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唔…呜呜?”
亚拉巴马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恢复,随即感觉到眼皮被重重压住,无法睁开,在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摘掉眼上的东西时发现双手无法动弹,再来是全身仿佛被某人紧紧拥抱着似的压迫感,想要说话时才惊觉自己的嘴巴正在咬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这东西压迫着舌头,撑开牙齿导致她失去了言语,想要大口呼吸的时候喉咙就会不由自主的缩紧,导致空气无法顺利的流通向肺部而造成窒息,之后更是被无法控制的唾液呛到。
“呜呜呜呜,唔嗯!咳呃,唔噢。”
‘我这是被绑到在什么地方了?好难受,胸口被勒得好紧啊。’
失去视觉后,便只能依靠仅剩的触觉去感知自身的情况,几次用力扭了扭全身子得到的反馈是她被被绳子紧紧绑着,身体背靠着一堵墙坐在凳子上,双手反折在背部交叉叠放,左手压着右手,最后从大臂到小臂都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固定贴在背后,绷紧程度几乎快让肩膀脱臼。
她胸前那双能够傲视群雄,低头看不见自己双脚的巨大乳房被刻意从上下缠紧,死死得压制住肺部加重窒息的痛苦,而吃进乳肉之中的绳索产生的压力更是在体内产生极其难受的肿胀感,往下腹部也遭到重手,不知多少缠绕了多少圈将形态优美腹部压缩到所有内脏都挤作一团的程度。
再接着是与胸部同样厚实的臀部也被围绕着外侧与大腿根部环绕着将臀肉勒成好几块,更狠的是在胯间还用两根绳子死死地嵌入阴户内,稍微一动便传来似是被鱼雷炸过的痛楚。
而双腿更是被束缚得无法动弹,数不清是套上了几层绳索才将双腿贴合的严丝不漏,就连穿着的高跟鞋也不放过。
到此全身除了鼓起肌肉,让身体微微颤抖之外便再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且每次用力呼吸都会感到异常难受,反复遭到干呕的折磨。
“呜嗯……呜——嗯!唔——————嗯啊,咳咳。”
‘好难受,我这是被抓住多久了?可恶,为什么我使不出力气了。’
就在亚拉巴马意识清醒,还在为了挣脱束缚与理解当前处境而绞尽脑汁的思考时,耳边传来了一段话将她拉回了眼前无尽的虚空。
“既然你醒了,听我为你解释吧,而你不要再白费力气折磨自己了。”
那声音好似四位男女老幼随机说出一个字,拼凑成了一整句话,且声音是直接从脑海里传出来的,这令亚拉巴马想到了心灵感应。
‘这声音,难道说?’
“呜嗯!呜呜呜嗯!哦哎窝!!!!”
亚拉巴马难忍内心的激动,她此刻不顾身上的禁锢,更加卖力的挣扎,然而绳子却回缩的更紧,似有将身体碾得四分五裂的趋势。
“嗯,你想要与我对话的意识是如此的强烈,好吧,我允许你先说话。”
那声音的主人并没有伸出手,佩戴在嘴巴与眼睛上的口塞和眼罩是凭空飘起,脱离头部,好不容易能够轻松呼吸与视物亚拉巴马立刻查看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狭隘到几乎无法调整位置,壁面紧挨着肩头,背后的墙还用三道皮带分别从胸部的上下以及腹部加固到无法弯下腰脱离墙面。
面前是一个在正对着眼睛位置的高度能够打开一个观察窗的门,门与自己的距离只需要抬起脚就可以踹开,然而大腿上还压着两条厚实的皮带,根本无法实现将脚抬起来,然后蹬直的动作,因而只要对方愿意,亚拉巴马将一直被关在这间小囚室内无法出去,何况身体还被绳索困得动弹不得。
此时观察窗已经打开,尽管视野只有那一片小小的长方形,但足够她看见了那声音的主人。
它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长袍遮盖住全身的特征,兜帽遮盖着头,唯一露出的脸却是一面块没有五官,漆黑一团的面具,但亚拉巴马十分笃定这个打开观察窗,愿意与自己交谈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对象。
“久仰大名,收集者,我一直都在找你,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关进来的,但我很高兴能引起你的注意!”
“哦,原来如此,你是主动找上我的。”收集者摆出思考者那样用手抵住下巴,从高往下审视的姿势。
“没有谁会像你这样期待被我抓住,任何对象在我松开嘴巴的第一句话都是请求解放自己,无一例外,这也是游戏开始前的固定流程,到现在为止,你成功打破了常规,这我很欣赏,这也说明你为了找到我,付出了十足的代价,包括以身入局,被我逮住,你不害怕游戏失败会是什么结局么?”
“游戏,哼,我不怕,但我的条件,你必须答应。”
“条件……啊,我好像知道你的动机了。”
说着,收集者摊开手掌,一团紫色的烟雾从掌心翻腾向上,在收集者的面前划出一道完整的圆圈后,透过圆圈看见了另一幅画面。
画面中所呈现的,是一对男女正在进行性爱,被男人压在身下不断被肉棒抽插的女性穿着十分的淫荡。
赤裸的酮体上交错纵横着漆黑的皮带,把线条优美的腰腹切割成数块完整的棱形,突出其剧烈运动下也不会走形的强韧,大腿与小腿用宽大的束腿带折叠固定,像翅膀一样的M字腿方便男人撑着她的膝盖用力将肉棒抽送到阴道的最深处,双手折叠置于背后用手铐拘束,高挺的胸部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激烈摇晃,被眼罩与口塞剥夺了脸部特征,但从激昂的娇喘声便可知道她是何种欢喜雀跃的表情,浸满汗液的米色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被随意铺张在宽大的枕头上,隐藏起连接床头的铁杆与脖颈的项圈上的锁链。
“哦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哦哦哦哦!”
随着男人在体内射精,那女人也跟着高潮,被拘束的身体突然蜷缩紧绷,用尽全力夹紧阴道中的肉棒把精液咕噜咕噜地榨出,直到她舒展自己的身体才肯松开,男人心有余悸地把刚射过的肉棒,带着厚厚的爱液和精液拔出阴户,牵连出的丝线直到被用纸巾擦拭才断开,随后伸手解开眼罩,露出女人欲求未满的媚眼。
“今天,就做到这里吧,该休息了。”
“哦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呜!!!!!”
画面中断在男人离开,女人不满的想要爬起来追出去,却被项圈上的锁链限制在床上而无果之后,亚拉巴马从画面显现的那一刻她就闭上眼睛,因为收集者所呈现的画面中,那淫乱不堪的女人正是她被困囚笼的原因————神秘消失了三个月后又突然出现在港口,却陷入精神失常的密苏里。
几乎每日都要与提督进行性交才会恢复些许神志,亚拉巴马也正是由她口中得知收集者的名字,但随着状况恶化,她不得不佩戴上这些拘束防止伤害自己与其他人,提督定期与她性交成了唯一的安慰。
而密苏里的现状也成为了港区一则避而不谈的悲剧。
亚拉巴马不甘昔日重视的战友沦落至此,因此她紧靠着收集者的名字这仅有一条线索,努力剿灭任何遇到的深海,直至现在。
“密苏里……”收集者主动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亚拉巴马怒目睁眉地看着对方。“她是难得能赢下游戏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你害的!”
“是吗?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在她完成游戏后就再对她动过手脚,她会变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你这家伙,装什么傻?”
“哈哈,不过你想解决我,让密苏里恢复正常我是知道的,很多人都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所以……在游戏开始前,我就允许你先实现愿望。”
“……什么?”
“我可以,让密苏里先恢复你所认识的状态,不过因为在我的游戏规则里,获胜离开这里与满足一个愿望都只能各自算作一个要求,因此看在你为了她而主动找上门的份上,我愿意为你破例,先实现一个愿望。”
收集者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故技重施,烟雾划出圆圈再次呈现出的画面是刚结束性交拼命挣扎想要追逐提督的密苏里渐渐地平静下来。
随后画面中止,烟雾散去。
亚拉巴马担心这是否为他在诈骗,因而再次问出。
“你真的,只靠一个响指就让她恢复了?”
“我也可以只用一个响指让你一半的伙伴全部葬身大海,因此只要你赢下了我的游戏,从这里离开就能确认了。”
“那么,保证呢?”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一张用羊皮纸写的,文字工整的契约书便出现在眼前。
“你只要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你眼前的这张契约就会签上你的名字,然后游戏就会开始。还有一件事要提醒,虽然我破例帮你实现了一个要求,但相对的,游戏的难度将会翻倍,失败的惩罚,也会是比死亡还要痛苦,还请务必做好准备。”
说完,收集者关上观察窗,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光的囚室内仅有眼前的契约可见得上面的文字。
上面仅有一个条件。
以遭受全身束缚参加游戏,忍耐调教并通关,通关失败就要接受惩罚然后进入下一关,直到通关一次,便给予自由或签下署名,成为收集者的藏品之一为止。
如做好准备,请在此处签名_________。
亚拉巴马深吸一口气,默念自己的名字,无论如何,这已经是她唯一的出路。
当名字完整地浮现在纸张上后,突然一股推力从背后将她从狭隘的囚室推出去,身上的紧缚也在同一时间解开。
“哎呀。”
变化来得过于突然,亚拉巴马直接跌倒在囚室外的地上,随着浑身的麻木感消退,被困在黑暗中多时的躯体得以在明亮的灯光下伸展,同时她也看见现在的打扮。
一件红色的旗袍紧密的贴合着身体,下身的裙摆两侧开叉至顿时肥美的臀部上方,显露出穿着轻薄质感的长筒黑色丝袜而在大腿与臀部侧边划分开来的黑色与白色的区域,沿着裙边布料上若隐若现的绣花向上看便能见到那彻底敞开胸窗,仅靠一块扇子形状的别针从胸部下方扣住两边的布料收拢庞大的胸部,从上方挤成一条宛若深不见底海沟般壮观的形态。
那从环扣颈部而镂空背部的设计展露的香肩与美背则隐藏在引入撑地而起而散开,那如金色的长河般长沿着背脊随意铺垫的金色秀发之内,稍逊狼狈但一点也没丢失她穿上的那股‘韵味’,且更像是急着参加一场聚会而跌倒的贵妇人。
亚拉巴马对着这一变故十分吃惊,因为这正是她的换装,只是没有那件环绕手臂的白色绒毛披肩,而原本穿着的白色舰装,则彻底的消失了。
一想到要穿着这套华丽的旗袍去接受游戏,亚拉巴马心中的屈辱达到顶峰,她咬着下巴,想要站起身,查看四周时。
“喂,就这样不要动!”
耳边传来高昂,稚嫩的女声,亚拉巴马转头看向对方,发现是一位待着白色面具,身材如驱逐舰的那些孩子般大小,宽大的长袍遮盖了全部身体,且漂浮在半空智商,此时长袍下的姿势一定是双手叉着腰面朝自己,面具下的表情一定与她的语气一样趾高气昂。
“你就这样听我自我介绍,我是收集者,是负责看管藏品的分身,你可以将我和黑面具的视为同一位人,现在由我来主导你要完成什么目标以及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在能够通关游戏前,你没有任何自由,知道了吗?”
自称收集者的小孩最后发出问题后,歪着头等待回复,亚拉巴马十分不耐烦的回应道:“我知道了,快点开始你的游戏吧!”
“唔,就那么着急?不听一下规矩吗?”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也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而且你还需要矫正一点,从你被解放出来,换上这一身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游戏了哦,好好听规矩不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那会是什么样的规矩?”
“问得好!不过首先得将你拘束起来,戴黑色面具的我连拘束你的过程都交给我,可真不厚道啊。”
说完,数根银色的绳索从她那遮盖全身的长袍里伸出,眨眼间就缠上了亚拉巴马的四肢。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游戏?挣脱?还是别的什么?”亚拉巴马问道。
“等我绑好了才能说啊,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亚拉巴马没有挣扎,放任着绳索攀上身体。
双手拖到身后平行叠放,绳索上下穿梭直至手臂紧密贴合在一起,然后两个绳头沿腰间左右横穿到腹部,环绕三圈后猛然缩紧。
“咕,好痛。”
腰间突然缩紧,绳索勒进皮肉,将手臂与腰间牢牢固定在一起,同时令腰身不可避免的向内收缩,直至轻微的挣扎能使绳索摩擦皮肤产生针扎般的疼痛,无法随着呼吸自由舒展着腹部肌肉为止,着令亚拉巴马感到十分的不适而发出一声闷响。
“还没结束呢。”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此时面具下的表情想必十分的得意。
绳头开始向上攀升,左右交叉经过那犹如巨山般庞大的胸乳底下,来到紧挨着的大臂开始缠绕,随后由从肩头环绕到胸部以上的锁骨位置继续纠缠在一起,形成从胸部到后背用两道上下两组绳圈牢牢夹在一起,向内收缩的肩胛骨使得原本就在旗袍的承托下更加宏伟的巨乳向前挺出,绳子紧紧压迫着乳根,两团乳肉就这么被硬勒得十分臌胀。
而后绳索开始所不留余力的死命收缩,深深的陷入肌肉之内,勒的皮肤发白,从双肩再到手臂都可清晰感受到如遭受鱼雷轰击后残留的灼烧般的疼痛,连平日背着庞大舰装行动的亚拉巴马不得不张嘴喘气来缓解。
“已经,可以了吗?已经很紧了。”
“受不了的话,就认输吧,你的眼前会出现另一张契约,你只要把名字签上去就当你认输啦。”说着,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让一张写满古怪文字的羊皮纸呈现在亚拉巴马的面前。
“……继续吧。”亚拉巴马紧咬着下巴继续忍受。
“那么我们继续吧。”
随后,一条绳索穿过腰肢上的绳圈,再顺着腹部线条下垂,紧接着突然往后一拽,从亚拉巴马的股间通过,径直贴着裆部摩擦。
“呃啊!”
一时间感觉像是从脚底下遭受鱼雷轰炸那般,但并不是从炸起来的水花,而是鱼雷的弹头直接跃出水面的直击,这般直击弱点的刺激,差点令亚拉巴马心跳骤停,结实丰满的双腿不由分说的开始夹紧,试图阻止绳索的继续深入但却是徒劳无功。
“很辛苦吧,之后还有更辛苦的。”
兴许是亚拉巴马极力忍耐着疼痛的模样让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感到兴奋,她把绳子拽得更紧,让绳子勒得更深,腰肢的绳圈因此向下拉扯,与股绳一同将腹部切割成三个不等边的三角形,长方形的裙摆也被勒入其中,加重阴唇的包裹感,而后贴着屁股之间的股沟向上提起,向上的拉力让亚拉巴马从坐姿转为跪姿,殊不知却让绳子嵌入的更深。
“呃啊啊,好痛。”
“好啦,等一下还要塞点玩具进去的,要加油哦。”
“嘎哈……什么?还要,咕呜!”
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一边拽着绳头一直到与腰肢连接在一起的双臂上固定,这样只要身体稍有摆动就会拉扯股绳,刺激薄弱的阴蒂,痛得亚拉巴马又是喘气又是不停伸张着手指来缓解下体的剧痛。
重新被束缚住身体的亚拉巴马只觉得比被捆在囚室里更煎熬,毕竟那时候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如今这一点点的自由成了摧残精神的助力,她只能尽力挺直腰板,保持不动才不会痛得眼泪在眼窝打转,最后从眼窝溢出,对方只要走到她面前就能看到这幅羞涩的模样。
“要塞进去这些东西哦,叫出来也没关系的,因为我绑得很紧嘛。”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此时一定是嬉皮笑脸地来到亚拉巴马的面前,长袍底下又新伸出来十颗粉色的椭圆形球体,为了展示的更为清楚,收集者把这些东西集中起来摆在视线的正中央。
“塞,塞那里?咕呜咦!”没有回答亚拉巴马的提问,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扯开原本就绑得很紧实的股神,把这些椭圆形球体一股脑的塞入从未被开花过的阴道之中,一颗不剩。
内里被异物填塞的诡异充实感在被股神回弹后,像是被鞭子抽打亦或者电击到敏感位置一样痛得亚拉巴马再一次流出眼泪。
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驻留欣赏好一阵子后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这样就准备好了,跟我来,游戏开始的场地在这边。”
“等一下,不要拽,哎伊啊啊啊啊。”
完成拘束的收集者转身开始移动,随着牵在脖颈,腰肢,双脚上的绳索逐渐绷直,亚拉巴马被迫前倾着身体快步跟上,然而紧勒着股间的绳子却在迈腿时产生错位,摩擦敏感部位的剧烈痛觉化成一道道闪电直击脑门,而她除了加紧大腿努力跟上在空中飘着,像牵狗一样牵着她在充满冷感与金属光泽的墙壁包裹的走道上前进的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
“对了。”突然,收集者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说。“你不喜欢叫我收集者的话,你就叫我小白这个名字吧,这个名字你会叫很久的。”
突然说起自己的称呼让只顾着忍耐疼痛,迈步向前的亚拉巴马十分的不解。
“叫你这种可爱的名字,真是……咕呜,不可理喻。”
“别看我这样,现在也是用着女孩的身体和声音和你交流,而且小白虽然听着不怎么样,但我觉得简单可爱很不错。”从现在开始自称小白的收集者一边飘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解释道。
“不过也可以理解,只要赢下第一场游戏,你就不用再见到我,自然也用不上小白这个称呼,毕竟你同伴已经恢复原样,目的已经达成了,剩下的就是完成游戏然后离开。只不过,这也可以说是为你考虑的‘以防万一’。”
收集者的语气越来越像是俏皮可爱的女孩,如果能解开那毫无五官的纯白面具,或许就能发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狡诈。
只是不敢大意的亚拉巴马也只能专心应付来自股间的折磨,绳子的挤压摩擦甚至带动塞入腔内的时刻球状物体在滚动,挤压敏感的肉壁让刺激更猛烈,甚至差点没注意到收集者已经停了下来。
“这里是?”
收集者的身体向左转动,亚拉巴马的视线也跟着引导向左边,那是一扇对半打开自动门,打开后里面的房间立着一台装置。
“这里就是游戏开始的场地,这个装置就是你要完成的目标,一旦开始直到结束都会很辛苦,所以要听我解释一遍哦。”说着,小白就把亚拉巴马带入房间之中。
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央的装置,外观上看起来像是室内常见的饮水机,只是形状像是E字一样,中间突出的平台上又有两个圆形的凹槽和一根十分显眼,呈紫红色的棍状物体,其底端左右延生出看起来就很坚固的皮带,上端透明的水桶里装着的是与小白的面具几乎相同颜色的液体,亚拉巴马顿时有了糟糕的预想,她开始等待收集者为她解说眼前的装置有何作用。
小白没有看向亚拉巴马,她的语气冷淡的开始对装置进行讲解。
“这个是,压泵式强制口交训练机,等一下你就坐在装置上,嘴巴含着假阳具,然后咬住往后拉,让上面储存的液体流入阳具中,然后往下压喷出来接着喝掉,期间拉动和推压都会对你的胸部和阴道产生联动制造刺激干扰你,而这场游戏的目标,就是要你在限定时间内喝干上面的液体。”
听完后,亚拉巴马惊讶地哑口无言。
装置上的水罐目测有她身高那么大,里面装着多少量几乎无可估量,且没有刻度指示。
“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喝得完?”
“即便漏掉也没关系,反正目标就是清空罐子里的液体,而且不要问这里面有多少,出题的那个戴黑色面具的我没告诉我,而且给你准备多少时间我也不知道。”小白一边说着,一边从长疱底部伸出来一只抓着沙漏的触手,她把沙漏凑到亚拉巴马的眼前好好看清楚,这个沙漏只有手掌般大心,里面装着黑色的沙子仿佛能吸收一切光芒,令其看不出砂砾的粗细大小。
“而我更不知道这个沙漏的流速有多快,所以当游戏开始后,便只能祝你好运和尽力了。”
说完,小白走进室内,把亚拉巴马拉往装置的底座。
越是靠近,亚拉巴马的身体就表现出违背意志的紧张和抗拒,浑身的颤抖透过牵引着的绳索传达到小白的身体上,但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机械般的收缩绳索,直到身体来到底座前,然后伸出绳索,绕着膝盖几圈捆在一起然后向下拉扯,顺应着拉力让亚拉巴马跪坐进入她的位置。
膝盖吃痛的亚拉巴马彻底没有可以抵抗的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被逐步挪移,直到身体能够进入E字形状的上下两个的空间。
大腿挤压着小腿,过膝丝袜的袜口勒出明显的凹痕,折叠起来的双腿其大小正好能摆进下方正方形的空间内,此时从膝盖到大腿外侧都能感受到额外的压迫感,是小白添加了至少三道绳索从上往下开始打包固定,将黑丝包裹的美肉勒成葫芦形状,然后从膝盖处再伸出来一条绳索到前方的壁面上的钩子绑定,从而无法透过后摆身体让双腿脱离。
上半身也恰好与上方空间的大小相吻合,正中央凸起的平台其前方是一个斜面。
被旗袍紧紧包裹而臌胀的巨乳,在其中一根绳索撬开正中央的别针后,两团光滑圆润的乳房像炮弹从炮管射出一样弹出来,而后落在顶在腹部上平台,裸露的乳首恰好盖住两个圆形的凹槽,随后两道绳索圈住乳根,牢牢抓住。
“咕,咕呜呕!呕噢噢噢噢噢!”
而后,小白操作两根机械触手摁住亚拉巴马的头,并捏住下巴强行张嘴,把正对着脸的这根紫色棍棒一点点吃进嘴里,其材质呈现橡胶一样的柔软与弹性,试着咬下但牙齿阻止就会被立刻弹开,所以便只能保持张嘴一点点的看着嘴巴接触到底端为止,此时深度已经捅到咽喉处,引起生理反应上的反胃与作呕,想着立刻抬起头的时候,底座两条皮带便立刻紧贴着脸颊,压着金色的长发,在后脑合并,令亚拉巴马无法吐出。
“那么,开始吧。”
机械触手松开的同时,小白将沙漏颠倒,黑色的沙子开始经过中间细细的通道流入下方的容器内,自此游戏开始。
“咕呜!故呜呜呜呜!”
亚拉巴马一边忍着干呕的痛苦,一边回忆之前提到过的规矩,于是她动用已经开始发麻的上下颚,用力咬住充满酸涩味道的橡胶棍,和皮带一起抬头向后拉,果然从底座拽出来一根中空的管子,随后像是注射器一样,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上方的水管流入其中,一下子就把管子填满。
“咕,咕呜唔唔唔唔!?”
(等一下,我的胸部!她说的联动装置指的就是我胸部上的绳索吗!)
头部感受到阻力的同时,胸部突然感受到一股绞痛,她无法低头去看是什么原因,但能感觉到从乳根开始再到乳首,都像是被人抓住一样,不断地施加压力然后向前拉扯,要把她硕大的乳房整颗从身体上撕扯下来一样,敏感部位遭如此刺激便,亚拉巴马不得不停下拉扯,大口艰难的从口塞的间隙处喘息,但与此同,胸部的刺激骤然消失。
(可恶,一旦拉扯就会刺激胸部吗?那摁下去……不对,还要喝里面的东西,可恶!没空在这里停下了!)
“咕呜……咕噜,唔嗯啊啊啊啊。”
(这,这什么味道!好臭!)
做好思想觉悟的亚拉巴马为了测试摁下去会启动什么开关,随后紧闭着嘴巴开始将口塞摁回去,从外人看便是她好不容易才抬起的头又低下去,随着管子内的气压上升,液体也随着唯一的出口在橡胶棍顶部的小孔喷射而出,做好准备的亚拉巴马一口将至咽下,但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从喉咙反冲到鼻腔之中,同时粘糊糊的触感惹得喉咙不停抽搐,引起反胃。
(好难喝!咕,但是摁下去没有其他反应吗?还是说太少了?不管了,一定要先弄完这一趟……唔呃!好难喝!)
“咕呜,咳唔,呕啊,唔噢,唔嗯。”
直到嘴唇重新触碰到底座,管子里的液体这才全部排入口中,然而亚拉巴马并非能全部喝下,身体对这难以下咽的液体十分的抗拒,加之橡胶棍的弹性在移动头部的时候也会产生位移,就像深入咽喉的手指,反复刺激会产生呕吐反应的敏感部位,而顺应压力喷射出的液体更是加剧了这股呕吐感,胃部与肺部一起收缩,形成另一股压力将液体反推至口腔,而后从橡胶棒与口腔之间的缝隙亦或者流入鼻腔从不断扩张的鼻孔处喷出,致使大脑受到大量刺激而一时间滞停的呼吸重新恢复,然而新吸入的空气却开始夹带着刺鼻的恶臭。
现在这还仅仅是‘一口’的量,便将这位金发丽人的俊美面容弄得狼狈不堪,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溢出,与嘴角的粘液质感的液体一同滑落到下巴,滴落到被往前挤压成一块肉饼的胸乳上。
不仅如此,仅仅是移动上班,勒入阴户的绳索就会跟着前后挪动,摩擦最为敏感的阴户,带来不亚于胸部被挤压撕扯的痛楚。
“咕呼,咕呼,咕呼!咕呜!”
(这,这才一口就这么费劲,对了,时间,我花了多少时间?)
从眼冒金星的晕眩恢复过来后,便是要在泪花的干扰下去观察不知道被小白放在那的沙漏来确认时间,最后她才在余光处,看见了计时用的沙漏。
此时黑色的沙子已经在瓶底的重心堆成一座小沙丘,随后随机沿着四周洒落扩大范围,现如今已经占据瓶底一半的面积。
“咕呜……”
(才一口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吗?而且没有告知任何条件,只能一边忍耐着刺激一边喝干全部的液体吗?一口一口喝太慢了,既然不用全部都喝下去的话,那一口气全吐出来也是可以的吧?胸部的刺激……忍忍就能过去了!)
思考片刻,亚拉巴马咬紧橡胶棍,憋着一口气用力抬起头,管子伸出更长距离的同时,乳房所感到的压力也骤然提升,并在之后逐渐地感觉到有尖刺扎入了皮肤,就在亚拉巴马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忍耐一下,直到把头抬到向后扬起为止的长度时,乳首突然传来远超过程中产生的刺痛感还要强烈的痛觉。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惊愕的瞬间,身体也僵住了,但刺激没有停下,从乳首开始一路传到到乳根,最后变成令心脏加速,全身颤抖失控的状态,被橡胶棍堵住的喉咙也开始发出凄惨的绝叫,而她美丽的巨乳也在身体后仰的同时,被机械固定住而拉长,就像快要断开的面团一样紧绷。
“呼呼呼,你触发电击了呢,接下来可不要继续拉哦,不过是要一口气全部喝下去?还是一点点喝呢?”
这时候小白的声音传入耳中,语气十分轻藐,她伸出机械触手轻轻拍打因意料之外的刺激而差点晕过的亚拉巴马。
“咕呜呜呜呜呜!”
(刺激的最大上限是引发电击吗?可恶,不想被电就不能拉得太长,不过这个样子,到这里一也已经是极限了,一鼓作气压回去吧。)
听到刚才遭到的是电击,亚拉巴马被气得有苦说不出口,但在胸部被拉扯到产生剧痛的前提下,还是得要按照规矩要把管子里的液体压出来,接着便从腰部开始发力,去将橡胶棒推回去。
可就在嘴里再一次尝到那恶臭的黏液后,一道新的刺激从她的下体传来。
“咕呜呜噜噜噜噜噜噜!”
新的刺激不仅打断了动作,更让刚注满一口的液体全部糊在嘴里堵住呼吸,一时间陷入窒息的困境而不断挣扎,痉挛抖动的身体带动绳索的摩擦令状况雪上加霜。
“唔咳,唔咳,唔喔咕喔哦咳,咳,咳啊啊啊啊啊。”
(什么?我的下面,对了,她塞进去的那些东西,可恶,摁下去就会启动吗?是这一回事吗?)
好不容易将液体咳出去,从刚刚的遭遇她就直到,是体内的那十颗椭圆形的球状物启动了,如此往回压所启动的联动机关就是那些玩意儿。
这些东西同时启动时产生的冲击绝不亚于一颗氧气鱼雷直接在体内爆炸开来,受到这种刺激后,亚拉巴马又再次陷入两难的困境。
(可恶,再这样磨磨蹭蹭的话一定会不够时间的,既然如此的话……)
察觉到机关联动的恶劣性,亚拉巴马尽力张大嘴巴,从橡胶棍的阻碍下尽可能的吸入足够多的空气,顶着绳索的挤压不断扩充胸部和腹部,最后用力抿嘴,开始全力摁压头部。
“呼——————咕呜咿————!唔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下体的机械开始嗡嗡作响,十颗高频震动的物体爆发出远比绳子勒入皮肉,胸部被极限拉扯挤压最后发生电击造成的刺激,而口中更是被大量液体洗刷,原本就连吞咽一口都十分难受,现在更是在嘴里囤积了超出嘴巴容量的份,其触感与味道强烈到随时都会令亚拉巴马晕厥、即便从嘴角渗透流出也不见得减少,但亚拉巴马紧闭着嘴唇与牙齿不敢松开,因为一旦没有牙齿咬住,就根本没有可以推动的施力点,这些刺激都是强迫自己张开嘴巴而不自觉地将橡胶棍吞咽到更深的陷阱,于是那怕嘴里的液体撑到脸颊肌肉开始发酸发痛,肺部因为空气耗尽而开始发热,全身的皮肤都因极度的缺氧而变得通红,她都要坚持道嘴唇触碰到底座为止。
最终,她成功了,嘴唇松开的同时,大量液体就像扎破盛满的气球一样从破口一股脑的喷涌而出,像是在溺水后做心肺复苏将堵塞气管的液体全部排出那样开始不断呕吐,夸张的呕吐不知道多久,随着液体的不断排出,意识也逐渐消散,最终浑身抽插了几下,便失去了知觉。
当双眼能够重新视物的时候,先是看到了沾染大量黏液的底座,以及鼻腔反复嗅闻到的强烈恶臭,还有那突然涌上脑中的窒息感。
(我,我晕过去了?)
“咕呜呜?”
亚拉巴马赶忙移动眼球撇向沙漏,此时下方的瓶子已经堆积到了快一半的进度。
“呜嗯嗯嗯嗯嗯!”
(糟糕,我晕得太久了!)
“醒啦,加油哦,你已经成功喝掉了……嗯……看上去,好像有六分之一?”
此时小白坐在自己的机械触手上,百般聊赖地对亚拉巴马说道。
(六……六分之一?这个量?还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做五次?虽然也有可能是撒谎,但……咕,只能继续了,可恶,绝对不可以再晕过去了。)
经过提醒后,亚拉巴马从惊又喜,惊是她昏迷了太久,喜是只需要再从重复五次就能完成,然而刚才的刺激已经是她自己的极限,唯有保持清醒才能在剩余的时间内完成。
于是,她调整好呼吸,一边忍耐着胸部与下体的刺激,将剩下的部分分成十次完成,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随着次数的增加,嘴巴已经越来越难以发挥力量去咬住橡胶棍,每一次的推拉都仿佛在用嘴巴去推动一颗滚石上山顶那般艰难。
而顶着下体又痛又酸又麻的感官刺激去喝下那恶心的液体更是艰难,吐出的时候还会短暂的窒息眩晕,在进行第五次来回后便不在去思考去浪费呼吸,而是专心致志的,像一位真正的娼妓般咬着橡胶棍,不停吸入黏稠的空气,前后摆动头部去压榨上方的液体进入体内,或者吐出,现如今她的身体与底座同样裹着黏液,狼狈不堪。
在努力了不知多少次,吐了或者喝了多少次,亚拉巴马终于动不了了。
“咕……嘎呃……”
“我很遗憾。”小白将沙子全部都已经流入下方瓶体的的沙漏那到双目失神的亚拉巴马的面前,宣布她所看见的结果。
“瓶子里还剩下二分之一,你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没能听进耳中,亚拉巴马唯一的反应是不断吹开嘴边粘液。
小白见状,便将她从E字底座解放,然后开始设计对她的第一次‘惩罚’。
等到亚拉巴马再次苏醒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我……我这是……?)
亚拉巴马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晕厥的瞬间,她只觉得肚子鼓鼓的,每动一次就要吐一回,到最后连空气都感受不到,视野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身体被绳子磨得剧痛不已,胸部与下体的刺激让维持咬合力的难度更上一层楼,最终憋不过最后一口气,嘴巴松开,橡胶棍一下子失去阻力而捅入咽喉,强大的冲击令大脑忽然感到一阵刺痛,便晕了过去。
回顾完自己晕倒前的最后一幕,亚拉巴马这才留意自己现在的模样。
“咔,咔啊?”
(我这是,唉?被倒放着在桶里吗?)
身体被头朝下放置在一个无法伸展身体的铁桶之内,像一只被装进罐子里的虾一样,面部朝上能看见被折叠压迫身体的大腿以及同样朝上的屁股紧挨着入口,深度正好被蜷缩着腰腹的身体填满,胸部在视野下方,被腰腹以及大腿弯折堆叠挤压的胸部压在下巴上,就像是巨大的白色海涛要将她淹没似的,这也是她第一次以如此难受的姿势感受自己胸部的庞大,同时她还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使得像水球般富有弹性的胸部开始抖动变形,而背部和头部也能感觉到茂密的头发在这个体姿下被随意地团成不规则的球形填满了底部,每次挣扎都会引得头发的发端刺挠着背部。
双手被置于双腿的膝盖上,用皮革手铐嵌在一起,在完全张开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像是V字一样,而双腿之间传来古怪的充盈感,便知道自己的下体肯定被塞了某种棍棒物体,在身体挣扎晃动的时候,便会传来一股撕裂肌肉的痛楚。
发麻的嘴巴清晰地感觉到呼吸时空气流动的感觉,试着活动嘴巴便发现嘴里有一圈铁环,牙齿卡在铁环上,压迫着牙龈十分的痛,而长期张嘴又让脸部酸痛不减,即使现在里面什么东西没有,从咽喉到上下颚依旧痛得难受。
(我,没有被解放吗?难道说,我输了?)
接着,像是为了回答她的疑惑,小白从出口处露脸,对她说。
“你醒啦,那我可以再说一遍,你输了,亚拉巴马,最后罐子里还剩下二分之一的量哦,所以接下来是惩罚,直到你死亡为止都不会停下哦。”
“唔!?”
(我,我没能完成吗?那不是最后一口吗?)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亚拉巴马听到这个结果后,惊讶与绝望浮现于她的眼中,那二分之一的量究竟是小白误报了数量吗?
然而输掉就是输掉,被放置在桶中几乎无法动弹的她默默地接受她输掉游戏的事实,准备闭着眼接受未知的惩罚。
“戴黑色面具的说过,游戏是很难的,而你要受到的惩罚,也是极为难受,不过我可以破例告诉你惩罚的内容,只为了让你知道,放弃游戏,成为我的收藏品,我会让你好受些。”
“啊啊,啊嗯!哼!”亚拉巴马的头很难向左或者向右挪开,他只能直直的看着那张毫无特征的白面具,咬着扣环哼气。
“哈哈,是哦,只要你不签字,惩罚过后继续游戏,总有一次会赢,但你别忘了,密苏里能通关是因为她的规则是熬过六个月的时间,而你,是无期限,只要你赢不了一次,就样要永远被困在你我之间的游戏中,一直持续到下去哦,毕竟这是要同时实现两种要求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哼!”
“好吧,话说到这份上,那就让你难受起来吧,这次的惩罚是要把你淹没在刚刚喝的液体之中哦,不过并不会一口气倒进去,而是用一个小筒子装满后再倒进去,这时小筒子就会敲在插进你阴道里的按摩棒释放电压,并且液体也不是直接溜出来,而是会先浸泡打成结丝袜,然后一颗颗往里面丢,就像这样。”
说着,一直机械爪提着一团丝袜出现在亚拉巴马的视野中,那丝袜上掉落的液体啪嗒啪嗒地落在大腿,胸部或者脸上,且散发的臭味引得腹部一阵痉挛。
“对了,你还不知道的吧,你之前喝的液体,都是特制的合成精液,喝下去能补充体力,就算射进子宫再多也不会怀孕,是用来凌虐女人最佳的工具。”
“唔嗯?哼嗯嗯嗯嗯嗯嗯!”
小白轻浮的介绍着液体的真面目,成功激怒了亚拉巴马,看着她愤怒的神情,又大口气喘息的模样,提着丝袜的机械爪立马松开,让携带者一整团精液的丝袜精确无误的落在亚拉巴马的嘴上。
“咕呜呜呜呜呜!唔咳!唔咳!唔咳!”
像海绵一样吸收了不知多少精液的丝袜落到嘴上的时候就像是挨了一巴掌似得发出‘啪’的响声,随后被铁环强行撑开的嘴巴不可避免地将至吸入嘴中,随后是无数次射入嘴里,又因反胃而呕吐出来的精液在转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被堵塞的气管拼命地将精液吹出,却因为丝袜的存在而起到反作用,反而让液体卡住入口而造成一时的窒息,舌头也不得不赶忙向后卷翘,去把丝袜抬出嘴巴外,然而身体因为窒息而挣扎蠕动,却反倒让胸部成了一座无法轻易移动的巨山阻碍着,令丝袜又滑落回口腔之中,继续造成难以缓解的恐怖窒息,而桶底的空间是何等的狭隘,既无法继续抬高头部,也无法将上半身翻到侧面,一旦这么做,手臂与肩膀就会像钢管一样卡住脖颈无法反侧更多的角度,除非是将肩膀强行脱臼,否则精液与丝袜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呼吸困难的同时,满嘴都被精液与唾液浸成一个小池子。
“咳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噜噜噜。”
最终亚拉巴马用力扩张鼻孔吸入满是精液酸臭的空气,一边艰难地维持空气的吸入,一边使在呼气的时候将精液和丝袜吹出嘴巴,这使得粘稠如白色泥浆一样的精液在嘴里发出加热至沸腾后的咕噜声,不断将精液向着被撑开的嘴角外溢流,落入铺满整个底部的金发之中,最终减少了精液的量,只剩下对舌头而言就像一块千斤重的铁块一样的丝袜团还卡在嘴唇上无法弹出,黏糊糊的触感始终附着于舌尖与嘴唇内侧的部位,而她只能保持着着微妙的平衡,不让丝袜卡进喉咙里造成窒息。
“哇哦,好厉害的挣扎,如果我说这些丝袜都是可以吃下去的话,你会好受点吗?”
“咳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哈呼噜噜噜……”
(要我把这个东西,吃进肚子里!?这怎么可能!!!!!)
欣赏亚拉巴马的挣扎,小白似乎心满意足了。
“呵呵,那么接下来就是直到这个铁桶装满为止都不会停下的精液灌注,你要好好坚持到契约出现的哦,届时询问一遍是否开始下一次游戏,你要拒绝拒绝的话,就要在契约上千字。你同意的话,我就会把你释放出来,进行下一场游戏。不过你还有第三种选择,契约会维持十秒钟左右,如果你没有选择同意或者签名,那么视为作废,惩罚将会重新开始,希望你到时候能迅速做出决定,就这些。”
听完小白的说明,亚拉巴马闭上眼睛,等待精液如倾盆大雨般倾倒在身上。
“那么,你就好好待在里面,体会淹没在精液之中的苦难吧,拜拜。”
然后,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然后,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掉落到了胸口上。
“咕呜,咳啊,咳哈啊啊啊,咳哈啊……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又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这次亚拉巴马感觉得很清楚,是落在了自己的跨间,两根插入阴道与菊穴的棍棒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击,肉体瞬间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痛苦远超出身体直接遭到大口径炮弹的直接命中,仅仅是这短短一瞬间,就让亚拉巴马发出巨大的惨叫在桶内回荡,朝上竖着的脚趾与手掌收缩又伸张,全身抽搐妄图缓解这股疼痛,随后等一块湿漉漉的块状物落到胸口上后,那落下来的东西这才离开胯部,而她僵硬的身体才刚软下来,脸上就感到一片黏糊糊的触感,且携带着精液的酸臭味,惊魂未定的她睁眼一看,是与落到嘴里相同的,浸透了精液后又绑成一团的丝袜,最开始落到了胸口之上,随着身体剧烈抖动,最终落到了脸上。
“咳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咕咿啊啊啊啊啊啊!!”
电击又一次袭来,身体再次因为猛烈的剧痛而紧绷起来,在这个极为狭隘的空间内,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自己的体位,任何扭动会被自己肥沃的大腿与胸部占尽剩余的空间而动弹不得,最终只能张开腿,看向从仅剩的空间上,眼睁睁地看着精液丝袜从掉落到自己的脸上,头发上,或先是落在胸上,再滑落到嘴边。
“咳咕!咕噢噢噢噢噢!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开始还用舌头顶在嘴巴边的丝袜现在已经直接吸入喉咙之中,亚拉巴马迫不得已的开始蠕动吞咽,但因为头朝下平躺,腰腹部的完全而弯折而挤压着食道,这一团丝袜必须先将狭隘通道撑大,导致从脖子开始一直被异物撕裂,直到胸口,与窒息和电击构成三种痛苦在脑内杂交,每一轮的电击与精液丝袜落到脸上的打击都在蹂躏着她的意识。
“咯噢噢噢!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呕呜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电击并不是插入阴道中的按摩棒全部的功能,在下落的水管敲击的同时,那股冲击力便会直接导向腹部内的子宫上,并伴随频率极高的震动一起,源源不断地在大脑还在处理着痛觉的同时,让身体累积快感,直至下一次电击触发的同时,遭受摧枯拉朽的快感清晰,令身体遭受的苦难再添一层,反复抽搐又无处可躲,每一次电击的痛苦都在无上限的叠加着,哪怕失去意识也不被允许。
而落下的丝袜团几乎快将亚拉巴马的整张脸都盖住,其裹挟着的精液也聚拢,凝结成白色的晶体与铺在底部的金色长发结合在一起,黑色或棕色的丝袜与白色和金色相互编织成了精液地狱,而浸没其中的亚拉巴马已经连呼吸都已经被精液与丝袜层层阻拦,每一次从嘴巴与鼻孔呼出的气体都在让不断堆叠在嘴上的丝袜轻微的臌起,发出火山喷发前咕噜噜的响声,然而当新的一块精液丝袜落下时,这微乎其微的臌胀便立刻被押回去,继续填满嘴巴内每一处间隙,构成别具一格的溺亡体验。
亚拉巴马的眼前几乎被丝袜笼罩,电击不断痛击身体的同时,精液丝袜的掉落也在进一步加深铁桶内精液的水位,直到—————堆成一座沙丘一样的形状,将亚拉巴马掩埋在内,此时丝袜取代了铁筒的敲击,施加在上的重量足以一直启动按摩棒,吃不断的发出电击与震动,只是从外面看,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了。
溃散的意识在一片空白的空间内从新聚拢,失去焦距的双眼在神秘力量的帮助下恢复清明,随后开始下意识地咳嗽,作呕,直到卡在心口处的异物感彻底消失为止。
“咳呃!!!这, 这里是?”
亚拉巴马恢复了神志,她迷茫的环视所处的空间,记忆的最后是她嘴里填满了从上坠落的丝袜团,然后被电到失神,再次醒来后,她依旧是浑身赤裸,但身上见不到一片被精液玷污后残留的痕迹。
在她感到疑惑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一份卷轴,上面只写着一行字和一个选项。
请问,是否要继续游戏?*选择否的场合,请写下自己的名字。
是/否____。
亚拉巴马摸着自己的咽喉,被丝袜噎住,被快将下半身撕成两半的电击,被精液浸染全身的记忆一口气复现,这些痛苦,无一不在构建起庞大的恐惧心,迫使放弃成为藏品。
然而亚拉巴马抱着颤抖不止的身体,在10秒倒数的最后3秒喊出了自己的决定。
“给我继续游戏!”
随后,亚拉巴马转眼间出现在了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内,小白飘浮在半空中,似是早就在此等候许久了。
“那么,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吧,亚拉巴马。”小白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欣喜,
“哼,这次又是什么布置?”
“你很快就知道了,先穿上衣服吧,这件衣服也是和游戏设置的一部分。”
“居然要我穿这种……”
小白从她的长袍底下伸出的机械爪提着一件浑身黑漆漆的连体衣,亚拉巴马一只手遮住丰盈到用一只手只能勉强遮住乳首的丰乳,一边蜷缩着身体伸手接下这件充满恶意设计的连体衣,摸上去很像是之前旗袍穿着的丝袜,这令她心里只感到无比的恶心……毕竟之前就被活埋在一堆丝袜里。
“呼呼,果然很适合你。”
“不准说!”
亚拉巴马在小白的监视下,将丝袜质感的连体衣穿上,从足底一直包裹到脖子处,衣服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像渴求母乳的婴儿,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将丰盈饱满的酮体隐藏在黑色的丝绸下,同时收束自然下垂的前胸与后臀,将原本松弛的身体曲线重新塑形,变得十分挺拔,加倍美观。
而除了整体的丝袜材质,在手掌与脚掌地方均有橡胶质感的凸起,这些东西碰着有些颗粒感,但并不刺激,反倒能给到足够的摩擦力,刚刚裸足踩在地板的时候还觉得容易打滑,现在踩着能感到明显的阻力,想必就这样跑也不会轻易的打滑。
“那么,先跟你讲解游戏规则,然后再为你佩戴上限制,这次的游戏是要你拉拽着你自己的舰装,爬上大概五百米左右的斜坡,坡度为标准的四十五度角,你只要能拽着绳索爬到重点就算赢,反之如果松手掉下来了就是输,没有时间限制,也不会束缚你的双手,但你必须佩戴这些东西才能开始游戏。”
说着,房间开始变形,其中一面墙壁消失,变成一道光滑的斜坡,正中央摆着一个绑着把手的绳索,随后房间正中央升起一张桌台,其正中央摆放着是亚拉巴马那庞大到会遮住身后的视线,且厚重的舰装,在两端则分别放置着架子,按摩棒,以及像鱼钩一样弯曲的铁棍,其末端是一颗光滑的圆球。
尽管有着限制视野的缺陷,但也是自己引以为豪的武器,如今不仅与这些将要佩戴在身上的淫秽道具一起展示,成为游戏的一部分,亚拉巴马不免感到一阵懊恼,就像第一场游戏她穿着红色的旗袍,最后被自己呕吐出的精液完全浸透所导致的粘稠感,竟然在回忆的同时,身上的连体衣竟然也像真的浸湿了一样给她带来无比真实的错觉。
“你有很充足的时间做准备,等你准备好了,就跟我说吧,我要亲自为你佩戴上这些道具。”
亚拉巴马很清楚小白现在十分的期待,所以她咬着牙,说道:“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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