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从床底逃窜的胡义(2/2)
两个大乳头直立着,已经被胡义“蹂躏”的格外的肿大。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女医生急忙拉下小背心盖住两个大乳房。
“她们那太挤了,还是回来睡舒服。”门外小红缨的回答恰好响起。
女医生一边扣好白大褂,一边扯住胡义往里边走。
屋里的周晚萍压低声音催促胡义:“赶紧的,床底下。”
“跟丫头说清楚不行么?”胡义犹豫。
“这说得清么?赶紧的!”边说边把一个盆子踢到里面。
“周阿姨,你说什么?”门外的小红缨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
“没事,没事,你等等。”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在书桌附近,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然后门栓解了,从床底下能看到一双小布鞋迈进来。
“咦,这味道是……”
咣当一声门关了。“小点声……酒精洒了。”
“哦,可是你喘气也……”
“没有可是,赶紧上床睡觉。”
“哦,是我闻错了。嘿嘿……”小红缨边脱衣物边爬上床。
“咦,周阿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我刚洗完澡,你就回来了……”
“周阿姨,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么大的奶子呀?……”
“唉呀,你长大了就大了……”
“我问过葵花,葵花说只要让男人多揉揉这里就会变大的……”
“胡说,她骗你的……”
随即灯灭,只剩下床底的漆黑,和不远处地面上的微弱月光。
时间缓慢地流逝。
盼着小丫头能赶紧睡着,偏偏头顶的床板总是吱吱嘎嘎响,小丫头在上面翻来覆去不老实。
“还不睡呢?”
“我睡不着。”
“周阿姨。”
“嗯。”
“我想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那天你说狐狸他那东西肿硬了才好,那是为啥呀?”
“咳咳……咳……”
“周阿姨?”
“不许说话,快睡觉!”
“昨晚你问我那么多,我都给你回答那么仔细;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就欺负我小,不是你说的悄悄话必须实话实说吗?”试图解惑的小红缨似乎越说越精神了。
“还有那天我给他接尿,开始肉棍子只有这么大,可后来他就肿得这么长,这么粗,还很硬,难道他不疼吗?”小红缨似乎翻身坐起比划了一下。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今天我实在是……头疼,今天什么都不想说,改天行不行?”
“那好吧……不过昨天你说他的那个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为什么?……”
“咳咳……嗯嗯……”
“还有你为什么说当他的老婆要先受罪啊……”
“你不许再说!你说我头疼!再说我就掐你了啊!快睡觉!”周晚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小红缨的闺房剧透,语气不止显得恼怒,还带着惊慌。
趴在床底的黑暗中,能够清晰听到上面,周晚萍的呼吸急促极不自然。
而床底的胡义又何尝不是,脑袋旁边就是一个盆子,里面有周大医生洗澡刚换下的胸罩,内裤和袜子,一股雌性的道味直冲胡义鼻端,让他没得到释放的欲火更加坚挺,活受罪么这不是!
服了她周大医生了,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胡义心里觉得自己狼狈透顶,威严全无,羞不可当,越闹心,时间仿佛过得越慢,煎熬越甚。
很久很久以后,床上终于传出小红缨的微鼾,听在胡义耳中,比冲锋号声还要解脱。使出浑身解数,挪出了那个令他汗颜的空间。
放轻脚步走到了门口,解了门栓一回头,一个高挑曲线已经下了床,跟在身后不远,月光的反射下,两条修长的白皙大长腿赤脚踩在地面,胡义突然心里一紧,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周晚萍的胸前,浑圆怒耸的大奶子将白色背心高高挺起,尤其是奶子的尖部还有两颗明显的深色凸起。
原来周晚萍急匆匆起来关门,只穿了贴身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状,十分诱人,那隆凸得像小山似的阴阜,都整个暴露无遗,连阴阜中的深沟都可看的一清二楚。
薄透的三角内裤里紧紧勾勒出饱满鼓实的下体,不只是使乌黑的阴毛隐约可见,这件三角裤实在也太小了,周晚萍的阴部又特别隆凸丰满,那黑黑浓密的阴毛又特别多,阴毛浓密地延伸到小腹,如丝如绒的覆着那如大馒头般高凸出的阴阜,有些甚至已跑到内裤外部四周蔓草丛生了。
胡义看得倒抽一口冷气,呆立当场,艰难的将目光从上面移开,胡义感到刚软下的肉屌又开始坚挺起来,看得胡义差点没当场晕倒。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滚蛋!”
在周晚萍恼羞成怒的低声喝斥中,胡义弯着腰惊慌消失在夜色里,恨不能肋生双翅。
……
虽然不敢大力摆动胳膊,但是胡义仍然甩着大步奔跑在月光下,绕过屋墙,穿过院子,奔向转角。
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偏偏像是做了什么,明明心里没鬼,现在却贼一样地跳。
这算什么事,全是她害的!
女人就是麻烦,无论是大是小,无论医生还是政工干事,全都是麻烦的源泉。
即将跑到转角,忽听得转角另一边传来匆匆奔跑声。
胡义的全身一瞬间便习惯性地开启了警戒模式,急停,贴墙,强制屏息,胳膊使不上,双腿做好准备。
这是医院,不是护士就是伤员,半夜三更,除了做贼也心虚,的自己,哪个好人会这个急促的跑法?
要投胎吗?
月光下一个狂奔中的人影突然闪现,一脚低扫过去,噗通一声将目标绊飞,不待他惊慌爬起,迅速两步过去,抬起右脚狠踹他后背。
一声痛呼过后,地上的人影痛苦地蠕动着爬不起来了,胡义用右脚鞋跟踩住了他的几根手指,低喝:“动就废了你的手干什么的?”
“呃……伤员……呃……”
“跑这么利落,会是伤员么?”胡义忘了他自己刚才跑得也很狂放。
“跟你有什么关系呃……啊……”地上的人影话刚出口,就感到了手指上的压力陡增:“好吧……我……得离开这……我不能……呆在这里……我不能……”
“这不是答案!”
“李响……我叫李响住轻伤病房……这间重病房……我也住过。”他所指的这间重病房,就是墙角边的这一间,胡义现在住的这一间。
“说说这屋里有几张床?”
“四张。”
李响坐在最里面那张床上,两肘抵着膝盖,两手环抱着他那低垂的头,昏暗灯光里,半头半脸上都是丑陋的伤疤。
满头黑线的胡义做梦也没想到,这就是当初被自己解开了绳索的自杀人,他居然活下来了。
“是我自己把一切……搞砸了……可是我真的无法忍受……我受不了了……我恨那双鞋……”
“你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害怕回去?”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我绷不住了……我……死……是很短的事……但是煎熬……是永远……我不能……我不敢……你不会明白的……”
“我明白。”胡义突然平静地回答。
李响慢慢抬起头来,愣愣地望着那双细狭的眼,“那天早上,帮你解开绳子的人就是我。”
“因为我也活在煎熬里。”深深叹了口气,过了会胡义问:“你要去哪?”
“我不知道……从明天起……就会有人开始对我吐口水了。也许现在……他们就这么做了吧……嘲笑我装出的后遗症,唾弃我这个没有骨气的逃兵……”
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月光本来可以洒进窗口,却被窗台上的油灯照耀得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李响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独立团九班胡义。”
“谢谢。”
“不客气。”胡义知道他指的是帮他松开绳索的那件事。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也……”
眼见胡义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怪,李响赶紧改口:“哦……对不起……我只是顺口……”
胡义的表情变化不是因为不高兴这个问题,而是因为这个事情太复杂,跟周大医生屋里栓了门,吹了灯,亲了嘴,啃了奶,然后爬床底,最后狼狈逃离,都成了一系列了,有脸说么?
这命苦的。
“咳,咳,没什么。我当时只是……在赏月。”
李响心中暗暗钦佩,没想到这个一身凛冽的伤兵,居然还是个有意境的人,有高尚趣味的人,有情怀的人,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