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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临阵磨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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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阿加莎也失去了先前的优雅姿态。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身上的衣物也只剩下了配套的白色胸罩和内裤,以及那条挂坠而已了。

阿加莎的双乳与理发师预期的一样,丰满的双乳被带有钢圈的胸衣箍在了一起,而那只挂坠也刚刚好落在了挤出来的乳沟里,勾引着人们将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伸进去一探究竟。

只不过理发师过去的经历让她对这些都没有十分的起兴。

她将阿加莎的双腿屈膝并拢,又用一只脚踩住脚腕。

她又重新抓住了阿加莎的手腕,在下蹲的同时使力,就把阿加莎一口气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额哼嗯——”

突然的姿态变化让阿加莎发出了十分诡异的呻吟声,但很快这呻吟声就变成了深沉的呼吸声。

“对嘛,这样才好”

理发师看着镜子里的阿加莎,被扛在肩头的阿加莎微张着小嘴,她那只一直遮挡着气道的舌头也似乎在这姿势的转变中不再堵得那么严实了,因此阿加莎的鼾声也变成了深沉的呼吸声,只不过偶尔还是能听到“哼哼”的声音了,“睡得像小猪一样就还好,要是睡得像母猪一样就多少有点对不起我给你下的药了”

理发师将阿加莎扛到了房间靠后一点的位置,那里放置着一把折叠椅,现在也变成了阿加莎新的睡床。

理发师在房间一角的行李箱里翻找着,将一些粉色或是白色的布条拿到阿加莎的身边反复比对着,而阿加莎此时则靠着椅背、张着嘴、仰面酣睡着,熟悉的呼噜声又一次回到了房间里。

“也罢,听惯了这个呼噜声之后突然安静一下都有点不适应了,你还是一直这么打呼噜就好了”

理发师将阿加莎双手在手腕处反剪着捆在一起,又和折叠椅椅背附近的金属杆绑在一起,这样就将她的上半身固定在了折叠椅上。

她的双脚自然也躲不过这一套绑束。

理发师将这双白皙的嫩丫在脚腕处交叉,又用和肤色相近的布条绕着脚踝上方的小腿部分缠了好几圈才绑好,并且也将这对优雅的脚踝绑在了折叠椅的椅腿部分的横梁上。

阿加莎的双脚就以一只脚前脚掌点地、另一只脚完全悬空的方式被捆起来了。

“完美”

理发师走到阿加莎身旁,从正上方观察着踩在地上的前脚掌,五根脚趾中的前四趾都和地面严严实实的接触上了。

多肉的趾腹让这四根脚趾看上去就像是几块小蛋糕一样端正地放在地上,而剩下的小脚趾则因为长度不够而悬在半空,享受着短暂的摸鱼。

她又走到阿加莎的后方,蹲下身观察着另一只完全悬空的脚丫。

这只脚则将脚底完全地展现给她。

粉嫩而有些发黄的脚底十分的舒展,一点褶皱都没有。

五根脚趾相互依偎着,又都被抵在前面那只脚的脚跟上。

这两只脚底颜色相近,却又相互抵在一起,脚趾抵着脚掌,颜色相近,形状却又不同,这种微妙的不和谐带来的感官刺激让理发师十分的满意。

“之前看你睡下之前还动了挺久的,但是我现在想让你尽可能的保持不动,所以还是让你多吸一点药吧”

理发师从水池里的那堆湿毛巾里取回了一条不太湿的,将它稍微叠了几叠,然后就把她捂在了阿加莎的脸上。

“唔唔……唔呜呜!”

突然的呼吸受阻让阿加莎发出了几声闷叫,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唔呼……唔呜!……呜……唔……”

在稍稍扭动了几下脑袋之后,阿加莎的身体又一次沉寂下来,重新将全部的体重交给了理发师以及身下的折叠椅,“唔……呜……呼……唔……呼……呼……”

深沉的呼吸声逐渐取代了痛苦的挣扎声,阿加莎的胸廓也开始大幅度收缩,完完全全地适应了新的呼吸环境,持续地吸入让自己重新陷入深沉睡眠的药剂,就和几小时的那次一样……

时间又回到几小时前,刚刚确认阿加莎完全昏睡过去之后的理发师刚刚想要去门口把打烊的牌子翻出来,就迎面撞上了刚刚进门的客人。

实在是不知道让眼前这位客人打道回府的理发师只能勉为其难地接下了这单生意。

只不过在她为客人理发的过程中,阿加莎的鼾声竟然穿过了脸上的毛巾,悠悠地飘到了前厅,她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手没有在听到鼾声的那一刹那而颤抖。

她尝试着假装没有听到这愈发沉重的鼾声,继续和顾客进行着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只不过顾客率先发难了,而她也只能以“让后厅休息的‘杂工’换个地方睡觉”的理由暂时离开,然后跑到后厅,跑到阿加莎睡觉的躺椅边。

她将阿加莎的脸用干净的厚实毛巾又盖住了几层,然后就把水龙头打开了。

这只水龙头实际上是一只可以被拆下来手持的小喷头,只不过喷头里喷出来的并不是热水,而是浸泡那些毛巾的麻醉药剂。

理发师将喷头对准了阿加莎的脸颊,让药剂完全被喷洒在毛巾上,然后就用力地跺着脚,朝着更远处的方向走去,目的是模仿能打出这个程度的呼噜的人的体型,让顾客能听到这么一个打呼噜的庞然大物已经离开了。

而阿加莎嘛,多加了几层浸透了麻醉剂的湿润毛巾之后,就算阿加莎再怎么能打呼噜也不会被人听到了。

理发师将水池塞住,又关上了水龙头。

无法被已经饱和了的毛巾吸附的药液就积压在池底,浸泡着阿加莎的后脑。

幸亏药液也是热的,否则阿加莎后面肯定要感冒。

理发师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在,她支起自己的画架,坐到了阿加莎的对面。

她虽然是一名理发师,但她也是不远处那所艺术大学的学生。

眼看着她所属的画派所举办的画展和竞赛已经到了要截稿的时间了,但她却还是完全没有动笔的状态。

明明只是在理发店打工找找灵感顺带补贴一下日常开销,但她却觉得可能自己一辈子也只能做理发师了,直到这位阿加莎在今天的光临才让她恍然大悟——并不是她没有动笔,而是她还没有到动笔的时候,而现在,时候到了。

她的想法十分的超脱,又带着几分抽象,但现在她思如泉涌。

阿加莎那性感的身体很快就跃然纸上,当然那些固定住手脚的绑束和持续麻醉阿加莎的毛巾自然不会全部进入画布,她将布条替换成了绳子,又把绳子拴着的位置从椅子变成了地上的一个巨大的酒瓶。

画布上的女人自然还是低垂着头、手脚被缚的姿势,只不过她所处的背景则被涂上了蓝色紫色和红色的抽象色彩。

末了,理发师还将涂料刷在了阿加莎的两只脚底板上,又把它们整齐地印在画布上,仿佛它们并没有被交叉着绑在一起一样。

当理发师完成了她的画作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她赶忙解开了阿加莎和椅子之间的绑缚,但并没有解开她身体上的绑束。

她又一次扛起了阿加莎,把她放到了之前睡着的躺椅上,又把大衣罩在她的身上,最后再在颜料干透之前将阿加莎的脚底擦洗干净。

完成了这些之后,理发师把另一块毛巾盖在了阿加莎的脸上,继续着她的麻醉,随后就抱着画布从后门跑出去投稿了。

“咻……差点就迟了,得亏是阿加莎小姐让我灵感爆发,要不然可能也交不上去了……阿加莎?唉……难弄……”

理发师一边嘟囔着,一边回到了理发店。

这时候已经是夜晚十分了,路上也没什么人了,正好是把阿加莎送回家的好时机。

只不过当理发师想着赶紧把阿加莎送回家、自己再回家睡个好觉的时候,她发现阿加莎又在自己出门的时候惹了事。

原本安安稳稳地睡在躺椅上的阿加莎此时正趴卧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剪着绑在后腰附近,双脚也是交叉着绑在一起的状态,看样子她是在苏醒了之后摔到地板上了。

若是绑缚再普通一点、就只是将双臂双腿并拢着捆好的话,也许阿加莎还真的可以挣脱绑束。

只不过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加莎也只能在苏醒后扭动着身体想要重获自由,却只能摔到地上。

理发师看着地上的水渍,继续推测着阿加莎的行为。

她大概是落地之后继续扭动着,想看清手脚上的绑束,结果……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你知道我搞到这么一桶药画了多少幅肖像画吗??”

在有些狂乱而滑稽的挣扎中,阿加莎碰到了躺椅下方的药桶——能喷出麻醉药的喷头就是连接着这个药桶,制作一箱浸满了麻醉药的热毛巾也需要用到这个药桶里的药。

阿加莎就在挣扎中用头碰撒了这个药桶,也让里面的大半桶没用过的药液漫了一地,而阿加莎自己则完全地躺在了这一滩和她很有缘分的药液里。

雪上加霜的是,她好不容易将脸上的毛巾里的药液吸干了才得以渐渐苏醒,结果现在有些干了的毛巾又一次吸满了药液,而她也就在这些药液的包围下又一次沉沉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理发师用大量的毛巾擦拭着地板,将漫开了的药液全部擦干,而用过的毛巾就被胡乱地搭在了又一次被抱回躺椅的阿加莎的脸上,这也让后者体内的麻醉药浓度达到了新的高峰。

“哼——呼——哼——呼——”

十分有节奏的呼噜声越来越响,若是其他人的话,想必会把阿加莎整个人丢出店去,但是已经和阿加莎“相处”了一个下午的理发师此时却似乎已经开始享受这有节奏的鼾声。

她手中的拖把随着阿加莎的吸气而向她的身体拖来,又随着呼气而向远处擦拭。

两人就在这十分奇怪的配合中“一起”打扫干净了后厅。

“好了,我把地擦干净了,该你去丢垃圾了。这么多的毛巾,你可要好好的丢掉哦”

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理发师就驾车离开了。

这里是阿加莎的住所,理发师也是从阿加莎自己的证件上了解到的这个信息。

这是一栋十分简单的小房子。

理发师将阿加莎塞进了一只干净的垃圾桶里,又把之前吸满了地上的药液的毛巾全都丢了进去。

一起被丢进去的还有阿加莎自己的所有衣物,不包括袜子——它们已经被团成一团塞进阿加莎的嘴里了,这是让理发师忙前跑后的补偿。

现在的阿加莎仍然赤裸着身体,她身体的大半都被塞进了垃圾桶里,只剩下两条裸腿在膝盖弯处搭在垃圾桶的桶沿上,瞬时折叠的双腿在垃圾痛的外部悬空着,还随着阿加莎自己的呼吸节奏轻轻的晃悠着……

时间已经过了一周。

阿加莎从垃圾桶里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正午,但她很幸运的没有被流浪汉光顾,大概是因为理发师将阿加莎一路推进了自家后院的缘故吧。

从昏睡中醒来的阿加莎根本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麻醉药对她大脑的影响让她既想不起被麻醉前发生了什么,也想不出麻醉期间的几次苏醒都经历了什么。

她的记忆似乎在几天前就断片了,只能从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基本时尚杂志上推断出自己可能是去理发店做时尚的发型去了。

但是她也记不起自己究竟去的哪个发廊。

哪怕是她最后都找到了理发师所在的那间发廊,面对着熟悉而陌生的理发师,她也没有任何的记忆,就只能迟钝地道歉之后离开,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吓得那位心里有鬼的理发师差点要当众再次迷晕她。

没过几天,一副名为《如泥酣眠》的画作仿品便被寄到了她家,一起被寄来的还有报纸的艺术版。

上面是对于这幅《如泥酣眠》的评价:作者艾琳娜这幅画聚焦于被酒精持续麻醉着的女性群体,她们被束缚在狭小的椅子上,手脚都被绑住,双脚还被拴在酒瓶上,体现了对酒精的依赖,而背景里的颜色搭配则表现着醉酒时的意识状态,凸显出女性的无助与混沌状态。

最为点睛的是脚印的引入。

脚印刚刚好被印在女性双脚的部分,也因此为这幅画带来了不一样的视点——我们究竟是从什么角度来观察这个女性的,是从对等的同一空间?

还是女人身下的空间?

这种空间错乱感是否也是醉酒产生的幻觉?

亦或是想表明我们醉酒后的丑态正在被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观察?

观者从看到画作时的产生的第一印象与背后的思考肯定都是不一样的,而这些思考的碰撞则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也因此,本次竞赛的优胜奖就颁给这幅引人深思的《如泥酣眠》吧。

“亲爱的陌生人,我那天看到你在门前坐着,喝着酒,就让我想起了这幅画,也因此我把这幅画送给你,也想告诉你,你真的很美。祝你开心,陌生人”

随着画一起送来的还有这条附言,也让阿加莎的心情变好了些。

即便自己刚刚才遭了难,但是人类之间的善意还是让她想要去保护、去颂扬。

尽管想不起为什么遭难,但是自己遭到了袭击乃至猥亵是肯定的。

因此阿加莎的心态也迎来了转变,她对于人类这个物种也从单纯的局外人一般的观察变成了观察与介入,她要找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要找出各种罪行的始作俑者,她要保护这个偶尔犯错的年轻种族,让他们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而这一天,也是名为迷失雷电·王妃·阿加莎的超级女英雄诞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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