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在作为女性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下奥蕾莉亚扭动起来,拼命之下电击带来的麻痹感似乎都在逐渐消退,但盗贼用身高和体重强硬地压制着躺倒的少女,一边手指灵巧地在蜜穴内四处进攻,连自慰的经历未曾有过的腔膣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的刺激,几个呼吸间就开始哗啦哗啦地溢出爱液,然后在纤细腰肢的一阵抽搐中溅落到大腿的黑丝上。
“怎么?这就高潮了?这还不如娼妇呢。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女人了,又是首席毕业又是最年轻的舞蹈家,拉拢一大批叽叽喳喳的拥趸,搞得世界好像离了你就不转一样,要我说女人什么的专心讨好男人就够了,为了我特意把大腿锻炼的这么漂亮真是辛苦了啊!”
“不、不是……咕呀呀呀呀呀呀——♡♡!!!!”
奥蕾莉亚苦闷地摇着脑袋想要反驳,但盗贼盯准时间地抠动手指,短短几分钟内他便已经把握了第二公主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十七岁的公主措不及防地仰过身去,媚叫中为国民殷羡的优美双腿无法自禁地蜷缩抬起,然后被盗贼顺势抓着脚腕压到两侧。
蒙上水雾的视野里奥蕾莉亚看到男人解开裤腰,于是再怎么不谙世事她也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认命地闭上眼睛。
[“要夺走‘处女’的话可就是越线了。”]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回荡在洞窟内,暗哑低沉仿佛锈剑摩擦铁毡,奥蕾莉亚只听到突然一声肉扒拍到墙上一般的声音,身上的重量随之一空,再也感受不到想要侵犯自己的盗贼的气息。
她犹疑着睁开眼睛,昏暗的火光下只见到一只幽蓝色的怪异手臂自自己胸前的紫水晶护符内伸出,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挥动着,而盗贼的身影已经再找不见,只能看见墙上平白多了滩褐色的印记。
奥蕾莉亚一时被吓得无法出声,一动不动地看着怪异手臂越来越多的部分从自己胸前的护符里钻出。
首先是生有骨刺的手肘和肌肉虬结的上臂,看着比少女腰还要更粗壮的臂膀不知是如何从小小的护符内钻出;然后是另一只同样的手臂一起从紫水晶里挤出来,两只手臂在虚空处划拉开一道裂隙,伴着四散的电光裂隙张开成门,一只六角四臂蓝肤的恶魔缓缓从中走出。
它大约两米身高,两手抱胸两手平摊,缓缓张开满是獠牙的血口,只是呼吸便带着雷声与电光。
它转过身来,金色的竖瞳落到奥蕾莉亚身上,不见任何动作就让第二公主感觉刚要消退的麻痹感又要卷土重来。
她鼓足十七年来全部的勇气努力发声,“你是……谁……不……是什么东西……?”
[“呵,很久没人敢于问吾名讳了。”]恶魔勾起嘴角,但奥蕾莉亚很难理解对这张血口而言这是否算得上微笑,[“吾名阿刻萨特,依过往的契约到来,询问汝是否要继承‘供物’的身份?”]
“什……什么意思……”第二公主仍然呆滞着,只是凭着本能地收敛了一下身上的装束。
再怎么的英才教育和勤奋好学,短暂的十七年里所获的知识与经验也不可能足以面对眼前的状况,她知道恶魔的模样,但一直以为那不过存在于教会的宣传里;她知道这世上有人力不能及的事物,但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时候,会从……母亲留下的遗物里这样现身。
——以一场连尸体都找不到的虐杀为开幕。
[“意思是吾可以救汝,从这暗无天日的老鼠洞里,从汝甚至不知晓主使是谁的背叛和谋杀里,甚至从时间的磨耗里。”]恶魔的声线仿佛锈蚀了一般嘶哑,吐出的话语却比蜜汁还要诱人。
“……我的枷锁和牢门,是你打开的……?”
[“然也。”]自称阿刻萨特的恶魔说道,[“吾能让汝登上王座,直至天命尽前都无可忧虑,所需的代偿不过是尽情取悦吾而已,正如这份契约曾经所示的那样。”]
“…………”奥蕾莉亚沉默着向旁偏开视线,恶魔的巨手便肆无忌惮地揽来,几乎要将她抓进怀中。
[“汝怀疑一切都是吾的演戏?吾阿刻萨特把汝这凡人丢来此处,百般羞辱,只是想蒙骗汝继承契约?要给汝一段更长的感受绝望的时日吗?呵,可以哦,虽然吾想在最恰当的季节收成,但强摘的果实毕竟不够香甜……”]
“……不。”奥蕾莉亚声音细如蚊讷,“那个男人对我的仇恨是真的……确实有想要杀了我的人……”
[“既然如此…………哦呀?”]恶魔铁锈般的声音突然一顿,一把短剑正刺穿了它伸出的手掌,[“吾还以为按这个结论汝应当没有其他选择了。”]
“别小看我!”奥蕾莉亚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到剑身上,“我是罗泽塔王室的第二继承人!被人厌恶憎恨什么的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做出什么只要是这个国家的子民那就都是我该面对的事情,如今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苟且偷生就向恶魔出卖一切!”
她拼尽全力挥剑,压力下精钢打造的短剑竟就这么断在了恶魔的掌中。
奥蕾莉亚弃开剑柄,从地上捞起第二把短剑砍进恶魔的青肤中。
青色的恶魔不闪不避,任少女在自己身上砍出不流血的伤痕,还悠然自得地从手掌中拔出短剑,而后所有的伤口都在眨眼间愈合。
然后它用两根手指夹住第二公主的挥砍。
[“呵呵,人类真是奇特,于魔界向强者卑躬屈膝是理所应当,只要能提供生命的保障无论要出卖什么都大有人在,只有人类会在乎虚无缥缈的尊严和荣耀,但这也正是有趣的地方,才有作为玩具的价值啊。”]
奥蕾莉亚回抽剑柄,但短剑在恶魔漫不经心地夹取中不可撼动,于是她果断弃剑扑向被盗贼丢开的魔导具,但才到半途身体就僵在了半空。
一道电弧自恶魔的指尖放出控住了第二公主的全身,它悠然地摩挲着下巴看着后者的挣扎。
[“想用雷电对付吾也是个难得的笑话。”]
“咕……”奥蕾莉亚四肢不着地地悬浮在半空,周身电光构成一具无形的枷锁,将她像画片一样地固定。
奥蕾莉亚感觉浑身上下只剩下声带能受自己的控制,而那看起来也像恶魔故意的戏谑,“杀了我!”
[“吾为何要做那等无趣之事?话虽如此,向吾报以刀剑一事依然必须得到惩戒。”]阿刻萨特挥动手指,奥蕾莉亚立即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活动起来。
电光渗入体内,无视意志地操弄起四肢,她被放回地上,然后自动地头颅伏地,双膝跪地撅起后庭,一度被撕开的裤袜随着这个动作刺啦刺啦地裂开更大的口子,进而将整个圆润的臀部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少数几根坚持到底的丝线只是让丰满的白肉平添了几分矫情,被盗贼充分刺激过的小穴一开一合,黏稠的蜜水缓缓垂落。
“——————!?”
[“嚯哦。”]恶魔同时欣赏着第二公主羞耻的表情和下身的光景。
[“外表自不必说,看来内里也确实有作为供物的价值,值得被吾阿刻萨特享用。”]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奥蕾莉亚只能感受着热量自后方的接近,然后便是撕开身体一般的疼痛和冲击。
操弄身体的电流恶毒地没去屏蔽少女的感官,于是她必须如实体会破处的整个过程,人类难以比拟的粗壮肉棒缓慢而坚决地挤开至今为止只与高级的丝织品接触过的阴唇,内里纯洁的屏障连一秒都没能支撑便宣告破碎,措不及防的媚肉在入侵下无助地紧缩着,性器交合处现出刺眼的处子之血,马上就被同时漫出的爱液稀释。
“哈啊啊啊啊♡、嗯♡、呜——♡♡”
早先已经充满腔膣的爱液有力地减缓了侵入的痛苦,但这对奥蕾莉亚来说反而是更加悲惨的现实。
她宁愿回到被身份不明的盗贼凌辱的时刻,如果还有选择的机会她兴许不会再做反抗,甚至主动地缠过对方的腰背——这还是不太可能的——无论怎样都好,对自幼努力秉持王室的责任的第二公主而言,第一次的交合和第一次的高潮都是以非人之物,以恶魔为对象完全是想都不愿去想的对象。
至少现在高潮的部分还可以努力。
奥蕾莉亚在最初的高鸣后便咬紧嘴唇,娇嫩欲滴的朱唇几乎要染上鲜血的颜色,但恶魔的肉棒遍布瘤结,每番抽动都刺激着皱褶深处的敏感点,于是任奥蕾莉亚再怎么努力,喉咙深处的娇吟都不可抑制地越来越响。
[“唔,感触不错,可以作为吾救命的回报,而且可以考虑未来的成长潜力。”]
恶魔摩挲下巴,像评价单纯的自慰道具一般品评着身下的公主,然后突然地用力一挺,狰狞的肉棒一口气拓开剩下的半段腔膣,一直抵达子宫的前方,于是高昂的浪叫便再也不管的第二公主的矜持与忍耐与尊严地一口气冲出唇间。
恶魔娴熟地挑弄着初经人事的少女,用肉棒的先端一点一点刺激着子宫的关口,论经验它更比单纯倾泻欲望的盗贼来得丰富,游刃有余的态度仿佛正享用一份难得的大餐,狰狞可怖的外表隐约有了点艺术家的风范,但对奥蕾莉亚来说这只是比什么都更加强烈的侮辱。
[“因子宫受触而产生快感并不寻常,对大多数雌性来说这只是种痛苦而已,虽然有些粗俗之辈会以雌性的号叫为乐,或是用药物与魔法强硬地改造,但对吾而言那不过是不纯物罢了,对,就像用大火和辛香料掩盖不新鲜的羔羊肉那般。公主的头衔比起这份天然感不过是聊胜于无的锦上添花。”]
“哈啊♡、啊♡、闭、闭嘴♡!别再说了!、哈嗯!?♡”
[“嗯,吾很中意,虽然比起魅魔稍显生涩,但这亦是独特的风味。汝有契约的价值。”]
然后奥蕾莉亚就感觉四肢不受控制地活动起来,在地上翻过身体直面恶魔硫磺味的吐息,还在体内的肉棒因此碾过整个腔膣,仅这一下就差点让她失去了意识。
但她的意识存续与否已经无关紧要,恶魔操纵的电流直接假冒大脑的命令,让黑丝包覆的纤美双足缠过恶魔的腰背,足尖紧扣的模样仿佛热恋的情侣,只有小腿不时的抽搐和收紧又放松的趾尖能够传达第二公主的不甘与苦闷。
恶魔毫不在意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只是专心地玩弄着少女的敏感点——又一次被如此轻易地找到弱点几乎让奥蕾莉亚自我怀疑是否真的天性淫乱——然后在后者恍惚失神的瞬间,一道雷光落下,灼开仅剩的完好的上衣,在奥蕾莉亚的小腹上留下一个菱形的烙印。
[“这是防备虫豸们捷足先登的印记。”]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奥蕾莉亚再一次地发出天鹅般的绝叫,过于强烈的感触一瞬间贯穿大脑,让她甚至分不出这是痛苦还是快感,手指一时奇迹般地挣脱了电流的桎梏抠进泥土,无需涂油天生便是樱粉色的指甲让人心疼地染上黑泥。
而恶魔毫无怜悯地再用手掌抚过双乳,接连两个金环便穿透了少女的乳尖。
[“而这是对吾刀剑相向的惩戒。”]
“————————♡♡♡♡!?!?”
竭力叫喊的奥蕾莉亚突然止住了声音,像被卡住了脖子般地大张着嘴却只剩嘶嘶的气流声,乳房在勃起到最大最敏感的时刻被整个穿刺的刺激让她在有那么几个时刻确实地失去了呼吸,好不容易重新喘息起来,失神的眼瞳迟迟无法恢复,恶魔已经无情地开始了挺腰抽插。
于是在连番冲击下半是昏迷的公主殿下再也无法坚持反抗的决意,迷蒙中甚至误以为这被强制摆出的姿势真的有爱情存在,身体自发地为了追寻快感扭动起来,甚至不再需要电流的强制。
洞窟里淫糜的水声变得愈加黏稠和炽热,夹杂着有节奏的身体碰撞的脆响,涂满恶魔肉棒的已早就是少女发情的淫液。
[“于此,荣幸地接下吾之精液吧。”]
“————!?不要,放、♡、放开我!!!!♡”
体内肉棒的膨胀惊醒了恍惚的奥蕾莉亚,她在最后时刻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两手按着恶魔的胸口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推离,但一切都为时已晚,恶魔同时抓着少女的屁股和小腿将之拉近,而就在这瞬间仿佛岩浆般炽烈黏稠的精液喷发,在第二公主百般抗拒的高潮中填满了子宫的每个角落,还有容纳不下的量沿着腔膣逆流而出。
恶魔松开四手,奥蕾莉亚的身体应声落地,摊开成一个悲惨的姿势,失控的眼泪与涎水与精液一同向外轻缓流淌,仿佛一个被丢弃的布娃娃般,只有偶尔的抽搐才能证明她的生机。
恶魔很是满意地鉴赏着自己的这份作品,打个响指将她送走,随即自己也如登场时一般踏着撕开的裂隙离开此地。
[“那么,期待汝充分品尝绝望后的模样。”]
数小时后,只穿着破损的上衣和裤袜,浑身狼藉的奥蕾莉亚才挣扎着,赶在被女仆发现前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