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哗啦——”
如同潮喷般壮观的景色呈现在千元眼前,只见一大股依旧如注射进直肠前一般清澈透明的液体从睦的少女嫩肛中涌出,湍急地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水柱,不规则地喷洒在马桶内和地板瓷砖上。
“果然,美少女真不讲理。”
啧啧称奇的千元将睦抱回了床上,而接下来,终于到了享用餐盘上最鲜嫩可口的部位的时刻。
将少女那青春美好的身体摆正,自上而下重新打量了一遍精致如玩偶的面容,柔顺靓丽如打了一层哑光的绿色长发,v形的棱角分明的锁骨,被打理得相当完善光滑红润的腋下,并不如何丰满硕大但乳型完美挺翘弹性十足的嫩乳,线条流利并不骨感的肋下连接着弧度优美的臀腰线,腿心未经人事的少女嫩逼,被扩张得仍未收缩完全的骚屁眼,一对大腿有着些许赘肉却并不影响美感纤细笔直的莲腿,还有一双裹着清纯白袜形状优美的玉足。
解开腰带,脱下内裤,解放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粗壮肉茎。
20公分的长度,330毫升易拉罐的粗细,鹅蛋大小的龟头前端马眼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坚硬如铁的黝黑柱身上盘绕着虬龙般的青筋,已知是鸡巴中的极品了。
为了之后的计划,千元为自己的鸡巴带上了0.01超薄避孕套,他将睦的双腿抗在肩上,健壮的胯部直接贴上了少女娇嫩的下体。
他握住鸡巴在睦湿黏的阴户上敲击了几下发出“噗哒噗哒”的声音,然后用龟头顶进阴唇中间肆意地在粉嫩肉壁上犁地般剐蹭蹂躏,在骚逼颤抖着流出淫水似表达臣服之意后才将鸡巴移到下方那依旧粉嫩紧致的一圈肉环处。
“唔,小睦我要进来咯——”
充满恶趣味地拉长语调如此宣称之后,千元腰肢一挺,正式将鸡巴插进了睦的骚屁眼。
“喔喔,这个紧致的包围感~”
仅仅艰难地进去半个龟头而已,那布满细密绒毛与褶皱的肠肉就给予了男人难以想象的刺激。
千元舒服地叹了口气,接着挪动了一下臀部以缓解那流经尾椎骨至脊椎的酥麻快感,待敏感的龟头完全适应那润滑过后完全不同寻常屁眼的湿热软滑后方才继续用力,将整个龟头全部捅了进去。
最粗壮的部分进去后,柱体自然也不费吹灰之力地在龟头的带领下挤开层叠的肉褶攻入了睦的直肠,将里面的肠肉完全犁平,变成了属于肉棒的形状,只剩入口处一圈粉嫩嫩的肉环顽强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仿佛在替自己昏迷的主人做着无用的抵抗。
千元拍了拍睦那因粗壮的异物进入骚屁眼而本能变得紧绷的挺翘肉臀,然后双手掐住少女那微微凹陷的腰窝作为借力点,深吸一口气,先是往后缓缓拔出鸡巴拉出一截粉嫩的肠肉后,接着狠狠地操了进去!
以种付位的姿势,如野兽般耸动着腰肢,精壮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少女的阴部,硕大的精囊拍打在少女的臀肉,猛操,爆操,最后变成真正的狂草!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宽敞的卧室内响起,每一次猛烈的肏干都能使少女白嫩挺翘的臀肉翻涌起白生生的浪花,混杂着淫水和肠液润滑液的鸡巴完全没受到丝毫阻塞地进进出出带出肠肉挤出空气发出噗噗如放屁一般的声音。
少女骚屁眼那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感即使隔着一层超薄橡胶也无疑是令人爽翻天的体验,让越操越兴奋的千元忍不住低头啃咬起睦那挺立着硬如小石子的粉嫩乳首与白腻乳肉。
即使刚才经历了扩张,但睦那娇嫩的屁眼仍无法抵御如此高烈度与持续性的肏干,周围的嫩肉在堪称虐肛的抽插下被肏裂开来溢出鲜红的血迹,但就算是昏迷不醒的睦只是痛苦地皱了皱眉而已,千元哪里会在意少女的骚屁眼会不会被他干到脱肛连自主控制排泄都无法做到呢?
他只是一味地不顾身下充当肉便器的昏迷少女的感受毫不留情地疯狂爆肏着她那被操烂的屁眼,鸡巴将那截肠肉无情地不断拉出又肏回,积累着最原始的不含爱欲和生育行为崇高性的单纯性快感。
数百次肏干之后,快感忍耐到极限的千元终于大吼一声,狠狠一顶用鸡巴顶进了所能到达的最深处,然后将两颗睾丸内储存的炽热浓精自龟头处迸发如高压水枪般冲进避孕套,让套子在睦的肠道内鼓成一个大包。
“呼…这可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骚肛。”
由于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睦的骚屄内又自动分泌出了许多淫水。
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去的千元呼了口气,松开扣住少女腰肢的双手直起身子,把套着避孕套的鸡巴抽了出来。
而由于避孕套被撑成了一个圆球,那弹性十足的橡胶套子被肠肉所挽留,从鸡巴上被抽离了出来。
在他虐待一般的肛之下交,少女被撑成黑洞的娇嫩的屁眼在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合上,此刻甚至连半截肠肉都短暂脱肛地拖拉在屁眼外,淫水肠液鲜血混合在一起,让千元没了什么接着肏的欲望。
没办法,为了后续的计划,虽然还不满足但暂时放过你好了。
男人用手握住那半截粉嫩的肠肉,黏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有些新奇,不过不妨碍他粗暴地将它重新塞回少女的屁眼里,而后自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一把长柄银勺与一条药膏。
他先是用勺子在被扩张成黑洞还带有丝丝血迹的粉嫩肛肉上狠狠地扣挖,发出那接触黏膜产生的浓密声音,接着从入口处不断向深处挖去,将留在肠道里面的避孕套取了出来,由于脱离了鸡巴的原因,装满浓精的套子在被挖出来的半路上便倾洒出了些许。
千元随手把避孕套丢进了床下的垃圾桶,然后用勺子把粉嫩肠肉上显眼的白浊精液刮了出来,接着旋开那条药膏的盖子,挤在残余着些许精液的银勺均匀地涂抹在睦的肠道上,重复几遍将一整条药膏都用干净后,他才满意地重新拿出一个绿色底座的大玻璃肛塞堵住少女的屁眼,然后为她重新穿上先前脱下的衣物,最后吩咐手下,把睦送回她被绑架的地方。
等待手下前来的时间里,他提上裤子,悠闲地点燃一只万宝路,坐在床边欣赏着睦那精致面容上痛苦的表情,露出玩味的笑意。
——————
第二天,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她从床上坐起,混沌的思绪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但记忆的片段只到昏过去而已,她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都不知道。
所以是爸爸妈妈找到我了吗?
短暂的思考过后,身体某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睦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勉强下了床,屁股后面和大腿根部传来如同被撕裂的陌生疼痛让她有些茫然。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睦拿起来看了看,是她父母留下的。
“昨天晚上我们在小路上找到了昏迷的睦,是神谷家的公子拨打的报警电话,很抱歉我们有事没办法陪在睦的身边,所以通知了睦的朋友照顾你。”
“……”
内并着大腿,强忍着酸胀与不适,睦趔趄地走到了全身镜前,掀开裙子,查看那异物侵入感的来源。
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
脱下,小穴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转身,发现菊穴里插着一个绿色底座的玻璃肛塞。
少女贫乏的性知识并无法辨认这物件的用处,但她还是轻咬着贝齿,缓缓将肛塞拔了出来。
“啵~”
睦一个哆嗦,双腿颤抖险些没站稳。
陌生的快感与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让少女有些手足无措,她在镜子前站立许久后,才把肛塞扔到垃圾桶里,满脸通红地出房间走下了楼。
到客厅接了一杯水将大脑状态重置了一下,睦低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纤指紧握着玻璃杯踌躇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谁?”
开门后,一张带着焦虑不安的精致俏脸出现在睦的眼前。
“祥?”
穿着羽丘制服的祥子一进门就双手搭上了睦的肩膀,满脸关切地问道:
“睦,我从海玲和伯父伯母那里听了全部,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不…”
睦下意识低下了脑袋,不敢与祥子琥珀色的眸子对视。
“那个,屁股有点疼。”
“屁股?”
祥子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睦并着的双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大惊失色。她连忙关上门,拉着路都走不稳的睦到了卧室。
把睦放到床上,祥子爬到她的身上,自责地说道:
“这群混账,我就不该为了乐队用你的身份炒作。对不起,小睦…”
即使对她们有些不近人情和严苛,并且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但祥子本质上还是个十六岁jk而已,朋友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间接遭受到如此的迫害,让她的泪腺有些控制不住。
“不…不是祥的错,是我自己和父母闹矛盾,不愿意坐车回家而已…”
看祥子有落泪的迹象,不知所措的睦难得说了句这么长的话。她笨拙地抚摸着双马尾蓝发少女柔软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替祥子擦去眼角的水光。
“伯父伯母那边,我会去沟通的。睦,我替你检查一下。”
祥子很快收敛起了翻涌的情绪,轻轻移开睦的双手。
虽然上吊的眼角依旧红润,却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身下少女的默许中将她的双腿摆成m字,掀开了她的裙子。
“睦,疼具体是哪里疼?”
“…屁股,后面。”
“…?”
对性知识也只是略微了解的祥子满脸疑惑地扒开睦的内裤,将少女粉嫩如初的性器尽收眼底。即使身为同性,蓝发少女仍不可避免地俏脸绯红。
不过,她也并没有忘记原本的目的,强装镇定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在睦略有些羞涩的注视下动作温柔地伸进去一根食指。
“唔……”
狭窄阴道被撑开的酸胀感并不好受,但睦在昨夜昏迷调教中被初步开发的身体却如实将未被填满的空虚感反馈到大脑,陌生的体会让少女有些惶恐。
“很难受吗?睦。”
“不…继续吧,祥。”
睦偏过头去看向放在床边的黄瓜苗盆栽,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攥住了床单。
“如果不舒服,记得提醒我。”
“嗯…”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告诫自己这只是单纯为了检查睦是否受到了不法分子的迫害,不含任何其他不洁意图之后带着忐忑与紧张缓缓在浅层深入。
纤细的手指慢慢挤开少女未曾被侵入过的甬道,被温热润泽的肉壁所包围。
复杂的情绪在祥子大脑中混杂,使蓝发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然后,指尖触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身心紧绷着的少女总算松了口气。
即使指甲一直修剪得圆润平滑,她仍是害怕对睦象征贞洁的薄膜造成任何伤害轻柔地小心抽出手指,对着睦柔声问道:
“痛的是这里吗,睦?”
“…不是。”
在被祥子触摸到处女膜的一刹那,睦感受到了陌生的感觉。
紧张?羞涩?不安?
睦认为并不是。
那种难以启齿的,莫名的期待。
说不出口。
祥子手指抽离的那一刻,依恋与不舍的感触。
她害怕一但将其流露出分毫,祥子会永远地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我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绑架自己的人究竟往哪下了手……
却怀抱着某种期许没阻止身上的祥子。
难道说…
惶恐的睦不敢深想下去,而不清楚她心理活动的祥子没感受到那复杂难明的情绪,她神色紧张地问道:
“难道是…肛…?”
“……”
权当她是因难以启齿而默认了的祥子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匪徒并未真正夺走睦的处女还是该为他们选择了一个侮辱性更强的地方而愤怒。
但无论如何,祥子知道因为她的原因,自己的妹妹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对…对不起,对不起,小睦,都是我的错——”
从离开丰川家后杀死了过去软弱自己的少女终于在残忍的现实下第一次撕破了坚强的假面,以一声语无伦次的道歉作为信号,从眼眶中洒落晶莹。
祥子呆滞地摸了摸被溢出的泪水打湿的脸颊,意识到自己落泪之后赶忙用袖子擦去,但泪腺并不打算善罢甘休,直到衣袖被完全打湿为止,翻涌的情绪仍未停止搅动。
她不愿在睦面前展现出如此狼狈的模样,明明是自己的错,却在受害人面前自顾自地哭出声,太差劲了。
可是,即使心里如此想着,泪却总也控制不住。
可恶,可恶,丰川祥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使劲揉着眼角,可泪滴依旧不停落下。像风筝断了线。
“祥…别哭了,你没有错。”
第一次见到那之后的祥子在面前哭泣的睦慌乱地起起身子,她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拥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被堤坝堵住的洪水,也终于决堤而出。
“哇——”
丰川祥子,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