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放任自流(1/2)
一夜没睡好的梁银凤第二天一整天也是神情恍惚。
她更多费心思在想着今晚怎样瞒天过海,把娘家人都蒙在鼓里去和齐老K度过这个夜晚,把五千元钱借到手。
当然,她没有必要隐瞒娘这件事,只是想法不让弟弟和弟媳不察觉到蛛丝马迹。
最后,梁银凤和娘商量好了一个说法,就是和弟弟弟媳妇说,今晚她去东头的二姨家去借钱,晚上就住在二姨家了。
弟弟梁天成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本来姐姐此行就是专门来管二姨借钱的。
天完全黑下来,梁银凤才从娘家门出来。其实她胆子不大,是十分打怵走黑道的,但为了不被人发现,也只得趁天黑去砖厂了。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齐老窝卜屯的土街上,心里万般地不是滋味儿。
她甚至真的去想,当日要是嫁给齐老K现在自己说不定不会这样艰难苦楚。
但她又想到那是人的命运,谁都不可以和命争。
就算自己现在是齐老K的女人,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何况,齐老K是个根本靠不住的男人呢。
她不觉又想到了昨天砖厂办公室里齐老K和那个女会计的风流事儿。
想到今晚又要遭受那样不寒而栗的侵害,全身的汗毛又竖立起来。
前天路上苞米地里遭受摧残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痛着。
其实不是隐隐作痛,而是真实地疼痛着,那个怪物男人的孽根也太大了,简直就是驴的家伙进入人的体内,谁能受得了?
今晚怎么办?
自己能忍受本来还在伤着的那个地方再遭受那样的撞击吗?
齐老K那个二百多斤的大砣更够自己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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