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温暖就是幸福的感觉(2/2)
“是。”转身后石成才敢抹了一把汗,匆匆跑出院子。
“老丁,你想什么呢?”
政委拍打拍打湿的那块衣裳:“我在想……胡义他是在我这个英明政委的教导下进步了呢?还是又犯病了?呵呵。你呢?”
陆团长背起手走到门口,朝外看着,嘴里感叹道:“忽视了,忽视了,真没想到啊……就凭九排这点人,就敢打县城,战斗安排没法再优化了啊,独立团里换个人是打不出来的,没在城里打过的人根本没法打出来的……对了,当初你说他过去在六十七军是干什么的?”
拎在丁得一手里的破茶缸子差点又掉了,到今天您还不知道手下人具体什么背景啊?
感情他胡义的档案您还没看过一眼?
无奈笑着摇摇头,丁得一说:“胡义当过连长,上过讲武堂。”
“怪不得,老子一直把他当个兵油子看了……哎?你笑什么?”
“没什么,呵呵呵……”
“你……你是政委!这样的好苗子你怎么不抓紧发展呢?既然是拿过来就能当连长的,还不赶紧把他培养出来?我说你这政委不称职你不信,还笑!”
丁得一不紧不慢重新倒上半缸子水,端在手里笑回道:“思想工作不能全靠套路,有的人穷苦,有的人有理想,有的人不识字,有的人见多识广……不同的对象,要用不同的引导方法。军事技术可以很快训练出来,但是人心,未必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想想,你入党都哪年了?”
“你往我身上扯什么?我当初要是有你那觉悟现在我就是政委了!”
丁得一笑而不语,陆团长离开门口抓过板凳坐下来,砸吧砸吧嘴:“还有个事我就纳闷了,老丁,你说……这九排当时有多少弹药?不够数他根本打不出这个彩!知道他们背地里有小九九,可这并在一块居然变成了九十九了,好家伙,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先打九排一个土豪!唉……忽视了,真是忽视了。哎?老丁,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想把这半缸子水都泼你脑袋上!”
“呵呵……嘿嘿……哈哈哈……”团部里同时响起团长政委两个人的愉悦笑声。
……
一大碗热乎乎的野菜汤泡馍摆在了院子里的某张桌面上,牛大叔吹了吹烫的手指,笑着催促:“快吃吧,臭丫头!”
然后返身回厨房去查看炊事员们准备的晚饭。
这位置,这张桌面,就是当初九排的饭桌子,只是桌子腿是新修补的。
小红缨美滋滋坐在桌当间,搂过大碗,吹散几口热香,拿起勺子开捞。
饭点还没到,偌大的炊事班大院中间只有她一个,单独享受牛大叔给她的一顿餐前饭。
吸吸溜溜吃喝正美,耳中听到了大门吱嘎响,黑铁塔般的高一刀迈着四方步走进了院子找她来了。
高一刀也不看小红缨难看的脸色,直接说道:“我听说……扫荡前你们有五十人了吧?啊?”
小红缨一甩眉毛:“扫荡前你们还二百呢!”
“小样儿吧。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比惨的,最惨的不是我,也不是你,是四连。”
“那你要比什么?嘿嘿嘿……比功劳?”
“哎呦呦,你瞅你这嘚瑟样儿,我当时要是劫粮打成了,你以为比你们打县城这功劳小啊?”
“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当然不是!”
高一刀往厨房方向看了看,低了些声音道:“知道三连现在有多少人么?”
“他有多少人关我什么事?”
“呵呵,说你小不懂事你不服。这三百人的规模,搞不好他郝平要当营长了,那戴眼镜的要当教导员了,你觉得关不关你事?”
“营长就营长呗,又不是团长,他是他的三营,我混我的九排,有啥了不起的!”小红缨嘴上无语气地说着,表情却不太爽。
看出了小丫头的满脸酸,高一刀微微一笑,继续道:“如果能让三连升不了营,你干不干?”
“黄鼠狼给鸡拿主意,我才不上你的当,郝平当营长最没面子的是你吧,哼哼,少拿我当枪使!”
“行行行,那我不说了。”
一双漂亮大眼对着高一刀这副臭不要脸的架势眨巴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那你说说。”
高一刀:“这不就对了,打归打,仇归仇,但是在三连的问题上,咱们应该保持一致,对不对?”
“少扯没用的。一致不一致我也得看情况!”
“现在基本都回来了,团里最近肯定要开会,有些事情必须在这个会上提出来。你们九排,我们二连,四连,警卫排,这损失可都不小,解决也简单,把三连的人拿出来分了,咱们都能补个满员,他又变成一个连了,全齐活!你说这是不是幸福大家的好事,跟你九排有没有关系!”
一对儿小辫子歪着琢磨,这可真是……一枪打下来树上郝平和杨得志两只鸟,还把树下的人喂个饱,真不赖!
翻了翻大眼,却说:“那到时候你提不就得了?找我有什么用?”
“我和郝平臭成什么样全团都知道,这事要是我提,那味道就不对了,有理没一半,搞不好适得其反。
吴严是个什么德行你也知道:那是指望不了的;四连长刚牺牲了,代理连长现在都没有,想指望也指望不上;警卫排的小丙……他得算你的人吧?
问题是他警卫排估计不会被列席参会,不过那你也得知会他一声,从今天开始就天天到团长耳朵边去吹风哭穷要人。
我找你,是因为胡杂碎到现在还横躺着呢,其余的不管是谁代理九排长,我相信你也能主导局面是不是?而且,这次你们九排冒了个大泡,响了大雷!说话份量会加倍,你说我不找你找谁!”
高一刀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还夹带着对小丫头的吹捧,听得小丫头忍不住小手直搓桌面。
“另外……牛大叔可是最惯着你的,开会的时候,你能不能商量让他也顶咱们一把?那这事就差不多了。”高一刀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眼睛还朝厨房那边看着。
“嘘!”
小丫头手指比在唇上,回头朝厨房贼兮兮地瞥了一眼:“这一条你就别指望了,我要是跟他商量这个,整件事都得黄,到时候等着政委找咱们谈话吧!”
“嗯……也是。那这么说你同意了?”
“我试试看。”
高一刀站起来,连告辞都没有,迈开大步出院子。
他心情很好,仇人胡杂碎躺在担架上那个惨模样让他笑得直不起腰,过两天也许又要看到郝平的哭丧脸了,这些事,让这个黑铁塔暂时忘却了失败的悲伤,重新振作起来。
小丫头端起碗来将最后的汤底喝净,舔着嘴唇开始琢磨,是先去见见小丙?还是先找石成安排安排?
……
胡义在到大北庄的第一时间就被抬进了卫生队,卫生队是最先被搭建补好的地方,因为现在伤员很多,几大间屋子里摆满了木床和担架。
周晚萍在病房里忙禄着,听到门口葵花与人说话,直起腰回过头,就看到了被抬进门的胡义,连忙让担架抬进最里的那间屋。
“周医生,那间屋是你休息的地方,抬到那里不好吧?”葵花有些迟疑。
“没事,就抬到里面去!”周晚萍大咧咧的摆了摆手。
李响和吴石头抬着胡义进了最里面那一间屋子,这里不大,一人高的地方有扇小窗,屋里就一张硬木床和一个放东西的木头桌子。
众人将胡义置于床上后,周晚萍让一脸疲惫满身黄泥的李响和吴石头都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她。
胡义闻到一股淡淡的女人体香味,这床显然时常有人睡的,周晚萍回头看着躺在床上一身血污的胡义皱了皱眉头,该先让人把他这身血兮兮的伪军装脱了才好检查呀,算了,自己来。
周晚萍先把床上这位的伤口包扎处检查了几遍,确认无骨折之虞,才直起腰,朝着胡义笑道:“据本医生看来,你运气不错,都是些贯穿伤,都没伤到骨头。”
胡义睁开眼,低声说道:“谢谢您的鼓励。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遗憾。”
“嗯,确实有点遗憾。又没留下子弹,我连动刀的机会都没有,可不遗憾么!”
“……”
周晚萍朝门外喊了两声,进来的是小红护士:“什么事,周医生?”
“来,帮我扶一下,先把他这一身血污军装脱了,我要给他重新把伤口处理一下。”说着就解开胡义的军装。
在小红护士的帮助下,几下就把胡义清洁溜溜脱得只剩下大裤衩,胡义用还没受伤的右手死死压在裤头上,苦笑说道:“大姐,这点面子就给小弟留下吧?”
周晚萍看着赤身露体的胡义,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以后走路不瘸重要?不把你的面子脱了,怎么处理大腿这处伤口?”
说完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小红,把他的面子脱了,再打水给他洗洗……”
小红护士也出门去打水了,一脸无奈的胡义只好松开了右手,闭上双眼任由处置了。
一会儿功夫小红就端水进来,将胡义的臂腿上的血污泥垢清洗干后净,又感到小红将他的内裤脱离了臀部,小护士发出一声低呼:“真的是根擀面杖呀……”
“什么擀面杖呀?”拿着手术盒的周晚萍推门而入,随口笑问道。
刚问完话的周晚萍就明白什么擀面杖了,只见胡义向天仰睡,强壮的上半身左臂被绷带缠个结实,腹肌两排四块,块块分明,他体毛旺盛,粗糙的胸毛一直绵延到肚脐,和茂密的阴毛结成一片,两条粗壮大腿交汇处毛发黑亮浓密,乱蓬蓬中卧着一根黑紫色粗如儿臂的擀面杖。
擀面杖上面满是凸棱的血管与青筋,顶端一颗紫红独眼龟头看起来尤为可怖,肉屌的下方两颗紫黑睾丸沉甸甸地摊在两边,就像一个水袋,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的物件,小红护士看得小嘴微张,几乎不能置信。
关键这还是软的时候,这要硬起来…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东西?
小红护士在护理受伤战士时帮忙接小便,处理伤势时赤裸的年轻战士也见过不少,血气方刚的战士在她面前立旗杆的也有,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但胡义这么粗长的生殖器对小红护士还是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他健壮的身体,小红护士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来自雄性的张力,一时间惊讶的眼神里迅速多了一丝羞涩。
周晚萍看眼胡义的擀面杖,再望望面色异常的小红,干咳一声后若无其事地问道:“洗完了吗,我好上药了。”
脸色不自然的小红指了指胡义大腿伤口,低声说道:“就剩这处了。”
周晚萍将手术盒放在床头,接过小红手里毛巾说道:“你出去给葵花帮忙吧,这里我来处理。”
小红护士关门出去后,周晚萍轻柔的给他搽洗干净大腿伤口的周围,再仔细擦拭胡义的擀面杖,小心的洗干净龟头上的污垢黏液,所有的地方都擦到了,周晚萍轻轻攥着很仔细的清洗他的棒身,两个手握着胡义的肉棒和蛋蛋,在手里滑来滑去,整个洗的很仔细,搓动阴囊,上下抹擦,把睾丸袋腿根都擦拭了一遍。
可能是清洗中牵拉捏扯的刺激,只见那龟头跳动了几下,已经又勃然向上耸立,在女医生手上本来软塌塌的黝黑擀面杖在慢慢变大变粗,棒身上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一一浮凸出现,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周晚萍握紧这条巨棒,芳心一颤,瞟了闭目紧睡的胡义一眼,知道他在假睡,她故意的往马眼上掐了一下。
“啊,疼,你轻点。”胡义终于睁开眼了。
“伤成这样,还不老实。”周晚萍一脸鄙意。
“大姐,如果在你面前没有反应,那是对你美丽的不尊重啊!”胡义只好口花花地掩盖他的尴尬。
“贫嘴!”
在两人的说说笑笑间,周晚萍就给他的几处伤口重新进行了清创,消毒,再包扎上厚厚的绷带。
“问题不大,你安静修养就好了,这几天别下地,有事就喊护士。”处理完伤口的周晚萍站起身来对胡义说道。
“大姐,你是不是帮小弟把面子穿上?”三条腿裸露的胡义一脸窘状地指了指床尾的内裤。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啥面子?”话虽这样说,周晚萍还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条被褥给胡义盖上了。
“你这面子都脏成这样了,还好意思穿,看在你是重伤员的份上,我帮你洗了。”周晚萍将胡义的内裤一把就揣进白大褂的兜里,临出门前又过来俯下身子给他整理了一下枕头。
胡义抬了一下头,只觉得一股浓郁成熟少妇的体香扑鼻而来,身体里一阵燥热,看到周晚萍距离他不过三寸,鼻子几乎就要触碰在一起了,胡义情难自禁,伸出右手一把搂住女人螓首,把大嘴往那娇艳的红唇凑了过去。
胡义有点霸道的强吻周晚萍,女医生先是一惊,本能的想要躲开,却又害怕突然推开会让他伤势加重,只得闭上眼睛宛转相就,胡义一口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使劲往她嘴里钻,周晚萍一边用舌头把胡义的舌头往外顶,一边将头转开,试图躲开胡义的大嘴,女人越闪躲,男人越想要。
胡义不顾周晚萍的推拒,强行用舌头撬开贝齿,探入口中,周晚萍小巧的舌头先是躲闪了一下,但是还是被胡义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尽情吸吮逗弄,两人的舌头如游蛇般纠缠在一起挑逗、吮吸……
“唔……唔……不……不能……”周晚萍撑持着央求道,迷乱中想用自己的香舌将胡义的舌头顶出嘴外,却被男人深深吸住。
她如触电一般,星眸微闭,全身软绵绵的,几乎站立不住。
胡义欲火已炽,大舌在檀口中不断搅翻,时而两舌交缠、时而舌尖互舐,狂烈的吻着她。
周晚萍被胡义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搞得有点气喘吁吁,而胡义的右手又顺势攀上了女人的胸部用力揉捏着,尽管隔着衣服,但那种饱满柔软的美妙手感,却最令人欲罢不能,周晚萍的鼻子也发出充满诱人的呻咛声。
周晚萍好久没有和男人亲热了,心中也是酥酥麻麻的,忽然感到胡义的右手插进了白大褂,撩开她的衣服,将她的左胸抓在了手中,由于她乳房实在太大,男人的一只手根本就无法掌握,乳肉从手指缝中溢凸了出来。
周晚萍鼻子不由得发出哼的一声,显然是被捏疼了,一把抓住胡义作恶的右手,嗔怪道:“不许乱摸!”
胡义低声道:“我想你……”
周晚萍在胡义强吻和抚摸之下,其实多少也有点动情了,但是又担心胡义的伤势,何况在病房这里和他发生什么,总是觉得有些不符合场合,于是站起身来轻轻说道:“现在不行,等你的伤好了,姐姐再奖励你,乖哦!”
说罢俯身过来,在胡义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才施施然的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的胡义摸着脸上被女人亲过的地方,闻着手指上残留的温暖与滑腻,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温暖就是幸福的感觉啊!
周晚萍一出房门就遇见了刚刚走进卫生队的苏青。
“你怎么来了,这地方乱的快没处下脚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总要去你那儿了吧。”
“我是九排的辅导员,过来看看九排的伤员。”苏青刚在团部听说胡义重伤了,她就有些忐忑不安,会议一完了就直奔卫生队而来。
周晚萍点点头:“九排那些人大部分都在隔壁呢。”
“我就是从隔壁过来的。”
苏青犹豫着停了一下又问:“那个……听说胡——义,是重伤,我怎么在隔壁没看到?他怎么样了?”
苏青原想说胡排长,自己觉得不妥,又改称胡义,转念间,这个名字被说得断开了,不过,这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周晚萍眼中因此闪过的一丝疑狐。
“他没事,就是几处枪伤,这几天不能走路。”
周晚萍顺手一推身后门:“他在这边,进去看看那个倒霉鬼吧。”
苏青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将一侧秀发捋向耳后,将胸前的军装理了一下,才走进了通向里间的门。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被周晚萍看在眼里,不禁蹙了一下眉。
难道这个气质高冷的苏青……喜欢他?不可能吧?应该是我忙糊涂了,睡眠不足,直觉都受了影响,看来我确实需要休息,唉——
“周医生,周医生……”
外面有人喊:“又有十几个重伤员到了,有人需要立即手术!”
因周晚萍的到来,独立团的卫生队成了一所临时医院,相对于更远的师部医院,某些附近的友军选择将重伤员直接送到独立团这里来,尤其现在扫荡刚结束,连独立团自己的伤员再加上友军伤员,是这里人满为患的根本原因。
喊了葵花一声走出病房门,便看到正抬过来的十几个担架,周晚萍边走边指着手术室喊:“把急的先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