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魔与妖(2/2)
“爪鼹鼠!”
讨伐用的代号是爪鼹鼠。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外形和黑色的毛跟鼹鼠很像。
如果说有不同之处,那就是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巨大爪子。
每当前进的时候,它的爪子就会撕裂大地,发出巨大的震动。
“这边!快点! !”
在多名武官的带领下,敦克尔离开了最前线。
体内的魔力量急剧减少,使他有些不舒服。
但与此同时,释放出锤炼的魔力也带来了些许快感。
如果不是魔兽讨伐战的话是不会放出如此规模的攻击魔法的。
“第二击,出! ! !”
随着照明魔法的信号和扩音器魔法的号令响起,这一带再次响起了爆炸声。
与敦克尔一起参加讨伐队的雷维奥斯家的家臣,主祖兵的攻击魔法被解放了。
敦克尔用手捂住耳朵,避开那声巨响。
即使是主祖,吵的还是吵。
凶残的声音震动着周围所有的物体。
第二击结束后紧接着第三击。在短短几分钟左右的时间里,爪鼹鼠总共被五发攻击魔法击中。
“在被确认之前就已经很好的攻击了。希望这一击能成为决定击就好了”
一名武官一边确认土拨鼠的损伤一边说。
成熟的魔兽非常顽强。
无视隶祖的抵抗和从祖的魔法攻击,一心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用妖力探知主祖的存在,或是受到主祖级的攻击魔法,才能认识“敌人”。
像这个爪鼹鼠一样,关于初击几乎不加保护就能被主祖的魔法攻击击中的情况很多。魔兽讨伐战也可以说是第一次攻击以后才是真正的战斗。
此次讨伐队中有7名主祖参战。
其理由简单明了,就是趁魔兽大意的时候发动一齐攻击,一口气打倒魔兽的作战。
如果对手是威胁阶级排名第五的成熟魔兽的话,受到致命伤害的可能性很高。
“……怎么样?”
为了下一次攻击而使出魔力的敦克尔的声音,让观测威力的武官们发出苦涩的声音。
“很遗憾,战果远低于预期”
“可能是耐久特化型的魔兽”
“……不,看不出妖力的腐蚀反应。不是耐久型而是多层型吗?”
伤害比预想的要小得多。那是魔兽战经验丰富的人特别有感觉的事。
“什么意思?”
担任副官的骑士回答了敦克尔的问题。
“我想王子也知道,充满魔兽身体的妖力对的抵抗魔力是很弱的。魔力有消灭妖力的效果,所以可以说一次尽可能多地注入魔力对讨伐是有效的”
对于魔兽,比起10的攻击击中10次,100的攻击击中1次的伤害更大。
这是讨伐魔兽的常识,敦克尔当然也知道。
正因为如此,为了给他最大的一击,从离开王城的那一刻起,他就为了应对第一次攻击而不断锤炼魔力。
“啊,这个我知道。所谓的多层型,就是妖力有好几层”
“哈,即使投入魔力,腐蚀反应也会停留在表层,无法到达下一层”
“长爪鼹鼠也是这样?我听说有鳞片的魔兽也有这种特性……”
“魔兽的特性和外观不一致的情况并不少见”
但是,作为副官的骑士却欲言又止。
“……不是腐蚀反应停止了,而是没有。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还没等敦克尔回答,骑士就冲着武官大声说道。
“向所有队伍发出传令!如果有关于爪鼹鼠特性的报告,请立即上报!特别是被攻击后的腐蚀反应!”
“是!”
几名武官跑去传令。王子露出担心的表情,骑士对他微笑。
“放心吧,王子。虽然特性还是未知数,但就目前为止的动向来看,爪鼹鼠应该是威胁阶级的第五名。虽然比预想的要轻一些,但攻击也很频繁,这个人数不会输”
“……是啊。啊,没事”
“很遗憾第一次的攻击就没有很好的效果。好了,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兽战。让我们重新振作起来吧”
如果受到主祖级的攻击,无论怎样的魔兽都会进入临战状态。会充分使用的妖力反击,从这里开始魔兽战的正式比赛。
爪鼹鼠受到攻击后停止前进,愤怒地竖起全身的短毛。
“请小心,恐怕接下来会有妖力攻击”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大量金属相互摩擦的令人不快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即使没有风,覆盖在爪鼹鼠表面的黑色短毛也会摇动,由此产生令人不快的噪音。
现场的普通士兵中也有人对这种不和谐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是发射体毛的妖力攻击吗?告诉他们警惕!那毛比枪还粗”
武官中也有人参加过类似的魔兽讨伐战。虽然敦克尔周围的武官急忙下达了指示,但各部队已经有了同样的认识,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之后,土拨鼠应该会使用妖力高速地把体毛刮出来。
不仅要注意从侧面高速射出的体毛,还要注意从天上掉下来的体毛。
这时,现场几乎所有的从祖都对爪鼹鼠所表现出的妖力反应高度警惕。
……所以,这种违和感几乎是同时存在的。
“妖力? !不,不是! !”
一名武官大叫的同时,从土拨鼠的全身发射出黑色的短毛。
虽说是短毛,但成熟的魔兽却是巨大的,每一根都比标枪粗。
黑色的毛溶于夜色中,难以看清,它刺倒了森林里的树木,刺穿了不幸的讨伐队士兵们,然后,被抛到高空的体毛以时间差落在森林里,造成了大范围的损害。
那是类似弓箭一齐射击的攻击。
顺利躲过攻击的武官抓住了从天上掉下来刺向地面的那个。
“为什么……! ?”
从体毛感受到的能量残渣,并不是妖力。
“为什么魔兽会有魔力? !”
……
“诅咒兽加纳林,和雷维奥斯讨伐队发生了冲突”
由于加纳林的反击,前线一片混乱。泰洛特里斯派的男子继续简短地报告。
“走吧。以他们的战斗力,打倒加纳林并不难。但是,这并不容易。趁着混乱发动攻击也有考虑的余地吗……”
“不,那是没用的。正如事前预想的那样,讨伐队的首级不是雷维奥斯·鲁金。那么现在就没有必要在这里讨伐,我们只是执行当初的计划”
泰洛特里斯派的女人驳回了男人的提议。如果在这里瞄准讨伐队,应该可以取得相应的战果,但这对她们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男人也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才会马上退下来。只是在杀光贵族的机会面前,不知不觉脱口而出而已。
“幸运的是,雷维奥斯家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临时据点,就这样秘密地向王都进发”
“啊?”
女人为了完成报告,走向上司埃菲尔的控制阵地。
埃菲尔身上穿着战斗用的盔甲。因为人手少,女人一边报告一边帮忙换衣服。
“……讨伐队的战斗力是过剩的。这是为了保全面子,只能说这是愚蠢的。如果王都的防卫变薄,岂不是本末倒置吗?”
对于女人的意见,埃菲尔一边确认盔甲的穿着感觉一边回答。
“虽说是贵族,但他们终究不过是没有智慧的土豪罢了。虚有其表的比较显得格外愉快。”
说着,埃菲尔确认了体内的魔力。她为了诱导加纳林而长时间发动了魔法,但判断不会对接下来的作战行动造成影响。
“……如果你让他们看到威胁,他们只会躲在家里。说什么进攻圣都,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恐怖,所以忘记了”
埃菲亚对贵族的团结嗤之以鼻。
她不认为即使攻击贵族也会得到正确的报复。
要想阻止贵族的脚步,煽动内部的恐惧是最有效的方法……奇怪的是,这和把控诉辛西娅作为筹码之一的库沃路丁奇·鲁克瑟的想法很相似。
“诅咒兽加纳林也发挥了自己的专长,讨伐队也会很棘手吧。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会在之前发现另一个威胁”
“是的。”
“嗯,让你久等了”
作为圣军之将的武装整理好后,埃菲尔出了阵幕。
引导加纳林的时候,她尽量穿着便于移动的轻装。但是,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是贵族,这样下去是不体面的。为了表示觉悟,穿正装是必要的。
“下一个是诅咒兽克拉米提斯。”
在埃菲尔漆黑的眼睛里,映出了耸立在山对面的雷维奥斯城。
……
对冲进城堡的传令者的话,雷维奥斯的骑士们感到困惑。
在上次的报告中,出现的成熟魔兽被推测为威胁阶级第5位,高也只是第4位。
如果是污染型或扩散型的话就麻烦了,但讨伐队拥有足以扭转这种局面的战斗力。
不久之前,王城的气氛还比较平静。
“傻瓜!进行魔力攻击的魔兽从来没听说过”
听到报告的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想法。担任传令的武官也一样。他在报告的时候,甚至在想这是不是一场噩梦。
“您说得没错。不过,我确实受到了魔力攻击”
魔兽具有被称为妖力的能量,使用妖力能引起各种各样的灾厄。向大地播撒污染,放出类似魔法的多样攻击,危害人类。
这两种能量有着与人类拥有的魔力相似的特性,但两者有着明确的区别。
“正在受到魔力攻击……也就是说,受到攻击的人身上有魔力残渣吧?”
“哈!治愈魔法的阻碍效果、治疗后的身体障碍、受到攻击的多个士兵,这些都在确认中”
听到这绝望的报告,其中一名文官用手捂住额头,仰望天花板。
主祖之间不愿意战斗的理由是害怕受到魔力攻击后留下的身体障碍。
由于被充满恶意的攻击魔法多次轰炸,有慢性的疼痛和身体能力的低下和完全残废,内脏疾病等痛苦的事。
另一方面,魔兽的妖力攻击没有那样的效果。
用治愈魔法治疗伤口的话,基本上就会恢复原样。
所以贵族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参加魔兽讨伐战。
因为虽然可能会死,但不会留下后遗症。
对于人生万事健康的贵族来说,最可怕的就是在不健康的状态下生活。
“是拥有赋予魔力残渣的特性的魔兽吗……”
那对贵族来说是无比可怕的魔兽。
“不,现场推测是拥有魔力的特性的魔兽”
传令的武官说明初击的伤害量比预想的要少得多。
“也就是说,因为爪鼹鼠拥有魔力,所以没有妖力的腐蚀反应吗?”
“啊?”
如果充满身体的是妖力的话魔力就会变弱。反过来说,鼹鼠并不充满妖力。从一直进行魔力攻击来看,这个假说也很有说服力。
如果受到攻击,就会有魔力残渣,而且无法攻击弱点。
这简直是最坏的结果,谁都想叹口气。
当然,因为他们是当事人,所以不能采取这种态度。
“虽然没有确认,但我认为爪鼹鼠的体内深处存在着妖力。如果攻击到达那里的话……这取决于魔力层有多厚……”
讨伐队必须以进行魔法攻击的成熟魔兽为对象进行多次攻击。那是非常危险的战斗。
“现场的判断呢?”
“即使是现在报告的那种特性的魔兽,妖力……不,因为具有魔力,所以这里暂且称其为动力,但如果动力总量是威胁阶级第5位的程度,则判断其在下一次一齐攻击中粉碎的可能性很高。主祖队暂时撤退,剩下的实施爪鼹鼠的行进妨碍,直到积攒到与初击匹敌的规模的魔力量为止”
半途而废地继续战斗是很危险的。
一边牺牲士兵一边阻止,做好万全的攻击体制一口气打倒的方法牺牲最少……现场的骑士们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侍奉贵族的人首先要考虑的是主祖。一般士兵、武官、骑士被魔力残渣折磨是不得已的牺牲。
“嗯,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下次一齐攻击时,王子……”
“不参加”
“好”
就这次来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子受伤。主祖也存在优先级。如果不小心受到攻击而造成身体残疾,这将关系到今后雷维奥斯家的命运。
“我要向老爷报告……我无法预测需要多少士兵。为了在现场提出要求的时候能马上送过去,请尽快整队”
“是!”
武官和文官接到指示后纷纷离去。
雷维奥斯骑士一边快步走在走廊上,一边思考着。
魔兽讨伐战以阿提拉汗家族为首,有很多贵族前来观战。
冲突前军队的动向几乎都能看出来,前线已经混乱,开始了拖延行动,这应该已经被告知了吧。
他走进了晚会的会场朝国王走去。这时,空气中充满了紧迫感。
……
气氛明显变了。
讨伐队的战斗状态似乎不太好。
开始了不可理解的撤退,也听到了为了妨碍魔兽的行进而努力做出延迟行为的声音。
唉,这些全都是臆测。
雷维奥斯家并没有收到任何追加报告。
说白了,只靠远处的灯光闪烁就能知道军队的位置和行动内容的人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认为气氛改变的原因首先在于阿提拉汗侯爵。
她似乎中止了之前游刃有余的解说,开始露骨地露出警惕的神色。
还说讨伐队的行动实在是不可思议。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之一致的具有武人气质的贵族越来越多,前线发生了什么意外预测几乎就像确定的情报一样被耳语。
不过,虽然紧张的表情变深了,但并不是恐慌。
因为阿提拉汗侯爵的大喝一声很快平息了骚乱。
侯爵比谁都早发现了异变,她堂堂正正地宣布,事态还不急,这才使现场恢复了平静……她大概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但这简直就像一根火柴。
我本以为在这种紧张感中,和父亲继续谈话的机会就没有了,但意外的是,谈话的环境变得更容易了。
在那之前,父亲一直很注意事态的发展,但自从得知前方异常情况后,警戒级别达到了顶点,他就在我旁边待命。
于是普露梅也去了西路欧珮亚伯爵那里。
为了了解讨伐队的现状,移动到室外的库沃路丁奇派贵族也在增加。
与其说是观战,不如说是收集情报。
因此留在大厅里的贵族就更少了。
周围都是库沃路丁奇家深信不疑的贵族家族。
“威尔克,清醒魔法呢?”
“刚才做了”
父亲气势汹汹地逼着我“干”,我不得不发动。
这下就算想睡也睡不着了。
一扫睡意的觉醒魔法虽然很方便,但是因为一旦发动就不能解除的恶作剧的方法,所以好几天都是醒着的。
说实话,精神上的压力太大了,如果可能的话不想用。
“……父亲戒备森严的理由,和修皮亚杰克有关吗?”
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留在大厅里的都是值得信赖的贵族,就算听到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以防万一。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没有回答。父亲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确认自己保持着足够的警戒后,用手指了指我。
“……你知道瑟里夫之乱吧?”
那只是确认而已。
我当然知道。
这是距今20年多前,在当时的金卡茵帝国首都·帝都萨里夫发生的事件。
另外,帝都的名字从瑟里夫改名为金卡茵是在第三代皇帝费尔特继承帝位之后的事情。
“这是被金卡茵帝和阿鲁吉尼斯帝所灭的贵族家残余势力勾结起来发动的大规模叛乱吧?……据说伯父就是因此而死”
这是典型的蜈蚣腿,听起来没什么稀奇,可以说是无处可去的贵族残余势力的破坏活动。
但是这场战斗对于残党来说似乎是玉碎觉悟的最终决战。
以这场乱为最后,金卡茵帝国对残党贵族的讨伐告一段落。
从建国以前开始持续的长期的抵抗运动被一扫而光。
“是的。这场动乱发生的时候,哥哥正在帝都……”
因为是帝国贵族库沃路丁奇公爵家的下任户主,库沃路丁奇·卡达库鲁也曾在帝都露脸。据说他带着刚结婚的妻子去见阿鲁吉尼斯帝。
据说伯父和阿鲁吉尼斯帝关系很好,所以应该是去玩的感觉吧。
……?
“怀孕的时候去帝都了吗?”
这位伯父的妻子应该是来自西路欧珮亚家的媳妇吧。据说她是和伯父一起去世的,听说当时她怀有身孕。
怀孕中的主祖魔力的输出变得不稳定。在这种时候去其他国家,是不是太莽撞了?
“…………在帝都待了好几个月”
“啊……”
原来如此,在帝都逗留期间和新娘子闹得不可开交,结果怀孕了。
不是怀孕期间外出,而是在外出的地方怀孕了。
毕竟也不能到处侵犯帝都的市民,能做对象的也只有库沃路丁奇家的女仆和新娘了。
父亲似乎不太打算在这里谈论伯父的下半身情况,于是又把话题转回案件上。
“抱着决一死战的决心的残党攻势猛烈,帝都大乱。虽然在帝都保卫战中勉强能够抵挡过来,但兵力消耗巨大”
那时帝国建国已经过了三十年左右。据说谁也没有想到残党拥有如此大的力量,还有各地的残党联手。
据说有一段时间甚至有帝都陷落的危险,但由于阿鲁吉尼斯帝亲自站在先锋位置上,重新振作起来,用气势和毅力击破了叛乱部队。
据说我的伯父也和皇帝一起勇敢地战斗过。
他似乎并不是只会挥舞小鸡鸡的男人。
“如果还有下一次攻势,帝都已经无法承受了,考虑到这一点,哥哥和嫂子决定从库沃路丁奇带援军过去……”
从父亲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伯父一定是认为帝都不会长久了。
如果帝都平安无事,就在那里待命,等着从库沃路丁奇来的祖父或祖母的援军就可以了。
何况还有身怀六甲的妻子。
没能选择那个,很有可能是事态太紧张了。
事实上,由于在萨里夫之乱中受伤,后来的阿鲁吉尼斯帝去世了。
一定是展开了超乎想象的生死搏斗。
“你打算从帝都走哪条路回家?”
脑海里浮现出地图。
如果想从帝都返回当时的库沃路丁奇领地,大致可以分为两条路线。
通过旧沃伊斯特拉领的南路线和通过帝国东部贵族聚集的地区的北路线。
“北边……对了,连哥哥临终也没告诉威尔克”
听说有战死的、被暗杀的、被谋杀的,但具体是怎么被杀的我不太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我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就会问“我说,伯父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死的?”我想他可能听起来很没心没肺。
但是我的脑子里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成人的,所以很难触及那样的部分。
说实话,家人之间的敏感话题,我不想碰。
在父亲看来,连这么朴素的问题都不说出来的我,也许会觉得不自然。
“你来王都的时候,经过了好几条隧道。你还记得当时我提醒你的事吗?”
“是的,不要排队进入隧道……”
这个印象很深刻,所以记得很清楚。
一进入隧道入口,父亲就苦口婆心地命令大家按一定人数分批通过。
因为决定了一次要进的马车的数量,所以在所有人都通过之前浪费了很多时间。
我问武官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给了我一个非常简单的回答:如果隧道被破坏,就会死。
确实,如果在隧道的中心附近崩塌,即使是主祖,也会死吧。
而且说到这里也就明白了。我问他北道有没有很多隧道,父亲微微点头。
“一切都是根据结束后的状况来判断的。哥哥和嫂子似乎正带着库沃路丁奇的士兵通过一条隧道。让几个武官在出入口警戒。到了隧道的中段,叛乱部队出现了吧。隧道里的哥哥……”
……那也是相当好的时机。
“根据遗留物可知,在隧道前后警戒的武官受到了主祖级的攻击”
而且主祖的叛乱兵是从两边来的吗?越发可疑。
“因为是主要街道,土地的领主很快就发现了这次袭击,但是一切都为时已晚”
……
“被雷维奥斯兵抓住了……太晚了,不能封住他的嘴”
在森林的街道上,一个主祖和多个从祖,还有巨大的存在飞快地前进着。
听到泰洛特里斯派男子的报告,埃菲尔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你好像太小看雷维奥斯家了,天还没亮就被发现了”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非常抱歉……!”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认为已经及格了。
进入通往王都的大路后,时间已经过去了。
毫无疑问,已经走了相当长的距离。
假设停止了魔兽诱导的魔法,克拉米提向王都突袭的可能性很高。
对她来说幸运的是,这次发现的只有克拉米提。那样的话对作战的执行没有影响。
“这也没办法。不过这样的距离应该可以挽回吧。在雷维奥斯军靠近之前尽可能靠近王都,你们先部署好”
“……是!”
男人回答后,离开大路,走进森林。他的部下的从祖兵也跟着。
唯一留下来的泰洛特里斯派的女人在街道上蹦蹦跳跳地跑向埃菲尔。
“翻过下一座山丘的时候天就亮了”
女人准确地说出了现在最需要的信息,爱菲欧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放慢奔跑的脚步。
“日出的同时将克拉米提斯切开”
……
欧露希安一个人走在王城庭院里,想要朝拜朝阳。
城内的气氛让她怎么也睡不着,她一脸茫然地徘徊着。
“快天亮了吧……”
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声、逐渐变成深蓝色和橙色的天空、扑鼻而来的风的香气,让她感觉到黎明即将到来。
早晨的开始,一天的开始,她喜欢这个安静清爽的时间。
她并不打算和其他贵族一起观看魔兽讨伐战。
不管怎么说,她只是偶尔看到闪烁的灯光,对她来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阿提拉汗侯爵的说教,她可能马上就会冲出王城。
她之所以从房间里溜出来,是因为和基洛德、米兰朵露瓦大公在一起的话,会被人说三道四。已经习惯了从他们身边逃跑。
欧露希安为了不被米兰朵露瓦人发现,避开了贵族多的地方。
在彷徨中,她来到了王城西侧的庭院。
大部分贵族都聚集在王都西南,可以清楚地看到与爪鼹鼠战斗的位置,所以这一带完全没有人。
“啊……”
她的后背感觉到从后方照射进来的日出的微弱的温暖,望向远方。
“咦?那是什么……”
在朝阳下闪闪发光的巨大存在正向王都逼近。
……
逼近帝都的叛军被讨伐,骚乱集结起来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率领帝都反抗作战的是以帝国西部为据点的贵族家族……是曾经被金卡茵帝毁灭的家族,是那里的幸存者。世间有人认为这个人是瑟里夫之乱的领导者。”
从他的语气中可以清楚地看出,父亲属于不认同的一派。说起来,我小时候从骑士或文官那里学到的瑟里夫之乱的主犯并不是他。
“阿尔佩奥地区的残余势力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
“没错”
父亲满意地点点头。
作为金卡茵帝国中枢的直辖领以整个阿尔佩奥地区的形式存在着。帝都瑟里夫所在的地方是被称为阿尔佩奥之脐的中心地。
“母亲和父亲异口同声地说,在调查被破坏的隧道时,袭击哥哥们的叛乱部队一定是阿尔佩奥的贵族”
“祖母和祖父?……这很有可信度啊”
在金卡茵帝的建国故事中,最关键的是阿尔佩奥地区攻略战,阿尔佩奥公国的灭亡。
除了年轻时的金卡茵帝,祖母卡西娅和祖父贾鲁费斯也参加了这场战役。
除此之外,因为是之前登场的主要人物齐聚一堂的战斗,所以在剧情上非常热闹。
因此,祖母和祖父非常熟悉阿尔佩奥贵族的战斗方式和习惯。毕竟是毁灭的当事人。
“阿尔佩奥公国在金卡茵帝之前与沃伊斯特拉王国敌对,但在即将灭亡的时候开始寻求合作关系。因此,很久以前就有人怀疑他把阿尔费奥的残余势力藏在沃伊斯特拉王国的修皮亚杰克家”
很明显,如果阿尔佩奥公国被金卡茵帝毁灭,接下来沃斯特拉王国将遭到蹂躏。
这两个国家联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阿尔佩奥公国并不是一个可以称为国家的具有一体感的组织,因此也没有结成同盟关系。
“本来在瑟里夫之乱中进行的破坏活动,就太过于熟练了。如果没有精通阿尔佩奥地区的人的指导,也不会遭受如此毁灭性的损失吧”
“你是说没有证据吗?”
“是的。袭击哥哥他们的叛乱部队在附近地区四处逃窜,最后被修皮亚杰克家的人讨伐……证据被毁灭了”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不是找碴吗?但如果结合过去的例子,修皮亚杰克家是策士之家,足以让人觉得这种程度的策士真的很有可能。
虽然沃伊斯特拉王国屈服于金卡茵帝,但我想总有一天会逆袭,要复活。
为了应对这一天,抱着阿尔佩奥贵族的残余势力,思考瑟里夫之乱的情节也没有违和感。
当他们看到在帝都的叛乱失败后,便改变方针,将目标锁定在碍手碍脚的库沃路丁奇家,企图利用棋子发动袭击。
如果成功了,为了掩盖所有的证据,就会踩碎那颗棋子……
确实,如果是修皮亚杰克家的话,应该能做到这种程度吧,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在库沃路丁奇家生活了13年的缘故吧。
在自己心中形成了一种土壤,可以很自然地接受“超自然邪恶论”。
“……如果阿鲁吉尼斯帝没有驾崩,也许可以通过皇帝的强权进行调查……”
当然,祖母和祖父主张这一切都是修皮亚杰克家族的阴谋,要求进行彻底的调查。
但是阿尔基尼斯帝去世,之后围绕帝位的政治斗争开始,调查没有进展。
就这样,放弃了帝国的库沃路丁奇家族开始接近雷维奥斯王国,与修皮亚杰克家族展开战争……
“我明白了很多……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父亲为什么对现在的状况保持警戒呢?因为修皮亚杰克公爵在王都吗?”
雷维奥斯王国虽然王室的威信受到动摇,但战乱时期被消灭的贵族家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排除在外。
事到如今应该没有什么叛乱。
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下提高警惕。
“瑟里夫之乱的开始,也和现在差不多”
这时,屋外传来了巨大的喧闹声。
似乎不知何时迎来了日出,远处的天空染上了颜色。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是魔兽。
传来这样的声音。
……
诅咒兽克拉米提斯。
如果用威尔克来形容这个样子的话,应该是透明的舞菇吧。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它的身体是透明的。
其庞大的身躯已经接近了王都市民都能看到的距离,市内一片混乱。
在王都雷维奥斯,市民们对魔兽埃尔西尼亚的记忆还记忆犹新,看到逼近城市眼前的成熟魔兽,市民们陷入了半恐慌状态,担任警备的雷维奥斯兵在镇压中花了不少时间。
“第二魔兽,进入都市圈!赶快组成讨伐队!”
在雷维奥斯军的司令部,突然出现的诅咒兽克拉米提斯……忙于第二魔兽的对策。
在黎明前的时间点收到了第二只魔兽出现的传令。
不能否认,他确实有这种想法。
存在于旧塔伦领地的成熟魔兽成长规模的场只有一个,所以同时出现两尊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态。
“有来自卡拉哈纳索的消息吗? !”
“还没有!”
已经向附近的卡拉哈纳索市和雷维奥斯家的真正根据地科波维亚市提出了援军要求。
因为在与第一魔兽爪鼹鼠的战斗中消耗了大量资源,所以如果在这里再与第二魔兽进行战斗,那么王都的防御就会变得非常脆弱。
为了准备持久战,必须从外部召唤援军。
“报告!第二魔兽,已确认是魔力保有型的成熟魔兽!与第一魔兽爪鼹鼠同型! !动力总量估计相当于威胁阶级第4位! !”
听到传令员的这句话,一名干部武官狠狠地敲了一下墙壁。
连爪鼹鼠都很棘手,现在却出现了更大的威胁。情况无限紧张。
“第一魔兽怎么了? !”
“第一魔兽,爪鼹鼠在第二次的总攻击中造成了相当大的损伤,但是还没有击破!”
“让传令兵再次飞向现场!第一魔兽只留下最低限度的人员,让剩下的全部返回王都!讨伐第二魔兽是最优先事项! !”
根据报告,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也知道受到了相当大的伤害。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应该专心于围堵,优先对付逼近王都的第二魔兽。
不管怎么说,它的动力总量相当于第四阶,几乎可以确定它比爪鼹鼠更难被讨伐。
“即使是先行部队也要先送去,争取到主祖队整装完毕的时间!”
这时,司令部里来了一位老婆婆。她是一位兼任青地馆副校长和图书馆馆长的老婆婆。
令武官瞠目结舌的是,老婆婆并没有穿平时穿的宽松服装,而是用对抗魔兽的盔甲武装。
“我也加入先行部队吧。听说第二魔兽已经进入临战状态了”
对于老婆婆的提议,雷维奥斯骑士想要表达道歉和感谢。但是,老婆婆用手让他们停下了。现在没有时间做那样的事。
“……第二魔兽也是魔力保有型。攻击时请千万注意,有魔力残渣”
“哎呀哎呀,没事的。我已经到了年纪,应该比魔力残渣的影响更早迎来寿命。好了,好了,如果你有时间照顾我,请振作起来。守护着外公用鲜血浇灌建造的这座和平的城市。……这就是雷维奥斯骑士的职责吧?”
然后,老婆婆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但请代我向卢因问好。”
这是现雷维奥斯国王小时候的称呼。
她打算完全无视魔力残渣,抱着死的觉悟战斗在最前线……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示理解,无言地敬佩。
……
泰洛特里斯派的女人看着前方的先行部队。
在王都东侧,与克拉米提斯逼近的方向相反移动的埃菲尔和她手下的战士们,正集中精神准备下一个阶段。
“……终于到了。匆忙准备的讨伐队的先行部队要撞上诅咒兽克拉米提斯了。”
女人告诉近二十名战士。参加作战最后阶段的只有高级司祭埃菲尔和她手下的随从兵。
战士们无言地交换视线,相互确认决心。
她们的眼睛里染上了对埃菲尔,以及不在场的最高司祭泰洛特里斯的狂热的感情。
女人见状,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看着醉心于此的上司,像唱歌一样大声说道。
“亲爱的朋友,请赐予我们力量,赐予我们讨伐恶人的力量”
在背对着朝阳的埃菲尔面前,女人和战士们跪在地上,垂着头。
埃菲尔俯视着她们的身影,张开双手高高举起。
“我的剑啊,一起战斗吧。我们要讨伐的敌人就在远方。哦,太阳的大精灵沃腾托萨玛啊,赐予我们力量”
然后她把从娘家带出来的传家宝举到天上。
那颗透明的宝石透过阳光,投下彩虹色的影子。
……
王都近郊出现的第二只魔兽,好像是透明的身体。
像水母、凝胶、超市里卖的蕨饼一样身体的成熟魔兽并不少见。
麻烦的是一到晚上就几乎看不见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会不自然地反射光线,“啊!有个奇怪的透明物体!”马上就会意识到,太阳一下山,就真的像空气一样看不见了。
因此,被称为具有隐匿性能的魔兽。
在妖力探测人员较少的领地,这种类型的怪兽在半夜出现会很晚才被发现,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大惨案了,这是常有的事。
雷维奥斯家的妖力探测人员应该有很多吧。只是,参加了最初出现的魔兽的战斗的人也很多吧,妖力的警戒网也有漏洞。
不管怎么说,成熟魔兽逼近王都眼前,王城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城下一定会更加骚动吧。
第二只魔兽……据说它被称为第二魔兽,但因为它逼近的方向有一堵墙,所以我无法看到它的身影。看样子离得很近,反正也想看看。
与第二魔兽战斗的讨伐队的总大将被确定为雷维奥斯·卢克因,雷维奥斯王。
雷维奥斯国王仍然是王国贵族的统治者,但在第二魔兽出现的今天,恐怕也说不出这么悠长的话来了。
之后要在王国贵族面前行礼出征,然后再去讨伐。
虽然很想说赶快打倒魔兽吧,但作为王来说,啪啪啪啪地去战斗还是不太合适。
这样的表演固然重要,但也很麻烦。
“城内的警备非常松懈,恐怕城外、王都全境也一样吧……威尔克,绝对不能松懈”
而父亲的警戒级别则超过了100%,变成了120%。
如遇袭击时的逃亡路线、会合地点、敌人袭击时可能采取的行动和应对方法、与库沃路丁奇武官会合的方法等,他对我没完没了地说着。
但是,被这种模糊的提醒,我也很为难。想要具体的例子。
“父亲,你认为会有什么东西袭击呢?最好先告诉我,这样行动起来比较容易”
“……真正可怕的是意料之外的恶意,就像瑟里夫之乱那样”
总之,应对可设想的袭击很容易。
瑟里夫的乱完全出乎意料,变成了在无防御的情况下一齐受到攻击的成熟魔兽一样的状态,因此初期的延迟导致了损失的增加。
父亲想说的好像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要时刻保持警惕,以防发生意外的袭击。
……这不是最累人的吗?
“只是现在,不是很长时间”
“……明白了”
反正也睡不着,也没办法。
于是,父亲一看到我就说“你不明白吗?”
“身在王城的现在,是最危险的”
……
“讨伐队聚集在王城,本以为会直接出征,但好像不是”
听到这个报告,埃菲尔露出了昏昏沉沉的笑容。虽说和预想的不一样,但可以用几种预想的模式中的一种来应对。计划没有改变。
泰洛特里斯派的女人接到上司的命令,告诉战士们最后阶段要使用的作战名称。虽然是最残酷的作战,但他们的表情丝毫没有动摇。
对这一情景感到满意的埃菲尔送给每位战士一句话。
“不要迟到,但也不要提前。机会只有一次,只有一瞬间”
……
一瞬间,不知从哪里感觉到了强烈的恶意。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我想,因为知道了父亲警戒的意义,我也上当受骗,毫无意义地警戒了。
“那就是第二魔兽吗……”
我来到庭院里,和父亲一起眺望远方的魔兽。
在朝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那个存在,看起来就像舞蘑菇一样。
听说它是透明的身体,但这么一看,表皮呈毒辣的绿色。
也许是白天的腰带会变色,或者是受到先行的讨伐队的攻击而染上了警戒色。
“威尔克”
“是的”
“停止东张西望,慢慢向前走吧”听到这句话,我把视线移回了正面。那里有紧急编成的第二魔兽讨伐队,和对魔兽全副武装的雷维奥斯王。
因为担任主持的雷维奥斯王要外出,所以要向王国贵族行礼出征。
不过,事先并没有人知道会有问候。
因为要对在雷维奥斯领地出现的魔兽进行详细的说明,所以请大家聚集在屋外,从雷维奥斯骑士那里得到了介绍。
毕竟库沃路丁奇家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窝在城里闭门不出,所以才来到外面。
参加晚会的独立贵族家也在这里,所以聚集的人数比王都社交的开幕式还要多。
背对着远处的第二魔兽的雷维奥斯王,正是要开始演说的那一瞬间。
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令人不快的杀意,染红了整个王城庭院。
紧接着,几个人影冲了进来,仿佛那是出发的信号。
……
泰洛特里斯派的战士在混乱的意识中,想起了自己的作用。
充满杀机的威胁……作战开始……
在血液沸腾、大脑被酸融化的感觉中,战士前进。
“杀了贵族……我拉的咒、诅咒、喔、喔……! !”
战士已经快要看不清自己是什么人了。
唯一刻着的是必须杀死贵族的使命感。
在战士的面前有大量的贵族。
应该杀死的存在,就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战士一边发出刺耳的嗤笑声,一边为了发动攻击魔法而摇动魔力。
从祖的身体里绝对无法驾驭的强大力量,在战士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
突然出现的袭击者们,一齐向聚集在庭院里的贵族们发起攻击。
由于引起爆炸的强烈的攻击魔法,周围被爆炎和沙尘什么也看不见。
这不是从祖的魔法,而是主祖的力量。
“父亲!”
“威尔克,躲开!”
由于父亲一直保持警戒,库沃路丁奇派的贵族处于比较容易躲避的位置。
托他的福,我和父亲,以及西路欧珮亚组都避免了爆炸的直接袭击。我全身充满魔力,立刻发动身体强化魔法。
“保持可以目视的距离! !”
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后脑勺仿佛被重击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头痛袭来。
……原来是这样。
我无意识地发动了探测魔法。因为我想知道敌人有多少,在哪里。
探测魔法虽然能像雷达一样感知到有魔力的存在,但是数量过多的话会受到强烈的反馈冲击。
身处王城的现在,是最危险的。
因为主祖的数量太多,探测魔法造成的视野被破坏。
“咕……!”
如果事前没有听到这件事,我可能会倒在地上。
仅仅是自发发动就已经很痛苦了,如果感到恐惧而不自觉地发动的话,精神上的打击就更严重了。
想吐。
大概是做了同样的事吧,周围也有倒下的王国贵族。
袭击者的目标应该是正面,也就是讨伐队所在的位置。
“目标是讨伐队?不,是雷维奥斯王? !”
……
“同志们,太棒了……!”
对先行的自爆部队的结果,埃菲尔欢欣鼓舞。
通过禁忌之术获得临时力量的战士们,巧妙地打乱了场面,减少了雷维奥斯的兵力。
在沙尘飞舞的庭院里,她一个劲儿地前进。
前方就是令人讨厌的雷维奥斯家的户主。
埃菲尔发动的特殊探测魔法,一直捕捉着那个对象。
无论是夜晚,还是尘土飞扬的庭院,她绝对不会迷失。
……
沙尘太大,什么也看不见。
探测魔法已经不起作用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把父亲和普露梅,顺便把西路欧珮亚伯爵招到附近,积攒魔力,敌人随时都能攻击。
但是,袭击者的下一个攻击并没有飞过来。
在紧张的气氛中,每一秒都非常漫长。
再怎么等也不会有下一次。
尘埃稍稍平静下来,周围的情况也逐渐清晰起来。
讨伐队,雷维奥斯王怎么样了呢?
我把视线转向那边,一个全副武装的袭击者模样的人正跟讨伐队肉搏战。
……
————土豪之长,玷污之楔。
埃菲尔手中的充满妖气的剑贯穿了雷维奥斯王。