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使的牢笼(2/2)
“……嗯——!”
一根根仿佛轻触就会断裂的丝状体,好似是这场大雨从太阳光辉中劫掠来的金线,虽然缺乏力量感,但具备某种特殊的热量,对于欲望挑逗的作用,竟远比手指拨弄要更加细致彻底,更易激起淫欲需求的升温。
“唔……!”
而渗向薇诺雅体前的药剂,也并未打乱丝状体抚弄盘卷的节奏,反而十分契合地做出了搅拌动作,让粘稠的液体沾染上散播出来的孢子,混入其中,一并沾染在薇诺雅的皮肤上,向着体内渗入……
“哈啊……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的身体当作……唔——!”
“呵呵,怎么会呢。我要是胆敢把薇诺雅小姐的身体当作苗床,培养子嗣,菲洛蒂纳小姐肯定会把我杀掉的呢~”
莱妮嘴上虽然这样说,可这副现状,却怎么都开始让薇诺雅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就像是被她拘束在了十字架上,又以丝状体构筑了牢笼栅栏般的,溺入使全身感到酥麻的白浊污物中,无法逃脱……这,就是所谓的“天使的牢笼”吗?
“哈啊……”
“哎,明明只是涂抹药剂而已,薇诺雅小姐的身体,居然会忍不住渗出爱液了呢。”
“还不是被你弄得……哈啊……!”
就好像已经被关押进了监牢一样的薇诺雅,没有第二种选择余地,只得放纵着心中的淫乱欲望,沉迷在被这团白色所吞吐囚禁的过程中……
“唔啊——!”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薇诺雅小姐,没摔疼吧?”
然而并未等到薇诺雅迎来高潮,莱妮便已经放开了拘束着她的行为,像是将之吐出体外一样,使薇诺雅滑出那洁白湿滑的菌枕之间。
牵连着她身体多处敏感点的丝线无声断裂,本也无法阻止什么,使她摔在了地上。
“哈啊……哈啊……”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涌上薇诺雅的心头。那种未能得到属于自身欲望满足的感觉,是她经常有所体会的……
不,不是那样的。
就算每次侍奉时,薇诺雅总是无法从菲洛蒂纳身上获取足够让她的淫欲快感达到顶峰的结果,她也不会有此时此刻,那种心中因不满而产生烦躁,甚至不悦的心情。
“哈啊……我明白了。”
“嗯?”
薇诺雅早该意识到的,她之所以没有任何怨言地,接受着菲洛蒂纳的每一次命令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被你当成笨蛋了,有点不爽而已。”
“我可不敢那样瞧不起薇诺雅小姐你哦。”
“随你怎么说吧……”
薇诺雅明白,她所寻来的仆从,必然无法满足自己那份执着的爱意。
不过,反正也已经是被莱妮涂了满身的药剂,此刻已变得像是附着在她肌肤上的一层光滑薄膜一般,保护着她的肉体。
不去一趟的话,总觉得白忙活了一番。
于是,她沿着两座建筑间不透风的走廊,忽视掉了气息愈加阴沉的氛围,步至了真正的监牢。
“咳……咳……”
在蕈人卫兵的引领下,薇诺雅抵达了监牢内关押女魔囚徒的区域。
果不其然,金属栅栏后的每个隔间内,皆是些受尽药物折磨,几乎没有求生欲望的家伙。
感觉就算是卸下身上佩戴的枷锁,把牢门打开,她们都很难向外面踏出一步,逃离此地。
“嗯……?”
终于是有一间牢房内的景象,吸引了薇诺雅的注意。
阴暗的小小四方之间内,一名全身裸体,肌肤颜色与薇诺雅十分相近,但背后生着残破灰暗羽翼的女性,正跪坐在房间正中,双手合十,似乎在做着某种祷告。
“哈啊——!唔……唔……!”
除了每个囚徒肢体上所佩戴的镣铐,她的双目还被粗麻布绑带裹缠着,同时,牢房内的其余女魔还在不停对她的身体进行着侵淫:一个看上去似乎是魔蜥之女的家伙,正趴在她的背后,伸出颤抖着的长舌,抽插于她的口中,不安分地搅动着那缄默不语的口舌;另一个魔犬之女,则躺倒在她的身前,不停仰头吸吮那并没有任何汁水渗出的乳房,在本就缺失血色的肌肤上,落下了不少齿爪之痕,深暗淤青遍处可见。
“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
蕈人卫兵直接找来了监牢囚徒的身份记录单,交由薇诺雅亲自过目。
“是天使,却也不是天使……吗。”
她的身份来历也十分让薇诺雅感兴趣。
曾经在某个村镇中,极为信奉神明的少女,接受了一场神使的洗礼,竟也生出了翅膀,变作天使一般的存在。
可由于那个村镇中的大多数人反而是抵触神明信仰的家伙,故此少女在归乡后,竟被逐出了家园。
“没有了神明的持续指引,盲目前行着的她,最终于西魔境内被捕……原来是这样吗。”
成为了神的使者,却失去了自我意识与认知的存在,若是断了那条牵引前行的锁链,便会立即迷失方向,不知该向哪里踏出下一步。
而即便如此,她脑海中所剩下的残存意识,竟然还在驱使她为自己所信奉的神明予以祈祷。
“是啊,我之所以感到了迷失,正是因为我对菲洛蒂纳小姐一直以来对我的指引,产生了质疑……”
并没有别过视线,一直盯着那堕落使徒的薇诺雅,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抱歉,菲洛蒂纳小姐。我早该明白的事情,是我太不小心,将它遗忘了……”
薇诺雅很少见地兀然露出了微笑,归还记录单时,她向管理监牢的蕈人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那个天使,现在属于我的仆从。但是,我不会要求你放她出来,就那样让她待在牢里即可。”
“明白。”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随时警醒自己,不要忘却自己内心真意的象征而已。
就这样,和莱妮告别后,薇诺雅并没有重新撑起伞,便迎着渐弱的细雨,步回了主城区内自己的房间。
“就像我对菲洛蒂纳小姐的爱一样,我对她的敬意与信任,也同样不会输给任何存在。”
无论发生了什么,薇诺雅都相信,依靠自己对菲洛蒂纳热忱的忠诚与矢志不渝的爱,终将周身的迷雾吹散,将黑暗照亮。
踩在堆积了尸骨如山的亡灵之路上,她需要一个能够与她互相传递着温暖,或者,只是单方面能够接纳她那份残留在人类内心深处,名为一厢情愿的爱,也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