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马良的县城奇遇记(2/2)
阵阵的冲击由逼心传至全身,刘婶被马良插的已是陷入半昏迷状态,口中呻吟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语言,配合着肉棒不停的抽插骚屄所发出的声音,奏出一首原始的乐曲……
马良被这淫声浪语和骚屄的不住吮咬,阴精淫液的冲击,再也忍不住了,急速抽插数十下,精关一松的将精液强力放射而出。
刘婶也被这灼热的精子熨的逼心是阵阵酥麻,一股阴精再次汹涌而出,两人才满足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刘婶没有上街卖蜜饯果子,和马良又在床上腻了一天,马良打听了一下出城无望,于是就在刘婶家安心地住了下来。
这天,刘婶刚回家,外面的街上忽然一阵大乱,屋中两人匆匆到窗前往外看,侦缉队和警队正在附近各巷口设岗,其余人三五成队分散开,开始挨家敲门。
街上的情况再明显不过,休息几天过后的城里又开始了大搜查,现在查到了眼前。
“我得走!”马良瘸着伤腿去向屋门口,藏不住,他不能连累刘婶。
“出去你就没命了!”刘婶一把扯住了马良。
“我不出去你也没命了!”马良急急想要扯开刘婶的手。
“你听我的,不能出去!”刘婶死死扯着不放。
”咣咣咣“——“开门开门!”大门外已经响起了吆喝声,这让撕扯中的老少都泄了力气。
情急之下,马良蜷起那条伤腿,单腿蹦跶着到灶台边抄起菜刀:“刘婶,你赶紧从后窗出去,快走,跟他们说我威胁你。”
刘婶从惊呆里反应过来,咬了咬牙,反而把菜刀从马良手里夺了下来扔回案板:“说你是逃兵,记着,是逃兵!”
然后推门出屋,深深做个呼吸,勉强压住心跳,穿过小院去开大门。
几个侦缉队的家伙一进屋门,当先看到坐在床边一身穷苦穿戴的年轻人。
刘婶随后挤进门,焦急道:“老总,这是我本家侄子,他只是不想扛枪才跑回来,他不是不敢打八路,只是怕我这孤老婆子没人照顾,老总,求你们……”
噗通一声,刘婶给刚刚进了屋子的几个侦缉队跪下了,扯住其中一个焦急解释,同时开始低泣。
为首的一挥手,两个人开始在屋里翻查,他来到马良面前几步,抽出盒子炮比划着说:“站起来!”
起身的动作看得出有伤,枪口随即抬了抬:“亮出来!”
马良扯高一条裤腿,解开小腿上的血红绷带。
不用近看也瞧得出那不是枪伤,不过这并没有使枪口离开马良,两个翻查屋子的扔下些破烂东西,屋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根本没什么可搜,他俩随即转过来等待下一步命令。
“把他带走!”为首的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马良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拼命压制着拒捕夺枪的想法,因为这会害了刘婶,猛地被推了个趔趄,一个持枪的厉声催促道:“再不走我他么现在就毙了你!快着点!”
屋里被翻得一团乱,刘婶坐在地上伤心地哭求着,马良被枪口比划着,被连推带搡一瘸一拐出现在阳光下。
……
三面是冰冷的墙,墙上有抓挠过的痕迹,也有刻画过的丑陋图案;一面是坚固的铁栅栏,某些位置被抓摸出金属光泽,尽管光线很暗。
走廊远处有人声嘶力竭地喊冤,隔壁有人痛苦呻吟,身边有人在恐惧抽泣。
马良靠坐在栅栏边的墙下发呆,说自己是逃兵,躲过了抓捕现场第一劫,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只要一过堂,就没法再编,所属单位,长官弟兄,编不了,随后自然是大刑伺候,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刘婶有时间离开,但愿刘婶能赶紧藏起来,就算受刑的时候一句话不说,性质也被确定了。
一阵踢打声在走廊远处响起:“再他么喊,我让你喊,我让你把牙吃了,看你还喊……”
喊冤的被打得没动静了,看守的脚步声才开始接近。
哐啷啷——铁栅栏门被打开:“你,出来,快点!少特么装瘸!”
……
经过了两间刑讯室,到了一个没有牌子的门口,看守才停下来,把马良推进了门。
这屋里没刑具,对门有张长桌子,桌后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警官,一个是治安军军军官,门里侧边站着个警察。
看守把马良推进去后随手带上门,在门外边等。
被捆了两手的马良看得出来,这第二关仍然是把自己当逃兵来审的,不过,一会儿自己就要到隔壁刑讯室去了。
扫视过环境,马良低下头看着地面不说话,静待命运来临。
伪军军官抬起头,仔细看了看被送来这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急着开口问询,先朝旁边的警官要了支烟,点燃了,抽了几口,又把马良细看了一遍,才懒洋洋开口问:“叫什么?”
“马良。”此刻的马良已经不介意报号了。
“哪部分的?”
“落叶营,二连三排一班。”马良顺口胡诌,只当是编着玩消磨最后的幸福时光。
“哦?你是李有德的人?那我倒要问问你,你们二连连长是谁啊?”
“高一刀。”这回马良抬起头,直视着问话人,做好了心理准备。
伪军军官再次认真看了马良一眼,沉默了几秒之后忽然一笑,对门边的警卫道:“先把他带回去吧,叫下一个。”
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刑讯室?
哪里感觉不对劲呢?
被看守押送在阴森走廊里的马良百思不得其解,他回忆着刚才的一切,忽然觉得那个伪军军官好像……看起来有点眼熟!
十几个被抓到的治安军逃兵,经过筛查后,一部分被重新编入治安军,一部分被送去了劳工队干活惩罚,唯独马良一个,被直接踢出了大门。
这都是拜他的腿伤所赐,无论治安军还是劳工队,谁愿意收容一个受伤的呢,扛枪干活都白搭还伺候他?先踢出去,以后再说吧。
当然最关键的原因是……那个负责筛查的伪军军官。
这是个做梦都想不到的结局,马良一瘸一拐慢腾腾走在返回刘婶家的路上,无论刘婶是不是躲了,那里还可以栖身的。
不久后,伤腿疼得他不得不靠在街边休息,而此时,他终于想起那个伪军军官是谁,当初河口营被九排俘虏后又释放的那个伪军排长,丫头还半夜三更为他们唱了一歌。
一定是被他认出来了,怪不得……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马良猜不透,下意识回头朝走来的街上看,看遍了后面的所有行人,并没有现任何可疑迹象。
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朝前蹒跚,注意到前头不远的街边有一片被火烧毁的废墟,几个人在废墟里干活,看来正在重建,而其中还有个瘦小的褴褛身影,在工地上忙碌着。
“马良哥!”徐小几乎不相信他的眼睛,看着靠在街边正在微笑朝他看过来的人,瞪大了眼。
“小崽子,不干活你瞅什么呢?”
“掌柜的,那是我同乡,我能去和他说说话吗?”
“快着点,不要想指望这个偷懒!”掌柜的恶狠狠地同意了徐小的请求。
马良看了看街边那片工地,笑问跑到面前来的徐小:“你小子这是唱的哪出?怎么没归队?”
“这里……是我放火烧的……我答应给他干活到重新盖好房……”
当晚火势不能控制后,那掌柜的并没有将被打昏的徐小抛弃在火场,而是将他拖离了危险范围。
因此,醒来后的徐小主动留在这闷头帮忙,头几天那掌柜的天天痛骂这个闷声不响的小叫花子,这几天倒懒得和他说话了,管吃不管住,每天徐小就睡在工地上。
“那把火是你点的?”
“嗯。”
“点得好!”马良忍不住伸手在徐小那脏头上揉了一把。
……
刘婶并没离开,就像她自己说的,一个孤老娘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没想到马良居然能平安回来,这造化太大了,高兴得她重新开始忙着每天出去卖她做的蜜饯,挣钱给马良拿药。
尽管不会被抓了,但和徐小不同,马良很难出城,因为他没有良民证,被释放时只得到了一张手条,证明他是个治安军逃兵,并被告知伤愈后必须重新回治安军去报到。
也就是说,他相当于监外就医,即给伪政府省了粮食又省了药,又不占地方,能干活了还得继续回去服务大东亚共荣。
心里急着归队,同时不想给刘婶一直添负担,马良不想等伤好再跑,思来想去,想起了那个狗汉奸。
李有才常常进城汇报工作,只要在城里等,早晚会碰到这位,虽然不知道这货住哪,但他必定会出没的地方至少有三处,侦缉队,宪兵队,距离侦缉队和宪兵队最近的赌馆。
所以在选址问题上,马良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三点去守株待兔。
在某赌馆对面街边坐等了两天,狗汉奸便出现了。
那份干干净净的黑白分明,那副高调的圆墨镜,脸上那懒散的笑容,八百里外就写上了他的姓名。
在一处僻静角落,李有才把墨镜拉下鼻梁一截,露出惊讶的眼,看着面前穷苦百姓打扮的瘸腿马良。
“帮我弄个良民证,我得出城。”
“……”
没有得到回应,马良催促道:“你听到没有?”
李有才把墨镜重新推上鼻梁,遮住了眼:“你说办就办?你算老几啊?你当侦缉队是你们家开的?”
这个态度大出马良意料,面色当即不虞:“哎?李有才,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知道这什么地方吧?县城!在这轮得到你命令我吗?”
几天不见,马良没想到这狗汉奸居然猖狂成了这个德行,这什么语气什么态度?这是惯的!
“行啊,李有才,敢耍愣头青了?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不去城,也未必有你的好!”
李有才为什么突然这德行呢?
他是故意的,他不想与八路太多的人有关系,帮胡义是因为钦佩敬畏,帮小红缨是因为喜欢,帮苏青既是因为胡义的面子也是为自己着想,至于其他人李有才真不想多接触,摆个臭脸免得下回蹬鼻子。
并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李有才见到马良后,忽然记起胡义曾经要他帮忙的事,一直懒得给办,现在出现了马良,这倒省心了。
“呵呵,怎么,想到皇军那告我?去吧,用不用我亲自领着你去?咱们现在就走?”
“你……”马良心里纳了闷,丫头这么说就可以镇住他,我这么说为什么没效果?
他当然不知道李有才其实明明白白知道丫头不是个出卖朋友的人,而甘心被小丫头吓唬,那根本不是被威胁,而是自愿配合的。
不过马良也不是个糊涂人,抢不到上风,那就必须得当下风,为面子这点事撕破脸得有多蠢,沉默着平复了一下心情,无奈道:“好吧,什么条件?”
“这不就对了,你当良民证那么好办的么?”
李有才得意笑着,重新把墨镜从鼻梁上拉下一截,盯着马良那条伤腿看了看:“如果不干重活,能凑合吧?”
“你想让我干什么?”
“日本人的转运仓库,我会安排你到那去,明天……不,后天,后天你带着你那逃兵的手条证明,去仓库后门等着,会有人出来找你这个瘸子的,至于干什么由他安排。跟谁都不要提我,包括接你进去的人。到了那以后,你要利用工作之便给我查清粮食调运的动向规律,一切与粮食有关的事情你都要留心。掌握情况之后主动犯个错误让他们把你踢出来,就可以找我要良民证了。”
马良并不知道胡义要李有才提供梅县粮运情报的事,所以他想不明白李有才这个安排是什么目的,不过这个机会可难得,他觉得这种情报的掌握不是坏事,毫不犹豫同意了。
李有才这是左手倒右手,胡义想要的情报,现在马良去淘,李有才只要利用他的人脉关系把人送进粮库就行,他全无风险,也不必辛苦想别的办法,省心省力还得赚着胡义的人情,何乐而不为?
狗汉奸心情愉快地转身准备去赌坊,马良一把扯住了他:“照你这么说我拿不到工钱,我得买药,我得吃饭,还想换身衣裳,否则这活儿我干不了。”
然后李有才没能走进赌坊,而马良揣着李有才的赌本去找刘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