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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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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将她脚上的绳子又绑上后,舒畅地大笑着离开了,一步步爬上梯子,消失在上方的出口外,然后木梯被吱吱嘎嘎地抽了上去,咣当一声,地窖瞬间又陷入漆黑。

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又被捆得紧紧,苏青无法提起膝盖下的那件内裤,何况身体里还竖放着一个两头尖锐的菱角,她一动下体就感到很涨痛,所以她只能继续蜷缩在墙角,在没有一丝光的黑暗中,呼吸着耻辱的浓重味道啜泣。

生路彻底没有了,就是被老刘强奸后也活不了,渡过了茫然期的她渐渐恢复了冷静。

应该选择死去,尽管被捆缚导致这很难,也应该努力死去,不值得再苟且地活着。

……

下午的阳光半高不低,某处偏僻角落,一个黑衣人被另一个阴郁黑衣人卡住了脖子,按在墙上,胸口挨了一拳又一拳,一次次发出沉重的闷响,一直到身躯僵硬,才被松了手,软绵绵滑倒在墙根下。

这个阴郁黑衣人捏了捏拳头,合上衣襟挡住腰间的枪,压了压帽檐,转身往巷外走,他正是宽眉细眼一脸阴郁的胡义。

地上死去的家伙是侦缉队的,从他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如果李有才当初没有进城,那么现在荣升侦缉队副队长的人应该是老刘,因为他给赵大队塞的钱最多,多得谁都比不起,大家都认为副队长人选已经定局了,结果被前田大尉一句话变成了空降的李有才。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本着这个想法,在对姓赵的动手前胡义要顺便查查这条支线。

口供说这老刘曾经是个贼,并且有个贼媳妇,金盆洗手后进了侦缉队,一直混到现在,平日老实巴交妻管炎,无门无派在侦缉队里是个老好人。

三拐两绕,凭着口供和怀里的地图,胡义很快来到一片居住区,刚刚拐弯便止步急停,险些迎面撞上一个刚要走出巷子的中年女人。

“哎呦,你可吓死我了。”中年女人挎着个篮子似乎是要出去买菜,下身是普通布裤,上身穿着显眼绸衫,拍着肥硕胸脯大呼小叫的。

胡义冷着脸面毫无表情,一句话不说,横跨一步闪开,继续大步朝巷里走去。

找到地头,一看院门挂锁,于是四下看看直接攀越墙头,落进小院后顺手扯出枪,撬窗入室,放缓了脚步慢慢转,普通的房间普通的家,没有任何发现。

重新走向窗边正准备离开,窗户旁的墙上挂着一块方形披肩,白色,在胡义经过时,被溜进窗口的一阵微风掀动,轻柔扫过了古铜色的面庞,让胡义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这种味道……很冷。

这种味道……似曾相识。

她也有一块方形的白色披肩,他记得很清楚。

……

当他搜索到院子的杂物仓库里,看到了一架摆在墙角的木梯;当他推开了一个没有多少灰尘的大木箱子,地上露出了一块方形的铁皮包木盖板;当他抽开了铁栓拽起拉环,一个黑黝黝的窖口出现在细狭眼底。

地窖有点深,看不清下面的情况,木梯被顺放下去,角度不能摆放得太大,刚刚搭着入口边,胡义开始一级一级的攀着走了下去。

正下攀在木梯的半空中,木梯底部突然被一股力量横蹬滑开,顶部的摆搭位置瞬间疾沉,失去了角度失去了稳定,一手持枪一手攀附的胡义无法再保持平衡重心,坠落。

“噗通”一下后背沉重触底,溅起浮尘一片。

震荡导致的恍惚中,睁眼看去,上方高处的出口外正在闪过一个中年女人的阴影。

“哐当”一声铁皮包木盖板狠狠摔合,瞬间一片黑暗。

“咔擦”是铁栓被锁住的声音。

随后是“吱吱嘎嘎”的摩擦异响,有人在外面开始推动那个大木箱压在木盖板上了。

躺在漆黑的窖底,胸膛中的震痛未衰,脑海中的嗡响未绝,却又听到身侧一阵短暂的扑动声。

多年的搏命直觉感到了威胁,来不及做出最佳反应,只能瞬间猛蜷身体,用双膝遮住胸腹,同时侧转身躯,用肩膀替换咽喉位置。

“咔哧”黑暗中感到有牙齿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肩头,料中了,被咬的原本该是脖子。

拳头瞬间握紧,曲臂将要狠戾爆发击出,却停止动作在黑暗中,静静感受着咬在肩头的剧痛,和那个执拗不甘的柔弱喘息声。

蜷曲的双膝放下了,待击出的拳头松开了,胡义静止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任肩头上的牙齿切开皮肤,深深入肉,飘出血腥。

这是她,虽然看不到,也知道了是她。

她的牙齿仍然在执拗地发力,狠狠地不松口,但是,感到剧痛的位置却不是正在流血的肩头,而是胡义的心。

她咬得越狠,说明她越苦;她咬得越狠,胡义的心越痛,越是不反抗,越是不动。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视线的黑暗中,过了好久。

她逐渐松懈了力气,仍然不松口,却开始哭,咬着那结实如钢铁的嘴,正在流淌鲜血的强壮肩头哭泣。

最开始哭得压抑,细若蚊蝇,后来哭得大声,只能松开了口。她哭着,他听着,直到这个黑暗空间再次陷入寂静。

“我错了!”这是胡义说出的第一句话,他静静躺在黑暗中,说话的声音不大,好像是在对她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三个字,他生平第一次说得这样清晰,诚恳,痛彻心扉。

他知道她听得懂,她知道这是说什么,只有她能听得懂。

几秒钟后,她再次朝胡义的肩头猛然下口。也许是她力气不多了,也许是被咬得麻木了,尽管再次被咬出了血,胡义觉得这次不如刚才疼。

然后她又开始哭泣,不得不再次松口,于是她哭着开始骂,骂出的台词就像当初在江南一样,骂得他连头疼消失都没意识到,继续躺在黑暗的泥土上一声不吭,像个死人一样,任凭她骂累,哭骂到黑暗再次寂静。

很久以后,躺在黑暗中的胡义听到她呼吸趋于稳定了,既然她只能用牙齿,那她肯定是被绑住了。

“我先给你解开吧?”

她蜷在黑暗里不说话。

胡义缓缓抬手,在黑暗中循着方向触摸到了她坚挺柔软的胸,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顺着肩而下,刚刚拆开了她背后手腕上的绳,却被她刚刚挣脱束缚的手一把推开,然后听到她悉悉索索地退开,一直退到了墙角。

看不到她,但是听起来她在忙着穿起了什么,然后又有撕扯绳结的声音,大概是捆在她脚上的。

胡义开始摸索,循着墙壁丈量,摸到了斜卡在半空中的木梯,当时是被她用双脚蹬滑了底,蹬得木梯滑落半墙翻了个。

一圈下来,确定了面积范围,又开始摸索地面,无意间摸到了一片湿泞,抬手嗅了嗅,一股腥骚味。

她似乎听到了男人嗅闻的声音,突然在墙角里静得出奇。

胡义懂了,不再研究不再联想,继续探索直到找到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枪,然后靠坐在另一个墙角,黑暗的空间又开始寂静。

院门是锁着的,下来之前没觉得有人,这两天侦缉队大乱到处缺人,姓刘的一直在值更,能这么快速又无声地进院并趁机封死出口的只能是那个贼婆娘,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木梯虽然在这,但是那个挡板太厚了,外面是铁栓,再加上那个大木箱压住,马良他们能找到这么?

就算找来了,能想象到我们被困在此么?

又能找到这个地窖么?

希望不大看来……这是死棋。

对于这种结果,胡义不觉得慌张,也不觉得窝囊,至少找到她了,有一种任务完成的胜利感。

一直以为自己注定曝尸荒野,没想到上苍眷顾,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坟,而且还有美丽的她陪在身旁,真是莫大的福分啊。

只是……她不该这样结束一生,虽然她也是个军人,可她不一样,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胡义从进入这个黑暗空间到现在,深深感觉到她身上的死志,她不想活了。

虽然她咬,她哭,她骂,直到不说话,但是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是否能出去,是否还有人来救,这说明她早就想死了。

“很遗憾,我不能为你报仇了。”胡义忽然开口,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她不说话,在另一个角落中静静地呼吸着。

“不过我觉得……你至少报了一半的仇,因为我这个败类终于要完蛋了。”

黑暗中,传来她的一次深呼吸。

“看来……我不善于说笑话。”胡义自己笑了,笑声很短,很淡。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不可能。”她终于说话了。

“我也不想来,谁让我迷了路呢。”

“我们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许被饿死,也许被渴死,不确定时间。”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小的刚刚能被他听见。

“我什么都没帮到你,解开绳子能算么?”

“有你在,至少现在我不再害怕了。”

“下来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怕的,好一个突袭,差点活活咬死我啊。”

“你穿着侦缉队的衣服,我以为你是……”

“那你为什么又咬第二口?”胡义察觉到她的气息坦然了许多,所以试着在这最后时刻逗她乐观些。

“有么?”她似乎不记得了。

“有,但是不如第一口疼。”

“那是因为我没力气了。”

胡义第二次笑了,然后黑暗的空间又安静了下来。

一段时间之后,她在黑暗中说道:“其实……你还不算是最混蛋的人。”

“这算夸我?”

“至少你做事从不找借口,你杀人也从不找借口。”

“如果是昨天听到这句话,我会欣然接受。只可惜……今天刚刚宰了姓钱的,当时我居然找了个借口。”

“……”

“我说我怀疑他杀了你,然后就把他杀了。其实我是打算不说话就杀的,可是当时头疼得厉害。”

“懒得跟你说话。”

“你是想说我比谁强吧?”胡义终于反应过来,在黑暗中愣愣反问。

她故意不再作声。

“这个故意找借口的人是谁?”

“……”

“抓你那个老刘,是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这个问题胡义一时无法回答,被她那突然悲观的语气说得语塞。

“我撑不住了,来世我不想再做女人了……”她忽然又开始哭,是大声的哭。

胡义不知道该怎么劝,女人遇到这种事似乎也没法劝,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必要劝的?

但是她哭得胡义心里一阵阵地颤抖,胡义做一个深呼吸后郑重开口:“你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肮脏的人是我,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在寻找你的路上,我就怕你这笨女人执拗,一心盼着你能妥协,特么的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当被狗咬了一口,鬼压了身,这点事算特么个屁,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人没受伤就好,你就是裹了再多的泥,都比别人干净一万倍,我知道这话轮不到我这个不要脸的来说,可我就是这么想的。”

女人的哭声突然止住了,她忽然安静在黑暗里,胡义能感觉到她那愣愣的泪脸。

“本来我是不遗憾的,但是现在我特么改主意了,等我死了之后,我会变成一个厉鬼,把那个姓刘的王八千刀万剐,剁碎了他的鸡巴喂狗!”胡义的声音愈发狠戾,在黑暗的空间中阴森森地回响,听起来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厉鬼,不像是活着的。

而那个唯一的听众似乎真正的安静了下来,完全不再哭泣,也不再寒冷。

静静地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用很小的声音说:“我没有被那个老刘强…强奸,我只是被他摸了几下,侮辱我的不是他,是…他老婆。”

“……”

黑暗中正在弥散开来的阴森气息陡然不见了,厉鬼好像噎住了。

他老婆?那个贼女人?女人也能那啥女人?虽然被周晚萍进行了初级性教育,胡义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这算什么事?

“她怎么弄,她用什么弄的?”胡义茫然地问道。

“她用的是手指,这是不是……更恶心?”她轻声问道,那询问简直如蚊鸣,又有即将沮丧的征兆。

“这……不算吧?嗯,对,这不算!这不算!”声音轻快了不少的胡义赶紧大声否认,生怕她再哭。

转念又觉得不妥,这要是不算……也不对劲啊?便宜被白占的吗?还能不能变成厉鬼把那贱娘们千刀万剐了?不行,还是得剐!

“真的吗?”她似乎也感觉到胡义的轻松了。

这让胡义不敢犹豫了,立即顺嘴说道:“真的。小的时候……我们那山寨里死了当家男人的女人也有凑一起过日子呢,也没见谁说她们伤风败俗,再说了……那个……她又没有男人东西,这怎么能算是侮辱?

你这个情况呢……我觉得……算是被上了刑。不过……我还是打算把她千刀万剐,做了鬼你总不能再用命令压我了,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算了,都已经做鬼了,何苦还要那么累呢。”

他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她可以坦然面对了,起码在死的时候可以好受一些。

可是心里仍然在纠结糊涂,女人那啥女人,到底算什么?

这真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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