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林静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姐,你错了,小烨和爸爸不一样。如果是爸爸,他根本不怕我的要挟。现在你们选吧,是想永远见不到女儿,还是结婚?”
林氏庄园今天格外热闹,四处张灯结彩,连庄严沉重的黑色格栅铁门都用红绸和鲜花装点得喜庆美观。
汽车开过铁门,在两排整齐的红色宫灯间穿行。赵鑫拉着一副苦瓜脸,无心欣赏窗外气派的庄园美景,一心思考着怎么尽早从这里脱身。
一个月前收到林氏集团董事长大婚的喜帖,赵鑫一个手滑,把自己最爱的明代德化瓷盏都打碎了。
他反复看了几遍喜帖上的名字:林烨与林喧,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事儿,您关起门来在家里玩玩就算了,莫非还打算公之于众怎么的?
想想自己也经常带着几名女友在公共场合玩一些暴露小游戏,赵鑫觉得自己是很能理解林烨的想法的,要的就是这份刺激!
但就算是他,也不敢玩得这么大啊。
和亲生母亲举行结婚典礼,这也就算了,还把他这个知情人邀请过来参加,谁知道哪天大人物转变主意了,会不会想起来这事儿把自己灭了口?
要不是喜帖上着重注明了他是“重要客人”,“请务必参加”,赵鑫说什么也要查查国外哪里有什么天灾,赶紧溜过去避避祸。
车停在一座粉色气球结成的巨大拱门前,赵鑫走下来,有些羡慕地看着前方比足球场还大的整片草地。
离举行仪式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很多宾客已经早早前来,借这个机会互相寒暄交谈,见一见平时遇不到的名人雅士,如果能借此让自己的生意小小扩展,那交出的高昂礼金就有了千百倍的回报了。
赵鑫无心访友,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低头刷手机,暗暗祈祷千万别有人看到自己来过这儿。
然而天不从人愿,他坐下来不到一会儿,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小声喊他的名字。
来者是林氏集团的一个供货商,叫许正,与赵鑫见过几面。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脸带惊慌,眼神四处乱飘。
“老赵啊,你也来了。”
许正坐到赵鑫旁边,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老许?!”
看到又来了个知情人,赵鑫心里反倒没那么慌了。
他与许正认识,就是在林烨的满月宴上。
那次林峰没请多少人,只办了几桌酒,大的生意伙伴一个都没请,来的都是他平时都很少亲自接见的小商人。
赵鑫现在想起来,自己这些人当时只是去充场面的,林峰恐怕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
也就是在那一次,林喧以林峰妻子的身份,抱着儿子出来跟大家见了一面。
以林喧的美貌,这见过她的人恐怕是很难把她忘记的,所以那些人都算是知道林烨和林喧血缘关系的知情人。
这么多年过去,林喧除了显得成熟了一些,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知道今天她出现在婚礼上,又会引发什么样的惊叹呢?
赵鑫伸长脖子,在远处的角落也发现了一些当年的故人,大都是三两个聚在一起,想必是林氏把能请到的都请来了。
如此就更安全了,林氏就算再厉害,总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灭了口吧?
闲谈间,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舞台侧面的乐队穿着黑色礼服,演奏驾轻就熟,不知是把哪个交响乐团请来了。
“这是来炫耀的啊……人家上流社会还真是任性啊,连这种事都明着来。”许正感慨道。
看到红毯上徐徐走来的新娘,即使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两人还是震撼不已。
“慎言啊,老许。”赵鑫向四处望了望,见没人在关注自己这个角落,这才松了一口气。
陪伴新娘走红毯的通常是新娘的父亲,但父亲过世,由唯一的妹妹代替也合乎礼节。
林静穿着高领大红旗袍,亲热地挽着新娘,边走边微笑着向宾客致意。
新娘的妆容极为高明,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看起来毫无痕迹,但让林喧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搭配上出自设计师品牌的新款婚纱,看起来年轻时尚,像是只有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林喧的表情殊无喜色,目光落在身前的红毯上,似乎心事重重。
站在舞台上等候的新郎也完全没有兴奋欣喜的样子,不断整理自己的衣角袖边,看上去十分紧张。
新郎的身后站着伴郎伴娘,两名伴娘都很年轻,虽然一个长发一个短发,面容却有几分相似,像是姐妹俩。
长发的伴娘生得极美,星眸顾盼,容颜如玉,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按说一般伴娘不会和新娘穿同色的衣服,以免抢戏,这两个伴娘却穿着和新娘一样的白色纱裙,虽然不如新娘的婚纱华丽雍容,却同样配了头纱,倒像今天是集体婚礼一般。
新娘到位后,一位中年牧师开始引领新人们宣读誓词,新娘一改刚才的冷静,竟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引得宾客们议论连连。
林喧的确是非常激动,哪怕婚礼只是妹妹特意用来羞辱她的闹剧,今天也是林喧第一次穿上婚纱,与一个男人一起宣誓结为夫妻。
虽然生过四个孩子,她还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婚礼,没有过自己的丈夫。
本来她只想仪式快点过去,但听到林烨饱含感情的誓词,她竟有些恍惚,把这当成了真正的婚礼。
“我愿娶你,做你的丈夫。我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
儿子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有力,手心传来能融化冰雪的温暖,让林喧有些痴了。
“林喧女士,该你了。”牧师小声提醒道。
林喧这才醒过神来,吸了口气,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力量。
“我愿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永远。”
没有等牧师宣布,林喧就紧紧抱住儿子,吻上他的嘴唇,久久不肯分开。
哪怕明知道下面的宾客中有不少知道自己是嫁给儿子,她也再无迟疑和畏惧。
朝云看着母亲与哥哥接吻,心中一热,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细小指环。
本来伴娘应该挑选未婚少女,手上是绝不能佩戴婚戒的。
但底下的这些宾客并不知道,自己和妹妹并不是以伴娘的身份站在这里。
婚礼前的一个小时,在草坪旁的一间小屋里,林烨支走了伴娘的化妆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盒子。
“小云,小雨,之前我为了找到妈妈,曾经伤害了你们,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们。今天是我和妈妈的婚礼,虽然我们是兄妹,但已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我希望也能把今天当做是我和你们的婚礼,我先为你们补上仪式,希望能弥补我对你们做过的事情。”
林烨结结巴巴地念完誓词,亲手给姐妹俩戴上戒指。虽无人观礼,三人却都表情严肃,郑重其事。
戴好戒指,林烨想要离开,朝云拉住他:“哥,新郎还没亲吻新娘呢。”
林烨看到她们眼中的光亮,搂住两位新娘吻了下去。
开始只是嘴唇轮流轻轻触碰,很快就唇磨齿啮,舌吻相连。
林烨的手也从低胸礼服的领口深入,握住两个妹妹的弹嫩雪乳。
暮雨第一个忍受不住,她扶着椅背,撩起白纱,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尽头竟然没有布片的遮挡,湿淋淋的蜜穴粉光致致,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和气味。
朝云拉着白纱下摆蹲下来,将林烨的拉链拉开,轻轻一拨,粗黑的肉棒便从西裤里弹出。
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头用力贴住肉棒下缘,一前一后地吞吐了几下,让整根肉棒变得油亮潮湿,便牵着肉棒,对准了妹妹流汁的穴口。
林烨心中还有些挣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兄妹间不伦的关系,抚摸着暮雨的翘臀说道:“小雨,我们……”
暮雨回首一笑,认真道:“我愿意。”
她向后挺动身体,蜜穴了吞没龟头,向后一直顶到林烨的小腹。
自从林静公布了几人的血缘关系,暮雨就一直和姐姐一起就寝。
本来女孩们已经习惯了无日不欢的生活,生产前后不能行房,就已经让两姐妹煎熬难忍,想到再也不能和林烨做那爱做的事,两人只能互相抚慰。
虽然朝云被妹妹带得也不排斥女人,但磨豆腐显然远远不如林烨的肏弄,两人总是难以尽兴。
所以今天一入林烨怀中,姐妹俩就再也不想忍耐了。反正都做过几百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做完这次再和林烨做兄妹吧,姐妹俩都是这般想法。
林烨初时还愣愣地看着暮雨在身前套弄肉棒,指尖与她的臀肉分分合合。
生过孩子,暮雨瘦小紧致的臀部也丰满了不少,手感柔软却又不失弹性,林烨的手忍不住跟了上去,用力抓住臀肉,腰也随着暮雨的节奏挺动起来。
“哥,亲亲我。”
朝云从侧面抱住林烨,仰头索吻,还拉起他一只手,伸到双乳之间。林烨吻上朝云,轻轻一捏,朝云便闷闷地呻吟起来。
“轻点捏,别把衣服弄湿了,一会儿上台不好看。”
“有奶了?”林烨惊喜问道。
“有了,就是咱们女儿吃不上了。”朝云幽幽道。
林烨将一只奶子从低胸礼服里掏出来,弯腰含住奶头,用力一吸,妹妹略带腥味的温热奶水便流入他口中。
“好香。”
暮雨摇着屁股喊道:“哥,我也有了,奶子好涨,你也喝喝我的。”
她抽离肉棒,转身捧着乳房送到哥哥面前。朝云却趁机抬起一条腿,扶着肉棒送入自己腿心,趁着妹妹给林烨喂奶,盈盈地摇动起她的柳腰。
今天这次做爱与以往都不相同,参与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另外两人是自己的直系血亲,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关系。
插入朝云和暮雨身体里的,是和她们流着一样血液的男人,是曾经强暴她们,给她们下种的男人。
一门之隔的草地上,宾客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而门内的女人们袒胸露乳,淫叫连连,进行着隐秘淫邪的血亲交媾,甚至如果她们叫得大声点,都有可能被门外经过的人听见。
因为年轻,刚生完没多久的蜜穴早已恢复了原先的窄小,再加上朝云暮雨还用上了林静教过的取悦男人的秘技,林烨的肉棒就像是被蜜肉紧紧握住,每一次肏弄都极尽刺激。
姐妹俩乳汁丰沛,甘美腥甜,让林烨喝得头脑发昏,肉棒硬得快要炸开。
他抛开所有顾虑,大开大合地抽插冲撞,偶尔肉棒滑出,便立刻转身插入到另一人体内。
他越干越饥渴,这些日子的被迫禁欲一旦打开了口子,情欲就像决堤一样怒不可遏,无法阻挡,即使是射精也不能让他停下疯狂的耸动。
化妆师进来时,林烨正把第二波精液射在暮雨体内,粗黑的肉棒一边进进出出,一边将粘稠的精浆刮出蜜穴。
而朝云就跪在交合处旁,伸着舌头承接着,绝不浪费肉棒带出的任何一点精液。
“林……林先生,婚礼快开始了,您把伴娘弄成这样,我得赶紧帮她们补补妆。”年轻的女化妆师红着脸说道。
“朝云,你去补妆。”林烨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仍然旁若无人地肏着暮雨。
直到仪式前十分钟,暮雨也补好妆,他才从朝云的蜜穴里抽出肉棒,用湿巾略为擦拭,收起来离开了化妆间。
化妆师什么都不敢问,最后检查了一下姐妹俩的妆容,才放她们离开。
“小雨,你要夹紧点,不然婚礼上精液流出来可就糗大了。”
激烈的性爱过后,朝云心情轻快,还开起了妹妹的玩笑。
“姐姐你也要小心啊,小烨哥哥给你灌的精液也不少吧,我刚才吃了半天,里面还一直流出来,你的丝袜上都沾了不少,可别被人看到了。”
“没关系的,白色的丝袜不明显,而且我的纱裙都过了膝盖,只要动作不大都能遮得严严实实。倒是小雨的裙子这么短,可别让大家看出你没穿内裤啊。”
姐妹俩互相调笑着,手挽着手,心情愉悦地向舞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