥厚翘实的臀肉,隔着布裤十指紧紧的陷了进去,后背被两团硕大的软肉压着,尽管隔着衣衫,那温软的感觉仍然舒爽得胡义心中荡漾,此时又被苏青两颗乳头摩擦,身上一热,身下竟是硬挺了几分。

他保持清明,深吸几口气,兔起鹘落,感觉苏青成熟娇躯下坠几分,便往上托了托,谁知道苏青的乳头虽硬挺如同樱桃小核儿,乳房却是柔嫩丰弹,被他贴肉这么往上一托,乳头微微摁入绵软的乳内,往上拉长,刺激无比强烈,苏青自然有所感觉,鼻孔中禁不住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呻吟勾魂蚀骨,胡义身体一震,苏青也是反应过来,脸颊顿时发烫。

苏青今日被背在身后,一对饱满硕乳被胡义结实的背脊摩擦着,竟是生出一丝异样感觉,那一对乳头竟然是不由自己地挺硬起来,更要命的是,胡义双手托着她肥臀,更让她浑身发热,虽然是在大雨之中,可身子竟似乎是在火炉之中一样。

她先前也并没有太在意,但是乳头被胡义结实的背脊一搓,浑身上下就像是触电一样,忍不住轻声呻吟出来。

虽然雨大露凉,但是苏青却感到一阵阵的燥热,从小腹传到了全身。

两人都觉得心跳厉害,却都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赶路。

苏青看着身前的男人,心里想到的却是上海郊外那个噩梦夜,梅县旅馆那个荒唐夜,在独立团这么长久的相处,让她对胡义的品性为人有了更多的了解,这次又从天而降来救她,她想起了她的许愿,她的奖励,背上的她脸红了……

胡义心里却想着怎么能让高冷的苏青不要再整天对他横眉竖眼的挑刺,其中的原因嘛,他是明白的。

他感觉今天是个好机会。因为刚才让他想起了周晚萍对他说过的一段话。

周晚萍说,德国有个诗人叫歌德。

他的作品里有段话是:“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最短的通道就是阴道。”

周晚萍给他解释说,这里“阴道”指的是一种媒介的代称,并非单指性交本身。

阴道在这里仅仅是一扇打开心房的门,代表对他的一种初期“开门”接纳。

允许进门以后,既然已经是一个彼此空间的人,当然就可以分享更多,直到完全分享自己的心,享受天伦之乐。

自己不就是因为打开了通往周晚萍心灵的通道:才和女医生关系这么融恰的吗?

虽然他已经“捅”了苏青心灵的通道两次了,可那是因为各种原因“强捅”的,留下的都不是很美好的回忆,如何再次打开了通往苏青心灵的通道,这个要想想办法……

在两人各自的胡思乱想中,胡义终于背着苏青赶到了那个破屋的所在,由于年久失修,这木屋破败不堪,到处是杂物,但幸好屋顶很黏实,挡雨倒是没有问题。

苏青踮着脚尖着了地,胡义回身瞧过去,雨水飞溅,山意模糊,只见到苏青被雨水这么一淋,本就轻薄的衣裤完全贴住身子,一对丰满的乳球在湿衣的束缚下,圆鼓鼓的高耸着更显诱人,清凉的短发贴在俏脸上,楚楚而动人。

苏青额头流淌着水珠子,顺着脸颊滚落,从下颚打落到雪白腴嫩的胸口,又大又圆的豪乳把湿透的衣衫撑起了一个迷人的弧线,甚至连奶头的轮廓,也隐约可见。

最显眼的还是被裤子裹住的肥美臀瓣,被雨水一淋,浑圆的臀部被湿透的裤子裹得紧紧的,白色内裤透明可见,饱满鼓胀的阴户被湿裤子包着像个大馒头、大腿中间勒出鼓鼓的阴唇形状和一条凹陷的阴缝,两片肉唇若隐若现。

胡义心下一跳,感觉喉咙发干,不好直视,苏青望着自己凹凸身体低首不语,她又惊又羞,俏脸如同火烧,乳房发胀,便是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也浮现了丝丝湿意。

“等我把这收拾个地方出来歇脚,你先坐在背包上休息一下!”胡义利索的收拾起屋子来。

“哎!”苏青应声道:摸着自己红肿的小脚,稍一动,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楚。

胡义关好了房门,在边边角角捡了些干草木柴,用砖块在屋子里垒起来一个火炉,燃起了一小堆温暖的火,屋子里顿时变的温热起来,胡义将湿衣挂在火边烘烤。

片刻后,房子中间就被胡义打扫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油布也被铺到了地上,胡义搀扶着苏青坐下,把这只伤脚捧在眼前,郑重道:“你这脚可能扭着筋了,我以前在山寨里跟老人学过正骨,帮你扳过来!”

“会不会很疼啊?”苏青迟疑道,参军行路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严重的扭到脚。

“不会,我的手法,你放心!这手法可是我们山寨祖传的,这不,已经好了,动动看!”胡义哈哈一笑,手上猛地用力一扳,只听苏青轻叫一声,整个手法便已经完成了。

苏青的注意力被分散,所以也没感觉有多疼,现在左右动动小脚丫,真的不疼了。

“胡义你太厉害了!你这一手要是去行医,肯定很红火啊!”苏青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看胡义,忍不住的夸奖起来。

“算了,这乱世道!还是当我的大头兵吧。对了,你衣物湿透了,山里头可是很容易感冒的,赶紧把外套脱了晾干,不然病根子就种下了!”胡义说完就背过身去。

苏青这次出来可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物,走山路旗袍自然没法穿,这身女装还是李有才帮她找来的,有些小了,被雨打湿后紧绷绷的感到身上确实很不舒服,所以就点了点头,也背过身脱下了外衣。

胡义眼角余光匆匆一掠,看到她兜着一条白色乳罩,那条白色乳罩之中裹着她高耸丰满的双峰。

苏青见胡义背过身,急忙快速脱下湿透的衣衫,脸颊发烫,呼吸微促,丰满酥胸颤颤巍巍上下起伏,抬手掩胸有些羞意的将外衣递给了胡义。

不由心里暗暗感慨:“自己非要胡义陪同回团部,难到就是预料到此刻?”

大雨说来就来,说去也去得快,天刚黑下来,大雨就已经变成了小雨,屋檐角挂着雨滴,丝丝入如帘,看来今夜是回不到大北庄团部了。

正在苏青尴尬之际,“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胡义变戏法般地从油布包里拿出几个馒头和一只烧鸡一瓶汾酒。

这几样东西是中午李有才请他俩吃饭时,胡义打秋风顺的,馒头和烧鸡是给路上准备的干粮,那瓶酒本来是想带给周大医生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胡义在火边烤了烤馒头和烧鸡递给苏青,“今夜看来要歇在这里了,不管了,先吃点东西!”苏青也有点饿了,也不客气,接过馒头和半边烤鸡就吃了起来。

胡义开了那瓶汾酒,先递给苏青:“天寒夜冻的,来,喝口酒,祛祛寒?”

吃了馒头和烤鸡后,苏青恢复了一些体力,但的确还是感觉有些寒冷,以前她在上海搞地下工作时也应酬陪酒过,能喝酒,于是就接过酒瓶喝了一口,顿时一股热流从心头流向全身,好不舒服,灯火之下,苏青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绯红,艳若桃花。

胡义见此情景笑了笑,拿过酒瓶豪饮了几大口又递给苏青,苏青也不矫情,一瓶酒递来转去几轮就见底了,苏青的酒量终究是不成,白皙的脸上就已经泛起红潮,光洁的额头也渗出汗水来,苏青摇了摇头,感觉身子有些发飘,知道许久没喝酒有些反应了。

“你……没事吧?”胡义见苏青娇躯微微晃动,担心道。

“我没事。”苏青笑道,刚站起走了两步,感觉脚下发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胡义何等身手,早已经探手出去,抱住苏青,苏青哎哟一声,却已经摔倒坐在了胡义的身上。

成熟丰腴的香软身子坐在胡义身上,胡义顿觉得幽香袭人,浑身一阵舒畅,竟是禁不住环臂抱住了苏青的腰肢。

苏青坐在胡义身上,一股男人浓烈的气息扑鼻而来,她正少妇年华,先前胡义背她回来,摩擦之间,就已经让她敏感的身子有了些反应,此时更是觉得浑身一阵轻颤,呆了一下。

感觉胡义竟然抱住自己腰,脑中一阵清醒,急道:“胡义,不……不能……”

软绵绵地掰开抱着自己的双手,挣扎着要起身,可是脚下一个拌蒜,双腿又是一软,站立不住,再次坐了下来,那丰满滚圆的臀股正坐在胡义的腿胯间,瞬间便觉得一物顶上来,坚硬如铁。

说来也是凑巧,那根铁柱般的物事无巧不巧,正戳在苏青臀缝之间,隔着软薄的裤布顶在她美嫩的要害处,这一下当真是魂飞魄散,全身酥软,颤声道:“胡义……不可以……”

双手撑住想要起身,谁知稍离些个,心底顿觉空虚,犹豫之间,纤柔的腰肢已被一双有力手掌拿住。

胡义身子发热,脑袋里烘烘热一片,双手一触及她滑腻的肌肤,便再也放不开,一股强烈的欲念自身体深处沸滚起来,难以遏抑,忍不住低头啃吻她雪腻的肌肤,一双大手攀上女人的浑圆硕乳不停搓揉。

苏青俏脸泛红,想要挣扎,可是胡义触手握住她乳峰之时,浑身一阵酥麻,娇躯颤动,全身的气力似乎都被在瞬间抽空,无力道:“不行的,胡义……胡义……”

感觉喉咙已经发干,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胡义浑身如同烈火焚烧,此时美女抱在怀中,只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绝不能放开这女人,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你知道的,我……我心里一直都喜欢你,我……”

说话间,竟是用力一扯,将苏青衣衫扯开,大手已经探到乳罩之中,抓住了一只滑腻温润的肥美硕乳。

“嘶”一身,被胡义扯开乳罩,在苏青一声惊叫声中,一对惊人的雪白硕乳从乳罩之中弹跳出来,晃荡的乳房打着圈子,泛起的乳浪勾魂摄魄。

苏青只是血肉之躯,没有超脱七情六欲,被胡义这样一碰,她不由得全身颤栗;原本就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彻底的崩溃。

可是脑中一丝清明却又告诉她这样大大不妥,想要推搡,可是却毫无力气,颤声哀求道:“胡义…,你又这样……你这样不可以的,再这样……”

“让我们已经告别从前,一切都是重新开始……”胡义喘着粗气,揉搓着苏青胸前的一对雪球,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压,时而向两边分开,十根手指感受着乳球的柔滑绵弹,苏青的乳头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凸起,喉中发出一声不能抑止的低微呻吟。

胡义揉着兴起,忍不住低头去张口去衔,轻啮着柔嫩的乳头一拉,整颗乳房陡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不……不要……!”苏青娇躯剧颤。

苏青虽然明知这样绝对会出问题的,可是双峰失陷的一瞬间,她却迷茫起来,乳头上既酥又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觉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闪躲推拒,软弱无力地挣扎着。

这样的挣扎令胡义加倍的兴奋,他不顾女人的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

苏青俏脸酡红,媚眼如丝,那种虫爬蚁行的下体骚痒更似直透心房,小腹一阵紧似一阵,体内一股暖流四下直撞,只觉得全身燥热,气血翻腾,凝脂软玉般的肌肤透着红晕,渗出丝丝汗津,下体也已经泥泞不堪,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如何是好。

苏青剧烈喘息,湿发紊乱、双颊娇红,娇弱的模样更加诱人侵凌。

胡义紧搂着她的小腰,从她的颈侧一直吻道胸口,唇上的细密胡根硬如尖毡,刮得她又痒又疼。

可是胡义那带有侵略性的阳刚魅力令苏青意乱情迷,他铁一般的结实臂膀、粗暴又温柔的啃吻,还有一直弄疼乳房的揉捏方式……

“不要……不要,放……放开我……!”苏青迷茫片刻,忽地又清醒过来。

她抡起粉拳捶打他的胸膛,扭动娇躯以避免彻底沦陷,进行徒劳无功的挣扎,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胡义的熊腰,不让他褪下裤衩,激烈的肉搏带着浓烈的情欲与挑逗。

胡义心里很清楚,苏青的抗拒并非是身体上的排斥,而是心理上的难堪和罪恶,这时候一旦放弃,也就前功尽弃,要让一个女人的心成为自己的,先要征服她的身体。

他俯下头,把鼻子凑到苏青的雪肌上,用力嗅了嗅,只觉一股浓浓的腻香流入鼻孔,如兰似麝,流了汗的女人体香,最是醉人,刺激的胡义更是勃起如铁棍。

胡义虎躯一趴,将苏青整个身子都压在身下,贪婪的嗅着苏青的双乳间的女人体香,胯下那条硕大的鸡巴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自己的灯笼黑裤,直戳戳地顶在苏青的小腹上。

苏青感觉自己的肚皮被一根硬硬的物件顶着,以为是胡义随身携带的盒子炮,当下轻声说道:“胡义,你的枪顶的我有些疼,你且把它摘掉吧。”

这话撩得胡义浑身如同火烧,当即把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说道:“你说的是这条枪吗,这可没法摘掉,你就忍耐一下吧。”

忽然间,猛地将苏青一把抱起压在地面的油布上,苏青还要挣扎,胡义已经将她脸下背上的摆成了趴卧的姿态,膝盖抵地,蜂腰压地,两瓣雪臀高高翘起,毫无反抗之力。

苏青吓坏了,这才开始扭动挣扎,呜呜出声。

忽然一声裂帛响,股间一凉,臀间的薄裤被拉开,肥美的蜜处湿润无比,“不要……胡义……”

苏青喊着,可又不太大声音,而且此时她的语气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呻吟。

胡义喉头发干,灯火之下,苏青那两瓣臀股白的耀眼,形状完美,不但有着美玉般的白嫩,亦有着瓷器般的光泽,挣扎中,那两瓣臀肉颤动不已,臀浪乳波,让人难以自禁。

“我要你……”胡义俯下身子,早已经在苏青的挣扎着褪下了自己的内裤,挺着坚硬的长枪伏在苏青丰美白皙的身子上,然后将鸡巴的大龟头对准了苏青早就水汪汪一片的阴户口和大阴唇。

苏青那潮湿肥嫩的阴户已经一片泥泞,胡义那硕大的龟头一顶进去,苏青的身体就如触电般颤抖一下,身体下意识扭了一下,似乎是想摆脱那巨物的侵犯一样。

此时,胡义那巨大的龟头黝黑发亮,充血得就像坚硬的铁棒,激动得命根子跳着,似乎也知道马上就有得享受,龟头顶着那泥泞的肉缝时,潮湿、温热伴随着柔软的触感,让胡义浑身一个哆嗦。

苏青咬着唇珠,知道难以避免,让她羞臊的是,她虽然不愿承认,可是身体却还是起了极大的反应,此刻却着魔一般言听计从地将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了开来,清晰感觉自己的那处已经是湿润不堪,猛然之间,娇躯一颤,那处被大龟头抵着的肉洞甬道分了开来,一条滚烫坚挺的巨物一点一点挤开她两片肥美的花瓣长驱直入。

苏青的大阴唇粉嫩柔软如同蝴蝶展翅般,随着胡义的鸡巴逐渐插入,阴户口附近的肌肉开始逐渐扩张起来,苏青的肉屄口艰难的吞咽着胡义的大鸡巴,而那蝴蝶般的大阴唇也如同展开了双飞,完全舒展开来。

淫水四溅间,胡义已经将自己的大鸡巴捅刺进了女人紧窄湿滑的肉屄之中了。

苏青扶着地面,用手捂着自己的朱唇,她知道这山间木屋无人,可那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胡义大吼一声,下身用力一挺,“噗嗤”的一声,大龟头猛然破穴而进、巨大肉棒突入层层嫩肉直达花芯,顿时,他大部份肉棒即被圈圈嫩肉包围紧箍,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啊”苏青尖叫了一声, 顿时感到一个巨大的火烫物正用力地把自己的下身分开,那种熟悉的充实撕裂感,竟和上海郊夜破身时一般无异。

胡义这一插,也感到了苏青的腔道紧密无比,他觉得那小穴正紧紧地包住自己那进了一半的大龟头。

于是他吸了口气,把龟头退了点出来,然后屁股用劲一挺,便把那根九寸长的大鸡巴插进了那阔别已久的美丽腔道。

苏青觉得胡义把鸡巴退了退还以为他就此挺手,正松了口气时,却感到自己的腔道里突然一紧,接着就感到一条像杵棒一样的火热东西尽数钻了进来。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苏青惨哼了一声后眼泪就流了出来,雪白的大腿猛地夹紧,美好的面容猛地向后一仰伸长白皙的脖子,檀口发出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呼。

苏青蹙起秀眉,这一声既像呻吟又像长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丰腴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认命般闭上眼睛,梦呓般道:“胡义,你……你轻点,我有点受不了……”

“苏青,每次肏进你的屄里,总感觉像是第一次操你时的感觉啊!”胡义弯着着身体,站在地上,让大鸡巴可以在苏青的肉屄里来回的抽插肏干着,他的腰部如同装了电动马达般,疯狂的来回挺动着,每次都能把女人的肥厚臀瓣撞得变形。

他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身体埋葬在苏青的体内,他奋臀猛捣,粗茁的肉棒在苏青娇嫩小穴内横冲直撞,硬砾的龟头刮擦女人阴道内每一寸嫩肉,直把苏青插得两眼翻白,三魂齐飞。

木屋内没有语言,只有烛火的跳动,只有男女身体的激烈碰撞的声音,男根奋力出入蜜穴的叽叽水声,男人和女人激烈的呼吸声,男人舒服的低吼、女人娇柔的呻吟。

苏青感到滚烫的大龟头每一下捅入身体最深处时,她都本能地收紧小腹,阴道嫩肉紧紧箍着肉棒蠕动抽搐,当男人向外拔出肉棒时,苏青只觉整个腔道空落落地臊痒难受,身体的空虚感使得她不自觉地双腿夹紧,用力向后挺起肥白的大屁股,主动配合男人对她的奸淫。

苏青的身体被男人用力顶撞着前后摇摆,一对肥美的大乳房垂在身下激烈的晃动着,惹得胡义用力的抓捏。

苏青拼命摇头呜咽,浓发散在地上,腰肢像痉挛似的上下弹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开局一家五金店,顾客问我买航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冰山女总裁与千金大小姐在黑人肉棒下签订奴隶契约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强奸带我长大成熟美艳的姑姑,最后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怀孕吧,我亲爱的老姐 贵族女校中的会长姐姐与校长妈妈在亲生儿子的大肉棒下沦为精液母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