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但等她稍微适应了照到脸上的光线,视野里出现的既不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不是恶魔的身形,而是一个打着呼噜的醉汉。
“呜啊!?”
她一下子彻底惊醒,捂着胸部并紧双腿连连退后几步,然后才发现这里竟已不是王宫里展示画像的走廊,甚至不在罗泽塔的首都里。
她身在一条狭小的巷子里,正午的阳光自头顶的一线天垂落下来,周围的建筑和墙壁用得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砂岩。
自己最开始见到的醉汉躺在一处围墙下舒适地打着呼噜,手里攥着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而他在这条小巷里并不孤单,不大的空间里四处都躺满了不知是醉汉还是流浪汉的男性,他们都对自己的到来浑然未觉。
[“汝醒了。比预想中快,看来吾还该再多做几分钟的。”]铁锈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奥蕾莉亚慌忙回头,恶魔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顶,完全不担心被发现的可能性。
“你,你干了什么!?这里是哪里!?”空气里的温度比王宫内要高上些许,但奥蕾莉亚却只觉得下身加倍的清凉。
她努力捂住裸露的股间,但小穴却还在抑制不住地往外溢着蜜液。
[“往东一千多公里外的某个城镇吧,吾没有记忆人类城市的名字的兴趣。”]恶魔说。
“一,一千公里,那不是不在罗泽塔的境内了……”奥蕾莉亚呢喃道,“……不对!今晚还有我必须出席的晚宴!这怎么赶得回去!?”
[“那就希望汝在挑战吾之前请好假了。”]恶魔耸耸肩。
“咕……”奥蕾莉亚一时无法反驳。
她承认这次突然的挑战确实有侥幸的成分,想着这恶魔如此轻蔑人类,即使借来的圣剑和护符不起效果也多半不会立即杀死自己。
而即使被杀了也没关系,自己尽到了作为骑士和作为王室的责任,以人类的身份与恶魔对抗至死,往后便是其他人的事情了。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恶魔会采用这样的方法。
既然还活着她就无法自暴自弃,而无故缺席外交宴席甚至夜不归宿是作为公主的巨大失职,之后必然会被勒令思过反省,那么自己在政治上就和已被暗杀无异,不管策划对自己的暗杀的人有什么阴谋自己都不再有阻止他的能力。
奥蕾莉亚的不幸之处正在于她有足够的聪慧预见事情的发展,却又道德感强烈到不能忍受自己坐视不理。
“…………”尤其解决的方法就在面前,只要抛下点矜持,抛下点……尊严,“……你要什么?”奥蕾莉亚问。
“要给你做什么才肯带我回去!?再,再被你侵犯一次吗!?还,还是要…………”
[“公主殿下学着怎么像娼妇一样讨价还价可真是绝景。”]
“少啰嗦!”奥蕾莉亚恼羞成怒。
[“不过在讨论这件事之前。”]恶魔在房顶上换了个坐姿,[“汝就这么想死吗?拒绝吾倒是不足为奇,但何必急着赶回阴谋的漩涡呢?汝似乎更担心有人准备暗杀时自己却不慎缺席了?”]
“…………”少女沉默着偏开视线,“我是公主。罗泽塔的王室成员。”
[“所以死也要死在聚光灯下?”]
“我既然自小享受着优渥的生活,由数百人服侍起居,由数千人持戟拱卫,由数万数十万的税收供养,那我就必须对所有这些人负责!我的身体和生命都不是只属于我自己的。如果有人想要杀我,我就有发掘真相击破阴谋的责任,而不是苟且偷生地逃跑好让他们得逞!”
[“傻得可爱,不过作为观赏品也算有独特价值。”]恶魔居高临下地如此评论。
“啧,我和恶魔说这些干什么……”奥蕾莉亚不想继续与它争论,“所以你要什么!?”
[“嗯,很简单,刚刚决定好了。”]恶魔从房顶跃下,巨大的蝠翼张开几乎遮盖天空,[“十枚金币,如此便好。”]
“送我回去,我可以给你一百枚。”
[“啊,不接受延后付款。”]它摇摇手指,[“什么时候交到吾手上,吾便什么时候送你回王宫。”]
“这有什么意义!而且说到底你要金币的话根本没几个国库阻止得了你吧!?”
[“因为这是贡品。”]恶魔说,[“汝等向神明献上贡品时,会以为这是神明切实需要且无法自力获得之物吗?重要的是过程,是仪式,是寄托在物体里的情绪,而这也是类似的。吾会满怀期待地欣赏汝怎么在入夜前收集够十枚金币,而其中一条途径汝应该已经有想法了。”]
“……!!”奥蕾莉亚一瞬间脸涨得通红,一时不知该羞耻还是愤怒。
这恶魔,这货真价实的恶魔,竟然想让自己去卖春!
她强行冷静下来,试图反唇相讥,“你不是一直想把我变成玩具吗?就这么把我推到你看不起的人类的怀里好吗?”
[“当然。”]但恶魔出乎意料的不以为意,[“吾一向乐于分享,只要第一次是吾确实地拿到便无所谓。汝甚至可以伴侣以充门面,在床上与之随意游戏,只需在吾到来时乖乖张开双腿便好。如何?吾可是很宽容的。”]
“谁需要这种宽容!我怎么可能在神圣的婚姻里做出这种事!”就算是政治联姻,奥蕾莉亚也不认为婚礼上的誓言便可以当作戏谈,尤其怎么能忍受恶魔在背后的操弄。
“我果然绝对饶不了你!”
价值观没有任何交集,已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奥蕾莉亚愤恨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小巷。
[“说来,汝记得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吗?”]恶魔突然问道。
“什么?”奥蕾莉亚回过半张脸,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一直是半气绝的状态,自然不可能记得随口说出的求饶话语。
[“无妨,这样才称得上有趣。”]于是恶魔桀桀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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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蕾莉亚颤颤巍巍地登上舞台。
她师从闻名大陆的舞蹈家,以皇家的名义在大剧场上献过独舞,按理不该为区区的酒馆表演而紧张,但下面的视线宛如野兽,露骨地舔舐着少女的身体。
但这不是第二公主止不住身体颤抖的全部理由,也不只是因为连续两天激烈的绝顶经历让现在双脚还在发软,真正让她此刻动摇的无法自持的是身上的服饰——她此刻穿着的不是外出的便服,也不是在王宫内的礼服,而是私下练习舞蹈时才会穿着的舞蹈服。
纯白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少女的身体,仿佛第二层的肌肤一般,从指尖到上臂,从酥胸到小腹,从丰满的臀部到羞于见人的胯间再沿着矫健优雅的大腿小腿一直蔓延趾尖,唯独裸露出了幼细的肩膀和大半个光洁的背脊,在白丝的衬托下更显柔滑和细腻。
舞蹈服的腰部缀着一蓬轻柔的纱裙,无需裙撑亦在空中自然舒张着,半透明的材质却无法起到任何遮掩的效果,反而让底下的翘臀更加显眼。
这身衣物奥蕾莉亚只在练习时使用,公开演出时要换用别的礼裙,毕竟再怎么开放一国公主在公众前穿着如此暴露身体曲线的衣物都是不体面的。
而现在奥蕾莉亚却得穿着它忍受周围诸多酒客的凝视,尤其过于轻薄的布料只考虑了吸水与透气,第二公主只感觉自己现在与裸体无异。
而更糟糕的是在这身衣物下没有任何内衣的保护,少女此刻连耻丘的形状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奥蕾莉亚在露骨视线的包围中进退维谷,羞耻得难以忍耐,却不敢遮掩担心这会更加地引来注目和嘲笑。
而自己为什么要穿着这样的服装出现在人前呢?
她想起了几十分钟前和恶魔的对话——
“但,你就让我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在即将离开小巷时,奥蕾莉亚回头质问恶魔。
她身上还穿着齐娜准备的那一套室内礼服,只是在和恶魔的战斗和侵犯中已经遍布破损,尤其裤袜的破口已经扩张到了大腿的位置,从外面看来显眼无比。
[“汝若希望,吾没有意见。”]恶魔戏谑地说,[“半遮不遮也是一种风情。”]
“我拒绝!”第二公主大声道,然后做个深呼吸平静心情,“……要我献上贡品的话,也得有相应的服装吧。”
[“——吾其实可以以此再索取更多回报,但吾怎么能拒绝供物想让自己变得更可人的想法呢?吾确实给汝准备了一套可换衣物。”]它摊开手,电弧牵引来周围废弃的铁器组成一具临时的衣架,摆在衣架上的正是第二公主的……某种意义上与内衣无异的舞蹈练习服。
“那套也不是外出穿的啊!”奥蕾莉亚当即抗议。
[“兴许如此,汝可以选择一套更能接受的穿法。”]恶魔说。
“这算什么选择!两边不都是羞耻得要死吗!”
[“汝既觉得自己要为自己以外的存在负责,那自然也当知道弱者的生存状况,知道有人终日奔波所能奢求的不过一餐一宿,除此之外的选择都是死亡,而即使如此也要日复一日地做出选择。所以,当然,这也是选择,是吾的善心。”]
“…………”奥蕾莉亚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愤恨地咬着玉齿,“……拿过来!”
——然后就是此刻了。
这间酒馆在装潢和服务员上都不能称之为正经,但——以执政者的立场来说有些心情复杂——正经的酒馆不太可能在半天内赚到十枚金币。
奥蕾莉亚台下的兔女郎服务员来回穿梭,娴熟地应付着客人们的搭讪和揩油,不知道那和自己现在的工作相比哪个更为轻松。
她仍然心情难平,但下面的观众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发出嘘声,于是奥蕾莉亚只能被推动着抬起右脚,在众人的视线中展示被白丝包裹的足弓与五趾后,小腿勾到身前的钢管上。
钢铁的冷意穿透白丝让少女禁不住地背脊一颤,但既然已经做了就不可能再打退堂鼓,奥蕾莉亚一鼓劲,整个身子攀跃到了钢管之上。
她并不熟悉街头的舞蹈,贵族与平民间总是有些审美上的沟壑,但既然同为舞蹈肯定有着相通之处,重点总是展示肢体的优美与力量感,而对于这些——虽然有自夸的嫌疑——奥蕾莉亚是有自信的,尽管因此被恶魔索求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奥蕾莉亚单臂单脚支撑着身体回旋两圈,再在钢管上整个倒立过来,玉足笔直地指向天空,引得下方一阵惊呼。
她在倒立的姿势下继续回旋,一圈一圈地逐渐放平身肢,宛如一株逐渐绽放的纯白百合,花瓣即是那优美修长的舞蹈家的双腿。
奥蕾莉亚在百合花彻底绽放的瞬间从钢管上跃下,在空中一个翻身轻巧落地,只着丝袜的裸足落在舞台上轻巧无声,奥蕾莉亚优雅地行过一礼迎接掌声,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皇家剧场,舞台之内都是自己掌控的世界,当时诸多贵族和大臣的审视都为自己折服,又何况这区区一座不知名的酒馆?
但现实并不如第二公主想象的那般轻松,台下只回馈来稀稀落落的掌声,舞台边缘被丢上来的小费也寥寥无几。
奥蕾莉亚顿时感觉有些尊严受损,虽然在这些日子和恶魔打交道的经历已经足够受伤。
她一时顾不上自己服装的不体面,不信邪地攀着钢管起跳,比第一次跳得更高,旋转得更快,穿着舞蹈服的少女用更加高难度的姿势落地,因一连串的激烈动作而不禁连连喘息,皮肤的潮红隐隐透过白色的布料,但观众的反应依然寥寥,手拿酒瓶的醉汉们更乐于在兔女郎们的身上揩油。
“————”
于是第二公主一时陷入不知所措的僵直。
时间太过紧张而恶魔的要求又太过不合理,除了表演舞蹈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及时赚到十枚金币。
台下已经隐隐传来嘘声,奥蕾莉亚动摇地后退一步,在此刻她甚至感觉受着比在盗贼和恶魔手上时更加严厉的精神拷问,起码前两者的敌意和轻蔑显而易见,无论嘴里说出什么只要自己咬定不相信便可,但现在面对着只是来喝酒寻欢的一般客人——尽管并不能算得上完全合法且合规——奥蕾莉亚不得不自我反省是否真的无聊且让人失望,离开公主的头衔连自信的舞蹈也不能讨人欢愉。
这时她看见后台的入口处酒馆老板举牌暗示。
那是个挺着大啤酒肚略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客观地说奥蕾莉亚觉得他别有用心,但按同样标准身无分文来历不明的自己显然更加可疑,能够给自己一个表演的机会便没什么可以抱怨。
表演遭受的冷落似乎惊动了他,他用力挥动木牌做着提示,看清木牌上字样的瞬间奥蕾莉亚涨红了脸,但站在舞台上身受的视线不容她的拒绝,第二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着指示,迈着莲步到钢管前,将身体的重量压在钢管上,朝着台下摇了摇屁股。
台下立即欢声雷动,程度之大让奥蕾莉亚感觉自己十七年的学习和练习都了无意义。
(“至。至少比卖身要好……”)
她将钢管夹在尚处发育的酥胸间,缓缓地在上面摩擦着,没有胸罩固定的乳房大幅地摇动起来,引来一片尖锐的口哨。
奥蕾莉亚努力屏蔽台下的动向,屏蔽露骨地扎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说服自己这种事情在这里稀松平常,视奸总好过真刀真枪的侵犯。
她将一只脚抬过头顶反架到钢管上,对着观众立起一个竖着的一字马,这样的姿势没有什么难度可言,奥蕾莉亚在学习舞蹈的第一天就能做到,但台下却响起了欢呼愈加热烈,只因贴身的弹性布料被拉伸着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让少女的私处比裸露时还更加诱人,靠前排的酒客甚至能看到蜜裂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布料微微陷进腔膣之内,撩人心弦地成为了内里媚肉的最后屏障,于是铜钱纷纷被洒到了舞台上,同时怂恿继续的声音此起彼伏。
奥蕾莉亚只把这也算到恶魔的帐上,继续把身体压向钢管做着拉伸。
她已经知道这个舞台的重点,技巧和力量感都无所谓,自己只要展示身体就好,虽然羞耻,但总好过被嘘声赶下台,而自己不得不身无分文地野外露宿。
仔细想想,先不说政治和外交上的问题,如果今天回不去的话自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过夜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些少女不仅有些失神,身子一下压得过低,股间擦碰到了钢管上面,顿时被冰冷的感触激得惊呼一声。
她慌慌忙忙地想要拉开身体,但正是这时突然感觉屁股被一只大手抓住往前又推了几分,于是还贴在钢管上的娇柔的阴瓣被挤得一连发出几声噗扭的声响,正好擦在钢管上粗糙的地方,再被细腻的丝物转化得更加温和蚀骨,让第二公主几乎当场双腿一软地跌坐在地。
屁股上的大手又用力揉了几下才放开,奥蕾莉亚恼怒地寻找罪魁祸首,但周遭却空无一物,只有一阵铁锈般的轻笑缭绕耳边。
她再转过头,老板在后台入口高举“继续”的牌子。
(“要我……继续摩擦……这不是要我,当众自慰吗……”)
奥蕾莉亚不甘心地回了他一眼,但看看下面“一不小心”被人扯下了裹胸的兔女郎,第二公主还是觉得照做会更好一点。
她不打算表演真正的脱衣舞,哪怕这件衣服已经和裸体差不了了太多,但奥蕾莉亚也不想放弃这稻草一般脆弱的安心感。
她改用双腿夹住钢管,抿着嘴唇踮起脚尖,小心缓慢地沉腰,提起身子,再慢慢放下,私处隔着布料在钢管上来回磨蹭,少女全力忍耐着自己的声音,但台下的观众依然能看到她颤抖着的足弓。
(“奇,怪……这个……有点舒服啊……”)
从头想来她还从来没有过自慰的经历,第二公主对性知识的了解完全来源于某次不慎撞破了齐娜的好事,于是后者红着脸一五一十地向她科普了一个下午,直到把奥蕾莉亚也说得满脸通红。
而后被恶魔的侵犯,奥蕾莉亚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到那般粗暴的对待,那拷问般的几十分钟成了终生难忘的噩梦,但同时内心中奥蕾莉亚不得不承认这里面确实有让人愉悦的因素。
再接着便是此刻,不是受到外在的侵犯,也不是着急地拔出内里的淫具,奥蕾莉亚第一次能够按着自己的节奏追寻快感,到这时她才理解齐娜那天所做的事情的意义,以及为何那么多贵妇的绯闻。
(“但偏偏是在被看着……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奥蕾莉亚食髓知味地逐渐加快速度,仿佛这是能够治愈刚受过侵犯的身体的灵药。
生长于温室中的身体既怀念着绝顶时的快乐,又对抵达那个过程的粗暴心有余悸,因此尤为好奇如果能按自己的节奏那能够有多么舒服,但台下的视线如针一般扎在第二公主的身上,隔着白丝和弹性布料依然明显,提醒着她要保持最低限度的矜持。
于是本该愉悦的过程又变成了一种折磨。
她不得不控制着身体蠕动的速度,但体会过恶魔那种烈度的侵犯的身体不可能再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动作满足,于是对快感的渴求和克制的需求同时膨胀,撕裂着第二公主的身心。
(“呜……好烦躁……好想痛快地做到底……等回去后——”)
(“等等,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作为公主控制不了性欲也太不像话了……但是……嗯嗯……♡”)
奥蕾莉亚并不是保守的清教徒,不会认为性欲是种邪恶,高潮甚至是在犯罪。
但身为王室成员她自认为应该有自制的修养,沉溺性爱与沉溺酒精同样危险,平民大可以随意消遣时光,但执政者必须警惕娱乐对自己的腐蚀。
可真的事到临头她才知道这究竟有多难,才知道为何有那么多人一下班便直赴酒馆,而娼馆总能日夜笙歌。
理智正在逐渐融化,四肢越来越难以使上力气,艰难的角力中奥蕾莉亚感觉自己的世界逐渐只剩下下体的感觉,只剩下两瓣阴唇和凸起的阴蒂各自带来的不同刺激。
“再快点!再快点!”
下面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但这反倒让奥蕾莉亚回过神来。
她用尽全力地压抑住再自慰得更激烈些的诱惑,做两个深呼吸冷却身体,不动声色地半转身体。
她用裸背和屁股遮挡股间,在阴户稍稍离开钢管的距离摇摆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肤依然敏感,被来回挤压着传出阵阵异样的感觉,但总比真正的性器好受太多。
台下观众看不到这点小小的“欺瞒”,只为纱裙的晃动幅度更大而欢欣雀跃,目光炽热地凝视着下方琵琶遮面的圆润臀部。
奥蕾莉亚已经不计较这些了,她已经感觉有些疲惫,想想这几天的经历,之后还要一场枯燥而放松不得的外交晚宴需要出席。
她转身面向观众,在蹲踞的姿势下张开大腿,用两根手指剥开阴唇展示着衣物上的湿痕证明自己没有弄虚作假,匆匆地结束了这场对公主殿下来说过于刺激的表演。
——然后从酒馆老板的办公桌上收到了两枚半金币的报酬。
“那,那个……”奥蕾莉亚拘谨地收拢着手里的几枚硬币,隔着滑腻的真丝金属的触感很是奇怪。
“哎呀,我知道你肯定还想要更多报酬,大家都想赚更多钱,但我也是要承担风险的嘛,承包场地,让新手第一次上舞台,我也是要有点储蓄防止以后亏得裤子都没了的嘛。”老板在啤酒肚上搓着手,对此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但下次来肯定给你更多优惠,我保证,穿这件也行,穿别的也行。”
绝不可能。
奥蕾莉亚决心再也不会穿这件衣服,回去就要将它销毁。
“但,不好意思,我今天急需用钱……”奥蕾莉亚不适应这种市侩的氛围,犹犹豫豫地开口。她看看墙上的时钟,距离晚宴开始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
“急需用钱?唔,那好办啊好办啊。”酒馆老板答得异常爽快,但视线已经露骨地在舞蹈服的少女的身上游荡,让后者感觉身上的衣物好似不存在一般。
奥蕾莉亚捂着胸部后退一步,“我不卖身。”
“哎,我怎么会说那种事呢……应该说,这位小姐穿得这么,‘特别’,肯定也是有难言之隐吧。”
“…………”奥蕾莉亚撇开脸,感觉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恶魔的戏谑。
“但我也是那个,男人嘛,也是有欲求的,看到那么精彩的,嗯,舞蹈,所以多少……”男人继续搓着手,“摸一下,让我摸一下就好,如何?”
第二公主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越来越少,还要算上换装和化妆的时间,天平上放着的是个人的廉耻和国家的外交,再贞洁的少女也难免为这抉择动摇,更何况…………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摸一下吗?”
那上面还有卸不掉的乳环的胸部就肯定不能让人碰的了,奥蕾莉亚犹犹豫豫地将屁股转向男人,强忍着私处暴露无遗的羞耻。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在台上因疲劳和高潮寸止而不小心做出了多么羞耻的举动,而那时至少还有相当的距离隔着。
在看不到的地方奥蕾莉亚感觉一股热流喷来,那是男人在极近距离的热切鼻息,她只顾紧闭着眼睛和嘴唇忍耐,然后肥厚的大手就整个抓住了自己的臀瓣。
“呀啊♡!?”
“哎呀,这个可真是太棒了,这弹性,这手感。”
奥蕾莉亚措不及防地惊呼一声,而男人只顾搓面前的柔软,将粗壮的手指在丰满的臀肉内肆意陷没,于是第二公主的表情里就更多了几分苦闷。
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尤其是屁股和大腿等被恶魔重点玩弄过的部位,稍加挑拨就会引来身体的发热。
她不知道这是恶魔的手脚还是身体逐渐习惯快感的证明,而两边她都不是很愿意接受。
努力自我分散注意力的过程里男人的手已经向下摸到了大腿内侧,让少女不禁打了个激灵,这里的肌肤本就敏感,被异性触碰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难忍。
“真是好啊,这大腿,其实我说起来还更喜欢你前半段的表演,可惜这里的客人都是些只在乎胸部和屁股的俗人,理解不了这双腿的好啊。”男人轻抚着少女的大腿,在丝袜上摩挲出莎莎的轻响,不似揉捏屁股时那般用力,但某种程度上却更加地令奥蕾莉亚苦闷,“我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是专门练过舞蹈的,这身衣服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模仿品。没见识的男人才重视脸啊胸部啊屁股啊什么的,但是真上床了就知道,练过舞蹈的那腿夹的啊,啧啧。”
“……请安静地快一点。”奥蕾莉亚用冰冷的声线说道,但其实她没空关注刚才男人说了什么,她双手抓在椅背上支撑身体,因为双脚已经在酥麻的快感下愈加无力。
从舞台上下来时她穿回了鞋子,也是被恶魔特意准备的尖细高跟,而现在她只懊悔还不如不穿鞋子,因为十厘米的高跟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有摔倒的危险。
“啊,抱歉,抱歉,小妹妹你当然也长得很漂亮,胸和屁股也足够大,刚才只是点个人偏好,嘿嘿,个人偏好。”男人最后再从精致的膝盖向上扫荡回来,用稍强的力量拂过大腿的优美曲线,捏了一把最是柔软的大腿根,再用脸狠狠地蹭了下,这才念念不舍地离开。
奥蕾莉亚感觉得到鼻息的离去,但还来不及松口气,就感觉一根炽热又坚硬的棒状物顶在了自己的股沟上。
“尤其是这个屁股,感觉能让人性癖都变了啊。”
“等,不是说……!?”已经被侵犯过两次半的奥蕾莉亚认出了那是什么,惊慌失措地叫出声音。
“我可没说用什么摸吧?”男人狡辩道,肉棒已经在两瓣臀肉间摩擦起来。
“咕——♡”少女由此也只能继续忍耐。
(“反正……迟早也是会有政治联姻的……和那差不多……”)
第二公主只能如此努力在心中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本来就没指望保持纯洁到生命的终点,早一点晚一点没有什么差别,说服自己虽然对羞耻的界限好像越来越宽,但那也不过是为未来做出的预演。
但当男人更加用力地将性器挤压进臀瓣之间,敏感而柔软的屁股切实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时,她还是两脚一软地差点瘫倒。
她拼了命地努力,但再怎么样第二公主也没法违逆自己过去十七年的矜持和所受教育用平常态度面对这个器官,更没办法说服自己一个女性见过两根以上的阴茎还能算得上贞洁。
“哎呀,这个太舒服了,女人的屁股竟然能这么软还夹得这么紧,还有这个布料的触感,以后都要没法正常地射出来了~”
“请……快一点……!”
“好的,好的,那就——”男人双手抓着少女的臀瓣又将肉棒在期间用力磨蹭几下,看着少女过于标志的大腿难受地夹紧又松开,但怎么也弥补不了股下三角区域的空虚,趁着后者一时不注意,突然地将肉棒插进了湿润的蜜裂之中。
“————————♡♡!?!?”
过于高级的布料在此刻起到了反作用,保护少女蜜裂的最后屏障丝毫没能阻挡肉棒的侵入,反而随着一起被塞进了腔膣里,裹着肉棒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套套。
腔膣里面早就洪水泛滥成灾,奥蕾莉亚这两天的经历用最委婉的说法也是多灾多难,先是正常的宴会突然被塞进了不该由初经人事的少女承受的淫具,关是拔出的过程就几乎气绝,第二天又因挑战恶魔失败而被一度侵犯地失去意识,再到舞台上的半场自慰和刚刚受到的撩拨,无论第二公主的意志多么坚定,正处花季的身体也无可避免地对快感有了绥靖和怯意,在无关本意的时刻做好了再被侵犯的准备,然后当侵犯终于到来时……
——奥蕾莉亚措不及防地高潮了。
苦苦支撑到现在的高跟终于倒塌,一时因意外的冲击双眼翻白的奥蕾莉亚软倒下来,而后方的男人趁势抱住她的整个身子,翻了个身压倒在沙发上,如愿以偿地让那对舞蹈家的玉腿缠过自己过宽的腰际。
“但果然还是这样最棒了!我就说了嘛,这腿在床上肯定可销魂了!”
“什、什……啊啊♡、哈嗯————!♡”于是才因绝顶而头脑空白的奥蕾莉亚,回过神来就已经是被男人,不,被雄性压在身下侵犯了的状态,被丝物和弹性布料包裹着的肉棒在体内左突右撞,比起恶魔的精确和快速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愈加淫熟的腔膣努力适应着这样的侵犯,但对第二公主来说这反而是更大的折磨。
“明明说好不准进来的————♡♡!”
“哼,连内衣都没有的用这幅打扮到处走,谁信你不是出来卖的啊!会给你钱的闭嘴夹紧就好!”男人撕开伪装大声呵斥着,肉棒用体重加持着一次一次地突到少女的最深处,直让后者浑然抑制不住娇吟,“欲擒故纵的戏法玩得不错,但拖延太久可就惹人烦了啊!”
“不是!我、咿咿♡、不是♡!”奥蕾莉亚无助地悲鸣着,为自己又被侵犯了,也为在这狂风骤雨的侵犯中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的事实。
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从小穴榨出更多的蜜汁,房间里淫糜的水声早就连成了一片。
“好了!会给你以优惠价介绍客人的了!不如说像你这种好货色只要稍微翘翘屁股想肏你的男人就能排到城门口了吧!而且还和那位罗泽塔的长腿公主长得这么像,哼哼,这让那些贵族们知道了的话……”
“!?”
“哦!突然夹得好紧!?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不要♡——!”
奥蕾莉亚从来没想过在这么远的地方也有人知道自己的长相,身份差点被道破的紧张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子,而男性只觉得同时夹紧的双腿和腔膣是少女的动情,于是将更多的体重压上做起更加猛烈的抽插。
他完全压倒在了纯白的少女的身上,不遗余力地挺动全身,肉棒因最后的冲刺而进一步的膨胀,奥蕾莉亚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但已然没有任何能够规避命运的手段,最终只能眼角带泪地忍受着雄性在自己体内的喷发,感受黏稠的精液被丝物阻挡在外,但仍然有些许的热意渗进媚肉的皱褶间。
“啊……啊啊……”
男人舒爽地抽身而去,奥蕾莉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在股间还未恢复形状的布料和又一次被内射了的自己。
被恶魔侵犯尚且能说实力不至没有办法,但这样半推半就的进入距离真正的卖身实在太过接近,让第二公主的贞操观不可避免地动摇起来。
而仿佛还觉得这样的她不够悲惨一般,男人从桌上拿了金币过来,一枚一枚地塞进少女的后庭中,还在余韵中的奥蕾莉亚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闭眼忍受,然后高潮。
潮吹的爱液挤出男人留下的精液,穿透细密的贴身衣物在空中散成一片甜腻的水雾,还有一道彩虹在其中架起。
奥蕾莉亚想起自己昨天好像也见过类似的光景。
于是她无念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