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闯入生活的小小兽人,和接踵而来的意外(1/2)
青叶顺从的将那还算柔软的项圈扣在自己雪白的颈上,淡粉色的项圈正是合身,若不是其上略显侵略性的锁止结构,很可能会被认作较为特别的装饰品。
有些约束感,但并不难受,反倒让她感到奇妙的安心。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项圈,心中不免有些恍惚。
曾经的自己也被前主人强迫着戴过此类刑具,不仅如此,连手铐脚镣之流有时也会出现在她这样一个弱小无力的奴隶身上。
青叶不知道为什么前主人要做如此过分的防范措施——明明她只不过是个弱小的女奴而已啊。
也许是那些已经远远超过拘束需要的铁质拘束具太重了吧,它们连带着青叶的脑袋,以及奴隶并不允许存在的尊严和人格,一起深深埋入地下。
自己,也许从此就是要这样度过余生了……那时,她已经无可奈何的接受下这个事实。
已经不会再绝望了,最多的,也只不过是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吧。
毕竟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完全顺从主人的意愿,不带任何个人感情的成为主人的一台机器,为他无怨无悔的奉献余生。
但随着她戴上现在这个并不沉重的镣铐,她却切实的从触感中感受到这位新主人对她那细微却确实存在的关心。
他似乎把自己当做人看呢……
明明,明明自己只是个奴隶,只是个卑贱而没有人权的奴隶啊,这种几近于陌生的温暖为何会出现在主人身上呢?
主人,难道不是应该无情的压榨她,摧残她,看着她痛苦的惨叫反而喜笑颜开的吗。
她早已放弃期待,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
然而……
柔软的项圈,温柔的主人。
这一切是如此美好,以至于让她感到有些恍惚,有些不真实。
“对了,钥匙给你吧?”斯托顺带着向青叶递出手中的钥匙,反正都是只是装饰,钥匙给她也无妨。
“不要!”还沉浸在美好中的青叶忽然急了,一把将主人手中的钥匙打落在地。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大不敬,于是又低下头,唯唯诺诺的道歉“啊……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是……”
“那,好吧”斯托并未追究,只是默默收好钥匙“这是你的项圈,听你的”
青叶知道,其实主人并不会在意她带不带这徒有其表的玩意。但在有生之年,她或许再也不愿摘下这条项圈了。
我让青叶煮了些食物,土豆胡萝卜什么的,然后带着她走进地下室。
那些奴隶们像窝小猫一样,全都紧紧的缩在房间一角,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恐惧。
虽说对主人的恐惧是奴隶必须要拥有的反应,但现在她们的表现明显有些过激。
女奴们在颠沛流离许久之后显然是饥肠辘辘,但过度的恐惧甚至让她们连食物也不敢拿来吃——就算食物已经放在她们唾手可得的地方。
这些个女孩们如此怕人,一时半会想必是无法调教了。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消除她们的应激反应——就算是养殖户都知道,动物一直担惊受怕是会生病的。
也许,是我的压迫感过于强大了?
那么,既然青叶刚才可以安慰住哭闹的女孩,让她来帮助这些家伙适应想必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青叶”我唤住身旁正准备离开的青叶“你留下来和她们一起”
“欸?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大概你对她们来说不是那么可怕,所以,安慰安慰她们吧,只要能让她们安定下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主人……不监督不要紧吗?”青叶见我要走,连忙慌张的叫住我“我……也只是所有物,没有资格管理她们吧?”
“呵,没事,你现在有这个资格了”我摸摸她的头,踏上离开的台阶“尽管去做吧,我相信你的”
“让我管理这些只比我小两三岁的女孩子们?主人……他开玩笑的吧?”青叶当然知道主人不会在这种事上有交代不清的情况,但,让她这个习惯了被管理的奴隶去管理其他奴隶,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终归是主人的命令,该上还得上。青叶看着面前眼神躲闪的女孩们,硬着头皮开了口。
“各,各位好,我叫青叶,各位不用害怕我的啦,我不会折磨你们的……”
也许是女孩子之间特有的信任,也许是青叶小心的承诺,在看到身穿女仆装的青叶朝她们走来时,这些奴隶们并未更加害怕的缩成一团,而是拿不安又好奇的眼神偷偷盯着她看。
特别是其中一个刚才路上被安慰的孩子,一看到青叶的靠近就呜咽着靠近,一把抱住了青叶的脚腕——漂泊许久,终于有一个对她较为温柔的存在,这个队伍中年龄最小的女孩子的心理防线立马失守,不顾身边同伴警告的嘘声,只想发泄出自己的委屈。
在围观奴隶们意料之中的殴打也并未发生,那个刚才声称不会打她们的女仆也确实履行了承诺,她只是蹲下,轻轻抚摸着自己脚旁哭泣的女孩。
“不害怕啦……青叶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就这样安慰着,青叶无意中也为其他奴隶做出了示范。
“……姐姐”一个有些胆怯的声音在青叶身旁响起。
“怎么了?”青叶用自己最温柔的声线问道。
“那个……可以也摸摸我的头吗?”胆怯声音的所有者凑近上来,随后在青叶的面前跪下了身子。
“好的好的……”青叶将那颗小脑袋揽入怀中,不出所料的,这个女孩也逐渐放开了压抑,开始委屈的哭了起来。
就在这哭声中,“青叶姐姐是可以信任的”这一点共识在这些饱受折磨的奴隶们之间建立了。
她们似乎是把温柔的青叶当做了自己的姐姐——甚至是母亲,这些早早就失去亲人关爱的奴隶们,很容易就被青叶简单的温柔所俘获,转而变得对她百依百顺。
“先把饭吃掉哦,好不好?”
不得不说,青叶在人际社交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其中她本来就是奴隶的背景帮了她很多。
她并不排斥和这些小家伙呆在一起,甚至吃饭也是,一同吞下的土豆成功拉进了她们之间的距离——也就是说,青叶在奴隶间建立了“认同感”
在青叶温柔的社交策略下,女孩们迅速的破除了对初来乍到的恐惧,也慢慢相信了青叶所信誓旦旦保证的“只要你们听话,刚才的那位斯托先生也不会虐待你们的”
“那么,她们怎么样了?”我询问着站着我面前的青叶,她的身后,躲着那几个女孩。
我还记得刚才我推门进入地下室时的情景:青叶和小奴隶们打作一片,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倒是十分的悦耳。
在发现我的到来之后,这几只小东西就停下了动作,转而畏惧的看着我——活力的声音消失可是有些可惜呢。
不过根据她们的表现来看,那种会导致疫病的过分恐惧已经成功的被青叶削弱。
“做的不错,青叶”我拍拍她的脑袋作为奖励,而她也是顺从的蹭着我的手,甜甜的笑着。
“哎嘿嘿,谢谢主人……”
我站着女孩们面前“听着,好好听话乖乖接受调教,我不会怎么为难你们的……但,要是敢反抗嘛……”我指了指墙上狰狞的刑具。
无非就是那些唬人的套话,但就是如万金油一样好用。
看着面前奴隶们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下抖了三抖,我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征服的快感,我不喜欢这种对他人发号施令的感觉,但现在作为调教师的工作又不得不让我做出言不副其实的举动。
“都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在这把衣服脱了,把自己弄干净吧”此前说过,地下室有完备的洗漱用具,甚至有澡堂子里的超大淋浴喷头,就是给这种情况使用的——要是真用那种水桶泼体的方式实在是过于落后,也过于掉价了。
不过,看着面前奴隶们扭扭捏捏害羞的样子,还是要不禁感叹,果然是没受过专业的调教啊,连展露自己卑贱的身体都不愿意吗?
我可没打算去惯着她们。
“愣着干什么?快点脱掉”我揪起身旁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个响亮的响鞭“想挨鞭子吗?”
看到鞭子她们也是懂得了违抗命令的下场,所以尽管不情不愿,但在我的威胁和一旁青叶轻声的劝说下,还是颤抖着小手,慢慢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内衣都要脱吗……”其中一个孩子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褂上,犹犹豫豫,脸色通红,还是有些排斥。
“废话,当然要啊,别告诉我你听不懂人话!”粗野的声音于地下室回荡,残酷而无情。
随着她们用于包裹身体的破布掉落声,我也微微露出一丝微笑,还好是遇上识货的家伙了,否则抽鞭子也是个很耗精力的活呢。
然后,我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我的眼神越过那些娇小的裸体,直勾勾的钉在其中一个女孩的头上——我记得她是唯一一个在队伍中保持着镇定没有哭出来的奴隶——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此前她的脑袋一直被一块头巾所包裹,现在头巾被取下,一对抖动着的尖尖耳朵自她的头顶冒了出来。
我没预订过兽人啊?
青叶也是目瞪口呆——她也曾帮助过我整理购买的相关事宜,因此也很清楚奴隶队伍中不该有兽人的存在。
她慢慢上前,谨慎的碰碰那兽耳“是……真的,主人”
而那兽人女孩眼看掩盖不住,也是慌了神,马上缩到角落,连脑袋都炸起毛来。
气氛很尴尬。
这群裸体的女孩子们不安的拿手捂着关键部位,再次缩成一团,而我和青叶面对着在角落的兽人女孩,不知怎么做才好。
无论这是我检查的疏漏还是商队有意要坑我。
但冷静,这时候要冷静。
我强迫自己放空杂乱无章的思绪,迅速思考着解决办法。
找把奴隶卖给我的商人?
显然是不太可能,他们是商队性质,人员流动性极大,除了熟客,基本上都是一次性交易——而初来乍到这座城市的我,被摆一道的可能性都这么大,显然不可能成为他们的熟客。
而请求那富商去接受一个兽人女孩更加是痴人说梦,那富商要的是听话的玩具,而不是干活的机器,或者是造反小能手——兽人奴隶,在历史长河中都是扮演着体力劳动着的角色,强壮的身体素质,较强的承受力和较少的食物消耗简直是为劳动量身定做的模板。
但想要养奴作为宠物的主人们通常极为忌惮她们。
毕竟兽人的攻击性强到不像话,而且性格也倔的像头驴,单单想要靠暴力来使他们屈服是绝不可能的。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系统的管理很可能会让主人受到伤害,而且无法控制的发情期也是在兽人奴隶宠物化过程中难以跨过的一道坎。
兽人女孩的出现导致的空缺倒是可以通过再进一个奴隶解决,但要怎么处理她就成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如今她这个烫手山芋就只能由我来解决了。
但,光想不足以解决问题。
“青叶,把她带出来”我对青叶命令到——即使是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兽人小女孩,体力上也可与我这样的标准人类男性抗衡,如果硬来容易两败俱伤,所以,让青叶来执行不失为更好的选择。
果不其然,那孩子极其信任青叶,听了青叶要带她出去的想法,只是稍微表示抗拒就不由自主的被青叶牵着手扯出队伍,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口,我的面前。
先让那些在地下室赤身裸体的女孩子们先一步开始烧洗澡水,我带着青叶和已经脱光衣服的兽人女孩步入会客厅。
而后,在客厅坐下的我得以在充足的光线下审视面前奴隶的身体。
“品种是犬吗……”看着她屁股后面露出的那一截夹在腿中间的尾巴,我初步的判定了她的品种。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脸上一片羞红,在失去了一起裸体的同伴之后还直勾勾的被我盯着看让她羞耻到了极点,脚步微微挪动,看起来只是由于对青叶的信任才没有逃开。
卖掉她?
很麻烦啊,兽人,特别是有了攻击能力的兽人在人类城市中可是仅次于军火的危险单位,在城市里买卖兽人要办成堆的手续,我实在懒得去做,而且家里还有这么些奴隶在,我不在家,她们就成了危险因素。
那,不如极端一些,直接处理掉,以除后患。
“青叶?”我将青叶招呼到嘴边“待会要你帮忙……”我简要向她讲述了接下来处死这个危险的兽人奴隶的方法。
但青叶听闻后却脸色煞白,腿脚发软着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框一红,清泪不住的涌出。
“怎么了?又不是处理你……”我感到诧异。
“不……求求您不要杀她……求您了”她呜咽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声音也是放得很轻,但其中的感情可是丝毫未减“就这一次……我恳请您答应!事后,要怎么惩罚我都行……”
青叶在第一眼看见这个淡绿色眼睛的女孩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刚才,不同于其他奴隶的吵吵嚷嚷,她格外沉默,相当倔强,低着头,巍然不动着等待抚摸。
但等到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并抚上这个女孩时,青叶很清晰的感受到了。
女孩的身体十分柔软——或者说,在青叶的手中才如此柔软。
也就是说,她几经于本能的相信着信任着青叶。
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与主人有些相似呢……于是,青叶开始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有了些偏爱。
“嘶……你这家伙……”看来她是特别看重这个信任她的小家伙了。所以才不愿意杀她啊……
虽说我完全可以用自己主人的身份强行命令青叶的……但,我不想这么做。
是不想让青叶伤心吗……但她实则上是没有人权的,为什么我还要这么考虑她的感受呢?
个中缘由,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单纯的感觉这样做不好。
“唉……服了你了”我无奈的叹口气“你这家伙也好意思和我提要求了……行吧,不杀她可以,不过你之后就等着受惩罚吧……”
青叶闻言,灰暗的眼神在瞬间闪亮起来,把我之后的丑话完全无视了嘛……我这样想着。
“谢谢主人!”
我还有另一个办法,虽然肯定麻烦不少就是了。
我向女孩走去,她正羞耻又局促的捂着敏感部位站在一旁,脸色复杂,等待我的差遣。
当我的手抚摸上她微微蓬起的脑袋时,她整个身子都吓得一跳,有些颤抖着看向我——也许是刚才她最信任的青叶姐姐流着泪请求我的样子让她明白了这也许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吧。
“青叶,拿件衣服来”
“唔嗯!”
在等待衣服的过程中,我轻轻揉着她的小脑袋,特别照顾了她有些局促的俯下的兽耳。
尽管这只奴隶对我直接的上手抚摸还是怀有很大的恐惧,但作为兽人的本能还是促使她在被我碰到耳朵时舒服的眯起眼睛。
“不用害怕,你马上就自由了”温和的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她有些意外的瞪大了眼睛,不奇怪,主人不要求索取什么就放走奴隶,这事本来就和彩票中大奖一样是极小概率事件——绝对没人会这样做慈善吧。
我猜她下一句应该会说“真的吗?”
但接下来她的话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自由……难道是要让我离开这里吗?”
当我给出肯定的答复后,她竟惊恐起来“我……不要自由,我不想走……”
我:“哈?你脑子没问题吧?”
疑问归疑问,但起码的廉耻还是要顾的,此时青叶已经拿着衣裙走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就像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儿一样。
衣服是她最喜欢甚至平日里都不舍得穿的那一件碎花连衣裙——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啊。
“你认真的?”看着她穿上衣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颇为可爱的女孩,我得以从容的再次抛出疑问“要是你想,明天就可以带你到城外放你走,要是你需要的话,还可以给你点路费呢”我此时一门心思想着的,就是将这个麻烦的家伙如送瘟神般送走。
“不要,自由什么的,没有也不要紧”她低着头,倔强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就麻烦了呀,又不能杀,又不要走,这个小小的奴隶,居然让我难住了。
“那你想要干嘛?”我没好气的环抱手臂,得亏我脾气好,不然我就要暴跳如雷开始强制执行了。
“买家肯定是不要你的,你又不想走,只是个奴隶就别挑三拣四的啦”
她的眼神在我的催促之下有些闪躲,但依旧勇敢的鼓起勇气,气势十足说道“我要留在这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哽住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就算会成为他人的奴隶也要极力避免的自由,究竟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啊“那,你的意思是哪怕做我的奴隶都心甘情愿咯?”
“嗯,是的”兽人女孩坚定的说道。
看来,她铁了心要待在我这吧。
“当我的奴隶的话,可是没有什么人身自由,连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都不会给你哦?”我故作恐怖的将事情往大了说,想要吓退她,对于我这样不算富裕的人来说,多养一只奴隶带来的麻烦可比获益要多,光从经济角度上看实属亏本生意“我还会强迫你干活,有时甚至会打你骂你,就算如此,你也要这么做嘛?”
然后,我瞥了一眼,看见青叶在旁偷笑,看到我的目光才故作矜持的严肃下来。
是因为看到我在吓唬女孩而感到好笑吗……真是的,青叶渐渐的有些无法无天哪。
不过一想到她之后也得像个调教师一样辛辛苦苦的调教这个兽人女孩,我的心里就不由得乐起来——我已经决定让这个处处关心,处处爱护兽人女孩的“大姐姐”承担教育兽人女孩的重任了。
“嗯,我要这么做”没有多想她就这样回答了我。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很神奇,这样一个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就已经如此坚定,实属少见。
“本来你的主人应该是那个海格力斯来的富商的”我重又抚上她脑袋,这次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发抖了“但现在你执意要成为我的所有物,那,来,叫我主人试试吧”
她别扭的拧着手,似乎对称呼不太满意。
难道,她委身为奴也只不过是在利用我而获得落脚点,而没有与自己身份相当的觉悟吗?
我不免有些恼火。
“快点,叫主人!”青叶有点焦急,跑到兽人女孩旁边,轻轻的提醒。
“唔,主……人”兽人女孩被青叶催促着,终于扭扭捏捏的喊出象征臣服的称呼。
认主算是大致完成了,既然成为了我的奴隶,那接下来自然也不会要求她继续呆着那间逼仄的地下室。
“青叶,给她找一间房间——哦对了,不如你们睡一个房间吧?”我肯定发现了女孩和青叶相处融洽,所以,让她和青叶睡一起不仅可以节省房间,还能让她尽快的适应环境,两全其美“还有,你应该不介意给她取个新名字吧?”而且,既然是青叶主张救下来的生命,那她也应该有个起名权吧。
“欸?!这样……真的吗!谢谢主人!”所谓双喜临门之下,青叶显得很兴奋,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那么……那么叫她洛洛吧”
她转头,对着女孩,笑容满面“你之后的新名字就是洛洛喽,知道了吗?”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名字。
“洛洛”……怎么这么像给自家狗子起的名字呢……不过也好啦,这个名字用在面前这位兽人女孩上倒是颇为合适。
奴隶嘛……名字怎样都好。
“有点麻烦呢……”我看着正兴奋着拉着洛洛上二楼的青叶,这样想着。
她虽然已经认我为主,但很明显还是没有适应真正的奴隶生活。
比起我,她更愿意听青叶的指挥——看来兽人缺乏教养的小脑袋还是需要些更浅显直白的方式来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看着两小只簇拥着上楼,我自嘲的笑了几声——原本只是单纯的打算把青叶当做自己的工具使用的,没成想,日久生情,我竟渐渐的开始尊重起她来。
但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拥有 一只可爱,顺从且忠诚的女仆,愿意为我解决工作和生理上的各类问题,还可以陪我聊天发泄负能量——这怎么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吧。
走下地下室,一股热气混合着女孩子的雌性味道向我扑来。
洗澡水已经烧好,女孩子们早已开始叽叽喳喳吵着沐浴——远远看去,还真是个漂亮的画面啊。
见着我进来,她们慌忙闭上嘴——一遇到安逸些的环境,这些家伙就一点教养都没了。
一鞭子抽过去,几个女孩被打到,吃痛的叫起来,溅起的水花落下,我看到其余的小脸上都是惊恐神色。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这些看似不客气的调教都是必要的——因为若是她们缺少教养的样子展现给甲方的话,那她们的价格就会大跌,然后我就别想挣钱了。
“吵吵闹闹的……下次我见一次打一次,听懂没有?!”陡然提高了音量,她们在我的威压之下终于不再吵闹,就连撩水的声音都变轻许多。
监督着奴隶洗完澡,并发给早已在地下室准备好放着的衣服。
看着大群女孩子的赤裸身体在那阵阵蒸汽中忽隐忽现的精彩场面,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随着欲火的燃起,抓一个出来狠狠的透这样的危险想法逐渐冒头——但想到她们其实只是我转卖的货物,我也只好重新压灭滔天的欲望。
我是商人,不是畜牲,眼前的快感和长远的利益,孰轻孰重我还是搞得清的——我可还指望着这些丫头们的贞洁赚钱呢。
不能拿她们泄火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呆着这个幽暗的地下室了。
于是转身欲离去,我却忽然发现青叶正站在地下室门口。
“啊正好啊青叶,我有点想做了,待会来我房间一下”很不客气的命令着青叶,为主人解决欲望什么的,不正是奴隶应该做的事情吗?
“我会把你操到昏过去哦——这是对你刚刚任性的,惩罚”又接着嘴角咧开坏笑起来,一想到今晚有一个可以随意宣泄欲望的对象,我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青叶白净的小脸簌的红了“那,那个惩罚可能……不行”她拧着手,喉头翕动着一副想说话却不敢说的样子,焦急的看着我。
“嗯?”青叶这是怎么了?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也许是看清我脸色不太对的面容,她连忙解释到“那个孩子,好像发情了”
麻烦大了。
发情期,常常在动物身上有体现,作为动物亚种的兽人,自然也继承了这一“美好品质”
兽人在发情的时候会饥渴难耐,变得具有暴力倾向。思维能力和情感能力都会大幅下降,而体力则直线上升。
若是一直未能满足发情的兽人,他们就会开始暴走,彻底丧失理智,撕烂一切他们能看到的,咬碎一切他们能咬到的——威力不容小觑。
刚刚因为安逸而燃起的一丝欲火,立马就被这棘手的消息浇得灰飞烟灭。
“麻烦了啊”这就像一颗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炸弹,现在被点燃了引信,若不在烧完之前将火花掐灭,引发的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说,无论如何必须得管。
自己去解决危险实在太大,这女孩还从未被我管教过,也就没有在她的思想层面上烙下一道钢印,若是在丧失了理智的情况下,直接开始攻击我该怎么办?
所以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将这项重任交给了青叶。
“她和你很亲,要不……你过去帮她解决一下?你应该挺熟练了”多次涩涩的修炼之下,青叶早已变得轻车熟路。
“欸?我……我吗?”青叶显然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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