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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战火中蓓蕾开了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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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呯呯呯——噗通——”

二楼上的鬼子用步枪手枪对着地板一通胡乱泄愤射击,幸亏是两层地板一层木梁,只有两三颗子弹碰巧从木梁间的缝隙透了下来,射入底层地面。

被吓得当场摔翻的熊,一边咳嗽着一边惊慌爬起来冲向角落。

这回老实了,必须得干正事了:“傻子,把底下这些枪支弹药都从窟窿扔出去,那些衣服全给他扒了。”

然后溜着边小心翼翼地开始捡拾那些熄灭的木炭等易燃物:“姥姥的,跟我耍臭不要脸,这次老子一把火亲自送你们上路!”

……

面对已知的命运,鬼子们有惊无乱,但是伪军们真慌了。

这底楼火一烧,不是红烧鸡就是蒸包子,谁愿意接受?身处三层的他们开始往了望台上跑,东边的垛口下还拴着根逃命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刚逃上了望台,西边就响了枪,子弹呼啸在头顶乱飞,一个惊慌大意的伪军当场中弹栽了下去,后面的猫下腰,借着垛口的掩护,继续跑向拴绳的垛口,毫不犹豫抓绳往下出溜。

鬼子军曹想不通,天都亮了,援军居然还没踪影,为什么?

三层那些嘈杂的脚步声说明伪军正在逃离,他们要逃,但是鬼子不能逃,因为这炮楼就是任务阵地,堂堂大日本皇军怎能逃?

逃出去就得‘蒙羞谢罪’。

鬼子军曹的愤怒和绝望转移到了这些伪军逃兵身上,他大声地下达了一个命令。

于是三层的几个鬼子也冲上了望台,用刺刀和子弹去招呼那些争抢逃命绳的伪军们,顿时小小的望台上立刻血腥惨叫一片。

卡在炮楼入口外的两个鬼子举起了步枪,开始射杀顺绳下来的伪军,尸体从半空中惨叫着摔下来,重重跌在地面,落在先前跟鬼子下来进攻底层的三个伪军脚边,瞪着死不瞑目的惊恐双眼。

一个伪军终于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里的步枪,指向还在朝上射击的鬼子后背,犹豫纠结挣扎,这一迟疑,感到了透心凉,另一个鬼子的刺刀从他背后穿胸而过,血淋淋的刀尖入了他自己的眼。

这时,另外两个伪军的对着鬼子的枪终于响起了。

战斗到底,报效天皇……中弹的鬼子军曹叽里哌啦地开始狂吠,可惜他没有底层那头熊的好嗓门,听起来实在没什么热血感。

三层的机枪再次开始响,朝西疯狂射击。

现在天亮了,光线好了,两个鬼子拎着掷弹筒上了了望台,蹲在那些伪军尸体边,朝西侧垛口外观察着,然后调校角度,装入榴弹。

一次发射,二发装入,三次飞出,第四颗准备完毕,操作掷弹筒的两个鬼子熟练地忙着,进行着垂死疯狂。

装填手刚刚拿出第五颗榴弹,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回过头一看。

一个垂死的伪军手里攥着一颗手榴弹,正在冒烟。

这是个勇敢的鬼子,他毫不犹豫扑向了这个想要死前报复的伪军,他想要把这手榴弹抢下来扔出去。

但冲得太猛了,手榴弹又被垂死的伪军攥得太紧了,他们两个纠缠着翻了一个跟头,一起跌下了旁边的楼梯口。

炮楼三层猛烈地一颤,射击孔里瞬间冲出醒目尘土,“轰”——爆炸声姗姗来迟。

四颗榴弹画着抛物线在九排阵地依次爆炸开来,掀起尘烟一片,让不远处的胡义细狭双眼猛然睁直了,他猛地冲起来了,似乎忘记了炮楼机枪还在朝这附近扫射,也不顾是否会有第五颗第六颗榴弹继续飞来,失神地冲向了尚未散尽的硝烟。

眼里都是灰色的,无论硝烟还是尘土,无论天空还是大地,全都是灰色的,惊慌的灰色,惊慌的掠过一切。

此时炮楼三层传来了巨烈的爆炸响,但是他已没心情去听见了。

风一般穿过了硝烟的幕布,看到了那个娇小身躯。

她似乎……正在懵懵地摇晃着钢盔,尘土正从钢盔上滑落。

感谢上苍,她没事,一定没事。

胡义猛力扑滑到她身旁,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的柔嫩肩膀,把她揽向自己的胸膛,要遮,要挡。

她抬起了头,歪钢盔下露出了那双漂亮大眼,依然明亮,只是有点呆。

这说明她没事,目光里的她有了颜色。

“受伤了么?”声音忽然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我不知道……我肚子疼……”漂亮大眼呆呆地眨着。

胡义于是看向她的军装,揽着她的大手开始猛烈颤抖,她的裤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她感到了背后的大手那突然的颤抖,于是也低头看自己,然后目光也僵住了。

“狐狸……我……好像中弹了……”她仍然呆呆的,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敢听见,她从没这么小声地说过话。

炮楼里的爆炸听不见,但是她那细微的声音却听得异常清晰,振聋发聩,震碎了一颗冰冷坚硬的心……

胡义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抖,不停地抖,抖得连心都跟着颤,颤得胸膛里疼,被子弹打中也没这么疼。

恐惧,这是恐惧。

怕了,原来自己是会害怕的,以为无惧痛苦就可以无惧一切,以为无惧死亡就可以无惧一切,原来都是笑话。

慌了,因恐惧而慌,慌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害怕失去,还是害怕孤独,或者……害怕活着。

胡义慌得打不开自己的挎包,慌得摸不到绷带,慌得绷带脱手落在地上,慌得解不开她的裤带,慌得直接用力把她的裤子一把扯落,一并扯落到她的膝盖下,一具白嫩的少女胴体现在眼前,慌张地寻找着,却找不到伤口。

要止血,必须要先止血,伤口,伤口在哪?见鬼的……伤口究竟在哪?

小红缨虽只有十三,四岁年纪,但她从小在部队摸爬滚打,身材已经发育的犹如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双修长的白腿白嫩光滑,小腹平坦嫩滑,白嫩的大腿根部稀疏的分布着稀疏柔顺的浅浅阴毛,不及半寸长。

胡义扳开小红樱两条粉嫩的大腿,焦急地仔细察看,那少女最神秘的部位便呈现在眼前,只见她光滑饱满的阴阜像是个小馒头,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的两片小阴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小处女的阴唇呈粉红色,只留下一道密缝,那鲜血正从那肉缝中不停流出。

终于找到了出血点,但胡义却心里突地一颤,内伤,丫头被震到了,她说肚子疼,她这是内脏被榴弹震坏了!

这是最不愿接受的结果,宁愿她是中弹,也不愿是这个结果。

被扳开大腿的小红樱已经傻了,呆呆的她从胡义僵视羞处的眼神里看到了黯淡和惊慌,从没见过他惊慌,于是她也禁不住惊慌了:“我要死了么?狐狸……我是不是要死了?”

茫然无措的胡义被丫头的话惊醒了,开始手忙脚乱地为她穿起裤子,全无往常的镇定。

“没事……不会有事……你只是……被震伤了……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会好了……”胡义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他抄手抱起了娇小的丫头,任由绷带包掉下斜坡,任由钢盔咣啷啷滑落,任由周围如何,任由炮楼如何,任由九排如何,都不要了,什么都不管了,只要抱着她跑,拼命向西,去团部找周医生去。

她明明那么娇小,此刻胡义偏偏觉得是那么重,抱在怀里,沉重得喘不过气来,但死也不会撒手,任谁都不能阻挡,因为他抱着的是一片星空,抱着的是有关夜的一切,有关希望的一切。

如果没有星空,夜就不是夜,而是黑暗。

所有人都不知道排长怎么了,只看他抱着丫头失神地冲下了山坡。

“班长,你去哪?这是怎么了?战斗怎么办?你说话啊?你不能……”刘坚强试图扯住经过身边的胡义。

“滚开!”

带着冲力的结实肩膀将刘坚强生生撞飞了出去,连滑带滚翻了几个跟头,狼狈摔起浮土一片,懵懵然看着胡义抱着丫头向西冲远。

呆站在一旁的李响下意识道:“不好,丫头受伤了?一定是丫头受伤了!我……得去帮排长。”

李响更担忧的是丫头究竟怎么了,在九排除了排长和吴石头,就属李响与丫头在一起的时间多。

对于李响自己而言,九排只有丫头与他交流最多,是感情最深厚的,排长胡义也不能及。

松手撇下掷弹筒,李响要去追胡义,却被刚刚爬起来的刘坚强扯住了肩膀。

“别忘了你是八路军战士,别忘了现在正在战斗,别忘了炮楼里还有同志战友!”

李响回过头:“排长的伤没好,如果不去帮他,我怕他到不了大北庄。”

狠狠叹了口气,刘坚强松开了扯住李响的手,任他向西追远。

一头雾水的陈冲跑了过来,在九排,让他看不懂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战斗进行到这份上,身为指挥员的排长为什么撇下队伍?他怎么能撇下队伍,撇下战斗?

如果按照纪律,按照军法,这是临阵脱逃,这得算逃兵!

“这到底是怎么了?”陈冲在刘坚强身边停下来,愣愣看着西边。

“他又疯了!”刘坚强的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无奈。

这确实像疯,不过陈冲更纳闷的是刘坚强为何说‘又’,这不是头一回吗?苍天!

根据表情,刘坚强猜得到陈冲想法,于是淡淡补充了一句:“他发疯的时候,没人能阻挡,鬼子也不行!”

陈冲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身为指挥员撇下队伍逃离战场,跟鬼子有什么关系呢?但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现在么办?”

刘坚强那张有汗有泥有灰土的脏脸转瞬严肃下来:“没什么怎么办。从现在起,我——是九排排长!”

脏兮兮的刘坚强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看得陈冲一时有点呆。

来到九排才几天,到现在居然有三任排长了,先是个玩沙子过家家的小丫头主事,好容易正牌排长回来了,结果一上战场就犯了疯病,变成了逃兵,现在这位流鼻涕不以此事为耻不说,反而一张口就把自己给拔成了排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九排的排长职务是不是太不值钱了?

“你有意见么?”这话像是在征求,可是陈冲偏偏觉得更像是威胁,你都自称是排长了,干嘛还要问我?

如果马良或者罗富贵在这,他们只会把流鼻涕这话当成一个屁,但是眼下这里只有石成和陈冲了,石成是个好脾气,不会争强好胜,他肯定不会有意见,同级的班长只剩这个新来的陈冲。

做梦都想当九排排长的刘坚强可不想这个新来的成为绊脚石,因此不惜模仿着胡义的冷酷模样,以威压人。

“我……没意见。”刘坚强身上那股肃杀之气压别人压不住,压陈冲倒是妥妥够用。

“好,现在我命令:一,从你手里派两个人,抬上那个重伤员,去追李响他们;二,赵结巴的机枪临时编入一班,归石成指挥,派人通知石成,掩护阵地再向前推一百米;三,你的人编入我的二班,重新组成突击组,准备跟我上。”

“可是我的人……只有两长一短三条枪,剩下的都空着手呢。”

“跟在我们二班后面,如果我们倒了,你的人就有枪了。”

陈冲哑然,这位是愣头青啊!

刘坚强确实要冲,但他有要冲的理由,炮楼三层发生的爆炸导致敌人的机枪集体哑火了,目前只有二层几支步枪在零星射击,顶层的掷弹筒似乎还在,但不足以对分散移动中的战士造成太大威胁。

编入机枪的一班在石成带领下开始侧翼向前推,借着位置高,敌人机枪又没动静,没费太大周折就到达了要求位置,立即开始猥琐射击,吸引二层那些零星步枪火力,以及那个掷弹筒的注意,给流鼻涕分担压力。

冲锋还没发起,炮楼二层的射击已经越来越少,因为火焰已经一条条的透过了地板缝,烧得几个鬼子开始叫唤了。

他们无处可躲,最后窜上楼梯,试图往三层转移,可惜三层的挡板也是关着的,刚才那颗手榴弹让上面彻底没了动静,任二层的鬼子喊破喉咙也无反应。

火焰在脚下越来越大,如何继续射击。

“小啊,快出来,火都烧这么大了后边还能有人进来吗?傻透了你。”乌漆墨黑的罗富贵坐在被砸开的窟窿外边,抬着头朝上喊。

吴石头掂了掂手中的手雷,啪地一声磕在炮楼外墙上,猛一甩手,手雷顺着墙壁走势俐落地飞了上去,掠过二层,掠过三层,掠过垛口,继续往上飞,惊得了望台上的掷弹兵抬起头呆看,手雷?

这扔得也太高了吧?

打鸟吗?

黑点在最高位停滞了一下,接着便往下掉。

一直仰着脖子的鬼子瞪眼看着手雷下落的弧度,过了,扔过了,它会从炮楼后头掉下去。

一颗悬着的心刚刚放下,这颗被扔得太高的手雷却在下坠过程中猛地闪光。

轰——

了望台上空十几米位置猛地炸开一团绚烂硝烟,瞬间形成一块花朵般的云,那凌空的爆炸声听起来异常的响亮,清晨的远山里都荡着回音。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炮楼被震落的尘土瀑布般顺墙流下,如云如雾,包裹着炮楼缓缓沉降,漂亮得令人惊叹。

一段时间后,灰尘散尽,一遍死寂,炮楼再无枪声响起。

刚刚全身被烟熏火燎变成墨黑的罗富贵,此时全身土色,坐在墙根底下,只剩呆眨的白眼珠子还能证明他是个人。

看着从壕沟里费了好大劲才被下面战士顶着推着狼狈爬上来的刘坚强,变成土人的罗富贵哑着嗓子发出怪笑:“他奶奶的,总算打下这鬼子炮楼了!”

刘坚强龇牙咧嘴地看了看正在窜出火焰的二层射击孔,忍不住回头朝护壕里大喊:“快!快上来!陈冲,你先别爬了,带两个人直接绕沟后头去搜索。”

“快个屁啊,快!”

罗富贵继续嘲笑着:“小鬼子一会儿就熟了,你还咋咋呼呼跳什么大神!”

刘坚强已经没心思和无良熊斗嘴了,焦急大喊:“灭火,快想办法灭火!”

“吃饱了撑的,你说灭就灭啊?几挺破烂机枪而已,看把你心疼的。”不用猜都知道流鼻涕这货想的是什么。

“难道罐头你也不要了吗!”刘坚强拽出手榴弹,一边冲向冒着烟的窟窿,一边甩下这句话。

坐在墙根下的土熊沉默了一会,终于叹了一口气:“唉——这都是命啊!傻子,累不累?”

“俺……不累。”

“为了罐头,咱……再灭火吧?”

……………………

山路弯弯,烈日高照。

小路边的草叶绿得发亮,晃也不晃,一丝风都没有;黄土干巴巴的也发亮,亮得这条路更荒。

坡后,逐渐露出了一顶八路军军帽,晃动着,说明他在疲惫地走。

渐渐的帽檐也高过了坡顶线,帽檐下的刚毅线条,被明烈日下明晃晃的黄土路面衬托得发黑,帽檐下的阴影里,似乎隐藏着冷冷的悲凉。

他继续走上来,怀里横抱着一个娇小的人,耷拉着两个歪丑的小辫子,静静蜷在结实的臂弯里,很小声地说着话。

“让李响背我好不好?”

“……”胡义拖着疲惫步伐坚定地走,不说话,军装已经大部汗湿,在身上显眼地分出色差。

“要不……你改成背着我吧。”

“……”他一直向前,不低头,也不回答。

他不敢背着她,是怕颠簸会加重了她的伤。

双臂早已由麻木变成了痛楚,仍不敢撒手,小心地抱着,捧着他的珍宝。

“你说句话好不好?”

“嗯。”他终于轻声答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我会不会死……你说我会死么?”

“不会。”

“其实我不怕死……可是我……有点害怕……只是有一点点……这个不算害怕,你说是不是?”

“不算。”回答的声音很哑。

“我不敢见我爹和我娘……我总惹祸……还有……我忘了我爹长什么样了……”她开始小声地啜泣。

“……”他努力抑制着手上的细微颤抖。

“到时候……你用沙子把我埋了吧,我不喜欢泥土……好狐狸……呜……”

他的步伐没能再向前迈出去,他似乎看不清路了,他僵在了坡顶。

她的话像是一颗子弹,当场打穿了他的胸膛,他不甘心地想要死命支撑,想要捧住怀里的小辫子,可惜他的力量早已枯竭,他轰然崩塌,陷入黑暗。

无数次枪林弹雨,无数次腥风血雨,这个军人都不曾倒下,现在他倒了,他不是英雄,因为英雄不会倒下。

她爬起来,坐在已无知觉的他身边,脏花的俏脸上泪如雨下。

她不想说这些,可是已经走了几十里地了,他就是不肯放手,根本没人能阻挡。

他的伤还没好全,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可能他会死,所以她故意说,说给他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她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狐狸说是被震伤了,她信,肯定是这样。

她坐在地上伤心地哭着,哭到看到李响和两个抬伤员的战士出现在坡下的小路上,才抬起衣袖使劲地抹脸上的泪,努力装作镇定。

李响顺路匆匆跑上了坡,丑陋的疤脸上终于露出解脱的神色,菩萨保佑,他总算倒下了,再不倒下怕是他也悬了!

“丫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背狐狸吧,我能走。”

李响回头朝后喊:“别抬了,咱仨一人背一个。”

她说她能走,李响哪里敢信,能走也不敢让她走,二话不说就把小丫头抗上了肩,继续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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