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百密一疏(2/2)
一张手术床被固定在了房间的正中心,而上面躺着的正是一小时之前还在意气风发地暴揍歹徒的女英雄。
她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并且捆在了床的四角,不过捆住手脚的钢索倒是留出了些富余的部分。
女英雄的双手虚握着,任由钢索在她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双脚同样毫无反应地安放在床垫上,十根脚趾自然地轻轻蜷缩着,稍长的二脚趾弯出了一个优雅的弧度,肉丁一样的脚趾看上去十分地滑嫩,任谁都会忍不住上去舔舐甚至是轻咬几口。
红润的足跟上遍布着被脚丫的重量压出来的皮肤褶皱,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为她抚平这些性感的山峦。
“安德莉亚·瓦尔森伯格,你果然就是这个女超人。”
顶着一头亮绿色短发的女人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张学生证。
她是在跟踪安德莉亚的过程中刚刚好撞到了对方拔刀相助的过程,并且在对方腾空而起的地方找到了一只挎包和被脱下的衣物,“我就知道你这个戴着大眼镜的土妮子不简单,哪里有这么漂亮的土妹子?你不会以为你自己隐藏的很好吧?”
女人看上去和安德莉亚差不多大,都是大学生的样子,但顶着一头绿发又画着绿色唇彩的样子让她看上去和床上的安德莉亚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绿色为主体、以黑色点缀在指甲前端的美甲让她看上去叛逆又凶狠。
她的全身都穿着运动员一样的化纤紧身衣,黑色的贴身衣物勾勒出了她苗条而火辣的身材。
波涛汹涌的双峰,强壮却又不失优雅的双臂与双腿都让她的实力不可小觑。
“戴着这么个平光镜,你装什么文学少女啊??”
女人将从对方挎包里翻出来的方框平光镜扣在了对方的脸上,安德莉亚本意是通过图书管理员这个与上天入地的女超人的形象相差甚远的身份来伪装自己,并且配合着这个身份改变着自己的穿衣风格,但藏在骨子里的热情开朗与好勇斗狠则是多少伪装都藏不住的。
她的身份已经几乎暴露,只不过女人一直没能拿到最直接的证据,直到今天,在这个奇怪的巧合之后,女英雄的身份终于完全地暴露了。
啪!
凶狠的巴掌落在了昏睡中的女超人的脸上,刚刚才被戴到她脸上的眼镜也被扇飞了。
“唔……呜呼……”
随着这一巴掌,沉睡许久的女英雄悠悠转醒,而女人却又戴上了黑色的面罩,隐去了自己的身份,毕竟她可不是那个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过程中稀里糊涂的昏迷过去并且暴露身份的弱智。
“嗯……我……我怎么了……”
视野还很模糊的安德莉亚只能发出些轻声的呢喃,但对于站在她手术床前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最纯粹的享受了。
“哦?这就醒了?我们大名鼎鼎的女英雄原来这么不经打啊?是不是平时仗着超能力可以四处打人,现在没了超能力就变成肉体凡胎、也能知道疼了?”
女人冷冷地拍着安德莉亚的脸颊,而后者在悠悠转醒时倦怠地活动着脸颊,也算是进行了些许的反抗了吧。
“啧……疾风……你这家伙……我到底是怎么……”
在视野稍微恢复了些许后,安德莉亚便从那一抹惹人讨厌的绿色中认出了自己的死敌——代号为“疾风”的恶女。
“哦?你为什么觉得能从我嘴里问道你自己的情报呢?那好我告诉你,你在家里吃了被我下了药的饭,于是就被我带到这里来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
疾风并没有打算告诉她实情,因为她自己也没有搞明白安德莉亚昏睡的真相。
她并非没有尝试过给安德莉亚下药。
在她们做同学的这三年时间里,她已经把能够在网上查到的安眠类药物在安德莉亚身上用了个遍,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因此在她跟着安德莉亚的飞行轨迹跑到山顶的气象站、却只看见昏迷不醒的安德莉亚和一个女路人的时候,她甚至又利用自己快速移动的能力将二人塞进了那辆轿车里、并且用自己装备的麻醉烟罐熏了她们半个多小时之后才敢把她们带到这个秘密基地里。
“你这家伙真是……你要干什么??”
安德莉亚愤怒地瞪着疾风,但她的瞳孔又突然收紧,因为一支钢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想把这根针插进你的眼睛里啊!”
疾风手起针落,就把这支钢针以及钢针后部的注射器朝着安德莉亚的眼睛扎去,“但是这又太便宜你了,我觉得你还是得尝尝这个~”
“咕啊……啧……你给我注射了什呜呜呜呜——”
来自脖颈处的刺痛还没有减缓,安德莉亚的呻吟声就被一只呼吸面罩封住了去处,变成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懂的呢喃了,“咳咳咳……好难闻……唔……”
“睡吧,我想在你身上做几个小实验~不过需要你先乖乖睡下才能告诉你这些实验的内容~”
疾风仍然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态度,但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不过是故作镇定的障眼法罢了。
安德莉亚的力量正在恢复,而她又缺少能够控制对方的手段。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捡了便宜才把安德莉亚抓住的,而且又确认了对方的真实身份,理智让她选择见好就收,而感性又让她不想放过好好把自己的死敌摆一道的机会。
“这东西……对……唔……对我没用的……”
强撑着精神的安德莉亚其实也在故作镇定。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之前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意识。
她清楚自己的能力:只要是她有所防范的攻击都不会起效。
因此只要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偷袭,那偷袭就不应该起效。
因此这次让自己失去意识的东西一定是一个她从听闻过的新鲜物件,但未知本身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安德莉亚头一次感受到后脊发凉,她不知道疾风到底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对自己使用那个新鲜的物件。
“喂喂?怎么还在嘴硬呀?说话的语气变得迟钝了哦?”
疾风用她修长的指甲捏着安德莉亚柔软的脸蛋,她一边继续挑逗着安德莉亚,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快点睡着快点睡着”,以至于她都觉得自己是在朝着什么神明祈祷一样。
“就连先前从那个特工家里偷出来的秘密研制的麻醉剂都不能做到麻醉诱导吗……这个安德莉亚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疾风用力压了压安德莉亚脸上的面罩,让对方的脑袋向后仰了仰,这样就看不到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了。
“哼哼……你也就……只有这点程度了吗……我还没……还没觉得困呢……”
安德莉亚继续嘴硬着,她需要找出或者说制造出些破绽来让自己能够找机会挣脱绑束,从以往的交战记录来说,她对疾风是完全上位的能力压制,而疾风在遇到自己后始终都是放出烟雾弹之后灰溜溜地利用在地面的高速移动的能力逃走,根本伤不到自己,“别……别逃啊?”
“给你找个伴儿而已,谁要逃了?”
疾风用绑带来让呼吸面罩始终被压在安德莉亚的脸上,从呼吸面罩里不停涌出的吸入型麻醉剂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强力的麻醉剂了,但哪怕是这样都做不到让安德莉亚哪怕陷入暂时的昏迷,她甚至不由得怀疑起了这一批药物的质量。
在短暂地消失了一会儿之后,疾风扛着被胶带捆住手脚的乐律回到了房间里。
乐律看样子也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麻醉剂的后效在她的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
哪怕是被苗条的疾风扛在骨感的肩膀上,由此产生的痛觉与大脑倒置造成的晕眩感都没能让乐律变得更清醒一点。
她仍然只能迷茫地活动着被反剪着捆在身后的双手,或者踢踢在脚踝处被捆在一起的双脚。
赤裸的小脚在显瘦的黑色胶带的捆绑下显得十分的白皙且肉感十足。
“你……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对这个平民动手……你……咕唔……”
疾风还没等安德莉亚那一套正义凛然的老套台词念叨完,就把乐律脸朝下地放在了被捆成大字型的安德莉亚的身上。
身高相仿的二人刚刚好可以脸对着脸、胸对着胸、脚对着脚。
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的乐律迷茫地把脸颊搭在了安德莉亚脸上的呼吸面罩上,算是将这个曾经搭救自己的女英雄的麻醉面罩压实了。
乐律自己并没有被戴上呼吸面罩,因此从她的口鼻里呼出的湿热吐气不断地吹在安德莉亚的耳畔。
湿热的吐息经由耳道吹进了安德莉亚的耳朵里,也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的脸很快就涨成了红苹果一样。
乐律的眼睛也十分的无神,甚至还因为麻醉剂的残留而稍微上翻。
这双稍显上翻、有些像是阿嘿颜一样的睡眼刚刚好处在安德莉亚的眼前,也是她目前唯一能看见的事物。
乐律的双乳也和安德莉亚的双乳叠在一起。
尽管乳量不如安德莉亚,但乐律的乳头还是在巧合或是疾风的安排下和安德莉亚的乳头隔着各自的衣物贴在了一起。
乐律本人的乳头倒是没有什么变硬凸起,反倒是安德莉亚的乳头因为乐律的存在而越来越硬、越来越凸起。
她的性取向,甚至是她那有些奇特、甚至不太符合英雄身份的性癖似乎也要暴露了。
安德莉亚只能庆幸疾风这样摆放二人刚刚好能够遮蔽掉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小秘密也许还能再隐藏一会儿。
乐律的双腿也顶在了安德莉亚的双腿之间,而轻微朝侧面歪斜的双腿也让乐律被缚住的双足贴住了安德莉亚的一只脚上。
安德莉亚虽然还穿着她那双露出脚趾的紧身衣,但赤裸的脚趾与乐律双脚的触碰已经让她的心跳加速了。
乐律的双脚骨感十足,但她的皮肉却又十分的细腻柔软。
安德莉亚的脚趾先是感受到了棉花糖一样的滑腻触感,但她在挣扎的过程中无意之间地更用力地触碰到这双裸足之后,她感受到的却是包裹在棉花糖之中的小巧骨骼,这种像是夹心软糖一般的触感让安德莉亚在迷药的作用下有些魂思梦绕,甚至似乎起了些性欲。
“额嗯!噫额……”
疾风把刚刚给安德莉亚注射进去的麻醉剂又给乐律注射了一针,算是进行一次对照实验了。
那麻醉剂的药力在毫无能力的乐律身上体验的淋漓尽致——乐律只是因为颈部注射的吃痛而呻吟了一下,但不出几秒之后,她的双眼就最后一次大幅度的上翻,随后她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了。
清澈的涎水从她的嘴角留下,轻轻的滴在了安德莉亚的耳畔,也引得后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外加颤抖了几下。
“哦呦~没想到安德莉亚的耳朵这么敏感吗?这个可是要记下来呢~”
疾风装模作样的拿了纸币在安德莉亚的眼前记录着,好像是要把她的丑态全都记下来一样,但也只有疾风知道,她自己实在战战兢兢地划掉她列好的可能导致安德莉亚昏迷的因素。
“啧……秘密研制的麻醉剂比普通麻醉剂更有效一些,但是也只能做到抑制活动能力……注射的麻醉剂明明在平民身上能够完全生效,但在她身上却和葡萄糖一样看不出特别大的效果……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晕过去的……难道是这个平民身上有些什么特异的能力?可是如果有的话安德莉亚现在也应该晕过去了呀?这都已经脸贴脸的趴着了……”
疾风用写字板遮住自己写满了焦急的脸,保持了像是底裤一般的神秘感。
“哼哼,安德莉亚,你看看这些是什么呀~”
疾风又放着昏睡过去的乐律和刚刚开始犯迷糊的安德莉亚不管,跑去把她和乐律的挎包拿了出来。
她将里面的东西尽数丢到安德莉亚和乐律的身上,看似是在挑逗,实际上是穷途末路一般的负隅顽抗。
“见鬼啊你这个女超人,怎么油盐不进啊??难道她真的是电影里的那种超人??”
疾风的心情渐渐地被绝望和焦急淹没,她知道安德莉亚不会一直坐以待毙,她已经很久没有挣扎了,多半是在积攒力量,而安德莉亚也一定认识些同样具有超能力的朋友,说不定他们已经在营救她的路上了。
“嘿嘿……我……我说了这些没效的……”
突然变得清晰的声音让疾风猛地看向安德莉亚,却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安德莉亚似乎是通过不断推挤乐律的脸颊,让这个完全昏迷的女孩将自己脸上的呼吸面罩蹭下去。
现在那只呼吸面罩已经像是项链一样挂在安德莉亚的颈间了。
恢复了许多力气的她尽管还大体维持着被捆成大字形的体态,但她也将自己的双臂以手肘为支点支了起来,让她的手臂和脑袋以一个W的形状被顶离了床板。
现在,安德莉亚的双眼正死死的瞪着疾风,似乎是在积攒着什么力量一样。
“糟糕!”
疾风知道对方的能力,至少是一部分能力。
她知道眼前这个像是金刚一样难缠的女超人有着十分俗套的从眼睛里射出光线的破坏能力。
但她也清楚这个能力必须要安德莉亚能够看到目标才能生效——疾风自己就经常利用烟雾和掩体来躲避这些光线的袭扰。
说时迟那时快,疾风赶紧随手抄起了手边的衣物朝着安德莉亚的脸颊丢去,在那件衣物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疾风意识到自己是把安德莉亚的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丢过去了。
咚!
“哼唔……唔……”
随着咚的一声,安德莉亚那糊着黑色运动内衣的脑袋和她的上半身一起应声落回到了手术床上,随后,短暂的呻吟与悠长的呼吸声便隔着运动内衣传了出来。
呼吸声从盖住脸颊的衣物的缝隙处传了出来,同时又发出了些许噪音。
很快,这些噪音中已经夹杂起了轻微的鼾声。
那鼾声最开始只能说是略重的呼吸声,但它越来越重,终于又发出了更明显的气管震动的声音与轻微的“咳哼”声,那是呼吸道麻痹后产生的症状,也是人被麻醉后才会发出的巨大的、与大部分人的外表不符的巨大鼾声。
“……?”
疾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德莉亚的方向,却只能看到那件运动内衣被安德莉亚的小嘴轻轻吹起一个角,然后又被她的吸气吸了回去。
“成功了?!!”
疾风快步跑到了安德莉亚的身边,她不敢相信,前一秒还让她焦头烂额的、对麻醉剂似乎有着完美抗性的安德莉亚现在竟然完完全全的像是头死猪一样睡在了这张手术台上。
“眼睛……完全上翻,瞳孔失去对光源的反应……瞳孔放大……呼吸受抑制……身体对外部刺激毫无反应……这是十分确定的麻醉状态……”
安德莉亚的眼皮被疾风粗鲁地分开之后也没能完全闭合,它们半睁着,将大面积的眼白暴露了出来。
安德莉亚现在看上去和身上的乐律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们都半睁着白眼,嘴里留着口水,胸腔大幅度的收缩和舒张。
她们的双手也都虚握着,完全没有了力量的表现,甚至连她们的脚趾也都处于一种轻微的舒展状态,脚趾之间的趾缝都比平时要来的大一些。
“哼……呼……哼……呼……”
“嗬……咳哼……嗬……咻……”
由于体态与面部覆盖物的不同,乐律与安德莉亚此时的鼾声并不一样,但她们却几乎同时达到了深度麻醉的水平。
就在疾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支粉紫色的水晶挂坠随着运动内衣的轻微滑动而暴露在了疾风的视野中。
“我就觉得当时这个衣服抓在手里的时候有点硌得慌,原来是有这个吊坠啊?”
疾风拾起了那个挂坠,又细细的回忆了一下,“给安德莉亚注射的麻醉剂要早于这个平民女性,但是当时却完全没有起效……而现在她们两个人表现出来的状态几乎一样,说明那个麻醉药最终又起效了……结合上刚刚她那一头倒在手术台上的状态……我可没有能一下就把她砸倒的力量啊……所以就是说……”
疾风将挂坠悬在眼前细细地盯着,“就是说这个吊坠会削减安德莉亚对药物的抗性,甚至让她比正常女性更快的陷入麻醉状态……”
哔哔——哔哔——
被疾风装在实验室附近入口处的感应器在发出了两声报警后就陷入了沉寂。
就算有一万种理由来把这两声报警当做误触,疾风也会选择认真对待,更何况她早就听说艾斯法龙城里有一位擅长秘密潜入的女英雄。
“结合之前她突然昏倒的症状,也许这个挂坠自己就可以让安德莉亚陷入昏迷,并且与正常的药物一起使用的话也可以让安德莉亚被正常的药物麻醉,只是不知道像现在这样移除吊坠之后还能让她继续睡多久呢……看样子以后还需要继续实验了呢……不过也可以趁着这件事的末尾再实验一下~”
在注意到这个被贴满软垫的房间出现了些异样,准确的说是门附近的几个软垫突然出现了凹陷之后,疾风心满意足地释放出了大量的遮蔽视线的烟雾,在几支吹箭命中自己之前成功的逃脱了,只不过这次她的身上比来的时候多了一只粉紫色的水晶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