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围(2/2)
说完,他便顺手将左母往后猛地一提溜。道:“拿下!”后面三名红甲兵立刻接住,将祖母反绑起来。
左母听见儿子的噩耗,不禁又悲又愤。发疯似地问道:“你……你说什么?我儿子……他……他死了?”
“嘿嘿嘿嘿!”押着她的几名甲兵发出一阵阴笑。
“小崽子,我看你往哪里躲藏!”为首的红甲兵抽刀对着杂物刷刷几刀劈砍。
“嘭嘭嘭!”杂物四溅纷飞,就连那罐子上也多了几刀裂纹。
红甲兵一见到罐子,脸上立刻露出几分阴狠的笑容,朝着罐子一步步走去。
左母望着他的背影,悲愤中又涌出无限的恐惧。
她哭喊道:“不!不要啊!”
一边喊,一边奋力地挣扎着。
可惜她已老迈,如何拗得过这几名精壮的兵士。
“嘿嘿!”红甲兵冷笑,猛地掀开盖子。一眼便看到罐子里的左佳和左横。他不禁道:“哟!这左校尉的一双儿女长得挺标致的嘛!”
两人像是小鸡般被红甲兵从缸里钳了出来,然后依次夹在腋下。
“呜呜呜!放开我!”
“坏蛋!放开我!”左横和左佳又是恐惧,又是愤怒,一边挣扎一边哭骂道。
“走!”为首的红甲兵道。
几人押着祖孙三人便快步往地窖上方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在左府后院,数十名黄甲兵持戈带刀,将其院中七八个家丁打扮的汉子团团围住。
黄旗主慢悠悠地道:“凭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拿着几根废铜烂铁,也要学别人英勇救主?”
家丁中一名为首的长脸汉子举刀怒喝道:“你们这些阉党鹰犬,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闯院行凶!难道不怕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
“我们奉天子诏诛贼!何谈报应?”
说着,黄旗主大手一挥,冷声道:“将这些叛贼就地格杀!”
“兄弟们!”长脸汉子振臂一呼,对身一名年轻的家丁道:“公子,只能拼了!”
那名青年狠狠地点点头道:“为了家父声誉,跟他们拼了!”
“啊!”他身子一跃而起,举刀望下一劈!
一道淡橙色刀光一闪,数名黄甲兵立时截为两段,血肉横飞。
又一道橙光闪过,只看见数道血花飞洒,数声惨叫同时响起。
“啊啊啊!”“跟他们拼了!”长脸汉子身后的家丁们都怒发冲冠,举刀结成了一个圆形小阵,往四周攻去。
“给我杀!”黄旗主抽刀一举,厉声喝道。
一瞬间,这里便陷入了惨烈地厮杀之中。
另一处,红旗主带着几十名红甲兵冲进了左千家眷所居的宅院。
两名侍女,三名家丁一见有士兵闯入立时问道:“你们是何人?”
兵士们也不多言,提刀便砍。
“啊!啊!啊!”
“噗!噗!噗!”
几声惨叫后,家仆们皆身首异处,肠子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红旗主快步向前,一脚踹开房门,见正厅里正有一人往里面跑。
立时喝道:“哪里跑?!”
那青年闻言回头,脸色瞬变,吓得立时瘫倒在地。喃喃道:“鹰……我……早就知道……”
“想必你是左千三子,左良吧?”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呆呆望着地板,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得了癔症一般。
红旗主哈哈大笑,心知摆摆手道:“带下去!”
待青年被带走了,他接着又道:“给我搜!”
“嘭嘭乓乓!”甲兵们对着室内家具连砍带砸,不一会,这么一间整齐的居室被破坏得面目全非。里面稍有价值的物件皆被席卷一空。
“你们是什么人?!”
里间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喝,不一会,一名俏丽的女子提剑跑了出来。
那女子见一种甲兵来势汹汹,不禁吓得脸色微变。
质问道:“你们把我夫君怎么了?”
红旗主见到来人,眼睛顿冒精光,嘿嘿笑道:“竟是个美人啊!”
说着,只见红旗主身形一闪,便跃至女子身后,一边拦腰将其抱住。淫笑道:“先让老子尝一尝!”
“红旗大人,这小妞倒是不错,兄弟们今天可以跟着大人享受一下了!”旁边的几名红甲兵也都放肆地淫笑起来。
“啊!”房间里,响起了女人的阵阵哭叫。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左府里弥漫起一道道浓重的血腥味,升腾起一股股浓烟和火焰。
在左府的各个角落落都在流血,都在惨嚎。
,若是寻常,早惊动周围的人。
但今日有鹰扬卫在此,没人以外的人敢在旁观望。
前院里,左府左母,左横,左佳,左良,左良之妻等几人皆低头跪在地上。他们的周围是各色甲兵,前面是艳枭,宋恭,寒獍几人。
艳枭端坐马上,拿出圣旨冷声念道:“经查左群私通敌国,左千谋逆在实,罪恶滔天!判: 夷灭三族,就地行刑!”
左母闻言,悲戚地怒骂道:“我左氏无罪!定是那些奸贼陷害!定是你们这些阉党构陷!”
“老天爷,你睁睁眼吧!”
“天哪!为何如此不公?!”
艳枭见之,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她收起圣旨,将手中那把弯刀只往左母脖子上一削,刀芒一闪,左母的人头一滚多远,身子流了一地鲜血。
“祖母!”左良哭喊道。
“祖母!不!”左良的妻子一边抽泣,她刚刚被十几个人强暴,下体的疼痛让她随时都要倒下去。
“噗!”艳枭对着左良的手臂连砍两刀,
“啊!”左亮痛得栽倒在地,不停地来回翻滚。
“夫君!”他的妻子痛苦地啼叫着。
艳枭往四周望去,见毫无动静便道:“噪舌!”
提着弯刀便往左良妻子的背部猛地一刺!
“额……”妇人的身体一僵,然后轰然倒在血泊中。她死死地望着丈夫那张痛苦的脸,眼角流出几滴泪。
“祖母!叔叔!婶婶!”左佳无力地哭泣着,而左横只是呆呆地望着地面,像是被冰冻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