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啪!”
“啊!”
男人每拍打一下,羽墨就发出疼痛与快感混杂的呻吟。
男人也感觉每次手掌与眼前奴隶的臀部接触的时候,她的屁眼都猛的一缩,这给男人带来了更大的享受。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
于是男人一边拍打羽墨的屁股,一边用肉棒干着羽墨的屁眼。
“啊啊啊啊——”
羽墨发出畅快的呻吟声,在只有屁眼被干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而男人也同时射出了大量精液进入羽墨的肠道。
完事后的男人同样让羽墨用嘴巴清理自己的肉棒,然后不留情的离去。
这种被当成妓女的感觉让羽墨羞耻难耐,不,是比妓女更下贱的性奴隶,毕竟妓女还要收费,也不会同意在大街上和人性交。
接下来的时间不断有男人来到羽墨这里使用她,如果太脏了就会让工作人员用清理工具清洗一下,然后接着使用。
羽墨就在这里过了一整天。
……
回归到梦琪这边,她将羽墨安装在颈手架上后便去马奴那边,那种将一个人骑在胯下同时感受飞奔的感觉很是令人着迷,尤其是胯下的母马丰满的乳房按摩着自己的小腿,结实充满弹性的肉体更是让梦琪喜爱,完全不同于自己和羽墨绵软的肌肤,而是久经锻炼的健壮肌肉,第一次体验的梦琪毫无疑问有很大兴趣。
在马场上骑着奴隶母马快速飞奔,感受着风从自己身体上铺面而过,那种畅快感是没有感受过的人无法体会的。
梦琪在马场上玩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才想起羽墨。
夜晚休息了一夜,梦琪一大早就从床上醒来,拉着羽墨再次开始游玩。
今天要玩的是母狗游戏,梦琪牵着羽墨来到狗屋,让工作人员给羽墨戴上狗奴套装。
羽墨的四肢被折叠束缚,口中被塞入口环,舌头被强行拉出来,后庭中塞入带着狗尾巴的肛塞,小穴中则是粗大的震动阳具。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梦琪很快掌握了如何玩母狗。
于是羽墨的噩梦开始了,在主人的命令下,羽墨做出一个接一个的动作,并在主人的鞭子下不断变得规范。
奔跑、站立、躺下、握手、撒尿……
这些属于母狗的姿势被羽墨一点一点学会,在训练的过程中同样有很多人被眼前那灵活美丽的母狗吸引住双眼。
赞叹道这条母狗竟然如此美丽动人,而且姿态灵活优雅,光是观赏就让人满足。
最后梦琪牵着浑身汗淋淋的羽墨来到小镇上遛狗,过程中更是吸引了更多人的注目。
梦琪也享受着这种感觉,虚荣与自满让她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人站得越高,跌得越惨,在最得意的时候往往就是危险出现的时候。
而梦琪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玩了一天后两人回到酒店,有工作人员告知:哪位大人物要见一见梦琪。
梦琪能够在这座小岛上玩乐其实都是因为哪位不知名的大人物,于是只好前往拜见哪位大人物。
梦琪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一处异常豪华的别墅中,当推开大门后,一位意想不到的女人出现在梦琪面前。
一身黑色精致旗袍,裸露出雪白的双臂,面容秀丽却布满寒冰,修长的大腿上套着黑色的半透明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精致高跟鞋。
这毫无疑问是羽墨的姐姐诗雅,只是如今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感受着房间主人阴沉的心情,梦琪不敢像以往一样开口。
诗雅看着震惊的梦琪,抬手打了个手势,早已得到主人指示的两位女仆上前按住梦琪的身体,强行让其跪在诗雅面前。
第一次跪在别人面前,梦琪才明白奴隶的视角是什么样的,从下往上看着高高在上的诗雅,一股卑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梦琪,没想到你这么大胆,竟然将我的妹妹羽墨调教成奴隶!”
明白诗雅已经发现自己对羽墨做的事情,梦琪心中一片慌乱。
“诗雅姐姐,你听我解释……”
“闭嘴,你不但动我的宝贝妹妹,而且欺骗我,让一个贱奴冒充我的妹妹,你以为这些都不用担负后果吗?”
“我…这其实…”
“你不用解释,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你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没错,把你邀请来的人就是我,我这么做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把你这个玩弄我的妹妹、欺骗我的女人调教成最下贱的奴隶!”
“不…不要…诗雅姐姐…我…我错了…不要…”
诗雅不想听梦琪的解释,扬了扬手后两个女仆将梦琪全身的衣服全都剥掉,露出梦琪光滑稚嫩的身体。
“啊!”
梦琪惊叫一声,以为作为主人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现在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赤身裸体在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面前,那种无助感与羞耻感让梦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哼!看来相比当女王,你更适合当一个奴隶。”
诗雅怒火中烧地贬低眼前的少女。
“不过我可没功夫调教你,更不想看到你这张虚伪丑恶的脸。”
诗雅恶狠狠地瞪着梦琪,即使这个使自己妹妹堕落的罪魁祸首露出可怜的样子也不能稍减心中的怒火。
“我会把你交给这个岛上最严厉的调教师调教,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没有堕落,我就还你自由。”
说完,诗雅无视梦琪的辩解,命令女仆将梦琪带入别墅地下的调教室中,在那里,有这黑暗的未来在等着梦琪。
诗雅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当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宝贝妹妹被梦琪调教成奴隶的时候,自己的心仿佛像刀割一样疼痛,而知道这几个月陪伴自己的‘妹妹’是一个奴隶假冒的时候,更是对自己没有早些发现而自责。
接下来才是重点,从多方调查发现,自己的妹妹羽墨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性奴隶,身体也注射了不可逆转的药物进行改造,乳房增大,全身性器化,这些在现在还没有什么可以恢复的手段。
难道自己的妹妹羽墨以后只能当性奴隶吗?
‘哼!就算当性奴隶,也只能是我的,没错,我的羽墨,绝不能交给别人。’
内心中做出决定的诗雅命令女仆将羽墨带进来。
身穿紧身衣露出性器的羽墨爬行进入别墅中来。
当诗雅看到自己一向珍爱的宝贝妹妹竟然被调教成如此低贱的奴隶样子,心疼与愧疚涌上心头。
而羽墨在察觉到那熟悉的目光时,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姐姐。
“啊!”
自己现在可没有戴面具,也就是说自己的真正身份已经被姐姐知晓了。
羽墨心中震惊、害怕、羞愧、耻辱等等感情接连出现。
诗雅看着羽墨震惊的样子,本来想开口说的话也说不出口,无数想要表达的想法最终化为沉默。
……
两人在沉默中静静思考,一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羽墨先开口了。
依然以奴隶的样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俯视自己的姐姐。
“姐姐大人……贱奴羽墨见过姐姐大人。”
羽墨的身体颤抖着,嘴唇也口齿不清地说出这番话。
在心中仔细思考后,羽墨决定继续维持自己的奴隶身份,既然姐姐已经知道了,那自己就继续当一个下贱的性奴隶好了,即使自己很羞耻,羞耻的想要找个缝隙钻进去,但羽墨依然坚强地说完这句话。
当话语声落下后,羽墨以性奴隶的状态土下座跪在诗雅面前,脑袋也深深低了下去,似乎在等待诗雅的裁决。
诗雅也没有想到羽墨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妹妹,诗雅在大脑中仔细思索着。
本以为会是姐妹相认的环节,但是被羽墨这样一搞,诗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沉默许久后,诗雅起身一步步走到羽墨身前,在迟疑中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右脚,用鞋子踩到羽墨那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上。
“贱奴,我的妹妹是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岂是你这样的下贱性奴隶,以后不许叫我姐姐,我是你的主人。”
诗雅强撑着说完这些话,贬低自己曾经珍爱的宝贝妹妹让诗雅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那是一种毁灭的畅快感,不知不觉中诗雅的身体向前倾斜,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踩着羽墨脑袋的右脚上。
“唔!”
头顶上逐渐加大的重量让羽墨忍不住痛呼出声。
听到羽墨的痛呼,诗雅才从快感中清醒过来,再次愧疚地看了一眼羽墨,右脚的力气一点一点抽离,最终只是象征性地踩在羽墨头上。
“是,主人,贱奴是主人脚下的性奴隶,请主人随意踩踏。”
羽墨顺着姐姐的话说出身为奴隶应该表面的态度。
诗雅再度回到椅子上,翘起一只纤细诱人的玉腿。
“既然是奴隶,那就来服侍主人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羽墨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心中即是羞耻有有些兴奋,手脚开始爬行,来到姐姐的脚下。
羽墨用颤抖的双手除去诗雅脚上的精致高跟鞋,露出黑色半透明的玉足。
看着姐姐那完美的玉足,羽墨被吸引住了,一想到可以用舌头舔舐,一股愉悦感就涌上心头。
羽墨忍着羞耻感,张开颤抖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丝滑足背,然后伸出嫩滑的小舌头,舔上眼前的绝美玉足。
“嗯…嗯…嗯…嗯…”
早已被改造的身体即使是舌头也变得和性器一样敏感,接触着姐姐美妙绝伦的玉足,滑、软、香、弹种种美妙感触通过敏感的舌头传入羽墨心灵深处。
诗雅看着自己的妹妹跪在地上脱去自己的高跟鞋,双手捧着自己的黑丝玉足,嘴唇亲吻自己的足背,最后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玉足。
前所未有的愉悦感涌上心头,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在‘服侍’自己,禁断的快感与脚上的舒适感让自己更加愉悦。
羽墨其实更加兴奋,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性器化了,舌头仿佛阴道一样敏感,得到的快感也更多。
在羞耻感中本就敏感的的舌头更加敏感,很快,羽墨的全身颤抖着,在为姐姐舔脚的过程中高潮了。
“唔唔唔唔唔……”
因为口中含住姐姐的玉足,羽墨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叫声。
诗雅看着眼前淫荡的奴隶,惊讶中带着兴奋,没想到羽墨已经被调教到这种地步,身体似乎也变得极为敏感。
“真是淫荡的奴隶,竟然没有主人允许就高潮了,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羽墨口中的舌头没有停下,一边舔着主人的玉足,一边向主人请罪。
“对不起,是贱奴太淫荡了,请主人惩罚贱奴,无论事怎样的惩罚,贱奴都愿意接受。”
诗雅嘴角露出愉悦的弧度,命令羽墨以性奴隶展露自己小穴的姿势两腿大开脚尖踮起蹲在地面上,自己则是伸出玉足用足尖去拨弄羽墨的小穴。
“嗯…嗯…哈…嗯…嗯…”
随着诗雅足趾的移动,羽墨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贱奴,这次可不许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高潮了,否则就让你去当猪奴。”
诗雅发出明确的指令,同时也进行了强烈的威胁,虽然自己不可能让羽墨去当肮脏的猪奴隶,但是吓一吓她还是可以的。
“唔…”
羽墨大吃一惊,在恐惧中拼命忍耐下体的快感。
诗雅在说出禁止羽墨高潮的命令后,脚上的动作反而加快,像是要故意要让羽墨立即高潮一样。
“唔唔唔唔唔唔…不要…太刺激了…”
羽墨拼命忍耐着小穴处越来越强的快感,但这不过是螳臂当车。
很快,羽墨即将到达高潮。
“主人,贱奴…忍不住了,求…求主人饶了…贱奴,允许…贱奴高潮。”
“呵呵!不行哦!不过看你这么拼命的份上,主人就帮帮你好了。”
诗雅突然停下脚上的动作,强烈的空虚感席卷羽墨的身体。
“嗯…嗯…嗯…”
羽墨大口呼吸,想要缓解身体的难受。
诗雅看着羽墨难受的样子,虽然心中很是怜惜,但是为了让羽墨得到更加巨大的快感,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接下来等到羽墨身体平息下来后,诗雅再次用足尖玩弄羽墨的小穴,而等到羽墨高潮的前一刻,又突然停下。
如此反复进行了数次,羽墨再也忍受不了。
“主人,贱奴…真的不行了,求求主人…允许贱奴…高潮吧!无论…主人有…怎样的…命令…贱奴都愿意…听从。”
诗雅看到羽墨的身体已经火热通红,知道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
于是诗雅看准时机,两只玉足通通用上,一只脚摩擦羽墨的小穴穴口,另一只脚用脚趾夹住羽墨早已勃起的阴蒂,两只脚同时加大力度。
“高潮吧!我允许了。”
得到主人的允许,羽墨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淫液像喷泉一样喷出,沾湿了诗雅的双足,羽墨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呻吟声,身体不由自主倒在地上。
诗雅走到羽墨身边,爱怜地抚摸羽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这时的诗雅再也不是高贵严厉的主人,而是爱意满满的姐姐。
羽墨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这是成为雪琪奴隶以来多久都没有体验过的,真是怀念啊!
身体也贪婪地享受着难得的舒适感。
对了,雪琪怎么样了?不知道姐姐会怎么对待雪琪,等见到姐姐自己一定要问问。
等了好久,也不见姐姐回来,羽墨只好起身在陌生的房间中看看,地面上铺上了柔软的地毯,羽墨被开发成性器官的小脚也没有觉得太难受。
看了看墙壁上的电子时钟,原来已经中午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喀嚓!”
房门被打开,姐姐那高贵美丽的身影走了进来,羽墨回想起自己昨天在姐姐脚下淫贱的模样,脸颊羞红,低着头不敢看诗雅。
诗雅来到房间中的椅子上,坐下后亲昵地问道:“乖妹妹,明明昨天还是一副淫荡痴女的样子,现在怎么害羞了!”
“我…我…姐姐!那是……”
羽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好一副小女孩的样子低着头,红着脸,手指在身前来回搅动。
“对了,姐姐!雪琪怎么样了?她……”
“不要再跟我提那个女人,她竟敢那样对你,我真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不!不要!我…我是自愿的,不要为难雪琪!”
诗雅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妹妹,分不清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因被雪琪调教灌输的想法。
羽墨本不愿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坦白自己的内心,但一想到雪琪,下定决心后将自己与雪琪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完羽墨的讲述,诗雅即震惊又怀疑,想不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是自愿成为下贱的奴隶,同时也对雪琪的做法充满不解。
在心中思索一番,诗雅决定先安抚羽墨,然后自己亲自去了解一下雪琪真正的想法。
“羽墨,你先不要慌,雪琪只是被我暂时关了起来,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就把雪琪带过来!”
“嗯,好的!谢谢姐姐!”
商议完毕后诗雅立刻来到了雪琪所在的地方,那是一栋别墅的地下,是一处秘密的调教基地。
诗雅来到地下的调教室中,在这里雪琪被当成性奴隶进行调教,一位调教师正挥舞手中的鞭子进行抽打,雪琪被吊着房间的中间,只有脚趾能够接触地面,一身雪白的皮肤染上道道红痕,平添几分可怜兮兮。
诗雅命令停下调教,并将雪琪安装进一副用于审讯的椅子中,雪琪的手腕脚腕被椅子上的机关卡主,腰肢与脖子也被皮带牢牢拘束,接着调教师又在雪琪身上贴上一些奇怪的仪器,类似于心率测量的东西。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诗雅来到雪琪面前。
“诗雅姐姐,您听我解释,我……”
“好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来听你狡辩的,本来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要不是羽墨求情,你就在这里变成最低等的猪奴隶吧!”
雪琪内心充满恐惧,一想到自己变成曾经看到的在肮脏猪圈中被切断四肢的母猪,心中就无法抑制感动一阵阵心寒,身体更是因恐惧而颤栗。
“现在,把你和羽墨之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说给我听,不要想着说谎,你身上安装的是最先进的测谎仪,一旦你说了慌,就会受到强烈的电击惩罚。”诗雅以冰冷的语气道。
“是!我明白了。”
雪琪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述说与羽墨之间发生的一切。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诗雅冷静听着雪琪的自白,在心中做出判断。
因为有着测谎仪的存在,雪琪无法说谎,只好把自己从与羽墨去sm酒店玩乐,到发现羽墨的m属性,两人之间开始的玩乐游戏,然后游戏一点一点升级,直到现在自己已经把羽墨当成了一个身份稍微有一点特殊的低贱性奴隶,再也不复两人原来的闺蜜情分。
诗雅点了点头,这番说辞倒是与羽墨的讲述差别无几,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倒也不全是雪琪的问题,只是年纪轻轻无法把持欲望的两人玩的太过了,导致再也无法回头。
冷静思考了一会儿,诗雅做出自己的决定。
“雪琪,虽说你没有恶意,但你确实对羽墨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无聊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你必须付出代价:成为我的私人性奴隶,与羽墨一起,毕竟羽墨已经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雪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相较于变成被切断四肢的猪奴隶,成为私人奴隶真是太好了。
诗雅看了看测谎仪没有反应,明白雪琪是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私人奴隶,松了一口气后,诗雅明白这件事总算完美谢幕了。
……
接着诗雅将雪琪带到羽墨身边,听到雪琪要成为姐姐的性奴隶,羽墨大吃一惊,接着也自觉表示愿意成为和雪琪一样的性奴隶。
此事完全了结,接下来三人在岛上玩了一阵,便回归了正常世界,不同的是羽墨和雪琪很少再公开露面,更多的时候是作为性奴隶服侍诗雅,被诗雅调教,在郊区的别墅中被一众女仆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