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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折磨胡义的夜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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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刀嘴上狡辩着,心里得意着,打这么一场,抵得上训练仨月;二连刚刚牺牲了那么多战士,谁没有兄弟手足,谁不想发泄?

九班自己撞上来当出气筒,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罗富贵大口喘息着,无休止地抡着拳头,倾力持续撞着,面前的人终于又倒下一个,露出了一大块缝隙,看到了人墙后的高一刀,恨得满口牙都疼,扯住面前的另一个,生生把他抄起来,凌空甩向一侧。

噗通——哗啦——连摔带砸倒下三四个。

可是双腿却无法再向前挪动一步,因为两条腿都被人扯住了,腰后也被人抱住,连肩膀后都爬上来一个,让罗富贵寸步难行。

“高一刀呼我X你姥姥……有种单挑!”罗富贵疲惫地嘶吼着。

“手下败将,我没兴趣。”

轰隆——霹雳扑通一阵响,被七八个二连战士死死搂住的疲惫巨熊终于倒下了,仿佛一座小山崩塌,被压在下面的战士砸得直叫唤。

高一刀的桌子就在眼前,只差了几寸远,罗富贵就可以扯到这张桌子腿,他不甘心地伸手去抄,抄不到,差一点点。

挺着被好个几人压住的脊梁,努力抬起头,视线掠过桌面边缘,能看到高一刀那张得意洋洋的黑脸。

哗啦——兜头一桶泔水,把正在笑看罗富贵的高一刀泼了个透,烂菜剩汤全身酸爽。

头上顶着菜叶,帽檐滴着黄汤的高一刀脸色瞬间黑透,刹那间一股杀气蔓延出来,周身似乎都开始流转着一层愤怒火焰。

他高竖眉毛凝住虎眼,慢慢扭转着脖子看向旁边……瞬间老虎变猫,蔫了。

“牛大叔你——”

“今天我就成全你这个能货!”满面寒冰的牛大叔扔下手中的泔水桶,随手抄起个长木勺,照着满身泔水的高一刀开抡。

满场观众瞬间嗡地一声,牛大叔也上手了?

想天想地也没想到,牛大叔会动手,高一刀哪敢还手,窜起来就想跑,猛觉得后脖领被牛大叔给揪住了,被扯得一踉跄,紧跟着脑袋上咣当一声眼前金星乱转。

“兔崽子我让你能,我让你跑……我让你钻桌子,我让你再爬我让你……”

正午的阳光,呆呆地照耀着炊事班大院,照耀着空荡荡的操场,照耀着远山……

……

师部医院胡义昏迷的这段时间,小丫头寸步不离,她一直守在病床前,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高烧迷糊的胡义。

从第二天开始,她按照护士照顾胡义的程序,执拗地代替了护士的护理工作,除了消毒换药量体温之类的专业工作,什么都为胡义做,谁也挡不住。

喂他喝水喝粥,定时帮他翻动身体,给他擦拭身体,面面俱到。

护士无奈,只能由着这小丫头执拗地担起了胡义的护理工作。

又是一个早晨,阳光,悄悄爬上了病房窗口。

蜷卧在胡义床边的小丫头猛然警醒,扑棱一下惊坐起来,多日疲乏的她没能听到起床号声。

回头看了一眼安静中的胡义,伸出小手到他鼻子下,停了停又摸摸那古铜色的额头,这才呼出一口大气,顾不得揉自己的惺忪兔子眼,跳下床直奔窗台,吹熄了油灯,拎起饭盒,撒开小腿慌张往门外跑。

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风轻抚过脸,有一点点清凉,有医院的味道,有清晨的味道,胡义慢慢睁开了眼。

三张空荡荡的床,仔细看看,都见过,住过话痨,住过司号兵,住过捆着的自杀人,我居然……在这里。

屋门半敞开着,像是忘了关,所以有风悄悄溜进来了。

憋不住的尿意阵阵袭来,胡义试图爬起来,连肩带背传来一阵剧痛,这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几乎被绷带缠了个遍。

于是咬着牙改趴为侧身挪下床,用腿摆开被子,冷不丁感到一阵赤条条的凉快,感情是一丝不挂?

墙上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疼得满头冒汗的胡义扭过头,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人。

紧紧端着饭盒的小红缨,呆呆地站在屋门口,看着醒来的胡义,满眼含泪。

“啊!对了,你别乱动!”小红缨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进了屋,将饭盒放下,返身关了屋门,又赶紧跑过来将胡义摆开的被子重新盖好。

“周阿姨说烧还没退完不能凉!”

“呼——丫头,我得下床。”

“等你好点再说。”

“我说的是现在。”

“不行!”

“不让我下去我就尿床了!”

“啊!原来你要撒尿啊?等等。”

小红缨这才知道胡义的目的,赶紧一弯腰,从床底下拿起夜壶来,掀开胡义下半身的被子,就把小手伸向他的双腿间。

胡义全身猛地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吓得赶紧把腿往床里边缩,动作有点大,连累得伤口都跟着疼:“呃——停!……呼——死丫头片子,你这是要干啥?”

“帮你接尿啊。”小丫头纳闷地眨巴着漂亮大眼睛,不明白胡义为什么一惊一乍的这么大反应。

“不行!我自己来,你先出去等等。”

“可是你看你缠成这个样,怎么自己来啊?”

胡义扭着头仔细瞅了瞅,不知是哪位护士的高质量手艺,绷带打得又满又厚,把两支手臂都结结实实缠上了,跟捆了差不多,天杀的。

“帮我解开!”

“不行!”

小丫头的一对小眉毛终于竖起来了,大眼睛里透露着坚定不移。

周阿姨跟她讲过发炎感染的简单道理,胡义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她可不敢再出半点差错,一丝余地没有。

不过,看这样子,小丫头也终于明白过来了,狐狸这是……怕羞了吧?

看着胡义因为刚才动作过大而疼的直冒汗,憋得皱着眉毛闭着眼睛不说话,小红缨也来了脾气,不管不顾直接掀开一块被子,胡义的身体已经背靠在墙边,躲无可躲。

小丫头也不看胡义,一只小手抓起胡义胯间那条黝黑大虫,直接给塞进夜壶里。

“你昏迷的这些天,第一天是刘姐给你接的,这些天都是我给你接的尿!”

胡义懵了,仿佛全身的肌肉都紧成了一块铁,一瞬间都忘了伤口的疼,满脑袋里嗡嗡响。

“喂,狐狸,你咋还不尿呢?快点啊?”小红缨若无其事拿着夜壶盯着胡义的胯下大虫说道。

“哎呀?怎么好像变得比前些天大了吖?”

小红缨感到小手中的黝黑大虫儿正在逐渐涨大发热变粗,上面的青筋也渐渐鼓胀凸起,小红缨慌忙把手放开,只见那条粗长的大虫儿呼地一下从夜壶颈口向上翘起,变成了一根昂首耸天的巨蟒,粗大的蟒身上筋脉毕露,交缠盘虬,一颗硕大紫红的龟头独目怒张,在空气中摇来晃去,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怕。

“这次肿的这么严重?”小红缨睁大一双杏眼,目瞪口呆瞧着。

“呼——丫头,算我求你了,去外面等着,剩下的我自己来,行么?”胡义快要疯了。

小红缨十四,五岁了,军队中虽没有年长的女性给她讲男女之事,但农村猪配种狗交欢的事她没去少看,眼前一幕让她女性本能觉得是有一些羞涩的,所以这次倒是没有拒绝胡义的要求,下了床将夜壶放在地上,闪身站到门外。

狐狸醒了,小丫头瞬间就忘了所有的悲伤和疲惫,不知不觉中重新变成了她自己。隔着门,小丫头欢快的声音再次传进屋里。

“咯咯咯——喂,你是不是怕羞啦?狗蛋他们天天站在河边比谁尿的远,我见得多了,不过,他们的好像没有你的大,也没这么长……喂,狐狸,说话啊,到底完事了没有啊?再不说话我要进来啦……”

半响,“丫头……进来……”门内传来胡义艰涩痛苦的声音。

小红缨听声音不对,以为胡义伤口裂了,连忙跑进来一看,乐了。

只见胡义叉开双腿站在地上,上半身连臂带肩被绷带缠得象个棕子,下半身赤裸着,刚才那昂首耸天的狰狞巨蟒已经软垂下来,象一根粗如儿臂的肉管子般吊在胯下晃来荡去,原来胡义的双手被绷带缠住了,不能扶住那话儿对准地上夜壶的颈口。

本来胡义就已经尿急了,再这么一折腾他脸憋得通红,更是觉得膀胱都要爆了一般,无奈只好喊小丫头帮忙了。

小红缨憋住笑,半蹲在地上一手扶住那根晃来荡去的肉管子,一手提起夜壶口套住那紫红的大龟头。

“不让我接尿,活受罪了吧!”小红缨碎碎念。

胡义不去看那张娇俏小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闸放水……哗哗……痛快……

那黝黑大虫顶端的马眼射出一股粗急水柱,打在小红缨手中的夜壶里发出金石般的回音,一阵阵浓烈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但小红缨心中没有一丝嫌脏的感觉,反而生出一丝丝喜悦与满足感。

小红缨见水流由强转弱,渐渐断流,知道胡义尿完了,就用两根手指圈夹着黝黑大虫前端的包皮向后撸拉,完全露出整个龟头后连抖几下,甩出最后几滴尿液。

“咝……”胡义打了个冷颤:“这你也知道?”

“昨天我帮你接尿,周阿姨看了说最后抖两下能更干净些。”娇俏丫头满脸得色。

这个也教小孩子,胡义一脑门黑线。

小红缨站起来数落道:“你还不让我给你接尿,那天你尿不出,我还用嘴给你吸啦……”

“你用嘴给我吸尿!怎么回事?”胡义大惊。

“你那天做完手术尿不出来,没有导尿管,周阿姨说用嘴可以吸出来,我人小没啥力气,没给你吸出来,最后是小刘姐姐给你吸出来的。”小红缨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事告述了胡义。

“周阿姨说这事不能给你说,但我觉得她的意思是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小红缨补充道。

小刘护士?那个瓜子脸大眼睛,两颊有明显的小酒窝,一头乌黑的秀发,扎着个长辫子的师部美女护士么。这此真欠天大的人情了。

“这事的确不能乱传,你记住了。”胡义镇重地对小丫头说。

“恩,我知道,哎呀,你还不快去床上躺着。”小红缨忙把胡义推倒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呃,去给我找条内裤来?”床上传来胡义闷闷的声音。

“好嘞!”小丫头欢快的跑出去了……

无论如何也要让护士把这个天杀的绷带剪了,胡义在心中给自己下达了这个关于自己的命令。

……

轻伤员病房与重伤员病房最大的区别是个人空间,重伤员起码是单独一张床,轻伤员就得挤一挤了,大床,大炕,挨着排着,或者木板担架直接放地上,凑在一块为了节省地方。

李响是前几天才从重病房转到这里的,他能活下来,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觉得不可思议。

师里本来有个很小的兵工厂,规模小得只有十来个人,负责修理损坏的枪械,回收一些缴获的炮弹榴弹改装成土炸弹,制作一些土地雷之类的活儿。

前一阵子,这个小小的兵工作坊发生了爆炸,现场惨不忍睹,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幸存者,就是李响。

当时他几乎遍体鳞伤,破片伤烧伤等等什么伤都有,头上脸上的皮肤都烧坏了,经抢救之后,送进了重伤病房。

醒来后的他每天都忍受着遍布全身的剧痛折磨等死,伤口开始溃烂,生蛆干是他选择自己去死,一次又一次,却因满身的伤而不能痛快如愿,一次又一次被护士和医生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最后直接将他捆在病床上了。

直到某一个清晨,查房的护士发现他不知怎么弄开了绳索,正在虚弱地试图用身上的绷带悬梁。

这一幕惊呆了护士,惊的不是他如何解开绳索,也不是他要再次自杀,而是他居然能站起来了。

周晚萍闻讯后当场给他做了一次检查,发现那些溃烂生蛆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这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周晚萍和陈院长认为这是他自己的身体素质决定的,是运气;其他伤员们的理解更简单,说是催命的小鬼都嫌他烂得太难看,不愿意收。

没多久,他就转出了重伤病房。

师里考虑重建小工厂,一时还找不到有经验的工人,听说李响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快要伤愈,派人过来找他,希望他能够重回工厂工作,发现他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都无法清晰,被大面积烧伤的右手一直在不停地痉挛抖动,这个样子就算伤愈也无法再回工厂干活。

干是改为了对他的一次慰问,刚刚离开。

一个护士推开病房的门,探着上身说:“李响,周医生叫你去她办公室。”

几分钟后,一个伤员出现在周晚萍的办公室门口,没戴帽子,绷带已经拆了,半边头顶和半边脸都是烧伤愈合后的丑陋疤痕,另外半边直接被刮成了光头,右手一直不由自主地抖着。

“进来,把门带上。”办公桌后的周晚萍扔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歇会吧,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李响垂下头,右手不再抖了。

“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如果你不说……我可能会考虑重新对师里说明情况。”

沉默了一会儿,才出现了一个沙哑难听的微弱声音:“我不能回去……我不能……”

李响的嗓子确实被熏坏了,很嘶哑,但是他说话还是能够说清楚。他一直站在门边不远,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是不能,还是不想?”

“我……不能……我总是……梦到……我害怕再回去……我不能回去……我受不了那里的……折磨……我……”

李响语无伦次地表述着,忽然被身后的敲门声打断。

“进来。”

护士小刘推门进屋,惊喜地说:“周姐,他醒了!”

“谁醒了?”

“后院的胡义。”

周晚萍当场呼地一下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李响,你回去吧。”然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抄进白大褂口袋,迈开修长的腿,快步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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